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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永远在一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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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蓝无月在他的嘴上轻轻吻了吻。宝贝,其实哥哥这回还是有点高兴的,因为你对哥哥们的占有欲竟然是这么的强,恐怕连你自己都不懂,你之所以这么伤心,是因为你吃醋了。


第三章
    在王树的府上休整了两天,第三天,聂政一行人带着王树给他们的一大堆东西和五百两银子再次上路。聂政很不好意思收王树的钱物,但王树非常坚持,还搬出都门堡的堡主,说若堡主知道他怠慢了聂政他们定不会轻饶他。不得已,聂政在表示了非常的感激之后收下了这些钱物。他们虽然暂时不缺银子,但有了王树给他们的这堆吃穿用之物还有银子,他们可以让小宝在路上更好过些。
    再走一天多的路他们就可以抵达天山的脚下,翻过天山就是天一教的势力范围了。四人这日没有在晚上赶路,一大早天还没亮他们就从王树的府上出来,打算路上就不住宿了,到了天山脚下再做休整。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叶狄在晌午时分驾车进入宁甘城,这是天山脚下最大的一座城。从天山以南到天山以北唯一的一条山下通道就在这里。越往北走,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就越多,来往的女子也是豪爽异常,还随处可见眼睛是绿色或者蓝色的胡人。
    叶狄下了车,拉着马车缓缓走,聂政也从车上下来了,他们要找一家客栈,顺便打听打听天一教现在的情况。天一教的势力虽然多集中在天山以北,但以南的地区也有不少他们的教徒,何况聂政所知道关于天一教的情况都来自于师叔,几十年过去,谁知道天一教现在是怎么个情况。要先知己知彼,他们才能深入龙潭。
    很快就要到天一教了,小宝的心始终是慌慌的。他想娘,可是离娘越近他却越害怕了。阿毛把小宝搂到怀里,安抚他。小宝直起上身,稍稍掀开一点点车帘看外头。四周一片嘈杂,车外人来人往,有人往小宝这边看,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放下车帘。那人的眼睛是绿的,头发是黄的!
    “三弟,咱们要到了。”
    “啊,好。”
    蓝无月拿出他和阿毛的纱帽。小宝拿过美人哥哥的纱帽给美人哥哥戴上,再给美人哥哥调整好,接着再给大哥哥戴上。蓝无月和阿毛都很享受小宝的服侍。马车停了,小宝就听到外头有人喊:“丘二!来客人了!快出来招呼!老娘现在忙死了!”
    小宝的动作一顿,蓝无月皱了皱眉,这声音听得如黄莺啼叫,怎么话说得这么粗俗?蓝无月也帮小宝把纱帽戴好,接着就听一道年轻的声音问:“大爷,您是住店还是吃饭?住店只有上房了,吃饭您随意。”
    “上房有几张床?”
    “床?俺们这没床,只有炕。你们几个人啊?上房的炕睡五、六个人都不成问题。”
    “这最好。我们有五个人,就要一间上房。给一间安静些的,舍弟身子有些不舒服。”
    “成成,没问题,大爷请随我来。马车丢外头就行,会有人来给你们拉到后院去的。”
    聂政和叶狄到车里把他们值钱的、重要的东西都拿上,蓝无月带着小宝下车,阿毛直接扛了一个大箱子下来,里面都是他们带着的东西。
    看到这五人中有三个人戴着纱帽,其中一人还没有右手,出来招呼他们的跑堂丘二不由得多看了五人几眼。
    “丘二!还发什么愣!还不赶紧把大爷们带进来!”
    “啊,来了来了。”丘二随后咕哝:“您就不能一天不吼人嘛……”
    小宝看着刚才吼人的那名女人,心下惊讶,这位姐姐好漂亮,可是好像很厉害。蓝无月、聂政和阿毛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还有那名应该是老板娘的漂亮女人。聂政他们在观察别人,客栈里吃饭的众人也在观察他们。周围烟雾缭绕,不少人在抽旱烟,混合着酒味、男人们常年不洗身的脏味,小宝忍着不去捂鼻子。
    假装随意扫过桌上或身上带着刀剑的人,聂政跟着丘二来到柜台前。香风扑来,漂亮的老板娘拍开那些试图偷摸她屁股的臭手,一路笑骂着走了过来。
    “老板,这几位客人要住店,就住上房。”
    原来是老板,不是老板娘。聂政对这位模样漂亮,年约二十六、七岁,眼神精明的女人有了计较,这样的一个女人若说她背后没有靠山,他绝对不相信。
    “上房啊!一天半吊钱,管一顿晚饭。咱这里缺水,要水得另外算钱。”
    “怎么算?”
    “那得看你们用多少水。我听你们的口音像是关内人。都说关内人爱干净,天天都要洗身了了,咱这地方可洗不起。你们五个人若要洗的话得自己去打水。”
    “我们不洗,只要有喝的水就行。”
    “那没问题。”
    老板绕到柜台后,又问:“你们打算住几天呐?”
    “大概三、四天吧。”
    “哦,三、四天……先押二钱银子。”
    聂政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掏出一块碎银子交给老板,老板从身后的木格子里拿过一把钥匙直接丢给聂政,又大嗓门的喊:“丘二,送他们上楼!”
    “来啦。”
    丘二放下酒坛跑过来,招呼聂政他们跟他走。丘二带着他们绕过一张张桌子,避开一个个的大汉上了二楼。聂政上了楼往下看,就见下面有不少人带着探究、毫不躲避的盯着他们。他收回目光,面色平静的跟在丘二的身后,心里提高警觉。蓝无月、阿毛和叶狄也是格外警觉,这地方不比中原,聚集了大量杀人不眨眼的恶徒,他们一定要保护好小宝。
    房间到了,聂政打开房门,丘二带着他们进去,说:“房里的东西随便用,但弄坏了得照价赔偿。还有,不得在房里打架。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成。咱是子时打烊,打烊前都可以叫吃的。你们想在房里吃饭也行,到下面吃也行。”丘二看一眼戴着纱帽的三人,好心提醒:“下面乱,我瞧你们也是不愿意惹事的人,就在房里吃吧。”
    “多谢小哥,我们就在房里吃,一日三餐可以送到房里来吗?”
    “可以可以。若无事我就下去了,待会儿我给你们送壶热水,费用会记在你们的账上。”
    “好。”
    丘二关门出去了,蓝无月和阿毛摘了帽子,聂政道:“宝,你去炕上歇着吧。”
    “不累。”小宝摘掉纱帽,脸上带着疲惫。
    “去吧,美人哥哥陪你。”
    蓝无月把小宝带走了。这上房也是个套间。外头这间有桌有椅、有水盆等,还有个小炕,铺着草席,有几个垫子,该是说话、打牌的地方。里面那间有一个大炕、一个衣橱、一扇换衣服的屏风,就没有什么了。
    小宝进里间去了,聂政小声对叶狄说:“老二,宝的药袋里再放点追踪粉,你的任务就是时刻跟着宝。”
    “嗯!”
    阿毛比划,这地方不安全,那些人看他们的眼神不怀好意。
    聂政道:“他们不怀好意,咱们也不是吃素的。谁敢吓到宝,我不饶他。”
    “我毒死他。”
    里间的小宝隐约听到了哥哥们的话,他怎么能感觉到楼下那些人的危险,不过他不怕,他有哥哥们。而且他的身上也带着迷药,若真的遇到了危险、哥哥们又顾不上他,他也能暂时保护自己等哥哥们来救他。
    +++++
    这一天,五人就在房间里待着,一步都没出去。聂政没有急着去打探消息。子时过后,客栈时的嘈杂声才没有了,五人饱饱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在房里吃了早饭,易了容的聂政和蓝无月到楼下去喝茶。
    时辰还早,楼下只有三个人,在喝酒。这里的汉子们从小就会喝酒,成年后更是无酒不活。老板已经起来了,聂政和蓝无月下楼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低头拨起了算盘。喝酒的几个人不时瞟几眼聂政和蓝无月。到这里的关内人大多都是来跑买卖的,聂政和蓝无月看上去自然不像生意人,更何况这伙人昨天来的时候还有三人是戴着纱帽的,生意人没必要遮脸不是吗?
    聂政和蓝无月低声说话,两人认出喝酒的那几个人是昨天就在的。两人要了一壶茶,要了几盘小菜,茶水是现成的,小菜得做,所以慢一些。这菜刚上来,喝酒的三位男子提着各自的酒坛起身走到了聂政他们这桌,把酒坛往桌上一放,三人很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一人开口:“两位兄弟,第一次到宁甘吧?见你们面生得紧啊。不是来跑生意的吧?”
    聂政朝两人抱拳:“我们兄弟几人确实是第一次到这里。我们是来寻亲的。”
    “寻亲?”那人面露好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跑这里寻亲的。这一带我熟,大哥说说,兴许我能帮上点什么呢。”
    聂政朝对方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声音不高也不低的说:“家父早年从奉莱到关内行商,便留在了关内,娶妻生子。家父在关外还有一位异母的兄长和妹妹,因为书信来往不便,家父后来就和他们断了联系。年前家父重病一场,病好之后他非常想知道两位兄妹的近况,想知道老家这边还有什么人在,但写了几封信都石沉大海,我们兄弟几人便一同出来寻找伯父和姑姑的下落,也顺道到关外来玩玩。”
    “奉莱?”那人的眼里闪过精光,凑近聂政:“你父亲是从奉莱出去的?”
    聂政点点头。那人脸带神秘的问:“你可知奉莱有什么?”
    聂政装糊涂,问:“有什么?”
    那人看了另外两人一眼,压低声音:“你听说过天山那边的天一教没有?”
    聂政面色不变的问:“天一教?没听说过。要说这中原武林有些什么教派,羽某还能说出几个,这关外就真不知了。”
    三人的脸色同时一惊,就是老板都猛地抬头看向了聂政这边。蓝无月和聂政暗暗小心,不知这话中的哪层意思让他们有了这样的反应。下一刻,聂政和蓝无月就知道了。
    还是那人,问:“兄弟姓‘羽’?哪个羽?”
    聂政和蓝无月马上意识到他们要找的线索就在眼前!聂政假装不疑有他的回道:“羽毛的羽。”
    老板放下了手里的毛笔,那三人的脸色变了变,尽管他们在努力压制,但仍是非常明显。
    “兄弟的姓,可不常见呐。”那人试探的问,盯着聂政的双眼。
    聂政笑了笑:“是不常见。家父曾说过这个姓在关外不常见。”
    那人突然喊了声:“小蛾子,拿两个酒碗,我们要跟这两位兄弟喝酒!”
    聂政急忙摆手:“不必了不必了,我们两兄弟酒量了行,也不习惯一大早就喝酒。”
    “哎,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喝上几回就习惯了。在关外走,怎能不喝酒。”那人不依。
    老板亲自拿了两个酒碗过来,放下碗后,她拿起酒坛子斟满,摆在蓝无月和聂政的面前,并多看了两人几眼。蓝无月为难的看着面前的酒碗,说:“在下真的不会喝酒,一喝就头疼欲裂,能不能让我兄长代劳?”
    老板开口:“三当家,人家不会喝就算了,关内不兴一起床就喝酒的。”
    那人拉着老板的胳膊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调笑道:“你这小蛾子,他们灌我酒的时候咋不见你替我说几句好话?你可真伤我的心。”
    聂政和蓝无朋立马知道这位漂亮的女人为何可以平平安安地在这种地方开客栈了,看来是受这位“三当家”的照应,就是不知这“三当家”是哪里的当家了。
    老板小蛾子拉下三当家放在她肩膀上的手,翻了个白眼:“我哪敢替你说话呀,我要是说了,你那些相好还不撕了我的嘴呀。”
    “她们敢!”三当家又去搭小蛾子的肩,被对方扯下。这戏弄也到此为止。三当家拿起酒碗先干了,然后一抹嘴问:“一碗总没问题吧?”
    蓝无月端起酒碗,苦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一口干了,接着就捂着嘴咳嗽了起来,脸涨红,看起来是真的不能喝。
    聂政也干了,不过也好不到哪去,辣得直吐舌头。
    三当家和另外两人看得呵呵直笑,小蛾子也跟着笑了,然后问:“不知这位大爷如何称呼?”
    聂政马上说:“老板太客气了,我哪是什么大爷。鄙人单名一个贵,贵贱的贵。这是三弟,单名一个‘仁’,仁义的仁。”
    “哦,羽贵兄、羽仁兄。在下戚老三,家里是做跑马生意的。”
    “幸会幸会。”
    “啥幸会啊。大家能坐在这里喝碗酒那就是缘分。今天中午你们几兄弟的饭我管了,别跟我客气。”
    “这怎么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就这么说定了啊,不来就是不给我戚老三面子。”
    蓝无月插话:“我小弟病了,怕是不能前来,还请三当家见谅。”
    聂政跟着说:“么弟头回出远门,不大适应,本来说把他送回家,他不愿意。父母老来得子,我们做兄长的比他十了十几岁,不宠不行啊。”
    “呵呵,理解理解,我戚老三也不强人所难之人。”
    “鄙人敬三当家。”
    聂政主动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戚老三没有推辞,豪爽的干了。这时候,老板问了一句:“不知羽爷的父家是在奉莱的哪一带?我这客栈附近哪来的人都有,兴许能打听到。”
    聂政一副回忆的模样,过了会儿回道:“好像是杨湖一带。”
    戚老三和小蛾子同时目露震惊。戚老三问:“你确定你父亲的老家是在杨湖一带?”
    聂政小心的问:“有何不妥吗?家父是这么说的。”
    戚老三干笑两声:“呵呵,没,没什么。”他按上老板的肩膀:“小蛾子家也是奉莱杨湖一带的,你们还是老乡啊。”
    “啊!这么巧!”聂政脸上的惊讶有一半不是装的。
    小蛾子有点勉强的笑笑:“是啊,真是巧。这杨湖一带还确实有几户人家姓‘羽’,就是不知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家了。不知令父的名讳是什么,也许我家人还认得呢。”
    聂政道:“家父名唤浮生。取意‘偷得浮生半日闲’。”
    “羽浮生?”小蛾子看了眼戚老三,对聂政摇摇头:“我还真没印象,他离开的时候我可能还未出生。”
    “家父十几岁就到关内闯荡去了。后来遇到我母亲,就留在了关内。”
    “怪不得。”
    有住店的客人下楼了,小蛾子起身去招呼客人了。戚老三让和他一起过来的两个人出去办事,他留下来和聂政、蓝无月看似随性的闲聊,问他们在关内是做什么的,家里还有些别的什么人,聂政都一一瞎编告知。
    这一聊就聊到要吃午饭了,聂政和蓝无月暂时告别戚老三回房。一进房,聂政和蓝无月就火速关门并站在门边听了会儿外头的动静。
    “大哥,无月,怎么了?”
    聂政做了个小声的手势,走过去压低声音说:“现在不好解释。我和无月中午要赴个约,你和阿毛留在房里,我一会儿下去让他们把饭菜送到房里来,你去拿,别让阿毛和宝露面。”
    “好。”叶狄连连点头。
    +++++
    在房里坐了一会儿,又交代了一番叶狄和阿毛,聂政和蓝无月就下楼去了。当着小宝的面,聂政和蓝无月不好细说,不过阿毛和叶狄听出了那么一点意思。小宝知道哥哥们要去打听天一教的消息,只以为鬼哥哥和美人哥哥是找到什么人了。
    聂政和蓝无月刚下楼,就见戚老三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聂政和蓝无月面带笑容的走过去,聂政抱拳答谢,对方则很豪爽的带着他们去吃饭。聂政和蓝无月不动声色跟着戚老三穿过吃饭的正堂,从厨房旁边的一条小过道来到客栈的后方,后方有一道小楼梯,戚老三带着聂政和蓝无月一脸神秘的上了楼。
    拐到二楼,有一扇双门的木门,戚老三推开,嘴里喊道:“小蛾子,哥哥我带着客人来了。”
    这是老板的闺房?聂政和蓝无月互看了一眼。房间里飘荡着淡淡的女人的脂粉香,老板小蛾子从一间屋里腰肢款款走了出来,指着已经摆上酒菜的方桌说:“早就准备好了。快坐吧。”
    戚老三招呼聂政和蓝无月坐下,先开酒坛子,嘴上说:“这可是小蛾子亲自下厨做的,难得吃上一回,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
    小蛾子很自然的在戚老三的身边坐下,拿过酒坛子嗔道:“两位羽爷都不会喝酒,你别总逼人家喝。”
    戚老三眉毛一挑:“这咋是逼呢?男人哪有不喝酒的。不能喝就少喝点。大家相识一场,这酒怎能少了。”
    聂政笑道:“三当家说得是,我和舍弟也觉得能与三当家和老板相识是缘分。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还要靠三当家多照应。我们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不醉不归。”
    “好!还是羽大爷爽快。小蛾子!倒酒倒酒。瞧哥哥吃你一顿饭容易嘛,少不了被你念。”
    小蛾子杏眼一瞪:“三当家那么多相好,找她们去吃酒肯定不会被念。”
    “呵呵,你念你念,我怕了你了。”戚老三抹抹鼻子,转向聂政和蓝无月,好奇的问:“你们五兄弟除了生病的小弟之外,另外两位兄弟呢?我还说趁此机会也见见他们呢,这不来可不给我老三面子呐。”
    蓝无月苦笑:“三当家的邀约怎能不来。小弟生病,不能没人照顾,若要爹娘知道我们丢下小弟去吃酒,回去少不得家法伺候。小弟一生病就特别黏人,我那两位兄长平日里也最疼他,所以就都留下来照顾他了。”
    戚老三一听脸上没什么不满了,感慨道:“果然还是小的最吃香。你瞧小蛾子,上头四个哥哥,她最小,瞧她被宠得无法无天,跟头母狮子似的。”
    小蛾子立马不高兴了:“你咋不说你那几个相好的个个是河东狮吼?怪不得我一直嫁不出去,原来都是你在乱说。”直接在戚老三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戚老三疼得哇哇叫,聂政和蓝无月都笑了。
    “好了好了,吃酒吃酒。”
    戚老三拿起酒碗,聂政和蓝无月也拿起酒碗,这酒就开喝了。
    这顿饭吃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吃到最后,聂政和蓝无月醉成一滩烂泥,戚老三也是醉得东倒西歪。
    “喝……再来……”聂政咕哝一句,从桌上滑到了地板上,蓝无月趴在桌上一动不动的,面前的酒碗斜倒着。
    小蛾子也喝了不少的酒,不过意识还算清醒。她推了推蓝无月,“四爷?”聂政和蓝无月说自己在家里排行老二和老四,饭刚吃没多久小蛾子就二爷四爷的喊上了。
    “唔……”蓝无月咂巴了几下嘴,没反应。
    小蛾子又踢了踢瘫倒在地上的聂政:“二爷?”
    聂政也是毫无反应。
    趴在她肩膀上的戚老三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里哪还有半点醉意。
    “三哥,他们都醉死过去了。”
    戚老三把聂政从地上提起来丢到小炕上,在聂政的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小袋碎银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戚老三把那袋银子给聂政塞回去,又把蓝无月丢到小炕上。摸了一通之后,他眼神凌厉的说:“这两个家伙身上都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小蛾子,你给他们下的蒙汗药能坚持多久?”
    “让他们睡到明天一早不成问题。三哥,他们会功夫吗?”
    “会。听他们的脚步声就能听出来,功夫该是还不赖。”
    小蛾子不放心的问:“他们既然会武,怎么会轻易就被你灌醉了……我看他们对咱们根本没有防备之人。”
    戚老三冷笑一声:“没有防备之心他们也被我灌趴下了。别说关内了,关外有几个人喝酒是我戚老三的对手?这酒可是三哥我特酿,酒里掺了蒙汗药,哪怕是天一教的教主这会儿也得趴了。”
    “三哥,小点声!”
    “怕什么!他天一教管天山以北,咱戚家庄管天山以南,井水不犯河水。他若真敢越界,我戚家庄也不是吃素的。小蛾子,你甭一提起他们就怕,有哥哥们罩着你,怕什么!”
    小蛾子咬咬嘴,有点撒娇的抓住戚老三的胳膊,问:“三哥,他们怎么说?”
    “我叫青红和青白送他们俩回去,你跟着过去,探探那三个人的底细。”
    “好。”
    戚老三出去了,没一会儿进来两人,就是早上跟他一块喝酒的那两个人。两人一人扛起一个,“送”聂政和蓝无月和回房。小蛾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裳,也跟着去了。戚老三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面带深思的喝下。
    +++++
    “叩叩叩。”
    “谁啊?”
    叶狄从里间走出来,就听外头的人回话:“是我。”
    客栈老板?叶狄关了里间的门。“来了。”
    打开房门,叶狄一下子愣了,刚要喊,他猛地想起大哥的叮嘱,改口:“二哥!四弟!”
    小蛾子让两人扛着聂政和蓝无月进屋,说:“两位爷喝多了,我把他们送回来。待会儿我让人送醒酒汤过来。”
    “啊。”叶狄怕自己说多会出错,帮着把大哥和三弟扶到小炕上,说:“麻烦你们了。”
    小蛾子瞄了眼里间紧闭的房门,道:“把两位爷送到屋里去吧,这炕太小,不能睡人。”
    叶狄闷声道:“宝宝在睡觉,他们会薰了宝宝,等他们酒醒了我再扶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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