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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华军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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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秋摇了摇头,笑容清浅,好似冬日里印在水中的一抹暖阳,“不辛苦,在这里比在京城舒心,这里的平民淳朴,将士热血,将领忠义,何尝不是一个好住所。”
战忠心听后,哈哈笑了起来,“你说得倒是实话,不错,的确如此,而且舒服自在得多。”既然陆清秋已经是战家的人,再加上他心中本来也挺喜欢陆清秋的,所以便决定敞开心与陆清秋交谈,其实战忠心本就是这样一个热情亲切的人。
战不败见战忠心不再为难陆清秋,心下放心了许多,虽然他生性冷漠,可他也希望战忠心能够接受陆清秋,如今这世上他唯有战忠心这么一个亲人了。
和陆清秋聊了会,战忠心才看向战不败,挑眉说起了正事,“不败,饶恬已经绝食几天,不吃不喝不说话,没事便向着木笼上撞,活像个疯子,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关着吧?”
战不败这才想起了被自己遗忘许久了的饶恬,近几日忙于军务战事,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放在饶恬身上。
“去看看他吧。”不等战不败说话,陆清秋便看向战不败,提议道。
“也好。”战不败点头,他也有这个想法。
随后三人便向着关押饶恬的营帐走去。
饶恬这几日可把看管他们的士兵折腾的够呛,送来的饭菜全部打翻在地,稍微不注意这人还拿着瓷碗的碎片割脉割喉,再不然就像疯子一样撞着木笼,他们想饶恬大概是疯了。
陆清秋刚走进帐篷就见饶恬像往常一样失控般的撞着笼子,期间喉咙里还发出阵阵的嘶吼声,满脸脏污战甲上血迹斑斑,一点也看不出此人在前几日还是那个意气风发指挥着二十万大军的飞虎将军。
站在陆清秋身旁的战不败见饶恬这般模样,不禁轻皱眉头。
陆清秋拧眉,“不过几日他怎会如此不堪?只是打了败仗落入敌军手中而已,但求一死即可,不至于失了心智,看来此役对他打击甚大。”
战忠心看着神情微禀的战不败与陆清秋叹气道:“他这几日就是这个样子,或许是打击太大了吧,毕竟他是带着二十万大军来的,可现在却被囚禁在敌军的营帐中,所以心底接受不了吧。”虽说两方是敌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撇去他的身份,饶恬落得如此下场不禁让人唏嘘不已。
战不败低眉没有接话,挑眉看向饶恬,深邃的眸中满是冷然,语气冰冷,“男子汉大丈夫,胜了便是胜了,败了便是败了,你现在这般模样又和女子有什么区别。”
饶恬听后这才缓缓停住了疯狂的举动,忽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直到因为笑的岔气而咳嗽不止时才停了下来。
饶恬看向战不败与陆清秋,眸中满是悲痛,神智好似恢复了正常,只听他悲吼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饶恬从未败的这么惨过,那可是二十万大军。。。二十万啊。。。就这样死的死逃的逃,哈哈!我还有什么颜面去九泉之下见他们,对,没有颜面。。。没有颜面。。。”前两句饶恬说得还挺正常的,可是说到最后便越来越胡言乱语,越来越没有心智,最后又发起疯来。
陆清秋皱起好看的眉,扫了眼继续撞着木笼的饶恬,语气微叹:“子轩,给他个了断吧,他也是个忠国大义之人,不然怎会因为将士们牺牲而如此悲痛,所以让他安静的走吧。”这对饶恬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归宿。
战不败点头应允了陆清秋,随后看向战忠心。
战忠心轻咳了两声,“那个。。。你可是将军,这应该是你。。。。。”还没等战忠心说完,战不败便已带着陆清秋离开营帐,他的意思是交给战忠心了。
战忠心撅了撅胡子,看了眼木笼里的饶恬叹了口气,他还真有些下不去手,在战场上那是杀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且还是为了各自的国家百姓所征战,所以谁都不会往后退缩一步有一丝怜悯之心,可是现在你要他杀一个手不缚鸡之力的疯子他可真有点于心不忍,难免会动恻隐之心。
但是想到两国交战死在饶恬手里的贤国将士,战忠心便不再犹豫了,虽说刚刚他有些不忍,但并不代表他会动摇。
在这人吃人的战场上,与敌军哪里会有情义可言,今日你不杀他,明日他便要杀你,抽出剑,战忠心给了饶恬一个痛快。
☆、第二十三章
越岭国。
宣德袁太后侧坐于金漆雕鸾纹凤椅上,身穿明黄朝袍,肩上下袭朝褂处绣文金龙九,间以五色云,头戴七只金凤金翟朱纬冠。
虽然她已年过四十,但那张脸却保养的极好,细腻白皙丝毫不像过四之,眉目依旧如画,只是那微瞌的眸中不时闪着锐利的光芒,庄重而威严,让不敢直视。
“皇帝,你看左丞相之女张婉儿如何?”袁太后侧目,淡淡看了眼坐在上位的越岭国国君轩辕燚,语气中夹杂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轩辕燚紧紧的抿着唇,脸色苍白,望着大殿外等候他留牌子赐香囊的张婉儿,皱起好看的眉,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也没说说出口,墨色的黑眸中满是黯淡,“很好,朕。。。很喜欢。”
袁太后满意的笑了笑,今日还算听话,随后转头对着通传花名册的老太监微微点头,老太监急忙笑着在大殿中朗声通传道:“左丞相之女,张婉儿留牌子,赐香囊!”
轩辕燚默默看了眼唯我独尊的袁太后,心中满是苦涩,这个皇帝他当与不当又有何区别?
袁太后似是察觉到轩辕燚神情低弱,抚了抚手指上镂空錾金花指甲套,半晌对着轩辕燚解释道:“左丞之女德才兼备,品貌不凡,性子也沉稳,哀家挺喜欢她的,有她在旁辅佐你,哀家很放心,”
轩辕燚勉强笑道:“是,母后的眼光总不会错。”
袁太后似乎没有察觉到轩辕燚的牵强,微微一笑,“这些都是哀家该做的事情,毕竟哀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当然要事事为你安排妥当,免得那些繁锁小事还要劳你操心。”
事事为你安排妥当。。。。。这句话深深扎进了轩辕燚的心头肉上,疼的窒息,这是警告吗?警告自己不要耍花样任她操纵摆弄吗?不然就撤了自己的帝位吗?越岭国还有他存在的必要的吗!轩辕燚闭了闭眼,将眼中的水润压了下去,心中纵使有着千言万语,他也不能说出来,更是不敢说出来。
袁太后见状,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为了越岭国,为了。。。那个人,她不能心软,她要为他好好的守住越岭国,等他回来,他吃的苦够多了。。。。。。
选妃结束后,轩辕燚将袁太后送回了坤宁宫他就回了自己的龙飞殿,进殿后便将所有公公宫女遣退,随后走到日常批阅奏章的梨花案旁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望着殿内的某一处微微出神。
过了许久,轩辕燚拿出还只剩下半瓶的夕蕴酒,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他的唇角流出,滑进了他的龙袍内胸/口上。
“咳咳。。。咳。。。。。。”由于喝的太急,轩辕燚呛到了,不知是因为酒的烧灼还是心情使然,轩辕燚的眼角滑下温热湛进了他的嘴中。
“啊——啊!”轩辕燚终是没忍住大声的嘶吼着,声音中透着孤独、绝望、伤痛、还有不解。。。他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
‘哗啦——’桌案上成沓的明黄奏折被轩辕燚挥落在地,而他无助的跪在了地上,抽泣着。
轩辕燚拿起面前的奏折,双手颤抖的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行行小字,这无疑显示着奏折已经被批阅备注,可是。。。。那上面的字根本就没有一个是他写的,泪水顺着脸颊低落在奏折上,打湿一片,这些全部都是他母后批阅过送来的。
他无数次的质疑过自己到底是不是母后亲生的,为什么她要把自己控制起来,如果母后真的是为了权力那么这个皇位早就不是他的了,可如果不是为了权利,她为什么不让自己把持朝政掌管越岭国,而是事事都要听从她的安排她的指挥!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轩辕燚真的不知道,他从小到大从来都不了解自己的母后,猜不透她的心思,因为她一直以来对他的态度便是人人尊崇的贵妃,再后来便是唯我独尊的太后,根本没有一丝作为母亲对儿子该有的爱护和宠溺。
他是一个尊贵的皇帝,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和肥沃无边的越岭土地,可是当他成为一个没有实权,每天都在被人监视的皇帝,他宁愿不要这个皇位,可是他的命运并不是他自己可以改变的,如果真的想离开这样的生活,那么他只能选择死!
轩辕燚失控的笑了起来,带着泪水的眸中划过深深恨意,死?他怎么可能就这样去死,即使死了他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他想知道母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最终她又会做什么,这一点轩辕燚必须要弄清楚,因为他发现母后似乎在等一个人。。。。。。
坤宁宫。
紫彤小心翼翼的搀扶着神态有些疲惫的袁太后走进了内殿,对着跪了一地的宫女命令道:“你们都先下去吧,太后娘娘累了,需要休息,记住,无论任何人,无昭不得入内。”
“是。”几名宫女相互对视了眼,然后满脸恭敬的退了出去。
袁太后就着紫彤的手臂走到了塌前坐下,眼里无神的望着黑漆小几上的掐丝珐琅花鸟图案熏香炉,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
紫彤皱起眉头,担忧道:“太后您怎么了?”
袁太后微微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口从香炉里飘来的沉香,重重叹了口气,眉宇之间尽是复杂,“哀家是想他了,除了五年前他冒险来看过哀家一次,哀家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哀家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他的消息,这些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哀家心底最清楚,所以哀家心疼。。。”
紫彤也跟着叹了口气,伸手给袁太后轻柔着太阳穴,安抚着袁太后,“太后不要多想,小主子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现在么,眼看大业要成,所以太后要高兴,再说了有莫太傅暗中照顾教导小主子,小主子不会受委屈的。”
袁太后没有答话,过了很长时间她才睁开眼睛,轻叹:“但愿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好了,扶哀家起身。”
紫彤听后连忙上前扶起太后,嘴上却宽慰道:“那是自然,小主子才智多谋武功高强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袁太后微微一笑,显然紫彤这句话说进了她的心坎中,她哪里不知道那人的才智及隐忍,只是她有些心疼罢了。
顺着紫彤的手臂站了起来,抬起的脚向摆放在东间的青绿古铜鼎紫檀木香案走去。
紫彤扶着袁太后往前走着,道:“太后,您为皇上选妃,皇上好像有些不高兴。”
袁太后听后冷哼一声,“不高兴?也由不得他,他能坐在那把椅子上已是他几辈修来的福气,若再把朝政交给他,那才叫做万里江山拱手让与他人,这皇位本就不是他的。”
随后袁太后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刻薄,叹了口气又说道:“他只能娶左丞之女,不然怎么在宫中寻他女儿错处,由此来找理由削了左丞的权利,扶我们的人上位。”
紫彤点了点头,闭嘴不再说些什么,因为袁太后已然走到了奉着观音的香案前,转头示意紫彤点上一炷香,她便屈膝跪在了香案前的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的注视着面前端庄肃穆却又无处不透露着慈祥的观音菩萨。
袁太后嘴唇轻启,好像在说着什么,半晌垂首无比尊敬的拜了三拜,随后直起身接过紫彤手里的檀香插在供奉台前的香炉上,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最近贤国与栖西国交战,哀家决定站在贤国这边,找个机会给贤国国君表个态,而后再命人送些粮草辎重等聊表心意,等下你去给莫太傅传个话,让他过来一趟,看看这件事情该怎么做,太热情贤国自然要怀疑我们,太冷淡又帮不上他们,所以这件事情还是三思而后行。”袁太后边向内殿走去,边吩咐着紫彤。
“是,奴婢这就去请莫太傅。”紫彤郑重的点了点头。
太后走回内殿坐在榻上,思索了一番道:“对了,别让皇帝知道,把这个消息封下去,越岭国所有人都能知道,唯独他不能,因为哀家要将一切可以让他培养党羽的机会给摘除掉,免得他翅膀硬了不听话。”这语气说得冷淡,丝毫没有母子的情分,但知道真相的人都会觉得太后这种态度非常正常,疼爱轩辕燚那才是不正常。。。。。。
☆、第二十四章
陆清秋与战不败静坐于太师椅上商讨着关于讨伐范城的事情。
端起身旁小几上的青色茶盏,陆清秋低眉品了口,茶微凉有些苦,“子轩,如今李易躲进范城已有十日,想必栖西国国君已经派出将士增援范城了。”
战不败微微皱眉,认真的看着手中范城的地图点头道:“不错,当日若不是连赢了两仗,我必会择人追出去,斩草除根。”
陆清秋听着战不败有些无奈的话语,不禁莞尔,“你呀,也别占了便宜还好像吃了亏似的,与饶恬的这两仗我们赢得投机,饶恬骄傲鲁莽,有勇无谋,虽说鲜有败仗,但是这里却少根筋。”说着陆清秋故意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逗的战不败弯了弯唇角。
随后陆清秋继续悠然说道:“再加上李易不了解我们的路数,把我们当成了一般人,所以聪明反被聪明误,此役败也败的有理。”
战不败望着面前陆清秋明皓中透着笑意的眼眸,扬了扬眉,“的确如此,那现在‘陆军师’可有攻破范城的好法子?”
听着战不败的调侃,陆清秋眸中的笑意更胜,如今战不败的情绪起伏越来越明显,比以前多了许些生气,这可是个好的开始。
陆清秋接过战不败手中的地图,指着上面的路线,“你看,范城虽说是一个小城,但是却居于高位建与高地,周围又是空旷无垠,没有树木丛林高山陡坡,站在范城的城池上,一眼便能收尽周围全景,所以想要偷袭范城很难得手。如若正面攻击也是不易,范城城墙光滑坚硬,城门结实紧闭,可见保养的很好,由此看来,强攻我们一定吃亏,你觉得呢?”
战不败定定的看着陆清秋认真的侧脸,很好看,很安逸,如果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战不败深邃幽黑的双眸中划过一抹隐晦。
半晌陆清秋也没有听到战不败的回答,便将聚集在地图上的视线转向了身旁战不败的身上,只见他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黑眸中是与平时淡漠相反的灼热,这不禁让陆清秋微微一颤。
“子轩,你。。。。。。”怎么了?还没等陆清秋说完,战不败便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扭头端起小几上的茶盏,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十分自在。
陆清秋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暧昧,不过一个眼神,却让陆清秋的心底泛起层层涟漪,久久不去,因为他看到了战不败眼中代表着的含义,那是*。。。。。。
轻咳了声,陆清秋清俊的容颜上划过一丝不自在,迟疑了半晌,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轻声道:“我。。。。。。去伯父营中一趟,看看他老人家有什么妙招。”说着站起身便要出营。
忽然手腕被人钳制在手中,陆清秋顿了顿脚步停了下来并未有其他动作,因为手腕上的力道很重,重的他不用反抗也知道自己甩不掉那只手。
两人之间一阵静默,陆清秋俯首看着依然坐在那里的战不败,眸中闪着波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战不败则是眼中无畏的望着他,锐利锋芒的眼神射进陆清秋眸中深处,直达心底。
陆清秋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猎人盯上了,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掩的暴露在他人面前,他看着那两道深邃霸道的眼神,心中不禁觉得,战不败似乎已经看穿了他心底所有的一切一切。。。。。。
战不败手上一用力,陆清秋便坐在了战不败的腿上,被他环在怀中,虽然这种方式似乎是女子的姿态,但是用在陆清秋的身上,却不觉得他是孱弱的满是柔情的,反而让战不败嗅到了一丝禁欲的味道,忍不住的硬了。
陆清秋感受着战不败身下瞬间的变化,一时之间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呼吸,他是个男人,不可能不懂这些。
战不败面容上的冷峻早已消失殆尽,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出现在他的脸上唇角边,手先是轻轻抚上陆清秋怡人的侧脸,然后缓缓向下。。。。。。
“你硬了。”依旧是陆清秋熟悉的声音,可是现在这刻他又觉得无比陌生,那声音中透着他从未听到过的魅惑低沉,因为*而变得沙哑勾人。
陆清秋的脊背微微一僵,对着一名男子硬了,而且还是一条硬汉,这代表什么他很清楚,还有。。。战不败什么时候学会‘勾引’人了!不可否认,刚刚那抹笑真的让陆清秋的心中溢出些许情/欲。
男子和男子不像男子和女子,如若一个男子真的对另一个男子硬了,那只能有两种原因,第一,那个男子本身就是断袖对任何男人都能硬得起来,第二,那就是那个男子喜欢另一个男子,毋庸置疑陆清秋知道自己必定是第二个原因。
他还没有忘记前两日的那一幕,情不自禁的一个吻,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难道这些还不够说服自己吗。。。。。。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他现在只想跟随自己的心去走。
想通了这点,陆清秋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对上战不败火热的双眸,陆清秋眯了眯眸,舔舔唇,“好。”
虽然战不败什么都没有问,但是这个‘好’字便是陆清秋从心底给出战不败的答案,战不败笑了,那一瞬陆清秋仿佛看到了战不败眼中快要溢出来的爱意,满满的,那眼中全是自己。
战不败的唇是冷的,但同时又是炽烈无比,陆清秋回应着,不是以往安静淡然,而是猛烈富有激情,两个男人的*碰撞在一起,就像是明火缠上了干柴,燃烧的一发不可收拾。。。
低低的呻/吟声弥漫在小小的营帐中,其中还夹杂着厚重的喘息声,地上自外帐便是散落在地的衣物,一直顺延到屏风隔着的内间,真是让人心痒难耐,想要一探究竟。
战忠心尴尬的站在外账,听着内间细碎的声音,大窘,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待走出百步后,他又折了回来,黑着脸对着站在营帐外守卫安全的士兵道:“不见将军出来,便不让任何人入内,这是将军的命令。”说着脸色低沉的离开了。
士兵有些莫名其妙,但接下来还是尽职尽守的执行着战忠心的命令,因为战副将说了,这是将军的意思,在军营,将军的话便是上圣旨,由于外面的全是士兵练操马匹嘶叫吵闹的声音,所以这名看守的士兵并未听到里面的动静。
战忠心走在回营的路上不禁心中暗骂,两个小兔崽子,干个事还要自己给他们擦屁股,还真当他好使是吧,不过战忠心的脸上划过一丝得意,听声音不败应该是在上,嗯,长脸。
当陆清秋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晨,身上十分清爽,想必战不败已为他洗浴过了,忆起昨日的种种。。。。。陆清秋忍不住轻咳几声,昨日的确是太过了。
坐起身,垂眸打量着自己身上的黑色锦袍无奈的摇了摇头,衣服一看便知是战不败的,这要比他自己的衣服大上一些,穿在身上虽不显得松松垮垮,但也让人觉得空荡。
掀开锦被,陆清秋下床开始洗漱,期间故意忽略了身后传来的不适,盆里的水是热的,这个细节让陆清秋会心一笑。
擦干脸上的水珠,陆清秋紧了紧身上大了一圈的黑袍,袖子略微有些长便被他折了起来,这样猛然一看,就不会让人觉着瘦弱的风一吹就倒。
“怎么起那么早?”战不败单手挑开帐帘走了进来,见陆清秋已经醒来不禁皱眉道,他的另一只手里赫然是一碗热腾腾的白粥。
陆清秋顿了顿,撇了眼战不败手上的粥,咽了咽喉咙,他其实是被饿醒的。
淡定自若的接过粥,陆清秋坐在战不败平时处理军务的桌案前细细吃了起来,嗯,吃些粥胃里舒服多了,至于战不败则是随意的抱臂倚着桌沿,安静的看着陆清秋,脸上是很少见到的淡笑。
陆清秋将手中已经空了的青石碗放下,见战不败这副反常的模样,低眉轻轻叹了口气,怎么有些人好像变蠢了,这样想着陆清秋忍不住抿了抿唇。
“你笑什么?”还没等陆清秋发问,战不败便先声夺人反倒问陆清秋在笑什么。
陆清秋眯起双眸,微微仰头望着居高临下的战不败,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笑什么?”
战不败听后,笑容加深,俯身凑近陆清秋的耳边,声音显得低沉沙哑,“如今终于知晓什么是床第之乐,真是让人食髓知味甘之如饴。”
陆清秋的耳根有些软,全是因为战不败话语间喷出的温热呼吸,撇开脸,陆清秋挑眉,“你怎会懂这些,而且还似乎很清楚。”鉴于昨日战不败的表现,陆清秋还真觉得战不败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因为太熟练了,所以不觉间便问了出来。
张扬的笑声自战不败的喉咙中发出,只见他倾身环抱住陆清秋,嗅了嗅他发间的淡雅,微闭双目,“吾心唯你,这四个字会伴你一生一世。”
陆清秋僵了僵身体,最终抬手抚上了战不败的脊背,微微收紧这个拥抱,轻声道:“我也是。。。。。。”
过了半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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