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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华军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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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官拜一品的御史大夫严肃理了理衣服,出列恭声道:“臣觉得战将军回京并未第一时间向皇上请安,定有原因,战将军不是居功自傲之人,再说了,将军战功赫赫,战家世代辅佐我大贤朝君王,忠心可表,其心可鉴,不如等皇上见了战将军听听他怎么说,然后再做定夺。”说着这话,严肃还暗藏深意的看了眼坐在那里议政的李德南,而李德南只是捋了捋胡子唇角带笑并未出声。
顿时与李德南对峙的大臣们,纷纷力挺严肃,让段子炎三思。
段子炎现在都不知道该听谁的了,在他心里觉得战不败来不来请安,倒也无所谓,战家世代忠心,他也看在眼里,可是他又不想驳了李德南,毕竟李德南在他心目中可是最尊敬的长辈,好似他的父皇,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皇上,臣妾觉得,如若不给战将军些惩罚,他一定不知道什么是天子威严,回京后居然不来面见皇上,真是太过份了!”坐在段子炎身旁的淑贵妃撒娇道,那声音听得段子炎的心都醉了,他现在真想下朝即刻与淑儿弹琴喝酒。
‘嗖!’利刃划过气流的声音传进了大殿每一个人的耳内,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铮——”的一声,一把墨剑已然插/进了淑贵妃的发鬓内,将她瞬间定在了金漆雕鸾纹凤椅上动弹不得。
“啊!”淑贵妃尖叫出声,吓得瘫在了椅上,看到头顶插着的是一把利剑,即刻白眼一番吓晕了过去。
段子炎也吓住了,那可是一把利剑啊,如若不是插在淑贵妃的发鬓上而是他的脑袋上,那。。。。。。
“有人要刺杀朕,禁卫军护驾!”段子炎大吼着,与其说是怒发冲冠,不如说是害怕自己的脑袋随时搬家。
“有刺客!护驾!”李德南首当其冲来到高台护在了段子炎的身旁,严肃也急忙护着段子炎,一时间百官群臣全都护在了段子炎的身旁,但是从他们瞪的鼓鼓的眼中可以看出,他们都在害怕着。
可是他们等来的并不是禁卫军,而是战不败。。。
战不败身着银色麒麟盔甲,脚穿风云靴,手拿着一把出了剑的空鞘,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大殿,立于正中央,只见他单膝跪地,扬声道:“臣战不败给皇上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群臣一见到战不败,好似看到金子般,双眼闪闪发光,所有群臣顿时下了高台,围在战不败的身旁,满脸惊喜,“刚刚有刺客闯入大殿,想要行刺皇上,但有将军在我们可放心喽!”上一刻还要皇上严惩战不败的官员,这一刻却想得到战不败的庇护,真是见风使舵有如墙头草。
战不败的目光一一扫过众臣虚情假意的脸上,皱眉,最终看向高台也是一脸喜色的段子炎,斜睨了眼站在他身旁的李德南,语气生冷,“哪来的刺客,那一剑是我放的。”仅仅这一句话,便让众官惊愕连连,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将军,携剑入宫本是皇上的信任特允,但是将军却在大殿上如此放肆,眼中还有没有天子,有没有王法!将军你这可是在造反!”李德南摆弄着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声音响亮如鼓,在他眼中战不败仿佛已经造反了一般。
段子炎则是满脸不可置信,对着战不败喃喃道:“战将军。。。你难道真想。。。。。。”
还未等段子炎说完,战不败抬脚踏上了高台,站立在段子炎的身旁,深沉的眸与李德南微眯的双目对视着,众官也不再是诚惶诚恐,而是站在下面看着这一出好戏,李德南一派的官员则是暗爽不已,看来战不败这次不砍头也要获罪,不就是个大将军么,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呐。
只见战不败从怀中拿出一纸明黄诏书,腾龙纹金云锦布上绣着圣旨两字,战不败托举起圣旨,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与强势,“先帝逝前遗诏,贤殷帝,百官大臣接旨!”
那一身浩然锐气和傲然的身姿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众人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扣头听旨。
而李德南的眼角不易察觉的抽了抽,最终还是下了高台,跪在了大殿上,倾听圣旨。
段子炎望着战不败手中的圣旨,咽了咽喉咙起身跪在了龙椅下,心中忐忑不已,腿脚发软身体发虚,眼神开始慌乱,父皇居然留有遗诏,难道是想废了他。。。想到这段子炎不敢在想下去,身体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深知命不久矣,太子性情太过温和、宅心仁厚,朕恐其登基后为奸人所蒙蔽,大贤江山落入他人之手,特颁此旨。战家世代为国尽忠,辅佐贤朝历代君王,朕欣之感之,战家幼子战不败非池中之物,如有一日能掌管三军,替太子守卫江山,朕便赐他扶持教导新帝之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在白云寺修行的懿太后可以替朕责罚战不败外,他人不可责罚,钦此!”
战不败一字一顿的读完,声音中不见丝毫温度,冷的人心颤栗。那些饱受李德南打压而支持战不败的大臣们皆是喜极而涕,苍天有眼啊,先帝真是明鉴。
李德南磕着的眸中闪过狠厉,千算万算还真没算到段云天那个老狐狸会留有密诏,真是老谋深算。
段子炎彻底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废帝就行,如若父皇真的诏书废帝,恐怕以战不败的权利兵力定会亦如反掌,想到这他便不敢再想下去。。。。。。
伸手接过圣旨,段子炎携百官领旨谢恩后,便起身又看了遍圣旨,闭了闭眼,真的是父皇的亲笔。
“战将军。。。。。。辛苦了。”段子炎憋了半天也就憋出这一句话,以前他对战不败有礼是因为战不败乃是三军之首,为他恪守边疆,但现在却是不能不敬了。
大臣们也都尽噤然若声,从此以后,战不败便不是他们可以随口论罪的人。
战不败读完圣旨并未走下高台,而是来到昏死过去的淑贵妃旁,将她头上锋利的墨剑拔了下来,“嗤棱——”一声插回了他的剑鞘之内,众臣闻声吓得抖了抖身子。
“淑贵妃本是后宫妃子,岂能在金銮殿早朝听政,而且还想妄论政事意图左右皇上,此罪当诛,而且还要诛九族,如不这样严惩,怎能告诫后宫嫔妃?皇上以为如何。”战不败神情淡漠轻声问着段子炎,大殿下没有人敢出言反驳,皆是一副低眉顺从的模样。
李德南狠狠的咬了咬牙,淑贵妃是他门下客卿的女儿,战不败这样做不是打他的脸么,可是他却偏偏没有理由反驳,智者只能沉默。
段子炎心下当然不舍,可却也知道战不败处理的明正言顺,只能忍痛割爱道:“战将军说的很。。。好,就这么办。。。”
忠心贤朝的大臣们老泪纵横,战将军才是大贤朝的忠臣啊。
本以为战不败到此为止,不再会为难权倾朝野的李德南,可是他们猜错了,一向不问政事的战不败今日不仅用先帝遗诏处罚了淑贵妃狠狠打了李德南一个耳光后,而且还要管一管别人都不敢得罪的宰相李德南。
“李宰相,你掌管三省六部,事事应以皇上为先,劝诫忠于皇上,贤朝从未有过宰相临朝坐椅的先例,李宰相似乎忘了什么是君臣——之礼。”战不败负手而立高台,低眉俯视着大殿上的李德南,声音冷冽如冰。
李德南听后,并不是众臣心中所想那样与战不败发生冲突,而是满脸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着,“战将军误会了,老臣这两天伤了腿脚,站直身子时疼的紧,皇上心疼老臣特让老臣坐椅议政,老臣也没多想,倒是疏忽了,老臣甘愿领罚。”李德南十分精明,深知此时不能与战不败正面交锋,只能韬光养晦避其锋芒,这比账日后他再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段子炎见战不败似有责怪李德南之意,急忙劝道:“战将军,是朕见他前日腿脚不便非要宰相坐椅议政,此事也不怪宰相,战将军不要再责怪于他。”
☆、第七章
毕竟段子炎是君王,他是臣子,所以战不败也不好再说什么,而是拱手应声,躬身走下了高台。
李德南听后也是扣头谢恩,站了起来,回归原位,众臣皆排好例队,不再显得慌乱。
那压人的气息总算散去了不少,段子炎深呼了口气。
“臣此次回京除了征收新兵外,有一事想求皇上应允。”战不败最终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战将军请说。”段子炎端坐皇位,不敢再表现出倦怠之情,背挺的比直,一脸严肃。
战不败单膝跪地,声音不疾不徐,“臣昨日进京后并未第一时间来向皇上请安,便是因为此事。”
“哦?不知是什么事,将军请说。”段子炎强装笑脸道,如今战不败手中握着的可是连君王都能责罚的权利,他这个天子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有一人,名叫陆清秋,乃是京城名商陆蒲之子,因为昨日受了伤性命堪忧,所以臣便请了司太医去将军府为他医治,这才耽误了时间,没有即刻进宫觐见皇上。”战不败缓缓道来,声音毫无起伏。
段子炎连忙摆手道:“无碍无碍,救人要紧,将军本应如此,只要将军心中有朕,朕就高兴!可是。。。将军还没说让朕应允你什么事情?”
战不败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仰头望着段子炎微眯双眸,“臣想向皇上求一门亲事,请皇上做主。”
“这可是喜事,朕怎有不应之理,不知战将军看上了哪家的名门淑女?”段子炎忽然想到自己那个非战不败不嫁,痴心闻名京城的妹妹,心中不禁有些高兴,如若战不败能娶了他妹妹,那可是亲上加亲啊,战不败因此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于他,想到这,段子炎心中舒畅多了。
而李德南也想到了这一茬,心中猛然一紧,如此一来,战不败不仅不会与段子炎生出间隙,反而亲上加亲,对他来说实在不妙啊!
百官们顿时议论纷纷,李德南一派当然是愁眉苦脸,苦大情深,而战不败一派则恰恰相反,满脸喜悦,那叫一高兴。
但是战不败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万万没想到。。。。。。
“那人就是京城名商陆府的大少爷,陆清秋。”战不败冷漠的声音中透着坚定,没有人会觉得他是在说笑。
一时之间大殿上的百官全都傻了眼,大少爷?陆清秋?这。。。将军不会是神志不清了吧!
段涵蕊站在金銮殿外,不断跺着冰凉的脚向殿内张望着,可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手中的汤婆子早已没了温度,段涵蕊在这里已经等了许久。
“公主,奴婢求您快快回宫吧!这么冷的天,冻坏了您的金体可如何是好!”闻声赶来婢女初夏跪在段涵蕊的身前,满脸焦急。
“哎呀!你给我起来。”段涵蕊急忙将初夏拉了起来。
“公主不回宫我就不起来!”初夏实在是害怕这么冷的天冻坏了养尊处优的段涵蕊。
段涵蕊皱起好看的柳眉,脸上满是深情,“初夏,你知道我怎么想的,他今日回宫我不能不来。。。。。。”
“可是这么冷的天,公主怎能在此等候?况且公主最近还受了风寒正在吃药,这不是病上加重么!再说了,将军回来是因为征兵的事情,怎么说将军都要在京中呆上月余,公主不需急于一时,待公主好了些,打扮的漂亮点,再去见将军就是!”
段涵蕊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现在很丑吗?也是,这几日我一直处于病中,容貌当然憔悴,倒也不好,好吧,我们先回去,待改日再见不败哥哥。”她希望战不败眼中的她永远是漂亮明媚、温柔懂事的。。。
初夏这才松了口气,起身搀扶着段涵蕊,眯眼笑道:“公主这样才对,等公主病好了,我一定给公主画一个美美的妆,去见战将军。”她与段涵蕊一起长大,两人虽是主仆,但也亲如姐妹。
段涵蕊点头,叹了口气,便准备转身离开,可就在这时,百官群臣从金銮殿一涌而出,战不败也在其中,段涵蕊远远的便看到了在人群中出类拔萃的战不败,这要离去的脚步也是换了方向,朝着战不败那里走去。
初夏见状顿时满脸欢喜,这么长时间,公主也不算白等。
“不败哥哥。。。”
清脆温婉的声音传进了战不败的耳内,战不败扭头看去,入目的是一张仙姿玉貌、国色天香的容颜。
“公主?”战不败挑眉,而与战不败商量征兵事宜的严肃急忙住了口,表情有一瞬的怪异,轻咳了声,笑道:“既然公主有事找将军商量,那微臣就不打扰了,战将军,微臣改日再去将军府拜访将军大人,微臣告退。”随后严肃拱手先行离开了。
段涵蕊见严肃离开了,才柔声开口道:“蕊儿听说不败哥哥回来了,心中特别挂念,所以。。。所以蕊儿就来了这里,等不败哥哥下朝。”段涵蕊的脸已经红成一片,手中紧紧的握着微凉的汤婆子,紧张极了。
初夏也急忙插话道:“将军可不知道,我家公主为了在这等将军,足足站了一个时辰,这几日公主本就染了风寒。。。”
段涵蕊急忙打断了初夏的话语,“闭嘴!不败哥哥我是刚刚才到这里的!”其实初夏说出来的话,都是段涵蕊想让战不败知道的,但她又怕战不败觉得她娇生惯养,所以才不让初夏说下去。
“如今还是化雪天,冷得紧,公主还是在房中避寒以免冻着了身子。”战不败只能顺着初夏的话说了下去,声音依旧像寒风一样,窜入人心。段涵蕊对他的心意他何尝不知,可是。。。在他眼里,段涵蕊只是个妹妹,仅此而已。
段涵蕊听后心中满是激动,虽然战不败的声音冷了点,但是她知道战不败性格本就如此,所以也不生气,倒是战不败这两句很普通的关心话语让她高兴不已,呼吸都有些凌乱,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见到战不败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蕊儿一定听不败哥哥的话,不让自己冻着。”段涵蕊看向战不败的剪水眸中,除了爱慕便是深情,再也找不到其他。
战不败低眉,不想再与段涵蕊多做纠缠,毕竟给不了她,就不要让她有期待的理由。
“凤凰轩备好了不败哥哥爱喝的银山针尖,如若不败哥哥不嫌弃,就去蕊儿那里坐会,而且蕊儿也有事情想对不败哥哥说。”战不败正准备说要离去时,段涵蕊对他发出了邀请,与此同时,留守在府中看护陆清秋的尹管家也出现在战不败的面前。
见尹管家满面焦急,风尘仆仆,战不败蹙眉,“什么事这么慌张?”
尹管家也不管段涵蕊在不在旁边,急声道:“将军,陆少爷危在旦夕,吐血不止,虽然奴才请了司太医前去查看,但是现在连司太医都束手无策,说是。。。回天乏术!陆少爷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了!”
战不败深沉的黑眸中,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随后转身大步朝着宫外跨去,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奔。
尹管家正要跟着离去时,才想起身旁站的是段涵蕊,急忙行了一礼,“刚刚奴才太过着急也没向公主请安,还请公主恕罪。”
段涵蕊温婉一笑摇了摇头,随后轻轻咬了咬唇,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尹管家,那个。。。陆少爷,他是谁?”她心中忽然素绕着一股危机感,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她从未见过战不败对谁如此上心过,从战不败刚刚离去忘记对她行礼时,便可以看出那个陆少爷对他很要。
尹管家自然知道段涵蕊对战不败的心意,她的痴心可是名动京城,但是偏偏这么美的可人他家少将军就是不喜欢,把陆少爷的事情告诉她,或许会让她死了这份心,他何不顺水推舟,虽然对段涵蕊很残忍,但这事她迟早都会知道,还不如让她早些知道的好,免得到时闹出什么乱子。
“陆少爷是陆府的大少爷陆清秋,也是即将嫁给我们将军的将军夫人。”说完尹管家也行礼转身离开去追战不败了。
而这一句话对段涵蕊来说犹如晴天霹雳,段涵蕊满脸不可置信,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公主?公主?”初夏急忙搀扶着段涵蕊,晃了晃她,生怕她有什么意外。
由于段涵蕊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八章
战不败赶回府后,便急忙去了陆清秋住下的寝室,一开门便闻见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走到内室,只见陆清秋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嘴角挂着血迹,床边上跪着的是阿林和司太医,他们身边还有吐了满盆的血。
司太医见战不败回来了,顿时跪在地上请罪,“微臣无能,救不了陆少爷了,他体内的长岁毒提早发作,微臣实在是束手无策啊!”司令义大叹。
战不败的剑眉紧皱成川,他并未出口责罚司令义,而是冷静道:“尹管家,速去马棚将我的流云迁出来。”
尹管家虽然不解战不败为何如此吩咐,但也急忙应声去办了,他知道战不败从不说废话。
阿林跪在战不败的脚下哭声道:“求求将军救救我家少爷。”他知道战不败一定不会看着他家少爷赴死。
“有我在便有他在。”战不败低声道,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阿林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随后战不败将昏迷不醒的陆清秋抱在了怀里,转身离开了寝室。
阿林并未拦着,他知道,如今只有战不败才有可能救活他家少爷,擦了擦眼泪,阿林心中祈求着上天仁慈,千万不要收了他家少爷的命!
走出府外,尹管家已然将流云迁了出来。
战不败抱着昏迷不醒的陆清秋抬脚飞身上马,抓住缰绳,低头对着尹管家淡淡道:“战府就交给你了,征兵的事宜皆由御史大夫处理,壹贰协助,你监督。”说完战不败便策马而去。
尹管家望着渐行渐远的战不败久久不语,直到再也看不见身影,他才转身向着府内走去,这么多年,他家少将军终是有了几丝人气,但愿陆少爷能保住性命,不然他就不知道谁还能再让本性冷漠的少将军挂在心上。
陆清秋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温热的胸膛没有让他感觉到一丝寒冷,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一张冷寒的脸。
“将军。。。。。。”
虽然陆清秋的声音很小,几不可闻,但战不败还是听到了,低头看着那张苍白精致的脸,沉声道:“你不要说话。”
“咳咳。。。。。。”殷红的血顺着陆清秋的嘴角留下,染红了战不败还未来得及换下的战甲。
战不败见状,脸色更显冷峻,扬声呵斥着脚下的流云,让它跑得更快一些。
“将军。。。不要在为了清秋奔走,清秋。。。咳咳。。。。。知道。。。。。。自己不行了。。。”陆清秋的声音断断续续,恍如将要断气之人。
“我说了,你不要再说话。”战不败的声音很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但是陆清秋听着却是暖的,暖暖的,好似沐浴在冬日的阳光里。
陆清秋从未见过战不败,一直都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如今他知道了,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眼见陆清秋再次昏了过去,战不败的手臂紧了紧,驾着流云争分夺秒的向着燕禄山跑去。
燕禄山上的松柏开的很旺,那些还未来得及化去的雪,点缀在绿颜之间,煞是漂亮。
山上有一茅草屋,用篱笆围了一个小院,虽然简陋但也却是清雅宜人之地。
莫修离仰躺在藤椅上,虽然他的容颜渐渐老去,但也不难看出他年轻时也是个翩翩俊公子。
眺望着夕阳西下,莫修离手里拿着酒,嘴里磕着花生米好不自在。
忽然莫修离顿了顿拿着酒壶的手,微微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哈哈!这个月是不愁酒喝喽!”
战不败抱着陆清秋来到山上便看到了院中躺在藤椅上的莫修离,双目微眯,“你是毒医莫修离?”
莫修离抬眸,撇了眼他怀中的陆清秋坐了起来,“毒医?老朽不过是善于用毒罢了。”
“莫先生,愿不愿意救他?”战不败开门见山,以陆清秋的现在的情况,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莫修离再次躺回了椅上,语气悠闲自得,“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战不败没有生气,一字一顿道,“救,还是不救。”
莫修离抬眸,冷哼一声,“看病的大夫尚且还要诊金,那我这精通毒术的毒医岂能说救就救?”
战不败的眸中毫无温度,轻启薄唇,“条件。”
莫修离忽然笑了,“呦呵,你这小子,还真是不讨喜,我救人呢一向是看心情,但是我现在非常不高兴,你真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小子。”说到这老者冷下脸。
“你到底救不救?”明明说的是不耐的话。但声音却平淡如水,毫无起伏。
莫修离起身,拿起酒壶喝了口酒,皱眉想了想,“好啊,你想让我救,我就救,但是我也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我要你在我院内跪上七天七夜,你可愿意?”
“好。”战不败没有犹豫,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跪七天换陆清秋的命,值。
“第二,我要你现在吃下这颗药丸,这药丸有可能有毒,有可能无毒,不知将军你敢不敢?”莫修离拿出一颗药丸,捋了捋胡子笑的莫明。
战不败听后向前两步,面不改色的接过丹药吞了下去。
“他没时间了,最后一个条件是什么?”战不败紧皱眉头。
莫修离止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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