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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君之抓住小蛇-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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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宁英澈挑眉,邪气的一笑,也低声道:“花钱是没用了,你把命给我吧……”
  付文斌□□起来,凑近清宁英澈,说道:“好啊……杜丹花下死,我做鬼也风流——”
  “呃!”付文斌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刚刚还在翩跹起舞的人,更不敢相信扣住自己脖子的手上可怕的力量。
  付文斌的家丁更是不能想象,这人竟一瞬间就一只手掐住自家公子的脖子把人拎了起来。
  清宁英澈微笑着,说道:“还要买我吗?”
  付文斌惊恐的赶忙挥手,清宁英澈这才放开他。
  付文斌看着走出人群的人,刚刚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所有人都看到了自己的丑态,真是越想越生气!
  他又冲到了清宁英澈面前。
  清宁英澈看着他,笑道:“怎么?想好了,要把命给我?”
  付文斌大叱一声,七八个家丁就站在了他身后。
  他自负又夸张的笑起来,说道:“想走——就跪下来求我!否则休想离开半步!”
  清宁英澈喊了声:“来人!”一瞬间就有十来个人站在了他身后,其中五六个黑衣人各个都握着兵器。
  清宁英澈笑了,说道:“想走——就跪下来求我。否则休想离开半步。”
  付文斌看此情景转身就想跑,可一转身,三个黑衣人就瞪着眼站在了他面前。
  付文斌全身都在发抖,慢慢的走到清宁英澈面前,再慢慢的跪下,就好像是在品味这屈辱的味道。
  没等他屈服的话说出口,只听一声轻呲,身前的人便绕过他走了。
  花令跟着清宁英澈走出了两条街,才饶有兴趣的说道:“看不出,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呀!”
  清宁英澈摩擦着手里的元宝,不以为意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赚到钱了。呵呵,有饭吃了!”
  正说着话,清宁英澈就看到前面有个打烧饼的摊子。
  非忆墨也看到了那个摊子,就说道:“我也饿得很了,我们去买吧。”
  清宁英澈点点头,就从元宝上掰下一块儿,买了十几个大烧饼,一个烧饼里又夹了两个卤蛋,一片豆腐干。
  一行人就这样边吃边走。
  走了没多大一会儿,清宁英澈还在想要不要买两马车代步,就听身后一声大喝。
  一个精壮的中年人朝他们飞奔过来,一站定就命随从的二十来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希奇、希特护在清宁英澈左右,清宁英澈却只看着这中年人,等着他说话。
  中年人大喝道:“付文斌是我小子,我是付文斌他老子!”
  清宁英澈挑了挑眉,也不说话。
  付父又向身后喝了一声,两个人推搡着两个人就进了清宁英澈的眼。
  被推搡的,是之前卖唱的那两个女孩。
  两个女孩哭得更惨了,不但眼圈肿了、嗓子哑了,连身子都虚了。
  付父盯着清宁英澈,大声道:“老子要替老子的小子讨个说法!不然,老子就给这两个小姑娘要说法!”
  清宁英澈还没说话。
  花令到清宁英澈身后将下巴搁在他肩上,阴笑起来说道:“现在呢?”
  精壮的男人瞪大了眼,随着这一脸邪气的人的目光过去,他突然就像一块儿石头一样不能动了。
  两个女孩早已不在原来的位置,而他所带的二十几名随从不知何时也早已不声不响的横在了地上。
  付父不敢相信的瞪着眼,瞪着那将两个女孩护在身后的人。
  付父忽然身体一震,已经缓过神来。
  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这将长发撩到耳后的人,淡淡说道:“微微开口笑。”
  花令问道:“你知道?”
  付父哼了一声,说道:“有谁不知道?有谁不知道在北京有个‘微微开口笑’的男宠把吏部尚书给当堂气死了!就因为吏部尚书家的小子撩了他一下。”
  “听说——”付父又不住的打量非忆墨,说道:“微微开口笑新训了一批人,可以当成侍从护卫——他们武功都很了得,也很听话。”
  “听说你需要钱。”付父拿出一张银票亮给清宁英澈看,又说道:“这个够了吗?”
  清宁英澈也不接银票,转头对非忆墨说道:“墨墨,我就说你很值钱嘛!”
  “不不不。”付父摇头,说道:“我不想买他。我只想和他打一架。看看他的武功究竟如何,我可以再去买一个。一千两纹银,我还是花得起的,再花一千两也不多。”
  非忆墨接过了银票,问道:“贵人你想怎么打?”
  付父笑了,说道:“倒是会办事,也会说话,不错。”
  付父拍了拍手,说道:“这样吧。我们都赤手空拳吧。这样最验得出底子。”
  清宁英澈带人后退,空出一个场子来。
  非忆墨站在场子中央,抱拳道:“指教了。”
  付父眼睛一眯,满含厉色,二话没说就挥拳直扑人的面门。
  非忆墨猛地矮身,同时左臂格挡,右手寸拳重击付父下腹,将人击飞。
  非忆墨抱拳鞠躬,又道了句:“指教了。”
  付父半晌不能爬起,仰面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们走吧。我的钱花的很值!”
  非忆墨看着清宁英澈已经走了,就要跟上,就听身后人喊了声:“等等!”
  付父大声道:“付强!你叫什么?”
  非忆墨说道:“非忆墨,字凤鸣。”
  “好!好啊!”付强大声道:“以后若是没钱花了,就来找我!”
  非忆墨点点头,转身要走,又回头道:“把你的全部家产转送给凤凰镖局萧鸣博,告诉他,十年后归还于你。”说罢,就走了。
  付强躺在地上虚弱的摇摇头,无奈的笑道:“我那个败家子啊!当真能白手起家吗!”
  非忆墨跟上了清宁英澈。
  清宁英澈看着非忆墨,脸上的表情是笑的,可看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清宁英澈伸手向那两个紧跟在他身后的女孩,介绍道:“宝宝,贝贝。”
  非忆墨眨眨眼看着她们,微笑道:“姑娘好。”
  宝宝攥着清宁英澈的衣角不放,低声道:“爹爹已经不在了……我们无依无靠的——就收留我们吧……”
  贝贝说道:“我们可以做你的女人!就是公子嫌弃我们,我们当奴婢也行啊!我们已经无处可去了!付公子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宝宝温暖又柔软无骨的身子轻轻贴进清宁英澈怀里,软声道:“公子就留下我们吧……求求公子了……”
  清宁英澈的脸色更难看,见花令在一旁看笑话就横了他一眼,又尴尬的看着非忆墨。
  非忆墨想了想,就说道:“我们去买辆马车吧。”
  当非忆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清宁英澈的脸色至少比刚才还难看十倍,简直是青白青白的。
  花令在一旁看的窃笑不已。
  白竹在一旁看花令笑,以为他心情很好,就试探着和他说话,就小心的问道:“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花令想都没想就说道:“凤鸣不会吃醋。栖桐啊——哈哈哈——”
  白竹心中一喜,又问道:“是不是凤鸣根本不在乎啊?”
  花令忽然不笑了,没有情绪的问道:“你觉得我还在乎你吗?”
  白竹心中刚刚回暖的温度又降到了冰点,连日来花令对他不闻不问被无视的委屈一下子就爆发了。
  他怒道:“你为什么不在乎我!你应该在乎我、喜欢我的!你喜欢我的!”抓住花令的衣服,他又说道:“你喜欢我的对不对!”这句话是问,也是在回答。
  问花令,回答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烦逼——我好想浪一浪!
我不要学习!
我不要考试!
我不要、不要拉!
我不要!
考试他欺负我!
老是把我压得动弹不得!
考试又欺负我了~~~
呜呜呜~~~~~~

  ☆、绝——拾叁

  绝——拾叁
  自打那付文斌他老子花钱买了顿打后,清宁英澈就看到了商机。
  白天赶路,半晚时让非忆墨去卖力气,专门和人打架。
  若是有人能打赢,奖一千两银子,若是败了,给一吊力气钱就行了。
  非忆墨场子的人群之外,花令和清宁英澈在一旁茶摊坐了。
  花令说道:“你怎么就是个钱串子?我真是没看出来。”
  清宁英澈笑道:“人要穿衣吃饭,没钱可怎么行。一大家子都靠来我养呢。”
  花令阴笑起来,说道:“你就这么一路打到花舍去,也不怕吓了小蛇?”
  “没有。”清宁英澈喝了口水,说道:“今天最后一场,钱够我们花天酒地挥霍好一阵子了。”摇了摇手中茶碗,清宁英澈又说道:“再说,不打扰一下‘小蛇’,让他分神,我们怎么能‘顺尾抓头’。”
  花令阴笑着,说道:“你想让他主动来找上你?”
  清宁英澈不说话。
  花令“咯咯”笑着,说道:“你看那两个‘宝贝’是不是‘蛇尾’?”
  清宁英澈笑了,说道:“我查过了。她们没问题。太没问题了。”
  花令说道:“这不就是她们的‘问题’吗?”
  清宁英澈说道:“非忆不想她们受伤,她们不过是随时可能被人舍弃的棋子罢了。”
  花令笑了,转而说道:“他似乎对那两个女人特别的好?”
  “他——”清宁英澈只有叹气,说道:“他对所有女人都很好。”
  花令问道:“栖桐,你怎么不生气呀?”
  “生气?”清宁英澈摇头,说道:“那我早气死不知几回了。”
  花令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会杀了那两个女人。”
  “杀?”清宁英澈又摇头,说道:“除非我能将天下女人都杀光。但是,我不能。”
  “呵呵……”花令笑道:“你可真心宽。”
  清宁英澈也“呵呵”的笑,瞟着花令说道:“我的心若不宽,你现在不死,也是个残废。”
  花令想起非忆墨那段时间的悉心照顾,清宁英澈说的话不假。
  花令苦笑,说道:“像你——我做不来的。”
  有几个人能忍受,忍受自己的心上人对别人比对自己还好?
  花令扭头看了看将场子围得密不透风的人群,说道:“和人比武来钱虽不大,但却快得很,不再弄几场吗?”
  “够了。够我们一路的花销了。”清宁英澈说道:“人总要学会知足不是?”
  花令又在苦笑了,说道:“年纪轻轻就怎么没有上进心,定成不了什么大气。”
  清宁英澈抬了抬眉,也不说话了。
  那边,非忆墨也正收着场子。
  一个年轻人来到非忆墨跟前,抱拳问道:“在下输了。”
  非忆墨也抱拳道:“承认。”
  年轻人问道:“请问兄弟要去哪里?我也好知道要去哪儿再能和兄弟打一场啊。”
  清宁英澈走过来,说道:“这是最后一场了。”
  “啊……”年轻人念了句:“真是遗憾啊。”就又抱拳说道:“在下方狼。日后有缘再见。”说罢,便大步离开了。
  “方狼——”花令笑笑,说道:“不得了啊!他可是武林盟主方壹的儿子。”
  清宁英澈拍上他的肩,说道:“走吧。你还管谁是谁的儿子,谁是谁的老子。”
  走回客栈的路上,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唯唯诺诺的凑到他们跟前。
  这是个女孩子,既不漂亮,也没有穿好看的衣服,她衣不遮体而且瘦的可怜。一看就知道是个叫花子。
  小女孩小心的问:“有馍馍吗?”
  清宁英澈拿钱给她,小女孩却吓得直往后躲。
  “不要。”小女孩躲着说道:“不要。拿钱会被人抢走……还会挨打。”
  非忆墨抱起她,让这个又瘦又小的小女孩坐在自己胳膊上,然后在路边买了个烧饼给她。
  小女孩拼命的咬着烧饼,含糊不清的说道:“真是善良的大哥哥!”
  非忆墨笑了,也没说什么,就走到一个吹糖人的摊儿前,问道:“你想要哪个?”
  小女孩怔怔的看着,舔了舔嘴唇,说道:“我不知道。”
  “小马好不好?”说着,非忆墨就付了钱将糖人给了小女孩,说道:“我女儿最喜欢小马了。”
  小女孩怔怔的看着手里的糖人又怔怔的看着将自己紧紧抱住的人,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道了句:“谢谢。”她趴在非忆墨肩膀上哭着,又低泣道:“我要是你女儿该多好!”
  半晌之后,小女孩抬起头,软声道:“把我放下吧。”
  非忆墨依言将她放下,小女孩却塞了个小纸包给在他手里。
  小女孩几口就吞掉了糖人,又拿手背抹了抹嘴,仰着头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我本是要害你的。可我舍不得。”说罢,她转身一跃,眨眼间就不见了。
  看她又瘦又小的,却也是个轻功绝顶的高手。
  非忆墨叹了句:“我知道。”就打开了那个小纸包。
  清宁英澈问道:“是什么药?”
  非忆墨只闻了闻就将纸包扔在了地上,说道:“你记得你在黎卿那里误喝的那杯酒吗?”
  不等清宁英澈说话,非忆墨又说道:“这个和那个用的料基本一样,但这个可不是来的快,去的也一样快。如果没有外力的话,说不定就根本解不了。”
  花令问道:“是媚药?不应该吧?”
  “不是媚药。”非忆墨蹙眉说道:“是媚药就好了——这个药会让人性情大变。”
  花令问道:“怎么变?”
  非忆墨说道:“如果你是个胆小的人,它会让你胆子变大,如果你是个胆大的人,它会让你胆大包天。”
  花令问道:“这有什么不好?”
  非忆墨蹙眉说道:“人心中有所畏惧才会遵纪守法的!”
  “哦?是吗?”花令阴笑着,说道:“你是良民啊?”
  非忆墨眯了眼,狭长明亮的眼睛已有了怒意。
  花令见此就赶忙知趣的闭了嘴。
  清宁英澈在一旁打趣道:“你接着说啊?”
  花令咳了声,说道:“平常不生气的人,一生气起气很要命。而且我有前车之鉴。”
  清宁英澈他们走着有说有笑没一会就到了客栈前。
  宝宝和贝贝就像是两个门神一样,立在客栈门两边,引来人好奇观看,她们也毫不在意。
  她们一见到清宁英澈走过来,就立刻迎了上去。
  宝宝拉住清宁英澈的胳膊,软声道:“公子要我们好等。”
  清宁英澈刚想收回胳膊,贝贝就抱住来了他另一只胳膊。
  贝贝有些不高兴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那个白小公子把东西全砸了,要吓死我们!”
  清宁英澈挑了挑眉,暼着花令说道:“我不光要管吃管喝,现在还要管赔钱吗?”
  清宁英澈没有赔钱。
  花令也没钱可赔。
  客栈掌柜的是自己让伙计把东西收拾收拾,然后又换了新的。
  生意人最怕赔钱,这掌柜的也怕,但他为什么却没让清宁英澈赔钱?
  因为这店也是清宁英澈叫他开的。
  花令说道:“栖桐,你心眼也不好。这里有个窝,你还让人去卖气力。”
  清宁英澈不在意的说道:“他既然能赚钱,我为什么不能让他去赚钱?能赚钱养家才是大丈夫。”
  “大丈夫——”花令调笑道:“他是你丈夫?”
  “怎么不是?”清宁英澈说道:“他是我儿子、闺女他爹,你说他我是什么?”
  花令哼笑一声,说道:“你倒是想得开。是我,我就会和别人说他是我媳妇儿。”
  清宁英澈也哼笑一声,说道:“男人和女人终是不一样。你不能把一个大男人当女人,多伤自尊不是?”
  花令一怔,突然站起来喃喃自语道:“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万俟鸿就是想说这个!他兜兜转转一大圈就是想说这个!我为白竹做了我能为他做的全部,我却没有尊重他!”
  清宁英澈仰头看了看月亮,又起身道:“你坐吧,我回了。”说罢,就走了。
  清宁英澈一回屋,就把非忆墨搂进被子要睡了。
  非忆墨呼了口气,说道:“霓裳的例信我看了,城里没什么事。而小蛇的消息……他本人倒全无行踪,但他按在各门派的人被我们全找出来了。可——他们对小蛇的叙述是一个人一个样——他绝对是个易容的顶尖高手。”
  清宁英澈蹙着眉,问道:“全找出来了?”
  非忆墨说道:“面儿上的虾兵蟹将全找出来了。”
  清宁英澈泄了口气,将非忆墨压到自己胸膛上就开始扒他的衣服,一边还说道:“这破事得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们明天再说,现在脱衣服睡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窗外唤了声:“主子。”
  清宁英澈眯起眼,问道:“什么事?”
  窗外影卫说道:“花令向城郊疾驰而去。白竹不见了。”
  清宁英澈睁大了眼,非忆墨整好了衣服就道了句:“走。”然后拉住他就走了。
  清宁英澈和非忆墨来到了城郊。
  他们没有见到花令或白竹,而且先见到了一具尸体,一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
  是没有多少时间以前,还跟非忆墨说:“我舍不得”的那个要饭的女孩。
  她死了。被一支□□贯穿心脏死的。
  非忆墨眼眸流光,冷笑道:“有人要——完蛋了!”
  清宁英澈也冷笑道:“这是跟我挑衅啊!”
  花令抱着白竹走过来,冷冷说道:“不管是谁,让我知道了,我就捏死他!”
  非忆墨给白竹把了把脉,说道:“没事。他就是昏过去了。”
  清宁英澈问道:“你就找到了他?”
  花令疑惑的反问道:“还有谁?”
  清宁英澈眼里的温度骤降,眯起眼说道:“白竹说他心里憋得慌出来走走,掌柜的不放心就让人在后面跟着。”
  清宁英澈看着花令,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白竹在这的?”
  “是一个伙计说的。”花令冷笑道:“你这里也出了内鬼吧?”
  清宁英澈二话没说就领着人回了客栈。
  找掌柜的一对,那跟白竹出去的,和跟花令说话的,竟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还是他半路又折回来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人现在不见了。
  安排完掌柜的,清宁英澈泄了口气,说道:“这里已经离花舍不远了。以我们的轻功明天早上出发晚上就能到。都回去睡吧。”
  花令说道:“可那两个‘宝贝’怎么办?”
  清宁英澈看了他一眼,说道:“留在这里。”
  花令说道:“有没有想过今天晚上的事,和她们有关?你们一定知道,她们会武功。”
  清宁英澈说道:“影卫一直看着她们,她们连屋门都没有出去过。”
  花令不说话了。
  就在大家都要回去睡觉的时候,大堂的门却响了。
  清宁英澈沉着脸,让希奇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人,让很多人都感到惊讶。
  非忆墨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雷霆走到非忆墨面前,唤了声:“公子。”然后就解下了那个他从不离身的足有八尺长形状怪异的包袱,又说道:“云儿雨说公子要用这个,所以我来了。”
  非忆墨和清宁英澈对视一眼。
  清宁英澈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们要准备准备了。”
  清宁英澈自分堂调八十人前往花舍总舵。
  他站在花舍所在的山麓上,看着漫山遍野绽放的珍奇花朵。
  这么美丽的地方怎么藏着那么多恶人呢?
  清宁英澈想着,却又笑着摇了摇头。
  “当家的,你回来了。”
  说话的人这句话说的很哀伤,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好似一声叹息。
  花令阴阴的笑了,扬声道:“你不出来迎我吗?”
  一个神情哀伤的人从花丛里慢慢走出来,些许是因为太过哀伤,他的整个身子看上去都虚弱无力。
  非忆墨握了握手中巨镰,叫了句:“哀伤鬼。”
  哀伤鬼神情悲恸,抚着自己的胸口问道:“你认得我?”
  非忆墨说道:“你就死在我手上,我怎么会不认得你?”
  哀伤鬼问道:“我已经死了?你杀的?”
  非忆墨说道:“我杀的。看看我能不能再让你死一次?”
  哀伤鬼不答,问道:“你记得你所杀过的每一个人吗?”
  非忆墨说道:“记不清了。”
  哀伤鬼叹息道:“我也记不清了——”他敛着眼,又转而说道:“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还不来?”
  非忆墨说道:“因为你知道自己不会就这么死了。”
  哀伤鬼哀伤道:“我本已经是鬼了,我还能怎么死呢?”
  非忆墨说道:“魂飞魄散。”
  哀伤鬼忍不住悲苍的笑了一下,说道:“城主,你养的宠物就是有趣。”
  清宁英澈也笑了一下,说道:“我也觉得很有趣。”
  哀伤鬼叹了口气,说道:“想不到我们当家的能交到你这么好的朋友。”
  “隐于世外的梵城,隐于世的梵城城主。”哀伤鬼说道:“我想不到你竟然还是这样一个孩子。也想不到你会为了我们当家的特地赶过来。真是了不起的孩子。”
  哀伤鬼摇摇头,又说道:“真可惜……”
  清宁英澈疑问:“可惜?”
  “可惜——”哀伤鬼说道:“可惜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要知道小蛇都很怕见人的,怎么会来见你们?也可惜,可惜我喜欢你那个宠物,你们却要死了。”
  清宁英澈冷笑,说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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