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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是个女装太太怎么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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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些东西都塞进一个包袱里,让夏眠将之悄悄带去内殿藏好,这些都是要带走的。
  接下来就是静静等待,今日池家的军队出城,午时前后的城门肯定都有人严格把控,说不定还有可能会撞上军队,因此他必须错开这个时间点。
  安全起见,只好等申时再行动了。
  ……
  燕庄泽今日也是一早就起来,带着一行宫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宫门口,那里已经集结了一批军队,这只是池家军队的一小部分,剩下的都驻守在燕城外等候出发。
  打前头站着的便是池家家主池建笙,他的身侧是几名副将和几位池家旁支子弟,此时正值中年的池建笙身着军装,银色的偷窥上深红的红缨在晨风中微微飘荡,煞是英气不凡。
  此时的他踌躇满志,坚毅地看向宫墙上高高而站的燕庄泽,眼里满是坚定和期待,只是这份志气是为燕国还是为别国就不得而知了。
  燕庄泽俯视着下方整齐有序的军队,高声道:“江南愚民叛乱需诸位去平定,朕今日见证,诸位的英勇气势,等候诸位将士凯旋而归!”
  “凯旋而归!”
  “凯旋而归!”
  震耳欲聋的喊声从下方传来,没一个士兵都热血澎湃,眼里充满着守卫燕国的视死如归,即便这次只不过是去处置一群意图造反的普通愚民,也阻挡不住他们内心的澎湃。
  燕庄泽看着下方一个个朝气的青年,满意地笑了,这才是燕国军队应有的气势,只是……
  他视线一转看向前方春风得意的池将军等人,瞳孔深处的黑色旋涡慢慢加深,只是这些优秀的士兵没能遇上一个好的将领。
  这场激励人心的讲话,一直持续到了午时,临近午时,便有宫人送上践行酒,待所有人都拿到酒后,燕庄泽一声令下众人皆举杯而起一饮而尽。
  这之后军队才出发,由燕庄泽亲自带队,以示帝王对江南百姓安危的重视,池建笙等人紧随其后,后面是长长的军队,两侧是兴奋地跑出来围观的燕城百姓。
  一时间燕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待大军出了燕城,目送军队走远,燕庄泽又带着自己的禁卫军大张旗鼓地回了宫,等一切都解决完回到养心殿,已经是申时了。
  他独自一人坐在养心殿内,按揉着眉心露出了些许疲惫的神态,林永全带着宫人们端着糕点茶水推门而进之时,那疲惫之色瞬间悉数收敛,只剩帝王的肃穆和冷硬。
  他对身边的林永全道:“你去太医院把张御医带来这里,还有,让她们都下去吧。”
  “是,奴才这就去。”林永全行礼退下,同时挥手示意这里的宫人们都下去,片刻之后,刚热闹起来的养心殿再次沉静下去。
  这时燕庄泽才放任自己靠在椅背上,捏起手边的糕点放在嘴里,是酸枣糕。
  与此同时,锦仪宫。
  此时锦仪宫里只有池锦和夏眠两人,申时一到池锦便站起来,和夏眠一起去偏殿搬东西,计划要开始了。
  偏殿里存放了很多酒水,全都是他在一个月前打算好逃跑时,就有意无意地存起来的,全都是度数比较高的烈酒。
  他和夏眠一人抱两坛,往返好几次才将之悉数搬进了内殿,池锦冲夏眠点点头,夏眠心领神会地去角落里将假骨架拖出来,同池锦合力将他们一个排放在软塌上,一个摆放在软塌旁,伪装成他们正在休息的场景。
  随后两人很有默契地走向对方酒坛的角落,又刻意摆放出酒坛在软塌上打碎的样子,将剩下的酒坛里的酒洒在桌子布帘床等各种易燃物上,再将空坛子堆放在软塌周围。
  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不小心起了小火后,酒坛碎裂被火点燃,随后又将周围的酒坛引燃的假象。
  锦仪宫内殿顿时弥漫着浓郁的酒味,酒精肆意挥发在空气中,只需要一点点火星便可将这片区域引燃。
  费心做好这一切之后,池锦呼出一口气道:“可以了,夏眠你拿着包袱进地道。”
  夏眠拿出角落地的包袱抱在怀里,闻此摇头道:“不行,主子你先进去,我来断后。”
  “别争了。”池锦打断她的话,径直去床头将地道的机关打开,催促道:“赶紧进去,燕庄泽估计已经回来了,再晚就迟了,你进去在里面接应我。”
  夏眠无法,只好无奈点点头,担忧地看了池锦一眼后背着包袱进了地道,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主子你快点下来,我等着你!”
  池锦心一软,温声道:“好,马上就来。”
  将夏眠送进地道,池锦这才转向摆放着假骨架的软塌,拿起火折子小心翼翼地将软塌旁的烛火点燃,接下来只要他将这盏烛台堆到在洒满酒液的软塌上,便能让这间屋子瞬间成为火海。
  火海,多么绚丽又可怕的一个词,上辈子他就是葬身火海,那种切身的深入灵魂的灼烧他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池锦为脑海中的回忆打了一个寒颤,再看向烛台时眼里已经多了畏惧,但时间不能等了。
  动手吧,上辈子因火而亡,这辈子就依火而生,想想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或许正带着御医赶来的皇帝。
  池锦一咬牙一闭眼,广袖一挥狠狠将烛台扫落在软塌上,洒了酒液的软塌瞬间变熊熊燃烧起来,池锦趁着火还没烧到他那里边拔腿往地道方向跑,在完全进入地道口的那一刹那,他一个扭头再次深深地将橘红色的火焰刻入眼底。
  随后,便彻底进了地道,在火烧到床之前关闭入口,随后一刻也不停地带着夏眠沿着通道朝宫外跑去。
  就算被人及时发现,灭火也需要一段时间,这个时间足够他和夏眠离开燕城了。
  况且他们洒了那么多坛酒,那火哪里是好灭的,在池锦的计划中那火最少能烧一整晚,如果迟迟不能灭的话,还能烧上三天三夜。
  最后回头的那一眼,满目的红红火光,不断上窜的火舌就像烧进了他的眼睛,现在池锦的心神都还停留在那片火里,又似乎是在上辈子的那片火海中。
  恐惧,疼痛,眩晕,窒息……
  一直到出了地道池锦脑子都是恍惚的,原来上辈子的恐惧依旧深深影响着现在的他,夏眠熟练地从一旁的衣柜地翻出两套普通的衣服,男装递给了池锦,然后自己也去屏风后换衣服。
  池锦有些愣神地接过衣服,动作慢了几拍才将之换上,夏眠出来后急切道:“主子,现在我们去哪里?”
  池锦这才堪堪回神,狠狠咬牙定了定心神道:“去燕梁学堂。”只是眼底的恍惚依旧没能全全退去
  “好,那便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夏眠在前,池锦在后,池锦后腿正要垮出房门,突然停住道:“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说完便返回去,弯腰从衣柜最下方的小隔间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后里面赫然是庄年送给他的锦鲤玉佩,池锦毫不犹豫地将玉佩拿出来,匆匆套在腰侧后,便快步朝外走去。
  “走吧,时间来不及了。”申时一过燕城就要关闭城门,他们必须赶过去。
  匆匆往外走的两人都没发现,池锦一个恍惚竟然没有将玉佩挂稳,虚虚地悬在腰间。
  在池锦跨过地上散乱的换下来的宫装时,那块本该挂在池锦腰间的玉佩,便掉落了下来,正巧掉在那堆繁复的衣服上,顺着缝隙滑进了衣服堆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于此同时,皇宫中。
  燕庄泽简要交代张御医待会儿要做什么,并勒令他保密之后,便带着人前往池锦的锦仪宫。
  转过一个弯之后,便可以看到不远处的锦仪宫了,燕庄泽抬眼看去,惊讶地发现锦仪宫的方向此时正冒着黑烟,并不是很浓,却足够让人看清。
  他快步走近些许,闻到风中飘来的焦糊味,顿时对身后的宫人和随行的禁卫军大吼道:“走水了,快去救火!”
  话落,便运起轻功,自行先一步往锦仪宫的方向而去。
  后面的林永全冷静且迅速地让一队禁卫军去救火,剩下的一个人去通知其他人来帮忙,随后也赶往走水的锦仪宫。
  其他人到那里时,燕庄泽正试图冲进去救人,却被紧闭的宫门和滚烫的火舌逼退,形容狼狈,他暴怒地看着熊熊燃烧的宫殿,环顾四周竟然一个宫人也没有!
  燕庄泽紧紧盯着被火焰吞噬的殿门,怒喝道:“人呢?人都去哪儿了?!”
  恰巧此时一名被池锦支开的宫女赶了回来,听到皇上的怒喝,当即软了腿,跪地求饶道:“回皇上,锦妃娘娘今日将所有宫人都遣走了。”
  燕庄泽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明明只是匆匆扫过,却让那宫女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只听他语气森然道:“锦妃在里面?”
  那宫女无助地摇头:“奴婢不知,奴婢刚刚才回来。”
  恰好这时侍卫们拿着水桶和铁锹过来了,燕庄泽不再理会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宫女,连忙催促道:“快救火!”
  “是!”侍卫们有的去不远处池塘里提水,有的就地掘土来压灭火焰,有条不紊又动作迅速地开始救火。
  也幸好燕庄泽发现得即使,这火还只烧到了内部,房梁等还没那么快被烧毁,看似汹涌的火焰在众人的努力下,渐渐缩减。
  看着被火舌席卷的锦仪宫,燕庄泽心中突然漏跳了一拍,就像是即将发生什么大事一般,隐隐有些不安。
  他看着被扔在地上的空闲铁锹,毫不犹豫地弯腰捡起来,将土一铲一铲地往有火的地方扑去。
  燕庄泽双眸暗沉地看着火势最凶的内殿,即便是火光都没能照亮他幽深的瞳孔,希望锦妃没有在里面。
  眼看着火势逐渐减小,到了可以承受的地步,他不再犹豫,抢过一名侍卫手里装满水的水桶往自己身上淋了下去,随后踹开内殿房门冲了进去。


第五十章 发现怀孕
  外殿的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 由于救火及时; 房梁还没有烧起来; 燕庄泽将自己全身淋湿后; 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身后的林永全和张御医们见状; 具是惊呼道:“皇上!快保护皇上!”
  一众侍卫连忙提着水桶和沙桶跟着冲进去; 林永全和张御医两个头发花年过半百的老人心一横; 也跟着冲了进去。
  里面的燕庄泽一边避开火舌往里面跑去,一边出声喊道:“池锦!咳咳; 在不在里面!”
  浓郁的烟雾涌进口鼻,他却像没感觉到一样,一刻不断地迅速扫视着屋内每一个角落。
  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燕庄泽的心一沉; 一脚踹开横在路中间已经完全烧起来的屏风,内殿的全貌也显露在他眼前。
  火势很大,屋内遍地都是窜到一人高的火舌,几乎找不到能下脚的地方; 这里被火光映照得透亮,橘红色的火海又让人看不真切里面到底有什么。
  燕庄泽双眼微眯瞳孔紧缩,凭借习武之人过人的眼里,他隐约能看见火海中间的软榻上依稀有两道人影!
  他心头一颤,冲那人影喊到:“池锦!”
  不知为何,他心中莫名而来的不安越大了,火光映射下的他面沉如水,看着前面或高或低的火; 似乎是在思索从哪个地方下脚。
  他不能看着人就这么被烧没了!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不救会后悔一辈子。
  没等他想好如何施救,后面慢了几步跟进来的侍卫们也到了,燕庄泽见他们手中有水和土,当即抢过一桶沙土往软榻方向泼去。
  同时下令道:“灭软榻的火!”
  “快灭火!咳咳。”刚赶到的林永全听到这话也急切地大喊,自己也同样帮着侍卫们递水桶。
  一桶桶的沙土和水被浇在软榻上,火势逐渐减小,软榻上的东西也随之慢慢显露出来,众人也越是心惊。
  待软榻上及其周围的最后一团火焰被浇灭,在场之人俱是沉默又局促地低头站着,眼睛都不敢到处瞟。
  只见布满水渍和泥沙的软榻上,歪歪斜斜地躺着两架被烧得焦黑的人骨,但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是,这火才烧起没多久,怎么可能将人烧成白骨?
  显然燕庄泽也知道这一点,眸光晦暗地盯着那两具栩栩如生的骨架,沉声吩咐道:“继续浇。”
  就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般,僵直不动的众人再次行动起来,沉默地一桶接一桶水提进来,片刻之后便将内殿的火全部灭掉。
  然后再次沉默地等候在一旁,余光看着脸色黑沉双唇抿直不知作何想的皇上,所有人都是心尖一颤。
  他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内殿已经被火烧得破破烂烂,燕庄泽对一旁的张御医使了个眼神,顿时领会的张御医呼吸一滞,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翻看那焦黑的骨架。
  仔细翻看观察,张太医的脸色也沉重起来,这骨架竟然做得如此逼真!如若等他被充分灼烧,届时他也无法辨识出真假!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都想将这仿真骨架带回去细细查看!
  震惊又不舍地放下骨架回禀道:“回皇上,这骨架是假的,是仿制而成,此时被火烧的时间短,因此臣能辨别出来,如果过些时间……臣恐怕也无能为力。”
  随着他的话,殿内静若寒蝉,众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仿真的骨架,消失的锦妃,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刚经过灼烧的内殿散发着余热,本应比外面的温度要高些,可众人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里气温骤降,被无形的压力笼罩。
  燕庄泽看似平静地站着,只是身侧紧握的拳头昭示着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兆。
  他冰冷的视线淡淡扫过众人,沉声道:“掘地三尺给我搜,任何可疑之处都来上报!”
  侍卫们精神一阵:“是!”
  侍卫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林永全,张御医和燕庄泽三人。
  些许残存的火星在潮湿的木头里发出微弱的爆破声,随后彻底涅灭。
  燕庄泽抬步在内殿中逡巡,视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软榻上的假骨架一大一小,应该是池锦准备的他和心腹宫女的替身,软榻旁还摆放着许多酒坛,制造出酒坛打碎后失火的假象。
  被着重烧得软榻已经破破烂烂,随时都会坚持不住垮塌下来,倒是一旁的床没受多少影响,虽然上面的被子床柱等都烧得差不多了,但床板却没被烧毁多少,看起来还算完整。
  燕庄泽拧眉走至床头,狐疑地看着木质大床,他进来时看到床上的火并不算小,怎么会没多少影响?
  正要弯腰去仔细查看之时,一名侍卫抱着个破碎的瓦罐急匆匆跑进来,迅速道:“回皇上,在小厨房的角落发现一个破瓦罐,里面有些残存的药汤。”
  小侍卫紧张地抱着破瓦罐,里面只残存了一点点液体,因为带着些许药味儿,看起来有些可疑,他就给带过来了。
  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找不到可疑之处了,这锦仪宫除了失火的内殿,其他地方都再正常不过。
  燕庄泽不说话,小侍卫忐忑不安地试图抬头,犹豫着手中的瓦罐用不用交上去。
  正当他犹豫之时,燕庄泽发话了:“张太医,你看看。”
  小侍卫松了口气,恭敬地将破瓦罐中的液体倾斜,方便御医来检查。
  张太医伸手沾了点淡褐色的液体置于鼻端轻闻,眉头一皱又沾了一点放在舌尖,闭眼沉思片刻后躬身回道:“回皇上,这是安胎药保留的药汤。”
  燕庄泽气势一沉:“你确定?”
  张太医胡子一抖道:“微臣确定。”
  其他人不知道,提前被打过招呼的张太医,还有知晓内情的林永全心里确是门清,这安胎药都有了,也就是说锦妃有孕之事是事实,只是这孩子恐怕并是皇上的。
  顿时,他们看燕庄泽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一言难尽,如今皇上可谓是绿云压顶了。
  燕庄泽冷声打破沉静,道:“今日之事,不得外传!违令者斩。”
  “是!”
  “还有。”燕庄泽捏紧拳头沉声道:“传我令,锦仪宫失火,锦妃不幸遇难,身亡。”
  身亡两个字就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燕庄泽面沉如水,他如何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一直被这个女人蒙在鼓里,被狠狠地摆了一道!
  讽刺的是自己还一直那般欣赏那般信任池锦,如今看来这一切都像是个笑话,自己也是!
  燕庄泽心中怒火滔天,锦妃同外男有染是真的,池锦判出池家也是真的,怀孕也是真的,所以,池锦做的这一切实则都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那今日他金蝉脱壳之计,池家又知不知晓?一连串的疑问下来,燕庄泽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未看懂过这个女人。
  若不是今日他来得及是,等这火彻底烧起来,那他是否将被瞒着一辈子?!
  池锦,好,一边同他合作,一边又算计着如何全全脱身,同时还护着肚子里不知道谁的孩子,真是好样的,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燕庄泽感觉自己收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心中的闷气不断堆积,横冲直撞企图找到一个发泄口,紧握的拳头不禁用尽全力狠狠地砸在床头的铜铸把手上,发出一声闷响,他却像是没感觉到痛一样,咬牙切齿目光恨恨。
  林永全看着燕庄泽的举动心痛不已,正准备上前阻止,却惊奇地发现那铜铸扶手竟被打得偏离了些许。
  同时,床板下方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声,众人惊疑不定地看过去,只见那焦黑的床板竟然缓缓挪开,露出下方漆黑的地道口。
  怪不得那木床久久没能烧毁,原来是下方有东西的原因!
  众人均是瞳孔一缩,锦妃的寝殿里竟然有地道?通向哪里?宫内?宫外?不管是那个猜测都足以让人心惊。
  燕庄泽也同样如此,没想到池锦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震惊之余,怒气也随之疯长,那铜铸的空心扶手机关竟然在大力之下被捏瘪了。
  他忍着几欲吐血的冲动,怒气翻滚道:“来人,下去搜!”
  “是!皇上。”
  一队带刀侍卫打头,燕庄泽紧随其后,林永全也跟了上去,后面又是一队侍卫垫后。
  一行人小心谨慎又迅速地穿过地道,一路上并未发现什么危险,顺利地来到了另一端的出口,顶开地板出了地道。
  前头出来的侍卫们迅速戒备周围,同时搜寻着周围的一切。
  燕庄泽刚跳出来,便听到一旁传来的侍卫的惊呼声:“皇上!这里有东西!”
  正在搜索衣柜的侍卫也发生报道:“这里也有!”
  后者从衣柜下方的小隔层最里面拉出一团布料,抖开一看竟然是一件破旧脏污的男子衣物,似乎很久没洗了,还有一股奇怪难闻的味道。
  燕庄泽循着后者的声音看过去,待看清那侍卫手上的东西后,顿时瞳孔一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明明是景迟的衣服,这是他们在清韵居那晚,景迟穿的衣服,他记得很清楚,肩膀那里的口子还是他心急之下撕坏的。
  他三两步跨过去一手拿过衣服,紧紧抓在手里,扭头对侍卫厉声追问道:“你在哪儿找到的?!”
  那侍卫被燕庄泽凶狠嗜血的表情吓了一跳,连忙指着衣柜隔层道:“是这里面找到的。”
  燕庄泽立刻蹲下去不甘心地将衣柜再找了一遍,里面空空如也连衣服都没有一件,只好作罢。
  另一个侍卫也适时再次出声道:“皇上,这里有锦妃的衣物。”
  燕庄泽扭头一看,果然看见房间中间的地方杂乱地堆放着一堆衣服,那繁复特有的花纹是皇妃的象征。
  这是锦妃的衣服!
  池锦果然是从地道逃走的。
  燕庄泽一手那些脏衣服走过去,那侍卫见此立刻伸手想将衣服拿起来展开给皇上看,正当他要将衣服提起来之时,燕庄泽突然眼尖地发现那衣服里似乎有一抹润白色的东西。
  他出声叫住道:“别动!放下来。”
  他走过去迅速出手,快准狠地将那一抹白色拿出来,入手温润冰凉,摊开一看竟然是他送给景迟的锦鲤玉佩!
  燕庄泽眉头狠狠皱起,心中万分不解,景迟的玉佩怎么会出现在锦妃的衣服堆里?他和锦妃有什么关系?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环视四周,这里应该是宫外,房间装饰简洁大气,应该是男子居住,再结合刚才那旧衣服,如今他手里的玉佩,难道这里其实是景迟的住处?
  他看着房间中洞开的地道,是巧合吗?恰好出口在景迟家里,锦妃逃跑被景迟撞破,两人争斗一番以至于玉佩会不慎掉落?
  可这也有说不通的地方,玉佩为何会掉在锦妃换下来以后的衣服上,为何景迟会住在这里,明明他以前查过却没查到,还有景迟去哪儿了?
  难道是被池锦带人抓走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燕庄泽的心都漏跳了一拍,想想也是,景迟那么热心之人,在发现锦妃逃跑后,定然回去参合一脚。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起了娴嫔所说的,锦妃同外男有染,肚子里还怀了孩子,如今已经证明这两件事属实,那……
  娴嫔说的在宫里和猎场都见过有人从锦仪宫出来一事呢?
  燕庄泽突然想起,上次他也恰好见到过景迟从锦仪宫出来,只是后来他说是来调查后妃,恰好查完了锦妃出来,燕庄泽也并未起疑。
  可如今看来,也许事情真相还有待商榷,况且他注意到猎场那次,景迟也是去了的。
  宫里和猎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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