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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是个女装太太怎么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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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就像普通朋友一样聊天解闷,排解情绪,点到为止。
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池锦也有过迷茫,在遇到一个和他一样对外界迷茫的人后,自然是一见如故相聊甚欢,互为知己。
就像有人对迷茫的他说:我需要你帮我了解这个世界。那是来自异世的第一份安慰和寄托。
陷入回忆的池锦脸上泛起柔软的笑意,晶亮的双眼微弯的嘴角,让人不难想到他在回忆某些美好的事情。
清韵居。
燕庄泽将这三个字在舌尖绕了几圈,他看到池锦满脸享受的笑和刚才说的经常去,低垂下眼睑遮掩住眼底幽深暗光,
心中有什么在翻滚着,令人难以捉摸,也许只是单纯去玩罢了,也许只是他说笑的。
就在燕庄泽靠自我安慰好不容易抚平心里翻滚的情绪后,又听池锦对林颜说。
“明天就让庄年跟着你吧,我下午请个假,先去准备点东西以防万一,到时候我在清韵居等着你,顺便去看看我的红粉知已。”池锦想找朋友要点蒙汗药什么的,以备不时之需。
轰——
一旁的燕庄泽骤然捏紧拳头,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在听到红粉知己四个字后再次翻涌,黑沉着脸心中暗暗冷哼一声。
一股凌厉肃杀的气息在眼底聚集,燕庄泽都没想到自己反应会这么大,在池锦看过来的前一刻慌忙收敛,恢复平静。
对燕庄泽的变化毫无察觉的池锦心大地笑道:“可以吗?庄年,林颜可就交给你了。”
燕庄泽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问题。”
只是身后捏紧的拳头显示着他的心情根本没能平静。
他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只是逛清韵居罢了,朝中几个人没去过,这并不妨碍他招揽景迟,燕庄泽心里安慰地想着。
并没有什么好生气的,只是去清韵居罢了,等待时机成熟向景迟公开身份后就劝他少去为好,伤身体。
作为皇帝,他关心臣子身体是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燕庄泽:我绝对不是对他有意思!只是个关心臣子的好皇帝。
进专栏,有惊喜
第十章 他果然是常客
第二天中午,吃过午饭池锦就先行一步离开。
他来到城中心,熟门熟路地泥鳅一样钻进小巷子,七拐八拐就像鱼入池塘再不见踪影,不知道拐了几个弯走了几条巷子后,终于进了一扇隐蔽的后门。
门后是一个小院子,整齐排列的木架上晾晒着各种中草药,其中橘皮红枣等干果的香味让这个并不算宽敞的院子更温馨。
木架旁站着一位灰衣短打青年,此时正动作轻缓地翻动着簸箕里的草药,面含微笑温润如水,仿佛对世间所有事物都是一副温吞柔和的模样。
青年看到池锦推门进来,温声打趣道:“别想偷吃我的橘皮干。”
池锦脚尖一转,拿起一颗饱满的红枣扔嘴里,含糊道:“那就吃红枣。”
青年,也就是余安,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来,深知池锦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习性,“说罢,找我什么事?总不会是来吃枣的吧。”
池锦:“我能有什么事,就不能是来看你的吗?”
余安:“嗤。”
池锦:“……我就是来找你拿点东西,今晚有事用来以防万一。”
余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道:“什么东西?”
“你给我弄包迷药呗,就是那种一下子就能迷晕人的。”池锦用手比划了个大圈,“要一大包!”
余安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提醒说:“小心点,你别忘了明天就是月初,今晚办完事记得赶紧回宫。”
“好嘞,余妈妈您放心吧。”池锦跟着进去,朝屋里看了看:“余宁呢,出去玩了吗?”
“她在前面给我看药铺,现在她也能看些小病了。”余安欣慰道,一转头对池锦嫌弃道:“哪儿像你,燕国唯一的皇妃,穿着男装到处跑也不怕被发现。”
池锦挺着平坦的胸膛,理直气壮反驳道:“什么叫穿着男装,我本来就是男的。”
余安:“是是是,男的男的。”
半年多前他妹妹余宁被歹人抓去,差一点就被转卖到人贩子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幸好池锦路过出手相救,才逃过一遭难。
自那以后,他就带着妹妹到这个偏僻的街道,靠祖上传下来的医术在这儿开了个小医馆,日子过得清净安宁,同时也与池锦成了至交好友。
后来得知池锦居然是当朝皇妃,为了查证据经常需要各种药,便将药物方面的一切都包揽下来,一些池锦不方便做的事也由他来办。
说是推心置腹也不为过。
池锦再次从小巷子里出来时,衣襟里已经多了一大包迷药,据说一包下去足够迷晕一头牛,让人睡一晚上妥妥没问题。
拿到迷药,接下来就要去清韵居看他的红颜知己——青妤姑娘了。
潇洒走在路上的池锦不知道,就在他起身前往清韵居的时,阿福回了燕梁学堂,与此同时燕庄泽也终于坐不住了,随便找个借口起身离开。
阿福可以跟着林颜,再在让暗卫暗中保护,不会出事,他便去学子苑找到燕行澈。
燕行澈换下小厮装扮,用恭亲王的身份同他一起去清韵居,既然胡炜及胡炜背后的人是故意让他们发现,那怎么着也得有点表态才行。
不能枉费老狐狸们的一番苦心,燕行澈看到了,也就相当于燕庄泽看到了。
一切就绪后,两人先后一步进了清韵居包间,一进去燕庄泽就端着酒杯,若无其事地站到半掩的窗前,视线不由自主飘到大门方向,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燕庄泽心想:他只是不放心景迟一人来罢了,万一这四周有埋伏怎么办?
没多久,池锦也晃晃悠悠进了清韵居,此时是下午,客人并不多。
池锦脚刚踏进去,就被眼尖的姑娘们发现,视线一直守着门的燕庄泽也第一时间看到他,眼睛一亮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池锦都被姑娘们包围了。
燕庄泽:“……”
嘈杂娇作的女子声音传来,燕庄泽脸不由自主一黑,果然是经常来的人。
“景公子您来了,我们好想你!”
“是呀是呀,好久不见了!”
“景公子今晚找谁呀?”一个媚眼抛过去,燕庄泽脸又黑了一层。
“那当然是青妤姐姐了,什么时候景公子多找几个姐妹嘛~”
多找几个……暗处的燕庄泽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池锦众星拱月搬被推搡着进去,从门口到楼梯这短短一截路,硬是走了好几分钟,几乎所有空闲的姑娘都挤到他身边。
燕庄泽看下方姑娘们穿得清凉,推挤中光溜溜的胳膊难免蹭到池锦身上,口中轻哼一声:“放荡!”
下方的池锦全然没发现某人提前来了,好不容易从热情的姑娘们中间挤出来,求饶道:“下次我肯定找你们玩,今天各位姐姐先放我上去可否?”
“又是下次呀。”
“景公子说话算话~”
“青妤姐姐在练琴,景公子直接去就好了。”
池锦举手保证:“一定一定,挨着挨着来,每个人都有机会!”
燕庄泽咬牙切齿,他居然还想挨着来!果然跟来看看是对的,看来今后朝中必须管制官员的私生活,也是为了健康着想。
在不舍羡慕酸溜溜等复杂的眼神中,池锦成功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前,用手扇了扇红彤彤的脸,呼出一口热气。
姑娘们太热情了,个个都缠着想听他讲故事。
池锦推门进去后,燕庄泽才收回视线,将手中酒杯碎末扔到一边,重新倒了杯酒慢饮慢酌,仿佛放才情绪失控的人不是他。
燕行澈晃着酒杯慵懒地躺在一旁矮榻上,大红的衣裳半遮半掩,发出一声腻人多情的嗤笑,活像的一个男魅魔。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举止异常的兄长,道:“兄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看上了下边的哪位姑娘,亦或是……哪位公子?”
燕行澈喝酒的手一顿,缓缓放下酒杯道:“多嘴。”
“哦哟,还不让人说了?”燕行澈可不怕他,“我就说嘛,二十多年没见你碰过女人,原来是有龙阳之好。”
这句话戳得燕庄泽心里一慌,心里再次浮现出那晚白皙纤瘦的背脊,之后抵足而眠的安稳,竟是难得的没去反驳燕行澈的话。
愣怔良久,才轻笑一声:“你不也是吗?”
再说这边,池锦进门便看到跪坐在茶案旁摆弄茶具的青妤姑娘。
见池锦进来,青妤停下手里的动作,温柔一笑道:“远远听到下方姐妹们的声音,就知道是景公子来了,青妤正在备茶,请稍等。”
池锦熟门熟路坐上另一边的软塌,道:“无妨,青妤姑娘有心了。”
青妤转过身继续泡茶,宽大的广袖遮住了大半个茶案,从一举一动中不难感受到一种优雅从容,清丽的背影在水雾中更显仙气。
青妤背对着池锦道:“这是今年的新茶,我也还没喝过,据说极香。”
“那我很期待。” 池锦放松地闭上眼睛休憩片刻,屋子里点着淡淡的熏香,让人心旷神怡。
青妤微微侧身,见他像以前一样闭上眼睛,微微松了口气,广袖遮掩下的动作其实并不流畅从容,烹茶的手紧张到颤抖。
茶水半成,青妤激动的脸上闪过犹豫和紧张,可一想到温柔俊朗的景公子,终究还是小心拿出藏在荷包里的药包。
在青楼,最不缺的就是春|药,但青妤被妈妈看得严,从不让她接触那些东西,因此这包药粉还是她四处收集,攒了许久才凑齐的。
由于不知剂量如何,为了保险起见她硬是凑了一大包,直到今日才壮起胆子准备行动。
青妤心中暗想:景公子那么好的一个人,如果……他肯定会负责的,不会怪罪于我的。
一只手揭开茶壶盖,另一只手捏紧黄纸包,青妤呼吸急促鼻尖冒汗,也不知是过于紧张还是激动。
深吸一口气准备拆开,只要过了今天就好了,只要能和景公子在一起,去看看景公子见过的外界……
“你这是什么茶?”疑惑中带着惊喜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青妤被吓得蹭一下站起来,心虚之下将药包随手扔裙子下遮住。
偷偷做坏事被抓个现行,心虚使青妤脸都快烧起来了,所幸池锦似乎没发现她的小动作,而清亮的双眼专注于桌案上的茶水。
青妤心下松了口气,迅速收敛起脸上的慌乱,微微低头巧笑嫣然道:“这是云雾茶,确实很香。”
池锦感叹道:“云雾茶啊,也只有青妤姑娘舍得把好东西同我分享了。”
青妤低头浅笑道:“哪里,朋友之间有何不舍?”余光看着脚跟后连拆都没来得及拆开的药包,心中一阵苦涩。
她将珍藏的云雾茶留到今天喝,正是出于对今日之事的重视,谁能想到正是这茶香吸引池锦过来,让计划落空呢?
青妤眼底闪过几分黯然,如此巧合,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奢求之人永远只能是奢求。
两人相对而坐,池锦给青妤讲外面有趣的见闻,讲累了就听听琴曲品品茶,日子好不惬意。
临近傍晚,估摸着林颜他们也该到了,池锦起身道:“今晚还有点事,青妤姑娘改日再会。”
青妤起身道:“公子慢走。”
池锦转身离去,青妤终于控制不住心中酸涩,低下头悄悄红了眼眶,也就没看到池锦在茶案旁停下了脚步。
“咦?”池锦小声疑惑,弯下腰将脚边熟悉的药包捡起来,拍拍灰尘放进衣襟里,嘟囔道:“什么时候掉出来的。”
幸好没丢,池锦庆幸地拍了拍胸前的药包,刚走出来就看到林颜被胡炜带着进了二楼右侧的一个房间,身后还跟着几个抱琴的姑娘,两个小厮将阿福拦在楼下。
暗暗记住房间位置,池锦来到走廊左侧尽头的窗户前,运起轻功翻身上了房顶。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下预收文案,专栏里有三个预收,你们更想看哪个?
事情被推到后天了,所以今明照常更新,后天可能会推迟到晚十二点
第十一章 你那里不行吗?捉虫
池锦上了房顶,心惊胆颤地踩在不甚牢靠的瓦片上,看到另一边飞身上房的燕庄泽,小心翼翼走过去。
两人在林颜房顶上汇合,简单的眼神交流后,池锦熟练地拆开一片青瓦,一只眼睛凑过去偷看。
屋内,林颜和胡炜并排坐着喝茶聊天,前方一个女子弹琴,一个女子沏茶,氛围十分融洽。
看似没有什么情况,但池锦并未松懈下来,目光紧盯着胡炜,此刻天时地利人和,今晚肯定会有行动。
继续盯了一会儿,胡炜和林颜一杯接一杯喝着茶,林颜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倒是夜风越来越凉。
池锦冷得直哆嗦,想了想低声道:“要不我们去他们隔壁的房间吧,我和这里的姑娘们熟,知道每个房之间的暗门。”
燕庄泽眸光微闪,沉声道:“好。”
清韵居的房间之间都修有一道暗门,一般不会轻易打开,而且藏得也十分隐秘,除了这里的姑娘和妈妈,至今无人知晓。
当然,池锦这个异端除外。
来到隔壁房顶,池锦掀开瓦片一看,里面一男一女正坐在桌边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动手动脚,显然是在调|情,要是再晚来一步可能就要开始大战了。
池锦朝燕庄泽使了个眼神,燕庄泽心领神会地凑过去,池锦在他耳边小声说:“里面有两个人,待会儿用迷药把他们迷晕,然后从窗户翻进去,动作快点。”
燕庄泽沉默点点头,池锦挪开后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耳朵,有点烫。
我的药粉终于能派上用场了!池锦兴奋地将手伸进衣襟,随手一摸就拿出一个黄纸包,迫不及待开始拆,这一包下去,下面两人肯定睡一晚上!
一层黄纸拆开了,居然还有一层,哦不,是还有两层,余安包得还挺严实。
等他好不容易将纸包拆开,正想往下面两人头上倒去,就见燕庄泽已经拿出一管迷烟,从瓦片口往里吹,紧接着下方传来噗通两声。
那一男一女应声倒下。
池锦:“……”明明我拆了药包你干嘛还吹迷烟?虽然迷烟更高级,但你也不能瞧不起我的药包!特级迷药,一包下去牛也得倒!
怀着这种莫名不平的心态,池锦脸一鼓赌气似的将手中的药粉吹进屋内!
全部吹进去一点也没浪费,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对一脸不解的燕庄泽说:“我怕你的迷烟没效。”
燕庄泽轻笑一声:“快进去吧,林颜那里需要人看着。”
将瓦片复原,两人转身利落地从窗户翻进去,浓重的夜色掩盖了他们的踪迹。
只是池锦不知道的是,他投下去的粉末并未如想象中那样,洒落在下方男女身上,而是漂浮在空气中,快速扩散,直至弥漫了整间屋子,药粉淡淡的香味与屋里的熏香完美融合。
两人前后脚进屋,燕庄泽动手将一男一女拖到角落的软塌上,池锦警惕的锁上房门,随后快速走向贴近林颜房间的那面墙。
争分夺秒不敢多加耽搁的两人,并未注意到屋内的香味有和异常,只以为这是普通熏香。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女子画像,他摸索着按住隐藏在画轴上的机关,巨幅画像自动卷上去,露出了后面的一个小孔。
池锦直接取下头上固定发髻用的簪子,往小孔里使劲一戳,只听咔哒一声,墙上弹出一长条木头,将木头取下后,便能看到隔壁房间的全貌。
只是有一层薄纱挡着,看得并不是很清晰,但也足够了,甚至能通过空隙听清对面说的话。
池锦朝燕庄泽招招手:“快来,等会儿有情况的话,我们使劲推这里的墙,就能直接冲过去了。”
燕庄泽依言走近一看,果然是一道暗门,看着池锦熟练的手法,他意味不明道:“你还真挺熟悉。”
“那是。”完全没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的池锦沾沾自喜。
两人凑在一起趴在墙上盯着对面的一举一动,屋内胡炜正凑在林颜身边说悄悄话,看样子还挺神秘的。
池锦:“他们在说什么?神秘兮兮的。”
燕庄泽:“不知。”
又过了会儿,池锦不舒服地挪来挪去:“感觉有点热,你别贴这么近。”
燕庄泽应声挪开了些,他也感觉有点热。
中间空出一个空隙后,果然好了些许,两人神经紧绷地注意着对面,就在此时,胡炜似乎也有了行动。
胡炜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窥视,当然知道了他也不怕,今天这一切就是演给有心人看的。
他一杯一杯给林颜斟茶,微量的蒙汗药,只会使林颜慢慢失去意识,趁他迷迷糊糊时,胡炜哄着单纯的林颜不停点头,然后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过了大概一刻钟,林颜终于坚持不住,意识越来越模糊,在胡炜加大音量说出:“今后定会给丞相大人一份满意的酬劳。”后,啪嗒一下晕倒在桌上。
胡炜当即大喊道:“林兄!”
池锦瞳孔一缩,手上用力准备将暗门推开,但推了一下没推动,浑身上下都有些乏力,他着急林颜状况也没多想,当即对燕庄泽说:“你来!”
不知是不是紧张的缘故,声音有些沙哑,仔细一听焦急中又带了些软绵。
燕庄泽抿了抿唇,按住躁动不安的池锦示意道:“别急,你看。”
池锦往缝隙一看,只见隔壁房间窗外飞身而入一位红衣男子,容貌迤逦身姿妖娆,只是眼中寒芒昭示着此人并不简单。
红衣男子,也就是燕行澈挥袖将胡炜扫到一旁,屈身抱起晕倒的林颜查看,故意朗声道:“似乎只是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的池锦高悬的一颗心落下,只见红衣男子正要带着林颜离开,就听倒在角落的胡炜喊一声:“林兄,请务必转达丞相!”
燕行澈脚步一顿,背对着胡炜露出个难以捉摸的笑,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不屑:“蠢货。”
至此,池锦高悬的心才落下来,深深吐出一口气,过度紧张使他感觉有些脱力,顺势坐到旁边的木墩上缓缓。
“刚才那是恭亲王吧。”池锦道:“是他那我就放心了。”
恭亲王燕行澈,燕国皇帝燕庄泽唯一幸存的弟弟,对朝廷忠心耿耿,他应该也是奉上头的命令来这里守着。
池锦用手扇了扇风,刚才紧张着林颜倒没注意,现在松懈下来才发现真的好热。
他把衣领往外扯了扯,呼着热气难耐道:“你热不热,我怎么这么热。”
燕庄泽不想说话,他还是在意池锦对清韵居那么熟悉,沉默地做到对面,憋了一下道:“你经常来清韵居,身体会吃不消的。”
“啊?”池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贼兮兮笑道:“你会以为我来这里是……”
燕庄泽挑眉,难道不是吗?
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池锦噗嗤一笑脸都不带红地吹牛道:“是,怎么不是,不过我身体好得很通宵达旦就扛得住,话说你真的不热?。”
燕庄泽脸色可见的黑了一层,看着池锦没出声,但视线控制不住地往池锦那张白皙明媚的脸上跑。
清韵居的橘黄的灯光下,屋里到处还飘着粉色的丝带,气氛更显暧昧,此时池锦扬眉一笑,因发热而微红的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燕庄泽有些看愣了。
无意识地吞咽了下口水,才发现嘴里已经热得干涸,慌忙挪开视线,声音低沉沙哑:“我也有点热。”
池锦感觉他已经快烧起来了,大口喘着气,却不知这样却吸入了更多漂浮的粉末。
青妤收集的这种药很霸道,据说只要沾上了就逃不掉,更别说还是这么一大包。
池锦神志都有些迷糊了,心里只有一个字,热。从桌上倒满一杯酒,想也不想就咕咚两口喝下去。
冰凉的酒液刚入喉,的确让他凉快了一下,但很快后劲一上来,那酒就像是一把烈火,从喉咙烧至腹部。
池锦热得难受,不管不顾地一杯接一杯灌下去,同时使劲撕扯自己的衣服:“好热,庄年我好热。”
池锦酒量并不好,酒精让他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迷糊。
庄年转过头,看到不停扯衣服又猛喝酒的池锦,此时脸颊不正常的泛着红,他赶紧伸手夺过酒杯沉声道:“景迟,你状态不对劲,别喝了。”
“不行,我难受。”池锦微张着嘴不断喘气,抢夺酒杯时触碰到燕庄泽的手,就像触碰到冰块儿般舒服。
顿时紧抓住这救命的冰块不撒手,将滚烫的脸颊贴上去,喟叹道:“好舒服,好凉。”
燕庄泽看了看酒杯,止住池锦想脱衣服的手道:“景迟清醒点,你中药了,我带你出去。”
话音落下便一把将池锦抱起,快步走到窗边,提气用轻功赶往医馆。
可就在他气沉丹田时,他发现自己居然全身乏力内力纹丝不动,甚至有一股霸道的热席卷了丹田,燕庄泽顿时意识到自己也中招了。
“嗯哼。”燕庄泽皱眉闷哼,看来暂时是走不了了,四下环顾抬脚将池锦放到一边的床上,他好去找人来帮忙。
“别走!”感觉到冰块儿要离开,池锦手脚并用地紧紧攀上去,将脸埋进一片冰凉的胸膛才舒服点。
下一刻又感觉有层东西挡着不够凉快,池锦迷迷糊糊伸手扒拉燕庄泽胸前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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