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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是个女装太太怎么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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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庄泽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更没往远离庆国的北方想,只能静观其变时刻紧盯,争取将一切损失都降到最低。
  除此之外,景迟就是他最担心的了,景迟总喜欢在各种事里都掺和一脚,难免不会遇到庆国一事上也凑上去。
  他看向一旁准备去清理的侍卫,眼眸微动道:“不用清理了,把这里封锁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入。”
  就算是,对池锦的最后一点缅怀吧。
  左右这后宫也无用,放着就放着,还能警告众人小心防火。
  他回到养心殿,对暗卫吩咐道:“你去找景迟在哪儿,然后让人暗中保护,再汇报给我。”
  “是。”
  只是这一找就注定没有结果。
  而第二件大事,依旧发生在后宫之中。
  庆国提前放弃了娴嫔这颗棋子,半夜派人来暗杀封口,而娴嫔因被燕庄泽提前软禁以至于逃过一劫,但娴嫔也再无用处。
  不久之后,便对外宣称娴嫔死于风寒,也让庆国安了心,熄了再次派人进宫灭口的念头。
  先是独受圣宠的锦妃死了,接着又是娴嫔,一时间宫中气氛低迷,人人自危。
  *
  彼时池锦已经来到北方,顺利在泰安城定居,院子原主人是热心肠的壮汉李壮,买下院子便和夏眠决定次日去山村打猎。
  只是在这之前,他们还要去街上买两把弓箭,还有背篓棉被脸盆等东西,由于不清楚这边的物价,他们要买的东西也挺多,池锦便把他们的家当都给带上。
  两人在街上边走边看,顺便熟悉熟悉这里的商铺,买了点日用品后两人抱着东西走在街上,找哪里有卖弓箭背篓的,还得租一辆驴车。
  突然,池锦感觉自己被谁撞了一下,因着肚子里有孩子,两人心惊胆颤地站稳后,转过身去却没看到人。
  可能是有急事不小心吧,他们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知道他们找到买弓箭的地方,准备掏钱买东西的时候才发现钱袋子不见了。
  买弓箭背篓之事只能无疾而终,明日的打猎计划也只得搁浅。
  回到家中,夏眠苦着脸:“那可恶的小偷,怎么办啊主子,我们现在还有钱吗?”
  池锦叹了口气,从包袱底层扣除一个小钱袋子,打开道:“有,还有些碎银子。”
  两人相顾无言,愁云惨淡。
  思及主子肚子里还有孩子,得保持心情舒畅,夏眠打起精神的道:“没关系!破财免灾,丢了钱说不定就是免了个灾呢。”
  池锦想想也是,现在愁也不是个办法,当务之急是怎么赚钱怎么在这里好好过下去。
  他也打起精神握拳道:“对,钱财丢了就丢了还能再挣,我们得想想有什么赚钱的营生。”
  夏眠看了看袋子里为数不多的碎银子,沉吟片刻道:“要不做吃食吧,我也只会做做饭了。”
  池锦眼睛一亮:“这个好,就这个了,现在我们就去街上瞧瞧,能做什么。”
  他上辈子就喜欢吃各种小吃,一些简单的东西看得多了也大致会做,而且小吃成本低随便支个摊子就能成,于他们现在而言再适合不过了。
  两人去街上看看,看别人做什么,想自己会什么,最后由池锦敲定做煎饼。
  泰安城位于北方,以面食为主,各种面条不少,但大饼种类十分单一,煎的炸的烤的配上大葱和大酱,也没人听说过大饼里裹其他东西。
  而池锦会的煎饼薄而脆,里面再裹上各种菜和肉,简单易做方便携带不说,还熟得特别快,两分钟就能做好一个,肯定能做起来。
  等以后赚了钱,再买个店铺,把煎饼生意做大,他们也就能在这遥远的北方彻底定下来了。
  剩下的碎银子用来找木匠定制了个木摊,炉子还有个铁的圆台,再买点面粉等食材,一切都准备就绪。
  只差开张。
  池锦离开的第二年,秋季。
  泰安城多了很多煎饼摊子,也有各种各样的煎饼铺子,但要说味道最正宗的还是那第一家铺子:锦年煎饼。
  据说这家煎饼店的老板是前两年搬来这里的,从一个小摊子做大做好到现在满城皆知的铺子,可是了不得。
  且说那家做的煎饼也是香且管饱,要出门的时候就带上一两个,吃了能管一天。
  其他门跟风效仿,但在众人心里依旧是锦年煎饼最好。
  不管怎么说,池锦的煎饼店火了。
  同年,庆国的阴谋爆发,北方陷入混乱,燕国的军队赶来驻扎,但庆国带来的损伤依旧严重,据说后来皇上都亲自出征了,北方的局面才被稳定住。
  而泰安城由于城主在一开始就谨慎行事,泰安城在他的治理下固若金汤,受到的波及远比其他城镇小。
  城内的百姓虽然因外面的战时而担忧,但大体上日子还过得去。
  池锦背着一岁半的小锦年,脚边还跟着一条小狗,上了街道往自家店铺走。
  狗是前不久捡到的,当时奄奄一息,池锦出力给救活后,那狗也知恩图报每天跟着池锦寸步不离。
  大街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结伴而行说着悄悄话,听着路边人讨论外面的战事,池锦心头感叹:燕国……和他已经没关系了,希望燕庄泽一切顺利吧。
  毕竟曾经他们还是合作对象,自己还在他的后宫里蹭吃蹭喝那么久。
  现在想想,曾经在燕城的日子,竟然依旧那般清晰,恍若昨日,原来……自己已经离开三年了,三年不见余安余宁林颜,还有……庄年。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池锦甩掉脑子里多余的想法,来到店里。
  如今煎饼店雇了人打下手,煎饼手艺简单也用不着他亲自去做,便请了个做饼的师傅,他也就能闲下来带小锦年了。
  小姑娘安安静静地趴在池锦背上,狭长的双眼努力睁大,滴溜溜地看向四周,对什么都很感兴趣。
  锦年店铺就是以她来命名的,当然锦年这里面还包含了什么意思,就不得而知了,也只有池锦心里清楚。
  有些事,有些人,就算是走得再远,时间过去再久,也忘不掉,不想忘。
  不过好在如今他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相信庄年如今也是平平安安的,只要人都好好的那就是好事,池锦的目的也达到了知足了,至于其他……
  另说吧,不能奢求太多。
  池锦离开的第三年,依旧是秋季,北方战事初步平定,庆国终究不敌节节败退,过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往日的安稳。
  只是这一战的损失惨重,今年秋的收成肉眼可见地减少,就连泰安城也受了些影响,人们脸上都多了些愁绪,战争可怕,战后重建更可怕。
  连情况较好的泰安城都这样,其他受损严重的城镇就更不用说了。
  泰安城外,燕庄泽打马走在前头,身后跟着孟将军和一方军队。
  经过半个多月的恶战,庆国被他们打退,北方战事彻底结束,安排好留守和重建事宜后,燕庄泽便带着人连夜赶回燕城。
  算起来他已经半个多月没好好休息了,此时骑着马头微微眩晕,但好在意志力强大才得以撑住。
  出来这么久,朝堂事物堆积,回去还有得忙。
  因此燕庄泽等人离开得十分匆忙,路过泰安诚时,他远远看到泰安城相对晚好的城墙,想起这就是在战乱中依旧安稳的城池。
  心中一片快慰,心道回京之后定要给泰安城主重赏,其不失为一位能人。
  当务之急是赶快回京,以免朝中出现动乱,而且……
  燕庄泽眼眸暗了暗,握着缰绳的手收紧,手背上青筋凸起,而且他还要回去接着找人呢,三年了,整整三年景迟一次都没出现过。
  三年,还牢牢盘踞在他心头。
  燕庄泽呼吸一滞,景迟怎么能做得如此决绝,说离开就离开,难道他心里一点都没自己吗?难道他忘了三年之约吗?
  这些话每天夜深人静时,燕庄泽便会想一遍,然后更加迫切地想找到人,问他到底是为什么,还是有什么苦衷?然后……
  将景迟关起来,锁在自己身边。
  这也是为什么燕庄泽白日里将所有事情都堆积在身上,时时刻刻都忙碌着,为战事奔波的原因。
  一想起景迟,他连呼吸都会痛。
  打定了主意,燕庄泽正要转身离开,手中扬起的马鞭还没落下,突然心头一阵不安,像是漏了什么一样,他不禁将视线重新落回泰安城。
  心突然安定下来。
  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在说:进去吧,进去看看就出来,一定要进去看看,不然会后悔的。
  平静了三年的心猛地一跳,活跃地跳动起来,那嘭嘭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炸响,进城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鬼使神差的,他出声吩咐其他人在城外等候,燕庄泽轻轻夹了马肚子,肚子往不远处的泰安城而去。
  泰安城把守严格,但这拦不住燕庄泽,顺利地进了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乱走。
  进来之后,心安了,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四周路过的百姓,街边的商铺,由于半个多月的睡眠不足,精力高度集中,燕庄泽脚步不似曾经那般稳当,被匆匆而过的路人一撞,身体便往另一个方向侧去。
  “抱歉抱歉,兄弟我忙着赶路。”
  撞人的人见燕庄泽没啥事,留下一句抱歉再次抬步匆匆离开。
  燕庄泽抚了抚有些眩晕的头,闭着眼睛狠狠地甩了甩脑袋,这才清明了些,睁开眼抬头往前一看,不远处一家店铺映入眼帘。
  那是一家煎饼铺子,店里的食客来来往往十分热闹,在这不算安稳的战后生意还能如此之好,也实属少见了。
  燕庄泽不禁多看了两眼,锦年煎饼,店名起得不错。
  这时,他注意到里面的食客突然骚动起来,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粗壮的汉子声:“今天老板亲自动手!兄弟们买啊!”
  紧接着其他食客也跟着闹起来:“老板亲自做煎饼了,分量肯定足足的,我先来两个!”
  “我要三个!”
  “给我拿十个带走!”
  生意不是一般的好,燕庄泽笑了笑,沉重的心再这片喧闹中都舒缓了些,紧接着他就听到一道熟悉清亮的声音响起。
  不是很清晰,却被燕庄泽敏锐的听觉捕捉到。
  “不要急,人人都有,大厨休假回去了,今天都是我在做,分量管够!”
  这声音……
  燕庄泽已经,脚步慌乱地上前了些,接着就见那店铺中挤出来一个人,手里还拿着几袋子煎饼,笑着对等候的食客道:“来,拿煎饼了,热腾腾的煎饼!”
  这张笑脸就这么闯入了燕庄泽的双眼,措不及防。
  燕庄泽杂乱的脚步停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人,是那般的熟悉,三年时光似乎并没在那人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那熟悉的轮廓,熟悉的小脸,晶亮的日思夜想的猫瞳,那人是……景迟!
  燕庄泽心脏狂跳,呼吸短促,一股热血冲上大脑,他感觉脑子更加眩晕迷糊了,但这些都不足以抵挡他的激动。
  他辛辛苦苦找了三年的景迟竟然在这里?在遥远的北方小城卖煎饼?
  燕庄泽先是一阵狂喜,他看起来很忙碌,但很开心,脚边还亦步亦趋跟着一条肥肥的狗,似乎过得很不错,燕庄泽心中的担忧放下,随后其他的困惑涌上心头。
  为什么不回去?为什么三年都不见他?为什么在这里定居?真的忘记三年之约吗?燕庄泽突然感觉脑中一阵刺痛,双眼猛地变得通红。
  他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握拳捏紧,抬步便往锦年店铺疾走而去,他要去问清楚,究竟是我为什么?景迟是有什么苦衷吗?遇到什么难事不能告诉他?!
  店铺里的池锦分发完了煎饼,店里的气氛也被炒热了,他也要回后厨继续做煎饼了。
  也正是这时,燕庄泽看清了池锦背后背的东西——一个孩子,看起来小小的一两岁的孩子。
  他仓促的脚步忽然顿住,上半身因惯性差点往前栽去,但燕庄泽没心思去管这些,维持着僵硬的动作不可置信地看着池锦背对着他走近去。
  双目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池锦背上的孩子。
  那是……景迟的孩子吗?他们不是有三年之约吗?这才刚好三年呢。
  这一瞬间,燕庄泽心中巨震,一口血腥味涌上喉咙,又被他死死压下去。
  不能自己猜测,也许那不是景迟的,先去问清楚再说。
  燕庄泽咽下喉咙中的鲜血,定了定心神再次往锦年店铺而去,只是这次步伐沉重且缓慢,似期待又似害怕。


第八十九章 番外池锦和燕庄泽
  短短的一段路; 燕庄泽却感觉自己走了很久,走到头晕目眩走到双腿仿若灌了铅。
  终于在店门前站定; 他双目赤红地看向里面,视线有些模糊; 但这不足以阻拦他看清店里爆火的生意,坐满了人。
  恰巧这时; 池锦拿着下一批的煎饼出来,三两下分发完之后,又一大批食客散去; 店里突然空了不少,也将店门处显露出来。
  而这时,直直站在门外的燕庄泽就十分显眼了。
  池锦面带笑意拍了拍空了的手,一边往店门前抬眼望去; 一边熟练道:“这位客官想……”
  待看清门前之人; 他脸一僵话一顿,瞳孔猛然缩紧; 燕庄泽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发现他了?
  不应该啊!他连性别都换过了怎么可能认出他就是锦妃?
  池锦猛然回神,差点就露馅儿,他立马换上笑脸若无其事继续道:“想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各类煎饼还有豆浆稀粥!”
  燕庄泽赤红着双眼盯着池锦; 轻轻摇了摇头,张着嘴喉咙干涸,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有千万种疑惑,在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了张嘴只能发出低低的粗喘声; 就像木头磨在粗粝的砂纸上那样难听,刺耳。
  他不认识我了?燕庄泽恍惚,过了片刻才想起,他还没告诉池锦自己就是庄年呢。
  燕庄泽心下一阵苦笑,干得连吞咽的动作都能赶到刺痛的喉咙此刻不停滚动,可是看着池锦像看陌生人一样的虚假笑脸,他胸口那一口血终究还是忍不住。
  无论喉咙再怎么忍痛用力滚动,试图将里面的东西咽进去,都是徒劳无功,浓烈的血腥味上涌的那一瞬间,燕庄泽强用了半个多月的大脑也再撑不住。
  鲜血和头晕齐齐用来,燕庄泽猛地捂上胸口,在鲜血涌上喉咙时,借着那片刻的湿润他终于喊出了一个字:“景……”
  迟字还没出口,就被一大口鲜血给挡住,随后嘭的一声闷响,他倒在了地上。
  倒下前一刻,天旋地转,他看到了景迟的假笑变成了焦急。
  燕庄泽满意地笑了,这才是他熟悉的景迟。
  而他面前目睹全程的池锦却是懵了,心头猛然一跳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不过现在的他可顾不上这些细节,连忙走下台阶喊道:“燕……客官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里面的夏眠听到动静也赶紧跑出来:“怎么了,表哥怎么了?!这位客……”
  后面的话被惊讶吞没,她不可置信地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人,一句皇上梗在喉咙中不上不下,也不敢说。
  池锦抖着手慌张地探了探燕庄泽的鼻息,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当初逃跑时都没这么慌过,就像是……马上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般。
  脚边的胖狗也不停在燕庄泽身边徘徊,时不时用头拱了拱倒在地上的人,似乎也在跟着着急。
  微弱的呼吸轻轻扑打在池锦的指尖,他松了口气,抬头一看还在愣神的夏眠,厉声喊道:“快去请大夫,还愣着干嘛!”
  夏眠这才回神,看着地上那一摊血,连忙应声往外跑去:“好好,我去去就回!”
  *
  傍晚,燕庄泽从混沌中醒来,眼前还有些模糊,他看着上方陌生的床顶,有些恍惚。
  “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池锦第一时间发现燕庄泽醒来,大大松了口气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已经晕倒两个时辰了,你的……朋友怎么不来找你?”
  差点说漏嘴,暗卫呢?怎么没有暗卫随行?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燕庄泽眼前才恢复清明,他微微偏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眼眸微颤没说话。
  池锦笑了笑,继续问:“你朋友在附近吗?我可以帮你找他们。”
  燕庄泽摇摇头,只盯着池锦不说话。
  燕庄泽不配合,池锦也无法,见燕庄泽嘴唇似乎很干,便起身往外走道:“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弄点热水……”
  “别走!”池锦刚站起来,便被燕庄泽猛地抓住了手腕,力道之大使其手腕顿出一条红痕。
  池锦“嘶”了一声,心头一跳,难道自己被认出来了?他心虚地转头对燕庄泽笑了笑,小心问道:“怎么了?不想喝水吗?”
  燕庄泽这才注意到自己伤着景迟了,连忙松了力道随即又不安地握紧,如此反复好几次之后,他终于松开了池锦的手腕,一只手屋里地放在被子上。
  他摇头说:“我没事,也……不想喝水,我想……问你点事可以吗?”
  没被认出来,池锦心里的大大地松了口气,他就说嘛,自己都换了个性别了还能被认出来才怪。
  他重新坐回床边道:“你问吧,有什么尽管问就是。”
  燕庄泽点点头,想了想问了个模棱两可的问题:“你……们在泰安城过得好吗?”
  原来是体察民情啊,池锦轻松一笑马屁随手拈来道:“过得好,我们城主治理严明公正,你看外面兵荒马乱,而我们泰安城还是安稳太平!”
  说道激动之处他不禁站起来,就差为城主拍手叫好了,他视线瞥到床上浅笑的燕庄泽,忽然想起面前这人是皇帝啊,差点给漏了。
  立马改口继续鼓吹道:“当然,这也少不了我们燕国皇上的英明领导,亲自率领大军踏破了庆国贼人的阴谋,拯救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
  “呵。”燕庄泽轻笑一声,静静看着激动不已的景迟,景迟依旧是那般爱国,没变。
  他话锋一转,视线停留在池锦背后背着的孩子身上,问道:“这是……你的孩子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声音微不可闻地颤了颤,另一只藏在被子下的手握紧,忐忑又期待,这一定是景迟朋友的孩子,他们可是有三年之约啊。
  池锦听闻,微微瞥了眼在自己背后趴伏着睡觉的小锦年,露出一个幸福的笑。
  燕庄泽顿感不妙,神经悠忽紧绷。
  果不其然,下一刻池锦便道:“这是我的孩子,已经两岁了。”
  手上青筋顿起,面上却丝毫不显,燕庄泽微微低头沉声道:“是吗?两岁了……”
  两岁,离开三年,时间可真是巧呢,是甫一离开便……有了吗?
  或者正是因为这个孩子才选择离开,躲到这遥远的北方吗?这一刻他的心抽痛,一切的期望都落空。
  空落落的,不断透着凉风。
  两人动静太大,正睡觉的锦年醒了,也跟着池锦哈哈笑出来,伸出双臂朝床上陌生的人挥舞,似乎在说我很喜欢你。
  “锦年看起来很喜欢你啊,她平时性子可傲了,睡也不让碰。”
  属于小孩的软软糯糯的笑声,在燕庄泽耳中却像一把无名之火,烧得他头昏脑涨,甚至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不是杀景迟,更不是他背上的无辜孩子,而是……景迟的另一个人。
  被子下的手捏紧,指甲陷在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在慢慢渗血,他在控制着自己。
  恰在此时,夏眠端着一个碗推门进来,一边小心护着完里的热水一边头也不抬道:“表哥,热水来了,他醒……”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前方的死亡视线,就像是有人在朝她扔刀子,直直地扔进眼睛里,一阵刺痛。
  “嗬!”夏眠别吓了一跳,碗差点没端稳里面的水漾出来了一点,只怪刚才燕庄泽的眼神太过吓人了!
  就……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夏眠被自己这个想法再次惊了一跳,抬眼往床上看却,却见燕庄泽并没看向她,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
  池锦见夏眠进来了,也招手道:“来了,快来,这位兄弟嘴都干裂了。”
  夏眠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走过去,将装着温水的瓷碗放在床头,随后便躲在池锦身后,低低叫了声:“表哥……”
  欲言又止。
  池锦也没在意,热情地端起碗服侍起皇上喝水来,这人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存在。
  “来,喝点水润润喉吧。”
  燕庄泽点点头,顺从地接过瓷碗喝了两口,嘴里还有股血腥味,但干涩的喉咙因此舒缓了不少。
  他看向池锦身后的夏眠,将心中一切情绪都藏起来,浅笑道:“这是……你的夫人吗?”
  燕庄泽眼神再次暗了几分,他刚才可是注意到了夏眠的称呼,表哥表妹,果真天生一对?呵,他就是天,他不会同意。
  藏在池锦后的夏眠心中陡然一惊,一股凉气从背后袭来,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立刻出声反驳:“不是!”
  对上燕庄泽幽黑的眸子,她缩了缩脖子继续道:“我是他的表妹而已。”
  燕庄泽端着碗的手顿了顿,对夏眠露出了个浅笑,杀意收敛,若是在晚一点……
  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硬。
  忽然,一声稚嫩的声音将之打破:“爹爹。”
  池锦背上的锦年扁了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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