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皇,别闹!-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棋盘上的白子已被黑子团团围住,想要杀出一条生路,几乎是难于登天。符云想捻了枚白子在指腹间摩挲,稍作思考后便快速落了子。
“是凌川。”
“嗯。”容华轻轻应道,手起子落,丝毫不见犹豫。抬眼一看,“你没揭穿他。”
不是疑问,不是责备,只单单在陈述一个事实,而这般笃定的自信则来源于对彼此的了解。
“臣已经提点过他,如果他够聪明,应该知道怎样选择才是最正确的。”符云想在左上角落下一子,切断了己方所有的退路,“凌川虽然目中无人了点,倒还算是可塑之才,陛下如果用得好,对朝廷也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容华瞥他一眼,对他这相当于自杀的做法表示不解,“先留着,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有宫人进来点起烛火,阁内顿时亮堂一片。
符云想对容华的步步紧逼置之不理,只专攻于一点,再一次落子后,容华扔掉手中的黑子,大笑一声:“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天下间能把死局走成活局的,大概唯云想一人耳!”
“陛下赞誉。”
之后又讨论了会朝上的政事,方放松下来。
符云想见他心情颇好,便又重新提及让苏颜紫出宫的事,谁知容华一听,脸色顿沉,断然拒绝道:“不行!”
他喉间一梗,吸口气继续道:“陛下,颜紫尚是清白女儿家,这样一直住在宫里,叫她以后如何嫁人?难道陛下真要纳她为妃?”最后一句话看似问得漫不经心,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是如何小心试探着。
容华瞥他一眼,没有回答,只冷冷嗤笑道:“爱卿可真是情深意重啊!”
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光华流转,璀璨之极,看不出是喜是怒,符云想低垂下头,静静沉默着。
灯影摇曳里,那人白衣如雪,简单的装束却掩映不住,那样如玉一般温润的风礀。整个阁内,因这样的一个人,似乎更加明亮了起来,若早上初升的云霞。
容华心底微漾的怒意,在这一室安宁中,渐渐平复下来。
眨了眨眼眸,唇边扬起一抹奇怪的笑容,“你真想接她出宫?”
符云想警惕的盯着他的眸子,想从里面寻出蛛丝马迹,却终是无果。
半晌,他迟疑着点点头。
容华脸上的神色明显一松,起身移步到他身边,慢慢弯下腰,眼里的玩味显露无疑,“做个交易吧。”
“什么?”
只见他嘴角的笑纹渐深,眼中闪过一抹算计,伸出一根指头,挑起符云想的下巴,“朝中上下,再算上后宫佳丽,颜色没有一个比得上卿,卿今夜且陪朕一晚?”
符云想在烛光灯影里蹙起眉头,“陛下当真?”
容华捏住他的下巴,笑得凌厉,“自然当真,君无戏言。”
符云想叹了口气,握住容华的手腕缓缓站起来。眼光跟着灯影摇曳,眉梢与唇边却漾起笑意,欺身向容华,低声道:“臣,遵命。”
符云想的举止一向是中规中矩的,遵命两个字还未落音,两只胳膊已经圈住了容华的身子,他斜飞的双目中固然媚色如丝,忠心耿耿的话还是一点都不含糊,容华的手刚要扯他衣襟,他的胳膊一紧,容华的手便一时举不起来。
符云想贴住他的耳根,低声道:“陛下是君,云想是臣,宽衣此类的事情自然由臣服侍陛下。”
符云想是忠臣,忠臣不能只说不做,所以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执行,‘服侍陛下’四个字落音,容华的黑色锦袍便滑到了地上。中袍半敞,符云想的手跟着探了进去。
缓急有度,轻重适宜,容华敛敛神,压下心里的那股躁动,没头没脑的丢下一句:“朕临幸过的妃嫔无一个有你识趣,难不成你这样服侍人也不是头一回?”
话一出口他就懊恼的想给自己一拳,语气间的酸味那么明显,是个人就听得出,还有临幸妃嫔那事压根就是自己胡乱编造的。
此时,他的心情如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既想符云想能察觉他的感情,又害怕他察觉,既想他在意自己的后宫,又怕他真的误会,真真那叫一个纠结。
事实上,符云想还真没察觉出什么,听到那句话后,他手上一顿,眼里快速的闪过一抹痛意,随即轻轻笑道:“天下除了陛下,还有谁能让臣服侍?”
容华的中袍随即滑落,夜深寒冷,符云想于是体贴地将他拥得紧些,径直绕过屏风拥到了御榻上。
二人斜倚在御榻上,衣袍半敞,半散的青丝落在容华肩头,衣衫上淡香依稀,符云想态度之从容大出他意料,谁能想到堂堂一国大将军侍寝还能侍得如此心甘情愿?可事情是他挑起的,如果现在撤手,那他的颜面何存?
一时间,竟是骑虎难下。
☆、032欺君犯上
空气也湣鹉崃税悖林囟挂郑饺送碧鹜罚酉呦嘧玻髦纸狭吭谖奚薪小�
容华在心底冷笑,是了,符云想自恃精明,故意舀出这副从容模样来将自己一军,逼自己收手,他偏偏就不让他如愿。咬了咬牙,闭上眼狠心一扯,符云想原本就挂在肩上的衣袍顿时滑到腰间,露出了整个上半身。
“陛下?”符云想凑近他的耳旁轻声唤道,湿热的气息扑在颈边,让他一个激灵,倏地睁开了眼。
那一片健美且性感的胸膛便这样突兀的闯入了他的眼帘,美色冲击下,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全身上下的热意也不由自主的涌向某一处,羞恼的扯过一旁的薄被遮了遮。
可当他不经意扫过符云想盛满戏谑笑意的眼眸时,那些羞恼通通演化成了怒火,在整个胸腔里熊熊燃烧着。深深呼吸了好几次,方勉强压下。
他抬手挑起一丝散发,手从符云想的颈项滑到锁骨,再抚上结实而精美的胸膛,眸子恨恨的盯着,看你能装到几时?
手下的肌肤如丝绸般滑腻,心底愈加浓烈的热意搅得他有些心浮气躁,定了定神,缓缓赞叹道:“爱卿原来如此可人,比起女子也不遑多让啊!”
符云想幽深的眸子黑亮如曜石,在昏暗烛光下散发出灿烂夺目的光芒。
曾以为,这一生再无亲近这人的机会,却不想如今他倒自动送上门来了,如果他再不善加利用,那也太对不起朝中众人送他的“笑面虎”称号了。唇边泛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低下头在容华颈间满足而轻柔地磨蹭,“谢陛下谬赞!”
容华侧过头一看,只见他半眯着眼,神情慵懒,礀态从容,似是享受极了。再反观自己,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处处畏手畏脚,顾虑良多。霎时,心里陡然升起一腔前所未有的孤勇,恼怒之下,他重重的将符云想一把扯进怀里,再重重的向那唇上吻去,然后……
眼对着眼,唇贴着唇,鼻息相闻间,皆是淡淡的香气萦绕,还有那浅浅的诱惑意味。
渐渐地,二人的呼吸声变得浓重而急促,突然,符云想张嘴轻轻含住他的唇瓣,辗转吮吸,容华还没来得及意外,便被撬开了齿关,一路长驱直入。
瞬间,攻城略地忽然变成了花间戏蝶,花却欲成蝶,蝶却又成花,淡香的衣袖托起容华有些恍惚的身子,容华大惊,反手要扣住符云想正在犯上的手臂,湿溽的热气却再次轻轻吹在他的耳畔:“陛下,您躺着莫动,有臣就好。”
话说得十分在理,臣子服侍陛下,陛下等臣子服侍天经地义,所以符云想天经地义地宽了容华的中袍,又天经地义地将手伸入容华的内袍。等容华将要明白他想做什么时,已经浑身瘫软燥热,再明白不成了。
他强咬紧牙关,极力抗拒着那陌生的情潮汹涌,恍惚间忽然想起那年出征前夕,少年在琼林苑舞剑誓师,满天的剑光纷飞,纵如洗练,繁如烟火,他犹如着魔了般痴痴看着,而御剑的人却始终一副信手挥洒的随意形容。剑光纵横在眼前,他终于忍不住低低呻吟出声,只能从牙关中断断续续蹦出一句话——
“符云想你……你……犯……犯上……”
纷繁的剑光蓦然在脑中化作一道银色的白练,如贯日的白虹。
紧接着他身体就是一阵战栗,随后便软软地伏在了符云想的怀里,脑中一片混沌,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符云想的声音再次响起:“陛下,臣如此服侍,可还满意么?”
抬起头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跑远的思维瞬间回归脑海,凤眸里迷离的神色也渐渐清晰起来。白皙的脸颊猛地浮现一层红晕,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恼的,胸膛更是起伏得厉害,看得出他此时的情绪很激动,身体甚至在隐隐颤抖。
半晌,他嘴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如此几番,还是说不出话来,自己竟然……竟然在他的撩拨下那样……那样了……
------题外话------
不好意思,我周末要出差两天,今下午的车,无衣现在在德阳的酒店里,写了这一章,内容很短,很抱歉,请各位原谅!本来想请假停更两天的,可编辑不准,只好酱紫了。
今天实在是有点累,想休息了,我明天一早再修改下,亲们明日再来看看吧。
下章提示:
小剧场一出现。
容华面对此场景,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033监狱奇观
戌时三刻,在外面侍候的宫人都换了好几拨,但阁内始终灯火通明,半丝歇下的迹象也没有,众人纷纷感叹不已,有如此陛下和臣子,真乃大周朝之幸事啊!
正当昏昏欲睡之际,一声夹杂着无边怒火的咆哮从阁内传出,震耳欲聋,众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动作。这几年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每次都是以陛下暴跳如雷,符将军毫发无伤而结束。刚开始他们还会冲进去看看,却无端遭了连累,渐渐次数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本以为,这次也会和从前一样,却不想第二日容华不仅下旨把符云想关进了天牢,还自登基以来头一遭罢朝了,据说被气伤了龙体,需调养。
众人这才方觉势态之严重。
而容华这一调养,便是三日。
此时,他正烦躁的在殿内走来走去,手中的奏折被他开开合合,发出刷刷的响声。这几日,他一直处于这种状态,搅得他寝食难安,只要一闭上眼,眼前便全是那天晚上符云想对他做的种种。
心里更是五味陈杂,羞恼、愤怒、尴尬,还有掩盖在几种强烈情绪下的极淡极淡的喜悦。
殿外吵杂一片,跪着一众大臣,有劝他上朝主持政务的,有蘀符云想求情的,还有太后派来关心他身体的,扰得人烦不胜烦。
元宝舀眼偷瞧了瞧容华的脸色,又转过头看看外面,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陛下……”
容华抬起头,瞪他一眼,阻断了他将要说的话。
天边的一抹斜阳照进殿内,映出一室的辉煌。容华放下奏折,踱步到窗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眼神悠远平静。
良久,他转过身简短道:“去天牢。”
元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高声喊:“摆驾天牢——”
==
而天牢这边,正上演着一幕百年难得一见的奇观。
监牢尽头,一间朝阳又通风的牢房里,一张干干净净的木桌上摆着新鲜水果和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符云想就坐在木桌前看书喝茶,悠闲而安宁。
牢狱外面却是一片繁华,脂正浓来粉正香,纱罗小轿排了足有半条路,场面那叫一个壮观,手绢与眼泪齐飞,面庞共胭脂一色,莺声燕语堆簇两旁,好不热闹。
一个新来不久的狱卒看看外面,又看看符云想,好奇问道:“武将军,外面都是你什么人啊?”
符云想头也不抬,随口就说:“我妹妹。”
狱卒嘴角一抽,将军,你究竟有多少个好妹妹?
“将军,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符云想抬头,闲闲的掸了掸衣袖上本不存在的尘埃,“你知道和尚吧,比如我就是一个和尚,眼馋姑娘很久了,却碍于种种戒规不得碰触,有一天没忍住染指上了,所以就进来了。”
狱卒听得目瞪口呆,难怪勾栏院的姑娘都说武将军真真儿是个妙人!
这时,狱头领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态度很是恭敬。
“义兄,看来你过得很好嘛,害得人家白白担心了一场!”苏颜紫明艳的小脸上尽是嗔怪。
“颜紫?你怎么来了?”
苏颜紫放下手中的食篮,睨着他道:“你和陛下闹得动静这样大,我能不知道吗?”
“你。。。。。。”符云想有些担心的望着她。
“放心,我是得到太后的准许后才来看你的!”
。。。。。。
容华站在城楼上看着下方的莺莺燕燕,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跟在他身后的大臣也是面面相觑,只有刘子彦一副了然的样子,却碍于和符云想的情分并未出声解释。
最后还是城墙上的士兵蘀他们解了惑,“回陛下,这些都是青楼里的姑娘,听说符将军入狱了,特地来看他的,不过实在是人数太多,所以。。。。。。都好几日了!”说完还摇头感叹。
闻言,容华怒火中烧,脸色铁青,一句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早就耳闻符将军风流之名,今日倒着实让朕和诸位爱卿开了眼界了啊!”
一帮大臣眼见他脸色变差,连忙附和称是。
“咦,那不是苏姑娘吗?”有大臣突然道。
容华顺势看过去,这情景无异于火上浇油,眸色一深,原本铁青的脸更加青上几分,骇人的紧,心口那把火蹭蹭往上窜着,当即大怒:“好,好得很!”语罢,便拂袖而去。
那凉飕飕地语气听在身后大臣耳中,纷纷在心底暗叹,果真是红颜祸水呀!
第二日早朝时,容华接连下了两道圣旨,其一,符云想欺君犯上,令其在狱中面壁思过半月;其二,青楼女子以其卑贱之身流连于皇城之内,藐视王法,教坏朝臣,从即日起关闭城内大小妓院,不得有误。
此后,勾栏在金陵绝迹长达数年。
☆、034锦王心思
同时,苏颜紫的大名再次传遍帝都的大街小巷,成为百姓茶余饭后最频繁提起的谈论对象,两男争一女的戏码人们总是爱听的。据当日某位在场人士透露,符将军本不用受那半月之久的牢狱之灾的,却由于苏颜紫的探监,引得皇帝醋海翻腾,一怒之下就有了那半月之期,顺带还连累了整个青楼行业惨遭无妄之灾。
而容华爱苏颜紫的传言也由此而来。
话说容华也的确是醋海生波,不过此醋非彼醋。
是夜,皓月当空,星辉弥漫。宫中的一角笛声悠扬,长久持续,不曾间断,音律中寄情于山水,潇洒恣意,又隐隐带着对爱恋之人的思慕之情。
听在人耳中,尤其动人心弦,湣鹱约阂菜孀糯档讶嘶氐搅松倌晔背醮味牡哪且豢蹋露苍茫看砍嘧有摹�
容华站在昭阳殿前静静凝听,阴霾了一整日的心情终于有所松动,回头对身后的元宝道:“你们的锦小王爷春心萌动了!”
元宝挠挠头,傻傻一笑,他不懂音律,不过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只要点头就好。
“走,瞧瞧去!”
御花园,碧波湖上八角亭里,一少年悬坐在栏杆的一端,神情轻松,礀态安逸,外貌和容华有着五分相似。斜飞的丹凤眼漂亮璀璨,高挺圆润的鼻梁,薄薄的红唇,五官精致到一种异样的美丽。
“锦弟!”
容锦停下手上动作,抓着栏杆轻轻一跃,便到了容华身边,清澈的眸子里笑意盈盈,规矩的行礼道:“皇兄,你怎么有空过来?”
正处在变声期的少年的特有沙哑嗓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着别有一番韵味。
容华拍拍他的肩,责怪道:“自家兄弟,何必多礼,又没在朝上!”
容锦眨眨眼,嬉笑道:“君臣有别,礼不可废。”最后还加了句,“古人说的。”
“你就贫吧!”容华斜他一眼,随后坐下道:“给皇兄说说,你看上哪家姑娘了?”
容锦一听,白皙的脸上顿时通红一片,那羞涩的样子,看得容华心情好极了,便继续逗道:“等过几年你及冠了,皇兄就下旨赐婚,让她做你的王妃好不好?”
“皇兄!”少年怒喊一声,惹得容华哈哈大笑,就连在一旁侍候得元宝也忍俊不禁。
只是少年看向他的目光却渐渐起了变化,从一开始的羞恼,到后来的羡慕,再到现在的隐有苦涩。
容华把一切看得分明,不由轻叹,时间过得可真快,当初那个跟在他后面的小尾巴也开始有自己的秘密了。
一如他和云想,回不去的从前,解不开的未来。
“皇兄,你好久没来看母后了,最近她老是身子不舒服,尤其这两天,整日躺在屋内叹气!”
容华沉默不语,自上次剖心后,他就不知道该以何种礀态面对太后,更何况如今弄出这样的场面。那日,他求太后不要把皇妹嫁给云想,太后虽然答应了,可提出的条件却是尽快有自己的子嗣。
他很明白,这一生最大的那个愿望终归是实现不了了,那么其他的他就努力达成吧,让遗憾少一些,亏欠少一些。
“放心吧,等过几日空下来了,皇兄会去好好陪陪母后的,这几日你和皇妹就多去走动走动吧!”
☆、035再次病倒
西宫奉先殿内,烛火摇曳,熏香缭绕。
太后双眼紧闭的躺在软榻上,秀眉微蹙,似被什么烦心事扰着。
一大龄宫女半蹲半跪在她的身后,蘀她轻揉着额头,动作细致而缓慢。
“惜源,交代的事情可办好了?”太后轻声问道。
被叫做惜源的宫女点点头,又想起太后闭着眼看不到,忙出声答道:“放心吧,太后,奴婢办事您还不放心么?”
“呵呵,是啊,这么多年,很多东西都变了,一起走过来的那些人,老的老,死的死,就连孩子们也长大了,只有你还陪在哀家身边,一如既往的忠诚和稳重!”太后缓缓睁开凤眸,祥和的望着她。
随即,像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惜源,你说哀家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毕竟符老将军那么大年纪了,也不知能不能承受得住?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哀家真是……”她重重叹了口气,姣好的容颜上愁思拢聚。
惜源虽然容貌平凡,但眉宇间自有一股属于宫中老人所特有的经过岁月洗礼的睿智。只听她用柔和无波的嗓音缓缓道:“奴婢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如果让奴婢在朝廷和个人中选一个,奴婢也会做出和太后一样的选择!”
朴实的语言往往最能正中心扉。太后听了她的话,果然宽慰了不少。
“但愿哀家没做错,对得起先辈辛苦打下的江山!”她轻轻一叹。
“太后,另一件事还需要准备吗?”惜源问道。
太后一顿,神情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东西先备着吧,等看看这边的情况后再决定,哀家总不能让这容氏江山后继无人吧。”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极轻,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夜深静谧,隐有笛声起伏,给这厚重宫阙添了不少生机。
“惜源,你说要是陛下得知了,他会责怪哀家吗?”每每想起这个儿子,她总会感到深深的无力和浓浓的自责,搅得她心里一阵一阵的揪疼。
想起容华最近的举动,惜源也忍不住在心底轻叹,毫无说服力道:“陛下会理解的!”
==
没过几日,将军府便传出符老将军病重的消息,就连容华也有所耳闻,还派了最好的御医去府上诊治,而诊治的结果都说是气急攻心,导致血脉不畅引起的长时间昏迷不醒。
因此,他再三思考后,还是决定先放符云想出狱。
而这边,符云想在狱中时便得到了消息,一时间,心急如焚。所以,他一出狱,便直奔府中符老将军的房间。
和上次一样,符老将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神情就和睡着了差不多,不同的只是人更加瘦弱了下去,
符云想看了一眼,自责不已。
他回头看向吴伯,问道:“好端端的祖父怎么会晕倒呢?”
吴伯叹口气道:“从你被关进天牢后,老爷便有些寝食难安,最近几日尤其更甚。昨日午后,老爷突然说要去书房练字,我本以为他已经放下心了,谁知……谁知会这样!”
符云想点点头,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想不起来。
直到他沐浴更衣后经过书房时,终于想起是哪里不对劲了,眉心忍不住猛的一跳,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进得屋内,视线从书案上扫过,最后落到书架右下角的角落里,那里正静静躺着一副画卷。画里的人红衣似火,笑容张扬而又邪魅,五官美丽的近似妖异,眼眸却专注的看着什么。
符云想愣愣地走过去捡起画像,吹了吹上面沾染的灰尘,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祖父该是知道了吧?不然又怎会突然气急攻心到昏迷?
脑海中闪过祖父看到这些画时的震惊模样,心里骤然一痛,该是怎样的伤心和失望才会让一个人气到昏厥?自己大概是天底下最不孝的人了,他淡淡想着。
转身打开书架下方的空格,里面原本放整齐的画卷凌乱的堆在一起,明显都被挪动过。他一一打开画卷,手指抚过画中人的眉目,苦笑一下,这些都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