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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无意了沧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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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空抓着洛天的手,“不用想了,你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顾花君说道,“小天,你在这里的时间太长,你该回去了。至于令牌是否要交给我们,你可以好好考虑,我们是不会逼你的。”
席空则对洛天说道,“万事小心。不用担心你的爹和娘,我不会让他们出事的;至于你的大哥和二哥,我也已经派了很多人在寻找,一旦得到消息,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
听到席空的话,洛天突然想要拿出令牌交给他。很快,洛天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于是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洛天离开之后,顾花君对席空说道,“你不用沮丧,妨才小天没有推开你的怀抱,说明他打心底还是信任你的。”
“以后你不要喊他‘小天’。”席空说道,“我听着很不舒服。”
顾花君笑了,“又不是在喊你,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况且小天这孩子很可爱,我喜欢他才会这样称呼他的。”
话音刚落,顾花君就被席空凌厉的眼神扫了一遍。
顾花君倒是不怕席空,“许你喜欢,就不许我喜欢吗?”
席空很坚决地说道,“不许。”
顾花君撇了撇嘴,在心里说道:已经晚了。
二十三、落花无意
洛天跑回医馆,发现顾凌寒竟然在等自己。
顾凌寒的语气很是不耐烦,“你去哪儿了?我派人找了你很久!”
洛天的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却强装镇定,“不知大少爷寻我所谓何事?”
“你说呢?”顾凌寒挑眉,“你的身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费心的?”
难道顾凌寒也是为了令牌来找自己的?洛天开始慌了,他是怎么知道令牌在自己身上的?
顾凌寒走近洛天,食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划过,“天气不热,你为何出了这么多的汗?莫非你是在怕我?”
洛天的声音已经在发抖,“小人乃是贱民一个,打小没有见过什么大场面,如今有幸能够伴侍各位主子的左右,自然紧张不已。”
“你倒是会说话。”顾凌寒的手突然摩挲着洛天的脸,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的小模样正是我喜欢的,不如以后跟了我如何?”
说完,顾凌寒还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洛天的耳朵。
洛天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双手下意识地凝聚内力准备给顾凌寒一拳。
却没有想到,这时顾凌寒突然放开了洛天的耳朵,转而吻上了他的唇。
两具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洛天的双手被夹在中间,拳头根本就打不出去。
在感觉到顾凌寒的舌头伸进自己嘴里的一刹那,洛天被恶心到了,于是怒了,用力地咬上顾凌寒的舌头。
“啪!”顾凌寒给了洛天一个耳光,“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咬我!”
几乎是同时,洛天与顾凌寒的嘴角各有一道鲜血流了下来。
洛天冷冷的带着恨意眼神看着顾凌寒,在心里想着刚才应该再用力一些,最好把他的舌头咬掉。
顾凌寒被洛天狠戾的眼神吓到了,于是心里更加恼怒,再次打了洛天一巴掌,“不准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种眼神总能让顾凌寒想起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人。
洛天果然收起了那种眼神,但是看着顾凌寒的目光却带着一丝的同情与嗤笑,令顾凌寒愈加不快。
如果洛天没有猜错的话,顾凌寒真正想要得到的人恐怕是顾花君吧?所以洛天同情顾凌寒,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弟弟。
那一日,洛天听到顾凌寒要求三日之后顾花君给他一个答复。
如今三日早就过去了,洛天猜想顾花君的答复大概依旧是否定的,否则顾凌寒也不会特意找上自己,想要拿自己来威胁顾花君吧?
想来顾凌寒也是一个可怜之人,洛天从里屋的药柜里拿出一瓶药膏,扔给顾凌寒,“涂在舌头上,不出二日,伤口就能痊愈。”
顾凌寒看了看手里的药膏,又看了看洛天,恶狠狠地说道,“不要以为刻意讨好本少爷,本少爷就会放过你!孔溪是吧?本少爷记住你了!”
顾凌寒气呼呼地离开了,洛天却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称呼自己为孔溪,说明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这真的是一个好消息。
抬起手摸着被打肿的脸,洛天很是无奈,但愿这种日子能够早些结束吧!
二十四、再次试探
顾凌寒离开之后,洛天拿出身上的令牌,仔细看着,想要从中找出一些什么线索。
但是令牌依旧和之前洛天每一次看到的是一样的,没有什么能够引起他特别注意的地方。
看到令牌,洛天就不难想到席空,他本以为席空是那种以天为盖地为庐的侠士,江湖与朝堂上的纷纷扰扰皆与他无关。
可是现在看来,洛天当初的以为可真是大错特错。
其实洛天不是不明白,席空的武功那么厉害,如果他真的有心想要抢走令牌,十个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再加上顾花君也站在席空的那一边,洛天的弱势是很明显的。
席空想要在得到令牌的同时也能保留洛天对他的信任,这就是席空的打算。
但是很显然,席空操之过急了,他与洛天之间的感情真的还没有深厚到这一步。
席空所以为的他与洛天之间的感情也无非是好感而已,洛天甚至随时都可以打破这份好感。
只不过洛天一想到自己还欠了席空几次救命之恩,就不好意思与他撕破脸皮。
虽然第一次被救只是席空的有意而为之;第二次身陷危险之中,那人也是席空的手下。但是被救是事实,洛天不会做那种忘恩负义之事。
想来想去,洛天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解决当前的困境。
季经臣曾说江湖上还有很多人在为了营救洛家庄而努力,可是那些人在哪儿,为什么洛天一个都看不见?
“孔大夫!”月筝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医馆,“快!孔大夫!老爷受伤了!”
虽然不想做那种幸灾乐祸的小人,但是洛天却不能否认当他听到这个消息后真的很想大笑几声来表达自己此刻有多么的高兴。
洛天拿起药箱,边走边问,“宰相大人因何受伤?”
月筝刚开口,眼泪就落了下来,果真是楚楚动人,“月筝也不知老爷为何受伤,只求孔大夫快救救我家老爷!”
“这是自然,请月筝姑娘放宽心。”洛天看得出来月筝在有意隐瞒顾继学受伤的原因,于是也不再追问,反正他稍后看到顾继学身上的伤口后自然能够判断出个大概。
洛天随着月筝来到一个别院,还没踏入,洛天便觉得四周安静得诡异,“月筝姑娘,这里好像不是宰相大人的院落。”
月筝擦了擦眼角还未干的眼泪,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洛家三少爷,这是我们老爷特意为你准备的。”
洛天暗叫一声不好,刚才只顾着幸灾乐祸,却忘了考虑宰相的身边高手如云,怎么可能轻易受伤?
“不知月筝姑娘口中的洛家三少爷在哪儿?”洛天还在强撑,“孔某人以前云游江湖时也曾听说过三少爷的大名,也很想见上一见。”
话音刚落,月筝便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向洛天袭来。
眼看着短刀越来越逼近自己,洛天却还在考虑躲还是不躲。万一这仅仅只是宰相的试探,他这一躲可就露馅了。
在最后一刹那,洛天还是选择不躲,装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把刀插进自己的腹部。
二十五、是陷阱吗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洛天反而听到了月筝的痛呼声。
睁开眼,洛天看到月筝躺在距离自己几十步远的地面上,而自己则被顾花君护在了身后。
洛天问道,“她没事吧?”
“无事。”顾花君转身看着洛天,“那种女人,伤了她反而脏了我自己的手。”
洛天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所以一时间很是迷茫。
顾花君说道,“幸好席空不放心,让我跟着你。否则留你傻瓜一般地站在那里等着她捅的话,九条命都不够你用。”
洛天傻笑,“我还以为这是顾继学新的试探,所以我才……小心!”
月筝不知何时竟然从地上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刀一脸阴狠地袭向顾花君。
洛天下意识地瞬移到顾花君的身后,为他挡刀,来不及考虑这样做也许会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但是很显然,顾花君的反应比洛天更加快,月筝再次被顾花君一脚踹到地面上,短刀则掉落在顾花君的脚边。
顾花君用脚轻轻地勾起短刀,灌聚内力,把它送进了月筝的胸口。月筝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直接咽了气。
顾花君的眉头紧锁,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而洛天则被吓坏了,月筝明面上是丫鬟,实际上是顾继学的侍妾。如今她死了,顾继学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席空突然出现在两人的身边,“顾继学快要带人来了,我们快走。”
这次的事情明摆着是一道陷阱,月筝是被人利用了。至于利用月筝的人想要陷害的是洛天还是顾花君,席空暂且还看不出来。
三个人快速离开之后,顾继学立即带人赶了过来。
看到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月筝,顾继学气急败坏地吼道,“给老夫搜!找不到凶手,老夫就让你们陪葬!”
妨才顾继学正在议政厅议事,一支绑着纸条的箭突然被射进了他的座椅上,上面写着:冷院,月筝,命危。
顾继学本以为是陷阱,所以在派人寻找了月筝半个时辰却无果后才带着几十个家丁和护卫来到了这里。顾继学还派人请孔溪前来,但是来的却是另外一个年轻的大夫欧阳凡。
欧阳凡刚来到这里就准备对月筝进行急救,在确定月筝已经无救之后则开始检查她的死因。
顾继学问道,“如何?”
欧阳凡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宰相大人的话,月筝姑娘被这把短刀一击毙命。凶手的武功不错,内力也很深厚,这把刀已经完全没入了月筝姑娘的胸口。”
顾继学明显地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宰相府里随便一个家丁就能把这把刀完全插进你的胸口里!”
欧阳凡也不反驳,而是掀开月筝的胸口让顾继学看,“月筝姑娘的胸前放了一块半寸厚的铁板。”也就是说那把刀是穿过铁板才插进月筝胸口的,这样还不能说明那个凶手是个内力深厚的人吗?
顾继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出入宰相府,直到凶手被缉拿归案!”
二十六、纯属意外
洛天本来打算回医馆待着,但是之前顾继学派人请过他,当时他并不在,所以此时再急急忙忙地赶回去难免令顾继学生疑。
于是简单的商量过后,顾花君带着洛天回到了自己的院落里。
顾花君立即躺在床上装病,而洛天则是被他请来看病的。一切都正常合理,还顺便给了两个人完美的不在杀人现场的证据。
龙奉在院落入口处守着,稍有风吹草动他便会传音告知顾花君。
待一切都准备好,洛天才有空闲擦了擦刚才被吓出来的汗,问道,“席大哥去哪儿了?”
妨才明明是三个人一起回来的,可是一眨眼的功夫,洛天就看不到席空了。
顾花君很不高兴,“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想他了?”
被戳中了心事,洛天的脸开始发烫,“没有。我只是担心席大哥出事。”
“他的武功那么厉害,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出事?”顾花君笑着向洛天勾了勾手指,声音慵懒且低沉,“小天,你过来。”
自从那日与洛天肌肤相亲之后,顾花君就一直想要再拥他入怀。如今席空不在,正是一个好机会。
顾花君的笑容和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魅惑,洛天很清楚他又向自己使用了摄魂术,但是却抬起脚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
顾花君张开自己的手臂,“小天,来这里。”
在被顾花君拥着的一瞬间,洛天清醒了,于是开始挣扎。
“不要动。”顾花君委屈的声音传进洛天的耳朵里,“让我抱一会儿又能怎么样?”
被抱一会儿的确不会怎么样,所以洛天便真的不动了。
呼吸着洛天身上的干净味道,顾花君突然情难自禁地翻身把洛天压在身下,然后吻上他的唇。
与被季经臣亲吻时的感觉不同,洛天并没有觉得很恶心,反而在某一瞬间想要得更多。
一吻结束,顾花君问道,“我是不是第一个对你这样做的人?”
洛天摇头,“经臣也吻过我,不过他好像是把我当做花楼里的姑娘了。你也是吗?”
顾花君很是生气,又很是无奈地轻轻敲了一下洛天的脑袋,“小傻瓜,傻到连自己差点被吃掉都不知道。”
洛天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执着地问道,“你也把我当做花楼里的姑娘吗?”
顾花君突然使坏,把手放在洛天的下面,“我怎么不知道花楼里的姑娘还长着这种玩意儿?”
洛天的脸瞬间被憋得通红,“拿走。”
看着洛天可爱的模样,顾花君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和我在一起,成为我的人,如何?”
顾花君已经把席空抛到脑后了,什么朋友妻不可欺,统统滚蛋!既然席空憋着不出手,那就别怪他顾花君夺人所爱!
洛天不明白“在一起”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顾花君是要和自己结成同盟?
想了想,洛天觉得多一个同盟也是好事,说不定能够更快地让洛家庄沉冤昭雪,也能让爹和娘尽早从大牢里出来。
于是洛天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二十七、顺利过关
顾花君看洛天答应得那么痛快,就知道也许他根本就不明白“在一起”这三个字的意思。
于是顾花君问道,“那你倒是解释一下我所说的‘在一起’指的是什么。”
洛天眨巴眨巴眼睛,很不确定地说道,“是结盟的意思,对吧?”
顾花君无奈地笑了,他刚想向洛天解释就听到了龙奉的传音,提醒他一大批人正在靠近院子。
顾花君立即翻身躺好,快速凝聚内力使自己的身体发烫,然后对洛天说道,“那个老不死的快要带人过来了,你做好准备。万一你演砸了,我们可都完了。”
“我知道了。”洛天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并拿出一颗药丸填进顾花君的口中,然后坐在书桌旁开始写药方。
仅仅写了几味药材,顾继学就带人闯进了卧室。
“宰相大人?”洛天装出一幅非常震惊的模样,“大人怎么会来这里?”
顾继学上下打量着洛天,然后说道,“老夫倒是对孔大夫会出现在这里的缘由很是好奇。”
洛天不慌不忙地说道,“回宰相大人的话,昨日降温,二少爷怕是受了风寒。所以今日起了热,特意命小人来医病。”
“哦?”顾继学挑眉,“君儿生病了?老夫怎么不知道?”
顾继学这两句问话好像在告诉洛天他很关心顾花君,可是洛天知道他不喜欢顾花君,顾花君也很是厌恶他,但是这个时候洛天却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洛天说道,“也许是二少爷不想让大人担心吧。”
听到洛天的话,顾继学的嘴角果然露出一抹嘲讽似的微笑。
顾继学快速走到床边,握住顾花君的脉门。
洛天的心脏瞬间被揪得紧紧的,他没有忘记当初顾继学是怎么试探老夫人的,所以此时洛天只盼着顾继学可以看在他们的父子情分上能够下手轻一些。
似乎是听到了洛天的心声,顾继学只是在探悉到顾花君的脉息与体温后就松开了他的手臂,然后就像是躲避瘟疫一般躲得远远的。
顾继学问道,“你们一直待在这里,没有离开过吗?”
洛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表现出自己的疑惑,“二少爷已经病成这幅模样了,半日里根本就没有醒过,一直在床上躺着;至于小人则一直守着二少爷,害怕二少爷的病情恶化,所以不敢离开。”
顾继学走到书桌旁,拿起刚才洛天尚未写完的药方,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君儿的病就劳烦孔大夫费心,老夫就不在此打扰了。”
洛天的心里瞬时松了一口气,身体却还是紧绷着,连弯腰时似乎还能听到骨头相错的咯吱声,“恭送宰相大人。”
顾继学离开后,洛天并没有立即让顾花君醒过来,而是坐在书桌旁继续写药方。
半柱香过后,卧房的门果然再次被顾继学推开,“老夫实在是不放心君儿,所以特意回来再看一看。”
洛天把手里的药方递给顾继学,“请宰相大人放心,这是我为二少爷开的方子,只需三服药,二少爷的病就会好了。”
就算杀了一个回马枪,顾继学也没能发现这里藏着什么和杀害月筝有关的线索,所以他很快又离开了。
直至接到龙奉的传音,确保顾继学真的离开之后,洛天终于放心地喂顾花君吃了一颗药,然后等着他醒过来。
二十八、意外发现
过了很久,洛天也不见顾花君醒过来。于是百无聊赖之下,洛天就开始在卧房里四处看看,想要打发一些时间。
顾花君的卧房被布置得很简单,如果忽略这个院落之外奢华的宰相府,洛天真的会以为自己正身处于哪个农夫的家里。
书架上放着几本很是考究的书,任何一个识货的人都不会轻易地乱动这几本书,因为它们被印制得太漂亮了,书页也很干净,很明显是主人有意收藏。
洛天是一个识货的人,但是他的脑袋转得不够快。当洛天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动这几本书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行动了。
书被抽出的同时,整个书架开始晃动并且向左移动。然后一条暗道就完整地呈现在了洛天的面前。
洛天被吓了一大跳,于是赶紧把书放回原来的地方,但是书架并没有如洛天所想的那样移回原位。
这可怎么办?洛天的心里有一丝的慌乱,眼看着顾花君随时都会醒过来,如果被他看到的话,自己的小命怕是要不保了。
洛天开始触碰或者晃动卧房里的每一件物品,但书架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最后,洛天望着那条密道在想:莫非另一个开关其实藏在暗道之中?
手里拿着刚刚找到的火折子,洛天准备进入暗道里一探究竟。
但是洛天的一只脚还没踏入暗道里,书架竟然开始自己移动起来了。片刻之后,卧房便和之前一样,看不出丝毫的变化。
洛天呆呆地看着书架,一时间还不太能够接受这种好像带着自我意识的机关。
在反应过来之后,洛天再次抽出书架上的几本书,然后等着密道的出现,这一次他一定要进去看看里面究竟藏着什么。
但是这个机关似乎专门在跟洛天作对,书架刚往左边移动了一点,又立即向右移动回归原位。
嘿!洛天还真的不信这个邪了!于是再次启动机关。
这次书架很听话地移动着,然后席空从暗道里走了出来,“还没玩够?”
此时用瞠目结舌来形容洛天也不为过,“席席席席大哥?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舌头打结了?”席空开着玩笑,作势想要亲吻洛天,“我来帮你把舌头捋直了,如何?”
洛天推开席空,“难道你们全都中毒了吗?一个个需要依靠吻我来解毒。现在怎么连席大哥也这样?”
席空顿时黑了脸,眼睛蒙上了一层寒霜,连周围的温度也瞬间低了不少,“谁吻你了?”
洛天打了一个寒颤,“席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洛天突然有一种自己即将被大卸八块,然后被吃掉的不详预感。
席空捏着洛天的下颚阴狠地说道,“不管是谁,再让我知道有谁碰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吓的,总之洛天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状况。
席空意识到自己失控了,于是松开手,把洛天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你要记住,这天下只有我是真心实意对你的。”
洛天真的是听不懂啊,但是又害怕席空再对自己发火,所以连连点头,“我记住了。”
二十九、再无质疑
对于洛天来说,席空是特别的,不仅仅是因为被他救几次命那么简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冰@火!中文不过洛天没有考虑那么多。
此时,席空紧紧地抱着洛天,终于有了一丝的危机意识。席空从来就没把季经臣那个小鬼放在眼里,但是如果顾花君也对洛天起了心思的话,那就难办了。
所以席空现在想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在顾花君的面前宣告对洛天的所有权。
因此,当顾花君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相拥在一起的席空和洛天。
“咳咳。”顾花君故意咳嗽起来。
洛天果然推开了席空,走到床边,“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顾花君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但是却对洛天说道,“头很疼很晕。”
席空知道顾花君在假装,所以走上前来,伸出手,“先让我来检查一下。”
洛天阻止席空,“席大哥又不是大夫,还是我来吧。”
顾花君趁洛天不备时冲着席空吐了吐舌头:就算我是装的,你能奈我何?
席空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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