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臣把陛下养歪了-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显可是时时谨记自家皇兄的吩咐,这些年来一直把娄琛盯得紧紧的,稍微见着有些不对的苗头,便赶紧把罪恶的小树苗掐死在萌芽状态中。
  不过即使这样,这一两年来,高显也有些力不从心——娄琛年岁见长,也该成家了。
  从西北往外送的信,每一封都要从靖王府过一遍,娄琛的家书也不例外。
  高显虽未刻意了解过信中的内容,但也依稀知道,这两年娄琛与家中来往的信中内容,大多与亲事有关。
  传宗接代,沿袭家火,是为人子女的责任,他即使再关心,这事儿也不敢多作干涉。
  思及此,高显趁机问道:“可是娄都尉年纪也不小了,不知家中可有提过成亲之事?”
  “家母是有提过,但并未强求。”娄琛对情爱之事早已看淡,上辈子将一腔热血全数倾注在高郁身上也未得回应,而今时光扭转,他即便是想再拿出一分的情意出来,也无能为力。
  因此这些年来他对亲事虽未抗拒,但也从不主动提及,只想着随缘就好,日后即便是娶也只是娶个能让母亲安心的。他做不到真心相付,但能举案齐眉便,也够了。
  高显眼眸转了转,状似无意喟叹一声道:“娄都尉这般真好,还能选自己喜欢的,我跟皇兄这可就没你那般自在了。尤其是我那可怜的皇兄,竟要娶云千兮那个小罗刹……”
  娄琛闻言,忽的一怔。
  这些年来虽未刻意打探过京城的消息,但有高显这个传声筒在,娄琛对高郁身边发生的事,却还算清楚。
  围猎一事之后,圣上备受打击,整日郁郁不乐,好几个月都没怎么上朝,闲杂事物都交给了六部尚书处理。与此同时,失去了四皇子的云家似乎也一蹶不振,兵部尚书云仁浦更是告假不朝,似乎在规避着什么。
  这期间大皇子一派顺势上位,培养扶植了许多新的官员不说,还趁机除掉了云家在朝中的部分势力,铲除异己。
  见势如此,许多先前没有表现出明确态度的官员见状也纷纷表态,有些个为表忠心甚至还主动上书圣上,请求封大皇子为太子。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圣上既然龙体欠安,那由太子摄政便是最好的选择。
  可这些折子递上去后,却如石沉大海,了无音讯。
  但大皇子一派却也没着急,毕竟四皇子陨后,也就只有大皇子最为合适储君之位,因此即使圣上一直没有回复,他们也未多想,更多是时候是扶植新的势力入朝;稳固朝中地位。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皇储之位已定,大皇子胜券在握之时,一道圣旨却从天而降。
  这是一道封储令,封的却不是大皇子,而是二皇子——高郁。
  这到圣旨像是一道惊雷,炸的众朝臣半响没回过神,然而令他们更为惊诧的还在后头。
  封储令之后,圣上又亲自赐婚,封云千兮为太子妃,待其及笄礼后便迎娶进宫,缔结佳缘。
  一众朝臣才恍然大悟,原来圣上也不是放任自流,云家并不是退让,而是早就想好应对之策。
  与二皇子结盟或许是最冒险的一步棋,但失去了皇子的云家已别无选择。
  自此一直游离在夺嫡纷争之外的二皇子,开始进入众人视线之中,云家也借势重归朝堂,与大皇子一派互为掎角之势。
  朝堂局势突变,一时风起云涌,变化莫测。
  ………………
  高显:皇兄,你让我看着阿琛,结果你却跟云千兮那个丫头订了亲,渣攻,渣攻啊!!!
  高郁:阿琛你听我解释……
  娄琛【期待脸】:娶了云千兮,智儿不会消失了……欣慰脸,百年好合哟!
  高郁:这日子没法儿过了!老子不当皇帝了!!!
  …………
  先谢谢水里游的红雀的火箭炮,还有鱼儿姑娘的地雷,么么哒~
  然后新副本开启,这两章理一下剧情,接下来马上又要搞事了,嘿嘿。
  不过估计之前有些细节大家都忘了,伏笔什么的……实在不记得就算了吧,后文会提醒的。
  至于高郁与云千兮的婚事…… 哈哈哈,有木有期待娄琛逼婚的童鞋?
  PS,小舅舅不是打酱油的角色,CP很早就已经出现了,有兴趣的可以猜猜。


第59章 假银票
  作者有话要说:
  朝堂局势突变,一时风起云涌,变化莫测。
  然而这只是善德末年纷争的开始,其后几年间,朝堂之上风云变幻,不再是暗流涌动,而是将纷争摆在了明面上。
  各方势力粉墨登场,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可谓热闹非凡。
  而今五年过去,朝廷局势渐稳,高郁已然不是当初那个无权无势,只有圣上宠爱的二皇子。
  如今的他羽翼渐丰,在但在云家的帮助、圣上的默许下,掌握了大半的朝政,在朝中稳稳站住脚跟不说,在与大皇子一排的抗衡中更是渐渐展露出王者之姿,天家气度。
  娄琛相信只要能把握住机会,这一世的高郁必能顺利登上皇位,君临天下。
  从前那个善良单纯的小皇子啊,终还是长大了,能将心系之人护在羽翼下,能驰骋天下不再处处受人掣肘了。
  只是高郁能有如今的权势与地位,别人不知道,其中辛酸苦楚娄琛又哪会看不清。
  有得到便会有失去,那日送别,决然的眼神之下,掩藏着又是多少不舍与无奈。
  思及此,娄琛握紧了身侧的“龙吟”,心中怅然。
  高显见娄琛余光悠远,心头一喜,试探着问道:“娄都尉可也觉得,皇兄与云千兮那丫头并不合适?”
  期待望向娄琛,高显心中欣喜不已,可谁料,下一刻他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下官并无此意。”娄琛摇头道,“云家小姐大家闺秀,慧质兰心,对太子殿下也是颇为倾心,日后若真得机会能母仪天下,必能将后宫管理得井然有序。”
  高显瞧着尽是赞赏,全无艳羡之色的娄琛,暗自喟叹一声道:“皇兄,这可不是王弟不帮你了……”
  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妄负良人心呐!
  娄琛回过神,瞧了眼摇头晃脑的高显,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世子殿下可是在担心自己的亲事?”
  高显愕然:“没有没有……”
  娄琛却道:“世子殿下不必忧心,王爷并非不近人情之人,殿下若是有心悦的女子大可直接告诉王爷。”
  “还是免了吧……”高显小声嘟囔道。
  他家父王的确没有不近人情,只是在用他不喜生人做借口,回绝那些一门心思想把女儿送进靖王府攀亲的世家而已。
  也罢,这锅他背了那么多年了,早就甩不掉了。
  “什么?”高显的话说的实在太小声,饶是耳力惊人,娄琛也没听清。
  再想询问时,高显却摇摇头,把话题转了开来。
  毕竟是私事,娄琛不便多问,用完晚饭,又逛了一圈之后,就陪着高显回府了。
  酒足饭饱,高显不若娄琛一样心中有事,因此沾床即困,而且睡的极为踏实。只是没想到,好不容易趁靖王不在,能睡个懒觉,次日一大早却被拎着耳朵叫了起来。
  高显睁眼一看,吵醒他美梦的不是别人,他那个昨夜眠花宿柳,今日却神采奕奕的舅舅。
  可此刻的宁泽远却不若往常那般悠闲自在,他眉头微皱,嘴角斜翘:“我的世子殿下,别睡了,出大事儿了……”
  “大事儿?”高线迷迷糊糊的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天不是还没塌么,着什么急呢?
  瞧罢他又迷瞪着眼睛,眼看就要睡过去。
  宁泽远见状嗤笑了一声,而后一把把人抱了起来,朝屋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碰上前来叫高显起床用午膳的娄琛。
  娄琛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直到见宁泽远抱着高显就要往门口的荷花池子里扔了,才赶忙追上去,拦了下来。
  这般折腾之下高显终于醒了过来,一开口就惊慌失措道:“啊呀呀,小舅舅你想要谋害世子啊……楼都尉救命,救命啊……”
  宁泽远道冷静的很,他在高显那翘挺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才慢悠悠的将人放下道:“还救命……你要再不醒我可就真的要‘谋害世子’了。”。
  高显赤脚在地,委屈扒拉道:“小舅舅你又欺负人……”
  “懒不死你……”宁泽远整整身上被弄皱的衣角,懒得与高显争辩。
  娄琛只不过回房拿了双鞋,再回头时候却见两甥舅面面相觑,见状很茫然:“宁将军这是作甚?”
  “是啊,这天不还没塌么,什么事这般着急?”高显实在困得很,一边穿着娄琛刚从房里找来的鞋,一边打着哈切道,“莫不是父王出事了?不对啊……那些个山匪虽然厉害,但于父王来说不过尔尔……”
  “不是你父王……”宁泽远从包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高显,“昨日我上万花楼喝酒,轻尘姑娘递了两张这东西给我,说这些前日自南方来的商贩送他的。”
  “什么东西?”高显接过一看,发现是两张银票后,不甚在意道:“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而已,小舅舅你何必那么惊慌。再说恩客送花娘银两有什么好奇怪的,轻尘姑娘眼界高,不会为了这种小钱同人跑了的……”
  “就知道你小子看不出问题。”宁泽远拧了高显鼻头一下,怒其不争,“不如娄都尉瞧瞧,能瞧出什么来?”
  娄琛接过银票仔细查看,初时也不知宁泽远为何这般急匆匆赶回来,就为两张银票,可越是看,眉头越是皱紧,到最后已经拧成了一个铁疙瘩。
  将银票交还宁泽远手中,他沉声道:“这银票是假的。”
  “聪明。”宁泽远赞赏一笑,给娄琛竖了个拇指。
  高显彻底傻眼了,他拿过银票,左右翻看,却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我怎么看不出这银票是假的,难不成有什么特别的印记?”
  “印记倒是没有,这得看你本事了……”宁泽远朝娄琛看了一眼,娄琛立刻心领神会,解释道。
  “殿下有所不知,南梁的银票的刻板皆为成祖年间雕刻,统一用桑皮纸做钞料,每一路都印上不同标记以示区分。但即使同为桑皮纸,各个地方产出的纸也会不同,比如西北用的是成都府路送过来的山桑,因此产出的钞料也较为厚重。可殿下手中两张银票,虽然刻的是荆湖北路的刻板,用纸却是广南路用的‘条桑’。这些桑纸区别不大,百姓们用的不多,区别不出也是正常。”
  高显这一听终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抬头问道:“那这些银票,可有人前去兑换?”
  南梁是允许民间银号兑换这些通用商票的,只要累积到一定数目便可到一路的官户兑换。
  宁泽远道:“官府那边还未有人传报,想来因是没有多少人兑换。”
  “那便是了。”高显刚想说,这事既然还未传开,就交给官府处理即可,可一回头却见娄琛眉头紧锁。
  高显看向娄琛不解道:“娄都尉可是有什么疑问?”
  可娄琛却愣了一瞬才摇了摇头,道了声无事,只是嘴巴上虽说着无事,紧皱的眉头,却一直未松开。
  高郁见娄琛愁眉不展,也有些担心,思量片刻遂道:“小舅舅,我父王可回信了?”
  宁泽远轻笑道:“早晨刚遣人送来的口信儿,说剿匪之事还要耽搁几天,恐怕要过了乞巧节才能回来。不过人虽没回来,口令倒是带到了,王爷可说了,让世子殿下好生在熙州呆着,管好乞巧夜游的事即可。”
  “这样啊……”高显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也就是说父皇这七|八天都回不来了吧?”
  “是……”宁泽远敲了高显脑袋一下道,“你这鬼灵精,又在想什么?”
  “痛痛痛,小舅舅你这是藐视王嗣。”
  可宁泽远才不买账:“好好说话,别给我扯东扯西。”
  “嘿嘿,也没什么。”高显狡诈一笑道,“父王不是说让本世子好好看着熙州嘛,可出了假银票这么大的事儿,本世子哪儿还能坐得住,自然要彻查。”
  宁泽远哼了一声:“你待如何?”
  高显一仰头,义正言辞道:“当然是追根溯源,彻查清楚!”
  假银票的来源在南边,追根溯源自然要南边儿查个究竟,高显这么一说便是要去南边走一趟的意思。
  “哟,机灵了啊你……”宁泽远道,“不过……休想,你父王是让你好好看着熙州,可没让你到处乱转悠。小舅舅告诉你这个事儿是给你提个醒,让你好生处理,可不是让你找借口溜出去玩儿的。”
  “可要是找不到银票的来源,终究也是治标不治本而已。而且这么多银票,要真一直不管,任由其发展下去,那可就是危害南梁民生社稷的大事儿了!”高显眨巴着一双大眼看向娄琛道,“娄都尉你说是不是?”
  娄琛却没有即刻回答,因为高显的话刚好说到了他心头所想。
  娄琛其实同高显一样,想去南边看看。
  上一世善德年间,确实出过假银票的事。当时高郁刚刚封为太子,根基不稳,假银票一出立刻有人拿此做文章。高郁为稳固民心,也为封住那些喋喋不休朝臣的口,便主动请命前去调查。
  娄琛那些日子正在京畿营中,抽不得空,因此并未陪同,只知那事处理的极快,重拿轻放,只处置了寥寥几人便结了案。
  其后高郁回京,也并未将事原委告诉他,因此娄琛也只知道个大概。
  可那次假银票虽然出现,却因发现的及时,影响并未扩大。
  如今竟然已流到熙州,那江南地区一定更为严重……
  银钱税收,关系着南梁民生根基,若可通换的银票出了问题,必定人心惶惶,民心不稳。
  高郁刚刚站稳脚跟,朝中却还有无数等着看他出差错的,趁机击垮他。
  因此娄琛不由的有些担忧,此事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而目的也不言而喻。
  可如此贸贸然去江南,却不是明智的决定。
  娄琛虽然心急,思量片刻后却也没应下高显的提议,只摇头道:“此时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宁泽远这下可高兴了,扯着高显耳朵到:“看吧,楼都尉这次也不同你一路了,你呀还是好好当你的世子,乖乖呆在熙州吧。”
  “不去就不去,小舅舅你这般凶神恶煞的干嘛,好凶好凶,怪不得娶不到老婆……”
  话虽这么说,但高显心头想的却恰恰相反。
  娄琛的沉默让高显更坚定了一定要南去的决心,但宁泽远的阻拦却成了最大的阻碍。
  但高显是谁,西北一霸是也,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趁着宁泽远出门,高显立刻写了三封信。
  一封给他那尚在晋州的父王,一封送去淮南,最后一封则是偷偷送去京城,给了他那身在京城,心系西北的皇兄。
  三封信送出,高显这才放心下来,一个在屋子里傻笑。
  人生果然还是要找些事儿做才有趣,太平日子过久了,人是会犯懒的。
  高显算计的好,前路后路都做了准备。
  可他却不知道,就在他那封信送出去的同时,皇城宣政殿中,有几人却也正为假银票之事吵吵不休。
  ………………
  高显:皇兄皇兄,我把娄都尉拐去江南了,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一击必胜啊!
  高郁:一击必胜什么鬼?
  高显:那……一杆进洞?
  高郁:高显……你找死吗?
  高显:不管不管,反正就是先生米煮成熟饭,让他不能耍赖就是!
  娄琛:呵呵,凭你们两人的武功……
  高显【赶忙护住小屁股】:嫂嫂不要…………T…T
  作者:所以说上辈子为什么渣攻会是攻!?
  高郁:我就不告诉你……


第60章 过墙梯
  作者有话要说:
  “查,必须查,彻查到底,绝不能姑息养奸!”御使大夫率先发难,御史台担监听明辨之职,对此事最为愤慨。
  “查是要查,但怎么查却不能简单了事……”刑部尚书宋智心中也怒火难平,此一事由州府呈报之后奏折直接被送到御史台,他也是前日被叫到宣政殿中,才知道发生了此等大事。
  可本该经由刑部调查再呈报的奏折,缘何会直接送到御前,这其中的曲折却不是他一人所能想清楚的。
  言罢他又继续道:“只是这次仿制出来的假银票,与真银票相似程度如此之高,刻板绝不可能是寻常巧匠能仿制的,依臣看来,此事必有蹊跷。”
  “宋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工部尚书岑言是两朝元老,这些年来所有的刻板,无论是新制还是销毁,都需经过他的手,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南梁官票的刻板的制作,若说仿制也没有人比他更,“各路银票刻板都在锁在官府银库里,若真有蹊跷,恐怕也是有人监守自盗吧。”
  “若真监守自盗这目标也太过明显,岑大人不会那么愚钝,这也看不出吧?”
  工部尚书顿时心火难烧:“岑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觉得事太过蹊跷,必要彻查清楚才行。”刑部尚书话虽没说尽,但其中含义已溢于言表。
  御使大夫见势立刻迎合道:“那宋大人你意下如何?”
  刑部尚书一捋胡须,缓缓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从各州府开始调查吧……”
  工部尚书平日研习工事,不善官场之道听不出其中,但平日与之交好的户部尚书曹钦却听的明白,刑部这是想将事揽过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刑部尚书宋智祖籍淮南,世家出生,是大皇子一派的中流砥柱。这件事由淮南始发,若真交给刑部尚书派人处理,恐怕将永远没有真相大白之日。
  户部尚书面上不显,只轻笑一声道,“慢慢查,再慢慢查这假银票泛滥,动摇的可是我南梁根本,而且此事必须严查……”
  刑部尚书未料到一直闭口不言,中立的户部尚书会突然介入其中,只得慌忙应对道:“银票一事涉及国之根本,大张旗鼓的调查只会引得民心惶惶,于国无益!”
  “任由假银票泛滥才是亡国之举!”
  “大人此言差矣……”
  …………
  吵吵嚷嚷半天,御使大夫见久久讨论不出结果,干脆提议道:“既然各位大人难以决策,不若请太子殿下决断吧?!”
  独坐高位,高郁平静的看着一干朝臣争辩,既不打断也不提醒,直到最后话题绕到自己身上,才慢悠悠的开口道:“瑞王今日怎没来议政?”
  南梁皇经四皇子一事之后,元气大伤,近年来身体越发疲乏,每况愈下,无力处理朝中政事。
  大皇子一派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借机提议皇子议政,但当时高郁已被封为太子,若直接议政无意于太子亲政。尚未站稳根基的他不得已只能退让,周旋之下结果便是,大皇子封王留京,参政议政。
  但因大皇子年纪既无政绩也无军功,因此只封了一个郡王,待日后若立有功绩,再加封亲王。
  如今高郁根基已稳,朝中大事几乎都是由太子主理,大皇子虽也握有不小权力,但大多时候却只是协理。
  随侍一旁记录的林书芫立刻回道:“回殿下,瑞王身子有恙,告假了两天。”
  高郁闻言点点头,并未追问,转头朝着工部尚书道:“宋尚书可曾看查看过各路的刻板,可有遗失?”
  工部尚书立刻回道:“回殿下,臣前日便着人去到江南各路查看,刻板并无遗失,近日也无使用过的痕迹。”
  “没有遗失?”高郁沉吟片刻,复又道,“不管怎样先堵住出口才是,曹尚书,你先通知各州府兑换银钱的时候一定要小心检查,若碰到了假的便先记收起来,记录在册,等查出始作俑者之后再处理。至于刻板之事……就先交给刑部调查吧。”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想要辩驳,但高郁却摆手打断了他,道:“如今正值秋收之际,各路粮仓放收,米粮交易频繁,假银票一事虽然紧急,但若传出去则会动摇民心,影响秋收米粮交易。先查,查出结果之后再用查抄的脏银抵扣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么一来就得户部好好出一回血了。
  可既然太子都已经这般决定了,户部尚书自知再争辩也无用,也只能奉命行事。
  吵嚷两三天,在太子一派退步求和之下,终于将事情定了下来。
  户部这边乌云密布,刑部尚书则喜上眉梢,他低下头努力藏起自己的喜意,一边叩谢恩典,一边筹划着该派谁去平息这件事。
  朝臣散后,高郁遣走林书芫,一人独留殿中,慢悠悠的从一旁暗格里抽出了一张画卷。
  并不是什么名家巨作,作画像是年少,落笔极为随性,但高郁偏偏看得入了迷。
  他眼神悠远也不知道从画中见到了什么,直到一身着甲胄,腰侧佩剑的侍卫走了进来,他才回过神,将画卷收了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从京畿营中归来的于子清。
  一见自家太子爷收画卷,他便知道又是在思念画中之人了,因此赶忙低下头,叩拜道:“殿下。”
  高郁被封太子之后于子清便不再随侍身边,入朝为官的他有太子一派作保,可算是一路畅通无阻,平步青云,如今已是官至四品殿前副都指挥使,领京畿防卫营都尉之职。
  这些年来高郁入住朝政,众人只看得到他同云家同仇敌忾,与大皇子一派周旋,却无人知晓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