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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戏精反被套路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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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小六最为机灵,最先发现身边多了人,叫起来:“哎?小少爷?小、小少爷!您怎么来了!”
剩下五人都吃了一惊,吓得立刻把草收在身后,掩耳盗铃。现在谁不知道小少爷和他的意中人是一对见你不爽就要整你的组合,谁不怕啊,谁都不敢得罪他们两。
贺燕飞看了他们那怂样,都要被逗笑了,说道:“我两看你们玩得这么开心,也想玩玩,成不?你们这规矩什么样的?能挑蛐蛐不?”
小六一听,哎哟,这是懂行的啊。一拍大腿,狗腿道:“您随意加入啊,我们这也是瞎玩。自己挑蛐蛐自己斗,赢了得钱,输了赔,其余人可以选择押注谁赢,各凭本事。”
祝玉笙听了觉得甚是有意思,一脸跃跃欲试。贺燕飞见了,笑道:“我家小杜想玩玩,按你们的规则玩,无须让他,记着了,都是要赌钱的。”
小六眼珠子一转,看了眼其余五人,说道:“行啊,杜公子请选吧,全在竹筒里呢。”
祝玉笙点点头,便去挑蛐蛐了,贺燕飞没有给任何提示,任由他自由发挥。人蛐蛐还没挑完呢,贺燕飞就开口道:“我压小杜赢,一百两。”
天啦!不愧是山庄的人,出手这么阔绰。既然小少爷都发话了,就别怪他们欺负人了。
小六立马回道:“那我来和杜公子切磋一番吧。”其余五人见状,都露出狐狸一般的奸笑,等看到两人挑出的蛐蛐,便立即下注“赌小六赢!”。
贺燕飞毫不在乎,就站在祝玉笙旁边等着。
小六果真是斗蛐蛐的高手,有些技巧,但是并没有到他的水平,欺负祝玉笙显然是够了。贺燕飞但笑不语,只低声道:“尽管斗,赢了你的,输了我的。”
祝玉笙鼓足气,自信道:“那我肯定要赢了。”
“好,你要是赢了,我就亲你一口,如何?”
六人的脸色刷得有些难看了,他们怎么能不分场合,四处秀恩爱呢?感觉鸡皮疙瘩都要掉了!
祝玉笙红了脸“哦”了一声,便低头去看蛐蛐了。
脸皮这般薄啊,真好玩。贺燕飞笑吟吟看着祝玉笙,根本不关心战局。
果然如他所料,祝玉笙才学了一点点皮毛,怎么打得过小六这种老手,光是挑蛐蛐这关就输了。待到斗蛐蛐这关,又输得彻底。
一连输了三局,每局贺燕飞都下注一百两赌祝玉笙赢,输到最后,祝玉笙哭丧着脸,闷闷不乐道:“对不起……我、我太没用了。”
贺燕飞见他垂头丧气,摸摸头安慰道:“没事,继续玩,输得起,还够你输个几十把。”
六人都喜出望外,这可是大金主啊!看到祝玉笙的样子,就跟看到了活财神一般。
“不了,我赢不了,不浪费你的银子。我、我也还不起……”祝玉笙垂下头,愁眉苦脸的。
贺燕飞笑嘻嘻地凑到祝玉笙耳边,悄声道:“没事儿,宝贝,你还可以肉偿。”
天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说这等有伤风化之事,六人的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
祝玉笙仔细想了下肉偿的意思,竟是没懂,迟疑道:“要我给你做饭吗?”
贺燕飞沉默了,六人沉默了。
“你等着,我待会和你解释。”贺燕飞板着脸开始挑蛐蛐。
祝玉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跟在一旁看。
以前和贺燕飞天天厮混在一块吃喝玩乐的弟兄们,给他一个不倒翁的称号,因为他赌博几乎不会输。
当然,那是以前,现在贺燕飞已经输给祝玉笙了,但是遇到别人,他可绝不留情。
果真无情,赢得小六脸色铁青,把先前的银子全吐干净,连老婆本都赔上了。
“爷、爷,咱不斗了行么?斗不过了,我就剩这条裤子还留着了。”
贺燕飞听到小六求饶,望了眼祝玉笙,说道:“他说只有这裤子了,要给他留么?”
祝玉笙想了想,实话实说:“不对,他不只有这裤子,里面还有一条大裤衩呢。”
小六脸一阵红一阵白的,这都说的什么事儿啊!除了与他裸*奔的三人,剩余三人都以诡异的目光看向小六:小少爷的男宠怎么就知道你还有条大裤衩了?嗯?
贺燕飞点点头,说道:“是的,红色的裤衩吧?我有印象,还得赌,就赌这长裤罢。”
天啦!要死!小少爷连小六裤衩的颜色都知道,这、这难道不是有奸*情?!
“你们看我作甚啊!我是清白的!”小六感到很绝望。
贺燕飞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小六只觉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很不幸,最后一局,小六的裤子还是没保住,被赢得只剩一条裤衩,哦,红裤衩。
“贺贺,感觉有些辣眼睛,我们快回去吧,有些饿了。”祝玉笙拽着贺燕飞往回走。
贺燕飞宠溺道:“嗯,回去喂你。”
天啦!除了小六,其余五人都要被他们这份腻腻歪歪给肉麻到了。
小六觉得身下凉飕飕的,仰天长叹:我就斗个蛐蛐啊,我招谁惹谁了!
第47章 又有好转
这场赌局,贺燕飞赢得盆满钵满,畅快极了。
两人牵着在路上走着,祝玉笙小声问道:“贺贺,你之前是不是故意输给我?”
贺燕飞笑道:“何必在意过程,结果就是我输给你啊。”
“嗯,那个……什么是肉偿?”祝玉笙决定先把不懂的问清楚。
贺燕飞有些为难,原本只是想逗逗人啊,再说了,祝玉笙身体还没养好呢,不宜那啥。他只好胡诌起来:“就是给我做饭的意思。”
“啊?真的?我看你们的表情不太对啊。”祝玉笙想起他们一脸石化的表情,心下起疑。
贺燕飞干咳几声,继续说:“这个词意思很多,可能他们误会了我的本意。我指的当然是做饭了。”
祝玉笙点点头道:“我去找厨房的师父学去!你爱吃什么?”
“急什么,等你伤好再去那等油烟之地。马上要给你再换一波药,你的脸就能恢复原样了。”
祝玉笙想到自己“美若天仙”的脸,有些期待道:“贺贺,我真好看么?”
“自然,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我对你一见钟情。”
祝玉笙没有回话,只是牵着人的手更用力了。
贺燕飞见他耳朵红了,笑嘻嘻地走着,突然觉得小祝玉笙也挺有意思,这么容易就迷上自己,比成年后的那只可直白质朴多了。
回到房里,两人吃了些点心填肚子,贺燕飞便要给祝玉笙换药了。这次换完,他就变回“天仙”了。
祝玉笙坐在床上,等贺燕飞把黏糊糊、烂泥似的药膏涂在他脸上,最后把绷带一圈一圈包在脸上,等这些药吸收。祝玉笙整张脸就露出眼睛、脖子、嘴巴还有耳朵,也不能说话,此刻是最无聊的时光。
“玉笙,千万别说话。我给你讲我们以前怎么认识的……”
这番话,每次换药贺燕飞都要讲一遍,迄今为止,已经重复不下于三十多遍。祝玉笙都能把开头记下来了:英俊的小少爷一觉醒来变成魔教的小影卫,然后用赌术的魅力折服自己,成为自己的枕边人,然后两人就开始你来我往谈恋爱了。
祝玉笙认真听着,分外不解:自己这般喜欢他,为什么要一直试探来试探去呢?他甚至怀疑贺贺讲的根本不是自己,若真是自己,见到贺贺没几天就会喜欢得紧,怎么舍得拖这么久。
等贺燕飞把这些故事絮絮叨叨又讲了一遍,便该拆绷带了。贺燕飞对自己的医术很有自信,所以拆绷带时下手很快,祝玉笙还没做好准备,就露出脸了。
贺燕飞盯了会,笑了笑,然后拿湿布帮他擦脸,每擦一点,笑意就会加深,待到完全擦干净,实在忍不住,在人脸上亲了一口。
“大美人,你现在可真好看,不想放你出去了。”
祝玉笙本有些纠结,害怕自己根本没他说的那般迷人,现在得了一吻,顿时晕乎乎,心里欢喜,想着要赶快看镜子。
“来,看看。”贺燕飞递来镜子。
祝玉笙揽镜自照,惊呆了:原来、原来真的……很好看!原来他长大了是这副模样啊。祝玉笙抬起头看了看贺燕飞,又在镜子前看自己,笑道:“贺贺,你果真没骗我。不过,比起看我自己,我还是更喜欢看你。”
不错,不自恋是个好品德。贺燕飞勾勾小指,说道:“这话我爱听,过来。”
祝玉笙立即把脸凑过去,贺燕飞吻在他唇上,如蜻蜓点水般轻柔。祝玉笙闭着眼睛,感受美妙的软度,脑中又回闪了一丝记忆:他把谁拉到身边,吻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
“赏你的。本座今天很满意……”祝玉笙无意识地说出一句。
贺燕飞欣喜问道:“又想起什么来了?”
祝玉笙仔细想了想,发觉全是片段,摇摇头道:“连不上,还是模模糊糊的。”
有点进步,似乎是记起桃园一聚的情形。他有些欢喜,思索了会,说道:“玉笙,你的身份在这里有些特殊。武林盟和魔教是对立的,你知道的吧。”
祝玉笙点点头。
“我给你做了一张面具,能遮住半张脸,你现在病还没好,武功使得不顺,还是得委屈你带下面具了。”
祝玉笙摇摇头道:“面具也是贺贺送我的礼物,我肯定喜欢,给我戴上吧。”
贺燕飞便从书柜里拿出面具来,银制的,完全贴合祝玉笙的脸形。带上后,鼻子以上完全遮盖,只露出眼睛。鼻子以下裸*露,能清晰见着尖下巴还有薄薄的红唇。
他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叫人做整张脸了,这样反而更引人注意。”
祝玉笙握着他的手道:“挺好的,再说了有你在,我根本不怕。”
“好,我定护你周全。”
“嗯。”
两人抱在一起,腻歪了一会,决定出门透透风,散步了没多久。
武林盟的八卦风向又变了。
“贺贺,他们又在讨论我们。”
“谁又欠教训了?”
“他们主要在说你……”
贺燕飞有些好奇,以往都是祝玉笙被猛烈抨击,这次竟然换过来,有趣。他连忙回道:“直说无妨。”
“他们说,说你又找了个美人,始乱终弃,喜新厌旧,朝秦暮楚还有什么来着,好像是水性杨花?感觉都不是什么好词。”
原来是这些个陈词滥调,真没劲。他毫不在意道:“让他们误会也好,我可不在乎。我就在乎你开心不开心,反正这次他们说你是美人了,算是好话。”
祝玉笙只觉得心底暖洋洋地,笑道:“我也不在乎。反正你不管我丑还是美,都喜欢我。”
“嗯,知道就好。”
两人去紫萝园赏花,又施展轻功在总舵内飞来飞去,巡逻的弟子见了只能叹口气:小少爷这般祸害美人,美人还甘之如饴,真是糟蹋人的一片真心啊。
于是,贺燕飞除了巫妖又多了一个外号:祸水。这不是在夸我俊么?贺燕飞反而有些得意,秀恩爱更离谱了。巡逻侍卫好几次撞见他们两在外面搂搂抱抱,完全不顾场合,瞬间燃起单身狗的愤怒,怒而踢翻狗粮离开。
祝玉笙已经治疗了小半个月,理论上也该出点成效了,可每每问他,只答记忆模糊,还是记不清楚,贺燕飞颇为失落。
又是一日,贺燕飞给了人撤了针,按惯例该抱着人歇息了,便习惯性地钻进被窝里,把人搂起来。
睡着睡着,不知道怎么就惊醒了,便睁开眼去瞅了瞅祝玉笙,这一瞅可不得了,祝玉笙竟然直勾勾地盯着他,再不是先前黏糊糊的眼神。
他何等聪明,立刻会意:祝玉笙又变了,估计长大了点。于是便壮起胆子说道:“玉笙,你还记得贺贺么?”
祝玉笙眨了眨眼睛,没有回话,面无表情。
他现在还搂着人,也没被挣开,就还是有戏?于是他继续问道:“你现在……多少岁了?十岁?十五岁?二十?”
“十八。”祝玉笙终于开口,却仍旧板着脸。
贺燕飞松了口气,能交流就是好事,便小心翼翼道:“那个,五岁的记忆你有么?你真不记得我了?我们、我们很黏糊的。”
祝玉笙冰封似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裂痕,说道:“我自然记得。”
贺燕飞顿时有些委屈:“那你……你怎么这样对我?”
祝玉笙冷冰冰回道:“我对你怎么了?”
“你都不冲我笑了。”
祝玉笙沉默了会,竟勉强挤出个笑来,说道:“现在笑了。”
这真不是在对他哭?贺燕飞有些无语,干巴巴地说道:“不用勉强,十八岁的时候,我们也不认识,和我有些生疏也正常。”
祝玉笙皱着眉说道:“怎么不认识?分明五岁就见过了。”
贺燕飞有些被搅和糊涂了,说道:“那你这是做什么?我都把那些话讲给五岁的你听了。”
祝玉笙闭上眼冷静了会,这才睁开眼,缓缓说道:“昨晚义父去了,我本在为他守孝,现在却……我着实有些乱了。”
贺燕飞顿时尴尬起来:祝玉笙为还义父恩情,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为魔教鞠躬尽瘁,老哥却直接破了总舵,这可如何是好?
“你要是一时间没法接受我,我马上走!等你想明白我再回来看你。”贺燕飞一口气说完,就慌忙从床上爬起来,反被祝玉笙一把拽回床上。
“回来,不准走!”
“我哥他、他已经把总舵给……”
“我知。”
贺燕飞感到委屈,皱巴着小脸,说道:“你又不接受,又不准我走,你这人太坏了,你把小杜还我!”
祝玉笙听见这声“小杜”,脑海里涌现一连串的回忆,不自觉缓和了语气:“娘走了,连义父也走了,你叫我怎么把小杜还你?他已经彻底成了我,还不回来了。”
贺燕飞没想到竟发生这么多事,急切地问道:“你娘怎么会……那你爹呢?你不是说他当了大官会来接你们么?”
眼底的恨意转瞬即逝,祝玉笙的语气带着些许嘲弄:“他娶完郡主就不认我娘,还想带走我,梦做得不错。可他死了。”
“怎么会这样……”贺燕飞完全没猜中这个发展。
“他醉了,站在栏杆前,拽我的头发,我就这么一挣,他便栽下楼去。”
“他们说我杀了人。”
贺燕飞愣住了,心底波澜四起:出事的时候,祝玉笙不到十岁,还是那幅天真单纯的样子……这种变故,怎么受的了!
祝玉笙见他脸色苍白,以为他和那些看客一样的想法,锐利的眼神如尖刀刺过来:“你在害怕?你也认为我是杀人凶手?呵,晚了!便是你怕我,我也不会放过你,谁让你招惹我。”,他紧紧捏住贺燕飞的手腕,想要把人拽到怀里。
“对不起。”贺燕飞主动伸出手勾住祝玉笙的脖子,脸凑到祝玉笙脖颈处靠着,好让两人胸口紧贴在一起。
“对不起。”贺燕飞在他的耳边又重复了一遍。
心底的恶意被这柔软的嗓音彻底压了下去,祝玉笙讷讷道:“你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这种事,我、我不该戳你伤口……”
贺燕飞抱着人继续呢喃:“可你以前就喜欢憋着,我都不知道你藏了这么多事,你老是这样,怎么扛得住?你怎么就不愿说给我听……”
以前?祝玉笙想起贺燕飞一遍又一遍讲出的故事,脑海中隐约闪过模糊的片段,好似真在他身上发生过。故事的尽头,他们成了生死相许的恋人。他听着贺燕飞絮絮叨叨个不停,只求与他分担痛苦,心口有一阵热意传来,蔓延到全身,听到最后,他竟不自觉地开了口。
“爹死后,娘带着我出逃,一路东躲西藏。她病得很重,只坚持了半年。若没有义父的收养,我早就饿死街头,也不会有机会认识你。我大概知道我的记忆出了乱子,可我……一时间,有些缓不过来。”
贺燕飞这才发觉他方才的面无表情只是在苦苦压抑,怕自己为义父的死而崩溃。想明白这点,心底的委屈彻底散开了,只觉得更为心疼。
“难过的时候,就该哭出来。别藏得太深了,让我看看你,不管什么样的你都好。我不会烦你,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远离你。但我不会走远,你勾勾手,我就过来了。”
祝玉笙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你是说了多少句情话才有这等功力……”
“我是真心!”贺燕飞有些懊恼。
祝玉笙把人松开,面对贺燕飞真情切意的眼神,只觉得他眉眼间尽是浓郁的爱意与温柔,令他不自觉想向这人索取更多的温暖。
“我喜欢你的眼睛。”
祝玉笙说完便慢慢贴近来,贺燕飞顺从地闭上眼,感受到温热的唇贴在自己的左眼,如羽毛轻轻拂过。
“我喜欢你这样看我。”
过了一会,祝玉笙的吻又温柔落在他的右眼,很快又分开。
“你喜欢我么?”
贺燕飞睁开眼,正对那双探询的眼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回道:“喜欢的紧。”,便凑到他的唇边落下轻柔的吻。
祝玉笙微微张开嘴,与他唇舌相缠,两人并没有太多深入,更像是在互相试探,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
一吻结束,祝玉笙露出久违的笑意:“你是贺贺。”
贺燕飞也回了一个温柔的笑来,眉眼弯弯,说道:“我是。”
祝玉笙只觉得心安不少,轻声道:“我们歇息吧。”
“好。”
两人紧紧抱着,祝玉笙心中的重担轻了许多,合上眼便沉沉睡去。
贺燕飞见人眉头舒展,这才放下心来,渐入梦境。
无论是二十五岁、五岁还是十八岁的你,我都觉得喜欢。要尽快好起来,记得我在等你。
第48章 正经人
这几日,祝玉笙一直秉持着为父守孝,整日披麻戴孝,素菜素饭。
两人每次出门,都有人指指点点。
“小少爷这是又换了新人吗?可面具还是老样子啊。怎么这人出门都穿孝服的?比以前那个丑人还奇怪呢。”
“积点口德吧。人家好几天都这样穿,厨房的师父说,他天天给人做素菜呢,怕是家里头真死人了吧。”
“不至于吧,前些天还欢欢喜喜,腻歪的很。指不定人家就好这口情趣呢。”
有时距离近些,贺燕飞也听见了这些流言蜚语,便忍不住要去把那些戳人伤疤的弟子教训一顿,反倒被祝玉笙拉住。
祝玉笙并不放在心上,说道:“何必为这些小事烦心。”
贺燕飞闷闷不乐:“你倒是大度,换以前你早揍他们了。”
祝玉笙看了他一眼,虽说依旧板着脸,眼神却挺温柔,说道:“便是我小时候,也知道不拿这些事来烦你。这些人在我眼中,如蝼蚁一样,又何必在乎他们的看法。”
贺燕飞小声嘟囔:“我就是小气,我就是在乎。”
祝玉笙凝视他一会,说了声“那好”,便摘了几片叶子,随手一扔。
说坏话的几名弟子突然被暗器打中屁股,立即嚎了一声。一群人提起剑在地上找了会,才发现暗器是几片叶子,顿时冷汗涔涔。摘叶飞花的武功,一般人哪能做到,必定是顶尖高手,他们这些高手末流水准怎敢招惹这种高人。等他们四下张望,正看到小少爷和银制面具男牵着手在不远处聊天,吓得一整天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样警告了一批人,盟内的风向又换了:小少爷的男宠深藏不露,说不定是某世外高人,顿时在众人心中的地位都上升了不少,甚至还有人觉得他们两有些般配了。
贺燕飞发现这点后,有些欢喜,也有些担忧:“这样下去,我的风头都要被你占了。你看那些女弟子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还有些男弟子,眼神更是猥琐。”养了这些天,祝玉笙身上的肉回来不少,又整日用药滋补,拿药材泡澡,一些陈年伤疤都给去了不少,皮肤光滑透亮,面色红润,气质与先前更是天壤之别,便是面具遮住了半张脸,也遮不住这一身气度风华。
祝玉笙受惯了这些追逐的目光,很是适应,安抚道:“若他们知道我是谁,只会吓得发抖,或是想替天行道。他们不过是被假象迷惑而已。”
“可……我也被你迷惑了。”贺燕飞忍不住摸了摸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
祝玉笙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都贴在脸上,慢慢道:“我的荣幸。”
表情这般正经,怎么就觉得分外勾人?贺燕飞早就放飞自我,当即搂腰,吻唇。
祝玉笙于守孝期间,克己复礼,每日与贺燕飞相处,从不主动做半点逾礼的事,但对贺燕飞的投怀送抱却又从不拒绝。
浅浅的吻很快结束,贺燕飞把头埋在人胸前,闷声道:“你老这样克制,我、我觉得……”他又有些不想说了。
祝玉笙轻轻环了腰,问道:“怎么?”
贺燕飞想了想,还是没憋住,飞快道:“我这么缠你,你还装正经,搞得我像……蓄意勾引的小妖精!”
祝玉笙反问道:“你没有么?”
贺燕飞噎住,有些羞恼,本想顶回去,却说出这种话:“你准备守孝多久?你其实守过了,你不记得而已。”本来是想等人大了,养肥了,就洗洗开吃,结果这些天,过得比以前还不如。天天有肉看,没肉吃,还要强行憋着,这是人过得日子吗?他有正常需求!
祝玉笙明白了,轻声道:“我自然知道,只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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