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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戏精反被套路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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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若我恢复不了,你怕是一辈子也安心不下来。无论我做什么,你总会不自觉去对比二十五岁的我。仔细想想,我竟然有些吃味。我很羡慕他……你虽然不说,但你记他最深。”
  贺燕飞有些无奈道:“什么他?你们是一个人。你怎么连自己的醋也要吃……”
  我希望你心里只有我,不能有别人。就算这个别人是以后的我,我也不高兴。祝玉笙想了想,还是把这些藏在心里,说道:“不谈这些了,你的疗法大概多久生效?”
  “方子挺猛,效果会很快,最长不超过半个月。”
  “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回山庄就开始,那边也有药庐。”
  那这半个月他只是我的。祝玉笙想了想,柔声道:“那好。要吃什么夜宵么?我去厨房给你拿。”
  “求一碗冰糖杏仁羹!是那个胖胖的,有些秃顶的大师傅做的。”
  “好,我马上回来,你先歇着。”
  祝玉笙出门去了,贺燕飞便安心躺在床上继续翻起药典来。等翻到到最后几页,突然见着一个熟悉的症状:丹田完好,内力受阻。经脉通畅,无法调息。怎么和他中毒后的症状一模一样?当年绑他的人逃回南疆后,杳无音信。父亲寻遍名医也没治好自己无法使用内力的毛病,想不到鬼医连这等症状都见过,着实厉害。
  祝玉笙进门时发现贺燕飞又沉迷在药典上,便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拿出杏仁羹来,端到床边。
  “贺贺,夜宵来了。你把书拿着,我喂你。”
  贺燕飞边享受美食,边去学习这书里的疗法。等一碗羹喝完,祝玉笙见他还专注看着,便说道:“又看到什么有趣的了。”
  “我刚刚看到一个疗法,可以让我重新使用内力!你瞧瞧,就是这段。”
  祝玉笙看了看书里的文字,自然是不太懂,但是他听出问题来:“你内力出什么岔子了?怎么没和我说过。”说着,他便把真气探入贺燕飞体内,有些奇怪:“似乎没事,你的内力还在。”
  贺燕飞摇摇头,解释道:“我以前被人抓走下了毒,他们想拿我换山庄的绝学,还好我机智,逃了出来。不过身上的毒没能完全解掉,从此就用不了内力。很奇怪的病症吧,我就是因为这个才学了些医术,结果还是没治好自己。”
  祝玉笙回想一番,这些日子的确没见他使出过内功,最多使些药粉去教训人,竟是自己疏忽了。他有些自责道:“竟没看出来你受了这些苦,是我错。我试试用内力帮你打通穴道,兴许能起点用。”
  “别!我知道你想帮我,但你这法子我试过,没用的,再说这书里已经写了解法,若是成了,也算是你送给我的福气。”
  祝玉笙叹了口气:“这是你自己的福气。”
  贺燕飞今天连逢喜事,只觉得神清气爽。见天色已暗了许多,便拍拍床沿,冲着祝玉笙露出一个自认妖孽妩媚的笑容,勾勾小指,故意捏着嗓子说道:“大爷,上来玩玩么?”
  祝玉笙差点要被他拙劣的演技逗笑了,便干咳了几声,一脸正色道:“既然贺贺这般要求了,我今晚便不停了。”
  这样一说,贺燕飞便想起来他的心法,说不停那可真是不停了,顿时有些惊恐,连忙摆手道:“别别别!开玩笑呢!你这样我要被玩坏的!”
  祝玉笙见他都躲到床头缩着了,只觉得好笑,怎么逗逗就信了,便刻意压着嗓子说道:“你要求的,怎么能反悔,嗯?”
  等祝玉笙欺身压上,使出浑身解数,贺燕飞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事,只顾浪*叫去了。
  结果也就做了一次。事后,祝玉笙帮人把身子清理干净,又抱回床上,一齐躺好。
  “睡吧。”祝玉笙柔声道。
  贺燕飞“嗯”了一声,把四肢全挂在祝玉笙身上,合眼睡去。
  祝玉笙盯着人安静美好的容颜,心下叹息:记住现在的我,不比二十五的我,喜欢的少。


第51章 来了一个瘟神
  半夜,祝玉笙睁开眼,轻手轻脚地起床出门,贺燕飞睡得正香,丝毫没有察觉。
  他走到院内的假山前,往假山中间的洞口扔进三枚石子。过了会,洞内发出“嘶嘶——”的声响,他便又丢了三枚石子进去。
  半晌,一道黑影从洞口内窜了出来。任谁猜不中,这般小小洞口,竟能挤出个大活人来。
  月光映出月卫冷峻的面容。等看清接头的人,月卫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主上!您、您这是全想起来了?”
  “记得一些。西山的生意还在继续么,如何了?”
  “一直很顺利。只是近日总舵出了事,一些胡商认为我们无法担保瓷器的质量,联合起来对新货压价……”
  祝玉笙思索片刻,问道:“是乎赤烈领头?”
  “是。他也是我们的老顾客了,这次竟乘火打劫!”
  “有点意思。派人以流寇的名头去他们的商队闹上一番,让他们知道,西山这块地,没本座的庇佑,休想赚一个子。必要时,给乎赤烈本人放血。”
  “是。”
  祝玉笙挥手,转身要走。
  “主、主上!”
  “还有事?”
  月卫犹豫道:“总舵内已安插好内应,人马已在山下候着了。过几日贺彦君会回山庄一趟,您一声令下,就能夺回总舵!”
  “谁叫你擅作主张的?”
  月卫愣住了,回道:“这都是早就安插好的,只是先前无法联络到您,才没能及时上报。若不是当日您出了事,总舵群龙无首,怎会被武林盟这群渣滓乘虚而入!是属下无能,这教主令应物归原主。”
  祝玉笙瞥了眼月卫奉上的教主令,冷淡道:“当日的事本座记不清,但既给了你,绝不收回,不要便扔了。”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夺回总舵一事,你自行取舍,本座不会插手。只有一点,无论如何,绝不能动贺彦君、林鹤两人分毫,懂了么?”
  “是。您保重身体,属下告退。”
  “嗯。”
  月卫重展缩骨术,钻进洞内,祝玉笙见人走了,这才转身回房。一推门,便见到被子落在地上,贺燕飞四肢大敞,竟是霸占了整张床。
  祝玉笙摇摇头,把被子捡起来盖在人身上。稍稍运功,去除屋外沾染的寒气,等身子暖和点,这才褪了衣衫,把贺燕飞稍微挪了挪,躺在床上。一上床,贺燕飞便自然地把四肢挂在他身上。
  这是醒了?祝玉笙小声试探道:“贺贺?”
  回应他的,是平缓的呼吸声。原来还睡着,祝玉笙安下心来,把人搂在怀里,继续补眠。
  三天后便是动身去山庄的日子。
  这些天,贺燕飞在总舵内四处搜刮。鬼医的药典搬走,祝梓豪的书画搬走,连厨房的糕点也揣上,还跑到山下的小树林去搜。祝玉笙支开颜氏兄弟,自己去做苦力,帮忙把东西搬上搬下,全堆在卧房里。
  第三天该出发了,贺燕飞看着眼前的大包裹,坐着不动。
  祝玉笙便拎起包裹,准备往屋外走,见人没有跟上,催促道:“你哥在外面喊,快跟上。”
  贺燕飞扯着祝玉笙的袖子,颇有些垂头丧气:“我怎么也找不到你的笛子。出教的时候放包裹里了,本以为留在小树林里,结果没找到。总舵也翻遍了,还是没有。这是你娘留下的东西,被我弄丢了……对不起。”
  祝玉笙想起他说过出教的事,两人处境那般惨烈,哪里顾得上一支笛子,便安慰道:“不怪你。虽说可惜,但这笛子送你,必定是希望你开心。若因丢了它,你便整日自责,还不如不送。别想太多,大不了以后再回来找。”
  得了人安慰,贺燕飞心里的失落散了些,缓了会,便回道:“我们走吧。”
  贺燕飞一行人要到山下乘马车离开,林鹤一路把人送到小树林里,看着他们上了马车。
  马车动了起来,贺燕飞想了想,把头探到窗外,喊道:“林哥,没事记得到山庄聚聚啊!”
  “自然,把酒给我备好了!”林鹤挥手告别。
  祝玉笙与贺燕飞同坐一辆马车,见他临别前还发出邀请,似乎太过热情:“贺贺,我记得你说过,林鹤曾被我收作男宠。”
  贺燕飞顺口答道:“是啊。”,便从包裹里翻出糕点,拿出一块给祝玉笙,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
  祝玉笙一直捏着糕点没吃,等他嚼完了,接着问道:“那你怎和他这般好?”
  “都是武林盟的,我们自然是盟友啊。”贺燕飞继续嚼糕点,不明白祝玉笙怎么突然对林鹤感兴趣了,催促道:“快吃啊,糕点都要化了。”
  祝玉笙“恩”了一声,平平静静地嚼着糕点,不再问了。
  赶了半天路,马儿该歇息了,他们便在附近的城镇停了下来。几人找了间茶楼小歇,聊天喝茶嗑瓜子,好不惬意。
  贺燕飞正给祝玉笙讲山庄发生的趣事,说到精彩之处,眉飞色舞手脚并用,祝玉笙颇给面子,又是叫好又是鼓掌。两人这一唱一和的,好似戏班子里合伙说相声的。颜氏弟兄在旁看了,只觉得他们两这捧哏逗哏的表演比故事有趣得多,憋笑憋得很是难受,表情颇为古怪。贺彦君只觉他两浑身冒着傻气,本想劝一声,但看弟弟说的高兴,就随他去了,只是偶尔露出神秘的微笑。
  “打扰几位了,敢问这位白衣公子,可是落尘山庄的贺小少爷?”
  问话的是个陌生的小丫头,一身下人打扮,怕是谁家的丫鬟。贺燕飞突然被人打断,颇有些不尽兴,但他对女孩子一向温柔,便耐着性子问道:“确是贺某,不知唤在下是有何事?”
  小丫鬟行了礼,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翠玉的手镯来,回道:“我家小姐派奴婢送来手镯,想问问公子,还记得拂提树下的情义么?”
  这一问倒是把贺燕飞问蒙了。什么拂提?这是哪门子追来的情债?他不禁陷入沉思:他之前混是混,但很有原则。撩姑娘的时候,也全都说的很明白:顺其自然,一切发乎情,止乎礼。大家你情我愿,好聚好散,他也从不留下半句虚假的承诺。他这病了大半年,形同死人,这些浮萍般的情义,也早该烟消云散了啊。究竟是谁这么惦记他?
  祝玉笙见他不说话,不动声色地握住人的手,开口道:“不管有没有这份情义,也都是过去的事。现在,他的情义全在我这,请姑娘收回手镯。”
  这声音好听!小丫鬟转过头,注意到这位带面具的公子。虽只露出半张脸,却颇有美人遮面的诱人感。他方才说什么来着?等她回过神,顿时惊住了,脱口而出:“你、你是公子的男宠?!”
  祝玉笙回道:“是。”
  贺燕飞反驳道:“不是!”
  两回答自相矛盾,到底怎么回事。小丫鬟也不管了,一鼓作气道:“我家小姐就坐在那边,公子若心中无愧,敢去见她么。”
  贺彦君捂脸道:“二弟,该不是你当初招惹的那几位……”
  贺燕飞见黑历史要被自家人捅出来了,赶紧打断:“哥——”,慌忙去看祝玉笙表情。
  祝玉笙微微一笑,显得很是云淡风轻,握他的手却发了狠,温柔道:“不如去看看?”,说着便起身,颇有技巧地掐了一把贺燕飞腰间软肉。贺燕飞顿时颤了颤,差点叫出声来,心道不妙,立即跟道:“必须去!定要还我清白!”
  等随着丫鬟见到那位神秘的小姐,贺燕飞只觉得眼前一黑:这不是陈闲这瘟神,天要亡我啊!竟直接挂在祝玉笙身上,便要晕倒。
  祝玉笙把人搂着,仔细去瞧那小姐,也是一惊。虽说生得唇红齿白,肤如白玉,他也绝对能认出来,这是个男人,还是作女子装扮的男人。
  陈闲见到丫鬟带着人来,面露喜色,便拿下遮面的扇子,等瞧见贺燕飞与身旁男子亲密无间,形同爱侣,顿时怒了,一拍桌子叫起来:“贺郎,他是何人!你不是说你不喜男子么?你难道是在骗我!”
  这雄厚的声音和他这身女装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茶楼里一下子炸开锅了。
  “啊——我的眼睛瞎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两男争一男了,大家快来看啊!”
  祝玉笙听到“贺郎”这一称呼神色一冷,却又故作温和地说道:“不知公子和内人有何交情?”
  内人?这两人竟还成婚了?!陈闲大受刺激,冲动之下抽出佩剑,直接朝贺燕飞冲去,竟是要砍人。
  贺燕飞才缓过来,就见一柄利剑朝自己脖子飞速戳过来,急忙叫道:“大兄弟,你冷静些啊!”
  祝玉笙最先反应过来,两指一出便夹在剑尖上,微微用力。一柄上好的宝剑竟直接碎成了粉末。紧接着,直接跃到陈闲胸前拍了一掌,陈闲猛地退后几步倒在地上,直接吐出一口血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看热闹的人直接作鸟兽散,全吓跑了。小丫鬟想去看情况,又吓得迈不出脚,只能在一旁叫道:“你、你对我家少爷做了什么!”
  祝玉笙自然不会管小丫鬟这种角色,只像拎小鸡似的把陈闲提起,找到一旁瑟瑟发抖的小二,冷冷道:“找间厢房。”,回头盯了贺燕飞一眼,放下一句:“跟上。”便随小二去了。
  得了,今天这事不解决,怕是走不成,一行人全聚到厢房门前。祝玉笙把贺燕飞带到房内,说道:“家丑不外扬。”,“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颇为尴尬。贺彦君咳嗽一声道:“他们两的事儿他们自己解决。”,说着却没挪开脚步,颜氏兄弟见他杵着不动,便也不动,三人就站在门口准备听墙角了。
  进了门,祝玉笙对贺燕飞说了声:“坐着!”,便随手把陈闲扔到地上,接着寻到茶壶,倒了一杯茶,放到贺燕飞的手里,保持一脸微笑:“好好说,说说这位公子,还有你哥提到的那几位。要是渴了,就喝口茶润喉。”
  真是温柔可人,体贴入微啊,怎么他觉得头皮发麻,背后一凉呢?贺燕飞直接干掉一杯茶,大无畏道:“招了!我全招!”


第52章 揭了老底
  这次,贺燕飞把自己老底揭了个遍。
  十五岁前,他一心学武,只想成为名扬天下的贺大侠,却不幸被人绑走,还被下了毒,辛辛苦苦练的内功形同无物,成了废人。受到重大打击,他一度消沉,开始同那些公子哥们一同沉迷吃喝玩乐及撩妹。好在他还有底线,否则以他撩妹的速度,恐怕现在孩子都得满地跑着打酱油了。
  在撩妹过程中,他不幸招惹了一位巫医世家的姑娘。姑娘不肯和他散,他只能躲着。姑娘一气之下给他下咒,咒他一辈子别想和她以外的人在一起,他自是不信。等遇到陈闲这个瘟神的时候,他有些信了。
  陈闲本是个正常人,遇到贺燕飞后就不正常了。只因贺燕飞在拂提树下捡起他失手落下的玉镯,便觉得贺燕飞是命中注定的爱人,追着赶着要表达爱慕。拒绝无用,贺燕飞只好坚称自己喜欢女人,绝不接受男人。陈闲竟然还不死心,换女装继续追。为了躲避陈闲的骚扰,他洗心革面,躲在山庄潜行钻研医术,硬是没敢出过门,自然别想着和任何人在一起了。
  “……学了五年医都没治好这病,郁闷至极,就叫了几个哥们来山庄打牌,一觉醒来,我就跑魔教去了,这故事谁敢信!”
  贺燕飞一口气说完,见祝玉笙依旧面色凝重,似乎还未消气,只得继续解释:“那些姑娘大多嫁人了,咒我的那位今年也嫁了。”,祝玉笙保持沉默,他只好继续说道:“陈闲全是胡扯,我从不给谁承诺。我浪归浪,绝不会真祸害人一辈子。”
  听到这,祝玉笙叹了口气,轻声道:“到我怀里来。”
  这是解气了?贺燕飞喜滋滋地跨到人腿上坐稳了,两人面对面抱着,他决定再加把狠料:“玉笙,好玉笙,我最喜欢你了,你别不理我。”说完,就贴到人唇上,缠缠绵绵地吻起来。
  深吻结束,他觉得呼吸有些急促,便把头埋到人脖颈处,小声说道:“还气不气?说句话。”
  等了许久,祝玉笙终于开了金口:“气得很。”,他把贺燕飞双肩扶着,让两人正脸相对,接着说道:“气你不早些告诉我,内力锁了,你会这般难过。你平日嘻嘻哈哈的,还以为你看得很开,没想到你竟还有个大侠梦。要不就把我这大魔头给你诛了,让你当回风光大侠,如何?”
  “你这说的什么事……”贺燕飞低下头来,小声嘀咕:“我怎么舍得诛你,我最多日你……”
  祝玉笙耳力非凡,这嘀咕听得一清二楚,笑吟吟地回道:“那你来啊。”
  敢勾引我,那我就得白日宣淫了!贺燕飞立即准备扒衣服,突然想到屋里还有个人,顿时怂了:“陈闲……还躺地上呢。”
  “我来。”祝玉笙从茶盒里捡出几片茶叶,甩到陈闲身上,解释道:“我不解穴,他便醒不来。”,紧着着混了内劲,冲门口吼道:“屋外几个听够了没,再听,可得收钱了。”屋外几个虎躯一震,灰溜溜地散了。
  贺燕飞顿时懵了,门外还有人?难道是……他哥和两护卫!他这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我不要面子的啊!
  祝玉笙把面具摘了,把人抱到床上躺好。开始慢吞吞地解自己的腰带,磨叽半天里衣还没脱完。贺燕飞心痒难耐,自己把衣服褪干净了,又用牙咬着衣服,把祝玉笙的里衣扯下来,在火热胸前蹭了蹭,小声道:“玉笙,好玉笙,别折磨我了,快给我吧……”
  祝玉笙望着那双满是渴求的眼睛,败下阵来:“今天不被你灭了是不成了。”,便迅速解了外衣,压上身去。
  贺燕飞一心想着补偿,嘴上浪言浪语不停。祝玉笙问他还要不要,必然表示要,只求祝玉笙尽兴。这么浪到最后,他实在扛不住超强持久打桩机的威力,做到一半,便累得睡着了。祝玉笙见人累垮了,有些后悔没控制住,只得强行停住,叫人送了热水进来。
  打理好一切,祝玉笙瞥了眼地上的陈闲,心道:今日心情大好,便留你一条狗命。便提起陈闲,找小二开了另一间厢房,与他进行友好和谐的交流。
  贺燕飞醒来时已到傍晚,浑身酸麻得厉害,嗓子哑得不成样。祝玉笙本就一直在旁守着,见人醒来,便差人送甜汤来,给人润润嗓子。
  贺燕飞喝了点甜汤,觉得喉咙舒服了点,发觉房里少了个人,盯着地上问道:“他这是跑了?”
  祝玉笙一边喂甜汤,一边回道:“不是,是我放走了。方才与他谈了谈人生,他便看破红尘,准备出家了。”
  刚刚可是出现了幻听?
  贺燕飞摇摇耳朵问道:“你再说一遍?”
  祝玉笙露出一个春风拂面的微笑,柔声道:“我说,他准备去当和尚了。”
  贺燕飞吃了一惊,还想问问详情,祝玉笙一句话打消他的念头:“再提别人,我会生气。”
  他只好闭嘴。虽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是先给陈闲点支蜡吧。
  贺燕飞休息期间,整日都被祝玉笙好吃好喝地供着。不知祝玉笙使了什么法子,短短时日,竟是把这小镇上所有叫得出名的美食都买来了,花花绿绿的全堆在桌子上,这怕是要喂猪啊!
  吃完第十二道美味后,为了长远的幸福,为了不重蹈往日的覆辙,贺燕飞艰难地对美食摆手道:“玉笙,我不能再吃了。”
  祝玉笙停了喂食,看了眼手里还剩一半的桂圆莲子羹,疑惑道:“这菜你不喜欢?那我换一道。”
  他实在不能再看那些美味了,要是又抵不住诱惑,岂不是药丸?只好捂着眼睛,含蓄解释道:“这样喂下去,你很容易失去英俊潇洒的我的。”
  祝玉笙看他偷偷露出一丝手指缝去瞅那莲子羹,顿时下了判断:心口不一。便给他一个继续吃的台阶:“若能得到圆润可爱的你,也很不错。”手感还更好。
  贺燕飞见他又要把莲子羹喂过来,只怕是要破功,急忙换了新的理由:“其实……我没带够钱,离回去还有几天呢。”
  那包裹都是祝玉笙帮忙收的,分明塞了一大把银票,又在胡诌。祝玉笙便顺口回道:“放心,你不够,我还多着。”,便取下腰间的钱袋在人眼前晃了晃。
  贺燕飞“啊”了一声,实在没辙了,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以前祝玉笙在总舵内吃穿用度皆属上乘,魔教规模大,大小分舵上贡的银子肯定也多,这好理解。眼下,总舵被老哥抢了,祝玉笙一天到晚跟着自己,这些钱却从哪来?一路上,所有花销可都是祝玉笙垫着。
  贺燕飞突然有一丝不祥的感觉,委婉地试探道:“玉笙,你、你该不是借谁的钱袋了吧?”
  祝玉笙嗤笑一声,说道:“自然不是。”,见人依旧满脸疑虑,便起了逗弄之心:“你想想我这般武艺,在街上随意露个两手,多的是人叫好,钱不就全来了。”
  “什么!”贺燕飞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抱住祝玉笙,震惊道:“你、你竟然去卖艺了?”
  祝玉笙见他信以为真,反应这般大,倒有些窘迫,干咳几声道:“你想多了,其实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贺燕飞以为他这是要掩饰尴尬,急忙出声打断:“不用解释!是、是我疏忽了。”
  祝玉笙:“???”
  贺燕飞仔细想了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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