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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戏精反被套路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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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燕飞冷不丁被耍,一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便一巴掌拍在药泥里面,也要去摸祝玉笙的脸。
  两人在药房里嬉嬉闹闹,没个沉稳样。祝玉笙明明躲得住,又故意让着他,最后自己脸上也变得黑乎乎的。
  “好了,我也是只花猫,平了。”
  “恩。正好一对。”
  两人相视一笑,便牵着手,去找水洗脸了。


第57章 命硬又如何
  出了王浩那事,贺燕飞本以为麻烦会接踵而至,结果一直安然无恙。一打听才知道,王浩回去把事说开了,现在那些弟子既畏惧祝玉笙又不愿意得罪自己,反倒安分不少,倒也省事。
  家里这些天多了些生面孔,据说是母亲给大哥张罗的会面,想必是为婚事做打算。他已飞鸽传信支会了林鹤这事,却得到这样的回复:随他。莫非这是放弃治疗了?贺燕飞只管尽到心意,剩下让他们自己去造化。
  没过几天,山庄又收了来信,信里写到魔教总舵被新任教主月卫夺回,林鹤及驻扎在舵内三百精英弟子尽数被擒。消息一出,无人不惊。
  这些天,祝玉笙用药后都会犯困,经常一睡就是半天,睡醒后莫名其妙说一些以前的话,会想起一些零散的记忆,想必是药效起了作用,记忆正在恢复中。
  祝玉笙又一次醒来,见贺燕飞端来药后,欲言又止,脸色愁云笼罩,担忧道:“贺贺,这是出什么事了?你脸色看着不太好。”
  贺燕飞便把总舵被夺的事给他说了,又补充道:“是昨天的来信,那时候你还睡着。现在我哥在集结弟子,准备去营救被困总舵的人。我想你都退教了,这事与你无关,说了你又难做。只是林哥被抓了,我怕他会受严刑拷打,实在放心不下……”
  祝玉笙想起离教前的安排,思虑了一番,有了主意:“别担心,我离教时吩咐过月卫绝不能伤害大哥还有林鹤,林鹤现在应该没事。总舵上回被破,主要是月卫新任教主,教内局势动荡,才会让大哥突破防守。这次月卫有备而来,总舵必定固若金汤,若大哥强行进攻只怕会伤亡惨重。大哥这次主为救人,若他能放弃进攻,我可以给月卫写信,叫他放了所有被困弟子,你觉得这法子如何?”
  自然绝妙!他当即抱着祝玉笙亲了一口,欣喜道:“就这么干,我马上去找我哥,趁他还没出发!”
  祝玉笙笑了笑,回了一吻,说道:“抓紧时间,去吧。”
  等贺燕飞把主意说给贺彦君,贺彦君大为震惊。原本,他已做好与新教主打持久战的准备,没想到祝玉笙一封信就能消弭战事。兄弟两便一齐去找祝玉笙,准备商量细节。等他们来到卧房,祝玉笙已备好纸笔,等候多时了。
  贺彦君感慨道:“这次多亏有祝弟,不然没几个月这事怕是磨不过来。”
  祝玉笙摇摇头道:“原本就欠大哥一个人情,这次正好偿还一二。不过,我在武尊教过了这么多年,一草一木都有回忆。若大哥执意再去攻打总舵,我怕是出不来力,还请大哥谅解。武尊教与武林盟的仇怨源于几十年前的夺宝事件,早该在第一代人手里就结束,但冤冤相报一直没能了结,以至于针锋相对这么多年。这些年受祝梓豪影响,教众行事过于极端,在江湖的风评跌破谷底,现在月卫执教,作风必定有变。若大哥愿意与之和解,说不定能与武尊教形成新的势力,还能一同对抗南疆的天圣邪教。”
  贺彦君想起南疆的天圣邪教每一次进驻中原,都会在江湖引起血雨腥风,杀人夺宝,无恶不作。虽说距上次天圣势力入侵已过了几十年,尔后再无动静,但难保不会在自己的任期内卷土重来。这样一想,和解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武尊教与武林盟积怨多年,我也想过化解之事,祝弟若能说动月卫同意,我现在就书信和解。其实一直以来,骚扰与被骚扰,我也不胜其烦,只是父亲一直想彻底灭掉武尊教,我只能服从命令,现在由我上任,风向也该换换了。”
  听了贺彦君一席话,贺燕飞有些不安,问道:“哥,和解这么大的事,不用和爹商议么?”
  贺彦君笑了笑,回道:“上回我祠堂自罚后,父亲便说,以后武林盟我全权负责,他再不插手,所以我一人同意即可。”
  贺燕飞恍然大悟,想起上回给大哥送药,见到他背后那些血淋淋的伤口,想必父亲对此也心有愧疚,知道大哥不愿受人拘束,便真正放权了。他便点点头,说道:“这也好,事不宜迟,趁两股势力没出现更大的摩擦,大哥还是尽快送去和解书信。”
  三人商量好书信措辞,贺彦君便带着两封信亲自赶往总舵,以示和解诚意。
  在大哥去往总舵期间,山庄来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灵山掌门与他的妻子苏柔。
  灵山老掌门与贺向南是拜把兄弟,他儿子携妻来访没什么特别,只不过这苏柔的身份就让贺燕飞头皮发麻了。苏柔生于巫医世家,据说巫医都有通鬼神,降妖魔的能力。更为重要的是,苏柔就是那位没能和他好聚好散,怒而下咒的女子。
  “玉笙,我有要事要坦白!”
  祝玉笙喝完药后刚睡醒,还躺在床上,望着神色紧张的贺燕飞,颇有些不解道:“坦白什么?”
  “我不是给你说过,我被一姑娘下过咒?”
  祝玉笙点点头,补充道:“然后就被陈闲骚扰,常年躲在山庄不见人。”
  “是了!那姑娘现在带夫君来山庄了!怕是冲着我来的!”
  祝玉笙皱着眉头,看着贺燕飞慌里慌张的样子,疑惑道:“她带了夫君,又怎会来寻你?”
  贺燕飞知道他不懂其中的纠葛,无奈解释:“这姑娘叫苏柔,是巫医后代。巫医信奉女尊男卑,她夫君入赘她家,根本管不着她。我怕她这是知道我醒了,特意找过来给我下降头的!”
  祝玉笙握住他的手,安抚道:“你和她究竟有何仇怨?给你下咒不说,还要追着来下降头?”
  贺燕飞想了想,干脆抖个干净:“玉笙,你别生气啊,这都过去好久的事儿了。当初,我请她来假扮恋人挡桃花,与她都说清了的,结果挡完不肯跟我散。我躲在山庄不出来,她竟找上门来叫我娶她,我坚决不肯,她就给我下咒了。”
  祝玉笙思索片刻,出了主意:“没事,万事有我在,这几天先把药停了,我好陪着你。”
  贺燕飞点点头,扑在祝玉笙怀里。祝玉笙浑身散着浓浓的药香,贺燕飞嗅了嗅,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小声道:“我有些困了,你陪陪我。”
  祝玉笙自然同意,贺燕飞便褪了衣衫,钻到被窝里,抱着人歇息了。祝玉笙刚睡醒,自然不困,只是想到苏柔的事情,眼底有火光闪烁。
  苏柔已在山庄住了三日,却毫无动静。贺燕飞怀疑这次是自己自作多情,每日躲在药庐里与祝玉笙玩玩闹闹,蜜里调油,不知有多开心。
  一日,贺燕飞正在房内午休,祝玉笙睡不着,便在院子里散步,突然听到药庐外有脚步声,还是个练家子,想到王浩的事情,便多了个心眼,直接跃到房檐的隐蔽处藏好等着。
  竟看到一名红衣女子。撞衫这种事,无论男女,都让人很不爽。祝玉笙只觉得这妖艳女子很不顺眼,尤其是听到她敲门后唤了声“贺郎”,就更不顺眼了,所以他一个潇洒落地,站在那女子身后,冷冷开口:“苏小姐,久仰大名。”
  苏柔转过身来,看到一位高挑英俊的男子,有一瞬吃惊,很快平静下来,问道:“你是何人,怎会知晓我的名字?”
  祝玉笙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内人提到过你,说你死缠着他不放,令人印象深刻。”
  苏柔脸色一变,说道:“什么内人?”
  “自然是你口中的贺郎。我们心意相通,即日便可完婚,他自然是我内人。”祝玉笙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语气阴冷:“只是没想到你,嫁为人妇还抛下夫君来找男子私会,就不怕落人口舌么?”
  “我苏柔若在乎旁人,当初就不会冒大不讳来山庄找他!没想到我费劲心思,竟让你得了手,天道何其不公!”
  “天道?”祝玉笙快意一笑,回道:“你既能通鬼神,怎么连个姻缘都问不准。你难道测不出来,我和他才是一对么?”
  苏柔神色凄然:“我以十年寿命为祭,给他下咒,他一日不娶,我一日不甘。我年年测他心中无人,没想到今年测出他竟心恋一人。我怒而嫁人,终是不甘,想看看究竟是谁的命格硬到能破我血咒,没想到他,他竟宁愿去找个男人也不愿来寻我!”
  苏柔声声泣血,祝玉笙冷眼瞅着,自嘲道:“饿不死,骂不死,打不死,我这命可不是比石头还硬么?”,他看到苏柔双眼含泪,静了片刻,收起自己言语间的锋芒,平静道:“嫁人就该死心,你又何必在这自取其辱,何必来这作践你自己。”
  苏柔听闻这声“作践”,只觉得心神一震,呆愣了好久,两眼蓦地留下泪来。
  既是手下败将,就没必要放在心上。祝玉笙想到自己这样的命格竟恰能与贺贺般配,心头莫名有些快意,扔下一句:“他在歇息,别打搅了。”便重新跃上房檐,落到院子里,迫不及待想去与心上人相会。
  苏柔站在门口等泪风干了,深深地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只觉得心如死灰,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下去,冲回房里,叫醒夫君,竟是连夜赶回苏家庄,再不愿踏足贺家大院一步。
  祝玉笙这回,钻到被窝的动作有些急躁,竟忘了祛除身上的寒气,直接把熟睡的人给冻醒了。
  “玉笙,你莫不是去冰窟窿里滚了的?”
  “是了,帮我暖暖,真是好冷。”
  贺燕飞叹了口气,四肢缠到祝玉笙身上,把身上的热气毫无保留地渡给他。
  祝玉笙感受到一阵暖意,拿发梢蹭了蹭贺燕飞光洁的额头,柔声道:“贺贺。”
  “嗯?”
  祝玉笙静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突然觉得,以前遇到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贺燕飞觉得他说起这话时,眼里像藏有浩瀚星辰,露出的光华何其璀璨。他已无师自通猜到了下半句,所以有些羞赧,小声回道:“好好睡觉在,你这么肉麻做什么。”
  祝玉笙凑过来,给他一个温柔的吻,接着说道:“我只是觉得,苦尽甘来,别有滋味。等你大哥回来,我们便成亲,我已经想起大部分事了。”
  贺燕飞惊讶道:“真的?那好,你记得陪我去找笛子啊。”
  祝玉笙愣了会,很快回道:“自然。待我们成亲后,便一起去找回来。”
  贺燕飞喜不自胜,很快便勾上人的脖子送去香甜的吻。
  祝玉笙与他热烈回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愿与他,一生一世,相拥而眠,缠绵至死。


第58章 杜先生送礼
  走了一对苏柔夫妇,山庄竟又来了一批人。
  这次打的名号谁都不知晓,因为他们不过是些运货的镖师。这一行镖师有三十多人,各个武艺超群,都是些跑江湖的老手,押送来十几辆马车的货物,全都裹得严严实实。镖师头领是个身高五尺的彪形大汉,一脸络腮胡,看着与山贼莽汉无疑,没想到却很懂规矩,到了山庄门口,不急不躁,只拜托侍卫前去通报。
  贺向南自从卸下一身重担,整日都在庄内照顾自己的花花草草,再不多操心江湖之事。没想到今日山庄竟又有访客,指明要送东西来给贺家小少爷,也不明说送什么,遮遮掩掩,很是神秘。贺向南叫小厮去通报了自己的小儿子,准备与他一同去会会这群镖师。
  贺燕飞得到通报时正睡得香甜,冷不丁被人吵醒,只觉得心情沉到低谷,随意应了一声便又合上了眼。
  祝玉笙见他闭着眼不肯起,小厮在门外唤得嗓子快哑了,便摇了摇他的身子,说道:“贺贺,别迷糊了,伯父在唤你。”
  贺燕飞听了,这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可怜兮兮地回道:“好累,不想起……”
  用药期间,不宜行房事。祝玉笙从小忍习惯了,这点欲念自然耐得住。只是苦了食髓知味的贺燕飞,整日见到红烧肉在身旁,都送到嘴边了,闻着香,又不敢吃,实在苦不堪言。所以,苏柔走后,两人狠做了几天,直接把小半月的份给补全了。纵欲的结果就是,贺燕飞这些天再没在早晨自然醒过。
  祝玉笙晓得他说的真心话,摸摸他的小脸,安抚道:“你闭着眼再歇会,穿衣束发的事交给我。”
  贺燕飞晕乎乎地回了一声,祝玉笙便把人扶起来,寻了衣服帮他套好里衣,再套外衣,把长裤穿上,最后套上小靴子。接着把他睡乱了的长发,仔仔细细用五指梳好了,再重新握成一束,拿发带缠好,动作一直轻轻柔柔,小心翼翼。贺燕飞感受到光滑的手指穿插*进发丝里,有点像羽毛瘙痒,只觉得从头到脚一阵舒爽,不禁甜甜腻腻地“恩”了一声。
  祝玉笙听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勾起一缕发丝吻了吻,贴着他的后背,下手去帮他揉酸软的腰部,本想帮他放松身体,没想到弄巧成拙,贺燕飞一个激灵,直接惊醒了。
  贺燕飞木着身子,只觉得腰上一阵邪火直接窜到全身,当即抖着嗓子说道:“别揉了,再揉……该硬了。”
  祝玉笙盯着他通红的脖颈,粉嫩的脸颊,搂着人吻了吻,发觉他侧脸烫的厉害,想到待会还有正事,只好打消缠绵的念头,轻声道:“不逗你了,歇好没,该去见伯父了。”
  贺燕飞松了口气,又有些许失望,整个搅和在心头,一直坐着不动。祝玉笙早已穿戴整齐,便伸出手来牵住他,两人这才一起走出门去。
  等两人一齐来到客厅见到贺向南,贺向南瞧见小儿子与祝玉笙紧握的手,顿时干咳了几声。然而,两人的手依然紧紧握着,并没有松开。贺向南随意一瞥,又见到小儿子脖子上诡异的红痕,只觉得更不自在了,便干脆快点进入正题,解释道:“庄外来了群镖师,说是要给飞儿送礼,飞儿清楚这事么?”
  贺燕飞在脑海里寻了会,摇摇头道:“我那些朋友要送礼,多半亲自来了,反正近,怎么可能找群镖师来。这事我也不清楚。”,他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只能把谜底寄托在祝玉笙身上,便微微侧过脸,悄声说道:“你准备的啊?”
  祝玉笙只是露出一个浅浅笑意,回道:“一起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贺燕飞见他态度模棱两可,一时间揣摩不透,便点点头。贺向南便随他们两人一同去到山庄门口。
  镖头等了半晌,终于见着正主,急忙行礼,说道:“贺盟主久仰。我叫金大,是鸿运镖局的总镖头,这些礼物都是我们从西山一路运押运过来,专程送给贺小少爷的,还望公子笑纳。”
  这汉子倒也豪爽,见正主来了,便主动把一切交代了,丝毫不拐弯抹角。贺向南心里有些好感,回道:“辛苦各位,老夫卸任多时,再不是什么盟主,金镖头可否告知送礼人的身份?”
  金大摸摸头,回道:“是九州瓷行的杜掌柜委托我们送来的,杜先生还有一番话要转达给贺老爷。”
  贺向南点点头道:“请说。”
  “杜先生说,这些是他……他向贺小少爷提亲下的聘礼,若是小少爷不乐意嫁人,这也能当做他本人入赘贺家的嫁妆。他与小少爷情投意合,只希望贺老爷首肯这桩婚事。”
  金大说话的时候,那群镖师全都盯着贺燕飞看,同时也在观察与贺燕飞握手的陌生男子。
  贺燕飞一听到“杜先生”三字就立即猜中了送礼人,又听到什么“聘礼”、“嫁妆”,整颗心扑腾地厉害,又被这么多好奇的目光注视着,颇有些羞赧,悄悄用胳膊肘抵了抵祝玉笙的后背,小声道:“你算哪门子杜先生?这瓷行是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和我商量的,太突然了……”
  祝玉笙侧过脸看他,带着柔和的笑意,低声道:“我原本就姓杜。这事提前说了,不就没这么惊喜了?再说,你早就答应我了不是?”说完,他便从怀里掏出一枚血红的玉牌向众人示意一番,接着说道:“杜某在此万分感谢各位兄弟,若不是大家日夜兼程,这些礼物不会这么快便送到。各位回去后,瓷行还会有赠礼返给大家,以表明杜某诚挚的谢意。”
  金大见了信物,自然知道小少爷身边这位便是杜掌柜本人,当即拱手道:“久仰大名!运镖都是兄弟们的分内事,杜先生何必这么客气。”
  祝玉笙笑了笑,又向贺向南行了礼,诚恳地说道:“伯父,我与燕飞这事您也清楚。现在,我只是单纯的西山商人,无论是娶或是嫁,我都不在乎,只希望能和他堂堂正正在一起。燕飞一早便答应了我,眼下只恳请伯父能同意我两的婚事。”
  贺燕飞见父亲不说话,也向贺向南行了礼,说道:“爹,求你……”
  贺向南看了看紧挨着的两人,又瞧了眼这十几车的聘礼,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喜欢什么日子,自个商量好,支会老夫一声就成。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老夫还是专心养花看草去。”
  贺燕飞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顿时兴奋地叫起来:“爹,你这是同意了!”
  祝玉笙也有些激动,但毕竟沉稳惯了,只是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高声回道:“多谢伯父成全!”
  贺向南点点头,冲金大说道:“劳烦各位把这些车的东西搬进府里。”
  金大点头,挥手像兄弟们示意,三十多位镖师便有条不紊地卸货,再小心翼翼地把礼品依次送进贺家大院。等清点完里礼品,金大便带着弟兄离开了。
  贺燕飞仔细读了读礼品的清单:除了礼数内的东西,还多了些瓷器、茶叶、绸缎、字画……怎么还有盆景?
  等他从惊奇中回过神来,祝玉笙已经开始给贺向南介绍起这些盆景种类来,说什么罗汉松,南天竹的,他根本听不懂,他爹却是听得津津有味,笑意满满。两人交流得分外火热,贺燕飞被晾在一旁,完全插不上嘴。他向来对这些园林艺术不感兴趣,也不想胡诌丢人,索性继续在礼品里面翻,结果翻到一些意外的东西:冰镇糕点。
  都不理我,那等你们聊完了,最好吃的已经没了,后悔死你们。贺燕飞这样想着,便直接捞出一袋糕点吃起来,竟是这般香甜软糯,入口即化,不禁多吃了几个。
  祝玉笙介绍完盆景后,贺向南便自行去箱子里寻感兴趣的盆景。祝玉笙虽说一直与贺向南在聊,眼角的余光却从没离开过贺燕飞,自然知道他一直吃个不停。
  “慢点吃,这些是天山运下来的寒冰,百日不化,这些糕点能存好几个月,不用这么急。”祝玉笙瞧着腮帮鼓鼓的贺燕飞,无奈地笑了笑,怕不是饿死鬼投胎来的,一口气竟能往嘴里塞进这么多糕点。
  贺燕飞嘴里嚼着东西不便说话,只是把袋子敞着,挪到祝玉笙眼前,指着袋里的糕点,使劲地点头。
  祝玉笙摇摇头,笑道:“知道了。”,便拿出一个糕点慢慢嚼了起来,确实美味,又接着说道:“我叫他们去收罗西山最有特色的甜点,想必别的地没有这东西,若是你喜欢,以后随我去西山那边,天天都可以吃到这等美味。所以,你愿意去么,与我一起?”
  贺燕飞看着祝玉笙亮晶晶的眼眸,愣了一会。祝玉笙一直沉着气等着回答,见他没有立即答复,心里渐渐生起一丝焦虑。
  半晌,贺燕飞才咽下嘴里的糕点,小声嘟囔道:“之前早就应你了,你怎么都不记得。”
  祝玉笙一怔,很快就想到王浩那档子事过后,他确实含糊的问过一次,但这次他是下了聘礼,更为正式,所以他便解释道:“贺贺,不是我忘了,只是想再郑重问你一次。西山离此处有十几天的路程,去那儿得陆路与水路交替走。穿过好几个地方,甚至会出现前边路刮风下雨,后边路艳阳高照的情形,绝不是你说愿意和我去,便立即能去的。你这边有这么多爱你的家人,也有很多随处应声的朋友,一旦去了西山,想再回来一趟,便不会那么容易。我担心你答应太快,没有思虑清楚,以后会后悔。”
  贺燕飞听了这番话,只是默默地把糕点封好放回箱子里,这才仰头说道:“你说这些我早就想过,也早就想通了。以前在总舵的时候,只觉得与你相处的日子越渐甜蜜,有些不舍分离。但又心怀侥幸,以为时间还很多,还有好多机会能让我们分分合合。直到死别,才发觉人命薄如纸,谁也不知道厄运什么时候会下来。我不知道你想起来多少,但我从没有一天忘过死别的感受,所以再不愿与你分离,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认。”
  祝玉笙握住他的手,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是我错,我不该——”
  “好了。”贺燕飞打断他的自责,在他唇上落下一吻,笑了笑,温和道:“说出来比藏在心里好,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所以不用自责。”
  话说到这个份上,祝玉笙心里一切的紧张忧虑全化作一缕青烟散尽,只觉得一股暖流从两人握着的手缓缓流进心里。只想再贴近这份温暖,想离他再近一点,便索性伸出手来把人环在怀里。
  两人抱着站了许久,只觉得这天地里只剩下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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