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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戏精反被套路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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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笑够了,祝玉笙才斩钉截铁说道:“我要你,杀了我!”


第14章 看不懂
  贺燕飞冷冷看着他,一言不发。僵持到最后,祝玉笙晕厥过去,估计是失血过多。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迹,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心中思绪翻涌。
  这个神经病,从受伤之后,就一直阴阳怪气地挑自己的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桃园一聚,喝酒,吃糕,听故事,难道不是觉得满意?回信越来越长,口吻越发亲昵,难道不是颇有好感?频繁送些吃穿用的东西来,难道不是在表示喜爱?偷偷喂药救人,暗中指点剑法,难道不是因为心动?叫走师父,留下我,难道不是因为信任?
  最后却叫我杀他,只因他疯了?
  这个疯子,究竟在想些什么?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误解?
  他的脑子几乎转不过来了。长这么大,从来没遇到这么捉摸不清的人。
  无数人爱慕他,他也短暂地爱慕过许多人。每每得到爱意,他就觉得看穿一切,只想抽身而退。现在,竟然出现一个完全让他看不懂的人。
  他仔细端详起祝玉笙的脸来。已经到这番惨烈的地步了,竟然还是觉得好看,比先前见过的每一个美人,都要好看。他不自觉地把手贴到祝玉笙的脸上,从眉眼一直摸到薄唇。
  脆弱,这是他第一次用这个词来形容这个人。怎会露出这样苍白的脸色?怎能这般狼狈地躺在这里?怎会落到这种无人怜惜的地步?你不是一直都这么无所不能无法无天吗?
  什么都不用做,只需静静等,等这血流干了,人就会死了,或者从药箱里随便挑点药给人吃了,死的更快。
  教主叫我杀你,你也叫我杀你,呵呵。
  凭什么?
  我偏不!
  我偏不如你们的意,我就偏要,救活你这个神经病!
  他骨子里的倔劲彻底激起来了。既然救你,我得先收点利息。想起先前被欺负的事,决心以牙还牙。他便俯下身子,在祝玉笙的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哼!”张扬舞爪,还不是得靠我来救你。
  他快速点了祝玉笙周身大穴,再把止血丸塞进他嘴里。又从箱子拿出银针,打起十二分精神下针。等血终于止住,他才拔下针,将伤药仔仔细细抹在祝玉笙的胸口上。然后将绷带一圈又一圈缠到他的手臂,胸口。又上上下下观察,仔细检查有无遗漏。
  等这一切结束,天都亮了。
  扛不住了,得睡上一波。反正祝玉笙现在是个死人,直接拿他当枕头。他便枕着祝玉笙的腿,精疲力竭地睡着了。一切归于平静,屋子里只剩下贺燕飞绵长平缓的呼吸声。
  祝玉笙缓缓地睁开眼。一双幽黑的眼睛里闪过无数情绪…
  只需要在这人脖子上轻轻一捏,就再也不用收到啰里啰嗦的信,再也不用得到幼稚可笑的玩意儿,再也不用因别人的一举一动而心神不宁,再也不会觉得一个人又天真又邪恶又聪明又愚蠢…
  你杀我,我就能顺利成章除掉你,不会有任何心痛,任何犹豫,可你怎么偏偏不杀我?
  为什么?
  祝玉笙想不明白,只好闭上眼睛。想不明白的事情,就留到明天继续想。
  贺燕飞是被门外小厮的叫声吵醒的。
  “主上,余大人差人送了汤药来!”
  贺燕飞打了个哈欠,直起身子,揉揉肿痛的眼眶,瞧了眼床上的人。
  睡得还跟死猪一样,哼。
  他起身去开门。
  “主上吩咐我照顾他,这里交给我就够了。”
  “是,小人告退。”
  从药盒里面拿出冒着热气的药碗,贺燕飞不客气叫了起来:“起床!喝药了!”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不起?命都是我救的,敢不听话?
  他把手放在祝玉笙大腿上,用力一拧。
  果然,死猪立刻就活了。
  祝玉笙睁开眼,皱着眉头说道:“做什么?敢对本座这般放肆,真是反了!”
  贺燕飞端着药,根本懒得和他演戏,吊儿郎当地说道:“药来了,爱喝不喝。死了就死了,我可不想再救你第二次。”
  祝玉笙发现过才过了一夜,影武竟变得无法无天起来,当即冷冷地说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贺燕飞满不在乎回道:“横竖我都得死,不差你这一下。你不喝药,那我可泼了。”说完,起身竟是要走。
  祝玉笙额上的青筋直跳,吼道:“给本座回来!”
  贺燕飞立刻坐回床边,还是一副有种你就打死我的死样子,笑眯眯地说:“怎么?还是想活命啊。”
  祝玉笙微微抬了抬手,皱着眉头,冷冷地说道:“喂我。”
  “哦,现在知道手疼啊。昨晚活蹦乱跳咬我的时候,怎么不怕疼了?嗯?”
  祝玉笙一声冷哼,不予回答。
  贺燕飞这起床气已经出的差不多了,便不再和病号计较,把药先放桌上,然后把祝玉笙上身扶起来,再把枕头塞到他背后,好让他能舒服靠在床头。
  他端起来碗来,凑到祝玉笙唇边,笑嘻嘻地说道:“来来来,喝药啦。乖乖,张嘴,啊——”
  祝玉笙冷着脸说道:“你这么多话做什么?”
  贺燕飞笑眯眯地回道:“没事,不想听,你可以闭上耳朵呀。”
  伶牙俐齿,一派胡言。祝玉笙下了评断,再不开口,专心喝药。
  连续喝了几口,祝玉笙的眉头皱得越发厉害了,眼底止不住的嫌弃,这药怎么…这般苦!
  贺燕飞瞧见了,直接在勺子上舔了一口,当即“呸”了一声,嚷嚷起来:“师父做的什么劳什子药,苦得我舌头都要掉了!”
  祝玉笙盯着贺燕飞手里的勺子,沉默不语。
  贺燕飞想了下,一拍大腿,说道:“哎呀,怎么把这么个宝贝忘了!”
  说着,他就翻起药箱,摸出一个黄色药瓶来,说道:“这叫阳心露,专治肾虚,疗效棒,还很甜,给你再合适不过啦。”
  祝玉笙只当他胡言乱语,根本没放在心上。
  贺燕飞滴了点阳心露在这碗里,拿勺子搅和了会,就着勺子尝了一口,露出满意的微笑,说道:“这次肯定可以了,快喝。”
  祝玉笙瞧见已经伸到嘴边的勺子,默默地喝下一口。果真…甜了许多。
  一口接一口,这碗药总算喝完了。
  祝玉笙等贺燕飞给他擦拭完嘴角的药渣,便冷漠地说道:“退下。喂药和上药的时候再来,不要打扰本座练功。”
  真是用完就甩,翻脸不认人。
  贺燕飞心里默默鄙视他这番过河拆桥的行为,刻意肉麻地说道:“好的呢,主上。小武先走啦,别太想念我哟。”
  祝玉笙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整整三天,贺燕飞都会按时来找祝玉笙。
  拆纱布,擦干净,上药,缠纱布。一日三次,一丝不苟。
  端药,放甘露,喂药。一日两次,认认真真。
  祝玉笙安安分分受人伺候,话很少,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衬托得贺燕飞越发聒噪。
  一次喂药,贺燕飞想起教主的任务来,实在憋不住了,吹着热气腾腾的药碗,状若无意地问道:“主上这般英明神武,又怎会受了这些伤?”
  祝玉笙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很清楚?”
  他拿勺子的手顿了顿,很快就继续把药慢悠悠地喂到祝玉笙嘴里,无辜地说道:“主上这是什么意思?小武怎会知晓。”
  祝玉笙冷漠地“哦”了一声,贺燕飞以为他不愿告知,也不勉强,喂完药就准备走人。
  没想到祝玉笙叫住了他:“回来。”
  贺燕飞只好重新坐到床边等着,心想:难道是回心转意了?
  祝玉笙看着他一脸期待的小眼神,淡淡地说道:“你很想知道?”
  他还真有些好奇,便诚实地点点头。
  祝玉笙扬起嘴角,伸出一只手并上两指,在自己唇上点了点,漫不经心地说道:“贴过来,就告诉你。”
  他踌躇了很久,在想有没有必要出卖色相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祝玉笙压根不看他,一直平视前方,似乎只是随口一说,对他的回答浑然不在意。
  反正都开口了,干脆问到底。于是他壮起胆子,趁祝玉笙不注意,飞快凑到人唇边点了一下,马上就想分开。
  没想到祝玉笙却跟专门等着他一样,突然就扯着人衣领,又把他拉回来吻了一通,好在这次没有发疯,动作还算轻柔。
  温吞的吻很快结束,贺燕飞又自由了。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闷声道:“可以说了么。”
  “谎报敌情想误导本座,还赔上自己大半精英部下,最后本座不还是安然无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招数,简直愚蠢至极。”祝玉笙语气里尽是轻蔑。
  贺燕飞自动把这个蠢人代入祝梓豪。为了害祝玉笙,不惜折损教内人,最后坑得不是魔教自己?祝梓豪果真是个“坑爹”货,专坑自己人。
  祝玉笙见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轻笑道:“这评价是不是很到位?”
  贺燕飞想了想,犹豫道:“主上似乎说错了一点。”
  祝玉笙凝视着他,问道:“哪点?”


第15章 无意虏获真心
  “怎么能是安然无恙?主上这伤,若不及时救治,真的会危及生命。”他还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祝玉笙听到这话,直勾勾地看向贺燕飞的眼睛。这是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现在满是担忧的神色,瞧这微微下垂的眉眼,这般真诚,还真让人觉得有些受用。他不想再去探究这眼神的真假,干脆闭上眼,说道:“本座说无恙,自是无恙。退下。”
  贺燕飞见他对伤痛毫不在意,只觉得无奈,便收拾好药盒,行礼告退。
  等人走了,祝玉笙才睁开眼,默默地盯着床边,那里有道被人坐过,塌陷下来的痕迹。
  “关心我做什么?”祝玉笙自言自语。
  这眼神,再看久一点,我都要…信了。
  一日拆完绷带,贺燕飞正给祝玉笙细心擦药。
  部分轻伤已经开始结痂了,手指摸上这些痂壳,只觉得分外粗糙不适,和其它光滑的地方格格不入。
  祝玉笙皮肤白皙,除去刀痕,别的地方触感很是光滑,肌肤纹理也颇有美感,再看看这八块腹肌。啧,他好像也就四块的样儿?完全比不过,他也好想有啊。
  这样艳羡了会,他鬼使神差地在人腹肌上抹了一把,可那地方,分明没有任何伤口。
  “好玩么?”祝玉笙本来闷声不吭,突然冒出一句。
  贺燕飞心里有鬼,急忙装傻道:“啊?小武在仔细擦药,您说啥了?”
  祝玉笙看他瞪大眼睛充无辜,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这美人勾魂一笑,惊得贺燕飞呆愣了好一会。
  祝玉笙抓着他的手,直接按在腹肌那块,慢悠悠地说道:“这里有些疼了,仔细揉揉。”
  这下贼尴尬了,揉还是不揉?贺燕飞迟疑地看了眼祝玉笙,他竟然还低头垂眼,示意自己快些。
  都是主上要求,可不是我想揉。这样想开了,他就放心大胆地把爪子挪到祝玉笙腹肌那处,轻轻柔柔地抚摸起来。
  祝玉笙竟然还闭上眼,一副本座开始享受了的表情。
  噫!好像有一丢丢诡异。
  我是正经人,我没想小黄文,我是正经人…他开始在心里念经了。
  大概是他的表情实在有些诡异,被祝玉笙发现了。
  “你这古里古怪的表情,是在想些什么?”
  祝玉笙的语气似乎有些欢快?他想起先前的淡漠语气,竟还有些受宠若惊了。
  他这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会,胸有成竹地回道:“小武是觉得可惜。”
  祝玉笙扬眉,说道:“怎么?”
  “主上受这祸事,留下这些伤痕,实在太影响您的…”他本想用“美貌 ”这词,担心被打,只好换了,接着说道:“…您的英俊。小武正好知晓一些祛除疤痕的灵药。等您这伤去壳了,把药抹上一段时日,这肌肤就会和先前一般光洁无暇了。”
  祝玉笙听了,嗤笑一声,说道:“本座不屑用这种女子专用的膏药。”
  贺燕飞听了,顿时有些恼怒:怎就成女子专用了?小时候,自己贪玩跌伤了,老哥都要给自己涂最好的灵药祛疤,所以长大了才那般英俊帅气好伐!真是浅薄。
  但他也不敢直接批驳一番,只能弱弱地说道:“小武只是希望主上保重身体,没有痕迹,看着不也更舒服么?”
  祝玉笙静了一会,才低声说道:“下次把药带来。”
  哼,分明还是觉得帅气重要,略略略!贺燕飞对他这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子气概嗤之以鼻,面上却平平静静,还有些欣喜地回道:“小武一定记着。”
  刚一说完,祝玉笙又抓住他在腹肌上徘徊的手,贺燕飞不明所以看着祝玉笙。
  祝玉笙不放手,他也不敢抽回手,于是就这么握着了 。
  祝玉笙指尖冰冰凉凉的,比一般人的都要冷上几分。不知道是不是体虚导致的,反正肾虚是没跑了,不举嘛,贺燕飞胡思乱想中。
  过了好一会,祝玉笙这冰凉的手似乎都要被自己的手焐热了。
  “退下吧。”祝玉笙这次语气倒是挺柔和,面上还露出一丝笑意。
  贺燕飞猜不准他究竟在玩哪一出,只好乖乖地收拾好东西,行礼告退了。
  等人走远了,祝玉笙两手十指相扣,只觉得一只手冰凉,一只手温热。
  他闭上眼,默默地想:暖洋洋的话,暖洋洋的人,还真有些暖。这样一想,便不自觉把手握得更紧了。
  贺燕飞觉得祝玉笙发生了某些变化,并不是突然改变,而是潜移默化。
  就比如说,祝玉笙刚病那会儿,整个人就跟个刺头一样,每说一句,都要扎他一下,扎不到就很生气,阴阳怪气,跟个神经病一样。
  可这几日和他聊了聊天,祝玉笙的态度竟然软化了不少。说话也不再一副不咸不淡的死样子,表情不总是视他为无物的冷漠脸。偶尔说得他满意了,还冲他温柔一笑。是的,温柔!吓得他寒毛直竖,只觉得比出言调笑、发疯啃人还要来得受刺激。
  不过拜这偶尔的温柔所赐,他在祝玉笙面上越发放开胆子了。
  所以他决定再刷高自己的存在感。
  某天喂完药,贺燕飞问道:“你把小星星放哪了?”
  祝玉笙只想早些歇息,随口一答:“书柜。”
  贺燕飞立刻就跑到书柜把东西翻出来了,献宝似地打开盒子,凑到祝玉笙眼前,说道:“你忘记拿今天的好运了。”
  祝玉笙“嗯”了一声,接着说:“放本座手下。”
  贺燕飞把盒子挪到祝玉笙手下,说道:“可以拿了。”
  祝玉笙闭着眼,伸出两个手指,随意夹出一只,说道:“好了。本座要歇息了。”
  “不成,你都还没看。我念给你听。”
  祝玉笙低声回道:“随你。”
  贺燕飞打开星星,对着纸条,慢慢念道:“今天你的意中人会说喜欢你。”
  祝玉笙睁开眼,淡淡地说:“放到本座面前来。”
  贺燕飞把纸条打开成一条,摊在祝玉笙眼前,撇着嘴说道:“我骗你作甚,是你自个拿的。”
  祝玉笙随意看了眼纸条,说道:“字迹太潦草,看不清。再给本座念一遍。”
  贺燕飞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拿起纸条,用平稳的语速,干巴巴的口气,又念了遍:“今、天、你、的、意、中、人、会、说、喜、欢、你。”
  祝玉笙听了,眉头一皱,似乎很不满意,凉凉地说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哪里像在念好运?给本座再念一遍。”
  贺燕飞心里嘀咕着贵人就是事多,酝酿了下感情,用上朗诵诗歌的口气,抑扬顿挫,颇有韵律地念道:“今天你的,意中人啊,会说——喜欢你。”
  如此感情充沛,祝大长老可该满意了?
  可惜,祝玉笙的脑回路真的异于常人。
  他竟甩出这样一句:“说的太假,没有诚意。再念一遍。”
  贺燕飞心里的倔劲又起来了。这次,他选择用念情诗的态度。
  贺燕飞自信满满地说道:“这遍你绝对满意,听好了。”
  祝玉笙盯着一脸认真的贺燕飞,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好,若还是不满意,罚你抄写一百遍。”
  贺燕飞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睁开眼,神色立刻就变了。
  他注视着祝玉笙,温柔的眼神里似乎蕴含百般的柔情,好像有千言万语的爱意要和眼前人说。
  祝玉笙平平静静地回望,似乎不为所动。
  贺燕飞眨了下眼,像是调皮,又像是挑逗,好似无辜,又像是勾引。
  祝玉笙还是面无表情,一脸冷漠。
  贺燕飞渐渐从嘴角荡漾起一丝笑意,好似真的有什么万般开心的事情,连眼睛笑得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而后轻轻开口:“今天,你的意中人——”
  轻轻柔柔的声音,好似有片羽毛在祝玉笙的耳旁故意搔痒,让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耳朵。
  “会说——”
  贺燕飞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祝玉笙一直等着,贺燕飞就是不说话,不禁皱着眉头说道:“你——”
  贺燕飞这才低下头,又慢慢抬起脸来,露出一个含蓄又羞涩的微笑,似乎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声又快速地说了句:“喜欢你。”
  好像什么东西,一下子击中了心脏。受了惊吓的心,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
  一声接着一声,在胸膛里,“砰砰砰”跳个不停。
  祝玉笙慌忙闭上眼,从半卧姿势,直接滑在床上躺了起来,顺手就把被子一捞,淡淡地说道:“你走吧,本座想歇息了。”
  贺燕飞此时也愣住了。
  几个意思?
  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都把看家本事全拿出来,这低头再抬头佯装纯情这招,不知道虏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怎么到了祝玉笙这里,就完全行不通了呢?
  肯定是这张脸的问题!要是原来那张,绝对就糊到人了。
  贺燕飞心有不甘,又无可奈何,只好回了句:“小武告退了。”便气鼓鼓地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祝玉笙的心神才慢慢平复下来。
  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声:栽了,便带着浅浅的笑意,安心地睡去。


第16章 抱住不放手
  祝玉笙伤势好转,就叫贺燕飞不用再来,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贺燕飞不屑一顾,乐得自在悠闲,自个玩自个的去。
  傍晚,影斯与贺燕飞在院内比剑。
  这次,贺燕飞足足扛了数十招,影斯才制服他。
  “几天没见长进这么大,还真行啊。”影斯提着剑,脸上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高兴。
  “我这点小进步算啥,不还是被哥你打趴下了。”悄悄放水的贺燕飞说着,露出一个乖巧无害的笑容,心里幽幽地念叨:可都是祝长老亲自指点的,能不进步神速么?
  比完剑,两人回到卧室聊天。
  “明日向教主汇报,你就实话实说。那药…你是不是还没用?”影斯的语气谨慎起来。
  “嗯,没找到好机会。”他低着头,不敢看他哥的眼睛。
  影斯叹了口气,说道:“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明天说话千万当心,别激怒教主。”
  他点点头,一副大无畏的样子,说道:“早晚要面对的,扛得住。”
  第二天,影卫五人组一齐到议事厅面见教主。
  影翼、影尔、影杉都上报了武林盟与分舵的大小冲突。
  贺燕飞从他人口中听到自己英明神武的亲哥,贺彦君贺大公子,又摧毁了武尊教好几处小分舵,给大分舵也找了不少麻烦,不动声色地给亲哥点赞。
  影斯则汇报了祝玉笙近来的动向,表明祝玉笙一直安分待在教中,没做什么特别的举动。
  轮到贺燕飞了。这次,他真就老老实实地说道:“启禀教主,属下受长老监视,行动处处受限,那药也一直没机会用得上。”
  祝梓豪沉默地听着,脸上看不出表情。议事厅安静得诡异,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祝梓豪鬼魅般的身影于众人眼前划过,瞬间飘到贺燕飞跟前。
  贺燕飞只敢垂头跪着,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色长靴。
  祝梓豪如闪电般出手,一把掐住贺燕飞的下颌,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塞到他嘴里,接着在人喉结处轻轻一捏,“咕噜”一声,他就把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吃了进去。
  祝梓豪冷哼一声,用手帕使劲地擦手,阴测测地咒骂道:“不中用的东西!本座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这次还弄砸,你这脖子上的东西,便剁碎了喂狗!”
  他眼下也没有办法,只能先俯身磕头,抖着嗓子回道:“属下绝不敢再负主上所托!”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又是一阵凉凉的笑声,阴冷至极,“都给我滚!”
  影卫们迅速走人。直到完全走出议事厅,他都感觉有股灼热而危险的目光停留在身后。只怕祝梓豪又在觊觎他哥,这个死变态,也不知道刚刚被喂了什么鬼东西,啊呸!
  回去的路上,影斯慌里慌张地走着,不住地追问药有没有反应。
  贺燕飞一颗心悬着,面上却装出一副恬淡处之的样子,还一个劲地安慰紧张万分的影斯。
  “你放十万个心,我啥感觉都没有。”他给自己把脉数次,内力在体内也游走好几圈,的确什么毛病都没有。
  影斯还是不放心,再次叮嘱道:“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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