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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王下之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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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害怕南门修不相信他,司风宿急于证明,语气十分急促,声音也大了不少。
司风宿一遍遍说着,南门修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司风宿失态。
他面无表情,漆黑的眸中亦无任何情绪波动,直把司风宿都看得逐渐说不出话来,安静下来。
屋子中再次安静,什么声音都不剩,落针可闻。
大宫女抬眸看了看两人,她原本一直担心南门修会出事,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却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继续担心。
南门修看上去很是冷静的样子,倒是比之前从李将军、王丞相他们口中知道那些事情时,要镇定得多。
寂静之中,南门修抬手覆盖在了司风宿的手背上,他慢慢的把司风宿握住他手臂的手推开。
做完这些,依旧面无表情的他这才缓缓开了口,他道:“所以确实还有另外一个朕,对吗?”
南门修这话无甚情绪,听不出他是生气还是难过,但却听得屋里另外两人身体都是一震。
大宫女越发紧张地看着南门修,南门修情况有些不对。
司风宿则是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眼中再无镇定,皆是慌乱与不安,“朕……”
他说不出话来,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风宿不语,南门修却已经明白。
南门修转身,向着一旁走去,他来到凳子前坐下。
他侧头朝着窗口的方向看去,窗外的世界无比绚烂。
盛夏的阳光,开得正盛的花圃,成荫的树冠,还有时不时传来的知了的叫声,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但屋内的一切,却让他觉得遍体生寒。
他不只是手脚冰凉,甚至就连五脏内腑都透着寒气,连喘出的气都冰冷。
南门修长长吁出一口气,却并未能把心中的郁气一起吐出。
其实他早就应该察觉到才对,从一开始李将军跟他说那些话时,他就应该察觉到。
李将军说他是昏君滥杀无辜,若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仅凭李将军一人之言,又怎么可能让外面的人都这么认为,甚至就连大宫女都说他昏庸无道。
只是那时候的他一直不愿意承认,所以他一直觉得是李将军在故意骗他,为此他甚至还觉得是司风宿故意编排。
想到这些,南门修扯起嘴角笑了笑。
他一开始那般的憎恨司风宿,因为他觉得是司风宿害得他成了阶下囚,害得他灭国,害得他母妃逝去皇兄惨死。
如今看着就站在面前的司风宿,他却已经一点都恨不起来。
且不说司风宿做这些到底是为了谁,光是翼国的那些事情,就已经让南门修再没了理由憎恨。
一个昏庸无道滥杀无辜的君主,又怎么可能会让百姓安乐幸福?
与其让翼国的百姓生活在这样的君主的统治下,还不如如今这样。
司风宿这人虽然有些疯疯癫癫,可是在政事上,他却比他要好得多。
身为帝王,能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这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好的帝王。
南门修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身为帝王,司风宿要比他出色得多。
“你没事吧?”司风宿上前两步。
南门修如今的面无表情,让他害怕。
看着如此的南门修,他倒是更希望南门修能够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哪怕是崩溃的大吼大叫,也比如今这样强的多,也让他安心得多。
南门修看得他一眼,笑了笑。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贤明帝君,司风宿则是个疯子,没想到原来疯的人竟然是他。
“说说看吧。”南门修开了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风宿呼吸一滞,他有些犹豫,但还是开了口,说了起来,“朕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
“那就从头说起。”
司风宿从旁边拉了凳子,在南门修身旁坐下,大宫女见状连忙出门让人送的茶过来。
这些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茶上桌,大宫女也退了出去。
司风宿又担心地看了一眼南门修,这才道:“你打小就天资聪慧,十分的聪明,说话走路都比常人要早些,长大些后也比常人更早识字。”
司风宿现在都还隐约记得一些,当初他还没被选中去翼国做质子时,就已经听过南门修的名字。
因为南门修可以算得上是他们这一代的皇子当中,最为出色的一个。
小时那些事情不说,稍长大些之后,他的天赋便越发光芒闪烁。
他过目不忘,年纪轻轻就能写出让太傅都赞叹的小论来,甚至就连朝堂上的事情,他都能说出一些与常人不同的理解。
正是因此,在翼国,他一直备受期待与瞩目。
特别是他父王,在他自己所有的孩子当中他格外喜欢南门修,甚至会让年纪还尚小的南门修陪着他批阅奏折。
那段时间,南门修风头十足,甚至被誉为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私下里更是直接被说成下一代帝王的不二人选。
变化要从什么时候开始说呢?
要真说起来,大概也是在南门修差不多十三岁,司风宿被选中作为质子送到翼国的时候。
一切的起端,都在他的母妃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还有一更
☆、025。他能做什么。
南门修从小便出众; 年纪轻轻就被暗中说成下代帝王的不二人选,最为得意的自然是后宫当中的南门修的母妃。
后宫之中素来母凭子贵; 南门修风头十足,他母妃的日子自然也就越来越好,可谓是风光无限。
她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因为什么,所以她对南门修格外的好。
南门修的吃食住行她一直都亲力亲为; 对他也格外的耐心温柔; 是无尽的好。
但物极必反,事情却并没能按照她预料中的发展下去。
随着南门修逐渐长大; 南门修身上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
小时表现得极为聪慧的他,在慢慢长大之后; 竟然一点点的变得普通起来。
他依旧过目不忘,可是众人早就已经习惯。
他的学识依旧远超其他皇子; 可是其他皇子都在进步,他却一直驻足不前。
更甚至他父王都慢慢的对他冷淡下来,不再像小时候一样喜欢抱着他批阅奏折; 逗他玩。
一切慢慢的变化着,最先察觉最着急的,莫过于他母妃。
一开始她还只是心中不安,暗自着急。
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南门修一点点长大,其他皇子慢慢也有了成就,她就开始慌了。
她开始暗示南门修; 跟他说一些朝堂之上后宫之中的争斗,让他要更加努力。
只是这种事情又哪里是努力就能解决的?
那时候的南门修年纪还尚小,虽然听着他母妃的那些话心中有些不安,也比平时更加认真,可效果却甚微。
南门修心中不安,他母妃却逐渐开始着急。
因为原本被南门修压着的那些皇子,在长大懂事后,一个个的都变得精明起来,时常讨得他们父王开心不已。
见如此不行,他母妃就开始想起了办法,她找了无数的先生去教南门修。
不管南门修喜欢与否,都时时刻刻的教,让南门修学完这个又学那个,恨不能囊尽天下所有学识。
初期这还是有些效果,南门修也曾好几次受到嘉奖。
不过有了天才的名头在前,这些好像都已经无甚了不起,众人也只是惊叹一句便作罢。
见此法无用,他母妃就越发蛮不讲理起来,她觉得是南门修长大了玩心太重,不务正业,所以才如此。
她开始对南门修极为苛刻,动辄打骂惩罚。
可无论她怎么打骂,都依旧改不了其他皇子逐渐冒头,南门修逐渐平庸的事实。
在一次先帝大加赞赏一位贵妃膝下的皇子后,她便像是受了刺激似的整个人都变了。
她疯魔了一般,想出了很多惩罚的点子,只要南门修没能达到她心中的要求,她便一一实施。
一开始她只是惩罚南门修,后来慢慢的就变成惩罚南门修身边的人。
如果南门修做得不好,那些从小跟在他身边的宫女太监,就要代他遭殃。
宫女太监之后,便是那些冒头的皇子……
她暗中如此,可面上却做得极好。
她从不曾展现她嫉妒狰狞的一面,其他皇子贵妃被夸奖又或者做出什么实绩,她都第一时间送上贺礼,嘴上也是夸奖不断。
她表面功夫做得好,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想到她会如此对待有天才之名的南门修。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一开始并无什么效果,可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南门修慢慢的有了转变,他不再像之前那般爱笑,性格变得沉稳也多了几分戾气。
虽说偶尔暴戾得有些下人,手段也逐渐冷血残忍,可成果却十分显著,他慢慢的在殿上重新受到重视。
南门修的变化让不少人都有些担忧,但他母妃却并不在意,她甚至觉得欣慰。
因为一个要成为帝王的人,是绝不能平庸和心慈手软的。
南门修重新受到重视,他母妃的日子也再一次光鲜起来,她又重新成了后宫当中那个备受宠爱的王后。
再后来,南门修顺理成章的成了太子。
那时,宫中朝中的气氛都已变了,众人都已察觉出南门修的变化,还有宫中那些皇子的死的异常。
太子之后,原本身体健康颇为精神的先帝,在开始案中调查后宫之事后,也慢慢的病了……
不到两年,南门修便从太子成了帝王,他母妃自然也顺理成章的成了王太后。
她在后宫中说一不二,无人敢逆。
甚至在朝堂上,她都颇具威望,因为她可是南门修的母妃。
一切都按照她预计的进行着,她的日子越过越好。
直到她开始涉足朝政,试图建立威望,她才发现,南门修似乎已经不受掌控。
朝堂之上的南门修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玩弄权术人心,他滥杀暴政,并且以此为乐。
他察觉到他母妃试图摄政,便立刻斩了那些人,间接折了他母妃的手脚。
他就如同他母妃希望的,成了她希望的王,专制冷血,容不得任何人动摇。
起初察觉到这些,他母妃也曾吓到,可她又哪里会甘心自己一手养大的旗子,结果却爬到自己头上?
所以他母妃动起了心思,她暗中令人把其中一个皇子的死因翻了出来,转嫁到了南门修身上。
然后又站出来替南门修挡住众人的斥责,试图让南门修重新听她摆布。
南门修知道了,却直接把当年所有皇子的死因都翻了出来,然后冷笑着看着她成了众矢之的。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南门修早就已经不再受她控制。
不只是不受她控制,南门修是根本就没把这朝堂当回事,他只不过是抱着玩的心思,在那为所欲为。
察觉到这些,他母妃慌了神,她试图做点什么,可她又还能做什么?南门修已经成了王。
司风宿话音落下,屋子中是短暂的安静。
片刻后,南门修问道:“那李将军和王丞相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两个是你母妃暗中拉拢的人,至于目的,你现在应该能够明白。”司风宿道。
南门修想了想,又问道:“可是为什么?”
他母妃因为他是帝王,所以才能坐稳王太后的位子。
若是他被反,不再是帝王,他母妃那位子又岂能再坐稳?
“那是她最后的手段。”司风宿冷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她以为只要她握着李将军和王丞相手里的势,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对她出手。”
南门修不语。
“不过那李将军和王丞相两个人又岂是傻子,怎会甘愿做她手中的棋子?朕当初一和他们搭上线,两人立刻就倒戈。”司风宿嘲讽地说道。
那女人,还有李将军、王丞相,这三个人司风宿没有一个是不满心厌恶的。
南门修沉默,他不知道到底是应该生气还是该如何。
那样的情况下,谁对谁错,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司风宿却并未就此停下,他又说道:“朕当初被送到翼国做质子时,正是那女人逼你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
一开始司风宿也是并不知道的,那时候的他只不过是个不起眼的质子,就算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南门修,也只会让他觉得惶恐不安。
直到那次南门修出手帮了他,他对南门修生出了那份本不该有的情愫,他才开始去了解。
刚刚开始,他只敢远远地看着南门修。
他隐约听人说过南门修每日学业很重,但他并未在意,毕竟南门修是那样的出色,多些学业也不足为奇。
直到后来又一次,他在书房外偷听到那女人与南门修的对话,他才隐约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慢慢的他就发现,南门修身上并不见伤,但他的精神却一直不是很好。
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宫女下人总不长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上一批,而且总是伤痕累累。
他知道南门修性格温柔,并不是那种会折磨身边下人的人,所以他多了个心眼。
然后他就发现,南门修的房中是有暗房的,那并不是为了储存东西而制作,而是为了关南门修。
南门修身边下人身上的伤口也不是他做的,而是他母妃。
发现这些,他不安,也难过,他想要替南门修做些什么。
可是那时候的他连宫女下人都能欺负了去,他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甚至根本就不会有人听他说话。
他想不到其它办法,所以就总是跟在南门修身旁,想着那女人因为有他这外人在,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南门修动手。
可他却太过想当然,他以为是他保护了南门修,可到后面他却发现,被保护的人不是南门修,而是他。
那女人是王后,这后宫中的事情她有什么事是不知道的?
她早就已经知道他和南门修有来往,然后他也如同南门修身旁的那些下人一样,成了那女人手里对付南门修的筹码之一。
知道这些,司风宿痛不欲生,也无比憎恨,可那时的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再后来,他就发现南门修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南门修,而是变得让人不认识,变得可怕,变得冷漠凶残。
发现南门修的变化,最难过的人莫过于他。
绝望之余,他挣扎过,可效果就如同预料中的那般,连个波浪都没有掀起。
但这还不是让他最难受的,最难受的是,慢慢的他便发现南门修有些不对。
他好像就变成了两个人,一时温柔一时凶残,一时安静,一时又如同要杀尽这天下人似的,目中满是凶光。
那种事情他闻所未闻,但又真实的发生在他眼前。
他满心震惊,也十分的害怕,可还是蹒跚靠近,试图做点什么。
但他力微,就算他狠了心硬着头皮闹到那女人面前,和她说了南门修的不对,那女人也只当他疯言疯语,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五年期满,他被遣送回国。
临走之前,他哭着求南门修把他留下,因为他知道,如果就连他都不在了,那就真的没有人会帮南门修了,原本的那个温柔的南门修。
他会死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就好像本来就不存在。
也是那时,他从南门修口中听到了那句求救的话。
那时候的他,看着南门修那一双满是痛苦与沉重的眼,心中满是惊讶,也无比的震撼。
然后他突然就明白了,他能做什么。
他回了契国,用尽手段,除掉了所有对手,满手鲜血地站在了与南门修一样的顶端。
紧接着,他不顾朝中百官反对,毅然对翼国出兵。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国庆快乐~
☆、026。你让他出来。
001。
他下令杀掉了那女人; 还有其他所有的人,他不顾众人的反对; 把南门修带回到了他的身边。
当初在大殿上要见到被带过来的南门修时,他无比紧张,紧张到都忘了应该怎样呼吸。
他本能地从龙椅站起来,向着店门口的方向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南门修; 可又怕会吓到南门修。
他在殿上徘徊不安; 直到李将军压着南门修进殿来。
见到南门修,与他视线对上; 看着南门修眼中的憎恨与杀意,他一颗心被拧紧; 痛不欲生,那瞬间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总的来说他还是开心的; 因为他又见到了南门修。
而且那眼神,也让司风宿一眼就认出来,在他面前的这个南门修就是他要找的那个; 而不是翼国殿上那个帝王。
他满心欢喜,又惶恐不安,他本准备把一切都告诉南门修,可他却发现南门修什么都不知道。
他忘了一些事情; 或许那不叫忘,但一切确实都从他的脑海中消失。
看着那样的南门修,司风宿几乎是立刻就做了决定; 他不准备再告诉南门修。
比起知道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重回地狱之中,就让南门修活在他那个温馨的梦里,或许才是最好的。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可一切还是被南门修察觉。
他试图阻止,但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因为南门修一直想要弄个清楚。
司风宿把他所知道的都说完,然后便一直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南门修。
他眼中带着几分忐忑,掌心中更是满是汗意。
南门修骂他是疯子,他认了。
因为他觉得南门修说的确实没错,他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南门修没事,又有什么关系?
南门修坐在凳子上,他静静地听着。
“这些事情……朕父王知道吗?”南门修问道。
他印象中他的父王对他总是格外的慈祥,总是格外的好,他总喜欢抱着他批阅奏折,这一直是别的皇子没有的待遇。
司风宿嘴唇动了动,他好似用尽了力气才把话说出口,他道:“你曾经去找过他,跟他提过。”
司风宿回国之后,一有条件,立刻就在南门修身旁安插了眼线,他一直暗中关注着南门修。
“他怎么说?”南门修问道。
“他根本就不信。”司风宿苦笑,眼中也满是心疼,“他只当是你想引起他的注意,根本就不曾上过心。”
这是何其悲哀的事情。
南门修的父王,翼国的先帝,那个男人在南门修小时候,他明明那样疼爱他,把南门修当做掌心宝,让司风宿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比的羡慕。
可当南门修站到他面前,试图告诉他自己有些不对的时候,那男人却冷着脸,眼中满是不耐烦。
他觉得南门修就是想要引起他的注意,觉得南门修没事找事。
他甚至呵斥南门修,让他有这时间不如多学些东西,替他多解忧。
听着司风宿的话,南门修无甚情绪的眼中有瞬间闪过一丝痛苦,他一直以为他父王是喜欢着他的。
见南门修如此,司风宿本就发苦发痛的喉间越发难受起来,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司风宿曾经有段时间,是真的很羡慕那份父子情,从出生就不受重视的他,一直奢求能有那样一位父王。
但结果呢,那个男人的那些慈爱一文不值,他甚至连南门修那么明显的变化都看不出来。
南门修父王不信,他也跟他母妃提过,可他母妃更加不信。
听了南门修那些话,她反而觉得南门修是在故意装病,这样一来就可以不用学东西,就可以偷懒。
南门修求助无门,只能自己偷偷的去看太医。
可是后宫之中,又有什么事情是他母妃不知道的。几乎是一炷香的时间内,事情就传到了他母妃耳里。
然后他母妃就气疯了,她觉得南门修是故意要做给她看,要让她脸上无光。
她是后宫之主,是王后,要是南门修得了这种疯病的事情被当真,被传了出去,那她颜面何存?
而且南门修是要做帝王的人,他怎么可以有这种荒唐的污点?
所以她惩罚南门修,惩罚南门修身边的人,让南门修认错,让他发誓再也不会这样。
说着当初的事,司风宿声音越来越低,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司风宿说不出话来,南门修却是笑了笑。
这多可笑。
所有人都没察觉到这一点,就连他最亲的母妃和一直对他赞赏有加的父王读没有,却只有司风宿察觉到了。
南门修看向了坐在他身旁的司风宿,司风宿脸上此刻尽是痛苦之色。就好像这些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而是发生在司风宿的身上。
看着替他痛苦的司风宿,南门修心中有几分惊讶,也生出几分说不出来的异样情愫。
南门修有几分狼狈地侧开脸,不敢与司风宿对视,因为司风宿的视线太过灼热,灼热的好像要把他都融化掉。
南门修知道那是什么,可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南门修不语,屋中便陷入沉默。
沉默的时间太久,司风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他不想让南门修还要去难受他父王的事。
司风宿继续说道:“其实你的情况一开始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偶尔才会有。”
那时候南门修还不是太子,他每日有很多的学业要做。
司风宿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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