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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王下之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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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伪装成宫女模样的刺客想逃,但南门修住的这宫殿一直都被看守得很严,被派来看守的也都是宫中本身数一数二的,所以她根本无处可逃。
庭院中乱成一团,南门修却根本顾不上这些。
“你没事吧?”南门修面上早已经没了血色,他紧张地查看着司风宿的身体,总觉得眼前有红光闪过。
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之前那王丞相刺杀他时发生的事情,那一次,司风宿脖子上留下的伤如今都还有伤痕。
想到那时候的,南门修手都有些抖了起来,他一颗心像是被人揪在手中似的喘不过气来,司风宿一定不能有事。
“我没事。”司风宿一把抓住南门修的手。
他已经叫了南门修几次,南门修却因为太过紧张,所以根本没听见。
抓住南门修的手,感受着他手上的颤抖司风宿把他的手握得紧紧的,“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没有受伤。”
司风宿发现不对的那瞬间本是准备出手的,谁知道南门修却把他拉到自己怀里,然后一脚把那要行刺的人踹了出去。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不光是周围的人没反应过来,就连司风宿和那个刺客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那刺客被踹飞出去,司风宿身前的衣服被划了一刀,但身上却没被伤到。
司风宿紧紧抓住南门修的手,他让南门修看向自己,“你看,我没受伤。”
南门修的紧张和担心让司风宿一颗心都变得柔软,但南门修那惨白的脸色,也让他一颗心发疼。
南门修听着司风宿的声音,看着面前毫发无损的司风宿,他一颗狂跳不止的心才总算逐渐平静下来。
南门修挣脱司风宿的手,心有余悸的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司风宿。
那瞬间他还以为司风宿受了伤,还以为司风宿会死掉。
他如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司风宿也死掉,那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南门修把怀中的人抱得很紧,他听着司风宿狂跳的心跳声,感受着自己手脚都变得无力的感觉,越想越是后怕。
想着这些,南门修抱着司风宿的手臂越加用力,像是恨不得把司风宿都融进血液之中。
“没事的。”司风宿亦紧紧回抱着南门修,那瞬间他也下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在外面跑,感觉好累,断网的感觉好可怕TVT
ps:本文差不多快要完结了,我写的挺爽的,不过感觉这种设定好像好不受欢迎,哈哈哈,前面几章节好多人没看几章就负分骂一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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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那么重要
司风宿抱着南门修; 轻轻地拍着他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南门修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着。
他自己掌心里面也全部都是冷汗;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但那种感觉却还在被无限的放大。
“没事的。”司风宿安抚完南门修,抬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门外那个行刺的宫女已经被侍卫抓住,她性格还挺厉害,见逃生无望; 竟还起了自杀的念头。
旁边的侍卫早有防备; 打下了她手中的刀,这才让她活了下来。
胆敢做出这种事情; 还想要就这样轻易死去,简直就是做梦!
司风宿眼中毫无温度; 他冷冷地看着门口,“朕出去看看。”
司风宿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南门修跟在他的身后,也一同出了门。
院子中此刻站满了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 见司风宿出门来,那些人让出一条道来。
人群中间,那个宫女被压着跪在地上。
她脸上的妆容已经花掉,精心梳理的头发也散开; 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狼狈。
被众人压着跪在地上,她除了起初那会儿挣扎了一下,后面便一直神情木然地跪在那里。
她眼中无光; 就仿佛早在发现事情败露的那瞬间,她就已经放弃了生的希望,眼中只有死气。
见她这副模样,司风宿忍不住勾起嘴角冷笑一声。
司风宿的那一声冷笑,让院中的她察觉。
她抬起头来,见司风宿向着她走来,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害怕的神情。
司风宿脾气素来不好,在朝中也是出了名的难琢磨,若犯到他手上死得痛快都是嘉赏,宫中之人更是畏怯。
更何况如今犯着还是他的逆鳞,她刺杀的人还是南门修。
“到底是怎么回事?”司风宿来到人群中,冷眼看向地上的那宫女。
“回王,她是……”大宫女也跪在一旁,她脸上流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南门修的日常起居数来都是她在照顾,司风宿给了她很大的权限,几乎南门修住的这整个宫殿所有人都得听她调度。
如今出了这种事情,她自然难辞其咎。
司风宿冷眼看了过去,如今的他一张脸早已经铁青,他根本没有那耐心在这里慢慢盘问。
“她是王太后殿里的人。”大宫女脸色白了几分,她俯身压低了头。
“她?”司风宿眉头越发紧皱,这倒让他有些意外,“她那边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那女人就安静了下来,司风宿也没怎么在意。
没想到她并不是真的学乖了,竟给他来这招。
“最近天气转凉,宫中不少宫女太监都感染了风寒,本来在这里照顾着的宫女一下子病了好几个……”大宫女越说越小声。
按规矩,有病在身的下人是不能出来做事伺候的,以免感染的主子。
特别是南门修还是这样的情况,大宫女自然更加是格外小心。
那些人病倒,南门修这边人手就有些不够,大宫女便去要了些新的人手过来。
只是这天气如此,病倒的人不在少数,她要来的人里也有不少是从别的宫殿中调来的。
她也格外的小心,把那些新要来的人手安排在了宫殿外围,几乎无法接触到南门修。
但谁知道这人竟然借着送茶水的功夫混了进来,且只有这么一次的机会,都被她抓住。
司风宿听完大宫女的话,他来到那宫女的面前,蹲了下去,“是谁让你来的?”
那宫女低着头,不说话,似乎准备沉默到底。
“是她吗?”司风宿又问。
司风宿见他这副模样,眼神暗了下去,他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那女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朕最后再问一遍,是谁派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司风宿力道很大,几乎立刻就把那女人的脸掐出一片青白,也让那女人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他。
“没有谁派我来。”那女人咬牙,她强忍着疼痛,即使牙关都溢出血来,也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司风宿冷笑,他眼底深处的愤怒与杀意已经完全抑制不住。
司风宿放开了,他站了起来,“朕记得朕说过,不许她出宫门半步。朕说不许出门,所以她就把手伸出来了是吧?!”
话音落下,司风宿不等旁边的人出生便下令,道:“把她手脚都给朕砍了,然后扔回那个女人的面前。”
听着司风宿的话,原本还挺倔的那宫女,一张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更加白了几分。
她神情慌乱的抬头看向司风宿,但司风宿此刻早已经无心理她。
“那女人身边所有的下人,全部都收押天牢。”司风宿又下令道。
“是。”一旁的侍卫应声,立刻便出门去吩咐。
就这片刻时间,原本被压着跪在院中的那宫女,已经被其他的侍卫拖出门去。
出了宫门,那宫女便开始求饶,只是没多久声音便消失。
司风宿说出口的命令从来没有收回的可能,在这宫中伺候着的人谁不清楚?
早在司风宿给她最后一次机会的时候,她就应该抓住。如今才求饶,已经晚了。
吩咐完这些,脸黑如炭的司风宿向着门口走去,他倒是想要去看看她到底想干嘛!
让她在自己的宫殿中待着,司风宿本就已经没再想着要为难她,没想到反倒变成他养虎为患。
司风宿越想越是生气,他双手紧握成拳,埋出去的步伐都带着杀意。
见司风宿向着门外走,一直站在后方看着的南门修嘴巴张了张,想要叫住他。
只是想了想之后,南门修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他放下了伸出去的手,静静地看着司风宿怒气冲冲的向着门口走去。
司风宿脸色极为难看,南门修此刻亦是如此。
他脸色难看,不是因为刚刚被人行刺差点死掉,而是因为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被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知道南门谨的事情后,南门修也渐渐回忆起了一些之前的事,虽然不是全部,但也已经想起不少。
或许亲情这种东西,在这深宫大院里本就是奢侈的东西。
他和司风宿都没有那运气,不要说父王,甚至是就连辛辛苦苦怀他们十月生下他们的母妃,都不曾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
在她们的眼里,他们只不过是可以让自己过得更好的棋子。
这件事情虽然是针对他,但并不是因他而起。
那个身为司风宿母亲的女人,怕的并不是司风宿的身边有个同是男人的他,她怕的是司风宿不受她控制。
司风宿原本只不过是个不受重视的皇子,恐怕就连她自己都不曾想过,她这个没出息的儿子有一天会坐上这帝王之位。
然后司风宿一遭成王,她也跟着成了王太后,成了后宫之主,成了就连帝王都要敬上三分的存在。
这对于以前还是妃子时不受重视的她来说,大概是以前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
好日子本来就要开始,可谁曾想司风宿却根本不听她的话,他非但不敬她怕她听她的话,甚至还把她关在了宫殿中,让人笑话。
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在这一点上,倒是与他的母妃一模一样。
想到以前的事情,南门修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笑得满心嘲讽。
南门修理了理身上的披风,转身进门。
这是司风宿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不准备去管。
想着司风宿刚刚怒气冲冲的模样,南门修眼中多了几分心疼。这样的事情他之前经历过,所以他才更加明白那种感觉。
进了门,南门修在桌前坐下。
大宫女也跟着进来,她让人把桌上的那些茶点都扯了下去。
末了,她有些担心地看向南门修,“您没事吧?”
“没事。”南门修坐在暖炉前。
他怀中抱着暖炉,视线望向门外。
他感受着炉子中传来的温暖,一颗心却一片冰凉。
刚刚那宫女行刺的时候,没有半点迟疑。
如果不是因为他反应快,把司风宿向着自己这边拉了拉,又一脚踹开了那宫女,现在司风宿说不定就已经身受重伤。
那宫女的那一刀,就刺在司风宿胸口的位置,只要再深半寸,就会刺进去。
想着刚刚的事情,南门修掌心中满是冷汗。
“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南门修仰靠在凳子上,他缓缓闭上眼,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往事。
大宫女缓缓退出门去,她挥退其他的人,只自己留在门口守着。
屋内,南门修想要放空自己,思绪却总忍不住往司风宿那边跑。
他和那女人住的地方隔得挺远,从这边听不见那边的动静。
但即使如此,南门修也知道此刻司风宿必定是怒不可遏,正在大发雷霆。
南门修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来,他顺着敞开的窗口朝外望去。
这两天天气不错,雪后的天空更是一尘不染,看着那蔚蓝的天空,南门修心情并没能放松。
直到现在他都还是不能明白,荣华富贵权力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甚至比自己孩子都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么么泥萌,文文等回去之后可能还要修下这几天的错字,捂脸,每天手机码字又没网,好痛苦,也好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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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我不同意
南门修再见到司风宿时; 已经是第二天。
上完早朝,司风宿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立刻就到这边来; 而是直到夜里,才出现。
两人都没提之前的事情,第二天早上,司风宿早早的便去上朝。
南门修也是这时,才从一旁的大宫女口中听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宫里突然传来消息; 说是王太后突然想通; 决心要去城都附近的一处深山里带发修行,替司风宿诵经祈福。
消息传得突然; 更突然的是几乎在第二天一早,她便被送出宫去。
放出来的消息只说去因; 并未提归期,聪明的人却是立刻就明白; 她这一去怕是终身都不可能再回宫。
面上她说是去诵经祈福,事实上是怎么回事却不言而喻。
对于这事,朝中的反应频频。
司风宿如今在朝中已经扎稳了根; 无人能撼,而且随着时间过去,司风宿在整治朝纲上的手段也渐渐显露。
他手段严厉,绝不昏庸; 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被哄的团团转的类型,朝中之人自然也都学会了收敛。
所以如今这时候,是不可能有人站出来反对的。
更何况那女人是司风宿的母妃; 她在朝中本就无权无势,他们没有必要参与进这些事情里。
这件事情来得突然,消散得也很快,不过十来天的时间便已经无人再提。
宫中再次安静下来,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年关将近,朝中的人都把更多的精力放到了过年这件事情上。
过年总归与平常不同,进入腊月开始,宫中朝中就已经是一派喜庆。
特别是后宫之中,早早的就挂起了大红的灯笼,也替换了许多旧物什。
感受着这一切,南门修也多了几分兴奋。
契国的冬天有腊梅,此时开得正盛,走在庭院中,隔得老远就能闻见那淡淡的清香。
南门修喜欢这种香味,说不来的好闻,能让人凝神静气。
知道南门修喜欢,司风宿便带着他去了御花园那边,那边有一处小院,是专门种腊梅的,各种品种的腊梅。
司风宿让人在一旁的小屋里收拾出了一间屋子,摆上了暖炉。
知道了地方,接下去一段时间南门修几乎每天都往那边跑,抱着炉子,一呆便是一整天。
临近过年,天气越发好了起来,今年好几日都不见下雪。
天气暖和,慢慢的也适应了这种冰冷的南门修心情好时,还会作作画。
南门修画的随意,只是闲暇时打发时间的消遣。
司风宿却当作宝,从里面选了一幅最喜欢的挂到他的御书房中,一进门便能看见。
他坐在书房当中议事时,抬头间也能看。
司风宿喜欢,南门修也就随他去了。那之后他每次作完画,都小心的收在一旁,等着司风宿忙完过来看。
一连事几天过去,年关越发近了。
司风宿在忙了一阵之后也慢慢的清闲下来,虽然时间不长,但司风宿也是有年假的。
关于这个年,司风宿之前曾经提过好些游玩方案,不过都被南门修一一否决了,原因只有一个,冷。
南门修现在虽然已经慢慢适应了这边的天气,但并不代表他就愿意到那冰天雪地里面去走动。
若是可以,他还是喜欢抱着暖炉缩在屋里,或看看书,或作作画,又或者打个盹,那也是舒服至极的事情。
南门修懒懒散散不想动,司风宿满眼无奈,最终却也只能妥协,决心陪着南门修窝在屋里。
因见着宫中都已开始过年,大宫女那边倒是给他们带来了一个预料之外的好消息。
从年前就已经开始研究南门修病情的大宫女那边,有了进展。
大宫女他们根据之前已有的资料,研究出了一份新的药方。
药性相比之前吃的那一份更加温和,只会让人昏昏欲睡。
药效也做了更改,不再像之前那样厉害,只是会让南门谨陷入沉睡。
屋内,大宫女细细的把新的药方的情况,与面前的南门修和司风宿两人说了一遍。
在她身后是敞开的大门,大门之外,院中还是一片雪白。
冰冷的空气从门口涌进,驱散了些屋内暖炉的暖气,让人精神都为之一振。
大宫女话说完,司风宿脸上立刻显露出兴奋的神情,南门修眉头却是轻皱。
“沉睡是什么意思?”南门修问道,事关南门谨,他总归是要谨慎些。
“还请您放心,这药与他并无伤害,吃了这药只会让他陷入沉睡。”大宫女笑了笑,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南门修的心思。
南门修松了口气,脸上的凝重却还并未消失,他还是有些犹豫。
“这药需要连续吃一段时间,停药之后他就会陷入沉睡,以后只要您情绪波动不过大,应该很难唤醒他。”大宫女道。
南门修沉默,司风宿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也只是按耐住性子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只有南门修自己想通了才行,否则的话就算再多的药吃下去,对他也只能有害无利。
“不能就维持现状吗?”南门修半晌之后问道。
如今南门谨并未陷入沉睡,偶尔闲暇时,他还能和南门谨聊上两句。
虽然在外人看来那一幕极为诡异,让人毛骨悚然,但对南门修来说,这段时间却是让他少有的放松。
虽然这样的情况有极多的不方便之处,可这样一来,就好像南门谨时时刻刻都活在他的身边,让他有几分回到了往昔的错觉。
大宫女脸上的笑容收起,她迟疑地看着南门修一眼,眼中露出几分犹豫,“这……”
“若他陷入沉睡,又怎么能叫作维持现状?”南门修放在膝上的手捏紧,若是这样,那与让南门谨消失有什么区别?
若是南门谨不能醒来不能说话活着,说什么他就在他身体里,也只不过就是自我安慰罢了。
大宫女抬头看向一旁的司风宿,她已经不知该如何劝说南门修。
对她来说,作为一个大夫来说,控制住病情,更大意义上的是不让南门修的情况继续恶化。
毕竟这病到底不像真实存在的事物那般容易控制,不是想让它如何,就能如何的。
“修……”司风宿开口。
南门修低着头,沉默。
司风宿想了想,对大宫女挥了挥手,让她先出去。
这是南门修的心病,既然都已经成病,甚至都已病入膏肓,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通的?
大宫女退出门去,她把门关上,屋外的冷气不再往屋内跑,屋里的温度瞬间就升高不少。
司风宿伸出手去,他拉住了南门修的手把他的手指掰开,露出已经被他掐出指甲印的掌心。
司风宿轻轻的抚摸着那里,把上面的红痕慢慢的拂去。
“你知道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司风宿轻声说道。
“但也不能就这样让他消失。”南门修固执,他抬起头来看着司风宿,眼中全是坚定。
若真的要让一个人消失,南门修希望那个人是他自己。
对南门谨,他已经亏欠太多。
南门修把手从司风宿的掌心里抽了回来,他知道他这样的想法对司风宿来说自私,可左右都是自私,他实在舍不下南门谨。
“没说让他这样消失。”司风宿连忙又把南门修的手拉了过来握住。
见南门修生闷气,司风宿忍不住笑了起来了,只是这笑意当中更多的却是难受与心疼。
他知道南门修的想法,所以心疼,也才难受。
有时候司风宿都会忍不住的想,要是他早一点有所作为的话,要是他早一点把南门修从那个地狱中带出来的,事情是不是就不用走到这一步?
南门修动了动自己的手,这一次司风宿却把它握得很紧,一点没有给南门修把手抽走的机会。
南门修感觉着手上的力道,感觉着掌心处司风宿的轻抚的动作,与他手上的温度,南门修逐渐冷静下来。
南门修靠了过去,他把头放在了司风宿的肩膀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再去想。
他回握住司风宿的手,想了想之后道:“我想先和他聊聊。”
司风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他很想说无论南门修做怎样的决定,他都会支持,但事实上是他做不到。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任南门修不管,或者让南门谨取代他。
他的南门修只有这一个,唯一的一个。
半晌之后,司风宿站起身来,“那我先去忙。”
南门修点点头,他看着司风宿向着门外走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直到门外的脚步声也消失。
待到世界重新安静,南门修放下手中的暖炉,他闭上了眼,“你在吗?”
“嗯。”南门谨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知道南门谨在,南门修身体轻轻颤了颤,刚刚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南门修咬紧牙关,他心中一阵沉闷,想到之前的事情,南门修喉间都溢出一阵苦涩味道。
果不其然,不等他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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