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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里寻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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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平谷原战役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光景。昔日战场上熊熊燃烧的烈火,土壤里汩汩流淌的热血,已经随着平谷原上的猎猎长风,如同烟雾一般飘散远去。取而代之的是野火烧不尽的野草,在尸骸遍布的泥土中破土而出,生生不息。

  柏晏清松开了手中牵马的缰绳,仰起头望向天光稀薄的苍穹。莽莽草原之上,草浪翻涌,风声如泣如诉。柏晏清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他低下头,手颤抖着伸向草地。

  即使时光流逝,无论多少年过去,他也不会忘记,杂草丛生的平谷原埋葬了他近二十五万同胞的骨血。不仅如此,这片黄土深处还掩埋了更多在此战死的将士!他们也曾是活生生的人啊!有家有父母有妻儿,可却连尸首都不能重回故土,就在这片无亲无故的荒原草草了结了此生。

  究竟是为何而战啊!

  上位者野心勃勃的贪婪欲望,让无辜百姓的身家性命都成了争权夺利的筹码,数以万计的人枉死在荒郊野岭。莫提马革裹尸,多少人更是尸骨无存!

  他们究竟错在何处!

  柏晏清的手指蜷曲了起来,指尖钻进泥土,扣起杂草和砂砾,丝毫不在意洁净的衣裳蹭上脏污的黄土。

  背后忽然传来人的脚步声。柏晏清晃了晃神,强忍住悲哀的情绪。直起身站了起来。

  “王爷,许久未见,可还安好?”

  故人熟悉的声音穿过潮湿的水汽不疾不徐地传来,语气中的熟稔让听者觉得这仿佛只是寻常老友间的问好。柏晏清手握成拳又逐渐放松了下来,转过身问道:“魏将军如此大费周章要我前来,所为何事?”

  从魏从远的脸上依稀可以看出少年时的影子,只是脸部轮廓更为刚硬,凤目眼尾上挑,眉眼间也多了几份狠戾,像极所到之处必会腥风血雨的战神。他着一身苋红色劲装,微微一笑:“从远不才,让王爷长途跋涉至此。这其中的缘由,请听我一一道来。”

  柏晏清却并未接他的话,淡淡道:“几个月前秋猎时,所谓的“刺客”就是你的人吧?”

  明明是一句问话,柏晏清却说得十分笃定。魏从远闻言一怔,继而苦笑道:“真是什么也瞒不过王爷。确是我带了几人做的。”

  柏晏清问:“意欲何为?”

  魏从远剑眉一挑,似是略感意外道:“王爷当真不知?……此举当然是为了王爷。”

  见柏晏清默不作声,魏从远继续道:“我听说王爷去了建安,十分担心王爷的安危。建安城内守卫森严,加之王爷府上恐有百里灏章的眼线。若有风吹草动,怕是会打草惊蛇。恰逢秋猎,猎场不比建安,处处有官兵把守,故秋猎时便是救出王爷的绝佳时机。那箭理应射中百里灏章,无论他是生是死,只要可以引发骚动,便可趁乱将王爷救出。……不想却伤了王爷。王爷的伤好了吗?”

  柏晏清淡漠道:“多谢魏将军关心,已无大碍。”

  天色愈发昏暗,倏然有冰凉的雨丝打在鼻尖,那一瞬魏从远感到连眼前的人也看得模糊了。他笑容酸涩道:“你我一定要这么疏远吗?纵使你我主张相差甚远……罢了,不提也罢。”

  柏晏清道:“与疏不疏远无关。本就不是你伤的我,是我自己偏凑了上去。”

  魏从远轻哼一声:“果然如此,我知你一向是妇人之仁,儿时连一只壁虎爬进你屋里也不舍得杀死。在计划前我就想到你断不会眼看着我这样做。你当日发现是我,便以身挡箭坏了我的计划,对不对?”

  柏晏清不置可否。

  魏从远恨恨道:“可是我的王爷啊!古往今来成霸业者,那个的手上会不沾鲜血呢?我此来就是想与王爷共同商议复国大事!”

  遥远的天际闷雷轰鸣。潮湿的风中掺杂着土腥。原本安静平和的平谷原顿时暗潮汹涌。

  柏晏清的声音清冷:“我不敢妄议对错,却深谙“道不同,不相为谋”此理。”

  魏从远笑得讽刺,话中愠怒忿恨尽显:“王爷难道忘记了平谷原上我黎国二十余万将士的命了吗?你脚下的土地曾被战马踏平,黄土也曾被战士们的鲜血染红,难道你不愿给他们一个交待?难道你要让鲜血就这样白流?!只有让盛国血债血偿,取了百里小儿的项上人头,才可解我心头之恨!才能给兄弟们有个交待!”

  魏从远越说越恨,到最后痛心地捶起自己的胸口。柏晏清霎时红了眼:“我怎会不记得!正是因为刻骨铭心,才不愿重蹈覆辙!当初皇兄好战你也鼓吹男儿应披甲卫国,我无力劝阻,到最后让黎国落得这么个下场,让那么多无辜之人死于非命!我绝不愿也不会挑起战争,绝不!复不复国又有何干系?不过是虚名而已。你可知百姓们并不真的关心谁在龙位,他们只是拥护能让他们吃饱穿暖的君主?百姓能安居乐业,比什么名号权利都要要紧许多!”

  柏晏清一向寡言少语,一时激动多年来深藏的苦闷,憋屈,不得志便如同山洪迸发。连同胸膛也因过度激动而上下起伏。

  魏从远极少见到柏晏清如此这般失态,记忆中的柏晏清更是不会如此咄咄逼人,针锋相对。他不可置信地倒退数步,声音苦涩:“你果然是在怨我……”

  失神片刻,魏从远怒意更盛,厉声怒喝道:“可你不要忘了!柏晏清,你姓柏,你是柏氏的皇子皇孙!你是柏氏眼下唯一能肩负起复国大任的人选,难不成你要就这样不作为!柏氏于你而言难道不重要吗?你难道不知盛国大军压境时,先皇自刎于隆渊殿?!”

  话音刚落,云层间电光一闪,雷声轰鸣。又有阴风呼啸,卷起尘土,扬起砂石。

  柏晏清眼底尽是痛心酸楚:“可说到底我又如何能怪得上旁人?若不是趁着盛国国内动荡几次三番挑衅盛国在先,又何至于此啊?何至于此!”

  魏从远惊道:“你怎可这般无情,你就算同先皇有再多隔阂,那也是血脉相连!血缘至亲!”

  柏晏清反问:“所以因为是亲人,我就可以视而不见他的自私寡情,跋扈专断了吗?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至少我可以选择不被出身禁锢。难道我要被出身束缚一生,连分辨对错都要时刻顾念着出身?!”

  魏从远看向柏晏清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理喻:“你真是好狠的心!你我在战与不战上一直矛盾颇多,那好,我们先暂且不谈这个。你也是热血男儿,难道就这样甘愿被困在小小的建安,你不想手握权力执掌天下吗?待到那时,你便可以创造你的太平盛世!”

  柏晏清微微点头,话中几分决绝:“那好,退一万步说,你我一同复国,敢问魏将军在复了黎国,夺取了天下后又有何打算?为了一个虚名,争来夺去,天下到手又该如何保这天下呢?你想好了吗?”

  面对怔愣的魏从远,柏晏清又斩钉截铁道:“百里善待我大黎子民,不曾苛待。我也曾见百里兢兢业业,日日操劳,坦诚来讲,若我是皇帝,我不觉得我会比他做得更好。既然如此,我又为何非要将他推翻不可?国号也好,政权也好,真的有那么重要?”

  魏从远无力地摇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不甘痛苦:“百里灏章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自始至终竟这般为他讲话!”

  柏晏清面不改色:“与他无关。你莫要忘了,君王理应为子民谋福祉。仇恨或许可以复国,却定不会是治国安邦之道。”

  雷鸣阵阵,冷雨绵绵。凉风呼啸,像极了凄厉的哀歌,怨灵的哭嚎。

  柏晏清仰起头,天空中乌云密布,天地间昏黑如暗夜。

  魏从远揉了揉眉心道:“罢了。你我先去别处避雨罢。此事待你我冷静后再议……王爷?!”

  柏晏清径自走向了马匹,拉起了缰绳。

  魏从远见柏晏清头也不回地上马,吼道:“柏晏清!你这是要去何处?难不成你这般匆忙,竟是要回去!回到百里灏章的身边?!你真是疯魔了!”

  柏晏清终于回首,声音隔着雨幕,愈发显得清冷淡然:“魏将军,莫要再执念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于你无疑是重担负累。我言尽于此。”

  言罢,柏晏清一夹马腹,策马在雨中狂奔。

  

  百里灏章清晨醒来,想到昨夜二人情意绵绵互诉衷肠,心心念念的就都是柏晏清。穿戴完毕便吩咐人送甜酒圆子到隔壁房间。而隔壁房间早已没了柏晏清的人影。

  百里灏章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两人有了肌肤之亲的次日晨,心里莫名升起了一种怎么也抓不住柏晏清的惶恐之感。刚好此时他忽然发现书案上留了一张字条,急忙拿起一看。内容大约是我去四处走走,不必寻。晚膳时回。

  百里灏章读完字条才踏实了。半晌,又再次逐字读了一遍。

  即便如此,柏晏清不在身侧也依然会让百里灏章有种说不出的不舒坦。当徐子卿问起柏公子今日为何不在时,百里灏章心头一紧。纵使表面可以云淡风轻,心里也说不出地感到焦躁。

  柏晏清总是让他方寸大乱。

  

  1 “道不同,不相为谋。”出自孔子《论语》。

第九章 洞房花烛

  柏晏清一路快马加鞭,一心只想尽快回到那人身旁。待他回到客栈时,大约是申时。

  平谷原一带虽下起了雨,但别处却只是天阴欲雨。此刻天色阴沉暗淡,灰黑的云朵堆积,不见日光。

  柏晏清走到房门口,推开门,才发觉百里灏章竟坐在屋内。

  柏晏清一怔,问道:“陛下,今日可是同徐大人同去查看了河道?”

  百里灏章看到柏晏清的那一刻先是一喜,惴惴不安了一天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但见到柏晏清风尘仆仆,衣衫发梢微湿,裤脚还有泥渍的模样,又一蹙眉,脱口而出:“你这是去了哪里?”

  看到柏晏清瞬间变了脸色,百里灏章这才发觉方才那句太像是厉声质问了。正欲解释几句,就看到柏晏清垂首默不作声了。百里灏章张了几次口也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得起身离开。

  但走到门口时却被柏晏清叫住了。柏晏清平静地道:“我去了平谷原。”

  百里灏章在听到了“平谷原”三字时,身体刹那间僵硬了起来。良久,才缓缓道:“朕本无意打探你的行踪。你去换一身洁净的衣衫罢。此时也该用膳了。”

  

  晚膳时两人各怀心事,面对香气四溢的菜肴也吃得食不知味。气氛甚至比曾经二人冷战时还要难堪。

  百里灏章忽然苦笑道:“朕……朕以为你不愿再回来了。”

  柏晏清不知该如何作答,好像无论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他盯着碗中香气扑鼻的菜品,只觉得食不下咽。

  

  入了夜,柏晏清躺在榻上难以入眠。即使义正言辞地说着不想被出身束缚,却一再因对出身的顾虑,以及对自己隐疾的介怀,而断定自己不配被爱也不配爱人。

  他叹了一口气,起身穿衣,敲响了百里灏章的房门。

  百里灏章的声音很快响起:“是晏清?请进。”

  屋内点了几支蜡烛,烛影幢幢,百里灏章正在书案前翻阅书卷,见柏晏清走了进来,便问道:“晏清,何事?”

  柏晏清走到百里灏章身旁,拉住他袖口一角,道:“我愿陪伴在陛下身侧。与陛下同游天下山水,赏盛世繁花。”

  柏晏清声音不大,却字字坚定。听得百里灏章一愣。

  柏晏清心一横,继续道:“我……我倾心爱慕陛下!”

  言罢,白净的脸颊上登时染上了薄红。

  百里灏章闻言心骤然跳动得极剧烈:“你……”

  柏晏清倏然惨然一笑:“可我……身有隐疾。陛下恐怕会难以接受,甚至会感到厌恶,甚至觉得我甚是不堪……”

  百里灏章打断他,斩钉截铁道:“怎会?你怎可如此说自己?”

  柏晏清唇角带了几分苦涩的笑意。他不再多言,手摸向腰间解起腰带,为自己宽衣。

  

  片刻后,柏晏清身上的衣物除了仅剩的亵裤已经尽数退下。柏晏清咬了咬下唇,眼帘低垂。良久才道:“请陛下容我……把烛火熄灭。”

  柏晏清正欲起身,却被百里灏章按住了肩膀。百里灏章目光炯炯地道:“让朕来。”

  百里灏章拂去屋内的烛火,室内光线渐渐黯淡了下来。百里灏章问:“晏清,可否留一支蜡烛?”

  柏晏清轻哼一声,“嗯”。

  看着百里灏章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柏晏清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在百里灏章的炙热的目光中,掩住下体,缓缓脱下了绸裤。此刻柏晏清心中五味杂陈,既想瞧上百里灏章一眼,又恐惧见到看惯了的惊惧厌恶。

  柏晏清仰躺在榻上,莹白光洁的身体在烛火微光中一览无余。百里灏章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柏晏清白皙光滑的大腿,如同在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百里灏章看柏晏清依旧并拢起腿死死护住下体不撒手,便柔声哄道:“晏清,让朕看看。”

  半晌,才听到柏晏清的应答:“……嗯。”

  百里灏章的双手放在柏晏清的两膝之上。他稍一用力就掰开了柏晏清的双腿,整个人就挤进了两腿间的空隙中。

  “晏清,晏清,让朕看看,好不好?”百里灏章的手覆在柏晏清遮住腿心得那只手上。

  柏晏清半天没有应声。少顷,他才挪开了手。

  遮挡的手一挪开,柏晏清的私密处便完全暴露在了百里灏章的眼前。光洁无毛的腿间除了白嫩小巧还透着粉红的男根外,下方竟还有一道缝,隐约还能看到内里粉嫩的软肉。竟是女子的阴户!

  柏晏清竟是雌雄同体之身!

  百里灏章的食指颤抖着伸向那两片的花唇,乖巧地闭合着如同深海的贝类。当指尖戳入其中,即刻便感受到了内里的湿热软嫩,娇滴滴羞答答的桃红肉花含苞待放。

  柏晏清的嘴唇因紧抿而略微发白,他一手手背遮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单子。一声艰涩的“对不住”即将脱口而出时,却听到了百里灏章的声音。

  “你这里……长得真好看。”

  柏晏清惊愕地放下手。正在此时,百里灏章的吻恰好就落在了他的唇上。柏晏清不明就里地抱起百里灏章宽厚的肩膀和他唇舌纠缠起来。一吻结束,两人分开时,百里灏章才看到柏晏清脸上那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

  百里灏章笑着捏了捏柏晏清的鼻尖:“怎的一副要哭的模样?”

  柏晏清不答,只把嘴唇再度凑了上去。

  这一吻绵长而甜蜜。柏晏清朦朦胧胧地有了一种感觉,他好像找到了能够相伴一生的人了。

  百里灏章吻完了柏晏清嘴,又去亲他的眉心,再看向柏晏清时脸上竟写满了狂喜:“朕忽然想到……莫非……莫非晏清你可以受孕……可以有……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这几个字,说得百里灏章连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了起来。

  百里灏章抱着柏晏清亲了又亲道:“朕都做好了从子嗣多的旁支里抱一个你喜欢的孩子回来的打算……没想到……”

  柏晏清有几分羞于启齿,连忙道:“陛下……我……我真的生不出的……”

  百里灏章笑得连眼睛都眯缝了起来,在柏晏清的鼻尖啄了一口:“不打紧,生不出也是朕的晏清。”

  百里灏章的吻一路向下,停在了柏晏清胸口箭伤留下的痕迹处。

  “晏清,交给朕。朕不会让你再受伤。”百里灏章的目光灼灼,灿若星辰。

  柏晏清拉过百里灏章的手,手指插入进指缝中。十指相扣的那刻,百里灏章看到柏晏清莞尔一笑,眼神柔情似水。

  他答:“好。”

  

  烛影摇晃,两人赤裸相对。百里灏章的手指在探入女穴时就被嫩肉紧紧吸附住了。花径着实太过紧窄了些,若是不好好扩张,柏晏清会疼痛受伤的。

  百里灏章正欲从一旁的衣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药膏,不想柏晏清却已经将药膏递了过来。

  百里灏章瞧了一眼,并不是自己的那盒,惊讶道:“晏清……你难不成也早有准备……”

  柏晏清臊得很:“陛下,快些吧,你那里都……”

  言罢,扫了一眼百里灏章威风凛凛的粗壮肉柱。

  百里灏章哈哈一笑,捧着柏晏清的脸亲个不停。

  

  即便百里灏章扩张了许久,当手指抽离换上阳具时,柏晏清又涨又痛得受不住,本能地抬起长腿蹬百里灏章的肩膀,想把这个让他痛极的人赶出自己的身体。

  百里灏章可见不得美人含泪,也不顾自己想被温暖花径包裹的火热欲望,咬着牙往外退。

  柏晏清这时却急了,一只手抓住百里灏章的手臂,一条腿圈住百里灏章的后腰:“陛下,别,别走。”

  百里灏章已经满头是汗:“晏清,不行,你疼。”

  柏晏清鼻头和眼圈都红红的:“陛下,我想疼。”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柏晏清强忍着疼把下体往肉刃处挪了挪,使得阳物进入得更深。

  百里灏章俯下身吻柏晏清,制止了他试图继续强行吞下阳具的动作。柏晏清的胳膊也很快攀了上来抱紧了百里灏章的臂膀,手掌在他的后背摩挲。

  两人额头贴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呼吸交缠。

  百里灏章单手摸索到柏晏清平坦胸膛上的小小乳尖,坏心眼地捏了一下,柏晏清立刻敏感地叫了出来,尾音拉得很长,还不住喘息连连。

  百里灏章用气音低语道:“疼的话要讲出来。”

  柏晏清双眼含泪却斩钉截铁道:“不疼的。”

  百里灏章似笑非笑。

  柏晏清咬了咬下唇:“……只有一点疼。”

  百里灏章低低地笑了几声,又俯下身去吻他。

  柏晏清吸了吸鼻子,又认认真真道:“真的只有一点点疼。”

  百里灏章揉了揉两片肥厚的花唇,又握着漂亮的玉茎把玩了几下,听到柏晏清又哼又喘,这才缓缓让阳物又前进了几分。

  百里灏章深呼吸喘了一口气,把柏晏清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拂去一边,问道:“疼吗?”

  柏晏清咬着牙摇了摇头。他知晓百里灏章生怕自己难受忍得极辛苦,精壮的上身都铺上了一层汗水。柏晏清迫切地想让他感到舒服,便道:“陛下,快些进来吧。……我想你进来。”

  壮硕狰狞的性器一路破开娇嫩窄小的花径插进了最深处最里面。当被百里灏章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也没有时,百里灏章长叹一声,柏晏清却抱着百里灏章泪水流了满脸。

  百里灏章当即慌了神,手足无措地为柏晏清拭去眼泪,问道:“怎么?是不是太疼了。”

  柏晏清浅浅一笑:“不是的……是我太高兴了。”

  原来这竟会这样美好。明明疼得要命,心里却那么欢喜。柏晏清嘴凑了上去,在百里灏章的唇上印下一吻。

  

  烛火摇曳,映照一室暧昧旖旎,鼻音软糯的低吟以及肉体拍打的声响不绝于耳。

  有了血液和体液的润滑,阳物的抽插捣弄变得不再令柏晏清感到疼痛。百里灏章又十分体贴,手掌在柏晏清雪白细腻的皮肤上来回游走爱抚,掌上的薄茧把柏晏清刺激得又痒又舒服,身子也敏感得轻颤。

  柏晏清伸出手指在百里灏章的手臂上来回摩挲。

  百里灏章俯下身亲了柏晏清一口,问道:“不舒爽?”

  柏晏清摇了摇头道:“陛下,能否抱我起来?”

  百里灏章从善如流:“只要是你说的朕何时不答应了?”

  百里灏章上身直立坐在榻上,双腿很随意地敞开。柏晏清跪坐在他的身上,粗长的男根还深埋在花穴中。柏晏清微微吐出一点艳红的舌尖,就勾得百里灏章凑了上去,亲了又亲吻了又吻,像是怎么也亲不够。

  百里灏章余光忽的瞥见了柏晏清臀下单子上的一点血红,紧张地问:“疼?”

  柏晏清笑着摇摇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新月状。他抱着百里灏章的肩膀,开始上下起坐,口中也随着律动发出动听的呻吟,鼻音哼得绵长甜腻。

  百里灏章觉得自己的怀里简直是抱了一个玉作的人儿,哪里都是精雕玉琢,美得不像话。脖颈线条如同白天鹅般,修长而优美。胸口两点红樱一直敏感得挺立着。皮肤白嫩细腻吹弹可破,胸腹上尽是自己留下的斑驳红印。长腿莹白如同玉石,触感温润美好。百里灏章亢奋得热血上涌。

  百里灏章的手掌划过柏晏清圆润的肩头,抚摸过修长的手臂,流连在白玉般的大腿,继而又伸向了后背,指尖轻点在脊柱沟。柏晏清此刻像是得了些趣味,坐落得稍稍急了些,细腰自然而然地扭了起来,连带着呼吸也急促了。百里灏章的手向下摸索着,手掌托住了浑圆的臀部揉捏按压。

  柏晏清急喘,放在百里灏章后背上的手也蜷曲了起来:“陛下!嗯嗯,别那么用力……”

  百里灏章轻笑一声,在他臀尖上轻轻拍了一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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