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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玉玺丢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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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秋白猛地转身对上了赖御,忘记掩盖眼底的失望,又慌乱地转了身,更加懊恼了。
  就不该跟赖御聊太久,越聊越乱,乱了言语,乱了心思。
  站起身,叶秋白径直向门外走去。
  身后,响起了赖御的声音:“你放心,我会跟锦锐说要你……”
  叶秋白兀的停顿住脚步,愣在了原地,脸已经红透了,不用转身,耳根早暴露无遗。
  赖御不怀好意的来到叶秋白身后,朝叶秋白耳边呼出剩下的半句:“……跟我一起找办案。”
  叶秋白气结,红着脸,大步出了屋子。
  赖御一脸坏笑的目送叶秋白离了后院,摸了摸崭新柔软的黑袍子,兀自嘟囔道:“你从未穿过黑袍,傻小孩,连个慌都不会说。”
  

  ☆、天降大任14

  第十四章
  叶秋白走后,赖御没再睡下,在铜镜前欢喜了一下午。
  日渐退去,黑夜漫上天际。
  约摸着酉时,一行人来到后院,轻扣门栓来请客栈几人参宴。
  等了半天,也只见赖御一人出门,换了新袍子,让人耳目一新。
  请人的公公认得赖御,见他气势不减当年,对其态度也恭敬了几分。
  其他几人,则是赖御亲自去请的,连拖带拽地叫醒后,催促着几人整好衣裳。
  已过酉时,大宴已开,公公急得跺脚挠腮,这几个外来人不知,晚了时辰,不说皇上等着,就是那些皇权贵臣也不愿意。
  夜色中,一行人又急匆匆的去赴宴。
  几个人放纵习惯了,哪儿受得了这种束缚,一路上慕青抱怨着,嘴巴骂个不停。
  进了大殿,慕青也不知道管制,更没瞧见底下已黑了脸的大臣们,自顾自的嚷了一声:“不就是吃个饭嘛,跟急着来投胎似的。”
  这一声不大不小,刚好传遍了整个大殿,一众开始嘀咕起来,不免将这股怨气推到前头的赖御身上。
  摩拳擦掌的等着骁战将军归来,一众早跃跃欲试等着挑刺。
  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里,叶秋白将一众的怒怨咒骂尽收耳畔。
  轻叹口气,叶秋白想,赖御的存在就是一个威胁,旁人若是想找茬,怎么都能找到。
  强者的周遭总是难免这些诋毁。
  叶秋白甚至想,要是赖御未至大都该多好,即使一辈子也见不到他。
  “大胆!”俞尧最先发难,对慕青喝道,“你们晚到多时,让皇上在这儿等了这么久,还敢口出狂言,说来此投胎,你当这儿是什么了!”
  “让你们等了吗?你们先吃着就是了。”慕青毫不退让,对着俞尧翻了个白眼。
  前头的赖御置身事外,仿佛没听到这两人隔着他来回的交战,目光涣散的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这大殿人多,穿白衣的不少,那小屁孩着实难找。
  “你……”俞尧怒目圆瞪,转个身望向锦锐,还得等他指示。
  俞尧深知,皇上十分重视这些礼数,定不会轻易放过慕青,所以,俞尧才发了话,给皇上发威营造氛围。
  锦锐不怒反笑,无视俞尧,对赖御摆手笑道:“阿束,你们快入宴。”
  赖御神情恍惚地微点了下头,目光不舍的从外圈收拢回,带着几人入了宴。
  坐下后,视线全无,赖御不再抻颈打探,无聊的望着桌子上还空着的酒瓶。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了。
  几人入座空档,锦锐脸色大变,侧身阴翳的瞪了俞尧一眼。
  俞尧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拂尘落到地上。
  仅是一眼,锦锐便转回了笑脸,举杯朝底下的一众道:“我们一起举杯,庆祝骁战将军的归来。”
  锦锐的一席话,让底下的大臣顿开,这小皇上都亲自许了骁战将军的称号,一众再不愿喝这杯酒,也得逼着自己咽下去。
  赖御举着空的酒杯晃了几圈,兀自笑出了声,这称号看似是无上的恩赐,其实就是锦锐想栓住自己的锁链而已。
  十几年前,赖御头获此殊荣时,是会自得一番,但现如今,赖御想摆脱都还来不及。
  “酒呢?”赖御兀的站起身,走到过道中央,拿着空酒瓶向台上的锦锐问道。
  “阿束,你忘记了,你不能喝酒。”望着赖御蛮横的模样,锦锐皱起了眉头,给了俞尧一个眼神。
  俞尧转身向身后的叶宏图嘀咕了一番。
  叶宏图握紧了手中的剑,早有准备。
  “放屁!老子要喝酒!”赖御将手中的酒瓶望地上一扔,大骂一句。
  那金箔酒瓶在地上滚了几圈,落到了恰在边角的叶秋白脚下。
  叶秋白望着酒瓶,犹豫不决着要不要去拦一下。
  身旁早已躁动起来,随士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做好防御准备。”
  叶秋白机械的随着一众暗自在底下围住赖御,愈加的不安起来。
  赖御身后,慕青欲站起身,一把被三道拉住。
  “你没看到他疯了吗?”慕青朝三道吼道。
  今儿个赖御实在不正常,平日虽喜欢喝酒,但绝对没有酒瘾,慕青再看不开形势,也知道情况危急,周遭的随士们已经蠢蠢欲动。
  三道没理会慕青,夹了一筷子肉往嘴里塞,吃的嘴角两撇胡占满了油渍,还吧唧着嘴回味。身旁的五迷更是没个形象,饿死鬼般往嘴里塞食。
  两人吃的不亦说乎。
  慕青叹了一口气,三道做事一向有数,他觉得没事,那就是没事。
  慕青又望向丁禧,嘟囔了一句:“这小皇帝也真是,给口酒喝怎么了。”
  丁禧摇了摇一旁的酒瓶,指着道:“为何我的酒瓶里有酒。”
  平日客栈里只有赖御和三道喝酒,所以慕青很少去注意酒瓶,听丁禧这么一说,慕青拿起一旁的酒瓶一颠,也有酒。
  “这就奇怪了,为何偏不让老赖喝酒?”慕青更加疑惑。
  一旁的三道倒腾出嘴,呷了一口早倒好的酒,微醺的朝两人道:“这赖御发起酒疯来,可是差点掀翻过天。”
  “老头,你又怎么知道的?”慕青好奇问道,也被听说过赖御做过出格的事,在他来客栈以及赖御在客栈的这些年。
  “那你是孤陋寡闻……”三道含混着倒了下去,嘴里剩下的半句吞咽回去。
  “老头,老头……”慕青拍了拍三道的脸,毫无反应。
  “怎么办?”慕青对丁禧道。
  丁禧抓耳挠腮,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慕青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仅有的两个聪明人,一个疯了似的嚷酒喝,一个却喝太多醉倒了,这该怎么办?
  慕青向一旁瞄了一眼,见到正用小手给三道擦嘴角油渍的五迷,无奈的玩笑问道:“你说怎么办?”
  五迷收回越擦越脏的小手,还真像回事似的,无言地回答了慕青。
  小手略过一众大臣,指向了正从角落里走向赖御的叶秋白。
  “叶秋白?”慕青惊讶的站了出来,目光紧锁在叶秋白身上,自语道,“他想干什么?”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身下,一声软糯却极为镇定的声音响起。
  慕青低头望去,五迷又抓起了眼前的饭菜往嘴里填,那声音好像幻觉般,不似从七岁小儿嘴里说出来的。
  慕青还是放心不下,就这么站着,随时准备冲上去。
  丁禧也同慕青一齐站起来,跃跃欲试的望着叶秋白。
  何止是这两人望着叶秋白,坐的四平八稳的大臣堆里,突然走上来一个人,这引起了不小的疑惑,皆望向了叶秋白。
  叶秋白咬着牙穿过过道,上前拉住还在骂骂咧咧的赖御:“赖公子,你自重。”
  随意说了一句,叶秋白只想分散点赖御的注意力,也分散了一众随士的注意
  力。
  这下,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叶秋白身上。
  叶秋白自小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心早就砰跳不已,掌心也沁出了汗。
  不盼望能劝住赖御,叶秋白只是想打断赖御,让他冷静下来。
  叶秋白虽不解赖御为何因着酒向小皇上发难,但叶秋白知道,赖御不像表面那么浑,是个沉稳之人。
  感知到隔壁上那只手的紧张,赖御低下头无奈一笑,随即抬头,笑意不减的向抬上的锦锐道:“皇上,是我鲁莽了,酒不喝就不喝吧。”
  赖御妥协后,宝座上的锦锐反而惊诧,瞪大眼睛望向赖御,及他身后的叶秋白。
  头一次见执拗的赖御退让,也是头一次听赖御开口叫皇上二字。
  叶秋白松了一口气,身子随即疲软下来,讪讪地收回手,想着向一旁无人留意的角落退去。
  赖御忽的一用力,夹紧胳膊,困住了叶秋白快要脱离的手。
  叶秋白一愣,随即大力向外抽手,奈何蛮力抵不过巧力,又不敢在众人面前有大动作,叶秋白只能一小节一小节的向外蠕动。
  赖御死皮赖脸的夹着,享受着叶秋白那双软如绸缎的手在腰间滑过的感觉。
  这一抽一夹的玩闹间,叶秋白也分散了些注意力,不再那么紧张了。
  两人的小动作,锦锐尽收眼底,眸子越发的深邃,脸色也收敛不住的难看起来。
  一殿的人又嘀咕起来,虽探不透锦锐阴晴不定的性子,但敢保证,这黑了脸就是不太好的征兆。
  深受锦锐性子折磨过的人,面面相觑一番后,皆闭上了嘴巴,静等着锦锐发作。
  大殿的嘈杂声戛然而止住。
  果不其然,不一小会儿后,锦锐猛地站起身。
  一众看戏的臣子不觉露出笑意,这赖御是彻底的完了。
  “赖御,你随我来。”还没等一众得意完,锦锐留下一句,急匆匆的去了后殿。
  赖御的手伸向腰间,抓住了叶秋白还未脱离的手,捏了一小下,先抱怨道:“别不舍得放开了,我这有事,回来再跟你玩。”
  说毕,迅速放开叶秋白的手,向后殿小跑去。
  叶秋白的双手停滞在空中,脸又泛了红也不知是气恼的,还是害羞的。
  一众大臣又嘀咕起来,这小皇帝留下这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让人捉摸不透是何心情,像是恼而不是怒。看这赖御还嬉皮笑脸的,更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一众皆叹起了气。
  “这就完了?”还站着的慕青朝身后的丁禧问道。
  丁禧思索了一会儿,迷茫地回道:“好像是完了。”
  “嗯?”慕青一头雾水,又望向五迷。
  这小孩不知何时添了一口杯里的酒,现醉倒在了三道身上,嘴里还叼着一块大肋骨。
  慕青与丁禧对视一眼,无奈笑出了声。
  

  ☆、天降大任15

  第十五章
  赖御慢吞吞的来到后殿,后殿早乌压压的围了一群人守着后殿,大门紧闭,无人敢进去。
  俞尧向两侧摆了摆浮尘,众人皆退散开,给赖御让了条道路。
  赖御穿过人群来到门前,左右侍卫开了门,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又回头瞥了眼屋外的人,赖御疑惑地踏了进去。
  大门吱嘎一响掩合上,赖御更加的不舒服。
  “阿束。”腰间突然环上了一双手,锦锐从后方冲出来,紧抱住赖御。
  “阿束,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锦锐极为认真的问道,圈住赖御的手臂越发的用力。
  硕大的殿里,静的发慌。
  “皇上苦心为政,为国为民操劳,有谁会不喜欢皇上。 ”赖御极为镇定地回答了锦锐,尽管大家都心知肚明。
  腰间的手一松,锦锐颓丧的席地坐下:“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恨着我,恨我把你流放到大漠,恨我牺牲了你换取了安稳。”
  听锦锐这一说,赖御反而想笑,锦锐太过于自我,这又爱又恨的,赖御可担不起。
  去大漠或许是无奈,但赖御反倒孑然一身。身处境外,赖御看的更加通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随性惯了,也不会再受那些规矩的束缚。
  “作为臣子,为了国家的安稳而牺牲是我的荣幸,我怎么会恨你呢?”锦锐任性,赖御还是得半骗半哄着,话至此,也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赖御偏转注意,问道,“听说玉玺丢了?”
  谈到此事,锦锐暗淡的眸子迅速恢复了光亮,那光亮上面又遮上了一层忧愁。
  “你跟我来。”锦锐起身,招呼赖御向桌案走去。
  赖御疑惑着跟了上去。
  锦锐扭转案上的盆栽,后方的书柜向两侧移去,凹陷的暗格出现在眼前。
  锦锐从暗格中掏出唯一的金箔龙案匣,扔到赖御面前,道:“你打开看看!”
  赖御拿起匣子,轻飘飘的,想必已经空了,要不锦锐不会这么随意,连锁都不上。
  打开锁卡,赖御瞧去,里头并不是空的,一片锃亮澄绿的鳞片孤零零的躺在里面。
  那鳞片占了大半个盒子,很是宽大,不似一般兽的皮麟。
  赖御惊诧,拿起鳞片在手里瞧了一番,稍一靠近,一股子腥味飘出,瞳孔收拢,赖御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这是什么?”赖御不便谈论鳞片的出处,便故意问道锦锐。
  锦锐眸子里也是惊异,带着些许兴奋对赖御道:“是龙鳞!”
  “龙鳞……”赖御嘴里念叨着,反倒不惊诧了。
  “这龙鳞呈绿色,又带着一股海腥味,我派人去查过,只有东海的一个小岛里有过青龙的传闻,想必玉玺也与那青龙有关系。”锦锐覆上赖御的手臂,道,“阿束,你去那岛上帮我找到那条青龙吧。”
  “青龙?”赖御见锦锐认真的模样,笑问道,“这龙是神话书里才有的玩意,你怎么就知道我能从岛上找到青龙?万一没有呢,岂不是白费力。”
  锦锐眸子一转,收敛了兴奋,语结道:“我也不确定,但这匣子里龙鳞不是说明了吗,再说玉玺丢了,又没别的线索,只能去龙岛试一试。”
  赖御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那我去那什么龙岛看一看。”
  “阿束,青……玉玺全靠你了,我只相信你能帮我找到,也只有你了。”锦锐拉住赖御的手臂,恳求道。
  赖御违心着,郑重道:“为了锦国安稳,我在所不辞。”
  也不知是谁在大漠拒绝的那么干脆。
  锦锐转身,从暗格中又掏出一物,交于赖御手上,道:“物归原主。”
  赖御望着手中沉甸甸的符令牌,摩挲了一番上方雕刻的骁战将军的大字,又将符令牌返还给了锦锐。
  “阿束,这是为何?”锦锐不解,这符令牌代表着无上的权利,多少人挣破头脑都的不来的称号。
  赖御摇手道:“我这次来大都只为了找玉玺,若玉玺找到了,我还是要回大漠,继续过我的生活。”
  “阿束……”锦锐还想再劝,直接被赖御打断。
  “锦锐,我已经决定好了,若是再去劝,我现在就回大漠,即使死也要回去。”赖御决然。
  锦锐退了一步,不再劝说,转身将符令牌收回暗格中。
  “对了,我倒是还有一个请求。”身后,赖御对着锦锐道。
  “什么请求?”锦锐又恢复了笑意,惊喜着扭回头没记错的话,这是赖御第一次对自己有所求。
  “我人手不够,你得给我添几个人。”赖御要道,锦锐十分聪明,赖御得拐着弯的给锦锐下套。
  “没问题,我把叶宏图派给你。”锦锐没多想,一口答应下,就这么贱卖了叶宏图。
  “不用劳烦总督大人了,就把他身边的叶秋白派给我就行,我看他还不错。”终于,拐了拐去,赖御要出了口。
  “叶秋白……”锦锐念叨了一句,细细思索着,突然想到,“叶宏图的儿子?刚与你拉扯的那个人!”
  赖御哈哈笑了两声:“你看的倒挺仔细。”
  锦锐变了脸,思忖了片刻,问道:“非他不可?”
  “非他不可。”赖御坚决。
  “好吧,那就把他派给你吧。”锦锐蔫蔫的下了令。
  赖御欢喜领下,又道:“等我们今晚商议一番,或许明天就启程。”
  锦锐颓丧的点了点头。
  赖御见锦锐没了精气神,赶紧趁机退了下去。
  再回大殿时,已过戌时,夜又浓了几分,夜风四起,多了些凉意。
  群臣走的差不多,零零散散的剩了些收拾碗碟的仆侍。
  客栈几人没走,三道和五迷还一上一下睡着,慕青和丁禧背对背,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仰望星夜。
  倒也不像是再等赖御,像是寻了一处好景便静下享受,随意惯了,只要身旁的人还在,哪儿都能栖心。
  叶宏图也没走,他可没慕青几人安闲,沉脸望着前方。
  身后一众随士也不敢随意离开,也噤声齐望向前方。
  那最前处,是跪着的叶秋白。
  也不知跪了多久,叶秋白的耳尖微微红了起来,脸上参杂着倦意和不已察觉的难受。
  腿脚大概麻了。
  “哟,这是在干嘛呢?”赖御走到前头,脑袋怼到最前面,故作大声的问道。
  “惩罚。”叶宏图瞥了一眼赖御,转而目光下移,故意等到赖御在的这个时机,对叶秋白喝道,“不经我同意,擅自行动,今晚就跪在这儿,明日天亮了再起。”
  叶秋白垂目,领了罚。
  这一点罚,还不及在众人面前出糗严重,叶秋白想到了会这样,也早就习惯了。
  呵完,叶宏图转向赖御,恢复了笑意,道:“赖御,这锦衣卫规矩多,不和你似的放肆后还有人护着,稍犯点事就可能身首异处,虽然叶秋白是我儿子,但我也不会手软的,你明白吗?”
  叶宏图笑中含了无数把箭,齐射向赖御,中途又以叶秋白为盾,防御着赖御的回击。
  天衣无缝,简直无法反击,若对面不是赖御的话。
  “明白了。”赖御平淡的点了点头,又兀自理解道,“叶秋白缺个护着的人。”
  “你……”叶宏图装模作样的笑脸因着赖御彻底破裂,拉着赖御来到一旁,凶巴的低吼道,“赖御,你以后离小叶远一点!”
  面对叶宏图的警告,赖御沉默了,思忖片刻,坚决道:“我不!”
  说毕,赖御甩开叶宏图的手,来到叶秋白面前。
  “赖御!”身后,叶宏图大喊一声,被赖御逼得彻底不要脸皮了。
  赖御丝毫不理会,站在一众的前面,兀自掏着袖口。
  一众就这么屏息望着赖御,极少看叶宏图发火,自有了赖御,感觉着叶宏图快炸了。
  叶宏图虽气,但也不敢怎样,锦锐的态度很是明确,赖御是碰不得。叶宏图也只能等赖御先行动,而后再想对策。
  赖御越掏越深,最后在肩膀根下扯出一道皱巴的皇旨,站到叶秋白面前,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护着你。”
  叶秋白有些懵愣,跪在地上望着赖御手中的圣旨。
  这都读完了,还依旧懵。
  “什么?”叶宏图一把夺过赖御手中的圣旨。就几行字,一目了然,皇上将叶秋白派给了赖御,最后还添了一句,无限期。
  叶宏图死盯着圣旨,下颚的络腮胡抖个不停。
  “算你狠!”一巴掌把圣旨拍到赖御身上,叶宏图留了一句给叶秋白,“你自求多福。”
  说毕,甩袖离开。
  一众随士心疼的望着叶秋白,无奈跟着叶宏图离开。
  叶秋白身子一软,坐在了脚腕上,心里此时五味杂陈。
  好像被抛弃了,又好像从来没有归属过。
  “还没跪够啊?”赖御俯身,脸蓦地贴向叶秋白。
  叶秋白吓得脖子向后一缩,别开脑袋,徐缓着站起身。
  往后一瞥,慕青和丁禧已经围了过来,三道也醒了,吃力地抱着正睡死的五迷。
  “欢迎!”慕青拍了拍手,打破了尴尬。
  宴上叶秋白的举动,让慕青对他有了极大的改观,再说,能有个人管住赖御,是个不错的事。
  丁禧跟着慕青哐哐的拍起了手,惊的树林中的鸟扑棱乱飞。
  “小点声!”三道喝了丁禧一句,又瞥了一眼怀里的五迷示意。
  丁禧讪讪收回手,轻柔地摸了一把五迷毛茸茸的小脑袋。
  “走吧,活来了,回去商量一下。”伸了个懒腰,赖御向门外走去。
  几个跟上赖御。
  “你怎么还不跟上?”赖御回头,望向呆在原地的叶秋白。
  “快走啊,早商量完早睡觉。”慕青回头,帮衬着催促了一句。
  叶秋白紧握着手中的剑,不再犹豫,迈步跟了上去。
  一伙人踩着澄明的月色,向后院走去。
  

  ☆、天降大任16

  第十六章
  几个到了后院,随侍早已掌好灯,除了华灯的绚丽,竟也有了一丝在大漠的平和。
  三道将五迷随意往床上一扔,揉了揉手腕,上前来与一众围坐在一起。
  烛光跳跃,暮夏多了些凉意,慕青困倦的依靠在丁禧身旁,赖御也困,望了眼一旁的叶秋白,正冷着脸端坐在哪儿,又没了情绪。
  叹了口气,赖御支撑住脑袋,不愿说一句话。 
  “说说吧,小皇帝跟你说了什么?”三道精气神倒还不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道赖御。
  赖御懒洋洋的将锦锐所说一一说于大家。
  “青龙!”
  听毕,三道刚喝的一口茶喷到地上,惊诧地望向赖御。
  这一声,几人的睡意彻底没了。
  “要死啊老头,吓死我了!”慕青跳坐起身,埋怨向三道。
  三道不理会慕青,脸色冷了几分,不再言语。
  赖御瞥了一眼三道,转而对大家道:“反正就是这么个事,玉玺丢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去找玉玺,我打算明天就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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