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元生-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膊桓掖笠猓夂苡锌赡苁橇硪怀》绮ǖ目肌�
除了三水道,霍飞刚驻守的院子也遇到怪敌,不过那人见有防护,试探不成便没有继续,双方并没有真的交手,接下来的几日都没有这样的怪案发生,料想短时间内他肯定不会在三水道城内犯案,众人商议各自回去追查,互通消息。
☆、昨日之日
地极宫形势大定,有莫叔和银蛇坐镇,出不了大乱子,荀微想着一旦回了地极宫阿元恐怕更不愿同自己交心,索性接着查案的名义让其余人自己回去,自己同阿元两人另行离开。阿元似乎也有所料,路上一直绷着身子,小心观察他的表情,这晚留宿,阿元在边上伺候荀微用饭,冷不丁听主人开口问道“平常从来不跟我一起用饭,天天自己吃干粮,你也不腻,今日没有旁人,坐下来陪我一起。”
阿元不出所料地跪下去“属下不敢。”
荀微放下筷子“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特别无情苛刻的主人,让我的护卫都不敢站着同我说一句话。”
阿元低着头回答“不,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你给我好好站起来回话,你很清楚我从未将你当作外人,还是说你不满意将银蛇交给别人?觉得我怀疑你的忠心?”
阿元听见这句有点发慌“属下身心皆归主人,从未有它想,请主人息怒。”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说什么话,总是不痛不痒的挡回来,简直油盐不进,憋了这么多天的火气终于有点压不住“还是说你就是甘愿下贱,不想让人拿你当人看!”这句话一冲出口,荀微就有点后悔,急着去看阿元。
阿元依然像一块木头一样跪着,面无表情地听训,荀微生怕自己说出更难听的话,气冲冲的走出门外,阿元立即起身跟在身后。
荀微气得发抖,“你喜欢跪就给我跪着,我让你起身了吗?”
阿元躬身回答“违抗主令请主人责罚,只是眼下主人安危更要紧。”
荀微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去林中散了散,仍是怒气难消,回了客栈不知收敛的阿元竟然又让小二送了新做的饭菜过来,荀微不动筷他也不敢强逼,只是看着。荀微还要发作,想起这人也没有用饭,命令阿元过来一起。阿元终于服软,小心地坐到桌旁。
餐后荀微需要处理一些信件,阿元一直在边上小心翼翼的观察他的表情,荀微假装看不见,只低头看信,可惜阿元从来不会让他失望,犹豫半晌还是跪到桌边请责。荀微笑了笑“你一心为我,哪里做错了需要我罚你?”
“属下违抗主令,对主不敬,理当责罚”偷偷看他一眼补充道“还请主人消气。”
“我好得很,没有生气,也不想罚你,到边上站着,不要挡我的眼睛。”
“主人……”
“叫我一声主人,连这样的命令都不肯听?”
阿元再没有勇气继续忤逆,起身立到身后。
接下来的几天,荀微开启了单方面的冷战,能自己做的决不让人插手,能不说话坚决不开口,仿佛看不见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样,阿元没有表示任何形式的反对,可眼中的灰败越来越藏不住,从外表看起来依然强悍,可荀微能明显感觉到那人仿佛一只惊弓之鸟,时时刻刻的战战兢兢,荀微不叫他一起用饭,便整天整天的想不起来吃干粮。荀微终究不忍,这天住到客栈,开口让他自己滚出去吃完饭再来找他。
阿元去隔壁房间有一会儿的时间才过来,顺从的单膝跪地等候指令,荀微心中一团乱麻,也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他这些天伤势有没有反复,便替他把脉,确定没有异常之后也不知道做什么了,看他乖顺的跪在身边,看着看着心思就歪了。
往日里阿元总是习惯灭灯,实在不知道在亮光之下那张木头脸会不会有表情,想着就让阿元多点了几盏灯,挑着他的下巴“把衣服脱了。”
阿元实在怕了这几日的冷遇,听见命令便毫不犹豫的执行,只剩中衣的时候顿了顿还是利落的脱下来,抬头问询的看荀微,下身是否需要脱光。
荀微已经被眼前的情形惊住,阿元光裸着脊背跪在他身前,错综的伤口密布,后背,四肢都是伤口,因为伤口太深而翻出的皮肉并没有完全长好,层层叠叠的形成狰狞的沟壑,有不少是伤及肺腑的要命伤口,他一向知道阿元身上有伤,可不知道有这么多伤,绝大部分是刑伤!在他自以为保护的时候,在他气这人不识好歹的时候,从没有想过这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从当初生机勃勃的少年变成如今这样,“为你掌罚的人不是莫叔吗?”
阿云不自觉的缩着身子,想要藏起来,他的自尊和廉耻被他自己亲手撕碎踩在脚下,却在这个时候感到久违的难堪和羞辱,他的身子实在太难看,愈加为自己的妄念觉得羞惭自卑,听见荀微问话,木然的回到“是,属下犯错,一向由师父亲自掌罚。”手指抠住衣服徒劳的想要挡住荀微视线。
荀微几乎是同时读懂了他的眼神,怪不得每次都要灭灯,小心翼翼的保持一个姿势,不喜欢自己搂抱,以前只顾着自己快活,也以为对方喜欢那样从来没有深想过,荀微强硬的拉开对方的手,咬住对方嘴唇,双手一路摸下去。其实刚才一惊之下,荀微本已没有兴致,可这样火热的纠缠中,□□的肿胀硬的发疼,想起阿元似乎没有洗过,不想他受苦,便拉着阿元手向下,阿元整个身体颤了一下,有质感的大手慢慢伸过去,似乎是难为情,侧着头开口“洗……洗过了”
荀微忍不住嗤笑“你如何知道,还是你想得紧了。”身下的人没有回答,荀微忍不住加大力气“你这个样子我很喜欢。”阿元没有回答,空着的手紧紧地扣着荀微腰部,似乎用尽了他毕生的气力。
两人一起躺在床上,阿元从私心里喜欢极了这样的亲密,可他不敢表现出来,荀微翻身靠过来,让阿元也翻身侧躺,荀微从旁边看着说得上恐怖的伤口,忍不住吻了吻“以前是我疏忽了,回去跟莫叔说,你现在离了银蛇,不能再罚你了。”
阿元又开始僵硬起来,急切的在床上跪起身子,“主人,弟子犯错连累师父责罚,从不敢有怨言,求,求主人……”阿元着急的不知道说什么。
荀微也明白这些年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远,不能操之过急,见他着急也不生气,安抚道“这事儿我们回去慢慢说,不急于一时。”
第二日刚起床便收到加急信,石子茜偷偷带着一位老人来地极宫,从莫方的书信来看,这个不明身份的老人似乎不简单,两人不得不快马加鞭,急急地赶回去。
回去之后简单的开个堂会,一切如常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报上来,看来石子茜的事情并没有在宫内公开,众人散去之后,莫方又让厨房张罗了欢迎宴,让宫中上下为这次武林大会上的胜利高兴了一场,直到过了亥时荀微自己先回去了,又让大家放开高兴,明日不用当值的人休息一天。
荀微跟着莫方直接去了暗室,让他没想到的是,除了石子茜和一位昏迷的老人,任江也在这里,一问之下,原来到了雾灵洞之后,任江不放心石子茜独自返回,让任良衣留守,自己送石子茜回去。
回到天一教地界才知道情势不好,这次原本由天一教守护的印玺旁落他人,天一教现任掌门温居明本就有些温吞,此时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语,教中岩童一派早就虎视眈眈,趁这机会,索性将温居明直接罢免,温居明心知自己在门派中本就没有多少威望,眼下怕是没有几个人愿意站在自己这边,可想到自己还在暗处藏着一人,不敢大意,拼死护着石子茜爷爷出来,他爷爷本就重伤绵绵,此时再遭重击,连吐几口鲜血,只来得及跟赶到的石子茜说出去地极宫便昏了过去。
荀微听了经过,不明白石子茜爷爷与天一教有何关系,莫方将灯移过去,问道“宫主,可还能认出来。”
荀微走过去看着那张苍老的脸,隐约觉得自己见过,可在记忆中对这样的长辈并无印象,视线向下,老者手上墨黑色的龙头顺着手臂来到虎口,荀微不可置信的抬头,求证的看向莫方,莫方点点头,感慨地说道“宫主小时候还很喜欢巫教主手上这个刺青。”
“山伯伯,你看这条龙会吃人。”小时候巫连山总是拇指食指扣到一起,让那条龙做出张口,闭口的动作吓唬他,父亲三兄弟中,巫连山虽然年纪最大,也比莫叔小了少说有十岁,可眼下说是耄耋老人也有人信。可既然是巫连山本人又为何不在天一教公开,而是隐者身份藏起来?
莫方秘密请了跟巫连山一向有交情的鬼医无常过来,但到现在也是昏迷不醒,无常自己还有其他事情,三不五时的过来查看,说眼下能做的事除了照顾好以外,只有等了。
巫连山不醒,荀微也无从知晓为何一定要来地极宫,这些人住在这里不仅不方便,而且地下潮湿也不利于养病,便让人第二天搬到银蛇院中,照顾起来方便一些。
众人休息之后,阿元照例去给莫方请安,听见声音后,阿元小心地进去,伏地请安,半晌不见动静,耳边听着莫方呼吸似乎是睡着了,阿元不得不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许是前一晚太累,到第二天天大亮,莫方这才迷糊着睁开眼睛,穿完衣服见地上的人吃了一惊,“没眼色的东西,吓什么人?”
虽说跪了小半宿,阿元的姿势仍然标准,缓缓的额头触地“弟子来给师父请安。”
莫方洗漱完往门外走,口中嘲笑“老夫眼看入土,最后收了个畜生做徒弟,哪里的安?” 走几步又返回来,掰起阿元的脸狠狠地猝了一口;难忍恨意的喝到“下贱东西!”这才出去,远远地说道“滚吧,只怕宫主还找你有事。”
莫方这次的态度与之前不一样,如果之前只是单纯的恶心,这次便是明显的恨意,阿元预感到自己的死期也越来越近,面上还是毫不显露。
将要紧的事情处理完,莫方问起荀微受伤的事情,当天的护卫都不同程度的领了责罚,对阿元莫方询问要如何处置,荀微想了想“倘若这次不是阿元,我连比试都不能参加,将功补过抵了如何?”
莫方撩起衣袍,跪到地上,“宫主赏罚分明,阿元护卫失职,如果当时您……,他又如何将功补过。”
荀微慌忙扶起莫方,心中不由想到,这两人有一点倒是一样,都喜欢用下跪的方式变相的威胁他。
莫方只是固执的等他答复,这一幕让荀微突然想起五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他记得自己对莫方说“不要杀他,以后他的管教都交给你。”
荀微看向阿元,阿元依然恭敬的跪在地上,看不出表情。荀微扶起莫方,口中说道“阿元,你先退下。”阿元领命退下
莫方气急,“少爷,你究竟要纵容他到什么时候?”
荀微扶着莫方坐下,自己也坐下来,“我记得他刚来的时候,眼睛是活的,还会偷偷的烧田鸡给我吃,可是现在却让……”
“少爷觉得是我做错了?”莫方攥着茶杯几乎要发怒。
“没有的,不是的,莫叔,我想了很久,如果再重来一次,当时的情况我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我只是现在才开始觉得……心疼。”
“啪”的一声,莫方霍然而起,荀微不得不去安抚,待莫方情绪稍稳一点坐回去,荀微跪下身揽住莫方大腿“莫叔,父亲死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后来阿元来了,玩的好了,便在嘴上说着拿他当家人,还让阿元当了真,出了事又那般对他,我没有办法后悔,可我恨自己没有心肺……,莫叔我们让他回来,回来好吗?”
莫方摸着荀微的头发,他的孩子有多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他了,这软弱的样子太让人心疼,可为什么不能是别的事情,偏偏是那个畜生让孩子伤心!
荀微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他要阿元做他荀家的人,堂堂正正的走在一起。这些事情需要一步一步来,不能太刺激老人。
莫方神情变幻反复,最终下了决心,拉起荀微,“少爷怎么能跪我,折杀老奴了。一切自然要听少爷的,少爷不想我罚他,那便不罚了。”
那个神秘的案犯又在偏安县出现,连着杀了两个人,荀微派地银蛇的人前去查看,结果还没有处理完,南许县又由于同样的原因死了两人,两县之间相差不止千里,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人作为,明显是有同伙作案。
案子越来越多,地极宫作为印玺守护者这个时候自然不能置之事外,从宫中分出人手与其他两大门派的人回合,统一调配。
案子越来越多,线索似乎也逐渐明朗起来,有人同他们交手,发现那些人功夫不见得多高,但是特别善于逃逸,躲藏,似乎练了什么妖术。对这样的门派大家都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江湖上确实有一个特立独行,擅长隐匿的门派………………雾灵洞。谣言的传播不需要依据,再加上任良衣平时行事张扬独特,早有妖主的称号,没几天这个说法就传的有鼻子有眼,任江听到这个消息,知道事情小不了,来找荀微告辞。
荀微心知任家兄弟为人,只让他回去小心帮内弟子是否有异常,如果有需要,一定传消息,又将目前的情形讲给他听,途中如果遇到现场,请他一定留心,看是否真的用到阵法。石子茜听见那些人因为幻阵怀疑雾灵洞,插嘴说道“那我也会啊,难不成我也是杀人凶手?”
这话倒是提醒荀微想起一件事“子茜,你的阵法究竟是跟谁学的?”
“是我爷爷教的。”
“巫老前辈似乎并不太擅长这些。”
“爷爷有一本书,爷爷那时候身体不好,不能乱动,有时候觉得无聊了,就拿那本书教我们。”
“什么书这么厉害?”
石子茜看向任江,任江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我大致看了一下,里面所讲机关、幻术却是精妙,课时所用文字是我从未见过的,只能从图上猜出个大概。宫主看一下也许能看出问题也不一定。”
荀微翻了两眼,那书所用文字极为怪异,从来没见过。把书还给任江“贤弟,这书怕是很要紧,能想办法译出来么?”又转头看向石子茜“当日你带那叛徒回去,如何处理了?”
“爷爷看他可怜,就给放了。”
“那你可知道他的来历?”
石子茜有些黯然“他跟我一样,也是捡来的,只知道他叫王小山,他的事情从来不跟我们说。”
荀微又挑了几只训练好的信鸽交给任江,石子茜见他要走,颇有些舍不得,掏出自己贴身的玉佩让他带着保平安,又目送良久才依依不舍得回身。见荀微在边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有点羞恼的叫道“荀大哥……”
“你叫我一声大哥,我是不是该去准备嫁妆了?”
石子茜跺着脚跑了,荀微也跟在身后进去“阿元,准备一下,天一教新教主刚刚上任,我们也该去恭贺恭贺。”
☆、天一教
两人并没有直接去天一教,而是按照石子茜绘的地图去了天一教后山林中巫连山隐藏的暗室,暗室一片凌乱,明显是被人搜查过,两人再次清理了一遍也没有什么发现。荀微看外面无人,将机关打开来到深处关上石门。
这里应该没有被对方发现,可是除了一些日用品和药材别无发现。“阿元,你过来。”
阿元以为有什么指示,快步的过去,没想到荀微手指扯住他的衣领,“把上衣脱下来。”虽然不解还是快速的退了衣服,局促的看着荀微。
荀微看他光裸的后背没有新伤,放下心来,心疼的用手摸着伤口“莫叔还是疼你的,你不要怪他,你要怪就怪我。”
阿元惶急的跪下去“师父对属下一向公允,属下从没有半分不满。”
荀微拦住他的话“我知道你是心甘情愿,不会怪我,总有一日也要你心甘情愿废了这些规矩,我不信你不明白。”
其实天一教的庆典已经开过了,只是荀微当时还在返程,没有赶得上,现在去恭贺也算是名正言顺。新任教主岩童亲自迎接,大夸荀微少年英豪在武林大会上大放异彩,是现在人人夸奖的少年英豪。
用过午膳没多久就有人来请客人用餐,说是怕用的晚了客人晚上回去不方便,荀微清楚这是在赶人了,跟人过去,果然摆了一桌家宴,众人候着,不过早上跟岩童在一起的小弟子此时并不在。开口笑道“我这里正要教主告别,再留下用饭怕是赶不回去,只能失礼了。”
岩童不依,强留着用过晚饭才让人走,荀微两人回到城里再次潜回暗室“你今日可觉得岩童身后小弟子眼熟。”
早上过去的时候有一个不太起眼瘦小的弟子隐藏在众人身后,如果不是留心观察,站在那里几乎看不到,“是当日石姑娘带走的王小山。”
“该做的做了?”
“属下留了引香,跟着石头就好。”一发现不对劲阿元就找机会将浮粉撒到对方身上,十二个时辰内只要跟着石头就能找到。
“一个飞虫你也能叫石头,跟你的木头性子倒是很搭。”阿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荀微,并不掩饰。
“你最近很喜欢看我,怎么我长得很中你的意?”
阿元破天荒的握住荀微,低声沉沉的说道“嗯。”
荀微心中欢喜,被阿元的主动激得心跳,只觉得两人的心结打开,做什么都有意思,深呼一口气在阿元颈侧惩罚性的咬了一口,“该出发了,回去再办你。”
两人跟在石头后面城外河边找到了王小山,远远地就看见对方盘坐在地,似乎是在练功,那个由上而下的手势两人都见过,正是当日那个怪人所用的招术,石头似乎在前面遇到什么阻碍,徘徊起来,两人警觉找了掩体藏起来。
暗器破空声传来,精准的射中石头,再回头看王小山已经回到起初的起势,只是他这一出手,荀微就已经确定这不是当初交手的人,如果真的练了邪功,内力可能不稳定,可只要不是特别重的伤口,条件反射的手速是很难改变的,眼前的王小山功夫底子明显没有多好,可就是这样也能在那么远的距离发现异物入侵,实在奇怪。
两人不好贸然前进,便在那里等待时机,一过了一会儿,王小山打下一只飞鸟,同时出声唤道:“怎么现在才来?”
西北暗处又进来一人,“你现在的功力又涨了不少啊,下个月十五说不定尊主就会选上你进堂。”
“也不知我又没有那福气?”
“你叫帮众布阵已经立了大功,再加上你这资质,到时候可别忘了哥哥我啊。”
“忘不了你,让你过来可不是扯闲话的,今天那个地极宫的宫主过来了。”
“哦,就是那个武林大会第一的荀公子,他这次可是出了风头,听说受了重伤还能拿第一,我家那小师妹天天嚷着要找一个那样的男人呢。”
“我不是来跟你八卦的,那人很不好对付,到这里必定是有所怀疑,宗主说过大事未成之前一切都要万分小心,我的身份不好走开,你通知分坛下次记得换地方。”王小山说完也不多话,摆摆手先行离开。留下那人在黑暗中嘲笑“宗主高看一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我呸!”
王小山走后荀微并没有跟上去,后来的人离开之后,荀微示意阿元一起跟上,那人来到一处宅院,左右晃晃看没有人,掏出一个奇怪的符贴贴在台阶上,摇摇晃晃的又走了。
阿元从附近将银蛇的人调过来,让人盯着这里,搞清楚身份去向,又将符贴复了一份,除了咒文还有一个徽章,从地极宫调人交到武林盟,看是否有类似组织的消息。
现在还需要弄清楚的是那个王小山与天一教什么关系,岩童在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可也只能慢慢调查,布置好人手,两人慢慢往回赶,荀微发现阿元总是用一种隐忍深情的目光时时的看着他,荀微索性让自己的马空跑着,自己跃到阿元马上,两人身体紧贴着,灼热的呼吸贴在阿元耳边忍不住调笑“怎么都喂不饱你。”
阿元有些难耐的捏紧绳子,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突然听见一声 “牧大哥!”整个人一个哆嗦,往后看过去。
任良衣穿着一身深绿的衣袍,头发在风里扬起,胸口松松的敞开着,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根笛子,好一个肆意张扬的江湖浪子。荀微从马上跳下来,“良衣?最近怎样?我听说总有人找你们麻烦。”
任良衣叹口气“不说还好,最近雾灵洞的任一出门就有人喊打喊杀,你说又不能真的把这些挑事儿的人都杀了,我堂堂的妖主都快成缩头乌龟了。”
“那你……”
“我让大家都先轮休了,我们雾灵洞虽说顶着江湖人的名号,可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任良衣拍拍自己的马,“我这是逃难来了,荀宫主,您可要收留我。”
荀微翻身上马“不许拆房建洞。”
阿元自觉的要把马往后退,荀微一起放慢了马,任良衣从一旁凑上来“两位风尘仆仆,路上定是没吃好,我这带了干粮,先补一补。”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硕大的包袱,里面都是………………吃的。
任良衣掏出一个个纸包打开,里面都是整块的干粮,颜色各异,“知道我要出远门,特意让大厨给我做的,这里面加了不少东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