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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李德全与康熙那点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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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谁?”没等她说,孝庄又道:“不管你喜欢谁,你嫁的都是皇上,没得选择。”
“我喜欢曹寅,我要嫁给他,我不要嫁给皇上!”安琪朵大声地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格格!”一旁的苏沫儿急急地喊了一声,对着孝庄说:“奴才去追。”
孝庄摆了摆手,“算了吧,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安琪朵出了慈宁宫,直接跑着去找曹寅,曹寅正在乾清宫当值,见到安琪朵吓了一跳“格格,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皇上正在里面会见大臣,估计……”曹寅刚说到一半突然哽住,“格格,你怎么哭了?”
“曹寅,我不想嫁给皇上,你带我走好不好?”安琪朵擦掉脸上的泪珠,扒着曹寅的衣服问道。
“格格,这怎么可以?”曹寅吃惊地说,他可是臣子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再说了,格格您参加选秀不一定会被选做妃子啊!”
“曹寅,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明明知道我来宫中的目的!”安琪朵大声说。
“格格……”曹寅也很痛苦,他知道他不该喜欢上安琪朵,他知道她注定会是皇上的女人,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被她吸人,爱上她。要是感情能控制住的话,他们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安琪朵突然抱住曹寅,小声地说:“今天晚上戌时一刻,我们东华门见,你一定要来,知道吗?”。
她说完,不等曹寅反应,便跑了,留曹寅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跑远的身影。
第24章 第 24 章
不一会儿,顾问行就向康熙禀告这一事,“主子,要不要派人?”
康熙一手拿着奏折,另一手敲着桌子,半晌才道:“不用,随他们去吧。”
“嗻”听到康熙这么说,顾问行躬身退了下去。
李凯笑嘻嘻地凑近康熙,“老婆就要跟人跑了,你都不关心啊?”。
康熙一把拽过李凯,笑着说:“只要这个不跑就行了。”
“呸!我才不是你老婆呢!”要当老子也当老公啊,当然他是没胆说出来的。“我看你是马上就有佳丽三千进宫了,不在乎这一个吧!”
康熙状似无意地吸了吸鼻子,“朕怎么闻着这屋里这么酸啊!”
李凯装傻,也吸了吸鼻子,“没有啊,还没到用膳时间呢,屋里都没什么食物,难道是这糕点坏了?”他说着还端起糕点闻了闻,他才不承认自己吃醋了呢!
康熙哈哈大笑起来。
酉时刚过,一个小太监背着一个包袱,来到东华门被守门侍卫拦住,“站住,腰牌呢?”。
“我是慈宁宫的双喜,奉命出宫办事的!”安琪朵掏出腰牌,压低声音说。
“双喜公公?”侍卫疑惑地问。
“是!”
“走吧!”侍卫摆摆手放行。
“等一下,我记得双喜公公不是长这个样子啊!”另一个侍卫突然出声,“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哎,这不是双喜公公吗?怎么在这碰到您?”曹寅正好出现。
“曹大人”“曹大人”两个守门的侍卫向曹寅问好。
“奴才是出宫替太皇太后办事。”安琪朵看到曹寅出现,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下来。
“正好在下也要出宫,不如一起?”曹寅看着安琪朵说。
“好好!”安琪朵连忙点头。
“两位兄弟,我就先走了,回头请你们吃酒。”曹寅笑着向守门侍卫说。
“曹大人好走!我们兄弟可等着您的酒呢!”
“好说!好说!”曹寅说完就拉着安琪朵走了。
等走出一段距离,安琪朵才敢和曹寅说话。
“你真的来了!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安琪朵兴奋地说。
曹寅听罢红了脸,停下了步伐,“格格,奴才,奴才配不上您,您还是回去吧。”
安琪朵兴奋顿时下去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我才不要回去,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格格,咱们就算走了,皇上和太皇太后一定会派人来抓的,这种逃亡的日子是你想过的吗?”曹寅无奈地说。
安琪朵深深地看着曹寅,只说了一句:“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曹寅心中感动,但还是说道:“可是我不想让你受苦,我想让你幸福!”
“我不怕受苦,跟你在一起我才能幸福。”安琪朵哽咽着说。
最后曹寅没办法,只好带着安琪朵来到一间客栈先安顿下。
“皇上,曹寅带着格格离开皇宫了。”顾问行回报。
“恩,你派人跟着点,别出了什么事。”康熙吩咐道。
“是!奴才已经派影卫跟着了。”
康熙恩了一声,让顾问行下去。
梁九功在一旁听着,眉头深皱,思索了半天,还是上前说道:“皇上,这事万一让太皇太后知道了,怕是……”
他还没说完,便被康熙瞪了一眼,就不敢再言语。
李凯看着自己师傅吃瘪了,有些不落忍,便说道:“皇上,我师父说的有理啊,要是太皇太后知道了,这曹侍卫他还有活路啊?”
李凯这问的直接,康熙又不好驳他的面子,就说道:“太皇太后必是要派人去追他们的,怕是走不了多远啊!要是他们真有本事逃走是最好,要是被抓回,朕也只好去救人了。”
“既然你知道他们逃走的希望不大,为什么不拦着啊?”李凯不解。
“怎么?你这么想让朕做这坏人?”康熙斜眼反问道。
李凯无语,好吧,没人比你会算计。
果不其然,两人敢走到保定府,就被太皇太后派去的人抓了回来。孝庄大怒,要把曹寅就地正法,被皇上赶去拦住了。
“皇玛嬷息怒!曹寅他们只是一时糊涂,还请您看在孙儿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康熙说道。
“哼!你还敢说,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吗?要不是你调离了东华门附近的守卫,他们会这么容易就逃走吗?”孝庄一拍桌子,生气地说。
康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讨好的笑了笑,“皇玛嬷明鉴。”
“皇玛嬷,求你放过曹寅吧,都是我逼他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安琪朵跪在孝庄前面,抓着她的衣襟哭诉道。
“你住嘴!堂堂格格竟然和男人私奔,你真是丢尽了我们博尔济吉特氏的脸面!你说,你让我怎么向你阿玛交代?!”孝庄一脸怒其不争地说。
“太皇太后都是奴才的错,是我带格格走的,您责罚我吧,格格是无辜的!”曹寅上前激动地说。
“哼!要不是看在你对皇上一片忠心的份上,哀家早就叫人把你砍了!”孝庄转头对苏沫儿说:“你带安琪朵回去,选秀之前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奴婢遵命!”苏沫儿福身,走过去扶起安琪朵,“格格,咱们回去吧。”
“皇玛嬷,皇玛嬷,求你饶了曹寅吧!”安琪朵挣扎着不想离开,她还没有确定曹寅的安全。
苏沫儿给下边两个宫女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上来把安琪朵带了下去。
“曹寅罚俸三年!降值一级!”康熙说道,“皇玛嬷,您看这样处理可好?”
“曹寅是你的人,你做主就好。哀家累了,你们都退下吧。”孝庄缓缓坐下,露出满脸疲惫,抬手让他们下去。
“孙儿告退!”
“奴才谢太皇太后不杀之恩!”
是夜,孝庄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瞅着前面一动不动。苏沫儿听见动静,赶紧进来,做到孝庄的床边。
“格格,做噩梦了?”苏沫儿拍着孝庄的背,轻声问道。
“苏沫儿啊!我梦到他了。”孝庄缓缓地说:“我梦到我出嫁前,他来带我走,我不肯!他愤而离去的,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格格……”苏沫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都过去这么些年了,格格一直放不下。
“你说他是不是恨我,我虽然爱他,可我更放不下额吉他们,我怕家人因我受害,我怕族人因我被累,我辜负了他的情谊。”孝庄喃喃说着,不知不觉留下了眼泪。
“格格,不会的,他要是恨您后来又怎么会帮您呢?”苏沫儿拿着手帕小心擦去孝庄脸上的泪水,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孝庄心里的苦。一辈子为儿子,为大清,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什么。
“苏沫儿,我后悔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写文的激情都消失了,我需要冷静一下,找找感觉
第25章 第 25 章
此时正是日上中天,外面的太阳像火球一样炙烤着大地,李凯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进来,见康熙正伏在案前批改奏折。
“主子,您赶紧把那身龙袍脱了吧,齁热的,穿件薄马褂便是了,现在又不是上朝的时候。”李凯说着嘱咐碧云拿件马褂过来。
康熙放下手中的笔,接过酸梅汤喝了两口,“要是朝臣过来,朕穿成那样,岂不有失端仪。”虽然口里这么说着,手上还是配合着李凯换了衣服。
刚换上衣服,李凯就看到翟霖在门口瞧瞧冲他招收,他顿了一下,走到外面,“出什么事了?”。
“李公公,李玉从昨儿个出宫到现在还没回来呢,我担心怕是出了什么事。”翟霖脸上保持冷静,其实心里都急坏了,李玉可从来没出宫这么长时间。
“你快带几个人出宫去找,有什么事就来告诉我!”李凯赶紧说道,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要知道宫里对宫女太监管制是非常严的,出宫多长时间,都是有规定的,要是超了延误了,可是会受很重的惩罚。
翟霖赶紧到敬事房要了出宫的腰牌,带着几个人分头去找人。
“出了什么事?”康熙见李凯和翟霖在那边小声嘟囔,便问道。
“没什么大事,只是昨天李玉出宫还没有回来。”李凯回道。
“这还不算大事?宫里的人都丢了!”康熙把手里的笔往前一丢,厉声说道。
李凯吓了一跳,赶紧说:“奴才已经派人去找了。”
康熙发现自己语气太重了,复又轻声说道:“宫中的事再小也是大事,还是朕身边的人,必要的时候让九门提督帮忙找人。”
李凯点点头,赶紧答应。
当天下午,翟霖就跑来找李凯,“李公公,不好了,李玉他被顺天府的给抓起来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李凯急急地问,怎么这出宫一趟还摊上官司了。
“我昨天打听了一番,听说是被抓起来的人长相很像李玉,我就去牢里探监,才知道,他和人当街打了起来,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翟霖听说李玉被抓,很是着急,立马就去牢房寻人,给了看门的一锭银子,才允许进去。
沉吟一会儿,李凯问道:“到底是为什么和人打起来了?”
“李玉说,逛街的时候看到有人强抢民女,他气愤不过就跟人打起来了。我去问了一下,那女子是在叫纳木尔的旗人家当差,那人看上了她,非要纳去当小妾,女子不从,便从家里逃了出来,正好被李玉撞见,才有了后来的事。”翟霖把他调查到的事情和李凯说了一遍。
李凯叹了口气,这李玉怎么总是这么冲动?
“那纳木尔是鳌拜的侄子,顺天府得罪不起,不肯放人。李公公,求你救救小玉。”翟霖哀求道,他一向骨子硬,从来不愿求人,可李玉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他和别人也不熟,只能求李凯了。
“我知道了了,这事我跟皇上说一下,看皇上怎么说吧。”李凯也颇为无奈,怎么又和鳌拜扯上关系了?
李凯赶紧进去跟康熙说了一下这件事;“皇上,您看这件事怎么处理?”
“以朕看就不去管他,让他长点记性。”康熙看着李凯着急的样子,故意说道。
“奴才看,经过这次,他肯定老实了,要是皇上不管他,多失您的威严啊!”李凯讨好地说。
康熙笑了,拿出一块金牌递给李凯“别贫了,你拿着朕的令牌去一趟顺天府,把李玉给领出来吧。”
李凯赶紧把令牌收好,“多谢皇上。”,随后带着翟霖来到顺天府。
李凯把令牌一亮,那顺天府尹吓得腿都软了,赶紧下令放人。李凯跟翟霖被带着到了牢房,里面昏天黑地,臭气熏天。李玉正躺在其中一间的草堆上,身上破衣烂衫,上面还沾着血,看着好不凄惨。
“你们竟敢滥用私刑!”李凯指着那名官员,暴喝一声。
顺天府尹赶紧赔罪,“公公赎罪,下官也是身不由己啊,对方权大势大,下官得罪不起。”
李凯冷哼一声,“我们你就得罪的起咯?”
“不敢!不敢!下官吩咐了衙役轻打的,都是小伤,其他都是昨日被那人打的,不关下官的事。”顺天府尹赔笑讨好道。
“还不赶紧开门放人!”翟霖也急了,冲牢头嚷道。
“快快!赶紧放人!”顺天府尹赶紧说道,吩咐牢头把门打开。
牢头打开了门,让李凯他们进去,翟霖上前扶起李玉,心疼地说:“小玉,你没事吧?”
李玉动了动身子,悠悠转醒,抓着翟霖的手,虚弱的说:“翟霖,我好疼。”,翟霖的心狠狠一抽。
“赶紧把他抱起来,咱们尽快回宫,让太医替他诊治一下。”李凯说道。
翟霖小心地抱起李玉,跟着李凯走了出去,回到皇宫李凯赶紧叫来太医替李玉看了看。
“没有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好好休养即可。”太医说道,“还有这几天要吃清淡一点,尽量不要碰到水。”
翟霖都一一记下了,“多谢太医!”
“哪里!没有别的事,在下就告辞了!”
“太医慢走。”李凯说。
李凯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李玉,道:“翟霖,你好好照顾他,我回去向皇上禀报。”
“恩,有劳李公公了。”翟霖拱手说道,心里对着李凯万分感激,暗暗发誓一定要报答他,随后他又去拿了件干净的衣服替李玉换上。
这一折腾就到了晚上,李凯进来的时候康熙正在用膳,梁九功在一旁伺候着。等康熙用完膳,李凯递过茶杯给他漱口。梁九功指挥者宫人把剩下的膳食端了下去,领着人退下了。
“事情都解决了?”康熙问道。
“托皇上洪福,都解决好了。我们把皇上给的令牌以一拿出来,那顺天府尹吓得屁滚尿流,当下就把人放了。”李凯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着,甚是可乐。
康熙看着他的样子,被他逗笑了,“奉承的话就别说了,别再给朕惹麻烦就行。”
“奴才知道,我都说他们了,保证不敢再犯了。”李凯说着上前给康熙按摩肩膀。
这时门外响起梁九功的声音:“皇上,张廷敬大人觐见!”
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这么想着,康熙吩咐道:“让他进来。” 李凯赶紧停下手,走到一旁站好。
“臣张廷敬叩见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廷敬跪下叩首。
“老师快快请起,老师现在过来可是有要事?”康熙问道,现在已经戌时快过,宫门马上就要关了。
“臣却是有事是禀告,柳青阳经过千辛万苦终于觅得龟眠地所在之处。”张廷敬低头答道。
“哦?在何处?”康熙一听来了兴趣,忙问道。
“就在华岩山,不过那穴里已被人埋入尸骨。”张廷敬略一沉吟,说道。
康熙冷哼一声,“这事朕已经派人调查了,那里面埋得正事戈隆的父亲!”原来,戈隆是鳌拜一族,算是远房同辈兄弟。铁口神算为他寻找龟眠地的前前后后,都有戈隆参与。当时鳌拜对他说还有一个虚位,虽然不能为君,却也是位极人臣,后世永昌。戈隆的父亲此时正在重病,索性一服汤药送老父亲归了西,葬在虚位上。
张廷敬如同受了惊吓般抬起头来,没想到鳌拜如此大胆,且泯灭人性。
“这件事朕自会处理,那龟眠穴如何了?”康熙又问道。李凯在一旁听得热闹,赶紧聚精会神的听张廷敬接下来说什么。
张廷敬赶紧回道:“据柳青阳说,那被埋得老人已经羽化。龟眠地格局已破,仙气散尽,此后只是一处废穴了。”
康熙诧异道:“虚位不是泄浊挡煞的吗?怎么会有羽化之兆?”
张廷敬回道:“龟眠地乃是世间难寻的神仙穴,生气极盛,怎么会有需要泄浊的虚位?铁口神算为鳌拜点得此穴,知道山河易主必会生灵涂炭,才故意说成虚位不吉。鳌拜必然会找人挡煞,这样两脉分享仙穴,虽然权及君主,却注定功败垂成。”
“这铁口神算竟有这等见识,算来倒是我大清忠良。”康熙沉吟,忽然想到不对:“那铁口神算早已被鳌拜害死,这些柳青阳又怎么会知道?”
“皇上虽然年少,却是机智圣明,此乃我大清之福。”陈廷敬微笑:“那铁口神算替鳌拜点了龟眠地仙穴后,自知难逃灭口。但怕鳌拜生疑,只早早把膝下一子送到故人处寄养。自己与夫人,家下人等则留下来,最终葬身火海。既有后人逃出,平砂玉尺经就没有寻不到之理。”
康熙一惊,喜道:“难道柳青阳就是铁口神算之后?”
张廷敬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那他人呢?”如此高人,康熙倒是想再见上一见了。
“柳青阳已经走了,他说要去浪迹江湖,游历河山。”张廷敬对自己这位故友很是佩服,富贵荣华与他真是过眼云烟。
康熙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第26章 第 26 章
乾清宫
康熙正在和李凯下棋,说是下棋,其实李凯一点也不会,他也懒得去学,纯粹就是瞎走乱下,只见棋盘上李凯所执的黑子已经所剩无几了。
“朕和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一步要这么走!”康熙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凯一眼,一边说着一边给他示意。
“哦,那奴才重来。”李凯不甚在意地说,拿过自己刚下的那子挪了一下位置。
“哎,这可不行,落棋无悔真君子,落了子还想反悔?你下次记着那么下就好了。”康熙一把夺过李凯手中的棋子,毫不客气地吃掉。
李凯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学不会。
刚下了一盘,康熙就觉得无趣,棋子一扔,“不下了!不下了!跟你下啊真是没意思,太没挑战性了!不会下吧,还不好好学!”
“奴才笨,学不好这个。”李凯笑嘻嘻地说。
“你哪里是笨了,你是不想学!”康熙睇了他一眼,说道。
李凯讨好着说:“既然您知道,就别逼着奴才学了嘛。”
“皇上,敬事房的吴公公到了,问您选哪个妃子来侍寝?”王以诚端着绿头牌进来了,弓着身子问道。
康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哪个也不选!”
王以诚身子狠狠一颤,呜呜……为什么今天偏偏轮到他来问?!
“皇上,按规矩今天该是由新进宫的嫔妃来侍寝了。”李凯小声地说,虽然他很不愿意这么说,但是他还是不得不提醒,他知道康熙是最重规矩的人,他那么说只是顾忌自己而已。
康熙无奈地看了李凯一眼,没好气地对王以诚说:“让安琪朵来吧!”经过三轮的选秀,安琪朵还是没有意外地被选进了宫,成为康熙的妃子。
“嗻!”王以诚一身冷汗地下去了。
不过半个时辰,安琪朵就被带来了乾清宫,她局促不安地坐在龙床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康熙走了进来,见她紧张不已的神情,叹了口气说道:“你睡吧,朕不碰你。”
安琪朵惊喜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康熙,“真,真的可以吗?”。
康熙摸摸安琪朵的头说道:“傻丫头,朕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你的心思朕岂会不知,你安心地睡吧,正在外间睡,过一个时辰朕叫人送你回去。”
安琪朵眼眶微红,用力地点点,躺在床上。
此时,李凯正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不只是为了康熙要宠幸别人,更多的是为了安琪朵,她喜欢的是曹寅,最后却要和不爱的人上床,这对她一个小女生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正想着,李凯听到外面门响了,赶紧坐起来穿衣服,却看到康熙走了进来。李凯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你怎么来了?”。
“朕想你了,就来了。”康熙看着坐在床上的李凯,笑着说。
李凯红了脸,这康熙特么越发的无耻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那,那安琪朵怎么办?”
康熙走过去,搂着他躺下,说道:“朕跟梁九功说了,一会儿派人送她回去。”
“可是你也不该来这里啊,要是别人发现……”李凯推搡着他,想让他起来。
康熙勒紧他,不叫他动,俯身亲了他一下,“好了,陪朕睡会,朕累了。”李凯见他一脸疲惫之色,也不再挣扎,在他胸膛蹭蹭,闭上眼睡了过去。
“臣等叩见皇上!”索额图,佟国维,明珠,张廷敬依次跪地叩首。
“起来吧。”康熙放下手中的奏折,说道,“赐坐”。李凯等人忙搬来矮凳让诸位大人坐下,完毕,康熙挥挥手让他们下去。
“谢皇上!”几人依品级高低依次而坐。
“朕接到密报,吴三桂最近在云南动作频频,先是换掉了朕派去的监察官员,又将权力伸向贵州一带。”康熙审视了一下他们,继而严肃地说道。
“皇上,臣一早就说过,汉人不可信,异姓更是不能封王。”索额图开口就道,完全无视坐在他身旁的张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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