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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官方出版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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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钺一听这是也不闹宋澄了,他坐在一边拉着宋澄的手道:“这事我和祁忱商量了,孩子还小,他们两口子都舍不得,这事我们先不急,大不了等我们老死的时候写在我们名下就成了。”
    “你倒是想得美,什么事都不管就像捡个便宜儿子。”宋澄瞪了一眼祁钺,这事他管不了,还得祁钺去办,宋澄这么一问便不再多说了。祁钺凑上来亲了一下宋澄,眼睛望里面的床上瞥:“澄子,你那床……”
    “我那床怎么了?”宋澄装傻,祁钺这些天白天忙的脚不沾地,晚上老娘睡在隔壁,怎么着都不方便,连跟宋澄亲热都得偷偷摸摸来,生怕惊到了老娘。
    祁钺绕到宋澄的椅子背后,搂着宋澄的脖子道:“媳妇你看,我们都这么多天没好好在一起了,你男人都快憋出病来了,我们今晚上去隔壁睡好不好?”
    “前几天那回不算?娘在家里,你去什么隔壁睡?”宋澄道。
    “前几天那回,那都几天了!澄子,好澄子,你就答应我一回好不好?”祁钺发挥缠功,缠着宋澄闹腾,宋澄撇过脸不搭理他,祁钺便挨在宋澄耳边撩,一口气吹在宋澄耳尖上,宋澄伸出双手捂着耳朵,却被祁钺从背后抱着头亲了下来,宋澄躲不开,被祁钺差点亲到断气。
    “答不答应我,不答应我我还亲。”祁钺继续耍赖。
    “就不。”宋澄摇了摇头,祁钺呵呵两声,俯身继续亲,双手不老实的上下滑动,宋澄被他折腾的喘着粗气,就是不答应。
    祁钺嘿了一声不信邪,直接将人腾空抱起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将外衫给扒了,宋澄眯着眼笑了,他踹了踹祁钺的膝盖道:“去,关门。”
    “好嘞!”祁钺笑着跳了起来,正准备去关门,但是看见宋澄这笑脸他就觉得心上不踏实,于是转身将宋澄的衣裳全扒了,就给他盖了床薄被子,抱着宋澄的衣裳去关门了。宋澄哭笑不得,这人真是。
    祁钺关了门就扑回了床上,宋澄看着他笑,祁钺也欢喜,上前抱着宋澄先啃了一顿,两人好好解了个馋,宋澄着地方虽然偏僻,可是毕竟书店里的人来来往往,便一直压着声音不敢放出来,祁钺看见他红着眼圈还压着声音的模样简直心痒到无法压抑,颤抖着亲吻宋澄。
    祁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般喜欢宋澄,只觉得宋澄哪里都好,当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甜甜蜜蜜在一起这么多年,祁钺觉的还不够。
    册封太子这事忙活了小半年,到了年底的时候祁钺更忙了,终于等到了腊月二十三封笔,祁钺简直跟放出了笼子的鸟一样,一下子就自由了,每日不做正事,不与同僚往来,就跟在宋澄屁股后面转悠。
    眼看到了年底,穆和宴一人留在了京城,宋澄见他只有一人,过年难免凄凉,便将穆和宴也叫了过来,穆和宴娇气但是有分寸,嘴又甜,一来就将祁娘子哄得合不拢嘴,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亲娘俩。
    穆和宴这半年,虽是独立了不少,可是身上的娇气还是老样子,一进门就带来了一箱子换洗的衣物,身后还跟着个小厮,甚至连伺候的丫鬟也带了过来,宋澄一看没办法,只得将隔壁的院子收拾了出来让跟着的两个下人去睡了。
    祁钺心头很是不满,刚走了郁悉又来了穆和宴,澄子多久没只注意他一个人了,这男人老了就容易闷骚,祁钺更是其中好手。
    “澄子,我那件青色的衣裳你收拾到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了?”祁钺埋着头在衣柜里找,宋澄闻言过来看,却被祁钺搂着腰不放了,说什么澄子都得陪着他。
    宋澄:……
    “澄子,你看我写的这个字怎么样,有没有长进?”
    “澄子,过来我们手谈一局。”
    “澄子……”
    穆和宴无奈了,他歪着脑袋问道:“祁大人,你怎么那么多事?”
    祁钺:……
    “我叫我媳妇关你什么事?我的澄子呢?”祁钺屋子里转了两个圈,果然没看见宋澄,穆和宴抓着祁钺的衣裳道:“祁大人,你怎么把我宋哥哥拐到手的啊?”
    祁钺本来不想搭理这个小鬼,可是穆和宴这话问的他觉得自己的灵感滔滔不绝,登时拉了凳子就与穆和宴说上了,穆和宴耐着性子听祁钺说他和宋澄小时候怎么样怎么样,最后终于忍不住了:“你们到底怎么在一起的嘛!”
    祁钺一愣:“就那么在一起了啊,那年我们在边关,我亲了他一下,我们就在一起了。”
    穆和宴丧气地缩了回去,他皱着眉头道:“一点点用都没有,唉,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祁钺急了:“你想做什么,看上我家澄子了?我跟你说你这没戏,澄子是我的,不会看上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的!”
    “去去,宋哥哥是哥哥,我才没有这样的想法,你急什么啊。”穆和宴道,祁钺一听不是宋澄登时将心放进了胸膛里:“你看上哪家的小哥哥了?跟我说说啊,说了我帮你把把关。”
    穆和宴一张苦瓜脸,嘴里吐出来俩字:“郁悉。”
    祁钺:“哈哈哈哈,你怎么看上他了,那么凶,一看就不会心疼媳妇。”
    “要你管!”穆和宴嘟着嘴不跟祁钺说话,郁悉哪里不好了?穆和宴明明觉得郁悉哪里都好,心上人被人说了自然不高兴,穆和宴瞪了一眼祁钺就出去了,祁钺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放了下来,感情这事,谁也没办法呦。
    外面天色暗了,祁钺起身点上灯,又添了火,宋澄怕冷,尤其这样的冬日,手脚冷的和外面的石头一样,屋里里要烧的暖暖活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我昨天在淘宝给预收的丞相做了一个封面,红红火火的,我决定就用这个了,毕竟我温承小哥哥是个富贵风流的人儿,什么颜色hold不住!
    

第68章 第六十八本书
    外面天气冷的厉害, 宋澄缩着脖子进门就将门关上了,几步走到火炉旁搓着手问祁钺道:“和宴呢, 怎么不见了?刚刚还在这屋。”
    祁钺起身走过来将宋澄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擦, 帮他取暖,一边道:“我说郁悉凶, 他不爱听就出去了。”
    宋澄好笑道:“你们怎么说到小悉身上去了,人家那是严肃, 什么凶, 就不会说个好听的。”宋澄刚说完祁钺要反驳, 宋澄却忽然好奇道:“这俩孩子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怎么不知道,竟然连坏话也说不得了?”
    “还能怎么样, 小公子看上人家了呗。”祁钺随口道,两人说话的这会儿宋澄的手也暖了,就将手收了回去, 祁钺顺手将宋澄脱下来的外衣挂到了一边, 宋澄被他这无所谓的话呛到了:“你说什么?什么看上了?你的意思是和宴看上小悉了?”
    祁钺正在挂衣服, 也没回头便道:“是啊。”
    “什么时候的事!”宋澄赶紧走到祁钺身边问道, 祁钺将宋澄推到椅子上递了杯热茶道:“你别激动, 指不定就是小公子突然来了兴致想玩玩, 郁悉还不一定搭理他呢, 你就先把心放进胸膛里, 没多大的事,知道了没?”
    宋澄瞥了瞥嘴道:“怎么能不操心,穆二哥将和宴放在京城就是信任我们, 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向他交代?”
    “这事能怪你?你管得住?”祁钺向宋澄道,“你就不要干着急了,咱先把年过了,等有端倪了再说,现在你能做什么?乖乖的,别折腾啊。”一派哄小孩子的样子,宋澄听了心头更着急,祁钺继续道:“你看外面天这么晚了,晚饭都吃了,我们洗洗睡吧。”
    宋澄:“……祁钺!你到底有没有操心呐,就想着睡觉。”宋澄说话间被祁钺带着往床边走,祁钺不断点头:“嗯嗯,就想着睡你。”
    宋澄也不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了,搂住祁钺的脖子就过二人世界去了。他们年岁渐长,对此也越契合,祁钺动根手指头宋澄都能知道他想要什么姿势。
    穆和宴跑了出去,倒也没去别的地方,就在客房睡下了。郁悉已经回家了,过年前是再也见不到了,说起来就小十天,可是穆和宴却觉得太长了。他那么好,会喜欢自己吗……
    穆和宴长了十六年,第一次想这个问题,想他生在金窝里,全家上下都宠着他,理所应当的接受着所有人的喜欢,祖母溺爱他,母亲心疼他,父亲嘴上不说,可是每次回家都会给他带最名贵的礼物,朋友,世交都与他玩的很好,可是郁悉呢?
    穆和宴翻身睡不着,又不想爬起来,便睁大眼睛看着帐顶,灯光昏黄,外面渐渐飘起雪花来,穆和宴趴在窗户上轻轻推开一个缝来,外面的风便钻了进来。
    风吹得很冷,穆和宴却舍不得关上窗户,外面的雪,太美了。
    年三十晚上众人吃过年夜饭,祁娘子年纪大了,受不住早早去睡了,穆和宴也兴致缺缺,随意灌了两口酒也回去了。厅堂里只剩下祁钺和宋澄两人,祁钺觉得冷,就带着宋澄回屋了。
    屋子里的火烧的很大,连宋澄都觉得有些热,便将外衣脱了。祁钺拿出棋盘和宋澄下棋,宋澄左右也清闲,便不计较祁钺上次将自己杀得落花流水那事,认认真真又上了。
    刚下了几子,宋澄便觉得祁钺有心事,他问道:“祁钺,怎么了,心思不宁的。”
    祁钺放下棋子叹了一口气,他将手上的棋子捏在指间,在棋盘上犹豫了半晌方才落子。
    “澄,你觉得陛下若是,若是西行了,太子继位,大宋当如何?”祁钺犹豫了半晌还是说了出来,他不等祁钺回答便接着道:“我封笔前得陛下召见,今年开春便要去开封府任职,前些天见到太子,觉得太软和了些,若是太子对上萧太后,对上李继迁,怕是……”
    宋澄第一次听祁钺说起朝事,他沉吟了一下宽慰道:“陛下与寇大人亲自定下的,必定已是最好的选择了,你作为臣子,只要尽心辅佐便是,想多了也无益。”
    祁钺伸手拍了拍宋澄的手背,叹了口气道:“我不如你。”
    “那是,若是我去当官,还能轮到你嘚瑟?”宋澄眯眼笑着道。
    “小样。”祁钺笑着道,“那你怎么不去做官?”
    宋澄觉得今日正和时机,两人都清闲着,既然祁钺问起来了,他便今日交代了,一直瞒着祁钺,他也觉得心里不舒服。他们的路越走越顺,可是宋澄却越来越小心,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
    宋澄道:“你等等,我有个东西给你看。”说着就起身将柜子拉开,把那枚玉珏拿了出来,祁钺见宋澄有话说了,便将桌子上的棋子都收拾了。
    宋澄将那枚玉珏递给祁钺笑着道:“祁钺,你瞧这玉珏如何?”
    祁钺看了一眼宋澄,将玉珏接过在烛火下仔细观察了一番道:“是个好东西,从前不曾仔细看过,今日一见,竟像是先秦时的古物。”
    宋澄点头道:“正是。”遂将栎门的事一一摊开与祁钺说了,如徐夫子,崔先生,崔平之,吴洮等人,祁钺听了大为赞叹,抱着宋澄笑道:“那我占便宜了,没想到我的小媳妇竟然是这么个人物。”
    宋澄不好意思的啐道:“就你嘴贫。”祁钺蹭着宋澄撒娇,宋澄见祁钺没有其他的反应,便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宋澄凑在祁钺的耳边低声道:“祁钺,你今天让我在上面呗。”
    祁钺停下蹭宋澄的动作,一把将宋澄抱了起来放在床上,他嘴角勾着笑道:“好啊,你在上面,待会儿可别闲累。”
    宋澄天真的连连点头,于是他被迫喂祁钺吃了一个甜甜的脐橙。宋澄那有那力气,祁钺的物件杵在身体里,他动几下就酸软不已,最后只的趴在祁钺肚子上装死。
    祁钺动了动腰笑道道:“起来继续啊。”
    宋澄见不得他嘚瑟,哼了一声强撑着坐了起来,刚刚在祁钺的小腹上借力向上动了动,就被祁钺捉着腰好一阵折腾。宋澄欲哭无泪,此人真的是越来越厚颜无耻了。
    祁钺觉得在家里还没有和澄子腻歪几天,便已经要去上朝了,他一开始便被调到了开封府任少尹,正是太子的副手。
    开封府乃天下首府,开封府掌管京师民政、司法、捕捉盗贼、赋役、户口等政务,小事可专决,大事要朝奏。
    这开封府就是太子继位前的练兵场,自然是事必躬亲,小事大事太子殿下都要过一遍,底下的人自然分毫不敢怠慢。祁钺作为少尹,更加是万分当心。
    祁钺忙的脚不沾地,宋澄也忙,今年他终于拜会到了几位大儒,将他们所著作一一刊印,景向书局的招牌彻底打出来了,一时间风光无二。
    时间到了六月间,开封府一连接到了好几桩报案,来报案的人都说是家中妇人夜晚出门被人掳走,不知踪迹,太子听闻此案大怒,将此案交给祁钺,限他半月破案。
    祁钺接到案子带着开封府的衙役一连数日住在府衙里,对失踪的人家进行走访,晚上去踩点,城中加强了警戒,连着城门口的排查力度都强了不少,可是却一无所获。
    失踪的妇人大多是晚上带了家奴或者结伴出去逛夜市,去的地方也是极为热闹的,据报案的人说,刚发现人不见了就去找,但是连一个人影也没见到过。
    祁钺带着衙役踩点,发现走失的地方大多旁边有小巷子,可是这些小巷子虽然偏僻,但是并不长,怎会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祁钺一连数日没有回家,这日又有人上门报案,祁钺登时丧气不已,心里烦闷的厉害便回去了一趟,晚上睡觉的时候吹了灯祁钺都只是抱着宋澄睡觉。
    “遇见什么事了?一回来就黑着脸。”宋澄转身对着祁钺问道。祁钺平躺在床上,外面的月光照了进来,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宋澄的脸。
    “京中走失妇人,太子命我半月破案,可是今天已经第十天了,我还全无线索。”说着又皱着眉头叹气。
    “你说来我听听,说不定会有线索。”祁钺一时没有线索,便将已知的情况都告诉了宋澄,宋澄听了也皱眉,此事确实难缠。
    “案发的地方都是繁华的街区,靠近汴河交通便利,人来人往的,我们就是拦住了一个个检查都没什么结果。”祁钺叹气道。
    “靠近汴河?全部吗?”宋澄问道,他脑子里闪过了个念头,可是他还不敢确定。
    “嗯,案发地点都在汴河附近,我曾怀疑是有人用船只运送,贩卖人口,可是……”祁钺摇头思索道。
    宋澄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他摇了摇祁钺道:“祁钺,你有没有听说过鬼樊楼?”
    “鬼樊楼?樊楼我倒是听过,鬼樊楼是什么?”祁钺也坐了起来。
    “祁钺,兴许你的案子要破了。”宋澄两眼发光,祁钺却不得其解。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更新,好久没赶过榜单了,今天二更二更!
    

第69章 第六十九本书
    这事说来也巧, 恰好宋澄听宋澈说起过。祁钺见宋澄一脸兴奋的,他问道:“你知道?”
    “我猜的, 我听说挖汴河的时候有许多废置的沟渠, 很深,里面常常可以听到人说话的声音, 那里官府从未去过,祁钺, 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就藏匿在那里?”宋澄连忙道。
    祁钺闻言也茅塞顿开, 他连连点头, 说话间已经起来穿衣服了,他道:“澄子你先睡, 我回衙门一趟。”
    宋澄一把拉住祁钺将人拽着坐下道:“大半夜的外面都宵禁了,你出去做什么,明天也还来得及。”
    祁钺笑着道:“尚未宵禁, 再说宵禁了也管不着我, 你先睡, 我得赶紧将这案子拿下。”
    祁钺说话间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将匕首别进腰间笑着低头吻了吻宋澄道:“快睡, 等我忙完了这阵子就好好陪你。”
    宋澄点了点头, 缩进了被窝里。祁钺轻声走了出去, 将门掩上。
    祁钺一到衙门就叫了捕头将收下的捕快全部召集了起来, 祁钺穿着一身常服,袖子紧紧绑住,一身干练的行头, 腰间带着一柄长刀。
    捕头将手下的人都召集了起来,清点了五十个捕快,祁钺点了点头,将作战的计划说了出来。
    “犯人现在很有可能藏匿在汴河废置的沟渠里,那些沟渠常年无人疏通,有的地方还有淤泥,且其中的路十分复杂,犯人又多是亡命之徒,所以这次行动十分危险,你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小心行事,明白了么?”祁钺在捕快们的脸上扫过,捕快们一个个昂首挺胸:“明白!”
    祁钺点了点头道:“事情紧急,刻不容缓,我们今日以打探为主,切不可打草惊蛇,明日我便请太子殿下调两百禁军给我们,到时候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属下明白。”
    “出发。”
    祁钺当先出了门,当这柄长刀再一次握在手中的时候,祁钺觉得自己精神抖擞,仿佛他们每一次夜间偷袭时一样。
    祁钺吩咐兵分五路仔细查探,一旦有被人发现的可能就立即撤回。祁钺单独带了一队人马,特地从离沟渠最近的案发地点摸了进入。
    几人穿过小巷,走到了一处沟渠旁,渠里长着高高的杂草,祁钺顺着渠沿轻轻滑了下去,半人高的杂草掩盖着祁钺半蹲的身子,落脚处是实地,看来有人经常走。
    祁钺前后观察了一番,没有发现异常,便向着身后的捕快们轻轻招了招手,捕快们都是好手,一个个学着祁钺刚才的样子到达了渠里。
    祁钺见后面的人都跟上了,便小心向着里面查探,脚下的泥土越来越少,已经渐渐可以看见渠底了,杂草呢越来越少,借着月光隐约可看见前面有座桥。
    祁钺打了个手势让后面的人停下,他一人前行,不一会儿便看见桥洞里透出光亮,里面正在喝酒行拳,一群人吆五喝六热闹的很,祁钺勾着嘴唇笑了。
    他艺高人胆大,贴着沟渠就进去了,只见沟渠旁边被挖开,形成了一间间藏在杂草后面,地面底下的隐秘巢穴。
    祁钺退了回去,这里地形复杂,他们不熟悉情况又人手有限,着实不能硬拼。
    祁钺一出去便招呼着手下人退了出去,等到全部人都集合了之后才回到府衙,祁钺将几队人马所见的情况一一汇总了做了研究,发现这底下洞穴不愧被称为鬼樊楼,果然热闹。
    祁钺与几个捕头研究了一番就让捕快们都去睡了,等到明天禀告太子殿下后再和禁军一起行动。
    次日太子殿下一听到祁钺禀告的情况,大为吃惊,立时借调了两百禁军给祁钺调遣。祁钺安排了五十名弓箭手在沟渠上面埋伏震慑,又让每队捕快带了三十个禁军行动,将底下四通八达的沟渠一一堵了起来。
    每个路口安排了五个人堵着,其他的人都进去,遇到分叉口便分开人手,将里面四通八达的路全部排上人手堵起来。里面岔路虽然多,但是毕竟有限,祁钺这办法简直是硬堵。
    本来晚上偷袭最好,可是考虑到自己的人对底下的情况不熟悉,祁钺还是选择了白天进行清剿。
    众捕快本以为祁钺要直接出兵,没想到祁钺竟然让他们化整为零一一到达目的地,这才开始行动。
    鬼樊楼里的人晚上热闹,白天除了出去的就是睡觉的,祁钺几乎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地下,一众衙役禁军将里面的人都绑了起来,一数竟然有七八十个人之多,顺带解救出了被绑入了鬼樊楼的女子。
    祁钺命人将外面来时留下的痕迹全部清理了,让外面的弓箭手全部埋伏,堵在路口的人也藏了起来。祁钺躺在鬼樊楼老大的椅子上睡觉,手下的衙役们和禁军都现在门口,回来一个就抓一个,回来两个就抓一双。
    直到深夜祁钺才睡醒,他伸了伸腰大着哈欠向王捕头问道:“老王,抓了几个了?”
    “回大人,已经又抓了十五个了。”王捕快笑着道,祁钺点了点头道!“不错,现在几更天了?”
    “三更。”
    祁钺点了点头道:“兄弟们辛苦了,等四更了就收摊子回去。”
    “是!”捕快们一个个笑着道,他们经历了这番对这位祁大人可服气了,这位大人行事有条不紊算无遗策,带着他们轻轻松松就将这些人解决了。
    祁钺坐了起来,将没有机会**的刀亮了出来,他在手上随意摆动了一番,吓得旁边被绑起来的匪徒们一个个缩了起来。
    祁钺用刀尖挑起一人的下巴笑道:“怕什么,这刀稳着呢。”
    祁钺平日里人模人样的,手上一拿刀就老毛病出来了,一身军痞味,旁边站着的捕快和禁军闻言都笑了起来,被绑起来的一众匪徒一个个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墙壁里。
    等到四更天的时候果然又回来了两个,这俩匪徒喝的有点醉,勾肩搭背的就一起进来了,眼前一片模糊,看着祁钺躺在老大的位置上还过来问了声好。
    一众捕快和禁军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几个人上前将两个醉汉拿下,祁钺起身笑着道:“这老大也没叫错,进了开封府,你们就得听我的。”
    那两个醉鬼直到被绑起来才恍然明白,这下连挣扎都不用了,整个人被绑的死死的,连手腕都不能动。
    祁钺带着一众小礼品浩浩荡荡的回了开封府,命人开了府衙里的酒酬谢各位禁军,一众人将酒喝的干干净净,才各自回家睡了。
    祁钺往家里走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路上渐渐有人走动,祁钺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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