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公,爱我吗? (2)-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莫离是旁观者,就因为未曾淌入这场浑水,所以看得一目了然。
  他,徐苍离,真是动情了。
  正因为动情,他发现自己开始遗忘过去的恨。
  “也罢,紧攀住它又有何意义?”他是生意人,能在瞬间盘算得与失,而继续攀住那份仇恨对他有何意义?不如重新开始。不想在深思熟虑之后再作决定,因为往往在三思之后,更难割舍长达十年的恨涯。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一朵药花有此功用,倒也不枉当日花足一袋黄金买她回来。”
  徐苍离叹息,而后轻笑起来,俊雅的面容好似回到当年未娶那朵“毒花”之前。
  “以后人前人后再也别提水宓是买回来的。”再道:“吩咐厨房,弄些可口的饭菜送过去。”语毕便跨步离去。
  王莫离瞧了好一会儿,又扮了个可爱鬼脸。“原来一个女子也有此疗伤功效,早知如此,几年前就该买下夫人才是。”他的眼里含笑,抬首望天。
  总算,他努力几年的事有几分成效了,虽然他不是“起因”,但能见到“成果”却是他衷心所期望的。
  当初,承蒙已故老太爷的恩泽,亲娘临终前为他改名“莫离”,要他好好守护这个散沙似的家,莫要独自离开,可如今散沙凝聚,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便可孓然一身地离开这牵挂极深的徐府。
  等着吧!他有信心。在他身为总管的任内,定要教徐府成为一个真正的家。
  第六章
  老爷变了,真的变了。
  甚至她可以说出他哪里变了。老爷变得爱笑了、变得柔情了、变得容易亲近了,虽然他对红红还是不悖辞色,但瞧着她的赤裸裸目光总教她不由自主地脸红,彷佛……在老爷心中,她是个重要的人儿,可能吗?对一个男人而言,女人会比牛马还重要?
  虽然是痴心妄想,但总是有一个梦,就因为是梦,所以才有希望。
  在徐府,她开始懂得什么是希望了。
  希望就是不论任何时候,都不再要认命了。
  她的前半生一直都在认命,因为她不了解希望,她唯一认对命的一回,就是嫁给老爷这样的好人。
  他怜惜她,真的。不管是冷酷的老爷也好,或是现今面带笑容的老爷,总之,两种性子的老爷都待她很好很好,好到她无以为报。
  她能用什么方式报答老爷呢?
  “娘娘,红红饿饿。”身边的小人儿扁起一张嘴,虽然还不算太懂事,但她总觉得霍水宓跟徐苍离太接近了。娘娘应该是她的,讨厌讨厌,都是那个坏人抢走娘娘!
  “好啊,娘娘上厨房煮点面吃,好不好?”
  “好,红红要吃娘娘的,要吃娘娘的!”她兴奋地手舞足蹈,在霍水宓跟前跑来跑去。“红红穿娘娘缝的衣,吃娘娘煮的面,红红还要娘娘帮红红洗身体。”最好永远都陪着她,不要理那个臭人、坏人了!
  霍水宓心满意足地笑了,搂住红红,在她额上用力亲一下。“红红说什么都好,你在这儿待着,娘娘马上回来。”
  “嗯。”红红用力点了一个好大的头,爬上床沿,甩动着肥肥的两只脚。“红红乖乖的,不吵不闹,娘娘快回来,红红等你。”
  像一个家,真的好象一个家。今生,老爷赐给她的,又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言词的?
  时到今日方知原来一个家也可以不必像在娘家一样,她是人母、她是人妻,真好,有人可以爱的感觉真好,红红也爱着她,老爷……不求老爷须死心塌地爱着她,但至少只要把她当一个人看就好……想归想,那痴心妄想还是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人真贪心,一旦懂得了希望,便涌出了无数个希望……
  “夫人!”在绕过中岛的时候,遇上贾大妈,肥胖的脸皱成一团。“王总管出门了,老爷又向来不管他们的,我一时找不到人,所以不得不来请求夫人。”
  霍水宓一怔。“怎么啦?”难得贾大妈没头没尾的说话。“有我可以帮上忙的地方吗?”贾大妈待她甚好,帮忙是应当。
  “这……”贾大妈绞扭着双手。“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老爷向来任他们自生自灭的,月玺小姐对丫鬟也不好,在府里没什么贴心的人,要不是我见翠玉偷懒询问,否则还真不知月玺小姐躲在房里三天三夜不出门?”
  “啊,是闹性子吗?”
  “谁知道?要是闹性子就好。她的脾气倔,闹性子定会摔碗摔东西的,可是三天来静悄悄的,我敲门也没人理会,可别是病了……”
  “那……我该如何是好?请大夫,好吗?”她向来没有处理过这种事的。
  “我是想请,可是房门教铁链子给控住了。”贾大妈想起来就心惊。“都是那翠玉鬼丫头,小姐出了问题也不理会,足足有三天了,若是我没发现,那岂不是……”
  啊,她可没遇过这种事,该怎么办?“那,我去瞧瞧看好了。”如今只好将心比心,以往她病了,没人理会她,月玺若病了,应该是渴求人去陪伴她的。
  虽然,月玺憎恶她,可好歹她也是老爷的女儿,跟红红是同等地位的。现在该是回报老爷的时候了。
  跟着贾大妈又绕了好几条路,才瞧见别致的楼阁。
  “这是死去夫人生前住的地方,小姐硬是讨来住的。”
  “咦?老爷没同大姐住在一块吗?”
  贾大妈古怪地瞧了她一眼,不敢再吭声,连忙上前敲着房门。“小姐,小姐,夫人来看你了,你快开门啊!”叫了好几回,里头还是没应声。
  霍水宓见状,私语:“若是找几个高大下人撞开门,不知有无可能?”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你敢!”房里头传出气若游丝的“怒声”。“你这小后娘多管闲事,趁早擦擦屁股滚蛋吧!”
  “你开门,我就不找人来了。”霍水宓对着里头说道。
  “哼!谁理会得了你!”
  “贾大妈,快叫几个长工过来!”
  “好,夫人,我马上就办!”
  “等等!”里头又叫:“别叫人来,别叫人来!”
  “那你开门,我不找人来。”霍水宓想报答徐苍离的心掩盖所有的胆怯,一心只想为徐家做点什么事,哪怕是件小事。
  里头沉默半晌,才传来战败的声音:“贾大妈走,你留下,我就开门。”
  “这是自然。贾大妈,请你先叫珠儿到厨房弄点面线端去房里给红红吃,告诉她,我待会儿就过去。”
  贾大妈迟疑了会,小声道:“夫人,你可要小心。上回小姐使性子,摔了个盘子,就摔在翠玉那丫头的头上,你要出了什么事,我怎向老爷交代?”
  “你放心吧!”目送勉强离去的贾大妈,霍水宓才又对门里说道:“可以开门了。”
  好一会儿工夫里头静悄悄的,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才听见脚步声,很沉重,门一开,里头的人迅速往内角退去。
  霍水宓一进门内,扫视摆设一眼,忽地惊呼:“月玺!”
  徐月玺就蹲在墙角,身上穿著厚重的大冬衣,两颊消瘦了不少,三天没吃饭让她脸色青白,平日的娇蛮不复踪迹。
  “这下你可称心如意了吧?将来我死了,你可以在宅子里作威作福!”徐月玺恨恨说道,眼泪净在眶里打转。
  死?霍水宓倒抽口气,急步上前。
  “你别过来!别以为付出你一点假心假意,就可以收买我的心!你不配当我的娘亲,不配!”
  “我……月玺,你哪儿不舒服?我找大夫来瞧瞧你好不好?”
  “不稀罕!”
  “那……”那该怎么办?月玺的脸色很差,几乎见不到血色。她能做些什么?能为老爷做些什么?“不成不成,这是一定要请大夫的!”
  霍水宓转身欲奔出门外,徐月玺发了狠地冲上前合上门,她紧靠在门扉上,叫道:“我说不准请大夫来就是不准!宅里已经有太多的耻辱,不必再多加一笔!你也是,听听外头怎么说,人人都说爹差劲到只能买个新娘回来传宗接代,而那个新娘年过二十,压根就是没人要的,才会轮到爹去买!都是你!我原只盼将来外头的人逐渐忘了徐府发生过的事,到时说不得爹爹会瞧我一眼,只要一眼就好……”
  徐月玺的眼红了,泪水也不争气地滑落下来。“我要你进来,可不是打算死前认你当娘,我要你去找爹,求他在月玺死前来看看月玺,那我就满足了。”要不是听说这一个月来,爹待小后娘极好,她曾偷偷跑到曲桥下的树后,瞧见爹陪着小后娘喂鱼,天啊,那可是她的爹吗?面容和善,虽然听不清对话,但偶尔见到爹放声轻笑,好似很快活!打从她出生,何时见到爹也有另一面的?全是因这小后娘,如果她去求爹,说不得、说不得当真能在死前见到爹爹同她说一句好话。
  “月玺,跟我去见大夫,我陪着你!”霍水宓焦灼地说道。
  “我不要!我这种病怎能见大夫?”
  “啊,你明白你的病因?可……可你不是大夫,如何知道?”
  “你理会这么多干嘛?你到底找不找爹来?若是不找,就滚出去!别玷辱了我娘的地方!”她叫道,随即痛得皱起脸来,弯起身子。“痛……”痛死人了!
  拗不得她的凶悍,霍水宓上前扶住她。“咱们先坐下,有话好好说!”勉强支持她到床沿。
  “我可不需要你的假好心……唉哟……”
  “月玺!不找大夫不行了!”霍水宓的脸色也白了。
  “不要……”徐月玺睁开眼,喘息,而后发现小后娘的双手也在抖。
  她在怕吗?怕活生生死在她面前?还是怕没法跟爹交代……还跟爹交什么代呢?就算她死了,爹恐怕也不会动容吧!她究竟在求什么呢?三天来,她好孤单,好想有人陪着,至少不会让她胡思乱想,她老想着在她的生命里究竟有什么可以值得爹记下来的,没有、完全没有,连她自己也记不住有什么可以值得思念的事,听说小后娘未出阁前命很苦,苦到三餐喝白粥,但她虽苦,如今却算是苦尽甘来,这算什么?老天爷在做什么?她徐月玺也很苦啊,虽然身着锦衣、食用佳肴,但心灵上的苦谁能了解?如今她就快死了……好孤单啊……
  她瞄了小后娘一眼,忽然道:“算了,别去找爹了。你……你就坐在那儿陪着我好了。”口气是命令地。
  “好,我陪着你,我让贾大妈找大夫来!
  徐月玺翻了翻白眼:“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找……你,你哭什么?”
  霍水宓红了眼,忙用袖子擦掉眼泪。
  “我没哭。”奇怪,她只是想为老爷做点事,为什么见到月玺这么难过,她也跟着心痛?
  “你在可怜我!谁需要你可怜了?”她叫道,才刚说完,忽然发现自个儿被用力抱住了,虽然她比小后娘圆润,但一时之间被她抱住,也挣脱不开!
  “谁在可怜你?月玺,咱们去找大夫看病,只要病好了,我找老爷过来,就算拖也要拖他一块过来,到时你的身子好了,就算同老爷聊上一天一夜也不打紧,好不好?看了大夫,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弄来。
  天啊,这小后娘好激动……为什么她要这么激动?徐月玺闭上眼。小后娘的身子软绵绵的,味道还算满好闻的,从没人这样抱过她的,好象有点点像娘……
  娘?哼,她也……配!她,她只是个烂好人而已,也不想想她徐月玺以前是怎么待她的,流什么眼泪,分明,分明是在唱她的独脚戏!
  小后娘才大她五岁,怎能当她的娘亲?
  徐月玺有些难舍地推开她,斥道:“少装模作样了!你想收买我的心?哼,我是千金不换的!不像你,才一袋黄金就卖了自己!”
  霍水宓垂下眼。“可是我在这儿过得很开心啊。月玺,以往我病了,没钱看病,足足拖了好几个月才全好,我不希望你同我一样。生了病是很苦的……”
  “你懂什么?你懂什么!”徐月玺大声吼叫:“我病了不会看大夫吗?还需要让你在那惺惺作态吗?就我白痴,想活活病死吗?难道你不知男女有别吗?算了!算了!你滚你滚!就让我一个人的血流尽好了,流尽了就死了,就不会痛了。
  “流血?”总算找到点蛛丝马迹了。不如多套些病情,再赶快到大夫家问个详情好抓药。“月玺,你……受伤了?”
  “我……”徐月玺脸一红。“我可不记得哪里受过伤了!”
  “那怎会血流不止?”
  “哼,我要知情,还会等死吗?”
  “怎可能莫名其妙生了病……”啊啊,月玺怎么羞红了脸,这副情景依稀见过,很眼熟……
  对了,在她十三岁那一年,她也是莫名地“生了病”,不敢告诉老爹,二娘也不理会她,是她抱着“病”洗衣,教隔壁的大婶瞧见,才了解到……
  霍水宓忙握住徐月玺冰凉的指尖,急问:“你会腹疼吗?”
  “你怎么知道?”难道这小后娘习过医?
  “你……你是不是直出血?”在她耳边小声说出流血的地方。
  “咦,你……你当真知道!”徐月玺的脸又红又白,分明是被说中了。
  “呼。”霍水宓见状,吁了口气,若不是及时攀住床柱,软绵绵的身子早滑落在地上。
  “你懂医术?我,我还有没有救?还有没有?”只要能活下去,就算跟最讨厌的人求救她不在乎了!而且……忽然觉得这小后娘也没那么讨厌嘛。
  “有救,有救,这自然是有救的。”霍水宓激动地笑了,直捉着徐月玺的手不放。
  “我忘了你今年不过十五岁,身边又没亲近的女辈,不懂是理所当然。
  “你到底在说什么?”
  “天下女孩儿到了你这般年纪,都会同你一样的。以后,每个月都会来一回,现下你是初潮,当然会难受些,再过几天就没了,这不是病,是正常的。”霍水宓把从大婶那儿听来的,完完整整地说出来,就为安抚徐月玺的心。
  “这……是理所当然的?不是病?”徐月玺迟疑问。小后娘是烂好人。应该不会骗她。
  霍水宓点头,含着笑容。“这可证明你长大了。”
  徐月玺想了想,再瞧瞧小后娘握住她的手。为何小后娘的指尖也是冰冰凉凉的呢?
  是因为关心她的缘故吗?
  “你不放心,我请贾大妈抓些药回来,服了就会舒服些,好吗?”
  徐月玺终于抬首,张口欲言,又及时闭上,好半晌才问出:“你怎么懂的?我听说你自幼丧母,你怎会懂得这些?”
  “原先,我也是不懂的,是隔壁的大婶好心说给我听。”她玻鹧坌ψ拧K坪醣刃煸络艋垢咝耍骸澳愣霾欢觯课胰帽ρ就放闾鹗常阅愕纳碜庸怯幸娴摹�
  咦,为什么是隔壁大婶说给这小后娘听的?她不也有霍二娘吗?难道这小后娘的后母不曾向她解说过?既然如此,小后娘又为何要说她听?
  “若我是她,早也叫那些小鬼吃我受过的罪,哪里还会好心解说?”徐月玺咕哝道。
  小后娘是烂好人,这样的女人太容易欺负了……
  可莫名地,心头有点暖呼呼的。
  “月玺,吃些好吗?”
  “要吃我自个儿不会去拿吗?”徐月玺的脸微红。
  她的肚子真的饿了!她脱下冬衣,忽然觉得生龙活虎起来,瞄到小后娘放心的笑容,扭捏了会才要说几句刻薄话,倏闻外头惊慌失措的叫声。
  “是珠丫头。”霍水宓放开徐月玺的手,匆匆打开门,没发觉徐月玺若有所失地盯着自个儿空虚的双手。
  外头,珠丫头撩着裙襬,如遭人追赶似,她又喘又急,忙叫:“夫人,救命啊!快救救红小姐!”
  “红红?”霍水宓的心又猛然剧跳了起来。“她怎么啦?不是在房里用食吗!”
  “红小姐哭着找夫人,以为你又叫老爷给霸占了,哄她也不听,我一时没法子,只好带她过来找夫人,没想到路经曲桥,红小姐看见湖里鲤鱼,贪玩起来,一个不小心落了湖!是珠丫头该死!没好好顾着红小姐!”大气没喘一声,就一口气全说完了。
  霍水宓抽气,叫道:“快带我过去!有没有人救她?有没有?”快步跟着珠丫头离去。
  “没有,没有!附近没下人走过,大小姐这里是最近的,所以奴婢才跑来求救……”焦灼的声音愈来愈远。
  徐月玺站在门槛后,邹起柳眉。
  “大热天的,徐府佣人都偷懒去了,自然是找不到人求救,哼!”她自言自语的,想到小后娘不会游水,去了不也白去……这可不一定,小后娘是标准的烂好心,说不定不会游水还跳进湖救人!
  那可不成!
  她若死了……若死了!万一以后有什么莫名其妙的痛冒出来,她找谁问去?幸亏她懂游水,现下赶去还来得及!
  徐月玺出乎意料地快动作,才跨出门槛,要飞奔救人去。忽地,她停下脚步,回望曾是亲娘的屋内,冷冰冰的,甚至还不及那小后娘给她双手的温暖!
  她突然脱口而出:“娘,如果你在世,会同她一样待我吗?”深深地瞧了屋内空荡荡的摆设一眼,然后旋过身,毫不犹豫地忍着腹痛,跑向拱门。
  那是什么玩意?
  徐苍离谜起黑眼。虽已迈秋,却骄阳依旧,银白的波光水面上隐约溅起浪花。
  不是鱼!那瞧起来像人!
  是水宓吗?她可不懂游水!
  三申五令不得要她靠水一步,该死的她!
  徐苍离心一沉,疾步飞向曲桥上,由桥上看见黑发在水面上载浮载沉,眼见就要完全沉下去!
  “水宓!”他肝胆欲裂,脸色一白,回忆起当日她落河情景,虽是须臾之间,他想也不想地跳进人工湖泊。
  湖里湛蓝地发白,黑漆漆的水草吞噬了沉下的霍水宓。
  她是他徐苍离的妻子,谁敢动她?湖神也不行!
  迅捷地沉下身,避开水草纠缠,一把抓住霍水宓的黑发,他的靴里贴有匕首,他狠狠地憋住口气,利刃断水草。
  她不是水宓!
  是那个小肥猪仔!
  先前因为远距离所以看不清,但心中隐约觉得古怪,水宓的身子不该如此矮肥,然而一时惊悸恐惧淹没了他的理智。这小肥猪只虽然失了意识,肥胖的双手却懂得紧攀住他的颈子……
  他玻鹆搜郏а赖厝恿素笆祝皇直ё∷吓视危龅兀牧成琢耍�
  不知何时,幽幽水草找到了替死鬼,逐渐缠住他的脚踝,不得轻易移动。
  如果放开这小胖猪,尚有余力可以拨开水草,不然再待下去,迟早会成水尸!
  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女,救她有何用处?
  就算救,也不见得救得了她,说不得是赔上自个儿的命!沉甸甸的水压逐渐迫人,肺部如饱和的囊袋几欲炸开,再拖个晃眼,必死无疑……
  千思百转之际,徐苍离发现自己弯下身,手仍抱着沉重的小丫头,另只手拨开缠人的水草,这厢一拨那厢又黏过来,虽是在深湖之中却也感受得到冷汗直流。
  只须放开她,便有一线生机。
  他尚有水宓,荒芜十年的心亩在遇上她之后,逐渐长起芽苗,怎能舍得她?怎能?
  放开她吧!放开她吧!留着她,一日见她赤红的头发,心头总有疙瘩,任她淹没在深湖中吧!
  他的身躯四周逐渐转黑起来,徐苍离这才惊觉沉下的身子被水草给淹没了。
  他究竟在做什么?若是为他的亲生子女,就算沉尸湖中也心甘情愿,这小肥猪算什么?她算什么?
  难道,爱一个女人也会教心给变软了吗?
  忽地,头上的水草拨开了,徐月玺张大着眼拚死拉动他,在旁的徐向阳则拨弄着水草。
  他太重,被水草缠得很紧。徐月玺见状,当机立断地拉扯徐苍离抱着红红的手臂。
  她想教爹爹放手!放开那只沉重的小猪妹,至少容易救他!反正在爹眼里,那小丫头是野种,没人在乎的,死红红总比死爹好,偏偏扯不开两人,爹的手臂为何不放?为何……
  她的眼对上徐苍离,虽仅短短数秒,但他的冷眼拒绝了舍弃红红……徐月玺呆了呆,心思混乱极了,她认识的爹是向来不理会他们的啊!哪怕哪日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动容……
  倏地,徐向阳拍她的肩,指指埋在沙土中的匕首。徐月玺大喜,点头游去,趁此徐向阳指指红红,要接过来先送上去。
  徐苍离注视了他一眼,要拉开紧紧攀住他的小猪仔。无奈,她不放手,就算在昏迷中,也死不放手。
  徐月玺拾来匕首了,由徐向阳砍掉累赘的水草,趁着一松动,徐苍离立即往上游。
  未久,他浮出水面,狠狠地踏在浅滩之中。
  “苍离!”霍水宓惊叫。
  “别过来。”他低吼,湿透的眼模糊地见到红光,刺眼而温暖。他喘息,跄跌了几步忽然半跪在湖畔旁。
  他感觉到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孩子,然而他却感受不到怀里小猪仔的生命。她的身子冰凉,分不清楚是湖水浸泡过,或是……
  “苍离!”在湖边等着他们的霍水宓见他神色有异。顾不得他的“命令”奔上前。
  来之时,在路上遇见向阳,跟着他们过来救人,却没料到浮出水面的会是老爷!
  “老爷,你还好吗?”她不理会衣裙浸水,跪坐在他面前,焦灼的泪水滑落,好恨自己的不争气,她什么也不懂,不懂游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