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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不补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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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依百顺？”沈颜想不出楚文轩千依百顺的样子。
楚夕阳觉得自己说的十分有道理之后稍稍有了些精神道：“他如果喜欢你就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比如你不喜欢练剑他不会逼你，你喜欢干什么他会陪你。”楚夕阳想了想大师兄最有名的逼走了十七个徒弟后觉得自家大师兄肯定不会喜欢自己徒弟的，于是打算说点高难度的打算断了自己师侄的念想。
楚文轩会顾虑别人的感觉考虑别人的喜好？楚夕阳只想想这个画面都觉得可怕，现在他觉得更可怕的是他师侄听完他说的话居然好像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这样吗？那怎么判断我是不是喜欢别人呢？”沈颜感觉有点失望。
“看你做事会不会不自觉的考虑他的想法和感受，时不时的想到基本上就是喜欢了。”楚夕阳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编可惜沈颜不知道。
沈颜犹豫了很久之后开口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两个男人成亲了。。。”楚夕阳的眼睛跟着瞪大，沈颜还是继续问了下去：“应该做些什么。。。呢？”
沈颜从楚夕阳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的脸有些红，手上拿着几本薄薄的小册子，刚刚在屋里楚夕阳拿着这几本册子为他详细的讲解了一番成亲夫夫应该做的事，从事前准备到姿势一应俱全。
他回到房里的时候发现楚文轩正在看柳折送他的那副画，沈颜怕他误会想解释却发现自己也不明白柳折的画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好在楚文轩闯江湖这么多年也算见多识广。
先开口的是楚文轩：“下午从画坊出来不开心是不是因为这画？你碰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叫柳折？”
沈颜虽不知道楚文轩是如何知晓但他现在满脑子想着楚夕阳刚刚交给他的知识，脸胀的红扑扑的根本没有了思考的心思，于是随意的应了声。
楚文轩这才抬头看到他一脸通红忙着拉到身边让他坐下又摸了摸他的头，额头不烫没有生病才放心继续刚刚自己的话题。
“柳折的画在辰国的都城十分有名，辰国人愿花千金去求他一幅画皆是因为他的画能预示那个人想知道的未来。”楚文轩看了一眼沈颜，沈颜脸上的红色已经渐渐褪去，开始专心听他说话了。
之后楚文轩试探性的问道：“你今天问了柳折什么才让他画了这幅画？”
之前的沈颜并不知道柳折的画如此神奇，他只是因为画上的坟而有些在意柳折的画，他仔细的回想了下白天遇到的种种道：“他只让我想所想之人之后向砚台里滴了一滴血便开始作画。”
画出的既然是他的佩剑那楚文轩不用问也知道了沈颜想的是谁，知道了画的深意后的沈颜显得更担心了。
楚文轩想了想道：“其实画中之事有可能不是我们想的那样，剑与坟的话也许是我们一起放下了剑归隐山林？”
沈颜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眼剑不离身的楚文轩。
好吧，其实楚文轩自己也觉得这个解释不太现实。
解释不通画意的楚文轩仔细的想了想辰国关于柳家画坊的传言之后对沈颜道：“这也不一定是我们的未来，很多买到画的人都说过柳折的画是会消失的，虽然大家都不解其意。”
“画会消失？”沈颜有些怀疑。
楚文轩却十分肯定的回答他道：“一定会的。”
第34章 算无遗策
楚夕阳的伤趴到了楚箫鼓回来也没好，据说楚箫鼓拿着剑去找楚文轩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理论之后回来和楚夕阳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当天夜里，楚文轩又拿着剑出门了，这次的沈颜想了想也带着剑跟在了他身后。
楚文轩发现身后的沈颜并没有解释些什么，只是脚步放缓了等他跟上，最后走到了楚文轩的目的地，居然是一处能看到楚夕阳房门外的假墙。
所谓假墙就是在真墙的外面用木板和其他材料又做了一层跟真墙一样的遮挡物，横竖两块木板搭在墙上做出了一个可以进入的空间，这应该出自颜篱的手笔，也只有他才会做这种无聊的东西，楚文轩和沈颜一跃便进入了假墙之中。
楚文轩摸了摸拨开了眼前的一小块木板，投过这块空缺的两指宽木板楚文轩正好可以看到楚夕阳的门口，就连沈颜看了看也不得不承认颜篱这种小机关做的十分精巧。
沈颜没楚文轩那么高，待在假墙里面也看不到外面，他正想在旁边坐一会儿就发现自己一直没关注的角落里有个木椅，高度大概就是他与楚文轩差的高度，一直对颜篱没什么感觉的沈颜开始隐隐的佩服对方的精于算计了。
借着月光沈颜看到了楚文轩眉眼间的疲惫，自从楚夕阳被伤后的几晚，楚文轩总是等自己睡下再出门应该就是来这里了，如果这么想的话楚夕阳的伤应该便是楚文轩故意为之了。
沈颜站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后便觉得有些无趣，盯着楚夕阳的门口看不如盯着楚文轩看，他无聊的看着楚文轩，楚文轩却专心的盯着楚夕阳的门口，看了一会儿楚文轩后沈颜忍不住感叹，如此关心师弟的安慰，这是多好的一个大师兄啊！
沈颜想开口说点什么，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楚文轩没回头就捂住了他的嘴，之后想了想把食指竖在了自己嘴前无声的做了个嘘的动作。
沈颜听话的闭了嘴，后天便是武林大会了，看楚文轩眉眼间的疲惫他总是放不下心。
两人一直站到了月亮快下班的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声响，一个黑影闪进了楚夕阳和楚箫鼓睡的房间。
坐着快要睡着的沈颜立刻打起了精神把剑握到了手中，楚文轩比他更快一步的跃了出去但却并控制着没有发出声响。
沈颜赶过去的时候屋里已经打起来了，进了屋的黑衣人持刀要砍楚夕阳被十分警觉的楚箫鼓拦了下来，楚文轩则是在门口站到楚箫鼓扛不住才出手的，边打还边留给楚箫鼓一句武功有进步。
沈颜来时就看到楚文轩为了保护师弟在与坏人进行殊死搏斗，于是楚夕阳的屋里就变成了这么一种奇怪的局面，楚文轩一个人在与黑衣人对打，床上躺了两个伤员，沈颜在旁边给楚文轩加油。
打斗的声音很快吵醒了院子里的其他人，听闻此声的黑衣人蹭到窗前跃窗而逃，楚文轩没有追，之后他对着一堆闻声而来的师弟只说了四个字：“回去睡觉。”
于是刚刚急忙起来又赶来的众人又回去了，除了楚渊。
楚文轩看着门口留下的楚渊点了点头道：“他们的伤和毒交给你了。”之后好几晚都没睡好的楚文轩拉着沈颜往房间的方向走去打算回去睡觉。
尽管沈颜现在满腹疑问他也并没有不识趣的去打扰楚文轩睡觉，不过沈颜觉得自己好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他闭上眼睛用手比划着黑衣人与楚文轩对打时用的招式，让他觉得很熟悉又从未见过的招式，一个不是很熟的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现。
顾想。
折腾了一宿天已经亮了，一宿未睡的沈颜看了看床上的楚文轩还在睡拿着剑悄声的走出了房门。
他决定要为明天的武林大会而奋起练剑。
楚文轩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他连续几日都未曾睡好，醒后第一个想到了还是自己师弟，虽不成器但诸位师伯在他下山前都亲自来提醒了句让他要好生照看师弟们。
楚渊的房间非常大，似乎是颜篱早知道他要住在这里，房间靠窗的地方放了个大药柜，里面装了各式各样的草药，楚夕阳和楚箫鼓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精神，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看到楚文轩来了，楚渊还主动给他让了个座。
楚文轩满意的坐下了，楚夕阳和楚箫鼓被打发去外面卿卿我我，屋里只剩下楚渊和楚文轩两个人，两人在桌前对坐，楚文轩主动给楚渊沏了杯茶，两人这才开始谈论正事。
楚渊简单的向楚文轩报告了下两位师弟的伤情，都是轻伤，楚文轩下手有分寸但因院子里都是毒草才使得楚夕阳修养多日不仅伤未痊愈身子还越来越差。
院子里的杂草不对劲是楚渊第一个发现的，九霄派位于柯国的最南端，与北疆可以说是在两个极端，这种杂草确实北疆所特有的，这杂草本身无毒，几乎每家院子都会长上那么几丛，但这草一旦碰到和鸢花便会生出毒来，这种毒只针对受伤的人，如果身上带伤再住在这里轻伤久治不愈，重伤则丧命。
和鸢花是楚渊一次出海游历到了一个岛国中偶然碰到的，因为是一种当地人用的极好的伤药而自己所在的地方却没有所以楚渊买了很多回来，后经楚渊多次试验发现和鸢花药性极冲，不适与其他药方相配，又因为自身药性与很多药材又不合便放于一边不再研究，这次偶然发现是因为楚夕阳的不符合常情的伤情。
楚文轩和楚渊正讨论着，颜篱突然推门而入道：“你们又不等我。”之后他冲楚文轩挤了挤眼睛道：“你徒弟在后面的院子练剑喔~”
聪明人和聪明人交朋友的速度总是极快的，颜篱在楚文轩几个师弟妹来了之后便着手摸清了几个人的性格，最终他发现自己和楚渊最聊得来。
楚文轩听道颜篱的话无意识敲着桌的中指一顿之后掩饰着喝茶道：“小颜很懂事的，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颜篱笑的促狭道：“你家小颜都要把你师弟打残废了，哎哎哎，这样子明天还怎么去参加武林大会。”
楚文轩听了眉宇间多了一分慌乱，但仍处变不惊道：“那我去后院看看。”之后便不急不忙的走了出门，出门后脚步又变得快且慌乱。
屋里颜篱在楚文轩走后便占了他的位置，拿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始品着。
喝完茶后两人才说话。
颜篱问：“此次之事如何？”
楚渊答：“一切皆如先生所料。”
颜篱有点得意的哼哼道：“想算计我，早得很，真以为我浪得虚名？”之后他脸色又沉了下来道：“不过我此次还是算差了一点，对方武功居然能与楚文轩不相伯仲，如若不然这次应该把他抓住之后了解了九霄派杀人之事的。”
楚渊问：“先生怎知冒充九霄派门人杀人的便是他？”
颜篱又翘着尾巴哼哼道：“以后你多跟我学学你也知道了。”
楚渊看着对方得意的快翘上天的尾巴在心中暗道这人好生自恋，颜篱马上转头看他道：“不许在心里说自己先生的坏话，这是学生的本分。”
楚渊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道：“是，先生。”他前几日便拜了师与颜篱学谋术。
颜篱看了看楚渊终于满意的哼哼着出门去书房继续放鸽子了，楚渊则拿出颜篱给他推荐的几本书看了起来。
第35章 可能画了张真符
楚文轩赶去后院的时候沈颜正在练剑，只有沈颜自己，没有楚琴和楚箫，甚至连楚纯钧都不在。楚文轩不禁在心里骂了句又上颜狐狸的当了。
沈颜见他来了便收了剑，本来赶来阻止他欺负自己师弟的楚文轩有些尴尬，还是沈颜主动开口问道：“来练剑？”
楚文轩摇了摇头问道：“怎么不看书了？”
沈颜没答，反问道：“那是来交代昨晚之事？”楚文轩和楚渊颜篱搞的计划是背着沈颜的，或者说并不是有意回避但确实是没有事前通知。
楚文轩解释道：“只是不想你担心。”
沈颜叹了口气道：“现在我反而更担心了什么办？”
楚文轩有点惊喜，他发现沈颜在他面前好像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了，而且这是只对书感兴趣的沈颜第一次去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情绪，他说他很担心。
一直的面瘫的楚文轩都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道：“不用担心，我能解决。”
沈颜语调平稳道：“可是你打不过顾想。”
楚文轩一愣问：“顾想？昨晚那个人是顾想？”随即他又收起了吃惊道：“原来是他，不对，谁说我打不过他？”
沈颜当即拔出剑比划了几下，楚文轩看出了他比划的是自己昨晚与顾想拆招的过程，对打时自己确实输了一招。
沈颜看楚文轩看着剑招发愣叹了口气回去继续拔剑练剑，此时楚文轩已经发现了沈颜今天的反常因为什么，他觉得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今日不看书来练剑是怕我打不过顾想？”
沈颜专心练剑并没有搭理他但练剑中的沈颜一脸惆怅很明显是十分担心的模样。
楚文轩想了想道：“昨晚是我让着他的。”
沈颜不信，他想了想手腕一转便变招向楚文轩袭来，楚文轩下意识的抽剑去挡，哐的一声两把剑撞到一起场景竟是同昨晚无异。
楚文轩又输了一招。
沈颜收起剑又叹了口气道：“你又输了。”他拿剑又比划了下道：“而且输在同一招上。”楚文轩刚刚出口的话瞬间就没了说服力。
楚文轩尴尬道：“只输一招而已。”
沈颜一本正经道：“书里都说高手过招，一招便可定胜负。”
楚文轩有些无奈道：“都说了不要再把小说当真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很难对着沈颜生气，尤其是后来知道对方是为了活着才嫁给他，而且他还那么小还说要陪他一辈子。
沈颜想了想道：“不如我们一起练吧，我来陪你，放心你下次一定能打过顾想。”
楚文轩询问道：“那我们现在练剑？”
沈颜一脸本应如此的表情道：“开始。”话音刚落便拔剑挑向楚文轩，楚文轩拿剑堪堪挡住，更让他诧异的是沈颜用的是昨晚顾想用的剑招，顾想用刀他用剑但是两人招数带给楚文轩的感觉是一样的。
更让楚文轩诧异的是顾想的刀法由沈颜变成剑法之后竟与九霄派剑法极其相似。
十几招下来沈颜和楚文轩竟把昨晚顾想与楚文轩打斗时的场景再现了一番，而且沈颜的速度要比顾想更快一些，楚文轩很多抵挡都是下意识的。
十几招过后沈颜再次收了剑让楚文轩自己去想，楚文轩皱着眉道：“怪不得我昨晚觉得对方招式似曾相识，原来是我们九霄派的剑招改成的。”
沈颜看了看他道：“不是改的，是相似，不一样的剑招不一样的功法但是剑招相似，造成的效果也相似。”
楚文轩一直知道沈颜习武十分有天赋，但他并未想到对方只是昨晚看了那么一会儿就能分析出这么多，他与顾想交过手甚至都不曾注意到这些。
沈颜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在旁边道：“旁观者清，书上说的。”顿了顿他又道：“我昨日只是觉得对方用的刀法相似，总觉得它飘逸的不像刀法但套路上又像刀法，后来便想起了顾想腰间那把刀，那刀也薄的不像刀，后来我想来想去才觉得那刀法好像就是配顾想那把刀的。”
“像九霄派剑法的刀法，顾想，被灭门，父亲。”楚文轩一个人突然开始念叨着，身旁的沈颜听到被灭门的时候就默默的从怀中掏出了张符，是他自己画的但是材料都被他改进过了，用的是符纸和朱砂画的。
楚文轩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低头要跟沈颜说的时候沈颜拿着符纸往他头上一拍，啪的一声楚文轩愣住了。
沈颜就看着楚文轩愣了两秒之后把头上的符纸撤了下来瞅了瞅问道：“这是什么？这不是你前几日在纸上画的吗？”
沈颜看楚文轩一切正常才放心道：“你刚刚鬼上身了，这是我画的驱鬼符。”
楚文轩揉了揉太阳穴道：“你的驱鬼符看起来很好用，我现在头有点晕。”他把沈颜的改良版符咒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发现自己看不出什么门道，但刚刚被符咒拍中的那刻他确实有两秒钟愣住了之后头疼的发晕。
听到楚文轩的夸奖沈颜也十分诧异的看着自己画的符，虽然不是瞎画的但是这符应该对人没有效果，沈颜想了半天没有结果。
过了一阵子楚文轩才缓了过来道：“刚刚我在想，如果顾想的刀法和九霄派的剑法很像对方是不是刺杀琼昭近阳两派长老之人？还有对方为什么要来杀我们？只因为我们买了他的院子？还有十几年前的灭门惨案的真相我觉得不是父亲说的那样。”
沈颜其实对九霄派杀人的事很感兴趣，但是到了北疆后颜篱就主张不调查凶手早晚会出来，此时楚文轩提起他自然就跟着分析道：“你记不记得那个店小二说的话，前几次住进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我们可以做个假设，假设顾想的行动与之前的杀人事件无关，他只针对住进院子里的人，前几次住进院子里的人不是被他杀了就是被他弄的家破人亡，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觉得每个人做每件事都会有自己的用意。”
楚文轩嗯了下道：“会不会是因为自己门派被灭门所以精神出问题变得不正常了？”
沈颜点头道：“有道理，自己不幸所以也要别人不幸，书上倒是经常看到。”
楚文轩知道他说的是小说也不过多争辩了，反正沈颜开心就好了。
沈颜身出右手比了个二道：“第二个假设，假设他就是那个杀了琼昭和近阳两派长老的人，那他为什么要杀他们？如果说他杀住进院子里的人是因为精神不好那么他去杀两派长老肯定是有目标的，这两个人做过什么他无法原谅的事？目前我们对他的了解比较少，只能假设他在的门派因为两位长老被灭门了，魔教大举入侵武林之时，如果一个小门派被正派的人灭了门的话你父亲也一定是知道的，说不定正是他下的命令，也许是这个门派与魔教相勾结，也许是这个门派与正派不合，不管如何可能这些长老和你父亲聚在一起决定了顾想所在的那个小门派的命运。”
楚文轩表情凝重但是还是对沈颜点了点头，对方推断的这些全无证据但却是合情合理的猜测。
之后沈颜又伸了一根手指比了个三道：“推翻假设一的话如果顾想是为了报仇而做了这些，心思缜密切很有逻辑的话他也许不会单纯为了报复而杀人，之前死在这个院子里的人可能与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有关。”
楚文轩问道：“所以我们现在去调查以前死在院子里的人？”
“不如我们找顾想问一问？如果他想杀我们，总会再见面的。”沈颜眼睛弯了弯但是没有笑，之后他想到了什么又变得极其苦恼道：“我更想知道刚刚的符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不应该有副作用的。”
楚文轩想了想：“我知道北疆有做道观，不如我们去问问吧。”
楚文轩本是不信鬼神的，但今天沈颜一张符贴的他有些怀疑人生。
第36章 江湖中人真是太险恶了
对于北疆的道观楚文轩只是听说过，武林中人一般并不信这些，道士们主要是驱魔抓鬼，算命解卦，这些都不是武林中人需要的。
靠着楚文轩很久之前的记忆，两人走错了好几次才终于找到了楚文轩所说的道观，这位置真是十分的偏僻，四周还环绕着树。
让沈颜觉得有些失望的是楚文轩口中的道观只是一个破旧的两层小瓦房外围着一个小院，瓦房的结构不同于北疆的其他房子，道观的房顶是尖的说是瓦房其实更像一座矮塔。
楚文轩和沈颜进去之后只看到了一个小道士，小道士年纪看起来不大，十二三岁的样子正在扫着院子，看到他们来了他放下了扫帚彬彬有礼道：“侠士好。”
沈颜觉得很奇怪书上明明写着和尚和道士都叫他们施主，为什么这个小道士称他们为侠士？沈颜提出了疑问小道士笑了笑。
“这位侠士有所不知，施主是称呼那些来道观上香解签的人的，北疆是不需要道观和道士的，所以我称呼你们为侠士。”小道士还是一副十分软弱且有礼貌的样子。
沈颜面无表情的去楚文轩怀里掏了一摞银票出来，小道士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沈颜拿钱的那只手，沈颜道：“直白点说就是北疆的人没给过你们钱，你们认为我们也不会给钱所以叫我们侠士？对吧。”
小道士看着沈颜手中的银票点了点头道：“施主好。”
沈颜满意了，点了点头道：“这就对了嘛。”之后他把手里的银票又塞回了楚文轩的怀里。
小道士：“。。。”怪不得师父说江湖险恶，人心险恶，江湖人的心才是真的险恶。
楚文轩：“。。。”他刚刚还想提醒沈颜拿的钱太多了，果然夫人做事永远是对的。
沈颜看着小道士一副因为浪费了感情而气愤的表情毫不为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感到羞愧道：“我知道你们道士和和尚不同，和尚是直接要钱求施舍，你们是用自己的劳动还钱的，刚刚你要是拿我的钱你就犯了清规了，好了现在我给你个用自己劳动来还钱。”
小道士知道武林中人不好惹默默的变回了对方刚刚进门时的软弱可欺道：“不知施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沈颜问：“你会做什么？”他对道士和道观的了解都来源于书上，这是他第一次碰到活的道士，虽然看起来并不大，料想对方懂的也不是很多。
“算命解卦，驱魔抓鬼，看风水念经。。。”小道士慢吞吞的说着，对方每说一条沈颜的眼睛就亮了一度，之后小道士在后面加了句：“这些里面我只会念经。”
楚文轩就看到沈颜眼中的光芒噗的一下子就灭了。
沈颜道：“什么都不会我找你干什么？”
小道士语气虚的很道：“施主可以找我结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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