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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不补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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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篱：“正是如此。”
楚文轩议事两个师弟敢旁听却不敢插嘴，于是便只在一边默默吃饭，但沈颜不同，他敢听敢提建议还敢反驳。
沈颜喝了点酒，声音沉沉的问：“正派何以为正？”
之后他不等众人回答便兀自道：“惩奸除恶，行侠仗义，正派是为了维护大家心中的正义的。”
“你知道楚文轩今天一路杀了多少作恶的魔教教众么？你们这些正派自认北疆是武林便只因一己私利就能容忍这些魔教教徒在你们眼前烧杀抢掠么？”
楚琴拉了拉激动的站了起来的沈颜轻声道：“师侄，你醉了。”
沈颜侧着头想了想，之后冷静的坐下说：“我醉了。”
楚文轩拎了拎沈颜一直用来倒酒的酒坛，整整一坛酒已经空了。
颜篱又抿了口酒笑了道：“我不是侠士啊，我只是个不能经商的商人，当然以自身的利益优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好处的事又有几个人会一直做下去呢？”
沈颜看了看楚文轩又看了看颜篱，烛光下颜篱笑的势利楚文轩依旧是认真的模样，沈颜突然觉得自己离他们很远，站起来敬了敬酒道：“失言了。”便想离开。
楚文轩突然拉住了要走的沈颜，之后一字一顿的对颜篱说道：“你是商人但我可是侠士。”他看了看一桌子只有楚琴楚箫一直在吃的接风宴冲颜篱笑了下道：“多谢款待。”
楚文轩带着沈颜离席了，剩下的楚琴楚箫和颜篱对视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同对方说话的兴趣，晚宴就这么散了。
楚琴楚箫离席的时候颜篱还在小口的抿着酒，他们听到一声似有似无的感叹：“你以为你们知道的就会是真相的全部么？”颜篱声音轻的让楚琴以为是自己醉酒后的错觉，回头看了眼颜篱，还是坐在原位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回到房间的楚文轩发愁了，沈颜喝醉之后什么也不干就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本来白皙的脸变得红扑扑的，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楚文轩一碰他他就开始哼哼，不上床睡觉也不闹，就那么坐在那里。
楚文轩开始劝他：“今天已经晚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沈颜看着他愣了两秒好像在思考之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得到允许的楚文轩打算把他拉起来给他换衣服。
刚拽了沈颜一下楚文轩就听到沈颜开始：“哼哼哼。”
他无奈的松了手，出去吩咐下人熬一碗醒酒汤送来。回到房间的楚文轩发现沈颜已经换了一种状态，他只听沈颜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道：“楚文轩。”
“在。”
“你想做个好人吗？”
“想。”
沈颜歪着头，咧着嘴笑了笑，楚文轩也不知他信了几分。这时下人送来了醒酒汤，楚文轩端着汤看着目光透过他仿佛看的很远的沈颜想了想决定给沈颜把汤灌下去。
楚文轩舀了一勺汤送到沈颜嘴边，沈颜目光转到汤上好奇的舔了舔之后不开心的皱眉道：“苦。”
醒酒汤哪有甜的啊，楚文轩骗他：“你喝一大口就是甜的了。”
沈颜怀疑的看着他之后喝了一大口，他愤愤的推开了碗：“还是苦的。”
沈颜的一口喝了能有半碗汤，楚文轩估摸着差不多够了便把汤送了出去。
回屋里，沈颜又恢复到了刚刚的状态，不说话只睁着眼睛看着他。
听说酒后吐真言，楚文轩看着依旧一脸醉意的沈颜突然想试试。
“你叫什么名字？”
沈颜歪着头看了看莫名其妙的楚文轩回答了他的问题：“沈颜。”
“你觉得楚琴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许是醒酒汤起了效果，沈颜眼中的迷茫渐渐的少了些许：“剑法很差但有些小聪明，特别爱说话。”
“那楚箫呢？楚箫是个什么样的人？”
“剑法比楚琴还差，特别傻，话比楚琴更多。”
“那楚文轩呢？”
“也许是个喜欢在别人喝醉酒的时候问东问西的傻子吧？”
楚文轩尴尬的看向了沈颜的眼睛，沈颜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之后只见他砸吧了下嘴夸奖楚文轩道：“醒酒汤还不错，效果奇佳。”
如果你问楚文轩当时的他尴尬么？他只会告诉你好尴尬啊！虽然当时场面一度极其尴尬，沈颜却也不在意。
在楚文轩觉得屋内气氛太尴尬了自己今晚也许睡外面比较好的时候沈颜开口了：“楚文轩可能是个痴迷练剑，说话啰嗦但还心怀侠义的人吧。”
“晚安”
次日楚文轩把两个师弟吩咐到院子里练剑后便要去找颜篱议事，沈颜想到昨日自己醉酒后的尴尬，但思考后还是决定跟去，于是他拉着楚文轩的袖子正大光明的跟在了后面。
楚箫想要拦住沈颜但是他自己先被楚琴拦住了，于是沈颜成功的观摩了一次盟主府的议事厅。
说是议事厅其实只是个很小的一个房间，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屋里只有一副桌椅，桌上只奉了一杯茶，屋里最多只能挤进来10个人。
沈颜刚刚走进这个屋子就觉得压抑，楚文轩进屋后便关上了门，想了想他把沈颜推到了唯一的那张椅子上。
一旁站着等了他很久的颜篱：“。。。”
沈颜尴尬的站了起来，楚文轩再次给他按到了椅子上。
颜篱咳了咳打断了他们互相让座的幼稚举动：“本次议事允许家属围观，家属也可以入座，但是我们能不能先讨论下正事呢？”
沈颜乖乖坐好，楚文轩站直之后颜篱看着沈颜问：“昨日你说的那套正义的理论不会是认真的吧？”
“当然不是。”
颜篱又看向楚文轩：“这样的话你也不会想去做什么侠客，伸张什么正义了吧？”
“有些事当然要做，但却不是现在，现在当以除魔为己任。”
沈颜知道楚文轩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看着楚文轩认同的点了点头。
颜篱：“当年魔教在辰国肆意逼着辰国退出了北疆把北疆变成无主之地，又四处抓武林人士去试毒、炼尸，按理说魔教重出整个武林应该群起而攻之的，但是上次作恶的并没有圣蛊教，前一阵子我询问了几个大派的意见，他们都说若是此次魔教不会作恶他们便不会出手。”
楚文轩：“不作恶？我看是不会威胁到他们门派才是他们不会出手的根本原因吧。”
颜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昨天我已经说过了，没有人做事是不为了利益的，即使有这种人也只是一少部分，终归不会影响大局。”
沈颜：“你们知道圣蛊教的蛊什么是什么吗？”
楚文轩眸光沉了下来道：“是些可以控制人行动的虫子。”
颜篱皱了皱眉：“你说的再详细些，你怎么知道什么是蛊的？”
被抢走一半台词的沈颜无语的看着楚文轩，他突然发现楚文轩的脸色奇差，赶紧站了起来让楚文轩坐下了。
颜篱看着座眼睛有点发红：“我也很累。”
沈颜：“你累不累与我何干？”
颜篱在嘴上比划了下表示自己闭嘴不再说话，楚文轩则拍了拍沈颜的手用目光告诉他自己没事。
第9章 论魔教之危害（二）
本想给大家科普一下什么是蛊的沈颜现在只能看着楚文轩坐着给颜篱科普，他心思一转突然间就想到了什么。
楚文轩脸色微缓：“据我所知，魔教可以驭尸是因为有蛊的存在，可以驱使走兽也是因为蛊的存在，而圣蛊教应该可以称之为魔教之根，蛊应该是魔教可以强大并发展起来的根源。”
“你仔细想想，魔教并没有什么高手，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武功心法和招式，当年却可以和所有武林门派正面对抗靠的是什么？”
颜篱：“驭尸御兽和毒？”
“魔教有用毒的高手我们也有，大多数时间他们还是靠驭尸战斗的，我们这边战死的人都会成为对方的人，那场战斗打了很久最后却不了了之，正派对外宣布的是我们赢了，可实际呢？是魔教主动放弃了驭尸，退出了那场大战。”
楚文轩说的都是武林上层的机密，显然是刚刚混武林不久的颜篱和沈颜没听说过的，颜篱越听眉便皱的越紧，沈颜倒是一副且听且过的样子。
“根据记载，蛊是一种可以控制活物的虫子，当年那场大战所有人都以为圣蛊教独立于战场之外，却从未有人想过其实他们才是魔教的核心，发起那场大战的人也是他们，魔教的教主便是每一代都从圣蛊教选出的。”
沈颜突然有点诧异的看着楚文轩，这种应当是魔教辛密的事他都知道，怎么看都应当是与魔教关系匪浅。
楚文轩感受到了沈颜诧异的目光突然就觉得有点尴尬，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解释道：“当年家父是武林盟主，因正派不敌于是想办法找人混进了魔教充当内应。”
沈颜接了句让他更尴尬的话：“那个内应便是我父亲。”
“是的，我现在知道的这些大部分是沈伯父带回来的，还有一小部分来自于我的母亲，我刚一岁时母亲和刚出生的弟弟曾被父亲送去魔教，为了帮助沈伯父取信于魔教，但是活着回来的只有我的母亲，当时我的母亲便带回了一条白色的虫子，就是被魔教称之为蛊的东西，后因为此事母亲不久便去世了。”
沈颜想了想，拍了拍他的头，因为楚文轩是坐着的所以沈颜很容易的得逞了。
颜篱突然觉得自己听到了一段很容易被灭口的往事，但今天获得的情报颠覆了他以往的大部分部署，他右手一下下的敲着自己的左手手背，脑子里不断把今天听到的消息开始处理整合。
这个时候沈颜突然开口了，并不是安慰楚文轩，也不是要去吃午饭，他开口讲的是他知道的魔教：“其实魔教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复杂，魔教对外宣称自己是四教聚集而成的，其实魔教是很团结的一个教，至少比大多数的名门正派要团结的多。”
“师父刚刚的消息大多数来自于我的父亲，那么我说些不一样的吧，我以下我所说的所有信息都来源于我的母亲。”
“魔教是及其团结统一的，你们所知道的圣蛊教确实是魔教的核心，圣蛊教的主要任务就是每一代都要选出一个教主，一个圣女，教主掌管教务，圣女则负责养一种叫孪生的蛊，魔教的蛊并非都是对外人使用，大多数魔教教众的身体里也被寄样了蛊，多数用于控制教众的忠诚，而少数则是为了增强实力，孪生蛊就属于后者。”
“孪生蛊顾名思义生则为二，最开始的两个蛊一个被种在初代教主体内被称之为主蛊，一个则被养在圣女身上被称之为副蛊，教主死后主蛊便会被副蛊吞噬，副蛊则变成了主蛊，当圣女选好下一代教主之时便将体内的主蛊驱至新教主身上，这时主蛊会自动分出副蛊引至新圣女身上如此循环往复。”
“孪生蛊的好处在于传承，魔教教主的内力都是一代一代传下去的，而主蛊在你体内便会不停的帮你修炼内力，但是副作用其实也很明显，蛊在修炼的时候你会很困很想睡觉，所以刚刚师父的说法是不对的，魔教并非没有高手，魔教教主可能才是武林中武功最高的，不过他睡觉时间也很长便是了。”
“再谈谈圣毒教，其实毒蛊不分家，魔教中真正养蛊的其实是圣毒教，如果说圣蛊教存在的目的是为了维护魔教的根源那么圣毒教存在便是为了魔教的发展，毒的创新，蛊的培养基本上都是圣毒教在操控，除了教主和圣蛊教外每个教众身上的蛊就是他们下的，教众被下的是一种叫忠的蛊，愚忠的忠，受孪生蛊的主蛊控制。”
“驭尸和御兽则是普通教众组成的部门，代表着进攻与防守。御兽是守，当尸体出现时便转守为攻，所以其实你们想的灭了魔教的三个教是不存在的，魔教始终只有一个教，圣蛊和圣毒永远是在一起的，进攻的只有驭尸和御兽，所以你们想象中的灭掉魔教四中其三其实是根本不存在的。”
颜篱的表情都变得凝重，如果说魔教一直都很健全的存在的话他们想不通魔教为什么会隐忍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他们最近才复出。”
沈颜没有开口看向了楚文轩，楚文轩与沈颜对视了一眼便看着颜篱道：“因为他们没有教主，十几年前魔教退战是因为没有教主，这十几年的时间他们没有回来也是因为没有教主，而现在。。。”
沈颜点了点头，楚文轩才继续道：“他们怕是已经找到了没有教主的办法，魔教对教主本应是绝对忠诚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孪生蛊的主蛊在武林正派的手中，魔教与我们开战又有几分胜算？”
一向为自己聪明而自豪的颜篱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他反反复复把今天听到的所有消息堆加在一起，楚父策划了一切，沈父做了内应，教主死后魔教退战，沈颜从母亲那里知道着楚父和沈父都不知道的消息。
颜篱觉得沈颜的母亲很有可能是魔教的圣女，那么魔教这一代的教主最有可能的便是。。。！
颜篱看向沈颜的目光瞬间不同了，沈颜则没注意到他目光的变化，看着坐着的楚文轩十分为难的想了想最后选择了坐到楚文轩的腿上。
颜篱感觉自己眼睛瞎掉了，他收回了目光寂寥的转向了旁边的墙：“能问下你们目前是什么关系么？”
“可能是钱袋与我的关系吧！”沈颜答道。
“可能是既像师徒，又像父子的关系？”楚文轩答道。
这种感觉这种默契关系怎么可能单纯？
颜篱：“你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为什么不是夫妻关系？”
“哈？两个男的穿着红衣骑马走一圈就能叫成亲？聘书、纳采、问名、纳吉、纳征都没有。”沈颜又开始数了，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婚事被敷衍而过的。
楚文轩打断还想继续讲些什么的沈颜：“我们应该去看看师弟们剑练得如何了。”
沈颜：“那剩下的对策便交由颜副盟主想了？”
楚文轩：“甚好甚好，不如我们等颜副盟主想好了对策后再议。”
沈颜：“既然颜副盟主也有此意那边如此吧！”
之后楚文轩和沈颜两人便离开了，走前也没再看一眼根本没发表意见的颜篱。
颜篱突然觉得自己心好累，好想辞职不干啊！
第10章 请问书房能借用下吗
离开那个压抑的议事厅沈颜忍不住和楚文轩吐槽道：“那么一个比我们房间都小的屋子怎么好意思叫议事厅？”
“我第一次来这里出来后其实也想问这句话，不过当初是和父亲一起出来的，所以没敢说出口。”
沈颜被楚文轩的话吸引了：“你很害怕你父亲吗？”
“也许不是害怕是愧疚吧？小时候因为自己没有习武天赋怕辜负父亲的期望，后来虽然功法解决了天赋问题但九霄派又与其他门派不同，九霄派一脉单传，母亲和幼弟早逝我又不能传承香火，但父亲一直没怪过我，甚至还支持我的选择，所以我近些年一直觉得愧对父亲。”
“因为愧疚所以认真练武？”
“努力练武也许有愧疚的原因但是更多是出于我自身的爱好，只有自己足够的强大，手中的剑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沈颜并不能理解楚文轩的心情，因为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觉得亏欠他，他是含蛊出生的，父母觉得欠他良多所以从不敢过分强求他做些什么，小时的习武也是父母哄劝着才学的，母亲死后父亲对他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放纵，不练武？好好好，想看书？买买买！
楚文轩也知道沈颜不能理解，他看着沈颜皱着眉一脸认真思考的表情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头，虽然揉头这个动作被沈颜抗议过很多次，但是楚文轩一直都没改过。
沈颜把楚文轩的手拎下来之后很认真的说：“我觉得你父亲想要的应该不是你的愧疚，每个人做的每个选择和每件事其实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你父亲当初没阻拦你练那本功法说明他是想让你去练的，也许是出于一个父亲对孩子的关爱，他不忍心见自己的孩子难过，也许是出于一派之主对继承人的期待，但不管是哪种，他都应该是希望你去练那本功法的，也许你觉得愧对他的同时他也认为自己愧对了你？”
“那时你还是个孩子，如果他真的不想让你练那本功法的话你怎么会发现？”
楚文轩若有所思：“当年那本功法是五师伯交给我的，五师伯与父亲关系向来不好。”
“那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能让你父亲帮你寻找一个男人共度一生？是对孩子的爱还是愧疚呢？”
“也许是像你说的那样吧，但是不能为他传承九霄派的愧疚是抹不掉的。”
沈颜觉得自己最近动脑子的次数好像多了很多，但是有些事情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见沈颜没有继续说什么，楚文轩决定拉着他去视察一下两个师弟的练剑情况。
楚琴楚箫练剑的地方是楚文轩当选武林盟主后特意空出来的一个院落，用来练功的院子很大，房间里放着各种秘籍和功法，楚文轩和沈颜到时楚琴楚箫正在院子里对练。
楚琴楚箫见到自己大师兄和师侄来了便收了剑，沈颜还在认真想事情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在楚琴楚箫看来自己师侄一定是因为跟着大师兄去议事厅被大师兄训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个师侄很聪明，武功很好，但是楚琴楚箫每次还是忍不住把师侄放在弱势的位置，也许是因为师侄年纪看起来很小吧。
沈颜被两个师弟莫名其妙的同情目光弄的摸不到头脑，于是他用目光询问楚文轩发生了什么。
收到沈颜目光的楚文轩也觉得莫名其妙，他只能瞪向两个师弟，果然楚琴楚箫恢复了正常，谦逊的底下了头。
楚琴楚箫的内心：“QWQ师兄果然好凶，师侄好可怜。”
从思绪里出来的沈颜目光在院子里一扫便看到没关门的小屋里都是书，自从九霄派出来便没怎么看过书的沈颜激动了。
楚文轩只看到沈颜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没关门的小屋之后就直径的往小屋里走，连刚刚练完剑的两个师弟都忽略了，楚文轩知道他想看书了，但是房间里都是武功秘籍，沈颜应该是不喜的。
楚文轩伸手拦了沈颜几次居然都没拦住，沈颜对书的执着可想而知，可惜几步就进了房间的沈颜看到的是一屋子的武功秘籍。
本来眼睛亮闪闪的沈颜眼中的光一下子都消失了，他这次上路只带了两本书，下山没两天就看完了。虽然他喜欢看书是因为很难出去所以想借书来了解这个世界，但是看了这么多年书的他已经把读书画画当成了习惯，即使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亲自出去走走逛逛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已有半月未看书他便浑身提不起力气。
没看到一屋子武功秘籍前的沈颜精神满满的分析思考着当前的形式并且打算指导一下师弟们练剑再自己小练一会儿剑，看到一屋子武功秘籍后的沈颜现在无心练剑只想读书。
楚文轩头好疼，他作为一个习武成痴的人他府上的藏书量可想而知的匮乏，想出去买书吧，偏偏北疆因为土地贫乏，来这边的商贩主要以卖吃的用的为主，少有的几家书铺里的藏书估计与他的藏书种类应当是一致的，没办法，读书人谁没事会来北疆买书呢？武林中人看书的首选当然是武功秘籍了。
楚文轩有些心疼的看着一点精神都没有的沈颜，他开始怨自己把书放在练功的院子里，又想怨两个师弟看完书不知道关门，但更多的还是自责自己一路都没怎么顾及沈颜的感受，沈颜应当是不愿练剑更喜看书的。
沈颜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能解读楚文轩的表情了，他看到他皱着眉看着自己居然能感觉到对方在自责没有照顾好自己，他想了想踮起脚很费力的学着楚文轩的方式拍了拍楚文轩的头。
楚文轩：“。。。”自己是又被安慰了？
楚琴楚箫看着旁若无人的师兄和师侄，突然觉得他们两个根本不是师徒关系啊。
心直口快的楚箫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师侄怎么好像有点不开心？”
沈颜语气哀怨：“想看书，没有书看。”
楚箫：“看书有什么意思，不如练。。。啊！楚琴你干什么！”
刚刚掐了下楚箫的楚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给沈颜提建议：“我觉得颜副盟主看起来像是喜爱看书的人，大师兄常年不回盟主府的话颜副盟主会不会在大师兄的府上放些藏书呢？”
楚文轩觉得师弟说的很有道理，他给了楚琴一个赞赏的目光之后拉着听完楚琴的话略微恢复了些许精神的沈颜去找颜篱。
刚刚离开议事厅不久的颜篱认命的开始分析魔教的现状并试图想出完美的应对之策，他刚刚回到自己想事情专用小书房坐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听到有人敲门，他从窗口望了望太阳，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有人来找自己才对。
他突然就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他在的这个房间其实是楚文轩分给他睡觉的，他自作主张改成了书房并且又在旁边给自己分了一间睡房，会来在这个时间段来这里找他的怎么想也只有楚文轩了。
果不其然，颜篱打开门就看着门外站着他意料之中的两个人，沈颜探着头往屋里看了看，他看到一屋子书之后脸上的表情不禁缓了缓，甚至露出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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