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浇灭了他的火暴-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将挡脸的鬓发挂到耳后,把额前的碎发悉数压到后面。于是他颇有威慑性的俊美面目毕现,宛如宝剑出鞘。
“尤其是……我和他又长得很像。”罗德以指尖点了点侧脸。
尼禄望着他愣一会,有惊鸿一瞥的惊艳感。
他缓过神来问:“你还记得他的模样?”
“很模糊,只记得他是黑发黑眼。”罗德追忆着说,“不过我的养父在病重得精神迷乱时,曾经无数次地对着我的脸唤他的名字。”
尼禄思考片刻,羞赧的脸庞浮现一丝疑惑,“你和父亲居然会长得这么像……”
罗德沉缓地移过眼睛,平静地问:“您不相信?”
“噢当然不是!”尼禄连忙解释,尽量使语气委婉,“只是……一般说来,男孩都是与母亲相像的比较多,这是很明显的事实……”
罗德想了想,冷淡的面色透出一丝费解。他闷声良久,陷入沉思一般默声不语。
“算了。”他平淡地开口,“对我来说,他们都只是无缘的血缘而已。”
家庭不幸的尼禄感同身受。
他的手指巧妙地动一下,嵌进罗德的指缝,再狡猾地挤进去;罗德手指轻动一下,也沉默地反扣住他的。两人十指紧扣。
罗德的体温就这么传递过来。两人的每一寸肌肤接触,都能使尼禄感到灼热的痒意,心有擂鼓般的颤栗。他的爱情类同于宗教信仰,罗德的一丝丝回应,就可以让他如教徒迎接神明一样,交付出毕生的所有悲欢。
尼禄有些迷醉。他绵软地依偎着罗德,象惺忪一般,羞红的脸上有傻笑的表情。
“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他语气迷迷糊糊的。
“说。”罗德扣紧他的手。
尼禄象受到鼓励似的,紧张兮兮地说:“以后……能不能不要对我使用敬称?”
罗德顿一下,一丝坏笑蹿上他的唇角。他幽幽地靠过去,呼出的热息象丝线一样缠绕尼禄的后脑。
“当然可以……”他以低沉的气音说,“尼禄……”
“噢……”尼禄羞得连脖颈都泛红。他象站不直一样含着胸,眼里有一些朦胧的水汽。罗德能感到他的手心在出汗。
“其实……我原来不叫尼禄这个名字。”他的声音颤颤巍巍的,“我的原名叫卢修斯。在我父亲去世后,我的母亲给我改了名叫做尼禄。”
“卢修斯……”罗德咀嚼着这个名字。
他狡黠一笑,将脸埋进尼禄的颈窝,滚烫的鼻息扑在他颤动的喉结。他黏乎乎地靠在尼禄怀里,用鼻尖去一点点磨蹭他的喉结,微抖的睫羽轻扫他的皮肉。
尼禄阵阵战栗,身体僵硬得象一块水泥。
“卢修斯……”罗德大胆地在他耳边低语,刻意去逗弄他,“亲爱的卢修斯……”
他充满黏意的话语袭来。尼禄感到下腹胀痛的同时,心有无比的幸福。
那些浅显的生理欲望暂且按下不表,陷入爱情的他,获得一种来自灵魂的、人之自性的满足。
这一刻,向来厌世的尼禄居然开始感激生命。
他伸手搂着罗德的腰,把他圈进怀里,嘴唇贴上他柔软的黑发。
罗德没再继续挑逗,很温顺地贴靠尼禄的胸膛,那里的心跳剧烈而有力。
他抚摸尼禄的心口,细细感受他胸膛的骨骼,向后一路摸到他的肩胛,再抱着他的后肩紧紧扣住。尼禄身体的每一处都值得他去回味。
他小声嘀咕着:“卢修斯……尼禄……”
尼禄象陷入泥沼一样颤栗着,罗德的呢喃让他激动得眼前泛起蒙蒙白雾,心里感到无比的餍足。
“我喜欢这两个名字。”罗德轻柔的声音从颈窝处悠悠传来。
尼禄摸着他的脊背,将他的腰扣得更紧。
他们的身体在紧紧相拥,灵魂也是。
……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罗德正式就任火事总长。
习惯不受拘束的他如今也有了一份固定的职务。
前世时身为海盗首领的罗德,曾屡次面临船只失火的情况,对于救火有丰富的经验。
他将一种含有醋的物质制成灭火剂,给手下的每一名火警队员配备水泵、水桶和铁锹。尼禄动用一些手段,帮他争取到一座攻城时才会用的投石机,用来拆除燃烧的房屋。
由于火警队很难招募到人员,罗德调高了福利,规定凡是参加火警队者,都会获得完全的公民权,退役时还会得到一笔可观的奖金。而这背后的政府资金,都是尼禄帮忙申请到的。
罗德对着铜镜,将一柄崭新的长剑别在腰间。他承担了职责重大的官位,黑衣黑裤的装束依旧是价廉的细麻料子,只换了一把佩剑。
作为总长,他要每周一次亲自参与火警队的夜间巡逻。
尼禄倚在铜镜旁边,穿着睡衣,一头毛绒绒的银发蓬松得象洗过的棉花。
他有些忧虑地说:“这次的巡逻将要持续一整夜,还要同时管理将近一百名火警……”
罗德将脚上的军靴绑好,神情轻松地说:“一周就一次而已。”
尼禄扒着铜镜,嘱咐道:“可你要走整整一夜,还得去剧场排查被人遗留的火种,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别忘了带些钱买点东西吃……”
罗德抚了抚头发,黑亮的眼睛轻移,正中尼禄的眼底,“知道了。”他说。
尼禄还想嘱咐什么。他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罗德走到尼禄的身侧,轻柔地挽住他的手臂,慢慢凑近他的耳廓。
他的嘴唇蹭着尼禄微红的耳垂,以深切的口吻说:“保护好你自己,卢修斯……”
尼禄一怔,心里顿生甜丝丝的情绪。
……
罗德带着百人的火警队,将可能遗留火种的街道都巡逻一遍。
火警队用浸透水的被子覆盖残留的火苗,配发消防设备给每一户人家。他们要记住城中每一处水源的位置,把床垫和垫子存放进房屋的缝隙之间,在火灾发生时能帮助人们从高处跳下。
他们要求住在二楼的人存放清水。如果居民疏忽大意,没有按照火警队提醒的那么做而导致火灾,就会遭到肉|体惩罚。
罗德走了一路,喝光两壶水。
他拍掉衣服沾的灰土,将松掉的军靴和手套重新绑好,察看一下收缴而来的两袋子火种。
此时夜已过半。
手下递来湿毛巾,罗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的睫毛和双唇都被濡湿,有美好的色泽。
“还有哪里没去?”他拧干毛巾问。
他手下的火警戴着红色的皮帽,手里握着用以灭火的水泵。在初次见到年青貌美的新一任总长时,他被惊艳得稍作怔神。
“就只有剧场还没去。”他收回冒犯的眼光,恭敬地回答。
于是罗德马不停蹄地带着他的火警队去了剧场。
剧场在夜晚依旧喧嚣,叫嚷声象巨木一样从地上拔地而起,几乎要撑裂大理石墙壁。竞技、斗兽和戏剧常在晚间进行,演员们就在沾满血迹的黄沙上表演。
罗德将火警队遣去观众席检查。他要去和剧场的圣女交涉,防止圣火引起火灾。
面带白纱的圣女不时往火盆里倾倒油脂,保证圣火永不熄灭。终身贞洁的她们享有特权,独占一个黄金包厢,这是剧场里最佳的观赏位置。
此时剧场里正上演着潘多拉打开魔盒的戏剧。
头戴金假发的演员穿着一条露肩红裙,动作浮夸地捧着一只镀金的铜盒。
演员的声音本身很粗重,在念台词时故意捏造成女性的尖细嗓音,听起来颇为怪异:
“沉睡的头颅必定含有梦境,寂静的盒子必定含有秘密。我将金盒捧于手中,它胀裂我狭隘的视野,秘密却躲在我眼睛之外!来自于人类本性的丑陋的好奇心啊,总是象烈火一样焚烧着我!我的心脏被鸟喙一样的好奇啄食,我的肢体被水银一样的疑惑腐蚀,我的思维被铁棍一样的迷惘搅乱……”
罗德将崭新的水泵和水桶呈给圣女,无意间往剧场里一瞥。
他清冷而散漫的目光于一瞬间紧缩。
尽管有女性化的戏服以及浓厚的妆容,但罗德还是认出来了,那是男扮女装的安东尼。
震惊好象蔓延开来的一滩粘液,慢慢与前世的记忆胶合了。
罗德呼吸一滞。他不由地联想到,神谕里会让尼禄失去一切的那个长着胡须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很抱歉。
整理一下这章引用到的资料:
1。 《古罗马洗浴文化研究》秦治国
2。 《罗马洗浴文化与社会生活》滕加平
3。 《论罗马帝国消防军》李大维
另外尼禄的原名是Lucius(卢修斯)
第46章 出生即罪过
从剧场巡逻回到火警营时,已经黎明将至。罗德率领着疲乏的队伍回到火警营,脚步声象沉铁块一样拖行在空寂的石板路上。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正停在营门口。
车窗微动,从里面探出一只绒毛脑袋,在疲惫的夜色里象一片锃亮的银瓦。
罗德脚步变得轻缓,心有火灼般的热意。
一夜未睡的尼禄气色不太好。在看到罗德时,一点笑意象火星一样迸到他发白的唇角,他的脸色象被点亮一样活跃起来,熬夜所造成的微青的眼睑,此时因笑容而轻颤。
“我来接你回家。”他掀着窗帘说。
站在前排的几个火警队员面露惊诧。
罗德没说什么,转身就跳上马车。
尼禄将窗帘掀开一条小缝。稀薄的晨色象水雾一样漫开在车里,极远处的地平线象镶上一层沸腾的鎏金。
马车车轮在石板之间卡出噔噔轻响。
微黄的晨光轻轻打照罗德的脸庞。他的面色有些憔悴,从侧面直射的清光,将他的黑眼珠照成半透明的棕色。
“一个平民捡完垃圾后,却乘着行政官镶着宝珠的马车回家。”罗德以微嘲的口吻说道,“这一定会成为坊间最近的谈资!”
尼禄将手沿着软座伸去,摸到了他略有凉意的手掌。
“我就想让他们都知道,你有我。”尼禄牵紧他的手,疲劳的脸上有沉稳的笑意,“我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对你特别好……”
罗德歪靠在他身上,顺着指缝去抚摸他的手指。尼禄的手指保养得很润泽,摸起来象丝帛一样。
他缓慢地摸着他的骨节和指甲。其实这些微小的突起和坚硬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东西,但罗德就是心有异动。
“你今天没有睡吗?”他扣着尼禄的手问。
“嗯。”尼禄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干涩。他稍微侧着脸,面颊就紧紧抵在罗德的发顶,有轻微的痒意。
他嗅了嗅说:“我睡不着,就想着来接你回家。”
罗德半闭着眼,从卷密如锋刃的睫毛之间,透出一星点明烈的眼光。他思索一会。
“我想我今天见到了你命运里的第二个人。”他的声音里有熬夜导致的沙哑,“据说他会让你失去一切。”
尼禄的眼神有细弱的凝滞,“是神谕里那个有胡须的女人……”
罗德扯了扯紧束的领口,“我在剧场看到了安东尼。”他的口气含有锐意,“他穿着女装,在扮演打开魔盒的潘多拉。”
尼禄怔了怔,“就因为他穿了一件女人的戏服吗?”
“谁知道呢。”罗德回想着前世的种种,一丝锋利从他眉目之间浮显而出,“提防着他总不是坏事。”
尼禄将下巴抵进他的黑发,感受硌人的痒意。
他细声细语:“我都听你的……”
尼禄的喉结随说话而轻颤,那点颤动紧贴罗德的额角。罗德被这点颤动所牵绊,从他的前肩滑下去,顺着胸膛就躺到他的腿上。
感受到压到腿间的重量,尼禄脸色羞红,眼神变得十分黏着,“哦……罗德……”
罗德漆黑的长发尽散开在他的腿间,一绺晨光将他的黑眼睛照得熠亮,鲜红的唇珠也是。
尼禄低垂着头。爱意满溢的他,无需窥看罗德的全貌,只消瞥到他的一点眼角,就能心有冲击般的震颤。
罗德细细扫过尼禄的脸庞。从他发白的嘴唇、挺翘的鼻尖到井潭般的棕眼睛,再到他饱含病态气息的细眉。他鼻梁处的雀斑尚存,那里除了可称作可爱的稚气,其实平淡无奇,但罗德象成瘾一样盯着。
“别动。”他忽然开口,“我想摸摸你。”
于是罗德将手掌覆上尼禄的脸庞,温柔地抚摸着。
他的指尖一点点抚过尼禄的嘴唇,移到他的雀斑上来回蹭着,再到他浓密的睫毛。尼禄不由地眨几下眼,睫毛扫出虫蟊攀爬般的痒意,从掌心顺着手臂一直爬到心脏。
他摸到尼禄的所有五官,心跳愈发快速,指肚竟有烫伤般的错觉。
平生感情麻痹的罗德,觉得四周一切都化为乌有,眼里只有尼禄羞红的年轻面庞。
陌生的幸福感逐染心尖,十分奇异,象是被婴儿无牙的牙床咬了一口。罗德产生一种来自灵魂的愉悦。
尼禄抚住他按在脸颊的手,轻轻的一个侧脸,嘴唇就蹭到他的掌心。
此时熹微晨红从暗蓝的天边扑来,象从蓝布的缝间泄漏出来的流沙。
罗德抽回手,闭上眼睛说:“让我先好好睡一觉。”
尼禄搂着他的腰,以商量的语气说:“今天是缪斯节,我可以带你出去玩吗?”
“请尽情地向我下任何命令,我的主人……”罗德枕着他的腿,懒洋洋地说。
尼禄满脸通红。他僵硬地调整腿部的角度,让罗德躺得更舒服。
……
表演结束的安东尼带着满身脂粉味回了家。
他已经脱妆,脂粉从油腻的脸上浮出来,显得皮肤很花白。描画眼线的墨汁晕开,使他的眼窝全是青黑。
安东尼神采奕奕,满脸尽是亢奋。他还没从表演中回过神,思维还很迷幻,手象痉挛似的发抖。
门希倚在角落里,脸色暗沉,一双酷似干蜡的眼睛幽幽地望着他。
奴隶们迎过来,褪去主人身上沉重的戏服,簇拥着他为他卸去妆容。他们用橄榄油混合草木灰糊在他脸上,再用肥皂水擦洗干净。
卸妆后的安东尼面目干瘪而松弛。他四肢大张地躺在沙发上,在嘴里嚼着茴香叶,让修脚奴替他捏脚。
门希走到他面前,满脸厌烦地抱起双臂,以教训的口气说:“你又去当了一天的女人,安东尼。”
安东尼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眼缝瞥见门希闪亮的军靴,“请别这么苛责,我的兄长。谁都喜欢找点乐子,旁人无权指责个人的喜好……”
他伸个懒腰,嬉皮笑脸地说:“你总是寻找长着银发的男妓作奴隶和男宠,可我从来就没有干涉过你。不是吗?”
门希被他的话噎住,脸部的筋肉抽搐两下。
安东尼踢开修脚奴,悠哉地抖着腿说:“要我说……经过阉割的阉奴要比男妓干净许多。与其去买身体不洁净的男妓,倒不如多花点钱去买阉奴。花柳病在罗马向来风行,这你也是知道的……”
门希蹙着眉,一脸嫌恶地说:“我最厌恶那帮不男不女的贱东西。”
安东尼狡猾地笑笑,语气里有得逞的意味:“这就是被别人横加指责的感受,我亲爱的哥哥。”
门希憋闷地住了嘴,悻悻地来回踱几步。他的军靴沉重而难以载动,趿拉出不利索的声响。
奴隶提着会客时用的外袍前来,搭在门希身上,朝他的腋窝和头发喷洒玫瑰香水。他们用海绵擦拭他的手心,再刷上一层能吸水的干粉,这使他的手掌时刻保持干燥。
“大贞女马上就来了。”他理了理头发,别有用意地瞥安东尼一眼,“她有些私密的话要跟我说……”
安东尼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神态,慢吞吞地从沙发起身,“我把你当成最亲密的兄长,你却总是对我抱有隔阂。”
他晃悠着腿脚,由奴隶搀扶着,乳白色的睡衣被压得皱巴巴的。
“有些麻烦事你不必知道。”门希拍掉手上多余的干粉。
他想到什么,脸上顿显忧虑,冲安东尼幽闪的身影嘱咐道:“最近法院查得很紧,你要注意我们的盐……”
“不会有人查到的……”安东尼咧开一个自信的微笑,松垂的嘴角浮夸地弯着。
他神色怪异,单薄的嘴唇一开一合:“这是最后一船盐。等贩卖完这一批,我就能重返贵族了……”
门希打手势让他噤声。安东尼意犹未尽地挑了挑眉,由奴隶搀扶着退下了。
奴隶将铁矿石粉撒在门希的发顶,朝他的口中喷洒甘草水以净化口气。门希扣好长袍的搭扣,整肃一下面容,走到庭院里迎接来客。
没过一会他就迎来了他秘密的客人。
茱莉娅罩着黑袍,连面纱都是黑的,一对狭长的眼睛略显冷漠。她匆匆走来,脚步轻缓到毫无声响,象一缕从地底钻出来的黑雾。
身为掌管神庙的大贞女,她不能私自与男人见面。
这是一次严防死守的相见。
茱莉娅向门希行了礼,眼角的鱼尾纹微微拢起。
她的声音是天生的嘶哑:“好久不见了,我曾经的祭司大人……”
门希严迫地点头,“你比当年老了许多,茱莉娅。”
“神庙的事务让我一直操劳。”茱莉娅平稳地说,“况且没人能永葆青春。”
她顿了顿,冷淡的眼睛眯几下,放射出惊异的光亮,“但我最近却看到一个和泰勒斯极像的年轻人。我简直以为泰勒斯以年轻的面目死而复活……”
门希的脊梁微微绷住,惶恐象波纹一样荡过他的脸庞。
他的声音从干枯的咽喉里一字字地挤出:“不可能……他已经被我处死了。就连他的骨灰都是我亲自去埋的……跟他被活埋的姐姐葬在一起……”
茱莉娅的手指微微发抖,一种犯罪之后的心虚支配了她。她绵软地虚晃着身子,呼吸陡然加剧。
她的腿脚打晃两下,象是自我安慰一样絮絮叨叨:“不必慌张,那两个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绝对不可能……”
门希深呼吸几次,惊惶的眼神逐渐沉定。
茱莉娅面色凛然地说:“我还想提醒您的是……别忘了当年那个本该被处死的孩子躲过了刑罚。”
门希怔了怔,“会是他吗?”
“我算了算,如果那个孩子能平安长大,也该是那么大的年龄了。”茱莉娅沉沉地说。
门希睁大眼睛,思索一会谨慎地说:“也许这只是巧合。毕竟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太多了……”
“或许当您亲眼见到那个年轻人,就会改变现在的想法。”茱莉娅说,“巧的是,他是尼禄的亲卫,和泰勒斯的身份也惊人的相似。”
门希的呼吸顿了顿,心脏象腐朽的泵一样在僵缓地跳动着。
他眼神凝涩,干巴巴地说:“也……也是亲卫吗……”
茱莉娅肃穆地说:“那个孩子出生即罪过。泰勒斯一直将他藏在鱼龙混杂的军营,长大后被挑选为皇族的亲卫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门希沉寂起来。他面容僵硬,孤零零地僵立着,象一具被抽干血肉的空壳。
“我会去查的……”他口气紧锐地说。
茱莉娅将黑面纱裹紧,警惕地往四周瞧了瞧,“我该走了。圣女被发现擅自离岗,是要被杖责的。”
门希紧抿着嘴巴点点头。
茱莉娅坐回马车里,将车帘和窗帘都捂得严丝合缝。黑暗象闷油一样流动在空气里,马车象一座封锁着秘密的坟墓。
她长叹一口气,眯着细长的眼睛说:“不要怪我……黛妮,是你先违背了身为圣女的原则……”
她嘶哑的尾音消逝在沉闷的幽暗里,象污水流进污水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被导师安排出差,百忙之中更一章。让小伙伴们久等了很不好意思
下一章结婚!另外罗德的身份大家也都猜出来了吧
第47章 吻
整整行走一夜的罗德深感疲劳。他睡了一个白天,等到睁开眼时,已经到了傍晚。
尼禄伏在床边的桌子上,胳膊下压着一张羊皮卷。
他点着蜡烛,火红的焰色在他脸庞跳闪,白银般的亮发泛红,象被浇灌一层鎏金。
罗德沉静地望他一会,以刚刚睡醒的沙哑嗓音说:“你休息了吗?”
正看书的尼禄被惊动,一抬头正对上罗德的视线。
“我也才睡醒不久。”他无法自制地羞红脸,拿起羊皮卷晃了晃,“一边看书一边等你醒过来……”
罗德侧了个身,一只手掌撑着下巴,脸上还有未竟的惺忪睡意,“看的什么?”
尼禄将羊皮卷压平,冲他浅笑道:“是上次那个我们没有读完的故事。”
罗德闭着眼睛说:“念给我听听。”
尼禄站起身,拿着羊皮卷坐到床边。他挪近床头的蜡烛,破旧羊皮卷上的文字顿显清晰。
他轻声念道:
『米诺斯成为无坚不摧的战士,再加上细腻敏锐的心思,他战无不胜。
王国的人们对这个所向披靡的王子寄予厚望。他们高声疾呼米诺斯的名字,在他走着的路上铺设地毯,向他撒玫瑰花瓣和榛果,亲吻他马车辗轧出来的车辙。民众比国王与王后还要期待他登上帝位的那一天……』
罗德来了兴致,笑着说:“越来越象你了。”
尼禄愣一下,浏览文字的眼光稍作停留,继续念道:
『就在王国的边境,突然出现一头兴风作浪的九头蛇。这头怪蛇长着九颗头,其中一颗头要是被斩断,立刻又会生出两颗来。它翻爬在泥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