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桃花入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人有什么好逛得,烦死了。哼就让我看店就好了,你们玩的高兴就好。”
  莫忻凉最后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快速消灭了傅霜带来的灌汤小笼包和豆腐脑。
  傅霜见他这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忍俊不禁,半晌才怯怯地看着林裴砚小声说道:“小砚哥哥,晚上是不是要和宁王去逛花灯节啊。”
  林裴砚闻言微愣,转而又问道:“凌雪寒与你说的?”
  傅霜小幅度的点点头,小声地为他家将军解释着:“就是、就是,宁王邀雪寒喝酒的时候提起的。”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啊?”莫忻凉忍不住问道。
  傅霜轻轻地皱了皱眉,软声说道:“就是偶尔宁王会邀雪寒一起喝酒,还有魏大哥也会一起的……”
  林裴砚瞧他紧张的小模样,伸手摸了摸傅霜的脑袋,温声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砚哥哥,那等会能一起看花灯吗?”傅霜抿唇轻笑,又伸手拉了拉林裴砚的衣袖。
  林裴砚只是笑着,却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轻声的嗯了一声。
  虽然是敷衍小兔子的,对方却还是一脸天真的当真了,总觉得很有负罪感啊。
  …
  凌雪寒果然在戊时准时过来接傅霜,两人与林莫二人打了声招呼后就去逛花灯节了。只是傅霜一直拿眼睛偷瞧林裴砚,仿佛带着莫名的小期待。
  林裴砚虽然还是温柔的笑着,心里却还是有些许无奈。
  傅霜走后,林裴砚见时辰差不多了便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换下了一身女装打扮,松了云髻洗了妆容。单用一根羊脂玉簪将长发束起,脸上素净,一双又圆又亮的荔枝眼不再被繁琐的眼线遮掩着。
  林裴砚又恢复了男子打扮,皮肤白的近乎透明,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即使不染脂粉也是过于艳丽了些。所幸那双圆眼睛平添了几分温柔。
  到了与宁挽榆约定的时间,林裴砚携了包袱便悄然出门,借着夜色上了马车。
  他换了暗色的男装,又在后门悄悄上了车,并未露出任何痕迹。
  马车很宽敞,宁挽榆早已坐在车厢里,赶车的人是他的贴身小厮。
  而小栀那边他也告知过了,虽然小栀也很想跟他一块儿回去,但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决定留下了。
  林裴砚坐在车厢里,垂着眸子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
  宁挽榆见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故意轻咳起来引起了他的注意。
  “还是这副打扮熟悉些,总见你穿女子的衣服,我倒是还不能习惯。”宁挽榆说道。
  林裴砚微哂:“确实这样更自在些,而且方便许多。”
  宁挽榆按了按眉心:“如今出了城,我们只要抓紧时间赶路,争取早些回江南。”
  林裴砚轻声嗯了一声。
  他伸手支开了轿窗,微微侧着身子探头打量着外边。
  他故意与成莫昭约了亥时,地点又是与城门口恰好南辕北辙的方向。
  他原就不打算答应成莫昭的邀约,如今假意答应也只是偏要对方空等罢了。
  …
  成莫昭今日早早的抱着成珏便出了门,虽然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但他却无比重视。
  自成珏出生以来,他确实未曾好好陪过这个孩子,他心里也是歉疚非常。
  如今寻了机会,他便抱着成珏随意的逛了起来。无论成珏看上什么,都让黑羽掏银子买了下来。
  不过四岁小孩儿不过是爱些糖葫芦小风车小糖人之类的小玩意儿罢了。
  眼看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成莫昭便抱着成珏一块儿去了与林裴砚约定的西街八角凉亭那儿。虽说亥时着实有些晚了,但既然是小砚提出来的,他自然是欢喜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却不见有人赴约。
  成珏开始还笑笑闹闹,后来便开始啼哭不止。成莫昭哄不好他,黑羽也没法子,只得先由黑羽将成珏带回王府。而他自己则选择继续留下等人。
  他就这样等着,直到花灯节结束,直到那些个商贩都收摊回去了,直到原本热闹的街市一点点变得冷清起来,他还在等。
  成莫昭知道林裴砚定然不会来了,但他还是在等。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将林裴砚独自留在亭子里的狠心决绝,懊悔万分,可却再无可改的机会。
  成莫昭苦笑,明明知道林裴砚如今对自己怕是只剩下恨了,偏偏还要苦苦纠缠,偏偏不愿意放手。
  明明知道,这从开始便是注定无人赴约的结局。
  偏偏又奢望能有一个意外留给自己。
  他终是离了那八角凉亭,只是没有回宁王府,而是一路往医馆那儿去了。
  医馆大门紧闭,借着清冷月色,依稀能看清门前站着的落寞人影。
  成莫昭心想,也许林裴砚已早早睡下,他若这个时辰还敲门打扰,怕是会让林裴砚更厌恶几分吧。
  他阖了阖眼,却还是没走,只是倚靠着门边就这样过了一宿。
  …
  莫忻凉一大清早就起了床,整个人还一副困唧唧的样子。但是今天林裴砚不在,他还要早起出门买些早点回来呢。
  莫忻凉这边打着哈欠刚刚锁了大门,转身回眸就看见了……倚靠在医馆门边的成莫昭。
  他下意识的就惊呼出声:“宁王你、你怎么在这啊。”
  成莫昭一夜未眠,这才刚稍稍合眼就听见了莫忻凉的声音,他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凤目微挑。
  莫忻凉见他睁眼了,没由来的有些心虚起来。
  “昨日本王等了许久,小砚也未来赴约,便想着来医馆看看。”成莫昭伸手点了点眉心,似是在缓解头疼的样子:“不过我怕吵醒你们,就没叨扰了。”
  莫忻凉面上露着有些尴尬的笑容,结结巴巴的说道:“所以,宁王你、你就在这儿呆了一夜啊?”
  成莫昭自上而下的看着他,微微敛着眉目,轻声嗯了一声。
  “小砚还在睡么?大清早的,莫太医这是准备去哪呢?”
  “额……”莫忻凉一时卡壳,半晌才尴尬的笑了笑:“我,我去买早点啊。”
  成莫昭去医馆的次数虽然不多,但也能瞧见林裴砚偶尔会在厨房里鼓捣,医馆的一日三餐一般也是他来做。今天怎么会是莫太医本人出去买?除非……
  “小砚,可还在医馆?”
  成莫昭皱着眉,忽然直视莫忻凉的眼睛。
  莫忻凉被他看得毛毛的,嘴上还在圆谎。
  “啊……他呀,还在、还在睡觉。”
  莫忻凉一副眼神闪躲的模样,落在成莫昭眼里,早已有了答案。
  成莫昭眸色一深,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紧锁着眉,“小砚娘亲的祭日是不是快到了。”
  他显然不会忘记,那个大雪纷飞的夜里,林裴砚就是携着清酒短笛去拜祭他娘的。而那一切都被自己破坏了。
  莫忻凉纠结的咬了咬唇,心想反正被他发觉了,干脆破罐破摔得了。
  “阿砚是回江南扫墓去了,现在不在医馆。”
  “可江南王当日造反,林家墓室早已不复存在,除非当时有人事先盗走小砚娘亲的棺木。”成莫昭依旧直视着莫忻凉,只是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否则,小砚怎么可能漫无目的的回江南祭拜。”
  莫忻凉无言以为,心想宁王怎么突然就开窍了能想这么多小细节了。
  他只是想出门买笼小包子吃而已啊,怎么这般倒霉啊,肚子都快饿扁了好吗。
  “是宁挽榆吗?”
  “啊?”
  成莫昭突然发问,莫忻凉只来得及小声惊呼了一下。
  且不说莫忻凉的反应已经给了自己答案。
  成莫昭不会不知道宁挽榆两天前向皇帝请假说要回乡探亲的事。
  如今想来,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又愿意为林裴砚盗走薛月吟棺木的人,怕也只有他了。
  林裴砚是和宁挽榆一块回江南的。
  成莫昭情不自禁的握紧了右拳,暗自咬牙,甩袖离了医馆。
  他必须赶紧吩咐人下去查到二人的行踪才是。
  

  ☆、小镇

  39
  虽然宁挽榆吩咐了贴身仆人快马加鞭赶往江南小镇了,但终究是路程遥远旅途颠簸,还是免不了走走停停。
  不过林裴砚如今恢复了男装,不再穿着那些繁复的女子衣衫,出入之间倒是比原先方便许多。
  林裴砚这才在客栈里吃了些饭菜填肚子。
  此处虽非繁华之地,但客栈里的吃食味道倒也不错。
  宁挽榆又向店小二要了一壶酒,只不过林裴砚向来不爱喝酒,倒是全让他一个人喝了。
  林裴砚见他这副贪杯模样,忍不住皱眉说道:“宁小鱼,你少喝些酒吧。明日还要赶路呢。”
  宁挽榆闻言莞尔:“再有一天一夜的路程便可到钟姨她们那儿了,我不过是喝些酒并不会醉,阿砚你可太低估我的酒量了。”
  林裴砚见他这副不听劝的模样,摇摇头叹道:“好好好,那便随你。只是你若是明日在马车里不舒服我可不会管你。”
  宁挽榆听他这么说反而转脸望着他,只见一双星眸里盛满笑意:“阿砚这样的好大夫怎么会不管病人呢。”
  林裴砚只是无奈的赏了他一个白眼就上楼回屋了。
  毕竟赶路的时候只能待在马车里,也只有投栈的时候方能在柔软的床褥里好好休息一番。
  林裴砚洗漱过后,脑袋沾着枕头便睡着了。
  只需一日,便可再见到钟姨和青竹姐了。
  只是他如今的模样……确实需要一番解释呢。
  …
  成莫昭在查到有关林裴砚的踪迹后便轻装从简,只带着黑羽,二人一道追着林裴砚的脚步去了。
  而王府那边也命管事好生看管了,只是成莫昭知道了林裴砚是与宁挽榆一道回的江南后,终是有些焦躁,这些个小事若不是黑羽提醒,他倒也真差点给忘了。
  他们二人虽也快马加鞭的赶了过去,但终究还是与林裴砚等人差了好几日的路程。
  不过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探子找到的情报终于也飞鸽传书到了成莫昭手上。如今他已知晓了宁挽榆将原本在江南王府伺候林裴砚的那二位下人的落脚之处。
  不出所料,宁挽榆倒是选了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可见他对林裴砚的事有多上心。
  成莫昭想到此处不禁眉目深锁,脑海里的记忆却闪回到了那日他刺伤林裴砚的时候。
  宁挽榆那副不管不顾跳出来挡剑的模样,可真是烦人。
  而当时的自己,一味伤心难受不管不顾的伤了林裴砚,而往后更是一步步迈入不可挽回的地步。
  成莫昭心情不悦,随手将飞鸽传书交给黑羽收好。
  待二人吃饱喝足后才驱使着同样休息完毕的马匹继续前进。
  …
  林裴砚由着宁挽榆带路,终于在这个诗情画意的江南小镇落了脚。
  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个静谧的水乡小镇显得有些突兀。
  林裴砚支开车窗,眼神逗留在窗外的美丽景色。
  “这儿倒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啊。”林裴砚发自真心的说道,虽说这儿的山也只是丘陵的程度罢了。
  宁挽榆闻言笑道:“那是自然,钟姨和青竹姐的事我又怎会轻慢?”
  不过转瞬间他的神色却霎时转淡,“倒是阿砚,平白无故受了那么多苦。”
  林裴砚放下车窗,唇角轻微勾起一抹弧度,他摇了摇头,“以下犯上造反叛乱,我能在林家人这些死无全尸的下场中捞到一个苟且偷生的结局,已是万幸了。”
  “那是自然,,只是你如今容貌变换的事,我虽已飞鸽传书告知她们了一些,但你可想好如何和她们说了?”
  林裴砚微沉下眸子,半晌才道:“她们若认得出这张脸,自然会懂的。”
  宁挽榆微微挑眉:“倒也是,怕是只有我没有见过阿砚的娘亲吧。”
  林裴砚笑道:“小栀也没有见过啊,这你都要争吗。”
  宁挽榆没有回答,不置可否的模样。
  …
  待马车悠悠的停在一间临水的小宅子,黑瓦粉墙绿萝缭绕,又傍水而生,偏生出几分水乡温柔来。
  宁挽榆的贴身小厮已轻叩大门,不一会儿便见一妇人开了门,正是林裴砚许久未见的钟姨。
  林裴砚这边也已从马车上边下来,朝着大门口走了过去。
  钟姨和青竹此刻都站在门口,她们虽早已收到宁挽榆写的飞鸽传书,说是世子爷还活着只是容貌姓名全都更改了。
  但如今瞧见这与去世的薛夫人一模一样容貌的男子活生生站在自己身前,确实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半晌无言。
  还是青竹提起些许勇气,轻声对着林裴砚的方向问了一句,“世子爷?”
  林裴砚闻言莞尔,轻轻点头。
  钟姨和青竹当即落下泪来。
  宁挽榆也从马车上下来了,见三人这副久别重逢的模样略有所思。
  “阿砚,还是先进屋再说吧。”
  林裴砚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竟在门口呆呆站了好一会儿,他忙不迭的点头,转身便想去拿马车里的行李。
  只是宁挽榆的贴身小厮倒是力气不小,直接搬着三人的行李走进了那宅子里。
  林裴砚略微吃惊,正想追着人走,不想走的急了些,踩上了青苔脚底打滑。
  眼看着林裴砚就要摔倒在地,所幸宁挽榆及时搀扶住了他的身子。
  林裴砚方才站稳,连忙道:“宁小鱼,多谢。”
  宁挽榆倒是笑笑,松了手,“阿砚真是不当心。”
  …
  这小宅子里边也是十分精致,过了大厅便是四面环绕的屋子。无论是屋子里精致的陈设还是院子里的悉心栽种的树木无一不透露着主人的良苦用心。
  “原本我和钟姨二人住着这么大的院子,单房间就空了好些呢,如今主子和宁少爷一道过来了,倒是带了好些人气儿呢。”青竹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宁挽榆闻言摇摇头,“这宅子哪算大,您二人就安心住着吧。”
  钟姨早已收拾了三间干净的屋子出来,又和那小厮一道将行李小心的放在屋子里整理妥当。而林裴砚和宁挽榆也好整以暇的坐在厅堂的桌子前,与青竹说道这些年发生的事。
  …
  “主子福大命大,得有高人相救。虽失了原本的容貌,但如今却与夫人这般神似,也许是另一种奇遇呢。”
  青竹听完林裴砚说的死里逃生不禁落下泪来,若不是有神医相救,如今她和钟姨如何能再见着世子爷呢。
  林裴砚只是淡淡的笑着,“我还是想早些去祭拜娘亲,这些年在谷底,我只能拜祭娘的衣冠冢,总是有些遗憾……”
  “到也不急,如今天色已晚,再说我们也没准备好东西啊。”宁挽榆出声。
  “是啊,主子无需急于一时,先好好休息一晚。明儿个早上老奴再与青竹一道去买些用于拜祭的物件。”
  钟姨正打理好了屋子,出来便听见了林裴砚说想去拜祭薛月吟的事,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裴砚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外边漆黑一片的天色,连月光都被遮的严严实实的,只得同意钟姨的提议。
  林裴砚最近睡着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许是舟车劳顿吧。
  …
  说来也巧,其实成莫昭和黑羽到镇子上的时候,恰巧比林裴砚早些。二人是在白日里到的。
  成莫昭便在离钟姨青竹栖身的小宅子附近投了客栈。
  客栈离那宅子的距离恰巧不远不近,方便观察又不易察觉。
  成莫昭和黑羽都做了适当的伪装,只不过是稍稍遮掩了自己的容貌。毕竟成莫昭的容颜在这闭塞小镇里确实有些引人注目了。
  二人从白天等到日落,终于在镇子门口见着了林裴砚几人的马车。透过微微打开的车窗,成莫昭竟瞥见了林裴砚清秀柔美的侧脸,若不是黑羽出声提醒,他怕还怔愣在原地。
  “王爷,如今天色已晚,您已两日未曾合眼,还是快些回客栈休息吧。”
  成莫昭闻言微怔,想也不想便拒绝了,“万一小砚要去祭拜生母,我还是……”
  “天色已黑,而且砚公子几人想必也舟车劳顿,定然不会大晚上的什么都不准备便去祭拜。”黑羽沉声道:“您还不如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明日再跟着砚公子。”
  成莫昭颇有些痛苦的按了按眉心,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赶了两天两夜的路都未曾合眼,确实是累糊涂了些。
  成莫昭最后还是决定跟着林裴砚的马车,待人确定到了宅子里再回客栈。
  他见着林裴砚换下了女装穿回男装倒是又被惊艳了几分。
  素净的脸上并未涂脂抹粉,也没有刻意用狭长的眼线遮住那双眼睛。
  成莫昭原本就爱极了林裴砚的这双眼睛。
  结果恰好看见林裴砚脚滑,宁挽榆搀扶他的那一幕。
  他凤目圆睁,紧咬着牙,握紧右拳。
  直到小宅子的门又重重的合上,许久也未有人出来,他们二人才回了客栈。
  一路无言。
  黑羽自知自家王爷见了刚才那情景心情自然不好,他便也不敢轻易出声。
  成莫昭虽气不打一处来,但又知道以自己如今的立场,并没有生气的资本。
  想到此处,他只觉着苦涩的感觉弥漫心间。
  

  ☆、中毒

  40
  青竹和钟姨起了个早,先去了早市,买了些拜祭的物件,还有林裴砚原本爱吃的早点回来。
  林裴砚因为这几日连续赶路的疲倦,结结实实的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这才刚睡醒就被青竹姐拖着去吃早点了。
  吃饱了人倒也清醒了几分,几人便拾掇了些东西准备去后山拜祭薛月吟。
  坟墓那处儿也是宁挽榆选的,倒是个安静的好地方。
  …
  今儿个倒是天朗气清。
  林裴砚等一行人步行去的后山,那儿离宅子倒也不远。整个小镇都是静谧美好的氛围。
  谁都没注意到身后悄然跟着的两个陌生人。
  …
  “王爷,砚公子不过只是去拜祭生母,我们也要这样一道跟着么?”
  黑羽紧随着成莫昭的步伐跟在他身后,声音压低了问道。
  成莫昭垂着眸子,半晌才道:“我也想拜祭一下小砚的娘亲。”
  他又温柔着眉目瞧了瞧前方林裴砚的方向,转脸对黑羽说道:“东西买齐了么。”
  黑羽颔首道:“已经在早市买了。”
  成莫昭轻声嗯了一句便不再说话。二人继续悄无声息的跟在林裴砚一行人身后,只是隔得远远的,一直走在不易察觉的位置。
  …
  林裴砚跪在薛月吟墓前,一脸愁容的烧着纸钱。
  如今的他变成这副模样,虽说与娘亲像了五六分,但终究还是有些奇怪吧。
  不过娘亲在自己五岁时便走了,倒也不知道自己原先的模样……想到此处林裴砚不禁苦笑起来。
  娘亲留给自己的短萧也早在那日碎了一地,还有那块玉佩……
  想到此处,林裴砚不禁拧起了秀气的眉毛。
  宁挽榆瞧他忽然微愠的神色,有些不解的问了句:“怎么了。”
  林裴砚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他又抬眸看了看天色,原来已经快正午了。
  明晃晃的太阳高悬着,不刺眼反而十分舒服,晒的人暖洋洋的。
  “宁小鱼,你先带钟姨和青竹姐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和娘亲说些话。待太阳下山我便会回去的,我认识路的。”
  宁挽榆闻言皱眉道:“可是留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林裴砚莞尔:“此处民风淳朴,这儿又没有什么山贼土匪,你也没什么好不放心我的吧。”
  钟姨也适时地插话道:“主子,还是让宁公子留下来陪您吧。我和青竹回宅子做些吃食带过来可好。您怎可饿着肚子待在这儿一天呢。”
  宁挽榆瞧林裴砚略显为难的神色,终究还是选了个折中的法子。
  “我刚才看见前边竹林入口里有处凉亭,我便去那儿等你,只待青竹姐和钟姨拿了饭菜来,再叫你可好?”
  林裴砚颔首表示同意。
  …
  待人走后四周都安静下来,林裴砚才轻叹一口气,他伸手轻抚着眼前的墓碑,似是在贪恋最后的眷恋。
  “娘,林家人都死了……多好啊,坏人都死了。”
  林裴砚说着说着便忍不住落下一滴泪来,他伸手拭去眼角的泪,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来。
  “明明说过不再哭的,我还是太没用了。”
  身后忽然传出一阵酒壶碰撞的声响,林裴砚触碰着墓碑的手指微微蜷缩,他赶忙回头。
  “谁?谁在那?”
  无人应答。
  林裴砚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他分明听到声音是从那隐蔽的竹林里传来的。
  他将腰间藏着的精巧匕首悄悄地握在了衣袖里,一步步缓缓的向声音传出来的地方走去。
  “我知道有人在,别给我躲躲藏藏了。出来!”
  …
  成莫昭原本让黑羽等在那凉亭里,而自己一个人带着东西顺着路走了上去,又悄悄躲在了竹林里藏着。
  刚刚听见宁挽榆说要去亭子里,他原本担心黑羽和他正面撞上便提了酒往下走了几步,后来又觉着凭黑羽的洞察力定能躲过。
  成莫昭想到此处便往回走了上去,只是因着心情放松了些,不慎发出了些酒瓶碰撞的声响。他没想到林裴砚耳朵那么尖,这轻微的响声竟也听见了。
  眼瞅着林裴砚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成莫昭阖了阖眼,还是走了出去。
  …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