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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入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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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打不过人家地位也没人家高没人疼没人宠心里还又愧疚又爱的的悲惨小砚(。
☆、面圣
钟小栀睡了一整晚客栈的木板床,大清早的正撅着屁股睡懒觉赖床呢就被对床的黑羽捏着脖子叫醒了。
“你干嘛呀!”
钟小栀满脸起床气张牙舞爪的,死拽着被子不肯起来。
黑羽无奈极了,只得采取怀柔政策。
“今天要早些出发才能在宵禁之前到皇宫,你已经起晚了,再不去叫你家世子爷就来不及了。”他的大手捏了捏钟小栀的脖子,声音温柔:“你也不想看到王爷生气吧?”
钟小栀听到成莫昭的名字,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掀了被子就冲下床穿衣服。他急匆匆的洗漱完毕,穿好紫莲给他准备的女装,突然猛地敲了一记脑袋。
黑羽正一脸好奇的看他,见他忽然拍打自己的额头,差点笑出声。
钟小栀可怜兮兮的捏着林裴砚的包袱小声地说:“我昨晚把世子爷的包袱也拿来了,世子爷的衣服都在这……”
黑羽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你还不快给你家世子爷送去。”
钟小栀顶着傻里傻气扎了一半的发髻怀里抱着包袱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片刻之后,黑羽便听见钟小栀疯狂拍门的声音。
“世子爷,你开门呀,你的包袱在我这里……”
…
林裴砚蜷缩着身子在门边过了一夜,原本他就有些发热,昨儿个裸着身子受着那药的折磨,直至清晨那药力才消逝了一些。他这才跌跌撞撞的跑回床上,颤抖着处理了脚心的瓷杯碎片,胡乱的扒拉着被子卷在身上。
林裴砚只觉着身子一阵发冷一阵发热,也不知道成莫昭给他吃的是些什么,那药力持续了一整夜还不够,一直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的泛上来,他根本没办法睡着。
钟小栀的敲门声一直在响,又一直在叫世子爷。
林裴砚挣扎的卷着被子起身,脑子里一团浆糊,但他又害怕。害怕钟小栀的叫喊声会把成莫昭引来,这客栈的门看起来一点都不结实,似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人踢开。
他卷着被子的狼狈模样真是难看极了。
林裴砚抓起昨晚被成莫昭剥在一旁的衣服胡乱的穿在身上,下了床摇摇晃晃的去开了门。
钟小栀抱着包袱嘴里一直嘟囔着些什么,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子随手关上门。
待他看清屋子里杯盘狼藉的模样却是吓了一大跳。门口处的血迹还隐约可见。
钟小栀轻抖着唇抬眼看着满脸苍白的林裴砚。
“世子爷,你、你昨晚……”
“我没事,衣服给我。”
林裴砚没精力和他废话,只是拿过他怀里的包袱随意选了件外衣就套在了身上。
林裴砚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胡乱的喝了小米粥填肚子。他只想早点上马车,最好能错开成莫昭。
可惜事与愿违,成莫昭好整以暇的倚靠在客栈门口,像个门神一样。
林裴砚低垂着眉眼,亦步亦趋的走出门。
那药力随着一整晚的苦熬,早已没那么强烈的感觉,而且刚刚钟小栀帮他穿衣服的时候,他也觉得没有任何不适了。
就在林裴砚以为这药已经没效了的时候,成莫昭忽然抓着他的左手手腕,将人整个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若有似无的清冽气息包围了林裴砚,成莫昭故意凑在他耳边说着话,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林裴砚耳后。
那种酥麻感又一点一点的从身后蔓延上来,昨晚那些痛苦的、卑劣的欲望又在疯狂滋长。
林裴砚用尽全力从成莫昭的怀里逃脱出来,踉踉跄跄的跑出了门。
林裴砚蜷缩在马车里,环住了自己的膝盖,又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早被他自己咬的伤痕累累的左手又变得鲜血淋漓。
钟小栀圆睁着眼冲过去抱住了林裴砚,不让他再咬自己的手。
“世子爷,你咬我的手吧,小栀皮糙肉厚不怕疼的,你别咬自己了。”
钟小栀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却被林裴砚挥开了。
“你别傻了。”
林裴砚轻喘着气,咬着下唇:“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没有骗小栀,远离了灼热的男性气息,他的身子就不会有那些可耻的反应。
林裴砚紧紧地阖着眼,强迫自己忘掉这些令人心烦意乱的东西。
钟小栀只是挂着眼泪,拿出了纱布给林裴砚包扎受伤的手。
…
黑羽今早瞧见了林裴砚的不对劲,他心下不安。
成莫昭让他找那种药的时候,他就有预感,王爷是打算把这些药用在砚世子身上。
只是那卖药的和他说过,粉末状的入水即化,瓶子里的是药液。两者都是只消一点便能让人销魂入骨。
他自然是把这些都告诉了王爷。
可看林裴砚早上的模样,他开始怀疑自家王爷到底给砚世子用了多少。
黑羽牵了牵马绳,与成莫昭并行。
“怎么?”
成莫昭微侧过脸看着跟上自己的黑羽,又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王爷,你昨晚给砚世子,用了多少?”
黑羽低声问道。
成莫昭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全给他吃了。”
黑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语气里都带上了一丝吃惊,“全部?可那两种药,单用一种就会让人……两种都吃了,这、这会出人命的啊。”
“呵,他这不好好的么。”
成莫昭瞥了一眼身后的马车,瞬间冷下脸来。
黑羽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家王爷寒冷的神色,不敢再说什么。
…
林裴砚一行人到长安的时候,早已是暮色沉沉。马车停在了皇城小门外,在里边换了轿子。
林裴砚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身子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发冷。钟小栀一会儿给他擦汗一会儿给他盖被子,忙的不可开交。
那些该死的反应终于都消散的差不多了,林裴砚上轿子之前在马车里换了一套衣衫。毕竟是面见圣上,他也不敢马虎。
林裴砚一脸苍白的坐在轿子上,钟小栀亦步亦趋的跟在轿子旁边。
直至轿子停在了养心殿前。
林裴砚跟在成莫昭身后,在养心殿面见圣上。
林裴砚进了养心殿内,发现里边除了允帝,只有一名老太监在一旁伺候着,偌大的殿堂里只有寥寥几人,不由面上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他怔愣片刻,在成莫昭请安后,也向允帝跪道:“微臣林裴砚见过圣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允帝笑道:“爱卿无须多礼,平身吧。”
允帝不过是问了些细碎的小问题,林裴砚面色镇定对答如流,只是任谁都看得出他脸色苍白看上去疲倦到了极点。
“微臣只是,舟车劳顿,有些水土不服。”林裴砚毕恭毕敬的小心回答着。
允帝笑道:“昭儿,带人回你的宁王府好生歇着吧。”
林裴砚闻言微愣,满目震惊的看着成莫昭,他微张着唇,一副可怜的要命的模样。
成莫昭不过是瞥了他一眼,便回了允帝:“父皇放心,儿臣定会好好照顾砚世子。”
他说完便转身抬脚往殿外走去。
林裴砚微怔着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成莫昭用力的拽着手臂往外带。
他轻咬着唇,只觉着那该死的药劲又有些泛上来了。林裴砚微微抬眼,对上成莫昭戏谑的眼神。
他分明是故意的。
林裴砚挣扎不得,只能被这人带着一直往前走。
堪堪到殿门口的时候成莫昭忽然松了手,林裴砚原本就有些站不稳了,踉踉跄跄的便要摔在门边。
“镇北将军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裴砚绝望的阖了阖眼。
忽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而抓住了林裴砚的手臂,他刷的一下睁开眼。入目之处是一袭玄色长袍,腰间束着紫色玉带。
林裴砚轻声道谢,抬眼对上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不用。”
那人的声音冷的要命,见林裴砚已站稳,便停也不停的往前走去。
林裴砚按着自己心口,拼死压抑着那些泛上来的欲望,看着成莫昭越走越远的背影,咬咬牙,追了上去。
成莫昭好像是故意放慢着脚步,在林裴砚缓慢追上来之后才猛地捏过他的脸,双指按在他的脸颊间。
那张好看至极的脸一点一点凑近他,林裴砚挣扎着侧过脸。
成莫昭故意贴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还真是见着一个男人就发骚啊。”
林裴砚故意装作毫不在意没有任何反应的模样,只有握紧的右手,指尖刺破皮肤的痛感出卖了他的脆弱。
他只觉着那些该死的欲望在他体内愈演愈烈。
…
成莫昭早请示过允帝,又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话,由于林予浅的事,允帝对这个儿子更是宠上加宠。
既然成莫昭提出愿意将人关在宁王府里亲自看管着,允帝当然同意林裴砚不用与别的世子同住府邸。只是表面上放出消息说江南王世子也和别的世子们住在一块。
林裴砚坐在马车里一脸空白,他都已经做好了住冷宫的准备了,可没想到,成莫昭竟会请求允帝,让他住宁王府。
他即使心里千百个不愿,可如今的他,在这偌大的长安,连提出抗议的资格都没有。
林裴砚倚靠着车窗,难受的要命,身体里好像有一把燎原大火在燃烧着他。那些该死的药劲过了白日的蛰伏,在这暮色夜里愈演愈烈,压抑在喉咙间的□□差一点就要喷薄而出。
马车停在宁王府最角落的院子里。
冷清偏僻,月色里悠悠的吓人,院里点着几盏灯笼,朦朦胧胧。
林裴砚似是顾不上这些,全身瘫软的倚靠在钟小栀身上,二人踉踉跄跄的回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小汽车警告(嘀嘀嘀
9/7修改了一下
☆、独占情愫
林裴砚被钟小栀搀扶着坐在凳子上,无力的趴伏在桌前,他将脸贴着红木桌子,微微张着唇轻声喘着气。只觉着自己宛如一滩烂泥,连起身拿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这院子虽然位置偏僻,也不如王府里其他院子那般精致华丽,但因为被人打扫过了,至少看上去还是干干净净的。
钟小栀捏着桌子上的茶壶便倒了一杯水,这水似乎也是刚准备好不久的,看来院子是不久前刚刚打扫完的。
林裴砚干涩的唇沾着水变得湿润柔软。
“世子爷,我扶你去床上休息吧。”
林裴砚实在是没力气说话,手指微动,似乎是同意钟小栀的提议。
紫檀木大床收拾的很干净,锦被绣衾,钟小栀帮林裴砚脱下外衣和鞋袜,将人贴心的扶到床上。
他抖开锦被小心翼翼的盖在林裴砚身上,仔细的掖好。
他伸手抚了抚林裴砚的额头,只觉得烫手极了。
得给世子爷请个大夫啊,可是他们现在连这院子都出不去。院子外边早已有人把守,钟小栀忽然想起刚刚在屋子外边似乎看见了一口井,他立即起身准备去打盆凉水给林裴砚敷一敷。
钟小栀挽着衣袖,这边才刚提上来一桶水,借着月色和世子爷屋子里悠悠的灯光,忽然看见了从院子外边走来的人。
他微怔着,手上一松,提上来的井水又掉了下去,发出了一些声响。
成莫昭看都没看他,径直往屋子里走去。
“世子爷在休息,宁王殿下你、你不能——”
钟小栀话未说完便被回过身来的成莫昭一记手刀劈晕过去。
黑羽只来得及接住他软软倒下的身体,他微微垂下脸,不再看向自家王爷,拦腰抱起晕倒的钟小栀将人抱进给他准备的屋子里。安排妥当后才出了门守在院外。
暗红色的扇门忽然被人一把推开,林裴砚微睁着眼喘着粗气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人。
中间那两扇门如今只是微微合着,门缝里透进些月色。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了林裴砚纤细的脖颈,掌心摩挲的微热莫名的让人舒服。成莫昭见他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轻笑了一声,他的手指顺着林裴砚的衣襟一路勾了下来,白皙单薄的胸膛若隐若现。
成莫昭捏起他的下巴,正正对上了林裴砚微睁着的荔枝眼。林裴砚用尽最后一点点力气,侧过自己的脸,不再看他。
成莫昭俯身将林裴砚压在身下,脱掉了他的衣服,白皙的皮肤浮着一层淡淡的粉,在微弱的烛光里通透如玉。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寸寸在他身上游移着,林裴砚身子微颤,却莫名的舒服。
林裴砚喉咙微动,似是恢复了一丝神智,他微仰着线条优美的脖子,粉唇一张一闭,勉强平稳着声音说道:“放开我。”
成莫昭轻笑着,凤眼微眯,俯身在林裴砚耳边低声说:“你这药再不解可就真要憋死了。”
林裴砚一脸空白的望着他的脸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那虚弱的笑意在那张温柔的脸上竟有些光彩夺目的味道。
“你大可以把我剥光了扔街上去,宁王殿下这般恨我。”林裴砚垂着眸,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何必亲自伺候我这下贱之人呢。”
成莫昭听到他说的话,神色难看起来,眼睛里似是燃着点点怒火,脸上却带着一丝奇怪的笑,看上去颇为可怖。
他明明对林裴砚厌恶至极,多少次涌上心头的杀意也都是真的。
可是一想到他那白玉一般的身子横陈在自己身下的模样,下腹总会涌起一些急迫汹涌的欲望来。
他打心底里就不想别人沾染这副漂亮的身子。
这份极致的美丽,就算是真的要毁了,也要他亲自动手。
复杂矛盾,却又卑劣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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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劲伴随着来自成莫昭的清冽气息一起吞没了林裴砚,放纵了所有情绪沉沦其中。
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
钟小栀揉着酸痛的脖子,扁着嘴可怜兮兮的走到屋子里,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依稀可见屋内一片狼藉。钟小栀捂着嘴,发现世子爷躺在大床上,他脸色微变赶紧冲到床边。
床褥乱到极致,上面好似还凝固着一些东西,林裴砚躺在床中间,阖着眼睛气息微弱的模样。钟小栀眼泪刷的一下流了下来,他伸手抚了抚林裴砚的额头,简直烫手。
钟小栀赶紧出门打了井水上来先为林裴砚粗粗清洗了身子,再胡乱的给林裴砚穿好干净衣服,再将人背着,踉踉跄跄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钟小栀虽是刚起,但是自个儿的被褥还干净的很,他赶忙将林裴砚放在床上盖着被子。又用井水过了面巾,敷在林裴砚额头。
钟小栀出不去这院子,只得求着院门口的侍卫帮他找黑羽来。
毕竟这宁王府,他也只认识黑羽了。
黑羽听侍卫说别亦居的人指名道姓的找他,他知道昨儿个王爷离开这院子的时间,心下了然,当即命人找了大夫来,一道去了林裴砚的院子。
钟小栀半哄半骗的喂了半梦半醒的林裴砚的一整碗小米粥,见世子爷的模样比刚才好上一些了才敢出门打扫。
他拆了林裴砚屋子里乱糟糟脏兮兮的被褥锦被就在井边洗了起来。
这院子里除了他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下人,就连早中晚三餐也都是膳房让人送到侍卫手上验了毒才会送进来。
钟小栀一点也不觉得累,他只是担心林裴砚的身子。匆匆的洗干净了那些脏了的被褥,又把一片狼藉的屋子好生收拾了,这才又回了自己的屋子。
钟小栀一脸担忧的捏了捏林裴砚藏在被子里的手,忽然听见屋外传来的脚步声。他回头便看见黑羽带着一个人一道进了门。
那人拿着个药箱,原来是大夫。
钟小栀破涕为笑的迎了上去。
“黑羽大哥,谢谢你……谢谢……”
钟小栀一边笑一边哭一边说话,自己一个人就忙得要命。
大夫已经去给林裴砚看病了,黑羽这边又要安慰傻兮兮的钟小栀。
钟小栀虽然穿着女装,但黑羽清楚他是男儿身,只是有时候钟小栀比女孩子还爱哭的性子的确让他头疼。
他原本常年冷着脸一身煞气的跟在自家王爷身边就完事了,哪里有这样安慰过人呢。
不过他倒也不觉得烦,奇了怪了。
大夫那边已经诊治完毕了,已经为林裴砚落了针,林裴砚的状况已好了一些,又开了方子说是煎熬几副药喂了便能好。
只是大夫后边又絮絮叨叨了半天,房事应当节制之余的。
直听得钟小栀握紧拳头一脸气愤。
黑羽忙吩咐了人跟着大夫一道回去抓药。
…
几副药喂了下去,林裴砚的身子才一点点好了起来。
明明是两个人的饭菜,钟小栀非得让林裴砚多吃些,就算林裴砚表示真的吃不下了,他还一副想要继续投喂的模样。
直到某日洗衣服的时候因为饿肚子晕倒在井边,被林裴砚揪了半天脸颊之后才开始正常吃饭。
自那日一夜疯狂之后,林裴砚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成莫昭。
他倒觉得好极了,平日里看看黑羽带过来的话本,偶尔绣两针那只傻乎乎的小老虎,惬意的要命,一点都没有当质子的自觉。
他倒是发觉了黑羽对钟小栀格外照顾,只是被照顾的人本身一点都没发觉,傻得要命。
林裴砚趁着钟小栀熬药的功夫,一个人默默的坐在井边,眼神幽幽的盯着那一口深深的井,似是只要轻轻一翻,跳了下去便再也上不来。
他盯着看了半晌,也只是冷着脸,丢了一颗小石子进去,听见石子落水的声音,却忽然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柔软的温柔。
林毅南造反关他什么事,林家人死绝了关他什么事,生灵涂炭的战事又关他什么事。
只是他若是死了,若是允帝认为他与林毅南串通一气,迁怒到那些真心对他好的人,连累到钟姨,青竹姐姐,傻乎乎的钟小栀可怎么办。
他就是真的要死,也要让他们真的安全了再死。
不过如若钟小栀没跟着他一道来长安,而是跟着钟姨和青竹姐姐偷偷逃了,他怕是早就不想活了。
成莫昭,你不过是救过我一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不欠你,我从来不欠你。
林裴砚阖着眼,指尖微微刮过井口的边缘。
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叫,林裴砚只来得及仓皇回头,就发现自己被钟小栀拦腰抱了个满怀,整个人被扑的向后倒去。
他内心满是问号,赶紧张开双手拉住了井口两边,幸好身子倚靠在抽水的木头上才没有真的摔进去。
钟小栀一边大哭一边大喊:“世子爷你不要想不开你不要跳下去你死了小栀怎么办你死了小栀就和你一起去了呜呜呜呜——”
林裴砚:“……”
你呜呜呜个什么啊,该哭的人是我吧。
“赶紧给我起来!”林裴砚没好气的说:“我根本不想跳井。”
“咦?”
作者有话要说: 小砚倔起来惹
☆、肥嘟嘟
如今这清冷的别亦居只住着林裴砚和钟小栀二人,原本林裴砚就不是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都要别人伺候的大少爷,一些家务琐事也都是一直亲力亲为。
林裴砚和钟小栀一道打扫院子的时候,在靠近墙边的小角落里发现了一只后腿受伤了胖橘猫。那猫儿似是从屋檐上边摔下来的,蜷缩着胖胖的身子,后腿上还带着血渍。猫咪的花色黄白相见,看上去是最为普通的小花猫。
林裴砚原本就很喜欢这些软软的小猫小兔子之类的,如今心里欢喜,小心翼翼的放下手里的扫帚朝这只肥嘟嘟的橘猫走了过去。
那只猫嘴里还在喵呜喵呜的叫着。
林裴砚蹲在地上,朝着胖橘猫伸出了手,猫咪虽然还是蜷缩着喵呜喵呜的叫着,却伸出了粉色的小舌头舔了舔林裴砚的手心。
钟小栀在后边大呼小叫:“怎么这么乖啊,世子爷,你看它的肚子好肥啊。”
“许是怀孕了。”
林裴砚轻笑,已经将肥嘟嘟的橘猫轻柔的单手抱在了怀里。他伸手捏了捏肥橘猫的毛下巴,然后顺着猫咪的白肚皮一路看下去,发现了毛茸茸的两个圆球。
“呃,是公猫啊。”林裴砚呼噜了一下猫猫的白肚皮,“吃这么胖哦。”
林裴砚抱着小猫咪就回了屋子准备给它清洗伤口和包扎。怀里的小橘猫似乎是很亲人的模样,一直乖乖的躺在林裴砚怀里喵呜。
小猫咪受伤的后腿已经包扎好了,只是它还是一瘸一拐的,最后干脆赖在了桌子上趴着不走了。
钟小栀一脸神奇的呼噜着小橘猫柔软的背毛,“哇,世子爷,我们养它好不好。”
“你要怎么养,它能吃的食物我们都没有。”林裴砚看着小橘猫已经开始吃脚脚的傻样会心一笑,柔声说道:“看模样似乎是从外边掉进来的野猫。”
只是野猫能吃成这么肥嘟嘟的也是少见啊,养就养吧。
林裴砚琢磨着还是弄一些小鱼干来喂给小猫吃好了。
没想到他这边还在想法子呢,膳房那边居然开始每日都在食盒最底层备好小鱼干送过来了。
钟小栀当即欢天喜地的拿着小鱼干喂猫去了,而林裴砚望着那多了一层的精致食盒,若有所思。
“小桃桃乖,让我摸摸肚皮我就给你吃小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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