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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重生的自我修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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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孤觉着自己这个储君当的委实是倒霉,没钱又没权,偏生还爱被人当成挡箭牌,一番心血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不说,还被算计着掉了脑袋。放眼整个大庆,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个像孤这样倒霉的太子了。既然重活一次,孤自当洗心革面,重新做……太子,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殿下,说了这么久累了吗?”某人殷勤问道。“你要干嘛?”太子一脸警惕。“干!”某人眼前一亮。

先渣后忠犬受气套路攻X酷爱脑补被迫害妄想症受
双重生狗血文

食用说明:
此文架空,背景虚拟。第一人称受!请谨慎实用。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阳韩潜 ┃ 配角:安瑾诚林若风 ┃ 其它:



第1章 鴆酒
  我睁大着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透过那个狭小的窗口,我看见漫天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飘下来,不禁感叹今年的雪这么大,可见明年是个丰收年。
  正在感叹间,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我看见狱卒点头哈腰地将一人往里让。那人的脸逆着光,我眯着眼好半天才认出来。
  那人一袭白衣,衣摆上以银线绣出暗纹,头发高高束起,姿容秀美却又神情冷淡,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却只低垂了眼睑一言不发,瞧着他这个样子,我竟恍惚了一下,仿佛回到那日初见,他也是这般装扮,低眉浅笑间便让我丢了魂。
  “韩大人,宣旨吧!”旁边那人许是等不了了,见我俩没人说话,便忍不住催促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韩潜此番前来,怕是替新帝宣旨,送我这个前太子上路了。
  我想了想,自己毕竟也是做过太子的人,好歹也得拿出个皇家宠辱不惊的样子来。于是我理了理身上的囚服,端端正正地拜服在韩潜面前道:“臣林阳领旨。”
  谁料等了半天,韩潜还是一言不发,我微微抬起头,却只能看见他捏着圣旨的手,用力之大连指关节都在泛白。
  看见他这副样子,我着实有些纳闷,按理说他和我那体弱多病的弟弟谋划了这么久,可算是得偿所愿了,只等这圣旨一宣,我这个前太子一死便皆大欢喜了,可他这迟迟不宣旨,倒让我摸不清头脑。
  我估摸着是因为我要做出个宠辱不惊的样子来,导致声音太小,韩潜没听见,只好老老实实的再道:“臣林阳接旨。”声音足足比刚才大了一倍。果然,我见韩潜的眼睫动了动,展开了圣旨。
  老实说,没有这道圣旨我还没意识到自己竟有这么多缺点,什么骄奢淫逸、以权谋私、结党营私,以下犯上,十足的祸国殃民,简直是罪无可恕。写文的人端的是好文采,以至于我不禁跪在地上,绞尽脑汁地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干过这些事。
  其实韩潜的声音很好听,只是他话少,以前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费尽心思的讨好他,他一天也跟我说不了几句话,现在看来,今天倒是他和我说话说的最多的一天了。
  我悄悄的移了移腿,没办法,这圣旨委实是太长了,跪了这么些时候,实在是腿疼。
  没想到我这小动作还是没逃过韩潜的眼睛,他顿了顿,也不接着念,只默默的看着我。
  我想横竖是要死的,何苦还在死前受罪,便抬头看着他道:“那什么,咱俩打个商量,你看直接念后面行不?我这跪得有些难受”
  他定定的瞧着我的脸,低声道:“废为庶人,赐鴆酒”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忙点点头道:“臣林阳领旨谢恩。”
  我站起身来,见他身后一人端着酒上来,正准备去拿,却见他伸手拿过酒壶倒了一杯酒,转身递给我,瓷白的酒杯衬得他手指修长,越发的好看。我默默的欣赏了一下,伸手去接。
  将饮之时却被他抓住手腕,我疑惑的看向他,见他抬起头直直的看向我,却是他从进门到现在第一次正眼看我,见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也是摸不着头脑,正回忆着刚刚的礼节有哪里不对时,旁边的太监咳了一声,换了张笑脸对着韩潜道:“韩大人,皇上还等着您呢!”
  我点点头,正准备附和一两句的时候,韩潜却盯着我一字一句道:“张公公,本官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他声音清冷,那人愣了一下,忙道了声“诺”,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等那人出去后,便只剩我与他二人,场面陡然尴尬起来,偏生他又不肯说话,只拿双眼睛瞧着我,纵使我平时自诩脸厚如墙,此时也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想着俩人这样相顾无言也不是个办法,只好边开口道:“韩大人还有事?”边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腕。
  他一震,仿佛如梦初醒般,忙松开手连着退了几步才答非所问道:“你手下的十二军一半入了虎营,另一半入了城防军,你舅舅付则林没下狱,陛下赐了座宅子让他养老。”
  我耐心的听他说完,点点头道:“我逼宫造反,舅舅虽不知情,但他身为统帅,也确有疏忽监管之责,皇上只是革职,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我拢了拢袖子,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开口试探道:“只是不知安瑾诚安小王爷现下如何?”
  “他没事,有安定王和镇远将军作保,皇上只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让安定公禁了足。”我见他嘴唇动了动,以为他还要说什么,没想到他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垂了眼一言不发。
  听了他的话,我长舒了一口气,说实话,能有现下这个结果,我已经很满意了,我这一生被人利用来利用去,唯这二人真心待我,想来是皇上念我这些年规矩老实,特赐我这个恩典,放过他们,让我走得安心些。
  我抬头冲他笑了笑,道了声谢,却是真心感谢他,知他二人平安顺遂,便算是了了心愿了。
  我抬手饮了那杯酒,没想到这酒倒与我想象的不同,甜腻腻的,也不算难喝。
  他侧着头不肯看我,只专注地看着旁边托盘里放着的酒,轻声道:“那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老实道:“没了”
  话音未落,便见韩潜几步跨至我面前,抓着我的双肩道:“那我呢?你就没一句话要对我说吗?”,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仿佛我只要说了“没有”两字,就要将我碎尸万段一般。
  我皱了皱眉,挣脱他的手顺口道:“那便祝韩大人步步高升,前程似锦,与心爱之人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呵”,他牵动嘴角颓然地笑了一下,怔怔地看了我半晌,转头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跌在地上,我摸了把脸上的血,轻声道:“也祝我俩以后无缘无份,再不相见。”
  大庆天佑十八年十二月辛丑,太子阳与赵安、元君集谋以兵入西宫。事泄,帝诏韩潜、容宁杂治,废为庶人,赐鴆酒。
  同年,新帝若风即位,改年号为天顺。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发新文(苍蝇搓手ing)


第2章 重生之喜
  我躺在东宫的那张大床上,瞪着床角的精巧香囊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我喝了那酒,现下不在黄泉路上,也该在去黄泉路的路上了,结果,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东宫的床上。
  见到此情此景,我忍不住猜想,或许过去种种根本就是一场梦,梦里孤识人不清,误了大好前程,着实不该。如今梦醒了,孤自当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
  我垂着眼正欲从床上起身,便见门猛地朝两边打开,一个人影直直的朝我冲来,还未等我反应过来,那人便一头扎在我胸前哭诉道:“炎之,你怎么还没醒?都怪我,要是那天我没走,留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被他震得差点背过气去,努力了好半天还是没能说出话来,偏他哭得又十分认真,埋着头愣是没抬头看我一眼,我被他压得快断了气,只好不停得用眼神示意随后赶来的侍女们,赶紧把这祖宗从我身上移开。
  一旁的绿杨见我睁眼,惊喜道:“太子爷,您醒了?”,见我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忙拉开还伏在我身上的安瑾诚道:“小王爷,别哭了,太子爷醒了。”我忍不住投给绿杨一个赞许的眼神,要不是我还发不出声,我就要亲自夸奖她了。
  许是我看绿杨的眼神太炙热,刚刚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家伙瞬间变脸,冲着绿杨冷哼一声嫌弃道:“你们太子爷重病刚醒,想必是饿了,你还不下去准备准备?”
  绿杨脸一红,忙告退离开。我看着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脾气是跟谁学的,说变脸就变脸。
  等人一走,安瑾诚便一脸担忧的看向我道:“炎之,你这次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好端端的从马上摔下来?”
  从马上摔下来?我猛地拉过他的衣领急急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安瑾诚一脸茫然道:“啊?今天?今天是天佑十三年二月初四。”说完又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说:“炎之,你该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我看着他却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只不断浮现着天佑十三年这几个字,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躺在床上了,安瑾诚又为什么会问我坠马之事了,因为这根本不是南柯一梦,而是上天垂怜,让我回到了过去,天佑十三年,我始习骑射,却遇马狂躁,于马上摔下,昏迷数日方醒。
  我闭了闭眼,感觉眼角似有泪划出,谢苍天垂怜,赐我重生,前世种种,皆譬如昨日死,我林阳既重活一世,便不能重蹈覆辙,今后的路须得好好谋划才行。安瑾诚看着我道:“炎之,你哭什么?”
  我摸了把脸道:“喜极而泣。”
  安瑾诚一副震惊地样子道:“炎之,你果真是摔坏脑子了。”说完又叹息道:“你放心,炎之,就算是你被摔傻了,也还有我,我总归是会照顾你的。”
  看他这一幅我即将归天的样子,我不得不岔开话题道:“我摔下马之后发生了什么?”
  安瑾诚正了正神色,看着我低声道:“陛下大怒,当日值班的太监宫女皆杖杀。不过”安瑾诚看了我一眼,又道:“这件事的确是有些蹊跷,按理说,就算是你学习骑射的日子短,可也不至于从马上摔下来,况且那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最是温顺听话,断没有突然发狂的道理,可陛下一怒之下杖杀了那些人,这想查也查不出来了。”
  “皆杖杀,真是好大的恩宠。”我垂下眼,只觉得有些讽刺。
  前一世也是听闻父皇杖杀了当班的人,只觉得父皇的确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但终归是太心疼我所致,对于这件事便未曾多想,安瑾诚和舅舅也隐晦地提点了我几句,但当时着实是天真,丝毫未曾想到这些,现在想来,到底是天子暴怒所为,还是别有用心包庇幕后之人都还难说。
  安瑾诚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忙劝慰道:“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好将养身体才是正事。”我点点头,正想问问他舅舅的事,便听见门外绿杨道:“太子,王公公来了。”
  我与瑾诚对了眼神,便道:“那便请公公进来吧!”
  话音刚落,便见王富年笑呵呵的进来了,见着我便道:“太子可好些了?”又转头对着安瑾诚道:“安小王爷也在?”
  我同他打了个哈哈道:“不知道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王富年笑道:“自打您摔着后,皇上那是急得不行,三天两头的让咱家来看您,这不,又让我带着李太医来瞧瞧您,结果刚来便听说您醒了,这可真是老天保佑啊!”说完,侧了侧身,我这才瞧见他身边还跟了个中年人,白皮细须,却是父皇身边最得意的太医。
  那李太医诊完脉,安瑾诚就忙问道:“李太医,太子的病如何?”
  他闻言抬头笑道:“小王爷莫慌,太子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吓着了,开几副安神的方子就好了。”说罢,便收了药箱道:“这药方里有几味药须得特别熬制,怕熬药的小厮不懂坏了药性,臣便先告退去教一教。”
  我点点头道:“麻烦李太医了,喜来,带李太医去一下。”
  王富年见状忙道:“那奴才便也先告退了,那您好好休息,咱家也好回去让皇上放心。”
  我笑道:“还请公公留步。”,示意绿杨取来两包银踝子道:“有劳公公费心,只是孤现下不便给父皇请安,还请公公帮忙向父皇言明,这些个小东西还望公公不要嫌弃。”
  王富年连连摆手道:“奴才分内之事,哪敢受太子爷的谢礼。”
  我冲安瑾诚打个眼色,安瑾诚会意的走到王富年面前,将银子往他手里一塞笑道:“公公哪里的话,受累公公跑一趟,应该的。”
  见王富年还有推脱之意,安瑾诚便沉了脸道:“公公还是得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切莫不识抬举,太子爷金口玉言,既是赏你的东西便没有收回的道理,还请公公仔细掂量则个”
  王富年擦了擦脸上的汗,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冲着安瑾诚赔笑道:“是奴才的错,是奴才不识抬举,奴才谢太子爷的赏。”
  安瑾诚拍拍他的肩也笑道:“这便对了,太子爷要赏要罚俱是恩典,旁人想讨还讨不来,公公今儿得了赏,可真是好福气啊!”他那副笑面虎的样子直唬得王富年不停的擦汗,口中忙称是。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便酝酿了下,摆出个亲切的笑容道:“公公切莫放在心上,瑾诚他胡言乱语惯了,公公是父皇身边得力的人,许多事孤还得仰仗公公呢!”
  经过安瑾诚的一番敲打,王富年老实了不少,见状便道:“太子哪里的话,能为太子效劳是奴才的荣幸,日后便是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还请太子爷支会一声。”
  我点点头道:“那便多谢公公了,既是要劳累公公做事,便也不能亏待了公公,孤听闻公公打算借笔款子在北城巷添处宅子?”
  王富年一震,却也只是恭敬地回道:“确有此事,说出来不怕太子爷笑话,那宅子颇有些来头,故而这价钱便高了些。”
  我冲他笑了笑道:“公公既是喜欢,哪里用得着去借,明日搬进去便是。”
  王富年赶紧道:“那奴才便多谢太子爷。”
  安瑾诚在一旁道:“公公客气了,太子爷哪会亏待自己人?”
  我见差不多了,便道:“难为公公在孤这里呆了半天,瑾诚,替我好好送公公。”
  送走王富年,我躺平身子打算睡一觉,便见安瑾诚冷着脸走到我床边,掀了我的被子冷哼道:“还睡啊!你那小情儿来了。”


第3章 意外之人
  我翻了个身,不去理他。
  他见我不理他,顺势坐在我床上道:“哎,炎之,是韩潜来了。”
  韩潜?他怎么会来?我有些疑惑地望向安瑾诚,我记得上一世韩潜在我养伤的这段时间根本没露过面,后来我日日望穿秋水,见他没来便自个硬挺着疼痛跑去他府上看他,结果被他以一句“殿下伤势未愈,不宜出门”给打发了,他怎么现在来了?
  安瑾诚撇撇嘴道:“人在外面等着的,我帮你叫进来?”
  我闭了闭眼道:“我不舒服,你帮我把他送走吧!”
  “不见他?”安瑾诚奇道,“啧,炎之,这不像你啊!平时不是你寻着机会去找他吗?难道这一摔把你摔开窍了?”
  见我没反应,安瑾诚兴奋道:“哎呀,好,这真是太好了,你可算是开窍了,那家伙除了脸长得好一点,浑身哪还有优点?小爷我看不惯他很久了。”说完,摩拳擦掌道:“炎之,你放心,小爷我替你报仇。”
  我背对着他,合上眼只觉得疲惫不堪,前世之事刻骨铭心,今生有些人能不见就不见吧!
  没想到这一闭眼便真的睡过去了,睡梦中却被绿杨惊醒,一睁眼便见她跪在床前急道:“太子爷,您快去前厅看看吧!小王爷与韩大人起了争执,正在前厅发脾气,非要,非要与韩大人打一架,奴婢们拉不住他。怕此事闹大,平白污了太子府的颜面。”
  我一听,只觉得心里一惊,是我大意了,我以为依着韩潜的傲气,若是听见瑾诚说我不见他,他肯定转头就走,哪里会留下来与瑾诚起争执。
  安瑾诚脾气不好,平时又最是看不惯韩潜,我怕他因着没说过韩潜,恼羞成怒要与韩潜打上一架,虽着韩潜只是个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但毕竟是皇上身边的近臣,况且韩家百年世家,根深蒂固,若是这事传出去,别说皇上那边,就是韩家那里瑾诚也不好交代。
  我忙拉过绿杨道:“你现在去镇远将军府上,就说是安小王爷在我这喝醉了,请他带人回去。”
  安定王年近四十才得了安瑾诚这一个儿子,当成命根子似的宠着,结果养成了个小霸王,平时飞扬跋扈的谁也不怕,却偏偏只怕他表哥安煜明,在他表哥面前乖顺的很,安煜明平时也颇为宠他,但极不喜欢他去外面鬼混,若是知道他在外面喝醉了酒,肯定会快马加鞭的赶来带人。
  等我赶到前厅时,见地上砸了几个杯子,瑾诚站在一旁咬牙切齿地看着韩潜,眼里似要喷出火来,而韩潜坐在一旁喝茶,倒是气定神闲,与我预想的剑拔弩张的场景不同,我长舒一口气,暗笑自己关心则乱,韩潜那样沉得住气的人,哪里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人打斗。
  见我来了,瑾诚忙跑到我旁边小心翼翼道:“炎之,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无奈道:“我若是不来,你便要拆了我的前厅了。”说完,我的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韩潜,他一身白衣,站在不远处认真的看着我,与我的视线对上时,他微微一笑,轻声道:“炎之。”
  刹那间,前世之事纷纷向我涌来,耳边似乎还萦绕着他宣读圣旨的声音,口中又泛起那杯酒的味道,甜腻腻的,却无端让人觉得苦涩。
  还没等我说话,一旁的瑾诚便冷哼道:“韩大人,太子的名讳可不是能随便叫的,你也见过太子了,太子伤还没好,还需静养,你可以走了。”
  这话说的有些刻薄,没想到韩潜无动于衷,只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在我的记忆里,他从未用过这种眼神看我,但我已没有精力再去揣测他的心思,与他待在一起的分分秒秒都让我倍受煎熬,前世的不甘,怨恨纷至沓来,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我再也无法待下去,只勉强笑道:“有劳韩大人探望,只是孤着实有些累了,还请韩大人改日再来吧。”说完,转头就要离开,却被韩潜伸手抓住了衣袖。
  我怔了一怔,转头看着他强笑道:“怎么?韩大人还有事?”
  他直直的看向我的眼睛,轻声道:“炎之,你在躲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旁的瑾诚扑过来,正要拉开他时,门口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阿诚。”
  瑾诚一下子僵住,转过头小声道:“表哥?”
  安煜明几步走到他身边,将他带到自己身边,然后仿佛没有看见我和韩潜的纠葛一般,神色自若道:“太子,韩大人,舍弟顽劣,臣就先告辞带他回去。”
  我从韩潜手中抽出衣袖,赶紧道:“那便不送将军了。”
  安煜明冲我和韩潜点点头,揽过一旁不情愿的瑾诚,硬将他带走了。
  这两人一走,我只觉得这一天烦闷不堪,再不愿与韩潜多做纠缠,我忍着厌烦道:“韩大人,孤要休息了。”
  韩潜只看着我,半晌点点头道:“那好,我明日再来看你。”
  我皱了皱眉,终是不想再与他说话,转身便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论保存的重要性,这章我重写了两遍,好生气哦可还是要微笑。


第4章 入宫
  我躺在床上,心里着实有些懊恼,暗恨自己不中用,一个韩潜便乱了心神,正懊恼着,便见绿杨急匆匆地赶进来道:“殿下,宫中急诏,让您速速进宫。”
  我有些诧异,不知道是什么事能让父皇不顾夜深急诏,但现下也来不及细想,连忙命人备好马车,急急向宫里赶去。
  我一路疾行,待赶到御书房便见王富年站在门外,一见我忙迎上来急道:“哎呀,太子爷,您可算是来了,皇上在里面等着您呢!”
  我随着他一边往里走,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道:“不知父皇急诏孤是为何事?”
  王富年左右看了看,走到我身边低声道:“太子爷,刚刚来的消息,泰山发生地动了!”
  泰山地动?我想起来了,上一世确有此事,地动之后又逢黄河决口,水淹开封城,灾民大量涌进京城,京中四下人心惶惶,父皇无奈,下了罪己诏,亲自去泰山祭天。那时我伤还未好,留在京城监国,日日四下奔波,安置灾民。
  我一边想着,一边推门进去。没想到屋子除了几位内阁的人,还立着二皇子林冼,四皇子林若风,还有韩潜,我没想到韩潜一个翰林院侍读学士也能在这里,看来皇上着实是信任他。
  见我进来,众人一齐抬头看向我,我不经意与韩潜的视线对上,见他神色不明,我眼皮跳了一下,视线掠过他低着头道:“父皇。”
  坐在正中的人揉了揉眉心疲惫道:“太子来了?朕听说你今儿醒了,身子可好些了?”
  我忙低头道:“李太医来看过儿臣了,那日只摔了一下,现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皇上点点头道:“泰山地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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