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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爷与X皇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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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处宫室都有小厨房,一般给主子准备晚食或小食,早食不得宠的,一般是统一配给。
    一小块熏肉硬巴巴,一碗粟米饭,两个硬饼就是三人的伙食。
    秀白惦着一身肥肉看着数十个官宦捧着用小鼎烹煮的肉食和时蔬离开。
    擦,好怀恋蝶弄足剑舞雷霆。
    擦,好怀念哈士奇那烤的一手好肉。
    嘛,现在只能看着自己的肉解馋。
    回到竹殿,臻娘哄刘协起床,他初见刘协孩子气,小孩子满脸红光在床上蹭啊蹭裹成一团,露出半张小脸就是不愿意起来。老宫女倒是好脾气,细细哄着他,好不容易劝着,又哄着他进早食。好吧,刘协懂事聪明,可他挑食懒床低气压小魔王,要是赵政,或者以前的秀爷,早一巴掌抽过去。
    吃不吃?
    不吃?
    那就算了。
    饿死你!!
    可现在他不能,寄人篱下啊寄人篱下。
    暗自吐槽,冷不丁那宫女转头,一双浑浊的眸子盯着他:“这些,你得好好学着,日后,你来侍候殿下。”她的日子不多,总是要走的放心,美人死后,这宫里越发不安全,连皇帝,都有生命危险,她得给殿下找个稳重忠心的。
    秀爷一眼瞧着甩着腮帮子使劲咬着肉干的刘协,再看一眼硬巴巴的饼子,眼前一黑,顿时人生黑暗。
    擦,他果断还是早点恢复早点走人。
    找曹操也比啃饼子强啊!
    每次都哄孩子他受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有活力……两万……跪地……估计日更的节奏……摸摸自己,求安慰嘤嘤嘤……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自第二日起;秀爷开始学会照顾刘协的起居。
    早食;哄刘协起床。
    小孩子诸般好唯有一样不好;赖床,起床气大,秀爷轻声叫两声不见这孩子起来,加大声音他也不理睬,再叫两声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快走快走……莫要离我……”
    擦!
    火大;他回头看看,老宫女不在四周无人,鸟儿清鸣寒露颇重。挽起袖子掀开杯子;冷风灌进刘协一抖身体;迷迷糊糊一条缝看见肉呼呼的大手对着自己招呼来,啪啪啪啪一阵乱响;还未回神,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张张嘴,摸摸扒下裤子的屁股,温度高皮肉红肿,再看一眼站在塔前垂首敛目的宦官,满脸不可思议。
    一张嘴。
    哇哇大哭。
    羞辱和疼痛摧毁刘协的自尊心。
    他虽日子不好过,可自尊高的吓人。
    偶尔撒撒娇,其实心里除臻娘和老宦官外的旁人他多半是看不起的。
    例如:董卓。
    奸相!逆贼!
    他那软弱的兄长迟早会死在这上头,小小的孩子骨子里透着狼一样的凶狠和残忍,还有隐忍。终有一天匡扶汉室正统,重复大汉的荣光。
    哇哇大哭,秀白站在一边好整以暇看着他哭。
    水漫金山一般。
    他整整哭了半个时辰,外出领早食的老宫女已经到了殿外,隐隐约约能听见他的脚步声,秀爷豁然低头,手指一探快如闪电夹着一抹绿芒点在刘协红肿的屁股上,冰消雪融,一触即离。抬起手时红肿消散,触手光滑莹润如馒头。刘协打个嗝,捂着屁股满脸泪痕怔怔无法回神。
    正巧,老宫女捧着早食回来。
    见了这一幕顿时皱眉,冷声:“殿下为何而泣?”
    秀白低声:“殿下不愿起,吾催之,故而垂泪。”
    刘协简直惊呆了!
    他特莫的就没见过这般无耻的人!
    偏生老宫女一点头,转头冲他来:“殿下,怎可如此妄为?奴若是不在,哪还有人提醒殿下?殿下若是因此落罪,奴死不瞑目!”这话说的,刘协瞬间冷汗涔涔,连连叫道:“臻娘莫不可这般说,莫不可。”连滚带爬从榻上下来冲到她面前,一把抱住:“臻娘莫说莫说,刘协舍不得!!”
    啧啧。
    臻娘垂泪。
    好一番孝顺感人的场景。
    秀白垂头,自来汉朝,他的忍耐力增强不少,至少能看着这孩子做戏忍住不揭穿。好一个聪明的刘协,若不是他的性子与那只二哈无相似之处,他几乎要以为他便是他。
    可惜,不是。
    二哈心思深沉冷酷,却万万在他跟前忍耐不住。
    又二又蠢。
    臻娘哄着刘协进早食,又冷下脸来训斥他:“殿下年幼,你岂可犯上?”
    秀白道:“啊。”
    “?”
    “……”
    “……”臻娘皱着花白的眉看着他,还是那个小胖子的模样,只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好像从内到外散发出光华,言行举止即使是她也不敢训斥,她本以为,他可以教导殿下,却忘记主子年幼恐被人欺瞒了去,故而,只能咬咬牙多加捶打,盼着老实了才能为小主子所用。
    汉中多奇士。
    想来这孩子的出生定然不错,家教也不错。
    毕竟,犯官是犯官,可根骨在那儿。
    秀爷等了半天也不见这老宫女发话,有些不耐,又看见她挥挥手示意自己离开,抬脚就走,临走前看一眼吧唧吧唧咬着肉的刘协,软嘟嘟的小脸带着一点婴儿肥红润惹人怜爱,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纯净无暇垂眸看着粥面出神,耳朵一动,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着秀白,陡然挽起眸子,盈盈一笑,水波荡漾,清澈无辜。
    擦。
    我勒个大擦!
    秀白垂首敛目微微施礼,退出主殿。
    出竹殿自顾进偏殿回到他的房间,就着饼子冷水干掉包包里剩余的肉脯,吃两口觉得腻歪,咽下去,又服下红药恢复伤口加上蓝药,闭目运功,一会子功夫,冰凉感在身体里流动,冰心诀。
    长舒口气。
    心头一松,冰心诀运转,如星火燎原滚雪球越滚越大,细小的筋脉里流淌着内力,这些内力在主经脉汇聚成溪流,他身体发出一丝丝冷气,豁然睁眼,气势大放,四周大半个屋子温度陡降犹如寒冬。心头一痛,一口血呕出来,伸手抹去血迹,再闭上眼,怎么疼也无所谓,只要云裳恢复他还怕疼痛?
    入定之后醒来,夕阳西下。
    残阳黄昏,宫中钟声厚重,层层声波荡漾激起几只鸣叫的鸟儿归巢。丝丝寒风吹拂,秀爷从屋子里出来到小厨房,小厨房不曾点灯,视线昏暗,里面没人。自今日起,由他来准备刘协和老宫女还有自己的晚食,晚食只有一点黍米,他家小主子好歹是皇帝亲生兄弟,到底混的有多惨?转念一想,当日进宫时看见的那丞相董卓,又释怀,低调一点好。
    他脚尖一点,转身上树,脚下功夫没恢复,踏上树枝时微微一颤,放在往日,基本是踏雪无痕清风追月来着。
    掏几个小鸟蛋回去,再包包里搜刮出一点面粉,他吃可能不够,干脆给刘协,将鸟蛋放在面粉里搅拌,烙了一个香喷喷的面饼子,然后给自己和老宫女准备黍米饭,蒸了一点鸟蛋撒盐在上面端出去,晚食。
    刘协吃一口两眼发亮。
    他不曾吃过面食,也许吃过,可他忘记。
    毕竟,那是小时候太过遥远的记忆。
    软嫩喷香,带着一点鲜嫩的蛋香,好吃的让人落泪。
    当晚刘协吃完蛋饼后又多吃一碗米粥。
    臻娘对于秀白是颇为满意。
    第二日,叫刘协起床的任务又归于秀爷。
    他叫两声,这家伙居然迷迷糊糊爬了起来,自个儿穿衣裳,嘟着嘴巴:“吾只不愿臻娘伤心。”
    秀白也不知道,这孩子是真聪明还是假心机。
    等他用完早食,将整个宫殿打扫一般,满头大汗,直起腰揉一揉酸疼的肌肉,抬眼窗外已是旁晚,怔怔出神,他已有多久不曾做过打扫的事儿?在秀坊时房间都是自己打扫自己的,干净,精致,大气,喜欢哪样都行,但必须是自己亲自动手,唯有自己动手方有辛辛苦苦后家的感觉。
    身处异乡。
    他要不要给姐妹们带点特产回去?好歹是汉朝呢。
    犹记得有人极爱赵子龙,有人崇拜郭嘉,他要不要熬到三国起去找人要签名?
    这样想着,袖子一紧。
    刘协拉着他的衣袖,抬着眸子满含期待:“晚食……可否再有饼子?……”
    这小鬼。
    得寸进尺。
    秀爷拉出衣袖不发一言。
    刘协急了:“吾明日早起早起,定要早起!!”
    他拿自己做交易。
    想来也不无不可,秀爷含蓄矜持一点头,乐的对方喜笑颜开一张小脸仿若有光,啧啧,蠢透了这小鬼。撒,也无所谓。秀爷应下他,洗完竹殿后准备晚食,照样掏鸟蛋,可惜没了面粉,他想一想,准备去王宫厨房看看,这个时辰,厨房里会准备得宠主子的膳食,像刘协这般是没晚食准备的,多半靠一月的月供给。
    大厨房在长乐殿后,离竹殿较远。
    一路而去,路上宦官宫人比之上一次要多上一倍,捧着菜肴来来去去,他进小厨房,里面连脚都站不下,偏生还有人在叫:“快些快些,丞相大人可是等不得。”丞相大人一出所有人都要靠边,在场的人打个寒颤恭恭敬敬的让出一条路来,他们不羡慕伺候董卓的人,上一批伺候丞相的人,坟头上的草都一人来高。
    董卓的饭食有三四十道,上好的粳米熬得香甜撒了蜂蜜的粥,烤的金黄的鹿腿和炖烂后放了自西域而来的香料的羊肉,还有甜点,虽然在后世看来不怎么滴,但是以当时的水平是相当丰富,至少现在的皇帝也没这待遇。
    董卓是拿自己当皇帝呢。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权利是皇帝手里的权利,美人是后宫的美人。
    啧啧,这能耐,等他好了一剑戳死他。当然,前提是,他还在这个皇宫,而且王允干掉董卓,他能当这先锋,关键是,除非无法容忍灭绝他汉族者,其他人他再也不想享受一把天雷劈顶的感受。
    特莫的太难受。
    他还有好几年忍受这货。
    刘协称帝后,直到公元190年这货才正式下台,还是吕布造反,自个儿义子造反冲冠一怒为红颜,说不得谁是谁的错。
    秀白找个不起眼的小角落站着乖乖排队,晚上能要点白面就要点,实在没有,呵呵,半夜再来一趟,说不得弄个底朝天,到时候莫怪秀爷他手下不留情,明儿大家一起没饭吃吧。
    正想着,冷不丁被人拽一下。
    “快来帮忙,误了丞相的晚食饶不了你!”
    “……”秀白皱起眉:“吾非丞相伺候黄门。”
    “哼,这是看的起你。”对方年纪不大面容清秀带着阴柔,一双凤眸上挑说不出的骄傲像只得意的孔雀,看服饰是侍中,这种人,其实就是董卓养的男宠来着,分桃断袖,汉来有之,威武不朽如汉武帝,与韩嫣之间也是说不清道不明,更有汉哀帝之流摆在明面上,士族似乎习惯这种风流。
    偏生秀白不能理解。
    男宠什么的真是够了。
    在大唐也有男男,可人家两情相悦过了正路,一生一世就那么一个人守着,真真做到白首且不离,在现代,同性婚姻合法化,分享伴侣的一切理所应当,实在不行大家一拍两散。
    可男宠,男宠古来下场凄凉。
    能娶妻生子过上富贵的除了汉哀帝那等钟情之人外甚少有之。
    例如韩嫣,还不是英年早逝过早夭折?
    这样的人,有意思吗?一边玩着男宠一边娶妻生子娇妻美妾,做人生赢家。
    秀爷有洁癖,不光是身体上更有精神上。
    若是他男人,哼哼,一刀切了送给高力士作伴去。
    啊,不对,他是要赢取大腿姐的男人!!
    擦,都是那只二哈!!!
    他被人拉着往未央宫去,威严华丽的未央宫,昔日大汉至高的存在如今沦为寻欢作乐的地方,还未进去里面传来阵阵丝竹靡靡之音,满目雪白娇嫩,玉体横陈,首座上坐着一个留着胡子身长七尺的男人,面容威严看起来颇有风范可行为举止却极其下流,他抱着一个绝世的女子时不时上下其手,目光游曳漫不经心道:“吾皇莫不是看不上这些女子?还是说臣选的这些入不得你的眼?”
    言语之间毫不客气。
    他说话的对象穿着五爪龙袍,玄色龙纹张牙舞爪,十二琉璃珠冠冕后一张年轻的脸涨得通红:“丞相此言差矣,吾不曾不满。”下意识错开目光他甚至不敢看董卓的眼睛,神色之间遮不住的侮辱和愤怒,皇帝太过年轻太过喜形于色,就是刘协也比他要好上一些。难怪先帝曾在他与刘协之间犹豫难舍,只差一点就废了他太子之位。
    十常侍之乱,委实不咋地。
    董卓何等奸猾,一眼扫过去把皇帝的心思看个七七八八,嗤笑:“既然喜欢,何不挑一个封选后宫?”
    皇帝勃然变色。
    董卓找的女子全是歌姬之流,出身低贱,其中大半被董卓碰过,要他封为后宫他嫌弃脏!
    可董卓目光深沉带着寒寒刀锋凝视皇帝。
    皇帝心头一骇,咽一口口水,勉强开口:“既然丞相有言,那朕就封……”手指一指,随便指一个面容秀丽,还算顺眼的女子:“封她一个美人。”
    美人这封号算是不错,那女子跪伏于地三呼万岁。
    董卓满意的点头。
    一场宴会继续。
    前面的侍中带着后面的人捧上菜肴,秀爷迈着步子跟上,他目前算是痴肥行列不怕被人占便宜,真要被人占便宜,呵呵,大哥,你眼瘸吧?
    安全碰上菜肴,放下手中小鼎,还未将黄金匕首放下,那边侍中抢先一步夺过匕首,擦干净割下一块肉用碟子盛了递给董卓:“丞相大人请。”这是鹿肉,上好的鹿腿,本是给皇帝享用不曾想被人夺了去,皇帝先为震惊,随机大怒,一摔杯子,怒斥:“大胆奴才,谁给你的胆子?”董卓欺他也就忍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黄门也来欺他,莫不是当他这个天子是死人?
    当真是死人。
    可叹皇帝年少气盛,就算忍得下董卓之气也忍不住他人。
    他让愤怒蒙蔽双眼,也不看看,在未央宫除了董卓指使谁敢当场愚弄皇帝拂去皇帝面子?
    秀白退到一边,暗地里吸取皇帝龙气。
    刘辩虽弱,可身上残留一丝龙气,他吸取过来聊胜于无,在这个混乱的朝代,王者太多,刘曹孙袁都可算王者,但皇帝太少,现在唯有一个刘辩身上残留着大汉的最后气运,啊,还要算一个刘协,汉献帝刘协。在此之后,唯有曹丕算。
    故而,他的日子不太好过。
    撒撒,他怕个毛线。
    一道雪白的剑光,鲜血喷涌而出他躲避不及差点被喷了一脸,衣角上靴子上全是滴滴答答的血。
    那侍中被董卓一剑砍成两半。
    尸体倒在地上手脚尚在抽搐。
    董卓手持长剑高声呵斥:“吾皇乃天子,对天子不敬者该死!!”
    长剑一指,指向皇帝,笑言:“吾皇,臣说的可对?”
    刘辩吓的脚软跌坐在地,惊恐万分看着长剑,战战业业结结巴巴:“对……对……丞相说的对……”皇帝年幼长于深宫妇人之手,何太后出身低贱何尝有好好教导?这一剑让他吓破胆子,当晚回到寝宫发起高烧。
    董卓很满意。
    秀白垂下眸子,遮住一丝幽冷。
    很快有人将尸体拖下去,地面也不清理,嫣红的血迹满目满眼,偏生董卓不以为意反而一杯接着一杯酒喝得兴致高昂,秀爷在等宴会结束,宴会结束他可以留点吃的给刘协,宽大的袖子掩住半张脸,偷偷打个呵欠,目光一转,皇帝已经被人搀扶起来坐在王座上,显然董卓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可怜的孩子。
    编钟声重响,乐者轻敲,目不斜视,舞者蹁跹宛若惊鸿,那个被封为美人的女子并未退下,反而面容秀丽眼波流转,睥睨之间烟视媚行妖娆惑人,她的媚眼显然不是对着发抖的刘辩,旁边董卓放声大笑,伸手一招,女子悠悠然转个圈,长袖一敛,身子窈窕若弱柳扶风,步步生莲,摇曳多姿。
    比起董卓怀中女子毫不逊色。
    可她是皇帝御口亲封的美人,她这样做是打皇帝的脸面。
    刘辩面色惨白冷汗涔涔,目光带着怨毒,那女子笑颜如花宛若未闻,一步一步走向董卓,离董卓三步之时盈盈一拜,青色的衣角铺散在地,如一朵层层盛开的艳丽牡丹,她长的不算绝色。最多上佳,可眉梢眼角的风情却让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骨酥脚软神魂颠倒。
    董卓痴痴然伸出手去。
    女子十指芊芊柔若无骨,指尖触及董卓的瞬间,手腕一翻,一把蓝汪汪淬毒的匕首急刺而去。
    风情万种眨眼变冷厉愤怒:“董贼受死!!”
    风云陡变,快若闪电。
    秀白慢慢眨动眼睛。
    殿外好似有人疾驰而来,内力深厚。

  ☆、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来人极快,大殿门被一脚踹开;烈烈冷风哗啦啦的灌入;吹得人睁不开眼,一抹寒光闪过,呼啸的风声中尖锐箭矢射在匕首上将匕首射落在地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那女子惨叫一声捂着手腕,皓白的腕子上鲜血潺潺露出半截白骨;一箭之力竟然让她手腕尽断再无单手之力。
    董卓反应极快,一脚踹过去,将女子踹翻在地;怒骂:“贱人!”
    这女人是他挑选进来;不曾想反手对付他。
    刘辩面上流露出一丝可惜。
    要是成了;这董贼也就伏诛,可叹可恨!他将目光投向正殿门口,陡然一怔。秀白也是一怔,那人身长九尺,头戴金冠脚踏玄色金丝鞋履,身着玄色长袍袍上有玉珏压袍,腰上挂囊露出紫金二色组绶,其眉眼冷锐俊朗道不清说不明的风流雅致,四周的血腥味浓烈,又像武人又似文士。
    秀爷心头一震。
    骇然,这货分明是二哈!!
    “吾儿来的正好!”
    董卓哈哈一笑,挥手,有金吾卫将女子拖下去:“审问清楚!”
    现今朝堂上人人敢怒不敢言,总有那么一两个找死的。
    吾儿?
    宽大的袍角翻飞,他施施然走过去,似乎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人在面前停了一停。
    不大可能是二哈,就算脸一样可依那人的性子一见面都要嘻嘻哈哈的凑上来,虽说他变了模样,但这人行走间气势十足,狂帅酷霸拽,睥睨间精光乍现,会是那二货?
    里子不同。
    他垂下头。
    宴会继续。
    “吕布见过吾皇。”他一弯腰,压迫感十足。
    吕布……
    秀爷手藏在袖子下微微一动。
    吕布入座,有几个小黄门将大门关上,极为费力,可吕布只是一脚便轻轻松松踹开,分分钟百步穿杨那只箭插在地上还拔不起来,没见人拔的满头大汗?
    秀白被人叫了一声跟着蹲下来拔箭。
    擦,插的够深。
    他试着用力没拔起来,背着众人手指一动,冰心诀顺着指力灌进去,噗一声轻响拔出箭来,烛光下,锋利的箭头磨成点点粉末唯有箭身残留,好大的力气!他举着箭身感叹,依稀听见后面有人咦了一声,悄悄回头,只见董卓旁边的男人眸光冷漠带着一分趣味。
    这的确不是二哈。
    秀白将箭头递给侍中,转身一边呆着去。
    这场宴会直至天明。
    歌舞散尽,董卓揽着两名女子摇摇晃晃往后殿去,刘辩受惊不轻,让内侍搀扶着回长信殿,唯有吕布告高坐于台上,一手执杯一手撑着下颌看着满殿宫人来来往往收拾。秀爷袖子里藏了没动过的鹿肉和蜂蜜做的饼子准备给刘协带回去,他见小黄门走了后脚跟上,走两步,吕布忽然叫道:“站住!”
    一定不是在叫我。
    “我说站住!”
    呵呵呵……
    继续走。
    刷。
    后面风声凄厉,秀白瞳孔一缩,猛然侧头,白玉的杯掀起几缕发丝呼啸而去直直砸在门上粉身碎骨。
    他豁然回头。
    那人弯着眉眼,眸子似笑非笑:“吾叫你过来。”
    “……”
    “没听见?”
    “……”
    “啊?”
    “……侯爷息怒……侯爷息怒……”哗啦啦跪了一地,收拾的宦官宫女顾不得收拾,齐溜溜的请罪,吕布的脾气也不好杀起人来不手软,他就是在未央宫杀几个宫人也不会有啥事儿。
    偏生,正主儿一点不担心。
    秀白伸着白嫩嫩胖乎乎似小馒头的手指指着自己:“你叫我?”
    脚下的黄门扯他衣角:“快给侯爷跪下。”
    给他跪下?
    他才不要。
    这货是披着二哈的皮子来着。
    再说,跪下……
    总觉得对不起这张脸,微微弯腰拱手:“见过侯爷。”这样总行吧?大汉宫中一般是这礼,初见上位者或是上位者动怒,请求饶恕或者拜见用大礼。
    这一地的官宦宫人就是如此。
    吕布走下来,一步一个台阶,他走的吊儿郎当漫不经心,脸色却冷冷淡淡,习惯于嘻嘻哈哈满不正经的那张脸,陡然一变模样,秀白有些别扭,更别论,这芯子是谁呢。
    “我让你留下你为何不留?”
    声音低沉悦耳磁性非常,可听起来沉沉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奴乃竹殿侍奉,未央宫夜宴缺少人手故而前来,夜色渐深奴当回竹殿当差。”
    擦,好想宰了他!
    还我冰心还我云裳!!
    “竹殿?”男人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也不知怎么想的,居然笑道:“如此便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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