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秀爷与X皇帝-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吕布吓的连连后退,手上方天画戟微微颤抖:“阿白你放下剑,小心伤着自己。”
他几乎看见他的剑都害怕,午夜梦回,每一刻都是撕心裂肺的痛,不光是他,身为半生的刘协也是如此,双倍的疼痛让人恨不得死去,好在,他还在,可曾经开在甘泉宫的血花却是触目惊心永远存在。
鹊踏枝!
秀白拽着甄宓的手就走,慌乱中,他好像扯到什么,不在乎,两人乘上飞鸢远去,留下地上与曹操战成一团的吕布。
芳草萋萋鹦鹉洲……
呵呵,尼玛的大冬天!
江面上江水寒冷,好些地方凝结出薄薄的冰,竹筏在江面上行驶,时不时吹来一阵寒风,俊秀清丽的少年仰天打个喷嚏,抬头看在竹筏前面蹲马步的少女去:“宓儿啊,咱中午吃啥啊?”
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
甄宓头也不回专心蹲马步,她是初学者,片刻功夫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大冬天冷风吹居然也不冷,感谢秀爷贡献的暖玉,可这么个吃货刚吃了上顿又接着来下顿,谁特莫的受的了!!
渡情一晃一晃,晃的刘协眼睛花头疼,心里泛恶心,他一向最是嫌恶水上工具,尤其渡情为甚!
一睁眼,明亮的天空,正要发怒,抬头,少年眉眼慵懒打着呵欠,一丝丝甜蜜和狂喜涌上心头:“阿白!!”他以为他再袁熙喜堂上看见的是幻觉,可这人好生生出现在他眼前,他欣喜的不能自己。啊啊,秀白默默闭上眼睛,没错,他在喜堂上顺手就将便衣摸过去的刘协给带了出来,擦,刘协,你丫是皇帝啊皇帝,怎么能随随便便出长安?
我去!
甩了个吕布来了个刘协。
啊不,二哈。
甄宓聪明,头也不回继续扎马步,想要在乱世生存,不光要有自知之明要聪明,更要有傍身的好武艺,某人说她骨骼惊奇,那么现在开始练也不晚,自她逃出后,幽州已被吕布占据,袁家战败,袁绍袁熙身死,袁熙之妻吴氏以身相殉,这样也好,生是一双人死是一同穴,再也没人能逼迫袁熙娶他人,看,多好,曹操大败,被吕布活捉,曹操手下的谋士武将夏侯淳,苟或投诚,苟家本就是保皇派,哪里会不愿意归顺汉室?更有曾经曹操手下谋士后被温侯俘虏救治养好身体的郭嘉相劝?
她甄家在这场动乱是完好保存下来。
她不曾嫁给袁熙,不是袁家人,吕布也就放过甄家。
眸光一转,悄然掠过倚在少年身边撒娇的孩子身上,他已经不能算是孩子,汉献帝刘协,是十来岁的少年,半个大人,站在秀白身边只到他的胸前,可气势却一点不弱,君临天下,天子之威。
甄宓继续蹲。
江风寒冷,如刮骨的钢刀,刘协缩着头蹲在秀白身边拿手指小心翼翼戳他,时不时傻笑一声,戳的秀爷不耐烦拿眼睛等他才消停,秀爷一闭眼,他又继续戳,没完没了让人心烦,再一次手指碰上来之时秀爷爆发:“戳戳戳,你瞎戳个啥呢?”刘协被他一吼微微一怔,眨巴着眼睛,微笑:“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存在。”
他的笑容温暖悲伤,那不是刘协这个孩子的笑,反而像极二哈,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求而不得和彻骨悲痛,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清的欢喜。秀白心头一软,唬道:“什么真不真的,你睡傻了?”
刘协微微一笑。
“阿白,我们去哪儿?”
渡情顺着江水直流而下,正值初冬,万物萧瑟,江面上人迹罕见,天与山与水,共成一线,白水黑山,惊险分明,有着水墨画的美感,秀白眼皮子一凉,睁开眼,透明的雪花,喃喃:“下雪了?”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小雪。
他将恩师伞拿出来,红梅喜鹊的给甄宓,甄姬收了马步正在里里外外的忙碌,架起红泥小火炉,煮上茶水,炭火在炉中燃烧着暗红色的光芒。茶香四溢,又取出一把山水墨画自己拿着,最后看刘协可怜,忍不住递过去一把画着滚滚的伞,这是唐门弟子拿来哄师姐开心后来不知道哪个混蛋拆场子弄来真正的滚滚,这把伞也就没了用处。
刘协眉开眼笑,正介于孩童与少年之间,圆润可爱,笑眯眯,撑着滚滚的伞倒也相称,只要他别露出二哈的杀气来。
茶水煮好,秀爷蹲在渡情的边上,脚下可见清澈的江水。
白皙的手掌一伸,掌力吞吐,江水激起一片,长剑出鞘,收回时上面串着几条跳着尾巴的活鱼。
“宓儿宓儿,咱们烤鱼吃!”
他欢欣雀跃。
甄宓正在煮茶,闻言头也不抬,随手将小刀砸过来:“先刮鳞,姑奶奶可不伺候这活。”
秀白明媚忧伤,明明前几日还是大家淑女来着,怎几日厮混成了泼辣妹子?
秀爷不怕,秀爷有忠犬,刘协屁颠颠接过他手里的小刀和鱼,蹲在竹筏边噗呲噗呲的刮着鳞片,寒光闪闪,刀法利索,一刀下去整条鱼从头到脚刮的干净,一看就是练过的。
想他大唐军爷,上的了战场下的了厨房入的了厅堂打的了小三斗的了流氓……好吧,他们自己就是流氓……
生活技能妥妥的每个军爷军娘都点满的说!将来把妹子全靠它!!
好吧,秀爷一直觉得他手艺不错:“我记得你从赵政开始就一直擅长厨艺。”
说话声音小小的,微弱,可刘协内力不弱。
他微微一顿,扯开一个笑容:“原来你还记得。”他的笑容有一丝扭曲狰狞的味道,他居然记得,记得赵政!哪怕那个赵政曾经是他的宿体,在他眼里他永远比不上他的宿体。
“我当然记得。”秀白垂下眸子:“不光赵政,忽必烈,康熙,刘协,哪一个我都记得。”
刘协心里一动,说不清楚什么滋味。
一个赵政他嫉妒,可每一个他他都记得。
那是怎样一种滋味?又酸,又带着甜,还有苦涩的味道。
“我们去江东,看看孙权,有机会宰了他,在去看看诸葛亮,能不能说服他出山,最后……”秀白掏出珠子来,明黄色的珠子闪闪发亮,一半的珠子里肉眼可见明黄色的雾气翻涌,时不时有龙吟之声:“我该走了。”
“我会陪你一起走。”
刘协看着他无比认真,他每一个时空都要跟着他。
“谁知道呢。”
秀爷微微一笑。
不光有刘协还有吕布,他们之间始终是一笔烂账,刘协要走又怎能留下半身吕布?他想带走吕布就必须融合,可吕布是谁?等同另一个二哈,哪里会这样轻易让他得手?两人之间一战估计没个十年八年不能下来,到时候他任务估摸着早就完成滚回大唐去了。
伊布,对吧?
伊布君在空间里打滚,咩咩叫。
刘协转过身一刀将鱼肚子刨开,眸光冷漠,他太不了解吕布和他,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哪怕是牺牲自己又怎样?为了能时时刻刻跟他在一起,吕布被他融合他被吕布融合又有什么大不了?
只要能拥有他。
刀光一闪,挖腮去肠,他转身叫道:“可以烤鱼了!阿白你要吃几条?”
秀爷伸出三个手指:“我要三儿。”
作者有话要说:小刘协黑化了~~(≧▽≦)/~啦啦啦,给秀爷点蜡!!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渡情在江东靠岸;岸上人烟稀少,正值初冬,捕鱼的淡季,渔民们鲜少出海,开始猫冬,他们一路从渔村里走过;只有炊烟阵阵喝着时不时的香味,少见人来,一两个裹得严实的熊孩子偷偷躲在门后拿眼睛瞅他们;江东富庶;从百姓身上隐约可以窥见。秀白背缚双剑,烛泪长长的蓝色穗子一晃一晃,折射出幽蓝冰冷的光,一身金色的金鱼套,散开的袖子如盛开的金鱼花美丽骄傲。步子走的又快又稳,光着一双脚,白皙精致的脚踝上交叉束缚精美的宝石链子,再三感谢基三大美工全家!你敢不敢让秀坊的兄弟姐妹们穿上鞋子?不知道大冬天冷啊?
咳咳,其实秀爷一直有穿鞋子来着。
狂帅酷霸拽就素这么拽!!
右手边是蒙着面纱身姿曼妙亭亭玉立的少女,左手边,沉着脸面容精致眼神冰冷的孩童。
身后,除了少女的脚印,雪地上再无另外的印迹。
踏雪无痕,不光秀爷能做到,刘协也可以,二哈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即使一分为二,一半为皇一半为王,吕布的第一战神可不是闹着玩。
天色渐晚,秀白带着刘协与甄宓加快脚步,这里离江东城不远,半个时辰在天色完全暗淡下来之前赶进城,一行三人,带着剑惹人注目,江湖上有两种人不能招惹,一是女人,二是孩子,但是让这样有危险的人进将东城放任自流极其危险,他们在进城后不留,身后跟上一长串尾巴,街边的楼道上依稀可见人头攒动。
秀白微微一笑,浑不在意。
找一处小院买下来带着刘协与甄宓安置下来。
刘协失踪的消失,吕布暂时蛮的挺好,时间一久,只怕也瞒不住,江东上层世家,依稀可闻风声。
袁熙大婚,新娘出逃,曹操攻城,吕布黄雀在后,少帝身先士卒却为人所掳下落不明。
少女,孩童,少年。
醒目。
不怕不怕,他大七秀坊加上大天策府,怕过谁?
长剑发出微微嗡鸣,剑气四溢,冰冷战栗,枪尖抖动,红缨如血,扫起一片雪花,纷纷扬扬如柳絮,一点寒冰。双剑归鞘,无视于它的激动,目光一动,庭院里少年长枪舞动舞舞生威,奔走如雷霆落势似霹雳,寒光点点化作万千光芒,一时间在黎色中亮若白昼。
小门嘎吱一声,少女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手上提着一块腊肉两条新鲜的鱼,鱼尾跃动垂死挣扎,一阵微风起,调皮的掀起面纱一角,露出软玉似的面颊,风打个璇儿,久久流连。
“我买了鱼回来。”
少女声音清脆温柔。
“怎么弄?”
秀白问道。
“恩,煲汤怎样?挺新鲜的,正好卖鱼的大叔送了一点香菜。”
甄宓想一想,回道。
他们在渡情上已经吃腻烤鱼,煲汤倒是少有,秀白点点头:“甚好。”甄宓少女一路磨砺,从大家闺秀成为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入得战场斗的流氓打的小三的女汉子!当初闲暇时学习的小厨艺本是大家闺秀用来讨好未来的夫君,不成想先服务自己,女孩子,本就是该以自己为先,手艺什么的,养养自己的胃口多好。
她提着鱼往厨房去。
甄宓进来丝毫不影响刘协,一套羽林枪法刷完,地上不见丝毫雪花,枪尖力道妙到毫颠,劲力吞吐,枪尖甚至将雪花一斩为二。秀白站在屋檐下看着他耍枪法,雪还在下,雪花渐大,一套枪法刷完,孩童抱着比身高的枪回头,眼睛亮闪闪看着秀白,眼神撒娇。
秀爷勉为其难点头。
刘协眼神一亮,咧开嘴露出明媚的笑容,两颗白牙黑夜里无比耀眼,转身继续刷枪法,甚至更加卖力。
一只在心上人面前使劲卖萌讨好露出肚皮求挠痒痒的哈士奇。
秀爷垂下眸子,目光柔和。
厨房里传来一阵香味,甄宓从窗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去掉面纱后,面容清丽,眼神明媚笑容快活:“秀白,叫上小哈吃饭了。”蹦,刘协头上冒出青筋,手上用力折断长枪,咬牙切齿:“死女人,谁是小哈?擦,混蛋!”
“恩?”
“额……不不不,我是小哈我是小哈,我们准备吃饭。”
刘协扔掉断枪冲秀爷谄媚的笑。
乳白的鱼汤撒着切碎的香菜,煮的晶莹的米饭,泡上鱼汤鲜嫩可口垂涎欲滴,爆炒的可口小青菜,还有和青菜一起炒的腊肉,香气扑鼻,刘协一连扒拉两碗米饭,嘴角沾着米粒,嘴巴鼓鼓的像只松鼠。
秀白拿着筷子戳戳腊肉,捡着精瘦的吃。
“我们要待到什么时候?”
甄宓挑着米粒放进嘴里漫不经心的问。
秀白想一想:“等到年后吧,年后启程去汉中,我记得……他的大限就在这几月……”他几个字说的模糊,垂头扒饭的刘协眼中精光一闪:“等到年后吧。”
剩下的话自然不再说,说的多,让屋顶上的人听去可是罪过。
甄宓自然毫无意见,这是她过得最惬意的日子,大江南北,万里风光,天文地理武学医术,只要是她感兴趣的都能学,若是跟着旁人出来,只怕要为生计发愁,随着眼界的开阔,她倒是不在想嫁人的事,不是不愿意,与其做个妾还不如不嫁的好,幽州甄家,在将她嫁给袁熙的时候,收的聘礼便是这些年的养育之恩的报答,现在袁熙已死,那些财富也没了去处,便宜甄家。家中尚有兄长,母亲也不会没了依靠。
甄姬幽幽叹气,咬着筷子颇不是滋味。
秀白看在眼里倒是不好说话。
夜里的雪花越来越大,犹如鹅毛,深夜寂静,唯有雪花落在屋顶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一片一片又一片,安静叠加在一起,还有一大片空白处,估计那人身上早已白雪皑皑,这样下法,明儿大早,银装素裹。
用完饭秀白收拾好碗筷洗干净,擦手,甄姬抱着书回到房里点起一盏温暖的烛光,隔壁房间探出一个小脑袋,湿漉漉冒着热气:“阿白快进来,我给你烧好洗澡水哒。”刘协将洗澡水调的温度适中,有点烫却不难受,浑身上下暖洋洋,小娃子拿着毛巾哼次哼次给他卖力擦背,时不时摸摸鼻子看看有无鼻血。
他随他去。
年纪轻轻你撸起试试?
秀爷靠在浴桶上露出白皙结实的手臂懒懒散散,眉宇间乍起风情,宛若出浴的海棠花。
勾的那人心痒痒百爪挠心。
换上单衣出来,刘协垫着脚给他擦头发,从上至下,每一寸细细擦拭,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傻笑。
“你笑什么?”
他皱眉。
刘协低着头:“我从未想过能有这般接近你的时候。”
秀爷:“那赵政和忽必烈?”
他记得不是吧?
刘协抬头,眼神认真执着:“不一样。”
不一样的,赵政时他甚至不敢告诉他他是谁,忽必烈时,每一刻相处他都带着愤怒和仇恨,唯有此时,雪花漫天,暗夜寂静,小院冬树,一盏烛火,岁月静好。
刘协傻傻一笑,就是年纪太小,心有余而力不足。
秀白一怔,看他一眼,转过头,什么话没说,让他继续擦头发,目光透过窗户落到院子里,夜色深深,唯有雪光尚存,他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有人爱到如此卑微,心里说不欢喜只怕是骗自己。他与二哈的仇恨早在元朝已经了解,未尝,不能安安静静和平共处,找个人嫁了?
他还是娶了他吧。
秀爷心里就是一丝念头,更想玩笑,念头乍起,便被按了下去,再无声息。
可心念,终究是起了,有朝一日会生根发芽一发不可收拾,最终开花结果。
擦完头发看两三古书,好多书籍在三国遗失,莫说是现代,就是唐朝也少见踪影,等头发彻底干净,刘协已经躲在被窝里给他暖好被窝,露出一个脑袋睁着眼睛冲他讨好的笑,身后大尾巴摇来摇去,他想一想,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头。
刘协的眼睛刷的一亮,蹭蹭蹭,挪开一个位子让他进来。
被子里的温度正好比他体温高上一些,闭眼,倦倦欲睡,有人蹭一蹭他,恍然未觉,窗外寒风萧瑟,被子里温暖舒适,一眨眼,便沉入梦乡不知身在何处,也许,太过安心?
“晚安,好梦,阿白……”
有人在对他说晚安?
他迷迷糊糊回道:“晚安……二哈……”
刘协闭上的眸子豁然睁开,怔怔看他半响,眼中波光流转,似有华光乍现,陡然弯起,眉眼盈盈,垂下眸子,轻轻在蔷薇色的嘴角落下一个吻:“晚安,阿白。”
请不要着急,我会努力长大,在我有能力追逐你之前,请一定要耐心等待。
等待我……
作者有话要说:汉朝是很重要的一个转折点,关于军爷的幸福,么么哒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第二日天蒙蒙亮;天空远方透着黎青;一抹淡淡的鱼肚白;院子里屋檐上压着沉甸甸的白雪;长长的冰凌结成钩子钩在屋檐下;刷刷刷;雪花碎末沸沸扬扬;扫把带起一阵寒风。
甄宓扎着头发束好衣袖;回头露出小半截白皙无暇的脸:“行啦?厨房里我蒸了饼;柜子里有咸菜,将就着吃吧,晌午我在去弄些好的。”古人一般吃两顿,秀白他们家三顿;甄宓跟着他们过日子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一日三顿,一天下来倍感带劲儿。早上吃好,中午吃饱,晚上将就,昨儿下雪,甄宓大早上没得出去,索性将就一下,中午再去买些好菜回来。
秀白点点头:“你吃过了?”
“吃过了。”
秀白又道:“你要不等等,我吃完跟你一起扫。”
甄宓摇摇头,脸蛋红扑扑,气也不喘,比上胭脂更好看,属于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块大的地方,一会子功夫就扫干净,没事多运动,没凑见我身体好了不少?”运动还是听秀白说的,刚出幽州那会儿,走几步喘口气,秀白没事就念叨要多运动,等她真多运动,没说,效果真不错,加上日日练的功夫,腰肢柔软,脚步有力落地无声,比起往前强上百倍。她当然不知,秀白给她的基础功夫根本就是七秀坊的冰心诀和云裳心法。
这姑娘,不入我大七秀坊太可惜。
院子不大,甄宓扫了大半,秀白点点头脚步一转去厨房拿个大饼子夹着咸菜蹲在走廊下看她扫雪,美人扫雪,一举一动,风姿卓越,挥舞间可见七秀剑法的影子。
咬一口饼点点头,姑娘天赋不错。
刘协还在睡觉,昨儿晚上折腾到大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底下浓厚的黑色眼圈,秀白起身后他才稍稍眯一会儿,估摸着正午也该醒了,正好赶上甄宓妹子的午饭,他干脆没叫他。
这小鬼心里想的东西太嘘嘘。
甄宓扫完雪放下扫把,垂下头发拿簪子挽起,一根简单的碧玉簪,雕刻祥云图纹,落落大方温润如玉,提上篮子去买菜。白皙柔软的手指触摸上木门,秀白咬着饼子双剑出鞘,浮光掠影一般轻轻推开甄宓,长剑一指,冰冷的剑锋正好架在来人的脖子上:“你谁啊?”
被架上脖子的那人咧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肌肉结实:“喂,你干啥?”
“你谁啊?”
“……擦,在江东不认识你甘大爷也敢出来混?”
男人像一头狼,眼里是野性的光,麦色肌肤好似涂了蜂蜜一般,看的秀白咽一口口水,有点想吃肉的冲动。甘?他穿着短打,下面是靠水裤,大冬天一点也不嫌冷,下盘稳如磐石。
他知道是谁了。
剑尖不动,剑芒乍现,一丝殷红的血缓缓渗出,血珠落地,皑皑白雪上好大一朵艳丽的红。
甘宁的眼瞳骤然紧缩,成一条细细的线,他动作极快,一弯腰,手掌撑地脚上横扫,蹬蹬两声闷响将秀爷的剑锋踢开,同时人退了出去,伸手摸脖子:“奶奶个熊,上门是客知道不?”擦,摸了一手血。
“上门是客?”少年不紧不慢,收回长剑,剑尖指地,无机质的剑锋和白雪相应闪烁着杀机,声音冰冷:“我这里可没不请自来的客,也不曾见过无礼的客。”
甘宁龇牙,脚下用力,小腿一蹬,冷不丁听人叫一声:“喂,你鞋掉了。”
那声音清丽婉和,比他听过的所有声音都好听,微微一怔,下意识低头,额,就剩光秃秃的鞋面挂在脚上,鞋底不知道掉哪儿去,冷风吹过脚丫子嗖嗖的冷。
鞋底在身后,断裂处干脆利索,一刀两断,没有一点线头和毛糙。
关键是,这是他方才踢开对方剑锋的鞋。
甘宁傻了眼。
甄宓捂着嘴偷笑。
他听见笑声,抬头看去,呆呆愣愣,像只呆头鹅,好漂亮的妹子!他平生所见最漂亮的妹子,木有之一,眉眼弯弯温润如玉,一双眼睛好似天上繁星,又亮又闪,蕴藏着无限的光晕,一眼看过来甘宁的心都醉了,面白如玉,黑发似瀑,脸颊上染着一抹红晕,健康诱人。三国时期,不是大家闺秀就是沙场女将,他嫌弃大家闺秀太孱弱,女将太英气,可这样的女人偏偏像专门克他的克星,一眼就丢了三魂七魄天生符合他的审美。
“口水流下来咯。”
少年冷笑。
甘宁赶紧伸手擦擦嘴角,擦完继续光着脚丫子冲人姑娘傻笑。
好姑娘,不下手就没成别人媳妇了。
看见冲好姑娘流口水的男人秀白就讨厌,木有办法,以前在秀坊冲师姐妹流口水的猥琐男太多爷表示打成习惯然后再也改不过来╮(╯▽╰)╭,甘宁长着一张欠揍的脸。
好白菜岂能让汝等野猪拱了去?
甘宁横眉冷对。
后面一声咳嗽,气虚体弱,甘宁猛然转身:“主公。”
一身白袍绶带的青年眉目温润,一双眼睛柔和却深不见底,脸色苍白如纸,右手低着嘴边时不时溢出几声咳嗽:“冒昧前来拜访,不好意思。”
他与甘宁交手数回合,现在才站出来?
少年眯起眸子:“孙策?”
甘宁身体一动,目光微抬,一掠而过,又飞快垂头,目光之中满是警告,能将甘宁这头狼驯服的,恐唯有孙策,可惜,秀白淡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