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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爷与X皇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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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清冷万花温柔,还有霸气的丐姐,他稀罕的不是美人,美人人人都喜欢欣赏,可真放上心的,至始至终就那么一个人,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这辈子就这么个人,上穷碧落下黄泉,要生一起生,不存在他死去他怀恋再找一个的可能,他若死去,也会拉他一起去。
所以,彼此绝地不容许有第三个人,恨不得彼此交融,连骨肉呼吸都是一个人的。
他望着庭院,这处小院子是秦王给他的特殊待遇,三进三出,有一颗高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阳光斑斑点点照在脸上,泄露出一丝飘逸的痕迹,他抬起脸,微微一笑:“你来了?”
树枝上,孩子手执双剑轻轻巧巧站在枝头,垂眸:“我来了。”
他在听闻那个消息的时候还是不高兴,他不会收下,他又怕他收下。悄悄跟过来瞧瞧,那人得了一句话,乐的找不到方向,跟偷油的老鼠似的,惹的他脸上发热,口中暗骂:“德行。”嘴角跟着上扬,心里塞的满满,彼此的目光之间终于开始有了相溶的痕迹,许是太阳太毒辣,两人居然觉得浑身发热不好意思起来。
这可是真真极好的说。
“那是,我这德行可是我们大统领亲自教导的。”
他洋洋得意,不以为怒反而高兴。
秀白嗔道:“你好的没学学坏的,难怪他到现在都没搞定叶庄主。”
天天抱着大石狮子在门口哭吗,哭声能传遍整个西湖,弄的他大躺枪坊恨不得拿绳子绑了给叶英送去随便酿酿酱酱,他琢磨着改天劝七师叔回来吧,找个好男人嫁了,数一数,大唐多少好儿郎,没必要耗在一颗歪脖子树上,重点是,那颗树他歪了!
“嘿嘿,追媳妇要不要脸才行。”
“他够厚脸皮的呀。”
“哪里厚?(⊙o⊙)”
“天天在人门口哭还不厚啊?”
“关键是他哭人叶庄主没瞅见不是?你得要在媳妇面前哭,哭的人心软,死缠烂打才有效果,俗话说烈女怕缠郎不是?”
“哦?谁是媳妇?”
二哈明白自己说错话,立刻闭嘴,以手做出拉拉链的姿势,忽闪忽闪眨动水汪汪的大眼睛,试图萌死眼前这个萌萌哒的秀太。
成年哈士奇再怎么卖萌也不萌,反而憨头憨脑,若是军太来还差不多。
所以二哈逃不掉被拧耳朵满院子追打的命运。
打闹一通,安静下来,二哈屋里摆了饭菜,四菜一汤,有晕有素,二哈为人其实很朴素的说,两人难得在一块儿吃饭,回了找来的王妃侍婢,点起灯火,一方小桌放在树下,夕阳西下好不凉快,天际远方还有残留不肯离去的晚霞,蛙声渐起,伊布拖着大尾巴满院子追着金属小球跑,伸着爪子使劲儿挠,秀白碗里堆满饭菜,二哈还不肯住手,一个劲儿给他夹,恨不得立刻将他喂得胖胖的有肉感。
吃不下的秀爷只能悄悄夹回去。
两双筷子不经意碰到一起,双目相接,满满是暖意,一瞬间分开,各自红脸,那个刹那,身上有电流流过似的。
酥酥麻麻。
一顿饭吃的不自在,肚子撑撑的难受,秀白难得拿出大红伞,目光流转,似笑非笑:“二哈,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哈士奇心脏漏跳一拍,胡乱点头,热气用上大脑,整个人泛起粉红。
单独跳舞给他看,天知道秀爷最爱剑舞,杀气纵横,可他拿大伞跳舞他却从未见过,若有那个七秀肯对他跳舞,莫犹豫,赶紧娶了吧!
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春华秋月之貌美,流雪回风之飘摇,秀太身高堪堪到他腰间,努力挥舞着跟身高一样的大扇子,满头大汗,尽管动作因为身高有点僵硬吃力,可在他看来,世间没有更好的,他咧着嘴角,痴痴看着他。
若是年年岁岁日日如今朝该有多好?
便是拿命去换他也是肯的。
☆、第七十一章
秦王起兵在闻讯太子于玄武门埋下伏兵之后,二哈贴身保护秦王,尉迟与程咬金带兵守在玄武门外,仅仅两人只身进玄武门,二哈以一敌百,杀出一条血路,秀白一觉睡醒,尘埃落定,长孙王妃抱着娃娃进宫,入住立政殿,母仪天下,秀白还小,又没个住处,暂时跟着长孙皇后,等一切安置好后再另行安置。天色微凉,他站在台阶上,遥望天际,天空之中,依稀可见两颗帝星的影子,皓月当空,月上弥漫上血色,猩红可怖,帝星一明一暗,一颗四周有武曲贪狼相伴,一个孤单寂寥。夜风席卷,吹动衣袖,不觉有几分寒意。“殿下。”他回过头,点头:“长孙大人。”
长孙无忌笑眯眯:“殿下可在担心?”
“为何担心?”
剩下的兵卒负隅顽抗,秦王领兵多年,能征善战,又得民心,为太子心腹大患,虽然此次弑兄逼位,可百姓在乎的不是这些,他们在乎谁能让他们过安生日子,谁能让他们吃饱喝足,衣食无忧,至于皇帝是谁,根本不重要,得民心者得天下,唯一有意见的是史官,下笔如刀,刀刀见血,秦王怕的是千百年后留下个暴君的名号。
“秦王这番,名声可不大好。”
长孙道。
“那又如何?”孩童仰着头,目光冷冽,坚定刚毅:“父亲在乎的是天下还是百姓?对百姓好就行,在乎身后名声作甚?管我死后洪水滔天,只要我不曾后悔今日所作所为,再说,太子已经刀戈相向,还要父亲束手就擒?只怕下场比现在的太子还要凄惨,到时候,我与母亲,都没了下场。”
长孙心头一禀,轻声道:“如此,我等便恭候殿下。”
孩子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不会让舅舅久等。”他叫这一声舅舅,就是把长孙家当做母家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长孙无忌是聪明人,虽说明白送族中庶女进宫生下皇子养在皇后膝下最好,可皇后性子执拗,宁愿养无生母的孩子也不愿意养庶妹生的孩子,庶妹总不能去母留子,孩子养大终究跟自己是不亲的,若是旁人的孩子,孩子的母家又是个困难,故而秦王养在外面的妾室实则是长孙皇后默许的,出生清白,无父无母,家族衰弱,族中疏远,是最好的选择,而且那孩子聪慧,与皇后极为亲近,皇后用了极大的心血,故而,长孙无忌也是心中一动。
“来了?”
他听见孩子说话,目光望向远方,下意识跟着望过去,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身黑色软甲的男人,手执银枪,枪身染血,身上黑的浓烈,几近粘稠,不知染了多少鲜血,目光灼灼,杀气冲天,如狼似虎一般,这样一个男人千军难挡,入如无人之地,昨日便是他护了秦王的安危,一人一枪,不仅杀光玄武门中兵卒,更是一箭射死太子与李元吉。何等可怕!是啦,他怎忘了,这样一个男人是看着小殿下长大的,对小殿下极为亲近,若是说谁最在乎殿下,必然是他,天生兵器,他要出手,大唐武将捆在一处还不够拧巴,长孙无忌心头快速闪过几个念头,面上不显:“徐将军。”
“一切都已妥当,我来看看你,怕有贼人过来。”男人缓和回答孩童的话,再冲长孙无忌颔首:“长孙大人。”
说完又盯着孩童看,目不转睛,专注仔细,但凡秀白在此,他满心满眼就只有他,若不是孩子太小,还以为这货心怀不轨。
“要不要走走?”
男人提议,长孙还未开口,孩童已经张开双臂,男人上前一步,放下银枪单膝跪地,抱起秀白,颠一颠:“你太轻了,要多补补,我记得府里的小厨房进了不少好的。用过晚膳了吗?”
“还没。”
“要不去找找?”
男人抱着他走远,孩童咬着手指纠结:“母妃还未吃过,我们去寻些来?”
“依你。”
长孙摇头失笑,一低头,赶紧叫道:“将军,你的枪!”男人摆摆手,头也不回:“长孙大人,送你了。”
送他?
长孙无忌苦笑,他一介文人如何弄得回去?再说弄回去作甚?愁眉苦脸间,他们已经走远,罗成又蹦蹦哒哒过来,在后面一拍长孙无忌肩膀:“长孙大人!瞅啥呢?”目光落到地上,一凝,叫道:“哟,这哪里的?”上前几步,蹲下细瞧,啧啧叹道:“好枪啊。”枪身坚硬,泛着银光,枪尖染血,血中带煞,不掩锋芒,红缨染成紫黑,枪身上缠绕细细龙纹,嚣张霸道,枪为百兵之王,罗成就是使枪的,心头一动,见猎心喜,拿起枪来,手腕一沉,差点脱手而出。这枪比他用的枪要重上一倍,气沉丹田,运上劲力,枪尖一抖,挽起一个漂亮的枪花,银光耀眼成一片,他大笑:“长孙大人,这枪有主吗?”
“此枪为徐将军所有。”
“哦。”罗成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二哈的战斗力他见过,同样是使枪的,对方枪术可以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一招一式都霸道凌厉,杀气腾腾,这枪,只怕是不能到手。
“不过。”长孙无忌话锋一转:“徐将军说这枪送你。”
“当真?”
罗成大喜。
长孙摸着打理整齐的短须点头:“无戏言。”
远方还有厮杀声,宫中有些角落起火,宫人慌乱团,秦王带的人试图稳定局势,他逼宫成了定局,李渊四子,战死一个,被宰了两个,不传位给秦王给谁?拳头大的能说话,由不得他不给,老实人被逼急了就是这种下场。只怕李渊现在在两仪宫中痛骂李世民,再骂也只是浪费口水。
“在想什么?”
男人压低嗓子问他。
秀白回神,道:“我在想,有朝一日,李世民会不会像李渊一样落到如此地步?”
“不要多想。”宽大手掌揉乱孩童发丝,他宽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了那天再说,总不至于将皇位给个女人,再传到李隆基手里败了江山?”
秀白瞪他:“怎么瞧不起女人?”
他家秀坊妹子可厉害呢。
“不敢不敢。”
二哈连连讨饶。
“我倒觉得,将皇位给个女人也不错。”孩童目光沉静悠远,慢慢吞吞:“武皇不错呀,李家那些老臣愿意让她做皇帝未尝不是因为她是李家儿媳妇的愿意,出嫁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是外人,媳妇就是内人,你说这是怎么个颠倒!”
“哼,你想怎滴?”
“改变它!”
“好主意,支持你。”
男人笑眯眯,眉眼弯弯,说话跟玩闹似得,只要他媳妇喜欢,莫说女皇,就是江山也能弄来玩玩,那些个江山,无论是暴戾,还是明君,心里没个人都空荡荡的,媳妇开口,比江山重要。只要他高兴!
“说真的?”
秀白狐疑。
二哈很诚恳的点头,亲,看我诚恳的双眼!
“好吧,暂且信你。”他放他一马,细细沉思:“你说我是将来养个旁支的女儿取名叫媚娘夺了武皇的命运还是将来养个儿子娶个叫武媚的儿媳妇?”
“你高兴就好。”
“这个得好好想想,当然,前提是觉得不能有个叫李隆基的曾孙!”
斩钉截铁。
“随你高兴。”
男人依然满心纵容,对于李隆基他无甚好感,本就不是土生土长的大唐人士,长枪独守大唐魂也做到了,不能忘怀的是在安禄山狼子野心时李大统领去求见唐皇居然被赶出来,甚至纵容神策处处打压天策府,最终李承恩为护送唐皇逃离战死,天策府三千将士无一幸免,饶是他心性冷硬一想起当日血战想起曹雪阳将军战死也不愿意倒下的身影,心中仍是一酸,曹雪阳是天策中罕见的女将军,战衣便是嫁衣,每次看着七秀的妹子眼中未尝没有羡慕,我也愿意这般柔美,为悦己者容,奈何时不容我,戎装便是嫁衣,这辈子,穿着戎装嫁给战场,再无安宁之日,往日里少女时代岁月静好已然凝结成琥珀,永久封存。
柔软小手摸摸他的头,声音清冷:“乖,别乱想,我不会让安史之乱重现。”
军爷眨巴眨巴大眼睛,摇摇尾巴,吸吸鼻子:“阿白你真好。”
“……”
好想抽他!
去御膳房找到吃的,御膳房里还有几个宦官在,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二哈沉声问道:“可有吃的?”
那几个小太监抖着手指灶台,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二哈抱着秀白走过去掀开锅盖,估摸着是太监吃的东西,两个大瓷碗,里面放着残留一丝丝热气的粗面馒头,馒头旁边还有一块冷腻泛着油光的肥肉,看得人直腻歪,秀爷当场皱起眉头。军爷摸摸他的头:“不怕不怕,我做饭给你吃。”他军爷是上的厅堂下的厨房入得了战场上的了龙床的人物,做饭算甚?找了高凳子把秀太放好,又将凳子放在远离灶台却目光能及之处。军爷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麦色小臂,挑一块新鲜羊肉,回头冲秀太得意笑:“等着,我露一手给你瞧瞧。”
秀太木然着脸,不大相信这货,再秦朝时还是他烤肉给他吃的说。
☆、第七十二章
秦王登基,尊李渊为太上皇,建永安宫奉养太上皇,李渊带着妃嫔阴阳怪气的去了,宫里瞧见的人也少了,长孙皇后上中宫表,请放出一批宫人,以示借鉴,后又裁剪妃嫔用度来弥补前朝空缺,又替魏征进言,一时天下称赞,再年,秀白迁居明德殿,有太子之名无太子之实,拜刘文静为师,读崇文馆。正值夏日炎炎,窗外一枝枝桠斜斜伸进窗户里,蝉声鸣叫,屋子里孩童端坐,手腕悬着沙袋,挥笔练字,太傅时不时看上一眼。
门外碰的一声撞开,十四五岁的少年冲进来,横眉冷对:“大哥,弟弟可是有得罪的地方?”
室内鸦雀无声,刘文静闭目打瞌睡,耳朵直直竖起,被质问者放下笔,眉眼清丽,眼波流转,眼里结着一层寒冰,不过十六七的年岁,却生的容貌昳丽,风华无双,举手投足贵气十足,然眉眼间冷气更甚,美人虽好,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李佑,你眼中可还有太傅?”
太傅刘文静咳嗽两声,表示不用理他,他就偶尔刷刷存在感。
李佑气的要死:“那大哥眼里可还有我?还有阴家?”
少年眉眼弯弯,一丝杀气纵横:“阴家?那是什么玩意?莫要污了眼去。”
“你!”
李佑生性骄横,旁人不敢与李白动手,他直接挽起袖子冲上来,又被对方轻轻一脚重重踹飞出去,哐当一连砸翻好几处,几个看热闹的兄弟大的护着小的躲得远远,刘文静干脆就装死,李佑带来的宦官赶紧上前扶起他,又急冲冲叫太医,不曾想小太监一转头,一把长剑叮的一声钉在离头半寸远的地方,剑身颤动,脸颊被剑气割开一道口子,那边少年拍拍手,讥笑:“叫什么太医?我让你叫了吗?”
扑通通跪下一地人。
“越王殿下,求您放过殿下吧。”
一连磕了好几个头,秀白就这么让他磕着,怕毛?谁不知李世民最看重长孙皇后所处越王?越王聪慧,自幼长于太宗膝下,由太宗亲自教导,文韬武略都是极好的,幼时曾救过父亲,出生时天降异象,金龙狂舞,加上嫡子身份,妥妥的板上钉钉的事儿。至于李佑……其母为阴妃,阴家罪女,没入掖庭为奴,后生下李佑封阴妃。据说是真爱的宠妃一只,秀白早些时候看不顺眼李佑的伴读,那长着狗眼的阴家纨绔丢尽纨绔的脸,色眯眯居然打主意到他身上?他还没出手,作为二哈脑残粉的罗家二代罗仁一枪将阴家纨绔扫尽湖里,秀白不让人救,然后就死掉哒。说起罗仁,秀白目光一动,孩童不过十来岁的年纪被二哈调教的十分霸道,幼时险些惨死,为二哈所救,拜了师傅,一杆长枪使得比他父亲还霸道,罗成所遭受的死劫也被二哈顶了去,大军围困走投无路之下这莽夫生生一人一骑杀出一条血路,顺便干掉了那罪魁祸首,算一算,也算是杀神在世,要让程咬金现在与他对上是万万不敢的。
罗成不死,罗仁不死,罗通的命运改变,一点小转折,大唐又将走上另一条未知路,未知便未知,秀白与二哈,未知的路不知走过多少条,哪一条不是走出来的?
“放过他?我又没怎么着他。”
说话间,李佑又站起来,冲过来口里胡乱叫着,除了身上有个脚丫子印子毫发无损,控制力到恐怖的境界。
打闹一阵,门外又冲进个人,满身煞气,目光锐利狠辣,一眼扫在李佑身上,李佑竟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又扫一眼闭眼装睡的刘文静,刘大人生生打个哆嗦,睁开一条缝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刘大人长的不错,风流儒雅,这个笑着实不适合他。男人一回头,目光瞬间软化,裂开嘴,比刘大人还讨好的笑:“阿白,谁欺负你,我帮你揍他!”手指捏的嘎嘎作响,一挥手,拳风在地上砸出碗大的洞来,干净利落,整整齐齐,砸在豆腐上一样,没有一点碎末渣滓,比大皇子还可怕,简直是走路的凶兽!
所有人紧紧闭着嘴巴乖乖坐下。
这样一个凶兽发起飙来是能暴走千里一路单人冲进西凉王宫割了西凉王腰带撵的人家后宫鸡飞狗跳又毫发无伤跑出来的牛人!弄得人家西凉王痛哭流涕表示要归顺,再也不要让这只凶兽倒处乱跑,谁也受不了隔三差五半夜三更有人冲进来割这割那当纪念品就是不杀他的举动,麻痹,简直要疯掉好伐!!
这么个牛人,太宗是哄着供着,在齐王残党作死给人下毒药结果当场宰的是渣都不剩后,太宗是彻底熄了杀他的心思,千军难当,又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若是一击不死,等到的便是永无止境的暗杀和报复,他的武将们捆在一块儿也没人敢说能绝对干掉这货的,好在,他有弱点,他家皇子,捂脸,太宗有种养了女儿被狼叼走的感觉。
李佑悄悄顺着房门溜走,垫着脚尖,轻手轻脚,生怕他回头。
二哈喝道:“站住!”
李佑下意识停住脚,然后,人就飞了出去,直直挂着树上,扒拉都拉不下来,几个小宦官蹲在下面叠罗汉,想把人拽下来。
秀白微微笑,摸摸男人的狗头:“乖。”
哈士奇摇尾巴流口水:“汪!”
一日毕,踩着余晖去给长孙皇后请安,大明宫中,皇后居住于清宁殿,殿外有个荷花池塘,荷花开的正盛,时不时有飞鸟掠过,钟声沉沉悠远,走近有小宫人迎上来:“越王殿下!”青请安后,长孙皇后身边的侍女长正好出来,微笑:“殿下可来了,皇后娘娘让小厨房备了您爱吃的菜式,正是时候呢。”她是皇后身边的心腹,也算是看着秀白长大,私下里,秀白是免了礼的,彼此间也无生疏,他是晨昏定点请安,长孙皇后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宫中暂时交给韦贵妃打理,皇后也就三五日过问一次。贵妃是贵妃,可无皇后允许,太宗下令,是万万不敢染指宫权,电视里出现的那种朝堂中由贵妃叔叔一人支撑贵妃独大的场景绝对不可能出现,请先问问长孙无忌大人准不准吧,一准儿让你韦家滚回去吃自己。
皇后宫中有妃嫔,双方见礼,妃嫔全礼,他还半礼。
韦贵妃,杨淑妃,燕德妃四妃三妃在,阴贤妃不在,估摸着去太宗面前哭儿子和委屈去了。
秀白自顾自寻一处离妃嫔远一些的位置坐下,拈着糕点咬一口,这些女人都是他母亲辈的,虽说保养得宜,毕竟比不上刚进宫的女子,眼角有了岁月的纹路,说着说着就悲悲戚戚伤心起来,韦贵妃抹着眼泪,哽咽:“我是……我是舍不得定襄那孩子啊……”
定襄是她与前夫李珉的女儿,自幼孤苦,如今突厥归顺,又要和亲,她如何舍得?
定襄兄弟又不是亲兄弟,没个依靠,若是嫁过去受苦可怎么办?突厥苦寒,贫瘠之地,定襄体弱万万受不得,可她如何敢反抗唐皇的命令?
长孙皇后微微叹气:“此事,也是无回转的余地。”她近年身体不好,宫中事务由韦贵妃打理,韦贵妃此人与阴妃不同,无权利心,为人老实温厚,所出子女也是以秀白为尊,处处听话,故而,长孙皇后也是愿意亲近。定襄县主,说白了就是嫁给突厥的人质,非皇帝亲生,顶破天就是宗室女,娘家无兄弟,去往突厥前途未卜,韦贵妃担忧实属正常,她欠那孩子太多。这般想,皇后目光悄然望向帘幕后,正好对上她孩子的目光,眼神温暖含有担忧,看的她心头一暖,嘴角含笑微微摇头。定襄再可怜也不值得她孩子去送,她的孩子就这么一个,极为珍贵,心尖尖上长大,皇帝后来的孩子逐渐长大,个个虎视眈眈,以阴妃与昭仪所出的孩子李佑李治野心勃勃,皇帝对阴妃与那昭仪可是真爱,呵,不就是嫁给李建成的妃子?又对皇帝念念不忘,李建成死后,眼巴巴投靠皇帝,花前月下好不快活。
她是正统皇后,有长孙家在后,又贤名在外,陪着皇帝熬过多少个无助的岁月,又因为当时的秦王征战在外流了孩子,她的孩子甚至连这个世界都不曾看过一眼,她甚至不能有孩子,秦王欠的最多的,便是她。她不在乎,不争,不抢,不勾心斗角,她坐镇这个后宫,让帝王安心无忧,她操持宫务,甚至敢于上谏,敢于指出皇帝的不是,他曾说过她是他的明镜,她无怨无悔,因为她要做到,不是皇帝最重要,但是一定要是皇帝最愧疚甚至不能离开。
他欠她的,必须要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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