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少爷入怀来-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限巍�
唐小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无怪是将军之子,果然直爽。”
他有意不去看孙玥,那夜后,他便知道,自己与孙玥,终究还是隔着一些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方才他一路追南宫月到城郭,南宫月挺剑便要杀他,唐小南只站着不躲,好在南宫月也不是真的想刺,及时收了剑:“你为何不躲?”
他苦笑:“我自知愧对于你,你若要杀我,我绝不还手。”
“你是明知我不会杀你,装模作样!”南宫月气得丢下手中的剑,她在南宫家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家里人对她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何曾像今日这般受人欺负?
唐小南叹气:“多年前你我相遇,是我一生最难忘的记忆。”他说完,朝南宫月走去,南宫月心里一紧,莫非他要做什么?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之前再气再恨,可当他说着俏皮的话,迈着靠近她的步伐,她忽然就原谅了他。
“那日我醉得实在厉害,已分不清床上的人是你还是她。”
听了唐小南的话,南宫月也叹了口气:“当真当做是我吗?”
“自然是你。”唐小南已抱住了她。
他已有许久没有抱过她了。
那年的温暖,再一次回到她的身上。
女人啊女人,难道当真对一个人爱到至深,就能毫无立场地去相信他吗?
南宫月相信唐小南。
他虽然潇洒不羁,但他无疑是个真正的男人。
“所以你不要为难她好吗?”
南宫月张大了嘴。
她忽然明白,唐小南说的好话,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她忽然从头冷到脚,捡起地上的剑,朝唐小南刺去。
“你去死吧!”
“不要!”剑刺来的刹那,一人影闪到两人之间,唐小南看清是孙玥,当下拍出一掌,击中南宫月的肩,南宫月受此一掌,竟后退了三步,她站定身子后,红着眼看着他:“你打我?”
唐小南一把将孙玥抱在怀里,他感觉孙玥在看他。
他放下孙玥,想解释又不知如何解释,只好叹了口气:“我早该知道你不是那么心狠手辣的人。”
如今他已知道,孙玥没有受丝毫委屈,可伤的却是那个对他一往情深的女子。
他只有走,离开那个该死的地方,离开她的视线。
可他怎么才能离开她的心呢?
武林大会开得热闹非凡。
众人倒是忘了此前林府曾有两人死于非命,尸骨未寒。
主持大会的是林府何氏亲自去漠北请来的神天君,他已年过七十,岁月风霜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足迹,满是风尘的脸上犹可看出昔日他的风采,但到底是老了,背有些驼,眼也不再冒着自信的光,本来江湖之中崇拜他的人不知多少,却因数十年前与剑神李廷方一战而落得为世人遗忘。
神天君本姓彭,彭家长子,原是彭家刀法的继承人,后来他从刀法之中自创一套诡异的剑法,当下大败武林中各路好手,闻名天下,因此妄图挑战李廷方。
一个人若想出名,最快的办法就是击败人们心中的神。
只可惜他败了。
若是战了三天三夜才败,兴许他也不会远遁漠北。
他败在了李廷方的一句话上。
“你的剑太慢。”
仅仅五字,让他怒火中烧,当他提剑冲过去时,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剑招开始变得笨重。
直到他如何也挥不出第一剑。
众人喧嚣一阵,便停了下来,听神天君道:“昔日庐山一战老夫远在漠北未能参与,实乃憾事,如今魔教再起,且国难当头,乃天下之两大难,吾等今日齐聚于此,一来为了商讨对付魔教之事,二来便是选举一人,担任武林盟主,团结各派,再创昔日武林盛况,共与大宋誓死保卫中原!”
掌声一片,消停后,神天君请来林府夫人何氏,何氏朝各路豪杰施了一礼,开口道:“不日前我夫君及孩儿被奸人所害,实乃朝中有人欲行不法之事而有意为之,妾身以为魔教定与此人有所勾结,杀我夫君,亡我孩儿,时天下骚动,乱世已至,妾身羸弱之躯,难动分毫,今见众豪杰各个英雄本色,好生欢喜,妾身一介妇人,恨不能手刃凶手为夫报仇。”
她说着已是潸然泪下,众侠士纷纷安慰,又过片刻,人群中一人道:“既如此,何不快些开始盟主之位的选举?”
众人朝他看去,却是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轱辘着一双灵动的眼,像是在想什么鬼点子。
神天君朝众人摆摆手:“盟主之位,一为选来统领各派对付魔教,一来也为行侠仗义,救百姓于水火,因此推举之人,定要文韬武略,宅心仁厚,德高望重。”
此言一出,底下众人纷纷议论,如此要求,实难有人胜任,众人以为盟主之位皆靠手上功夫决定,一时间不满起来。
这时忽听有人道:“江湖之中能胜任盟主之位的,当然是选文丞相手下‘十剑’之一的杜柏夫。”
又是这个文丞相手下副将杜柏夫,前几日在林府便是他唆使何氏集结武林人士去对付白勺,并说唐小南是魔教中人,若非他虽文丞相打了几年的仗,众人早已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挑起武林纷争,好让蒙古人得利。
江湖之中虽是恩怨情仇,可在民族危难之际倒是出奇地一致对外,便是一些大恶人但凡有点头脑,都不会将自己的国家岂止不顾。
只因在国难之时,为人之最低底线,便是不卖国。
卖国求荣者,虽享一时富贵,偷得几日苟且,却无颜面对天地,愧对苍生。


第79章:水落石出

此时在醉春阁里,有一笑脸公子望着素素出神。
素素端来一壶茶水,施施然行了一礼:“将军盯着妾身已看了许久。”杜柏夫呵呵一笑,收回了目光,他端起茶水,细细品道:“听闻潮州醉春阁里素素姑娘喜欢男人的拳头?”
素素目光一颤,脸上微红,只好点点头,害羞着别过脸去。
杜柏夫道:“在下倒与姑娘有些类似,只不过我更喜欢折磨。”他说完,朝身后挥了挥手,一名属下拿了粗麻绳及一副精铁面具进来,杜柏夫道:“这番道具不知姑娘可否欢喜?”
素素望着那副毫无缝隙的面具,心下吃惊,不由得好奇这丞相手下副将竟如此变态,她却不知在杜柏夫手中已有多少女子丧命,他虽不喜女子,但却喜欢折磨她们,越是漂亮的他下手便越狠。
关了门,关了窗。
素素已被粗麻绳绑得结实,杜柏夫塞了块丝巾到她嘴里,便为她戴上了面具。
素素只感觉一阵恶心,她甚至听不见杜柏夫的声音,也无法呼吸,她拼命地挣扎,根本无济于事,忽然她感觉背脊一痛,原是杜柏夫拿了鞭子,在狠狠抽她。
杜柏夫抽了三下,目光小心翼翼在房间游走,直到他抽第四下,忽然感觉脖子一凉,他立刻大喊一声:“动手!”
封闭的房间里忽然窜出六个人影,他们动作迅速片刻便已到了杜柏夫身边。
杜柏夫放下鞭子,冷笑道:“阁下果然见不得素素受苦。”他仿佛在对空气说话,却有一人回答了他:“就凭你身边六人,也想抓住我?”
杜柏夫身侧一人道:“爷爷一人就能将你拿下。”说罢挥舞着一双拳头,朝声音的方向攻去。
但他还未迈出一步,便再也迈不出这一步了。
他的头很快滚到了门边,血洒向了天空。
“找死。”未现身的人冷冷道,杜柏夫心中也是一紧,他早已猜出杀死林霸天的人与素素有些关系,这几日他派人监视着素素的一举一动,终是发现在素素的房间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于是他细细分析李鹏及林霸天惨死的过程,想着模仿李鹏和林霸天找素素所做的事,说不定能引出那人来。
杜柏夫武功虽稀松平常,但谋略过人,这一试,竟真的引出了真凶。
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身首异处的属下,发现伤口极为平整,与李鹏的尸体丝毫不差,心中断定此人便是杀害林霸天的人,同时也想到,看来林霸天的死便是因为他喜欢折磨素素,而凶手自然是见不得素素受折磨的。
如此一来,林霸天惨死就并非是什么大事了,自己之前还靠着林家父子的死陷害给丞相手下的白勺,说是他下的手,并引出唐小南实为魔教中人,如此一来多少也可牵制一下潮州的形势。
杜柏夫身边五人目光锁定了方才杀死同伴的那人,极为默契般轮番攻去,那人在黑暗中骂了一声,正要杀人,忽听杜柏夫道:“若你不想素素死,便该放下你的剑。”
此时素素被杜柏夫坐在屁股下,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匕首顶在了素素的脖子上。
他仍是那副笑容:“我相信你也不希望她死。”
“滚下去!”那人见素素被如此折磨,从黑暗中现出身来,同时五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杜柏夫看清此人时,吓得从素素的身上跳了起来,眼前之人,竟是如此模样!
他的半边脸已被大火烧去,露出可怖的骨头,残留着的肉筋以及流动的血液让人忍不住将昨日吃过的东西尽数吐出,杜柏夫便已有些忍不住了,他强压那股恶心,但脸上的笑,终是不见了。
那人右半边脸倒是正常。
杜柏夫缓了好久,饶有兴致地说:“我猜素素定然没见过你的样子。”
那怪人不语,正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哀,但他看着素素因无法呼吸在杜柏夫身后痉挛,忍不住破口大骂:“折磨女子,你当真不是个男人。”
杜柏夫笑道:“你却不知素素是如何享受。”他走到素素身边,像是要揭开那副面具,忽然他压低了声音:“却不知她见你真容,会不会当场吓晕过去?”
怪人几乎咆哮:“你卑鄙无耻,定是不得好死。”
“卑鄙的人不一定会死的。”他说完,揭开了那副精铁面具,露出素素因挣扎而凌乱的头来,她得了呼吸,当下大口喘着粗气,嘴里的丝巾早已满是唾液,杜柏夫替她拿出,就听素素道:“将军是要让小女子死吗?”她说完,忽然看到杜柏夫身后被五人困住的一人,看到他的脸时,吓得脸色苍白:“将军趣味,当真非同凡响。”
杜柏夫笑道:“你却不知,他便是为你杀死李鹏和林霸天的凶手。”
怪人拼命想别过脸去,不让素素再看,杜柏夫实在变态,他将素素身上绳索解开,带着她来到怪人身前,很是兴奋:“你看仔细了,他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素素看得很仔细,她从怪人的左边脸想象着他全脸的样子。
“骆。她忽然想起了谁,失声叫道:“你是骆。她话未说完,怪人怒吼一声,内力灌注四肢,将困住他的五人震开,杜柏夫连忙后退,生怕自己遇到半点危险,那怪人想是害怕被素素认出,举起拳头一拳打死靠近他的一人,从窗户逃走了。
杜柏夫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愣住的素素,觉得她已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便不想过多停留,带着剩余四人离开了。
“将军是否要去追那人?”
“不必了,此间事了,我们回督军府吧。”
铁穆山笑起来的时候,两个虎牙尤其可爱。
李未雪安排好了孙玥的房间,便出了门来,朝唐小南道:“你跟他说了什么,看把他乐的。”
唐小南道:“男人的话题,你一个女人还是不要多问。”
铁穆山瞪大了眼睛:“男人的什么话题?”
唐小南笑笑,他觉得铁穆山单纯得有点不像话。
“这都快晌午了,白勺怎么还不回来?”唐小南和铁穆山说话间,他瞥见李未雪有意无意地盯着门口的方向,他心中好笑,不由得替她问了出来。
李未雪笑道:“不回来正好,今日我亲自下厨,让你们吃好吃的!”她已让昆仑奴买了菜,想起自己在泉州的家里学过的各种美食,当下来了兴致,在唐小南等人面前露一手!
只是白勺你怎么还不回来,说好的中午就回呢?
你这个大骗子!哼,我偏不煮你的那份!让你回来没得吃!
白勺正在太阳下,他好像在等一个人。
从潮州城里跑来一人,白勺道了声:“且慢。”那人停下了脚步,他的脸十分可怖,右半边竟已露出森森白骨,左半边却与常人无异,他听得有人叫住自己,再看那人想起来他曾找过素素,当下毫不客气道:“阁下莫非是在叫我?”
“自然是你。”
“不知何事?”
“斩鬼刀在哪?”白勺盯着他,手中的长剑似乎随时都能出鞘。
“什么斩鬼刀?”怪人冷哼一声:“莫不是你以为我是李鹏?”
白勺摇了摇头:“你杀了他。”
“你怎么知道是我?”
“方才我也在醉春阁。”
怪人住了嘴,白勺道:“斩鬼刀在哪?”
“你找阎王爷要去!”怪人不想解释,手中的剑倏然刺来,他出手极快,拔剑的动作几乎没有丝毫停滞,白勺见他出手,脑中闪过江湖中所有剑客的拔剑动作,忽然想起一人来,眉头一皱。
他轻易地躲开了怪人的一剑,低声道:“骆天北?”
怪人听得自己被他认出,更是狂躁,剑法已不见灵动,尽是拼命的招式,他绝不想被人认出,如今他这副尊荣,不论是谁,都会产生厌恶!
白勺紧锁眉头,他已断定此人正是骆天北。
骆天北剑法狂躁,毫无章法,白勺都一一避开,两人斗了片刻,白勺叹了口气,他的仇长出鞘,眨眼击落了骆天北的剑。
骆天北想捡起地上的剑再打,不料白勺却离开了,他已不屑于再跟他打下去,若是五年前的骆天北,白勺绝不会轻易离去,那是同为剑客的骄傲,也是身为剑客的宿命。
可如今他只想走。
他走之前说了句话。
骆天北听到这句话后,竟怒吼了一声,拔剑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白勺对他说了什么话?
不论白勺对他说了什么话,他都已没有勇气再活下去,或许五年前的他是个江湖之中人人仰慕的富家公子,可他如今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当初的雍容华贵?
他的剑也变了,变得笨拙而狂乱,白勺在泉州时曾听过他的故事。
骆天北的七十六路风雪剑法尽得其师父李杜轩真传,他本是魔教中人,后因爱上一女子,远走江湖,与魔教再无关系,后来武林正道大举进攻魔教总坛庐山,几夜戮战,灭魔教于庐山之巅,江湖雀跃。
如今骆天北应有四十,二十年前,他本应该继续盛名下去,却不料复仇心切的扶桑人石原小妹子只身来到中原,剑挑天下剑客,骆天北也是其中之一。
他当然败了。
那之后他就失踪了。
白勺现在才知道,他躲在潮州醉春阁,守在素素身边,寸步不离。


第80章: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白勺走后,一人的影子盖住了骆天北的尸体。
那人惨笑一声:“大哥,你我二人为着当年约定保护素素姑娘,如今你怎可先去?”他说完,背起了骆天北的尸体,此时在他脸上,全然不见那轻狂少年的模样,兔死狐悲,更何况自己与骆天北在五年前义结金兰,早已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五年前“玉面剑君”沈云与“君子剑”骆天北乃是江湖中万千少女仰慕的年轻侠客,本是意气风发人生美满之时,却不料同时爱上了一女子,便是醉春阁的素素,但素素心中却有他人,两人自是不服,去找那人算账,谁知二人联手也不敌,双双败下阵来,后那人远走江湖,留下素素在潮州暗自伤神,兄弟二人日夜照顾,情愫愈深,终是大打出手,那时正是斩鬼刀李鹏崛起江湖之时,沈云为了证明自己的剑法比骆天北高明,便去找李鹏决斗,却是败下阵来,他年轻气盛,败了便扬言要杀死李鹏,但他还是忽略了李鹏手中斩鬼刀的威力,眼看就要被李鹏斩于刀下。
便是这时,骆天北及时赶到,救了沈云一命,却不料被斩鬼刀削去了半边脸,刀上磷火极为可怖,骆天北醒来时,发现自己已成如此模样,颓废半年后,终是对沈云说:“如今我这副模样,已配不上她,望你好好照顾她,也不枉我从斩鬼刀下,救你一命。”
沈云经历如此变故,心中满是羞愧,哪里还能问心无愧地去追求素素?
于是二人渐渐没落于江湖,做了素素的护卫。
沈云背着骆天北的尸体渐渐没入了潮州城郊一片盎然的山林之中,还未走远的白勺眼中多了些许悲凉,他虽不知骆天北及沈云这五年来的变故,但遥想当年二人意气风发,剑法超群,少年风华,自己也有想结交之心,如今世事变迁,沧海桑田,人间早已是物是人非,就连自己,岂非也变成了另一模样?
二十年前的白勺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他第一次杀人,是为了从一个屠夫手中救下一名已有五日没吃东西的女孩,当时他一剑便杀死了屠夫,女孩看到他满脸污血,一把推开他好心伸出去拉她起来的手,哭着跑走了。
然后他就开始吐。
恶心的味道不断在他鼻间盘旋,他一连吐了三天,直到昏倒在路边。
醒来时自己被绑在石头上,有三人围在篝火旁正端详他的剑。
那是他捡来的一柄剑。
“这小孩年纪轻轻,佩剑倒是锋利异常,看来他非寻常人家。”
另一人道:“便是当今天子,落了咱们‘吃人不吐骨头’手中,定然也要成为美味的饭菜。”
白勺又想吐了。
可他肚子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不知道“吃人不吐骨头”是江湖上恶贯满盈的败类,专门偷百姓家中婴儿小孩,用火烤了吃。武林正道早已发出悬赏令,抓住他们的人,赏金五万两。
他记得那些人将他松绑,丢进了滚烫的水里。
那时的他强忍着肉体上的痛苦,他在等待一个时机,等待他们放香料的时机。
他等到了,香料倒下的刹那,他溅起滚烫的热水,从锅里跳出,趁他们三人惊慌之时,捡起长剑,斩下了他们的头颅。
第二天,泉州的知州府门外,来了一个小孩。
他眉目冷峻,浑身烫伤,在他身边放着三颗人头。
“吃人不吐骨头”的人头。
知州见他年纪轻轻武功超群,有意收他做义子,但他拒绝了,并开口说:“我是白家公子白勺。”
那年他才十岁。
当白勺推开大院的门朝里走时,他看到李未雪正在和唐小南喝酒划拳。
孙玥坐在唐小南身边浅浅尝了口酒,眉头就皱了起来,那个毛头小子铁小公子正不断地吹嘘自己在铁王府里见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说自己曾经打败过一头三个人那么大的犀牛,不想被唐小南拿筷子敲打了一下头:“小小年纪谎话连篇。”孙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铁穆山本想反驳,见佳人笑了,傻傻地摸着自己的头,好像被打了也是幸福的。
听得门外有人进来,李未雪眉头片刻便舒展了,唐小南朝白勺笑道:“傻站着干嘛,快来喝酒。”
白勺一愣。
铁穆山也笑道:“李姑娘做的饭菜可好吃了,白大哥来得正是时候。”说着站了起来,想去拉白勺来坐,但被唐小南猛地扯了下来:“好好坐下!”他推了推身边的李未雪:“快去给白勺盛饭。”
李未雪如梦初醒,连忙站了起来去盛饭,她看见白勺还傻站着,脸上故作嫌弃:“快去坐呀!”白勺想开口说自己不饿,不料李未雪的手牵住了他的手:“这可是本姑娘的拿手好菜!”他只好坐下,端起碗。
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跟那么多人吃饭。
他发现桌上的菜还保持着刚刚端上来的模样。
唐小南笑道:“未雪说你要是不回来,谁也不准吃!”
铁穆山早已拿起了筷子:“可馋死我了,这世上最难熬的,大概就是等吃李姑娘的饭菜了吧!”他说着,赶忙夹了一块肉放到孙玥碗里,孙玥也是一愣,朝他笑了笑,得了佳人一下笑,铁穆山心花怒放,又夹了几块肉放到她碗里,全然不顾孙玥尴尬的样子,那边的唐小南只好摇了摇头,这傻小子。
吃饭间,白勺简要地将杀死李鹏和林霸天的凶手说了,唐小南听到骆天北自刎于城郊,神色间也多了些许悲凉,倒满了杯中酒,一口喝完,白勺道:“少喝。”
唐小南的神色更是萧索,整天挂在脸上的笑,也被这股愁吞没了。
铁穆山望着唐小南的眼睛满是崇拜。
至于白勺,他也在喝酒。
“可惜了‘君子三剑’剑法奇特、招式高妙,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他又喝了一杯酒,似已要醉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今天的话比往日要多些。
他想起了唐小南曾对他说过的“朋友”。
这便是朋友?
他却不知,任何人在自己的朋友面前,总是要话多一些的。
第二天早上李未雪用瘦肉熬了一锅粥,想叫白勺和唐小南起来一起吃,谁料她在白勺门前敲了许久都没听得里面动静,推开门一看,被子叠得整齐,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那边孙玥也是一声惊呼,李未雪赶过去,却看到孙玥满脸幽怨:“唐公子到底还是抛下了我。”
李未雪很生气。
以前她认为江湖侠士洒脱不羁很是羡慕,但如今白勺和唐小南双双不辞而别,留下众人如此伤心,便又觉得这是男人不负责任的表现,心中失落,但望着孙玥难过,也不便表露自己心迹,只得安慰她。
既然此间事了,李未雪便要回知州府告知文丞相此事,当天下午,便收拾好了行李,孙玥及铁穆山与她一道回去,小毛孩还说:“待得回了知州府,李姑娘可一定要向文丞相好好举荐一下我,听闻文丞相为人虽是刻板,但极为敬佩学识渊博、满腹经纶的人,想来他一定很喜欢我的。”
李未雪也学着唐小南去敲他的头:“姑娘来姑娘去的,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姐姐?”
铁穆山唯恐她再敲,满脸委屈:“姐姐。”
李未雪听得这小子叫唤,心中为白勺的离去的失落减轻了不少,当下笑了起来:“你这个弟弟我是认定了,以后可不许欺负姐姐。”
两人一路打闹,孙玥虽矜持,但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众人便是如此回了知州府。
却不知在他们走后,潮州的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