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世交_蝉-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恪!!!!!�
  于是北堂奕微微一笑,“如今我既无官职也不参议朝政,还请大人莫要因为我误了公事…”
  弦外之音就是,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掺和,你们爱咋咋地,我也管不着。
  于是以上,就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所以说常风认为北堂奕插手过这件事,确实是有些冤枉北堂奕了。
  不过这内里的细节,北堂奕也不屑解释与常风听。
  “那你看这事,你能不能…帮点什么?”
  常风垂头丧气的支吾了一句。
  “哼,你想太多了。”
  说完顿了一下,北堂奕又很奇怪的看着常风,“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袁琦的事了?”
  常风啊了一声,眼神赶紧飘向别处,“没,没啊,我就是听说了,不…也就是小时候都是一起读书的么…哎,你刚才要给我看的什么画?”
  说着便向一旁走去。
  北堂奕瞥了常风两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待到送走了常风,管家凑到北堂奕的身后小声问道,“常小公子似乎对袁家的事挺上心的,要不要替常小公子过句话?”
  北堂奕轻哼了一下,“就算帮,也有比常风更合适的人…来求我。”
  说罢,转身向书房走去。
  管家听完北堂奕的话,看着北堂奕离去的身影莫名就感觉有点陌生。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小世子最近有些变了,该说是长大了呢还是。。。单纯的在生气呢。如果真的只是在生气的话,那这一次绝对不是一般二般的生气。
  北堂奕所说的那个更适合来求他的人选是谁,按着这事的受害者所拥有的人际关系来看,从小伺候北堂奕到大的管家自然心里有谱,只是他真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北堂奕如此看待那个人。
  若是放到以前,北堂奕断然不会想要这般对待那位爷的。
  想说世人都道北堂奕和那位爷关系恶劣,可是他知道,他家小世子对待那位爷一直是不一样的。虽然这俩人确实一直在打一直在斗,但是这么些年了,凭良心说,只要是关于这两位爷的事,一看就知道咱家这位爷也没好到哪去,都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谁也说不着谁。
  更何况这王府里哪个不知道,就算小世子受了再大的委屈,北边那家的小爷也是绝对说不得的。
  管家至今还记得很多年前的一件事,那是他在王府走动这么些年,唯一一次见过小世子对下人动过手。
  记得那时世子不过十二三的年纪,当时陪小世子到处行走的一个奴才,是说为邀功也好、还是为主子出头也罢,胆大包天竟然对着那家小爷骑的马匹做了些手脚,害的那位小爷从马上摔了下来。好在当时跟着的人多被救了只受些皮外伤,万一被那惊了的马踩到了,那可真就出大事了。
  后来知道了这件事的小世子坐在正座上看了看下面跪着的奴才,也没说也没骂,只默默地走到那个奴才的面前,猛地就是一记窝心脚,踹的那奴才半天才喘过气来。后来没过多久,府里便找了个由头将那个奴才打发了出去,于是打那以后,这帮下人也算是都知道些事了,就算小世子受了再大的委屈也没有人再敢说那边那位小爷一个不字了。
  过去小世子在学堂念书时,只要路过北境王府的围墙下,总会被那家的小爷用小石子隔着墙丢来丢去的,俩人经常就这样互相丢石子丢个半天。可是被石子砸到的世子奕不但从来没为此感到过生气,转过头去反而还会抿着小嘴带上点笑意,心情好了还会捡起几个墙那边丢过来的小石子,然后塞进自己随身带着的小锦袋里,没事就拿出来摆弄着玩,真真让人猜不透这孩子的脑袋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可是就是这样的北堂奕,如今却想要那人来求他?
  这怎么可能呢?
  不知道为什么,管家就是莫名的想用一种看起来非常不恰当的说法来形容,那就是,咱们小世子能舍得嘛?
  可是现在看起来或许他真的舍得了?
  管家还记得那日北堂奕靠在椅子上同那位官员的对话。
  “小世子与北境王家的小世子…”
  “家里本是世交,不过到了我们这辈私下其实并无来往…”
  “那下官是否应该对袁家。。。。。。行个方便?”
  “大人自行做主就好,本就与我没有关系的事,何必说与我听?”北堂奕吹了吹指甲,面露笑容拱了拱手,“如今我既无官职也不参议朝政,还请大人莫要因为我。。。误了公事…”
  ……
  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说北边的那位小爷啊…
  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我家爷呢?
  

  ☆、第 19 章

  北堂澈最近有些心事重重的。
  袁琦离开京城已经过去半月有余了,那时走的匆忙都没来得及跟他说一声,后来听下人说起才知道原来袁家出事了,这心里就多起了一分牵挂。
  一开始北堂澈也没那么担心,传话的下人只说袁家的商船被扣多日不让放行,心想多半又是那帮办事的官员需要打点了,也没往心里去。后来没过多久,袁家的商铺就接二连三关门修业,北堂澈这才多出一份疑虑,这到底真是祸不单行赶得巧、还是背后有人蓄意而为?
  明知道自己不该管,往日里哪个不知道他和袁琦私交甚好,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是应该避嫌的,就算他不忌讳自己也要替他的父王忌讳一下,毕竟他可是北境王家的世子。而且退一万步讲,他和北堂奕的处境差不多,既没封号也没官职,手跟本伸不到那么长。
  所以能做的或许就是看看有没有人能买他的帐吧?若是有机会遇见能管事的人就美言几句,说到底也还是打着北境王家的旗号,不看僧面看佛面,说不定能帮袁家一把呢?
  熏香袅袅,青烟徐徐。
  北堂澈转着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苦思冥想,心里把户部能叫得出口的官员姓名挨个数了个遍,他到底该找哪个下手呢?尚书?不太合适吧,岁数都快比他大两轮了,也就在国宴见过几次面,张嘴闭嘴就会跟人算账,北堂澈打小就讨厌学算数,从来见着他都是能绕着走就绕着走。那侍郎?岁数倒是小了点,可是都是他根本没打过交道的人,说话应该能好使但是就这么直接张嘴找人办事也太唐突了。
  思来想去没办法,北堂澈腾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是死是活他都得试试吧,这么想着就要奔门外去。
  一边坐着吃点心的靳翔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澈哥哥这是要去哪?”
  “我去户部走一趟!”
  “噗…您快歇会,”小靳被北堂澈吓的差点喷出满口的点心渣,“去了户部你要干嘛?你能找谁?弄大发了小心王爷罚你。”
  “不然还能怎么办,户部尚书我是见过的,小时候一见着我就爱考我算术口诀,虽然挺烦的吧但是也得试试不是?”
  北堂澈说的一本正经,边说边又要往外走。
  “你快站住,还尚书…天啊这才多大事人家都未必能搭理,”小靳拉着北堂澈坐下,“再说了,哥哥本就与袁琦关系要好,如今要是冒然插手这件事,传出去说不定还会让人觉得袁家真有问题,万一这事是有人有意为之,到时候不正好中了人家的下怀,事没办成反而还添乱了不是?”
  北堂澈想想小靳说的话有些道理,顿时又没了先前的气势,“你说的我也有想过,可是我们是袁琦的朋友,朋友有难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小靳笑了一下,“其实这事有人能给户部的巡官过个话就能搞定。”
  “户部巡官那么多,我该找哪个?”
  小靳闻言又是一笑,“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哪个,但是我听说…”
  北堂澈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小靳,等着他说下去。
  “但是我听说。。。北堂奕…或许知道那人是谁…”
  冷不丁的就听见那三个字飘进耳朵里,北堂澈心里一窒,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有多长时间没见过北堂奕了?
  差不多整个正月都没有见过吧。
  日子隔得虽然不久,但是如今想来却像有很多年不曾见过的感觉,本以为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已经放开了,没想到再听见那人的名讳时胸口依然憋闷异常,还隐约的带着那么点疼,这滋味着实不好受,弄得北堂澈一时之间愣是接不出话来。
  小靳在一边看着北堂澈的脸色心知这人肯定是因为不待见北堂奕又犯难了,于是想了想赶紧接着说道,“我也是听人说的,是不是真事也不知道呢。”
  北堂澈还摸着手上的扳指没说话,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地面似是在想着些什么。
  小靳又顿了顿,“要不我再托人去打听打听,要是真有这事的话也不用哥哥你出面,就当是我去…”
  “恩?哦。。。别了,”北堂澈反应过来,连忙说道,“算了吧,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虽然都是一层关系隔一层的事也不见得会搀和到他的身上,但是他如今知道这事说不定要找到北堂奕那里去了,他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毕竟,任谁都好,唯独那个北堂奕啊,他是万万也不能再惹上半点关系了。
  可是北堂澈是这么想的,世事却不一定都是按照他想的那么来的。
  货物一天天被扣着,店面一天天被封着,袁家的损失也越来越重。
  下人递来一封书信,虽然字字句句都只是闲话家常报报平安,但是北堂澈就是感觉的出来袁琦现下的境遇不太好。那家伙从小就爱跟他胡闹取乐,什么时候会这么正经、一句废话没有的同他说话呢。
  一想到自己的好友如今正在受难,北堂澈这心里就急的不能够。再一想这事又好像和那边那位有点关系让他根本无从下手,接着又想起与那人长久以来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点事,这心里的难受更是不打一处来。
  北堂澈这人性格温柔心思细腻,什么事到他这他都特别容易走心,小时候看杂书都能给自己看哭的手儿,如今这事赶事的堆在一起弄得整个人更是越来越没了精神。本来从春节开始连着整个正月都郁郁寡欢的清瘦了不少,大年初一那天晚上看着府里的下人高高兴兴的放炮仗时,还莫名其妙的躲到一边偷摸了下红通通的眼睛。
  具体因为什么自己悟吧。
  如今再也赶上这么堆事,整个人更是不在状态。夜里睡不安稳,白日里对着再好的饭菜也没了胃口,北堂澈从小胃就弱,如今不好好吃东西胃又闹起了小毛病,胃一闹毛病吃东西就更费劲,不好好吃东西胃就更难受,如此反复这般折腾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病怏怏的。
  后来好巧不巧陪着回来省亲的姐姐出门溜溜的时候就被北堂奕撞见了。
  那时北堂奕一身锦衣华服,正坐在高头大马上往南义王府去,远远的就看见北堂澈无精打采面无表情披着披风从轿子上下来,连眼里都失了往日的神采,弄得北堂奕一下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出什么事了把这个小家伙搞成这副样子?
  十五那天见他就已经清瘦了不少,怎么如今看起来都快瘦脱相了?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搞成了这副样子?
  北堂奕心里又急又气,急的是北堂澈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气的是这人怎么回事都多大了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再看看那小脸瘦的、嘴唇都没血色了,他这副样子不是要他北堂奕的命嘛!
  其实凭良心说北堂澈看起来真没那么严重,虽然是有点病态吧,但是人家好歹还能出来逛街呢。什么嘴唇没血色啊眼睛没神采啊好像病成什么样了啊。。。那怎么可能呢。
  可是没办法,人家奕世子看在眼里觉得问题很严重那肯定就是特别严重。
  于是北堂奕沉着脸招来了一边跟着的小厮问了问,最近北境王家那边有没有什么事?
  小厮答的很明白,北境王家好着呢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听说那家世子最近闹了点小毛病,说是因为袁家的事急的,还托人帮忙打探消息。。。
  听见这回答的北堂奕差点把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瞪成圆的。
  什么什么因为袁家的事急的?
  感情这是因为袁琦急病了?那个袁琦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还至于急病了??不就关他两天门吗至于给北堂澈急成这样??????
  北堂奕差点气结,咬牙切齿的眯起眼睛恶狠狠的盯着远处的北堂澈。
  后来要不是望美郡主远远的瞧见这边的北堂奕了,估计北堂澈能被北堂奕用眼刀子飞成个重伤。
  初春乍寒,日光却一直明媚的刺眼。
  北堂奕逆光而来让北堂澈有些看不清他的样子,那便看不清吧。
  反正打从那人从马上跳下来、再站到自己的面前同姐姐攀谈起来的那一刻开始,这心里便跳的厉害,手心紧张的都冒出了汗,脸上都觉得有些发烫。
  遥想当初是谁能对北堂奕避而不见眼都不眨一下,如今却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没办法,不是北堂澈变了,而是有些事打从草原上回来以后就不一样了。因为以前有些东西都只是猜的,话没说出来过,就一定不是真的。可是后来话说出来了,事儿都成真了,即使他装的再好,也难免还是会走心。
  甚至比一般人更走心。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徘徊在耳边,一下一下刺得北堂澈心里又酸又涨的,弄得他不自觉的就想往姐姐身后躲去。却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着,越往旁边躲吧,那人反而站的越近,最后等到姐姐同那人道了别向店里走去的时候,那人还更加得寸进尺的站到了他的面前。
  北堂奕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拦住了北堂澈的去路,或许是许久以来心中积攒的火气太盛了吧,话也说得挺顺畅有气势的,“听说你最近生病了?是袁家的事让你急的?”
  北堂澈闻言一愣,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是挺着急的,可是再急也还不至于给他弄病了,而具体为什么病的嘛他当然也不可能告诉北堂奕啊,所以他只能沉默着垂着眼睛不看他。
  北堂奕看北堂澈这样子心想这就算是默认了呗,于是心里更来气了,先前语气里的气势一没掌握好便多出了几分生硬,“你至于么?他同你是什么关系?你是什么身份?一介商贩也至于劳你出面周旋,传出去丢不丢你北境王家的人?”
  北堂澈抬起漂亮的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北堂奕,他怎么也想不到打去年秋狩以后他与北堂奕这第一次算是能凑成句的对话竟然是被他训斥,而且他根本不明白他到底干了什么让这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亏得他这场病有一多半都是为这货生的,现在反而还要被他教训?还那么说袁琦,袁琦又得罪他什么了?
  于是北堂澈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用一种小兽般凶悍的眼神看着北堂奕,面上却是不怒反笑,用这一种带着凉意的语气调侃似得说道,“我丢不丢人关你什么事?我是丢你北堂奕的人了、还是丢你南义王家的人了,需要小世子这般来教训我?”
  北堂奕被北堂澈那小眼神唬的一愣,心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唐突,可是面上却还是软不下半分,想说的是好话却怎么也带不出来好的语气,“我是替你丢人!总之,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
  “我和袁琦有什么事也用不着你管,”北堂澈撇开目光看向别处,拉紧身上的披风侧身绕过北堂奕,“告辞了。”
  说罢快步离去,只留下北堂奕一人站在原地默默攥紧了拳头。
  北堂澈刚说什么来着?
  “我和袁琦”还有“你”。
  北堂奕怒气冲冲的进了王府,回到自己的书房赶走了下人,然后抬脚踹翻了一张椅子。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亏他刚才差点就要对北堂澈说有什么事可以来找他,好悬又弄成之前那般犯贱,偏他一味的上赶着人家其实根本不领情,差点又丢人了。
  爱咋咋地吧!
  扣十天还是关一个月的门都不干他的事!
  他再也不管那个北堂澈了,就让他自己干着急急死吧!
  北堂奕真快气死了,也下定决心再也不自找没趣了。
  可是想归想,没过几天,龙公子来王府找他玩的时候无意间又露出了这么一件事。
  听说北边那位小爷前些日子惹了风寒外加急火攻心,夜里还招了太医院的太医去看来着,也不知最近好些了没。
  龙小公子当然是无心的,还拿北堂奕打趣呢,“这人吧开春都容易上火,看你们一个两个的都闹这季节病。”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龙小公子没往心里去,一边听着的北堂奕可又坐不住了。
  虽然想起来还气的牙根痒痒吧,但是转念一想本来那人之前就病着,他何苦那天还惹他生气。接着再一想,当时站到北堂澈身边时是见他脸色有些红润的,当然,虽然最后不欢而散的时候脸色是刷白的吧,但一开始的时候是泛着红的,说不定那时就已经着凉冻着了?后来再被他那么一气…
  ……该说我们奕小世子是精是傻呢,咳咳。
  北堂奕眯着眼睛望着火盆里红通通的炭块,手指有意无意的敲着桌子。
  终究还是,舍不得啊。。。
  没过多久,靳翔欢天喜地的找到了北堂澈。
  “快,晚上跟我去赴个宴,袁琦那事有戏了。”
  夜幕降临,清风之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春天的暖意。
  北堂奕算好时间差不多了,起身从轿子里下来,登上了湖边的一处画舫。
  在座的都是熟悉的面孔,偏一进来就只盯着一个人瞧。
  北堂澈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北堂奕,四目相对,看着北堂奕一点也不惊讶的眼神,明白自己这一定是又被算计了,顿时习惯性的撅起小嘴满脸的不高兴。
  但是为什么对这样的情形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呢?
  从小到大,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遇见一个人,要么是随后而来,要么是早就来了在那等着。
  北堂澈无奈地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他不是早就应该看透了么,这人就是成心的。
  绕来绕去,没想到最后还是绕到了他这里。
  躲来躲去,没想到还是躲不开下一次相遇。
  北堂奕也没在意北堂澈的脸色好不好,只大摇大摆的走到他的身边,一屁股就坐到北堂澈旁边了。
  桌子不大不小,空位却有不少,可是怎么这人偏就往他北堂澈边上坐呢?!
  北堂澈歪过头,又用那种小兽似得眼神看北堂奕,前阵子那不愉快他可还没忘呢。
  而北堂奕呢?
  也只是带着傲气微微抬着头扫了身边的北堂澈一眼,你打我啊?!
  对面坐着的龙小公子和靳小公子看着北堂奕和北堂澈彼此用眼神甩刀子的情形,不禁互相递了个眼神。
  我说啥来着,把这俩人往一块凑,这不是找事吗QAQ!
  一会要是真打起来了,你可以一定记得要保护我以免被误伤啊TAT!
  OTZ

  ☆、第 20 章

  结果这一顿饭吃的那是相当平静,这一定是龙、靳二人没想到的。
  画舫行至湖中心停了下来,两名船夫扶着船桨凑在船尾吹着夜风说说笑笑。
  而画舫内的气氛同外面相比着实有些安静。
  两位世子面对满桌子的珍馐美味如同嚼蜡,各有心事、各怀所思,都低头瞅着自己面前那一亩三分地也不说话。就算对面坐着的龙、靳二人一直都在努力的没话找话,这顿饭吃的也是无比的尴尬。
  其实北堂奕一直在等,他在等北堂澈先开口提这事,最好还能求求他。
  早先就让小龙提示过小靳,算计着小靳把话递到北堂澈那里以后,说不定这人会找到自己这来,到时候不但能让他们有点交集、还能顺带着出了先前的一口气。可是显然北堂澈比他想的硬气多了,不但一直没有找过他,反而后来还直接告诉他什么都不用他管,就算把自己急病了都不肯松口,真真是让北堂奕吃了回憋吧但是心里还觉得有点意思,莫名地感觉挺舒坦的。
  也想着干脆就不管了,他爱如何便如何罢。可是听说那人真病了,这心里就开始不落忍,如今甚至还把机会递到眼前了,不用北堂澈张嘴,他自己送上门,这人好歹也该识趣一点说点好听的了吧?
  可是北堂澈还是闷闷不乐地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鱼肉,眼珠子转来转去的,就是不打算说话,真是让人摸不到这人是怎么想的。
  其实北堂澈想的很简单,他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
  想这俩人从小到大认识十多年了,打架斗嘴、明的暗的什么都做过,唯独就是没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过话。就算当初在围场草原上难得真情小小流露一下,最终也是以闹气儿收场的。他觉得他们可能根本就不适合有所来往,不是八字犯冲就是天生相克,那就更别说他心里还一直觉得,他最好不要和北堂奕有什么瓜葛。
  两个人是这样的情况,对面的秀明小公子可是越来越坐不住了。这顿饭好歹也是他请的客,要是总这么闷着不提正事不就白忙活了嘛。
  于是在他第五次不顾靳翔桌子底下地阻拦举起酒盅的时候,一鼓作气把正事说了出来,“还请北堂兄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加提点。”
  龙秀明面带笑容举着酒盅看着北堂奕,用脚踢了身边的靳翔一下。
  接着靳翔也赶紧端起酒盅,“还请世子帮帮忙吧。”
  北堂奕抿了抿嘴巴,指尖摩擦着面前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