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山雨-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暗卫忽然从林间跃出,落在了顾一笑面前。
“右护法,圣教使命属下等带着救出来的人先回来见您。”
顾一笑厉声问:“他没有跟你们一同回来?他去了何处?”
暗卫答道:“我们救出人后,圣教使便令我们先行返回,不许任何人留下,属下不敢违背,只得先赶回来报告右护法!”
顾一笑握剑的手抬了抬,又放回去,“你们回来时,他在何处?”
“圣教使一人进了地牢。”
顾一笑想了想,转头看了眼守在一侧眉头紧蹙的采之,又转回来,问:“剩下人还要多久才能到达此处?”
暗卫答:“不出一炷香。”
“那好,你且守在此处,待人尽数归来之后,便好生守着采之姑娘。”顾一笑说罢,纵身朝着黑山寨的方向掠了出去。
采之一声呼喊梗在喉咙里还没出来,顾一笑就没了踪影。
燕兰泽突然不回来,采之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偏生一个个暗卫守在周边,他还披着柔弱无力的美人外皮,无法明目张胆的离开,更没办法不触动任何人的看守跑出去。
顾一笑走后没多久,丁夫人的侍卫与沈妄在暗卫的护送下赶到了河边,在马车上休息了一整日的丁夫人从车上下来,拉着采之的手说了许多感谢的话,采之记挂着燕兰泽,这些话越听越烦躁,正当他快忍不住时,手臂被人一把抓住了。
采之下意识的就要反手一个肘击,那人却笑了笑,凑上前道:“采之姑娘,许久不见,怎么一副不认识在下的样子了?”
“……”认出这是沈妄,采之心中一动,给了沈妄一个眼色。
沈妄了然一笑,对丁夫人道:“夫人,可否让我与这位采之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丁夫人一愣,呐呐道:“自然可以。”
沈妄拉着采之去了一侧无人的地方,没等采之发问,他便抢先开口道:“我知晓你想问什么。”
采之白他一眼,“那还不快说。”
沈妄眯眼笑笑,调笑一般的看了看采之,拉长声音道:“燕兰泽身上的药发作了,自然不能回来。”
采之脑中一响,咬牙道:“是你上次下的那种毒?”
沈妄含笑点头,采之手一抬要打他,他后退一步,掏出一个小盒扔到采之身上,堵了采之的动作。“给你。”
采之看了眼手中的盒子,认出这是沈妄给他调制的卸去伪装的专用药膏。“这次的事……”
“你若再不赶去,只怕他要饥渴到随便找个东西让自己爽爽了。”沈妄悠然道,“你且去将你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卸了,寻个幽静的地方洗一洗,我去打发那些个暗卫,顺便取件男人衣物过来给你。”
采之狠狠瞪了沈妄一眼,朝着昨夜的水潭跑了过去。
十五、
薛涉走进黑风寨大门时,天已经黑了,寨中的人似乎被燕兰泽带来的暗卫尽数赶走,他走了许久,直到进了大堂,才看见一个匍匐在地上、半身是血的人。
“地牢在何处?”薛涉踢了踢那尚存一息的人。
那人满眼仇恨的看着他,一言不发,薛涉皱着眉心中默数了几声,见他仍紧闭着嘴不肯说话,便微微倾了身子,右手翻出一把匕首,在那人脸侧轻轻拍了拍。
“既然是个哑巴,那么这嘴与舌头留着也无甚用处,我替你割了正好。”说罢,匕首尖端一转,刚划破那人唇瓣,那人便含糊不清的尖叫了起来。
“北、北侧直走!路到尽头右转便是!”
薛涉收了匕首,不甚习惯的敛了敛过于粗厚的衣袖,朝着那人指的方向奔了过去。待到了地牢门口,他从门后取了支火把点燃,拿着那地牢里唯一一点亮光,姿态悠然的踱向了地牢深处。
还未走至地牢深处,一阵阵似有若无的呻吟声便传进了薛涉耳中,越是靠近声响越大。薛涉紧蹙了一双眉,待手中火把照亮了最里间牢房中蜷缩着的人,他冷笑一声,矮下身走进牢门,站在了燕兰泽身前。
“燕兰泽?”
一只手臂挡着脸的男人稍稍垂下手,露出了两只发红的眼睛,那双眼一印出薛涉的身影,顿时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燕兰泽甚至控制不住的拿出了袖中藏着的短剑。
“薛涉……你这个畜生……”燕兰泽咬牙切齿,“竟在我身上下这样的毒……”
燕兰泽突然毒发,薛涉也跟着出现在这本不该他出现的地方,燕兰泽理所当然的认为薛涉这是掐准了自己毒发的时间,赶在此时来羞辱他。
薛涉闻言只不屑一笑,慢悠悠的绕着牢房走了几步,将火把插在了窗台上。他背锅背的多了,解释燕兰泽必然不信,他也懒得与燕兰泽废那口舌。
他调整了一下火把的位置,让光亮足以照亮整间牢房,又不至于被风吹的落到地上,然后走回燕兰泽那处,动作缓慢的从燕兰泽颤抖不已的手里拿走了那把短剑。
“圣教使大人这是中了什么毒?”他蹲在燕兰泽面前,捏着燕兰泽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眯起眼借着光看了两眼,一笑,“竟好似发了情一样。”
燕兰泽受不住薛涉在他下巴上轻轻挠过的动作,轻轻低哼了一声,竟绵软得让人身子都要发软。察觉这遭,燕兰泽身子一僵,脸色越发难看。
“薛涉……”
“本教主听着呢,圣教使大人。”薛涉应了一声,调笑道:“圣教使叫的这样好听,莫非是在求本教主替圣教使疏导疏导这磨人的情欲?”
燕兰泽双眼红透,嘴唇轻颤着吐出一字:“滚……”
“圣教使可真是不识趣。”薛涉摇头。
燕兰泽恨恨看他一眼,手臂复抬起来,挡住了那双仿佛要哭出来的眼。薛涉看他如此情态,心里喊了声糟,竟是越发的想欺负燕兰泽。
“圣教使大人不愿意本教主来帮你,莫不是还等着右护法来替你解这后穴之痒?”薛涉换了个恍然大悟的语气,随后又嗤笑一声,道:“那可真是对不住了,方才本教主前来这黑山寨之时,右护法非要阻挡本教主行路,本教主一怒之下将他点住了,圣教使若是想等他来,还需等上个个把时辰。”
他这话说得毫无诚意,燕兰泽本就心绪大乱,被他这样污蔑加嘲讽一通,更是脑子一痛,全然乱了方寸,身子猛地朝上一扑,抓住了薛涉的衣襟就朝他心口处狠狠抓去。
薛涉将他手拦下,狠狠一扯,只闻燕兰泽闷哼一声,那只手便脱臼不能动弹了。
“过了这许多日,你还是如此不自量力。”薛涉冷笑道。
燕兰泽软软从他怀中滑出去,落在了地上,然后又面无表情的将脸侧到对墙那一边,身子紧紧的蜷成了一团。
薛涉微微挑了眉。他心知燕兰泽这人向来是个直的,上一次若不是他拿顾一笑的命来威胁燕兰泽,燕兰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他打开双腿。
即使燕兰泽不陪薛涉睡,薛涉也会留他性命,直到他按着薛涉的安排到达两人怨起之地——不归谷。燕兰泽知道这一点,由此在许多事上都有恃无恐,尤其在薛涉这样折磨他时,他也不愿向薛涉低头。
若是不给燕兰泽一个理由,只怕他今天在这里亲自断了自己的性命,都不会朝薛涉求助。
薛涉在原地看了燕兰泽一阵,忽然道:“黑山寨之人的消失,是否与你有关?”
燕兰泽不语。
薛涉又道:“伏湛托本教主替他寻回沈妄,密信上报沈妄应在这黑山寨中,如今这寨中人去楼空,沈妄也没了踪影,燕兰泽,这事可与你有关?”
燕兰泽仍然背对着薛涉,一言不发。
薛涉语气越发冷淡,“燕兰泽,若是你还识相,本教主劝你将沈妄下落告诉本教主,否则莫说你的武功,你这对手筋脚筋,怕是也留不住了。”
经脉被封还可以做手脚,但手筋脚筋一朝被割断,再想治好就不是到不归谷之前能做到的事了。薛涉话音一落,燕兰泽别无选择的咬了牙,忍着身子里的躁动颤声道:“薛涉……”
“说。”
燕兰泽缓缓转过身,努力聚起神来看薛涉,一字一顿:“把沈妄留给我。”
薛涉笑了笑,似是嘲讽:“留给你又有何用,他又不会帮你,更何况,本教主答应了伏湛要将沈妄送还给他,你凭什么要本教主为了你而得罪观月宫宫主?”
燕兰泽勉强支起身子,拉住了薛涉一侧衣袖,身体半倚在了薛涉怀里。
“我总要一试,你既吃准他不会帮我,留他给我又如何?”燕兰泽重重的喘了几口气,身子不自觉的在薛涉身上蹭了蹭,剩下的一只手慢慢勾上薛涉的颈项,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
“至于观月宫宫主……”
薛涉眯起眼来看缓缓凑上来在他颈间轻轻咬了一口的男人。
“薛涉……”燕兰泽将腿打开了些,“进来……”
'hide=1'
薛涉心中狠狠跳了一跳,面上却还是一片沉静,他将燕兰泽的脸强行抬起来,“圣教使这是拿自己的身子来与本教主做买卖?”
燕兰泽身子难受得不行,听到薛涉这样故意侮辱的话,脸上浅笑越发虚弱,他低头在薛涉抬着他脸的手上咬了一口,催促道:“何必说这样败兴的话。”
薛涉沉默一阵,忽然垂眼在燕兰泽唇上重重咬了一口,然后猛的站起身,顺便将怀中险些摔到地上的人一把抓起,拽了他一只手,毫不怜惜的将他拖到了一边的刑架上,翻过身将人背对着自己绑在了刑架上。
燕兰泽下身勃起的部位在薛涉粗鲁的动作下撞到了架子上,顿时疼得脸色都变了,他痛苦的弯起身子,却将下身送进了薛涉的手里。
“唔……”
薛涉冷着脸,手在燕兰泽的屁股上毫不留情的捏了一把,换来燕兰泽一声疼极的哼声,然后那手朝前探去,解开了燕兰泽的腰带。
“你现在在想谁?”薛涉靠近燕兰泽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尖,不无恶意的吐出了两个字,“采之?”
燕兰泽身子狠狠一震,他侧过头,似乎想说些什么,薛涉却忽然一抬手扯下了他头上的束带,朝前一绕蒙住了他的双眼。
“嘶——”被薛涉毫不细心的动作扯到头发,燕兰泽倒抽了口冷气,
薛涉一只手朝他下身摸索着,将一根手指探入他身后小穴,另一只手则缓缓摩挲着他的腰,每每薛涉在他腰间一用力,燕兰泽都会更软一分。
“怎么不回答我?”薛涉低低笑了声,“舍不得提?”
燕兰泽双眼被遮,只觉薛涉贴近自己的地方哪里都是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呻吟,偏生薛涉说的话题又让他厌恶到极致,身体与心理的两相违背让他一时不想回应薛涉的任何一个字。
薛涉撩了他半天,手指都插了三根进去,燕兰泽却只低低呻吟,一句话都不回他。薛涉索性再不废话,一把握了燕兰泽高高扬起的前端,另一只手扶了自己的性器抵在燕兰泽臀间蹭了蹭,待燕兰泽浑身都饥渴得控制不住的随着他动作摆腰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燕兰泽疼得叫出声来,蒙着他双眼的束带被他眼中的泪沾湿了点点深色。
薛涉那物插在他穴中,还在不断的往里推进,燕兰泽受不住薛涉忽然慢起来的动作,双眉紧蹙,软着声叫:“薛涉……”
闻言,薛涉将那物一插没入了全部,只留两沉甸甸的囊袋堵在穴口,轻轻蹭着燕兰泽柔嫩的臀间,蹭得他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微颤。
“薛涉,薛涉。”
薛涉撩开了燕兰泽散落一背的头发,露出他光滑的颈间,低头下去在上面啃咬了几口,然后含着燕兰泽的后颈,哑声问:“怎么?”
燕兰泽蹭着他的下体,“动一动。”
晓得这人被春药烧的已经没多少意识,薛涉还是忍不住因为燕兰泽这句带了哭腔的话心跳漏了半拍,心口好似忽然被蜜糖浸了一般开心。
面上却犹自凶狠的压了声,“要爽快,怎么舍不下身段来求本教主?”
燕兰泽头抵在面前的刑架上,被缚在两处的双手挣了挣,被燕兰泽缓慢款摆的下身顶得浑身都在叫嚣着不够。
“薛涉……”他垂着头,“薛涉……”
薛涉安静一阵,忽然一把按住燕兰泽的背,将他紧紧的抵在刑架上,下身凶狠的撞了进去,紧接着便是大开大合的抽出插入,丝毫不留余力的插弄燕兰泽温热柔软的小穴。
“啊……啊……”
燕兰泽再也无法自控的大声呻吟了出来。
薛涉按着他,一只手去掰过燕兰泽的脸,吻住他的双唇,然后将舌头伸了进去。燕兰泽头一次被薛涉这样疾风骤雨般凶猛的亲吻,受不住的呜咽几声,唇角兜不住的流出一丝银线。
“燕兰泽,”薛涉舔了舔他的上唇,然后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叫我的名字。”
燕兰泽被他下身用力的一插,本要出口的字松散开来,“薛、薛涉……”
燕兰泽听从了薛涉的话,薛涉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唇,愈发用力的顶动起来,燕兰泽的呻吟尽数被他压在了手心里。
“唔,唔……”
蒙着燕兰泽双眼的发带垂落了一边,露出了燕兰泽紧闭的眼,薛涉瞧见那眼边湿着一抹红,心中一酸,下意识的亲吻了上去。
无论燕兰泽叫了多少次他的名字,燕兰泽心中仍是没有他的。薛涉亲着怀中人的眼睛,忽然茫然的意识到,可笑的不是燕兰泽喜欢上了一个他亲自伪装出的女人,而是他心底居然仍在期待燕兰泽这个只想他死的人能回应他。
'/hide'
十六、
顾一笑怒不可遏的冲入黑山寨大门,刚走几步,不远处燕兰泽摇摇晃晃的从转角出现,两人视线一对上,顾一笑眨眼间掠到了燕兰泽身前扶住了他的双手。
“公子,你……”
燕兰泽脸色苍白,嘴角破裂,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布满咬痕唇印,一身刚发泄过性欲的淫靡味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被人按在身下操弄了许久。
“是薛涉。”燕兰泽拢了拢领口,刚被薛涉大发好心接回去的右臂关节处仍在隐隐作痛。他微微侧了脸躲过顾一笑愤怒而悲伤的视线,面无表情道:“他已经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顾一笑气得手都在颤抖,“公子!他怎会在此处?竟还如此对待你——真是……”
“一笑。”燕兰泽淡淡道,“我只是与他做了笔交易,并非是他强迫我。”
“公子!你何必撒这样的谎,薛涉分明卑鄙无耻至极,哪有人会、哪有人会这样对一个男子!”
“顾一笑。”燕兰泽稍稍加重了语气,待顾一笑勉强按捺住愤怒,才接着说:“有些事你虽不知,却的确是有的,薛涉来此要带走沈妄,我与他交易一场换他将沈妄留给我,只是如此而已。”
顾一笑不可思议喝道:“公子你拿什么换与他交换不好,偏选这种折辱自己的法子?”
燕兰泽闭闭眼,声音虚弱了些,“我从未告诉过你,四年前薛涉心悦于我,如今他虽是恨我,但这副他曾喜欢过的身子,已是我唯一能拿出与他交易的东西了。”
顾一笑一愣,随后双手一推,将燕兰泽重重推了出去,他看着燕兰泽手忙脚乱的扶住旁边的围栏,一脸失望道:“公子,我从来敬重你,却从未知道,你竟是为了苟活,能将身子都送与别人的人。”
他咬了咬牙,吐出三字:“真恶心。”
闻言,燕兰泽身子僵了僵,表情空白一瞬,然后竟低低的笑了一笑,“……我让你失望了。”
他努力的支起身子,走了几步,一眼不看旁边脸色铁青的顾一笑,“你若是觉得跟着我这样的人是种耻辱,以后便不必再跟着我了,这一趟北上原就是有去无回,如今你既不耻于我的本性,正好借此机会离开。”
燕兰泽知晓顾一笑此人向来耿直,见不得什么腌臜事,当初他杀薛涉而聚大权,顾一笑过了许久才接受了他的作法。这样的顾一笑在知晓他拿身体来和薛涉交换顾一笑的活路、交换沈妄的归属后,莫说理解他的选择,便是稍微接受他的做法都不可能。
一直到燕兰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黑风寨,顾一笑也没有追上来,燕兰泽平静的扶着树接着往山下走了一段路,终是忍不住停了脚,微抬起眼,轻声一叹。
一时之间,燕兰泽突然不想再继续往下走了,他身子累到极致,靠着树软软的坐在了地上,也不知坐了多久,远处黑漆漆的山林间忽然出现了一点火光,燕兰泽垂着眼定定的看着那点亮光,脑子难得放空了一阵。
待他看清那举着小火折的人后,被疲惫蒙住的双眼忽得睁了开来,那人急急忙忙的朝着山上走,快要经过燕兰泽时,眼神下意识的往道边的树林里撇过一眼,望见了燕兰泽一席浸染了夜色的昏暗白衫。
“公子!”采之带着哭腔喊了一句,稍提了脚下长裙,朝着燕兰泽处扑了过去。
燕兰泽眼中一酸,心中密密麻麻的泛上一股痛感,那感觉翻天覆地一样涌来,在采之扑进他怀中后泛滥到了最高点。
“采之。”燕兰泽摸了摸采之的头发,无奈道:“夜色这样深了,谁给你的胆子一个人上山,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
他虽板着一张脸说着训斥采之的话,唇角却是微微翘着的。
采之一见他身上满是被人折腾过的痕迹,脸埋在燕兰泽肩头就哭了出来,“公子、公子你出了事,我待不住、我如何能在那里安心等你回来……”她顿了一顿,似是发现了燕兰泽被狠狠折腾过一番的痕迹,双眼圆瞪,要落出泪来的眼中满是悲伤:“公子又被人折辱了么……公子……公子啊……”
燕兰泽一手按上采之埋在自己颈间的头,将他往自己怀中轻轻一扣,低低喊了声采之,待采之抽搭着抬起脸来,他仔细看了眼夜色中采之满是泪水的脸,头微微一低,轻轻吻住了采之的唇。
采之一愣。
燕兰泽极少吻他的姬妾,这一次却是想亲采之想得脑中都未反应过来就做了动作,亲上去之后他又有些后悔,但转眼他又扣了采之的后脑,更深的吻了下去。
采之僵硬了许久,才颤抖着回应般的用舌头碰了砰燕兰泽的,燕兰泽眼睛眯了些,双手将采之抱得愈发紧。
他这样亲采之,不知采之心中翻涌着涌上了多少种心思,没等采之彻底理出个头绪,他本就透支的体力彻底消失。舌头轻轻舔过采之的下唇后,燕兰泽头一歪,陷入了昏睡之中。
顾一笑沿着山路寻来时,采之正怔怔的坐在燕兰泽身边,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双眼紧闭的男人。顾一笑沉默着看了一阵,走上前去,将靠着树昏迷不醒的燕兰泽一把拉到了自己肩上,对着还未回神的采之说了句“跟上”。
三人便在这浓重的夜色中赶回了营地,第二日燕兰泽发了高烧,依旧昏睡不醒,顾一笑只得代替燕兰泽接受了急着前去百晓阁的丁夫人的谢意,与丁夫人告别之后,带着燕兰泽去了临近的小镇中投宿。
沈妄辞谢了丁夫人的邀请,跟着燕兰泽的队伍一起入了小镇,随手写了个方子吩咐人去抓药,便甩手自去小镇中寻乐子了。
顾一笑仍在纠结燕兰泽的所作所为,虽心忧燕兰泽的病情,却是一分一秒都不敢留在燕兰泽房中,送来药后便回了自己房里。
两个男人不在,小厮也无法尽心伺候好下身遭了折磨的燕兰泽,采之只得整日守在燕兰泽身侧,直到第三日中午,燕兰泽才昏昏沉沉的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采之伺候着燕兰泽简单梳洗了一番,又端来药水与清粥喂给燕兰泽食用,燕兰泽的精神才算是彻底好了起来。
燕兰泽倚在床头,双眼看着床边的采之,“顾一笑呢?”
采之指指右侧,“右护法在隔壁房间。”
燕兰泽闭了闭眼,笑了笑,“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我了。”
他从来不仅仅将顾一笑当做一个心腹,更是将他当做自己的亲人,顾一笑这样厌恶他作为一个男人却用自己的身子去与另一个男人交易,说他不伤心,那必然是假话。毕竟他第一次雌伏在薛涉身下,就是为了救顾一笑的命。
他身边本就仅剩了顾一笑与采之两人,如今顾一笑嫌弃他恶心,只有采之会为他伤心。
“公子,”采之抓了燕兰泽的手,轻声道:“右护法不是那样的意思,他心里还是担心公子的……”
燕兰泽摇了摇头,道:“罢了,你且出去替我请沈公子进来,我有事与他说。”
燕兰泽那日说的话不假,他此次北上凶多吉少,顾一笑在薛涉放过他一次后又帮燕兰泽继续对付薛涉,若是燕兰泽再次失败,顾一笑处境必定艰苦万分。
倒不如就此离他去了,回了朝天教,好歹还有陶醇能护着他。
心中有了这样的主意,再加上顾一笑有意无意的回避,两日后几人继续起程北上,燕兰泽与顾一笑之间再未说过一句话。
燕兰泽丝毫不在意似的,整日里清醒时不是闭目养神,便是与沈妄采之说话,顾一笑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马车前,一次都未回过头来看过燕兰泽。
马车走了几日到了青州城,正逢上城中花灯节,几人在客栈中用餐时听旁人说道了几句,沈妄手中折扇一摆,悠然道:“想来今夜河边定然热闹,沈某且去走上一走。”
说罢,起身出了客栈大门,燕兰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