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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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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含义了。
“滚下去。”燕兰泽握拳欲运功震开采之,又强压着冲动散了打算。
采之按住燕兰泽双肩,将他紧紧按在地上无法起身,“公子,你相信我。”
燕兰泽挣扎了两下,脸色阴沉,“放开。”
采之摇摇头,为难的咬着自己下唇,俯下身来重重亲住了燕兰泽,“公子,公子,你是喜欢我的,你分明喜欢我,因我是男子,你便不喜欢了吗?”
燕兰泽气笑,“我本就只喜欢女子,你这样骗我,还指望我与从前一样喜欢你?”
采之脸色难看许多。
他慢慢松开按着燕兰泽的手,准备从燕兰泽身上起来。
燕兰泽分明对他还有感情,但眼下被欺骗的愤怒在他心中占了上风,已经不是采之再哭泣撒娇就能解决的问题。
采之站起身,颓然捂住脸,“对不起。”
燕兰泽躺在地上没起身。
采之走到门边,手按上门边正要推开,身后忽然传来燕兰泽压抑不住的一声呻吟,他动作一顿,猛然回过头去,便见燕兰泽仍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一只手臂弯起来,覆住了半边脸,细细看去,还能发现他在发抖。
燕兰泽发情了。
采之心中轰隆一声,暗骂沈妄真是个乌鸦嘴,果然让他说中自己伪装被掀后这药会出来掺一脚。眼下他被燕兰泽怀疑身份,出去行动定然有人监视,无法换回薛涉身份来替燕兰泽解毒,恐怕真要牺牲采之这一伪装。
“公子?”骂虽骂,采之还没忘了自己人设,小声的喊了燕兰泽一声,“你不舒服?”
燕兰泽手臂不动,声音低了好几个度,“出去。”
采之蹑手蹑脚的走回燕兰泽身边,趁着燕兰泽还捂着眼睛不愿看他,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燕兰泽勃发的下体,燕兰泽身子猛的一震,手臂撤下,不可思议而又愤怒的看向采之。
“放手!”
采之抿了唇,委屈道:“公子,采之只是想替你纾解情欲。”
燕兰泽咬牙,“我再说一遍,此处不需要你,滚出去。”
采之顿了一顿,红着眼发起脾气来,“公子,你愿意与薛教主那种人亲近,偏偏就是不愿意与我亲近吗?”
说罢,他拽了燕兰泽的腰带,趁着燕兰泽毒发浑身无力将人解了衣裳翻过去,拿了腰带将身下人的双手紧紧绑住,系在了桌腿上。
“采之!你做什么!”燕兰泽也不知是被一阵阵情欲逼的,还是被气的,声音止不住的发颤,“谁给你的胆子、放开!”
若是再重来一次,燕兰泽方才定然不会选择为了不暴露底牌而放任采之,如今浑身无力被采之摆成了这副德性,身后还被人用随时可能进来的性器抵着,当真是糟糕到极致。
燕兰泽努力镇定下来,哑声道:“采之,你若如此,你我之间便再无转圜余地。”
采之凄声一笑,“公子,你莫要再哄骗我了,你方才明明说过不再喜欢采之,哪里还有什么转圜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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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去将燕兰泽抱入怀中,撩起裙摆褪了亵裤,下身只在燕兰泽发热的臀间蹭了两蹭,便迅速的硬了起来,直直的抵住了燕兰泽会阴。
燕兰泽被他这么一蹭,险些气得失去神智,“滚开!”
采之一手按住燕兰泽挣动的腰肢,眼泪落出来,哭道:“公子,你真真伤我心,说什么喜欢我,都是假的,与我春宵一场就让你如此无法接受吗?”
燕兰泽一窒,“……我本就无法接受男子,你……”
“你与薛教主之间又如何说?”采之好似发了狂,解了自己发间彩带,哆嗦着探到前方来蒙住燕兰泽口舌,“公子,公子,你便许了我这一次罢。”
他这一拆,发髻上零零散散的簪子落了大半下来,砸在地上一阵叮当响。
燕兰泽口舌被堵,模糊不清的低喊了两句,采之恍若未闻,从袖中取了自己往日用来化妆的软膏,手指抹了一些,朝着燕兰泽渐渐湿润的后方插了进去。
“呜——”燕兰泽身子一僵。
采之咬着嘴唇,矮下身去亲燕兰泽被他撕开的衣领下裸露的肩头,沿着那流畅的线条一路吻到燕兰泽颈间,吸吮力道之大,留下了一路红紫痕迹。
燕兰泽气得额上青筋暴起,采之却在这时软软的将头埋在了他颈间,低低的哭了起来,那好似没个尽的泪水滚落在燕兰泽皮肤上,滑入锁骨,然后顺着弧度落在了地上。
滚烫的地方被冰凉的泪水浸得多了,燕兰泽狠狠咬了咬牙,终是止不住心软下来,心底一叹,别过脸放软了身子。
采之方才哭归哭,在燕兰泽身下扩张的手却没有停过,他哭着哭着发现身下人终于认命一般停止了挣扎,插在燕兰泽小穴里的三根手指一顿,随后猛的抽了出来。
“公子、公子。”
他腾出一只手去拨燕兰泽的脸想接吻,燕兰泽却将头一低,埋进了双臂之中。
一举落空,采之讪讪收回手,擦了擦满脸的泪水,改去握燕兰泽还未得解放的下体。他技巧极好的套弄几下,又轻轻撩拨了两下前端覆着的部分,柔滑指尖带了些力道的抚了抚那柔嫩地方。
燕兰泽身子受不住这等舒服感觉的摆动了两下,唇间泄出几声呻吟。
采之见他身子已到了可以插入的时候,便一边抚弄着燕兰泽下体,一边握了自己的性器在燕兰泽臀间拨弄几下,轻轻插了进去。
“嗯……”埋首在臂间的燕兰泽无法抑制的发出声音。
采之缓缓插到最深处,他伏在燕兰泽身上,喟叹:“公子,你身体里好舒服。”
燕兰泽露出的耳根烧红了大半。
采之摸了摸燕兰泽含着自己的地方,见没有受伤,便握了燕兰泽的腰肢徐徐抽插起来,他用的软膏极多,现下都化作了黏腻的液体,他稍一用力就有淫靡水声响起,伴着燕兰泽模糊不清的呻吟与采之发间不断摇晃出清脆铃声的簪子,催生了一室的情色。
不断出入穴口的性器渐渐加快速度,搅弄起穴中温热软肉,采之抽插得兴起,伏在燕兰泽耳边一阵阵的发出舒服到极致的声音。
“啊……公子,好舒服……”
“公子、公子,你别这样用力,夹着采之好疼……”
“亲亲采之、亲亲我,好不好?”
燕兰泽自己没出多少声音,采之的叫声倒撩得他满面通红,好似被插到腰都抬不起的人不是他而是采之一般。
采之掐着燕兰泽的腰以后入式顶弄了许久,燕兰泽没了力气的身子总往下滑,他便红着眼眶将燕兰泽被缚在桌腿上的那部分解开,拉着依旧被绑住双手的燕兰泽跌跌撞撞走到床边,将燕兰泽推得半边身子落在床上。
采之抬起燕兰泽两条长腿环在自己腰间,撩开被垂下的长裙遮挡住的性器,再一次插进了燕兰泽体内,在燕兰泽悬空的下体处大力顶弄。
“唔……嗯、嗯……”
燕兰泽紧闭着双眼,丝毫不敢睁眼看覆在自己身上还做女子打扮的采之,下身不断被进入的地方合不上一般含弄采之粗大的性器,偶尔敏感点被那硬物狠狠擦过,都是一阵灭顶的快感。
他怎么也没想到,采之那样秀气的外表,身下之物竟一如薛涉那人一般凶狠狰狞。
快感堆积得多了久了,燕兰泽终于受不住的射了出来,采之动作稍停,享受过燕兰泽下身条件反射的突然紧致过后,又凶猛的抽插了数十次,将攒了许久的精液统统射入了燕兰泽体内。
他垂首去亲吻燕兰泽,舌头拨开挡在唇上的彩带,情色的舔过燕兰泽舌面,激得燕兰泽喉间止不住的低吟。
“再来一次,好不好?”采之亲昵的问。
燕兰泽所中之毒被内射一次便可渐渐平复,但采之身份左右已无法保全,还不如让他借着这个机会,再好好享用一次。
燕兰泽唇依旧被蒙说不出话,采之无视他重燃怒火的湿润双眼,再一次扶着自己下身顶进了那装满自己精液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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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吃完这次下次还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的心思,采之将燕兰泽狠狠折腾了一夜,燕兰泽起先还有挣扎,后来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也开始配合起来,采之便愈发兴奋,足足将人顶弄得晕了过去,才终于环抱着燕兰泽躺回床上,性器还插在怀中人穴中,头靠在燕兰泽颈间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燕兰泽是被一阵巨物倒地声惊醒的。
他睁眼疲惫的朝声响处望去,便见满脸冰冷的薛涉正站在房中,一手负于身后,另一手扣着采之脖颈将人缓缓提起,采之被掐得满脸通红,额上满是突起青筋。
燕兰泽陡然清醒,拉了一件衣裳就要下床。
薛涉斜眼看去,手朝燕兰泽一挥,将人震回床上,露出被采之弄得满是青紫的身体,半天没能爬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燕兰泽沾满精液的大腿,眉头一皱,厌恶之色几近实质,然后不发一言的踹翻一旁本就倒地的木桌,拖着采之从窗口跃了出去。
燕兰泽原以为他还要说几句话,掌中正蓄力要夺采之回来,不想薛涉就这样带着采之轻易走了,脑中顿时轰隆一响,飞扑到窗边往外一看,薛涉与采之两人已没了踪影。
“采之!”
二十一、
薛涉卸了装作女子时的装扮,运功将体内骨骼渐渐舒展到原本的状态,穿上了备在一侧的男装,沈妄恰巧端药走进来,将药放在一侧后看薛涉掬水洗了把脸,摇摇头,道:“我已经快不记得你原本是何等模样了。”
薛涉擦干脸上的水,露出底下已多日未接触阳光的真容,“沈妄,你是不是以为伏湛来了,我便不敢收拾你了?”
沈妄看他颈间一圈被掐出来的青紫痕迹,毫不畏惧薛涉话里的威胁,摇扇笑道:“我若是不叫伏湛来帮你,只怕你还要拖拖拉拉的留在燕兰泽身边折腾,现在多好,你抽身出来前往不归谷等燕兰泽,不到三日,此事便能一了百了。”
薛涉皱起眉不语,沈妄将药碗递到薛涉面前,他接过看了眼,眉皱得更紧,沈妄似笑非笑看他苦着脸将药喝下,正要开口打趣薛涉,门又被推开,一个与薛涉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走了进来。
薛涉一见那人,愈发觉得头大如斗,喉咙间被这人掐出来的伤痕又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沈妄胡闹,伏湛你不劝着他倒也罢了,怎么还跟着他胡闹?”
他睡的迷迷糊糊时忽然被人从床上狠狠拽下,掐着脖子拎出窗户狂奔数十里,好不容易被放下来喘口气,就看见沈妄摇着扇子慢悠悠走出来,笑盈盈的问他昨晚过得如何。
薛涉纵然是从前被沈妄按着试了近一年的药,也未有一刻如当时一般想将沈妄的头狠狠砍下来当球踢。
“我胡闹?”沈妄看向伏湛,无辜道:“你说,我哪里胡闹了?”
伏湛顶着被沈妄化成与薛涉一模一样的脸在沈妄左侧坐下,也不搭理沈妄,直直看向薛涉:“如今境况已是如此,你若是有心思埋怨沈妄,倒不如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
薛涉抿唇不语,伏湛又道:“你与我们互相扶持四年,已是过命交情,当初你说要报复燕兰泽,我与沈妄便助你重夺朝天教,将你当初遭遇之事尽皆还与他身,如今只剩他在不归谷杀你一事尚未还清,你若是不愿再做,只需说一声,我与沈妄便再不管你。”
自沈妄将薛涉捡回不归谷,救他三月,在他身上试药十月,最后试药成功将昏迷近一年的伏湛救醒,三人自此开始相依为命互相扶持。沈妄不愿学武,伏湛与薛涉两人互教对方武艺,三人在不归谷中又休养一年后,先回西域助伏湛重掌观月宫,再回中原助薛涉复仇。
三人间虽有利益交易,却是实打实的过命交情。
沈妄脸上还是不正经的笑,眼神却与伏湛一样极为认真的看着薛涉。
“我知你不想杀燕兰泽,”他收了手中扇,在掌心敲了敲,“你不过是放不下他当初利用你情意杀你之事,若能将这个结解开,你也不必一定要杀他,更何况就算你将他送进了鬼门关,我也能将他救回来。”
闻言,薛涉看了沈妄一眼,忽然道:“我有主意了。”
沈妄挑挑眉,见薛涉将视线转移到伏湛身上,面无表情的说了一段话。
听完,伏湛一愣,沈妄却抚掌大笑,“妙极,妙极。”
四日过后,燕兰泽一行人到了距不归谷仅几里路的一个小城镇上,燕兰泽十分识趣的选了当初薛涉曾住过的客栈入住,甚至住进了薛涉从前住的那间房间。
入夜过后没多久,一如当初燕兰泽做过的那样,薛涉走进了燕兰泽住的房间。
燕兰泽坐在桌边,见薛涉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终于再忍不住将盘桓在心中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采之怎么样了?”
薛涉冷哼一声,“若想知道,便随我过来。”
说罢,薛涉转身离开,燕兰泽心知他这是要引自己去不归谷外自己曾经将他刺杀的地点,下客栈牵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马,趁宵禁之前出了城门。
四年前燕兰泽将薛涉约到了不归谷外的一个山亭外,四年后薛涉也将燕兰泽带到了同一个地点。燕兰泽骑着高头大马,远远看见亭子里坐了两人,一是沈妄,另一人侧对着他,燕兰泽一眼认出那边是几日未见的采之。
沈妄的出现燕兰泽早有预料,他先前就知晓沈妄与薛涉是一伙人,那一日薛涉突然出现带走采之,沈妄也随之没了踪影,除却沈妄随着薛涉一起走了,燕兰泽不做他想。
“薛教主既然愿意让我见采之一面,想来应不介意我这将死之人再与采之再多说几句话。”燕兰泽扭头看向薛涉。
薛涉摆摆手,“去。”
燕兰泽朝着亭子里走去,沈妄见着了,站起身朝外走,与燕兰泽仅一步之差时,他停下来,低声问了句:“燕公子可想好了?”
燕兰泽微微颔首。
沈妄笑着摇摇头,与燕兰泽错身而过,站到了薛涉身后。
燕兰泽走进亭子时,采之站起身,难过的看了燕兰泽一眼,又飞快垂下头,不敢与燕兰泽对视一般。
“公子可还生采之的气?”
燕兰泽伸手去将采之的脸抬起,让采之一双泪水盈盈的眼露出来看向自己,他板着脸叹口气,似是无奈,“既然是个男人,便不要这样动不动就哭了。”
采之眨眨眼,想将眼泪逼回去,不想这样一动,泪水竟是被挤了出来,他手忙脚乱要去擦,被燕兰泽挡了手,亲自擦去了他脸颊上的眼泪。
“乖,不哭了。”燕兰泽唇角一抿,露了个浅淡的笑,“我虽喜欢女子,却不是喜欢这样会哭的女孩子。”
采之脸色更暗,“我不是女子……”
“我知道。”燕兰泽伸出一只手贴上采之的脸,采之今日没有再着女装,他头一次见到采之穿了男装将一头乌发高高竖起、露出精致面庞来的模样,一如设想中一模一样的明艳靓丽。
燕兰泽细细的抚过采之的五官,眼神里有要将这每一处都深深记入脑海中一样的认真,又有怎么看也看不够的贪婪。
“采之。”燕兰泽笑了笑,忽然道:“若是你我能度过这一劫,日后你便永远留在我身边罢。”
二十二、
沈妄站在薛涉身边,随着薛涉一同看山亭中的二人,四周的风不知何时大了,原本平静的树枝摩擦着发出沙沙声,衬得亭中二人的絮语越发缥缈难辨。
“你猜燕兰泽在说什么?”沈妄轻声问。
薛涉冷哼一声,不语。
沈妄见他无心与自己搭话,便低声笑了笑,道:“我未将他经脉全部解开,他约摸只能使出十之一二的实力,未免之后我救他麻烦,还请你下手轻一些。”
薛涉看他一眼,“我明白。”
沈妄四处望了望:“你猜燕兰泽给顾一笑派了什么任务?”
薛涉沉默一阵,吐出一句话:“不是远处设陷,便是潜藏偷袭。”
此处是山间小道,道旁两侧是高矮不一的树林,远可设阵埋伏,近可藏身偷袭,着实不是个决斗的好位置,但燕兰泽心血尽在朝天教,如今朝天教被薛涉所夺,身边只有顾一笑可堪一用。薛涉有沈妄伏湛在侧,即便燕兰泽翻出天去,他们也有绝对的实力来给予镇压。
沈妄瞥了眼山亭上高升的月亮,但笑不语。
沈妄与薛涉两人交谈完,亭中二人也收了话头,燕兰泽侧身看了薛涉一眼,朝亭外走来,薛涉亦同时抬步迎上燕兰泽。
沈妄朝后退了几步,正准备绕过两人回到亭中,身后忽然一阵细响,他神情一凛,下意识的回身掏了支暗器冲声响处投去。
他这边一动,燕兰泽那处也跟着动了,薛涉正待抽出腰侧长剑,不想燕兰泽竟眨眼到了他身前,一掌运力朝他肩侧狠狠的劈去。
薛涉侧身一躲,回掌和燕兰泽对上,一时间,两人磅礴的内力撞击在一处,震得二人皆后退了半步。
薛涉眉头一皱,看向战意高涨的燕兰泽,燕兰泽回以一笑,眼神似乎在说我就知你预料不到,下一秒,两人纷纷持剑朝着对方刺了过去。
沈妄方才一击落空,谨慎的观察了四周一圈,确定方才隐在暗处之人已转移离开后,才手捏了暗器,准备回山亭之中与采之待在一处。
他这一回头,就看见薛涉与燕兰泽战在一处,原本应该实力碾压燕兰泽的薛涉竟然只与燕兰泽打了个平手。
沈妄一愣,下意识的望向山亭里同样满脸惊愕的采之,两人视线对上,俱看出对方眼中的猜疑。沈妄又仔细看了与薛涉缠战的燕兰泽一阵,脸色一沉,趁着那两人比斗中渐渐让出通往山亭的路,匆匆赶回了亭中。
“燕兰泽支撑不了多久。”沈妄与采之碰头第一句话,脸色便极是阴沉,“他这是在拿命来玩。”
采之眼睛愈红,“公子这是怎么了?”
沈妄恨恨道:“从前师父与我说过,江湖谣传有一套针法能在人体内伪造出一套运转功法的经脉,我还道这种针法不过是一些蠢货的幻想,没想到今日竟在燕兰泽身上看到了。”
采之一看沈妄脸色便知这针法不是什么善物,脸色跟着难看起来,“这针法有何害处?”
沈妄冷笑一声,看向采之:“此针法只可支撑两炷香时间,两炷香后,不说他原本的经脉这辈子就废了,估计往后的日子吹个风都能在床上躺上半个月。”
咔嚓一声,采之手下握着的栏杆断了。
沈妄摇摇头,道:“看他模样,定然还服用了短时间内助长功力的药,这种药向来伤身——薛涉,你若是还想让他好好活着,最好现在就去和伏湛一起将他制住,然后打晕他让我带回去。”
燕兰泽举措太过出乎意料,沈妄原以为他顶多设计薛涉来躲过此劫难,不然不至于对自己只解了他十之一二内力的事接受得那样快,却从未料想燕兰泽竟是抱了玉石俱焚的心思来赴不归谷之约,让他解经脉不过是想借他之口扰乱薛涉认知。
燕兰泽不知薛涉本就不想杀他,下了此等杀招,沈妄肩上却是抗了要保燕兰泽性命的重任,燕兰泽这样往死里折腾,之后他要救燕兰泽,不知要废多少心血。
假扮成采之的薛涉几乎丝毫没有犹豫的走出了山亭,不想刚走没几步,亭上忽然滑下一人,他扭身闪过那人凌厉一爪,正要回击,不想那人擦着他臂下飞速而过,一把擒住了躲闪不及的沈妄。
“你方才叫他什么?”顾一笑掐着沈妄的脖子,脸上满盈怒气,他指着薛涉,控制不住的又问了一遍,“你叫他什么!”
沈妄气息不稳,撇唇一笑,“你倒有胆敢这样来擒住我,不怕中毒吗?”
顾一笑几乎想将沈妄就这样掐死,“他是薛涉?”
“咳咳、咳。”沈妄脖子被猛然掐紧,顿时涨红了脸,手却抬起来,指了指燕兰泽与伏湛两人的方向。
薛涉懂他意思,脸上铁青的扭过头,朝着那二人掠了过去,此举落在顾一笑眼中,就好似薛涉丝毫瞧不上他一般,心中怒火烧的越发旺盛。
顾一笑将沈妄狠掼在地,紧跟薛涉而去。
伏湛与燕兰泽两人正缠斗到酣畅处。
伏湛对燕兰泽出乎意料的实力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了后来的心生赞许,剑招得越发畅快,忽然瞧见不远处薛涉与顾一笑两人一前一后奔赴而来,手中剑招缓了一息,燕兰泽趁机剑锋一转挑飞了他手中剑。
伏湛眉一皱,脚尖一点朝后退,燕兰泽身形暴起,手中长剑直指伏湛心口,不想后方突然伸出两只手来,将他紧紧环入了怀里。
燕兰泽身形一顿,朝地上落去,他闻出身后人身上香粉味道,正要侧脸去看,只闻身后人一声闷哼,他便被鲜血淋了半肩。
“采之?”
燕兰泽也不顾还在几步开外的伏湛了,连忙回身去看薛涉境况,不想他才刚转了半身,一抹剑光就从薛涉身上透胸而出。
燕兰泽几乎魂都要飞了,他目呲欲裂朝薛涉后方看去,就见一身黑衣的顾一笑站在薛涉后方,手里拿了捅穿薛涉胸口的短剑。
“公子,这人是……”
燕兰泽没能听到顾一笑说了什么,他怀中软软瘫着的人赶在顾一笑说出最后两字之前,运起力气狠狠一掌劈在了他颈后。
二十三、
陶醇匆匆赶进院里时,恰逢上伏湛从北侧房间里出来,虽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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