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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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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能来,太傅府真是蓬荜生辉,臣三世有幸,三世有幸啊!”李蠡边说边准备行礼。
一旁的季灼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李蠡这老头就是矫情、煽情,又浮夸。
夜璟华扶住要行礼的人,“太傅身体不好就免了吧。”
旁边的季相被此情此景酸死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像是才注意到一边的人,夜璟华大手一挥,示意人也免礼。享受着特殊待遇的李蠡正得意着呢,看到季灼也不用行礼,心里活活被噎了一下。
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的病情汇报了一通,结尾又声情并茂地表达自己对这种“尚能饭否”的感动,接着瞟了季灼一眼,准备例行公事,进谏些类似“真爱生命远离季灼”的话。
季灼眼角跳了跳,……我本尊还在这呢,人和人之间基本的尊重哪去了?于是果断打断人的话,真诚向他家皇上提议,“皇上也留下用饭吧,太傅正打算款待臣呢。”
李太傅立马苦着脸接到:“我这粗茶淡饭哪能委屈皇上?”
季灼笑得越发真诚,那就能委屈本相?
夜璟华看着两人精彩的表情,心里暗笑,“太傅言重了。”
事实证明太傅并没有言重。
同时证明,来太傅府是个不明智的决定。
夜璟华望着那一桌的炒鸡蛋、煮鸡蛋、鸡蛋汤……脸色发青。
李太傅装作没看见,默默低头吃米饭。
“太傅怎么不吃菜?”季相一边提醒,一边把一盘炒鸡蛋往太傅大人那边推了推。
“多谢季相关心。”李太傅夹了一筷子鸡蛋,努力嚼嚼咽下。
一边的夜璟华脸色铁青地看着吃的特别开心的季相和一脸苦闷的太傅。
一个坏心眼,一个小心眼。
这顿饭吃的漫长而艰难。
终于,看到他家皇上不耐烦,季灼有眼色道,“时候也不早了。”
听季相这么一说,太傅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天气冷的,皇上出去可能要受寒。”季相不经意地提醒。
李太傅按捺住内心的浓浓悲伤:“臣府上有几块好的暖玉,还请皇上莫要嫌弃。”
不等皇上回答,季相赶紧道:“皇上爱民如子,怎会嫌弃?”
李太傅从身后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手抖啊抖地从那一层一层包裹的丝绸里拿出两块玉来,小心翼翼的交给皇上。
夜璟华从开饭一直冷着的脸总算有所缓和:“爱卿有心了。”
好心疼~
李太傅捂住胸口,然后抬头就看到季相欠揍的笑。
好不容易送走了两人,李太傅奔到房里暴跳如雷,一边大喊:“北冥寒!北冥寒!北冥寒!”
一直在屋顶看热闹的北冥寒一跃而下,递给太傅大人几个李子。
“你说季灼那小子怎么那么讨厌!”李太傅咔嚓咔嚓啃着李子出气。
“嗯,真讨厌。”北冥寒帮他家太傅顺了顺气。
“他还坑我东西。”太傅越想越气。
“下次再给你带一箱。”北冥寒安抚道。
“我就是看不惯他!”
“嗯。”
“以色侍君的小人!”
“……就是。”
“你帮我把他揍一顿!”太傅还是气不过。
北冥寒失笑:“多大的人了,还跟小辈一般见识。”
“他心眼多着呢。”太傅皱皱眉,很明显被李子酸到了。
北冥寒不爽地捏住他鼻子:“不准再想他。”
“那你帮我揍他。”李蠡委屈地看着北冥寒。
“好好。”北冥寒无语,夜赭怎么会让这么幼稚的人当太傅。
脱下龙袍的人看上去没平时那么盛气凌人,一袭白衣,俊美如玉,虽然还是冷冰冰的。
“季相真是好手段。”夜璟华递给季灼一块玉,“是季相张口的,自然也有季相的份。”
季灼理所当然地接过来,驴头不对马嘴道,“皇上穿这身真好看。”
夜璟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来丞相说这种赞美姑娘的话很顺口。”接着又面无表情,直视前方。
刚拐了个弯,一个穿的更好看的姑娘挎着篮子,一看就知道在这个离相府很近的地方等候多时。
季灼眼角直跳,想装作没看见。
绿衣女子大老远的就看到那个魂牵梦萦的人,激动不已地挡住两人去路。
夜璟华拮谕地看着他家丞相。
丞相摸了摸鼻子。
绿衣女子低下头把篮子推到人跟前,声音嗲的能掐出水,“相爷~”
夜璟华看向季灼,嘴角勾起,“丞相的心上人?”
季灼:“……”
女子闻言更是羞红了脸。
夜璟华识趣地退到三尺之外,抬头看云。
相传很久以前季灼和花容月一道去醉香楼喝酒时,里头的夏湘姑娘对季相一见钟情,先是红着脸向季相表白,说什么“只要能在相爷身边,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还有什么“生是季府人,死是季府鬼”,红着脸被拒绝后,又红着眼刺荷包送手帕,每逢佳节又是诗画又是糕点,颇有些生命不息纠缠不止的意思。
“姑娘的心意季某心领了。”季灼道,“但这季某真不能收下。”
夏湘瞬间红了眼,一素行事泼辣的人在季灼面前就变得像小女孩家,夏湘不死心地问,“为什么?”
“姑娘没有不好,只是季某有心上人了。”季灼看了眼不远处那个人,眼里是说不清的情愫。
夜璟华时不时地瞟向在他看来聊得很开心的两人,觉得天上那朵云真丑,地上的石头太蠢,看这个世界都不顺眼了。
聊那么长时间,就这么情投意合?
不要脸,到处勾引人,简直是我云羿的祸害,是时候贬到蕲州了……
正想着,季灼的脸出现在人眼前。
“难闻。”一股胭脂味,夜璟华皱皱鼻子,看向别处。
“去相府一趟?”在太傅那儿就没动筷子,想来现在应该饿坏了。
“你心上人走了?”夜璟华问。
季灼与人对视,“这么关心臣?”
夜璟华握紧拳头,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金碧辉煌的季府为款待这位贵人,全府上下杀鸡宰鸭,忙成一片。
季府大堂富贵气派,夜璟华把玩着翡翠白玉杯,意味深长地眯着眼睛,“丞相真是富可敌国~”
自觉把杯子收入囊中,夜璟华环视四周,“朕赏你的大箱子呢?”
“……装书的木箱子?”季灼艰难地问,如果那也算“赏”的话?
某皇露出个“废话”的表情。
“不会当柴烧了吧?”夜璟华挑眉。
“臣不敢,箱子被臣安置在书房。”……还有里头的书。
很显然皇上的重点放在了前半句上,“不敢?丞相还有不敢的?”
季灼很好脾气地没反驳。
皇上就当他默认了,反正这人忤逆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但最恼人是,上至父皇母后,下至边疆穷苦百姓,都对这位丞相赞不绝口。作为一国之君,怎么能忍受臣民被蒙蔽?
有妖术吧,这人。
夜璟华揉揉额角,“丞相私藏了多少东西?”
季灼振振有词,“那不叫私藏,臣是在筹备彩礼,民间叫攒钱娶媳妇。”唉,谁叫我心上人那么有钱?
夜璟华不屑地把那件“季相娶媳妇的彩礼”放下,“丞相以后安分点,小心哪天朕不高兴就把相府抄了。”
季灼嘴上答应着,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你的~
俗话总是没错的,伴君果然如伴虎。
咱们这位爷的战斗力更是虎中的极品,“以后少来烦朕!”
“还有以后奏折不交记小过,缺早朝大过,奏折不知所云小过,违旨不遵大过,言语冲撞忤逆朕大过,一旦累计三次小过,两次大过——”夜璟华顿顿,“抄!相!府!”
“朕念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丞相没有意见就退下!”夜璟华瘫着脸,一本正经。
“这里是相府。”季灼提醒道。
夜璟华看向人,示意人再说一遍。
季灼看着不知是真淡定还是装淡定的某人,道:“皇上不想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丞相怎么还不退下?大过一次。”夜璟华还是决定把杯子占为己有,爱不释手管他什么彩礼不彩礼的。
随意地把玩着杯子,边准备听丞相汇报那位令人讨厌的心上人是哪位。
结果等来一句,“用膳吧。”
夜璟华按捺住那股莫名的火气,真烦。
作者有话要说: 提点意见呗,好无措。。。。泥萌怎么忍心让我、让这么可爱的我、适应这种无措?
☆、笨死了的小昏君
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季府的厨子代表了云羿餐饮界的最高水平,所以凭心而论,夜璟华这顿饭吃得还是挺满意的,如果忽视最后由绿蚁酒庄酿的酒。
口感清冽,带着丝丝甘甜,一杯下肚,喉咙又有些辣辣的。夜璟华满意地眯上眼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季灼看人喜欢,得意洋洋地邀功,“绿蚁酒庄酿的,皇上要是喜欢臣命人往宫里送上几坛。”
味道的确很特别,夜璟华有点感兴趣,“绿蚁酒庄?朕怎么没听过?”
唉,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不耻下问。
只见季相朱唇微启,有点戏谑道,“这酒庄是近几年才兴起的,掌柜叫柳婀娜,该女子有意思得很,与臣私交甚笃。要不要往宫里送些?”
季相完全死猪不怕开水烫,呃——,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试图向人献殷勤。
“嗯,有劳丞相了。”夜璟华淡淡道。
还真是红颜遍天下。
用完膳后的夜璟华脸色黑得吓人,像此刻的天空一样。经过季相的百般挽留,总算给了季灼一个面子,不情不愿地留宿相府。
……被宠幸了?相府上下一片沸腾。
幸好后来发生的事不负这片沸腾。
秋天的夜里清冷又安静,像是被白天那片喧嚣抛弃一样。月的轮廓被勾画得清晰,繁星满天忽明忽暗。夜璟华抬头看天,不经意就入了迷。
此时此刻,季府的花园最适合调情。
“皇上还记得——”
夜璟华及时打断,毫不留情道,“不记得了。”的确,某皇还是没从以柳婀娜为代表的一干人中走出来。
季灼从怀里拿出一个吊坠在自己眼前晃晃,“那真是太可惜了。”
夜璟华抬头一看,那是自己小时候溜出宫去被季相哄骗当掉的坠子。
那是一段相当黑暗的历史,小太子和时任皇子伴读的丞相公子偷偷溜出宫,胡吃海喝后才发现身无分文。就在这山穷水尽的时候,丞相公子灵机一动,费了好一番口舌,最后小太子红着眼眶当了一直宝贝着的吊坠。
夜璟华一把夺过坠子,看也不看就塞进怀里。
“后来臣就把它又赎了回来,那当铺老板可真黑心。”季相痛心疾首。
夜璟华挑了挑眉,“谁还能黑得了季相?”
季灼心里啧啧,小傲娇挑眉真好看~
“皇上过奖了,臣后来把那当铺买了下来。”季灼得意洋洋道。
夜璟华继续往前走,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扬。
气氛这么美好,季灼趁热打铁,感叹道,“遥想当年皇上和臣多亲近。”
夜璟华愣了一下,又恢复面瘫,“别跟朕套近乎。”
“您是皇上,臣哪敢高攀?”季相小声嘟囔。
夜璟华不相信地哼了一声。
季灼笑笑,话到嘴边又憋回心里,只有你,对你我只敢小心翼翼地试探。
人家两人正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偏偏有人不识趣。
“灼儿——”不知从哪跳出来一个影子,直接扑倒季灼怀里。
季灼听到这声音就头痛。
那女子扭过头,朝夜璟华甜甜一笑。
八成又是季灼的某个红颜知己,某皇不爽地瞥了人一眼。女子忽闪着眼睛,五官精致,切,并没有,看上去古灵精怪,不对,看上去很怪,丑死了,像鬼一样。
女子黏在季灼怀里不肯下来,偏偏季灼也没推开人。
“不打扰了。”夜璟华冷冷地转身就走。
很好,朕真是低估了你招蜂引蝶的能耐。夜璟华眼里寒冰一片,恨不得把相府拆了。
什么破丞相,不务正业、水性杨花、残花败柳……
女子突然放大声音,像是故意要让某人听到,“想你了,晚上要和你睡~”
夜璟华加快脚步,烦死了,什么破相府。
季灼看着人的背影哭笑不得。
女子摸摸季灼的头,欣慰道,“长高了。”
季灼:“……”
“怎么这副鬼样子?”季灼揉揉眉头,这女人刚学会易容,每次都顶着张吓死人不偿命的新脸出现,并且乐此不疲。
女子眼里亮晶晶,“好看不好看?”
季灼无语,“喏,把人气走了。”
“我是在为你们创造机会!”女子恨铁不成钢。
谁叫你不争气!?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简直要急死人!
“还不去追?”女子凶巴巴地推人。
“有暗卫保护。”季灼淡淡道。
女子用手指点了点季灼脑门,“活该你单身!追到人强吻一切万事大吉,懂不懂?笨!”
季灼摸摸鼻子,转移话题,“……你怎么回来了?”
“混小子,媳妇还没追到就忘了娘?”漂亮女子把话题重新拉回来。
继续转移,季灼满脸嫌弃,“这身破床单哪买的?又被人坑了?”
“你不最喜欢黄色?”女子说得意味深长,成功把话题又拉回来,“谁当初喜欢人家太子来着?小屁孩一个~”
“放心啦,小皇帝喜欢你。”这女子,也就是季相亲爱的娘亲,以过来人的口气教训她儿子,笑得特别猥琐。
唐珂羽突然笑眯眯,向他帅儿子提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叫声娘听听~”
季灼只好用那个屡试不爽的招转移话题,“……爹他人呢?”
“哼,我把他甩了,谁叫他嫌我做饭不好吃!”唐珂羽一脸决绝。
提起英明神武的前丞相,季灼他娘就激动得刹不住车,毫无忌惮地秀恩爱,还是花式的,完全不考虑刚失恋的儿子的心情,“就算他给我十箱金子我也不会回头!哼,好马不吃回头草!我要回千羽山庄快快活活当庄主,再不济也要一个人逍遥自在闯荡江湖!”
唐珂羽满怀期待地看着季灼,“儿子,你会跟娘走吧?”
季灼拍拍他娘的肩以作安慰,唉,看来再过几日爹也该回来了。
见儿子没正面回答,唐珂羽继续加条件,“可以带着皇上一起走!”
未来的日子终于有盼头了呀,带着帅儿子和帅儿夫远走高飞,闯荡江湖,打家劫舍,劫富济贫,啊,左手金子美男,右手天堂繁华,卧槽,瞬间有种“帝相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
“爹——”季灼的声音响起。
“哪?”唐珂羽回到现实,立即躲在儿子身后。
偷偷瞄了一下,连个鬼都没见着,唐珂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臭小子,骗我!果然和他爹一个德行!
季灼好笑,“好了,唐大美人舟车劳顿辛苦了,赶紧歇着吧。”
唐珂羽眨眨眼睛,笑得不怀好意,“阿灼,你要去皇上房间?”
季灼心虚摸摸鼻子,不陪老妈去哄心上人,好像是有点不像话。
他娘亲只是慈祥地笑笑,善解人意地塞给儿子一个瓶子,并附上忠告,“记得随时携带。”
季灼:“……”不靠谱的娘亲。
知道暗中有人保护,夜璟华有恃无恐地在相府里任性穿梭,终于成功迷了路。
季府暗卫争先恐后想给他们未来的主子领路,争执不下,只得用最古老的方法决胜负,最后胜者满脸浮夸,觉得不可思议,倍感荣幸。
自豪程度不亚于在“一年一度最佳侍卫评选”上拔得头筹。
那显摆的样子着实欠揍,于是其余不甘心的侍卫群起而殴之。
夜璟华不情不愿的跟着那个鼻青脸肿的侍卫回到房,内心嫌弃,果然,季府所有人都一个样,上梁不正下梁歪。
其实,相府不仅有人,还有,……虫,并且虫和人也一个德行。
一只满身通红的小虫正在灰暗的光下扭着胖胖的身躯,自认为很可爱。扭高兴了就想顺便磨磨牙,于是习惯性地去咬边上的桌腿。
怎么这么软?小虫迷茫了,又坚持不懈地咬了一口。
夜璟华眉头猛地一皱,下意识去看怎么回事。
吓的小虫撒腿就跑,真的好无辜,牙都没磨成。
左腿上有一个小伤口,细细的血珠正在往外渗。季府克自己吧,夜璟华一边把血往外挤,一边愤愤地想。
毒血挤得差不多后,又是一阵昏昏沉沉,眼前一切都在晃悠,分不清现实和幻影。夜璟华下意识运功疗伤,好不容易清醒过来,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又袭击全身,只觉得燥热无力,浑身酥麻。
两杯清凉的酒灌下肚想要缓解这种燥热,但无异于饮鸩止渴,很快的,更强烈的感觉袭来。
夜璟华皱眉,涌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门口的季灼敲了半天门没有得到回应,犹豫了一下,推门而入。
屋内,夜璟华趴在桌子上连阻止人进门的力气都没有,气息紊乱,脸色潮红。
“出去!”夜璟华费力吐出两个字
季灼环视四周,在没人注意的角落,小红虫怯怯露出两只眼睛。
……春娘怎么跑来这里了?
“出去。”这次发出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暗哑。
刚说完也察觉到这种异常,夜璟华又想灌一杯酒冲淡这种感觉。
拿酒壶的手被人抓住,抬起头,就对上季灼波澜不惊的眸。
刚进来的人身上带着一股秋夜的凉气,夜璟华跌跌拌拌地撞到人怀里,“好凉快,让朕呆一会儿~”
像是想到了什么,夜璟华不耐烦地扒掉人外衣,又重新靠了上去。
“臣帮皇上?”季灼试探道。
夜璟华摇头,呼吸粗重,“朕会自己解决。”
这么有骨气?随后季相就发现自己言之过早,……某皇帝刚拒绝完就把手伸向自己衣服里到处乱摸。
“你出去!”夜璟华眼圈微红,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季灼叹了口气,困住人,让两人贴的更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夜璟华耳边,声音宠溺又无奈,“就你不知道我喜欢你~”
笨死了的小昏君。
作者有话要说: 一群狠心的小妖精。。。。。!
☆、手都酸了
精虫上脑的人正苦苦抵抗这种冲动,压根儿什么都听不进去。夜璟华皱眉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但越来越强的感觉彰显着这样的举措起不到什么作用。
完全由着本能笨拙地在人脖子上啃·咬,双手不得章法地乱摸一通,身体像摊水一样软软地贴在人身上,“难受……”
季灼眯了眯暗沉的眸子,低头吻了上去。指尖从耳侧划下,蜻蜓点水似的掠过脖子、锁骨,再一路向下勾开人的衣服,男性精瘦的上身□□在空气中。
线条优美,漂亮得没一丝赘肉,突然触到冷空气的躯体不禁颤了一下,抱紧季灼蹭来蹭去。
季灼喉结微动,真恨不得就这样把人要了。
……难受,夜璟华皱眉,勾住人脖子把唇又送上去。
季灼很快变为主动,稍用力把人压在身下,待帮人解决完,那人已沉沉地睡过去。季相细细抚着人的脸,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俯身亲了亲,又亲了亲,最后自讨苦吃,一整夜精神抖擞睡不着觉。
外面天已大亮,刚醒来的人皱眉,昨天晚上——
“早。”枕边的季相懒洋洋地朝人打了个招呼。
某皇视而不见,冷静地准备起身,接着就发现自己接近于……一丝……不挂。
“皇上都忘了?”季灼意味深长。
“你竟敢算计朕?”夜璟华狭长的凤眼眯起,一想起莫名其妙中了毒,还有自己狼狈的样子,就火大得能把季府烧了。
“真是高估臣了,”季灼自嘲地笑笑,“哪有人把自己算计进去的?”
夜璟华被人眼中的自嘲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身边的人一直趴着……
一向恶劣的人罕见地露出一丝苦笑,“皇上真是威武,臣现在都还动弹不得。”
“无妨,做臣子的理应为皇上分忧。”季灼继续道,语气云淡风轻,眼里却闪过一丝落寞。
“皇上放心,出了这种事季某不敢奢求什么,贬官也好,抄家也罢,只求给臣条活路,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季相声音沙哑,脸上是掩不住的悲伤,“臣身体受得了,哪有什么始乱终弃?”
夜璟华脸越来越黑,终于忍无可忍,狠狠踹了人一脚,“演!”
脚踹到人光溜溜的腿上,夜璟华尴尬地别过头,耳垂发烫。
“皇上还记得?”季大丞相眼里亮晶晶,同时翻个身恢复了正常姿势。
某皇冷冷地瞥过来,“不记得就打算坑朕?”
一直趴着,装出一副怨妇的样子,好像朕真把你怎么了一样!
“欺君之罪。”夜璟华毫不留情。
季灼弱弱道,“一夜夫妻白日恩~”
夜璟华瞪过来。
季灼接着言之凿凿,“臣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皇上受折磨。”
夜璟华握紧拳。
“唉,手都酸了~”季大丞相浮夸地甩甩手。
甩完后抬头悲壮地看着房梁,“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夜璟华果断一掌呼过来,动作幅度略大,身上的薄被滑落下来,上身裸了一大半,皇上这才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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