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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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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璟华闷了一会儿,道,“字面上的?”
  “非字面上的也行,”季灼凑近人,“不然我媳妇又该说我秒了。”
  季灼你这小心眼!这事你要记到什么时候?
  “不逗你了,”季灼抚上人侧脸,轻轻摩挲,“闭眼。”
  夜璟华撇撇嘴,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对床边守着自己的人道,“季灼,你过来。”
  季灼把耳朵贴过去。
  “不秒。”夜璟华咬咬牙,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那两个字说清。
  说完脸涨的通红。
  季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道,“嗯?”
  嗯什么嗯?夜璟华凶巴巴地把人脑袋推开。
  “傻子,”季灼钻进被窝里,把整个人都搂的严严实实,“还想不想睡觉了?”
  “那秒好了,”夜璟华撇撇嘴,“季秒秒。”
  ……季秒秒?
  季灼哭笑不得,捏捏人的脸,“你是不是不累?”
  “累,”夜璟华靠在人怀里,语气慵懒,“批了一整天奏折能不累?”
  “哦。”季相闻言很失望,那你还撩我?
  “阿灼。”夜璟华声音很低,带着笑意。
  季灼眼里又亮起了光,“不累了?”
  夜璟华低低地笑起来,“瞧你那出息。”
  迷迷糊糊的人,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得有多温柔。
  季灼眯着眼,狠狠在人唇上咬了一口,“睡觉。”
  “嗯,”偏偏夜璟华不知哪根筋不对,舌尖划过人下唇,“累死了。”
  脸上带着小孩子做完坏事的笑。
  季灼下腹的火一下子窜的老高,翻身虚压住人,含住人耳垂,声音暗哑,显然已经忍耐多时,“活该。”
  最终没舍得折腾太久,还是放了人一马。
  抱着人清理干净,又把人塞进被窝。夜璟华下意识以为是在宫外,哼哼唧唧道,“明早别烦我。”
  “早朝?”季灼把人搂紧了一些。
  “免了。”夜璟华迷迷糊糊,不耐烦道。
  第二天夜璟华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靠在床头,看着亮敞的窗外发了半天呆才反应过来回宫了。
  所以?夜璟华脑仁发疼,这是误了早朝?
  季灼在人脸上刮了一下,“醒了?”
  夜璟华黑脸,“早朝——”
  “免了。”季灼凑近人,一副“我听话吧”的样子,勾起嘴道,“怎么犒劳我?”
  “什么!?”夜璟华挑眉。
  季灼:“……不想犒劳就算了。”至于反应这么大?
  “姓季的,你大胆!”皇上咬着牙,不罚你就算开恩了,还好意思要奖赏?
  季灼:“……”看来我家小面瘫睡好了。
  “平时闹闹也就算了,擅自罢免早朝这种事——”夜璟华气不打一处来。
  “……您下令的。”季灼试图跟人解释。
  “乱说!”夜璟华拿起枕头就想朝人砸去,“朕怎会如此昏庸?”
  季灼:“……”
  “混蛋,你昨晚不加节制朕就不追究了,但——”
  “皇上,您昨晚夸我了?”季灼打断他家皇上,凑到床上,眼里亮晶晶,像个得意炫耀的孩子。
  夜璟华握紧拳头,“朕正在发火。”为什么会提起这?
  季灼无视威胁,勾起嘴角道,“您说我久。”
  “你做梦!”夜璟华想都没想就回敬道。
  “您说我久。”季灼又一次信誓旦旦地重复。
  夜璟华恨不得一掌抡过去,“朕就算疯了,也至多说句不秒!?”
  说完就反应过来这两个字有点熟,愣了半天。
  于是黑着脸,咬牙道,“你昨天逼我说的?”
  季灼:“……”
  夜璟华就当他默认了,果断那枕头砸过去,“怎么这么丧心病狂!?”
  季灼默默把他家皇上按在床上,两人胸口紧紧贴在一起。
  夜璟华呼吸困难,“大胆!”
  “您逼我的。”季灼幽幽道。
  把他家皇上的双手按在头两侧,跻身到分着的两腿之间。
  夜璟华动弹不得,只得维持着这个姿势,“混蛋,就因为朕看清了你真面目?”
  季灼不言语,把头凑到人颈窝里。
  “喂,”夜璟华脸通红,扭了扭脖子,咬牙低声道,“白天!”
  “嗯。”季灼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鼻息喷洒在人敏感的脖子上。
  夜璟华困难地仰着脖子,咬着下唇,“毕竟……拜了天地。”
  季灼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昨晚就是这个姿势,想起来了?”
  夜璟华:“……那又怎样?”哦,只是情景再现啊,夜璟华有点不爽。
  “皇上看上去很失望?”季灼打趣着人。
  “没有,”夜璟华瘫着脸,“这样然后呢?”
  季灼凑近人,轻笑,“笨蛋~”
  夜璟华心一痒,脸又是抑制不住的红。
  季灼摸摸人的脸,好笑道,“你一直说不秒,还叫了声相公。”说完蹭了蹭人。
  “特别乖。”季灼和人蹭了蹭鼻子,幽幽道,“我媳妇从没那么乖过。”
  夜璟华冷哼,可能么?
  “还有,”季灼躺回旁边,把人揽到怀里,“昨晚这样抱着你的时候,你说免朝。”
  “不可能。”夜璟华内心坚定。
  就知道人要否认,季灼接着不慌不忙道,“让我明早别烦你。”
  夜璟华撇嘴,这倒像我说的。
  “相信了吧。”季灼亲亲人脸。
  虽然季灼解释得很认真,小眼神特别纯洁,但夜璟华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季灼?”夜璟华挑眉。
  “嗯?”季灼正如愿以偿地抱着媳妇,没有丝毫防备。
  “趁机吃豆腐很好玩?”夜璟华问。
  “不叫吃豆腐,”季灼耐心纠正,“是夫妻交流感情。”
  “放开,”夜璟华冷着脸,“朕要去御书房。”
  “恕臣不能从。”臣字说得特别重特别重。
  夜璟华撇撇嘴,态度好了一点,“我要去御书房。”
  “为夫舍不得。”季灼得了便宜不卖乖,耍赖道。
  “阿灼。”夜璟华不情不愿地从嗓子里发出两个音节。
  季灼脸上带着得逞的笑,“好。”
  “这样笑特别欠揍!”夜璟华咬紧牙关。
  季灼从善如流,换了张温润如玉微风拂面的笑脸,请教道,“这样可好看?”
  夜璟华:“……”真烦人!

  ☆、多好

  临至初夏,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季灼经常找各种理由进宫,不带重样的。
  今天哪儿有个乐呵事儿。
  哪家的千金又在抛绣球了,据说二十好几都没嫁出去,急得她老爹嘴上起了一圈泡。
  城东新开了一家店,那人多的呀,长龙一样从街头排到街尾。
  路上听到一个大妈说自己家的猪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长了好几斤瞟。
  桥口有个算命的非要缠着看手相,一口一个免费,结果一看,竟惊的给他跪下,头磕的那叫一个惨烈。
  最常听的还是抱怨相府里的饭菜油少盐淡,下人们虐待他,扎个小人成天咒他进宫。
  “咒?”夜璟华眉一挑,“朕的皇宫不好?”
  “他们私下里都说臣总有失宠的一天。”季灼道。
  夜璟华:“……”
  “臣都那么卖力了,”季灼道,“可皇上还是说臣秒。”
  夜璟华黑脸,“再给朕提一遍试试?”
  “什么?”季灼无辜道,“秒?”
  夜璟华脸通红,季灼你不要脸!
  “该惭愧的是臣,”季灼幽幽道,“皇上何必替臣惭愧?”
  “闭嘴!”过了半天才闷声道,“朕不喜欢听。”
  追及原因,那啥交流感情时,季灼总是在人受不了求饶的时候,凑过来低声问,“秒?”声音低沉魅惑,尾音恶劣地扬起。
  于是夜璟华一听到这个字就条件反射,下意识想起某些不好的记忆。
  季灼换了个话题,随意说道,“府里这几天一直在熬汤……”
  夜璟华听着。
  “鹿茸——”
  “厨房拆了。”夜璟华打断人,语气不容置疑。
  “可——”
  “搬进宫。”夜璟华冷静道。
  鹿茸鹿茸,吃什么鹿茸!
  于是季相就这样搬进宫,御书房、寝宫、御花园全是帝相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咳咳,别想歪,人家在看风景,顺便商议国事。
  有一次季灼押了一个月的俸禄,牺牲掉三晚侍寝机会,放弃酒池肉林,打消烽火戏诸侯的念头,软磨硬泡,终于把人哄到璃山下的小屋子里。在把茅屋烧了一半后,夜璟华瞪着还活蹦乱跳的鱼,又瞟了眼目光灼热的季相,淡定地拍拍手上的灰,主动勾上人脖子,反正呢,也没事可做。
  季相加深这个吻,屡屡如此,好像也不亏。
  夜璟华拽拽人的头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真该打入冷宫,发配柳州。很快的,铺天盖地的□□漫过了这个经常在脑海里打转的念头。
  谁让自己一时头脑发热,和人拜了天地?夜璟华经常这样想。
  宫里经常的,太后公主围在一起聊八卦,说到帝相二人时激动不已,从攻受说到性格,最后说到性格决定攻受。
  夜璟妍一脸坏笑,啧啧,“皇兄傲娇又别扭。”
  话传到人耳里,夜璟华只是淡定道,“别扭是情趣。”
  夜璟妍闻言:“你们狠!”
  好几次,几个老臣在御书房说着国事就夸起自家儿子姑爷怎么好怎么好,彼此炫耀,喋喋不休,甚是烦人。
  “皇上,您觉得呢?”李尚书笑得谄媚。
  夜璟华想都没想,甚至批奏折的手也没停下,“季相就很好,青年才俊,尽职尽责,风华绝代,话本子里把他夸上天也是有迹可偱,卿们可有异议?”
  夜璟华没发觉,自己提起人,满嘴都是夸奖,心里全是满意。
  说着说着,曾经的画面一幅幅闪过。
  好像是很久以前了,季灼那混蛋面露为难,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人,臣近日忙得很,已经很长时间没写赋赞美自己了,臣这几日很忙,在发呆,臣心有郁结想游山玩水……
  相府中,那个声称要写赋的人却熬夜查遍西南历年旱涝史,旱灾计划缜密周全,找不出一丝破绽。邳州那么大的案子,季灼不声不响,大刀阔斧地把邳州地带贪官污吏挖了个遍,邳州百姓感恩戴德,心心不忘浩荡皇恩。
  他说在我眼里你只是我喜欢的人罢了,
  他曾经无奈道,什么时候你才能躲在我身后,让我保护你?
  他那时还说,哪怕什么都不记得,第一眼看到你还是会喜欢上你。
  混蛋,谁信呐……
  那混蛋曾经害朕那么伤心,什么堆雪人赖在被窝里,话全是他说的,却潇潇洒洒甩手就走。
  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也敢以下犯上,每次以为自己都习惯了,但还是面红耳赤想掐死人。
  全世界都是他的爱慕者,很糟心。破房子里一穷二白,也能凭借好相貌骗吃骗喝骗姑娘。
  他还骗婚,季灼,皇上你也敢娶?
  不懂他心思时经常别扭,处处和他作对,有意无意地打听他的消息,莫名其妙使拌子找麻烦,那不是喜欢是什么?难怪所有人都说暧昧。
  懂了他心思更是给自己找罪受,被人气到咬牙,那人说什么“帝王无情”“皇上绝情”“交流感情”“娘子乖啊”“臣妾心寒”,张口就来,不带重样。
  后来发展到“皇上”“华儿”“相公”“娘子”“为夫”“媳妇”“孩儿他娘”根据心情轮着来,乱七八糟,都什么跟什么啊。
  “对啊,”夜璟华忍不住笑了笑,“季相多好。”
  旁人听得是痛心疾首,夜璟华却没发现自己语气中的宠溺。
  后来季灼提起。
  夜璟华不以为然,“你不知道那些人有多能画蛇添足?”
  季灼笑笑,退了一步,“我就听原版。”
  “我当时说,”夜璟华撇撇嘴,一副嫌弃的样子,“妥妥的,流氓。”
  “还有呢?”季灼好笑。
  “不好,反正不好。”夜璟华赖着不承认,悄然落下的笑绘得眉眼更加精致。
  阳光透过窗的缝隙照进来,给几根散落的碎发渡上一层金,眉间带笑的脸跟很多年前的少年重合,季灼一阵恍惚,下意识地去摸人的脸,再熟悉不过的触感,真真实实。
  “可是,”季灼刮了刮人的脸,看着人,像是永远看不够,“你好,特别好……”
  季灼只是笑着,勾起手指,轻轻挠了挠人后脑勺,后面的话却没说出来。
  最常见的凶巴巴好,偶尔的乖巧也好,下意识的面瘫好,倾城而不自知的轻笑也好,你的口是心非好,你迷糊犯傻时也好,你是那么好那么好,好到我都不敢触碰,怕是梦……
  那个一本正经的小太子,总装得像大人一样,小小的,眉挑的还不是很娴熟。他声音中带着怒意,“季灼,看书。”
  我更喜欢看你啊,看你恼羞成怒,看你张牙舞爪,看你打瞌睡时口水留到书上窘得脸红的样子。
  那个刚登基的天子,面色冷峻俯视朝堂,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落到丞相身上。成天不知瞎琢磨什么,两人独处时也是“离朕远点”、“季相别来无恙。”
  清醒时云淡风轻,“丞相的心上人真多”、“为季兄选个夫人?”
  一伤心就喝酒,醉了二话不说就表白,像个软软的汤圆一样贴上来,一口一个“我喜欢你”,像是把平时说不出口的情话一股脑倒出来。
  明明那么凶,拿着大毛巾给小狐狸擦毛的动作却那么轻柔,说他心肠软,罚起父子俩却毫不留情。
  红纱帐中,又是撇嘴又是挑眉,又凶又恼,但还是掩不住害羞紧张,一口一个“骗婚”,话里有多不甘,把人抱得就有多紧。
  ……
  好多好多碎片啊,全都是你,完完整整的你,不为人知的你。
  对啊,我就喜欢你的一本正经,就喜欢你别扭粗暴、面瘫使坏,就喜欢你脸红发火,就喜欢你轻喘主动……,何其幸运,才能赏此美景。
  “华儿,”季灼的唇在人唇上轻轻磨蹭,任细言软语从时不时露出的缝隙中溢出来,“我不好啊?”
  “嗯。”夜璟华垂着睫毛。
  季灼不气馁,换了个方式继续问,气息浅浅地喷到人脸上,“我特别好是不是?”
  夜璟华闷闷地,还是那个字,“嗯。”
  季灼离开人的唇,脸上的笑大得夸张。
  夜璟华垂着眼,低声道,“出息。”
  随后,脸就刷的变红,比自己嘲笑的人还没出息。
  因为季灼趴在他耳边低语,“你说的每个字,于我而言,都是最美的情话。”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大家看文愉快哦。
新人一个,谢谢这么多天的陪伴,所以我想说,“小天使们也好,特别好。”
鞠躬!
还有几个番外~

  ☆、番外:冷战(一)

  帝相二人冷战了!
  也不知道谁先发现的,反正之后就像小石子打在水面上,从里到外激起圈圈涟漪。宫里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人尽皆知。众人心照不宣地有些兴奋,特别不厚道。
  真正得到确认是在今个早朝上。
  皇位上的人比往常更加冷峻,众臣保持着脖子不动的姿势偷偷瞟了眼丞相,发现那位也是冷着张脸。
  众臣战战兢兢禀报完要事,生怕被人揪住小辫子发配到边疆。
  上奏完后,他家皇上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听了没听。接着朝堂静了几秒。
  正当所有人心里没底时,夜璟华清冷的声音响起,“史大夫。”
  来不及给自己点蜡,史大人急忙出列,“臣在。”
  “靳州可是你的管辖范围?”夜璟华问。
  史大人一听“靳州”两字就吓得腿发软,哆哆嗦嗦道,“是。”
  “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夜璟华问得坦然。
  其余人不知道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气不敢出一下。
  “回皇上,”史大夫就不坦然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头皮发麻,“暂无大事。”
  “那靳州知府呢?”夜璟华挑眉,厉声道。
  “皇、皇上,”史大夫扑通一声跪下,“求皇上明示。”
  “那名贵貂皮用着可好?”夜璟华冷冷道。
  “没,”史大人猛然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那位知府有求于自己,但被自己拒绝了,史大夫忙道,“请皇上相信臣,臣的忠心苍天可鉴。”
  “卿的忠心可鉴,”夜璟华道,“就能保证周围的人也忠心可鉴?”
  “皇上——”史大夫一脸诧异,显然仍被蒙在鼓里。
  “为何不问问自己养的好儿子?”夜璟华冷冷道。
  “皇上,”史大夫多少明白了一些,知道和自家那蠢货有关,只得低头请求道,“求皇上开恩。”
  “朕自不会插手爱卿的家事。”夜璟华缓缓道。
  “谢皇上。”一会儿的功夫,史大夫只觉得冷汗直流,背上湿了一片。
  朝堂上被一股冷气压笼罩,众臣们都觉得没牛慌巫旁绲阆鲁�
  “望众位卿家近日对国事上点心,”夜璟华顿了顿,“特别是个别官员。”
  众臣闻言齐齐一抖。
  “例如?”季相的声音响起,像是和人杠上了。
  众臣欲哭无泪,丞相啊,您就乖乖不犟嘴啊,那位爷火着呢,到时候苦的是我们。
  “以丞相为首。”夜璟华眼睛眯起。
  “臣?”季灼轻笑,和皇上打着太极,彼此都不给对方台阶下,“皇上何出此言?”
  “咳!”花容月本想提醒丞相悠着点,没想到这声咳嗽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花容月尴尬地笑了笑。
  “何事?”夜璟华皱眉。
  花容月:“……没、没事。”
  说完觉得自己有点怂,接着道,“季相的思想工作交给臣。”
  话音刚落,花容月接到了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目光,有欣赏他胆识的,有谴责他装逼的……
  “那就有劳花将军。”夜璟华勾起嘴角。
  花容月摆手谦虚道,“没没——”
  “花将军可真善良,”夜璟华笑笑,之后斜了季灼一眼,“连季灼都不放弃。”
  花容月:“……”
  众臣:“……”
  季灼:“……”两次!
  好不容易捱到下朝,众人争先恐后,一哄而散。
  相府里,季灼慢悠悠地翻着书,问道,“吃的什么?”
  暗卫一五一十地汇报,有肉有素,三菜一汤,晚上还加了餐。
  吵个架胃口就这么好?季灼皱眉,“看上去心情怎样?”
  暗卫平静道,“皇上今早去御花园遛了遛,之后喂了喂鱼,下午时练了会儿剑,呃……还有……”
  “什么?”季灼问道。
  暗卫艰难道,“还对宫门口的宫女笑了笑。”
  “笑?”季灼很快抓住重点,眯起眼,“你确定不是脸部抽搐?”
  “……”,暗卫纠结了一下,还是诚实道,“不是。”
  说完都能感觉到丞相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季灼咬牙,四次!
  而御书房里,夜璟华面无表情,“说吧。”
  “回皇上,”暗卫垂下头,“丞相下朝后直接去了醉香楼——”
  “什么!?”刚开口便被人打断。
  暗卫重复,“……丞相下朝后直接去了醉香楼。”
  夜璟华挥挥手,“继续。”
  “在里头呆了三个时辰——”
  “什么!?”夜璟华握拳。
  暗卫重复,“……在里头呆了三个时辰。”
  夜璟华给了人一个“继续”的眼神。
  “出来后面带春意,步履漂浮——”
  只听“啪”的一声,夜璟华手里的笔断成两半,冷静道,“继续。”
  幸好暗卫心里素质强,“回到相府后在书房里呆了半个时辰,之后在长亭里作画——”
  “画什么?”夜璟华只是随口一问。
  “回皇上,”暗卫道,“画的是美人图。”
  夜璟华脸黑的不能看,“继续。”
  “是,”暗卫一一道来,甚至还有细节,“晚上招了几个身材火辣的舞女,之后屋内的灯就灭了,一片漆黑属下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时不时传来磕磕绊绊的声音。”
  “啪”,夜璟华又折断了一枝笔,姓季的,不可原谅!
  这几天季府和皇宫的暗卫两地奔波,十分辛苦,频频还能打个照面。
  季府暗卫眨眨眼睛,“小哥,交换个情报呗。”
  皇宫暗卫很大方,“丞相今日走去了醉香楼,呆了三个钟头。”
  季府暗卫顿时花容失色,“别,这个可以不说!”
  “该你们了?”皇宫暗卫不为所动。
  季府暗卫豪爽和人分享,“皇上歇息时翻了翻送来的秀女画像。”
  皇宫暗卫:“……这个可以不说。”
  于是两家暗卫达成共识,几天下来扣押了好多重磅消息,再后来发展成直接从对方那儿获取消息。
  夜璟华问,“那谁怎么样?”
  暗卫抱拳,“丞相昨晚一晚上没睡。”
  夜璟华挑眉,“……在醉香楼?”
  暗卫刚正道,“在书房。”
  夜璟华,“和舞女在一起?”
  “不,”暗卫道,“挑灯夜读。”
  夜璟华眼角抽了抽,搞什么鬼?
  季府里,暗卫汇报,“皇上不吃不喝,批了一天奏折,晚上回到寝宫翻来覆去睡不着,看上去闷闷不乐。”
  季灼轻咳,“具体点。”
  暗卫:“……”皇宫里那群暗卫就说了这些。
  “比如说,”季灼慢悠悠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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