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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重生之庶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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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老爷看了之后也说像，但并未把话说死。原本只是传唤奴才的话，他也没什么意见。但是传他来指正，他也得考虑指正不成功的后果。想到这他不免对自己岳父有些怨怼。
而史浩轩一心偏向他外祖，直接认定程瑜夏就是常世。史老爷为史浩轩暗暗着急，他原本是不想让他来的。谁知史浩轩硬是跟来了，因他是史浩宁的兄长，又是竹山书院的学子，作为证人也是使得。谁知他竟如此鲁莽，史老爷不禁后悔没把他留下。
“段大人，当年我伯父的确起了坏心思，要把我卖给人牙子。因为我提前得知了风声，就连夜跑了。幸而被我现在的娘亲所救，我娘青年守寡，见我可怜就收养了我。谁知是不是我伯父答应了人牙子，又交不出人来，从别处拐来人家小孩卖了？您要查明真相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查户籍，或找出卖身契不就行了，何必弄那么多事？”程瑜夏嘲讽的看着段巡抚，铿锵有力的说。
“大人，当年我的确是把程瑜夏卖给了人牙子啊。”程明生此时喊道。
“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程大人的话言之有理，段大人您是主审官，您的亲人还是避嫌的好。林夫子光风霁月，也是出名的清流人物，我想他说的话还是很可信的。”此时敦王在一边不紧不慢的说。
“学生以为，段大人只是主审官，与此案毫无牵连，所以大人亲属证言并非不可信。”这时讼师在段巡抚的暗示下，有些颤颤巍巍的站出来说道。
“既然这样，此案还欠缺物证，段大人还是先把物证找出来，毕竟那才是断案的关键。”敦王说着，眼神锐利的扫过那讼师，竟然敢打断他说话。
讼师被敦王看得直冒冷汗，不是说这敦王为人宽厚，不拘小节吗？果然皇室中人，就没有一个是好像与的。
段巡抚也知道，物证才是最终定案的依据。段巡抚之前就派人查过，不知为什么程瑜夏的确没有入过贱籍。于是他在程瑜夏被收押这段时间，做了些手脚。而当年的死契，他知道是绝对不可能找到了。奴才死后，主人家也不会保留他的身契，一般都是烧了。
不过证人的证言也是很重要的，但是现在的证人都是各说各的。最关键的证人却是站在程瑜夏那边的。
段巡抚让敦王稍安勿躁，然后命人把春兰和秋霜、秋雨带了上来。想以揭穿春兰的身份，证明史浩宁与程瑜夏是一伙的，证言不可信，并一同治罪。
春兰被带来时，史家人却不敢认了。因为此时的春兰经过胭脂坊巧慧姑娘的一番装扮和j□j之下，看起来富贵高雅，雍容华贵，一看就是大家夫人，根本无法与一个丫头出身的相比。
巧慧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心灵手巧。她们刚入胭脂坊的时候，礼仪还是春兰教的。不过这么多年在胭脂坊工作，随着胭脂坊的生意蒸蒸日上，几位姑娘也都是进步神速，巧慧又是她们之间的姣姣者。
她们也见多了一些大家夫人、小姐的作派，自然也学了些，而且化妆技术也日益精湛。史浩宁在春兰成为诰命夫人之后，就让巧慧对她进行指导。
段巡抚看到春兰时也愣住了，然后就是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他想是不是明二爷那个笨蛋被蒙骗了？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春兰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尽管心中很是忐忑，不过她还是尽量表现得大方得体。对于段巡抚的问话，也按之前安排好的一一对答。段巡抚见她答得滴水不漏，只能转而希望从秋霜、秋雨两个丫头身上下手。
秋霜、秋雨两个丫头，对史浩宁可是忠心耿耿。而且她们以后的生活也还指望史浩宁，所以绝对不会出卖他和春兰。即使在段巡抚威胁要对她们用刑时，她们虽然一脸恐惧，但也没有动摇立场。无论段巡抚怎么威逼都坚称常世与春兰都过世了。
最后段巡抚又传唤了史家人，他们见到春兰时都有些不敢认。只有几个史夫人收买的奴才，硬着头皮认了。
“段巡抚，你这样审案有什么意义？本王看来只是浪费时间而已，你把物证拿出来，佐以证言不结了？”敦王一脸不耐，觉得段巡抚毫无才干，真不知他当初是怎么升上这位置的。
对了，他都忘了，当初他之所以步步高升，就是因为控制时疫得当，然后又刚好有这个缺。朝廷对时疫很是重视，当时突然有这么一个官员，完全控制住了可能染及一城的时疫，这可是大功一件。
现在他已经对明家的冤案，一点质疑也没了。像段巡抚这样之人，要是真能做出那样的成绩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王爷息怒，我这就派人去取户籍。”段巡抚见敦王不耐，小心赔笑。这敦王可是在当今跟前说得上话的实权王爷，他可不能得罪。
因为户籍已经动过手脚，段巡抚胸有成足的派人去取。不多时，取户籍的人端着一个黑漆木盘走了进来，盘子中端放着程瑜夏的户籍。段巡抚难掩得意之色的打开，整个人都呆住了，头上不断的冒冷汗。心中如同翻江倒海。
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已经找人在陈瑜夏的户籍上做了手脚。而且之后他还亲自确认过，为什么此时取来的户籍还是原来那一份。现在有清流名人林夫子的证言，还有史家庶子的证言，再加上这份户籍，足以证明程瑜夏的清白。
“段大人，可是户籍有什么问题？”敦王见段巡抚神色不对，迟迟未发一言，让人上前把户籍呈过来让他查看。
此时已经无法在户籍上做文章，但是如此结案，他不甘心，而且他外孙还会因此受到牵连。再者程瑜夏若无事，势必会对明家之事追究到底。考虑再三，段巡抚只能拖延时间，宣布退堂择日再审。程瑜夏被继续收押，传唤来的证人也各自回去。
第五十九章 开棺验尸
史浩宁出来之后；就被明锦之接回了家中。同时他也派车把秋霜、秋雨接了回来；并命人送林夫子回去。
史浩宁作为证人被传唤，并不是一直在堂上；所以此时他也不是很明了情况。反而是一直待在马车上等他的明锦之，知道的比较多一些。不过具体情况；还是要回去等消息。
马车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不过气氛却并不因此而凝滞。史浩宁很享受这种被人默默关心的感觉，他已经越来越习惯明锦之在他身边。
史老爷带着史浩轩回去之后，狠狠痛斥了他一顿。从未被父亲如此对待过的史浩轩觉得很委屈，而且心中也很是不服。
“你知不知道，要是程瑜夏这次没倒，你就是污蔑朝廷命官，是会被夺去功名的。而你外公虽然是主审官；因为有告状之人，他与此案倒是可以撇清关系。”史老爷痛心疾首，他原本是希望这个儿子能入仕的。但是却没想到这个儿子是个糊涂的。
“但是他的确是常世啊。”史浩轩不服气的辩白。
“给我跪好，你如何能肯定他是常世？而且他的户籍也并非贱籍。”史老爷回来后就罚史浩轩跪着，他也是气极了。史夫人想要为儿子求情，也被心情不好的史老爷痛斥了一番。
段巡抚回去之后，也是苦思该如何了决此案。明二爷那边也是空欢喜一场，原本想着这次一定能让程瑜夏倒台。谁知他们做的那一番手脚都没起作用，而且此时还作茧自缚。要是那程明生临时反咬他们一口，那就麻烦了。
明二爷想着，偷偷让人在程明生食物中下药，反正他也被打伤了，重伤不治身亡也情有可原。要是能把程瑜夏也一起弄死，那是最好不过的。
他的这小动作并没有瞒过段巡抚，而明二爷之所以能动用衙门里的人，也是段巡抚授意的。这样一来出事之后，他完全可以把这事推到明二爷身上。
不过他们的计谋并未全部得逞，程瑜夏那里因为有宁安楼探子的保护，躲过了一劫，而程明安那里却没这么幸运了。程明安死后，尸体就立即被处理了。
等第二日升堂，程明安因重伤不治身亡，而程瑜夏的案子也有了结论。在敦王的监督之下，段巡抚不得不宣布程瑜夏无罪。而春兰的身世，也因为户籍这铁证，没有了追究的必要。
因为程明生已死，并没有继续追究他的罪责。敦王和程瑜夏虽然对程明生的死存有疑虑，但也并未探寻究竟。
不过程瑜夏却是要追究史家作假证之人的责任。本想就此带过的断巡抚，不得不将那些奴才重打五十大板，有几个年迈的直接没熬过去。而史浩轩也被夺了功名，并打了三十大板。
未受过如此羞辱的史浩轩心中恨极，但是也无可奈何。从小未吃过苦，被史夫人娇养长大的史浩轩把过错全都推到了程瑜夏身上。连带史浩宁也被他迁怒了。
史老爷得知这消息之后，把自己关在书房，生闷气。史夫人差点就晕了过去，虽然她在宅斗上很有手段，但对于外面之事却是目光短浅。而且段巡抚也算是‘封疆大吏’，史夫人对于他的权势太过于盲目信任。现在自己儿子落得这样的下场，她有些接受不能，心中也埋怨起段巡抚来。
而另一边，知道程瑜夏没事，春兰自是高兴万分。她也没想到此次会这么顺利，真是感谢菩萨保佑。她不知道的是，之所以这么顺利，宁安楼可是调动了不少探子。春兰不知道，史浩宁和程瑜夏心里却是十分清楚。
史浩宁知道程瑜夏无事后，就让周大娘张罗了一座席面，一家人热闹热闹，也给两个姑娘压压惊。
原本他也想请春兰和程瑜夏一起的，不过听说他们在接待敦王，所以只能改日有机会再说。至于林夫子那里，程瑜夏和春兰会登门拜谢，也不用他去操那份心。
史浩天不太明白这些事，不过还是不妨碍他的瞎乐呵。虽然今天他再次想要插入他哥和师父中间失败，但越战越勇才是他的风格。
而他的小尾巴东方童子，只要自家少爷高兴，他也就很高兴了。周大娘看着东方红扑扑的小脸蛋笑得开心不已，一把把他搂在怀里，爱得不行。
秋霜被安排坐在了周家老大身边，虽然周大不会说话，但想着秋霜在衙门肯定受了惊吓，很是殷勤的给她布菜。
史浩宁此时庆幸，他们这小门小户的，没有这么多规矩，才能和和乐乐，温暖人心。
这时一块他喜爱的糖醋排骨落入他碗中，他看向一边的明锦之，笑着说了声谢谢，却没错过他眼底的温柔。他夹起排骨，尝了一口，觉得似乎有些甜了。
程瑜夏的案件结束之后，敦王并没有离开。他要等到明家的案子有结果之后才回京，于是他暂住在知府衙门。这样一来，段巡抚与明二爷更加焦虑起来。
明家的案子因前段时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万事具备只欠东风。程瑜夏整顿衙门之后，立即着手开棺验尸。明家墓地，明老爷的尸骨已经被挖出，明家实力雄厚，明二爷当初为了面上好看，明老爷的墓倒是修的不错。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只余下了一副骨架和腐烂的布料。而明锦之的墓完全就只是一个衣冠冢而已，一看就知道没有葬过人。
程瑜夏亲自监督，仵作当场检验，明老爷的死确实不是因病而亡，而是中毒至死。明锦之立与不远处，眼底泛红的看着明老爷的尸骨。他站得笔直，双手紧握成拳；牙根紧咬。
要不是为了把明二爷等人绳之以法，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他是真的不想去动他爹的坟墓。等到仵作检验完毕，明锦之派人用上好的棺木收敛明老爷的尸骨，重新风光下葬。
上次他没能给他爹送葬，这次也算补上了，另外他还请了寺里的高僧，做了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
“子长，你还好吧？”史浩宁看着明锦之阴郁的表情，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他知道这原因，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安之，我看到我父亲了。”明锦之沉痛的说：“我没有见过他最后一面，今日再次见到却已经是枯骨一堆。我真是不孝，他已经冤死了，现在还要打扰他的安眠。”
史浩宁看着他悲愤、痛苦交织，已经扭曲的面容，心里隐隐作痛。“子长，这不是你的错。你这样是为了能让明老爷沉冤得雪，九泉之下能够安宁。”
“我知道，但是我心里还是觉得难受。”明锦之说着，搭在小几上的手紧紧握住，指甲刺进肉里，泛出血珠。
史浩宁犹豫了一会，还是拉起他的手，一根一根掰开。然后从袖袋里取出干净手绢，给他拭去血珠。“你不要太苛责自己，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明老爷见到你这样子，也会难受的。”
说完他又让秋霜取来伤药，小心的替他上药。口里还不停的劝慰着钻牛角尖的明锦之。
在史浩宁温润如清风拂面的声音中，明锦之慢慢的平静下来。心绪上的大起大落，让他觉得有些疲惫。“安之，我能在你这里躺一会吗？”
“行啊。”明锦之这样，他也不放心。
得到史浩宁的同意，明锦之把炕上的小几挪到一边，合衣躺下。很自然的把头枕在史浩宁的腿上，闭上双眼。史浩宁也没想到会这样，他身体僵了僵，很快又放松下来。
感觉到史浩宁放松，明锦之闻着他身上让自己沉醉，温暖的气息慢慢睡去。史浩宁轻轻拉过一边的锦被给他盖上，拿起桌边未看完的书歪在炕上看了起来。
在他刚要睡着之际，秋雨进来过一次，被史浩宁打发出去了。被吵醒的明镜之并没有睁开眼，而是继续沉睡。这一觉好眠，直到更深露重，史浩宁饥肠辘辘，肚子发出抗议，明锦之才醒来。
“我睡了多会？”
“快有三个时辰了。”史浩宁估摸着说。
明锦之也没想到一向惊醒，睡眠浅的他会这样安稳的睡了这么长时间。不过想到他来的时候，已经快到用晚膳的时辰，略带些歉意的问：“你一定饿坏了吧？”
“还好，就是腿麻了。”史浩宁苦笑着，看了看自己快没知觉的双腿。
明锦之赶紧给他按摩，舒筋活血。然后还不忘喊隔壁的秋雨给他们准备吃食，秋雨连声应了，饭菜一直给他们放在锅里热着呢。
“好点了吗？”明锦之一边用内力给他疏通经脉，一边问。
“好多了。”
单纯的秋雨只觉得自家少爷和明家少爷相交甚笃，也没往旁的多想。高高兴兴的去给两位少爷端吃食去了。
用完迟来的晚膳，明锦之并没有回去，而是以一个受害者可怜的姿势求安慰，留在了史浩宁屋里，与他同榻而眠。史浩宁只是一味的为他担忧，也没多想欣然的引狼入室。睡着之后，不知被身边的大灰狼偷吃了多少豆腐。
因为担心明锦之被打扰，被拒之门外的史浩天悲愤的想要咬手绢，他哥哥这时引狼入室啊。他想横插一脚，让自家师父走人。但想到师父进来时，黑得如同锅底的脸色，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安慰自己，他哥哥这么聪明一定不会让他师父得逞的。
看着自家少爷一脸纠结，愤恨不已的表情，东方眨巴眨巴一双黑润润的大眼，不明白，觉得自家少爷这是不是抽风了。
而段巡抚此时已经是寝食难安，明二爷和明夫人都被抓了起来。要是他们把自己交代出来，那他就完了，他得在真相大白之前杀人灭口。
知府衙门大牢中，明二爷和明夫人被分别关押。明二爷情况还好些，毕竟是见过世面的男人，胆子还大一些。而明夫人一个未见过世面的后宅妇人，此时已经被吓得不清。明夫人坐在角落路，身体缩成一团，双手抱膝。
她也知道自己当初做的是掉脑袋的事，但是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那样做的。谁让明老爷从来就不重视她们母子二人，在明老爷眼里就只有一个明锦之。
第六十章 明家易主
俗话说得好；夜黑风高杀人夜。三更过后；夜已深，万籁俱静；月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街道上漆黑一片；不见一点灯火；此时正是好眠之时。这夜，知府衙门大牢内注定不平静。
夜幕下，几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鬼鬼祟祟利落的翻墙而入，进入知府衙门大牢之内。
牢里的狱卒此时趴在桌上睡得香甜，对于有人竟然敢劫狱这种事，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到。又有谁知道，天下竟有如此大胆的人。
黑衣人轻轻用双手抱住狱卒的头，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干净利落的拧断了他的脖子。很快，牢里的守卫都被解决了。黑衣人从守卫身上翻出一串钥匙，来到关押明二爷的牢门前。
“你们是来救我的吗？”因为做了亏心事，担惊受怕的明二爷并未睡着。在听到锁链轻微的碰撞响动声后，他就醒了过来。然后惊喜的轻声惊呼，不过他显然低估了段巡抚的狠辣。
被关押在明二爷边上的明夫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于是激动的站了起来，让人救她。几名黑衣人对视一眼，在打开明二爷的牢门之后，另一人走到明夫人的牢门之前。
不过那人却没有打开门，他手中的长剑直接往明夫人的心脏部位刺去。下手精准狠辣，显然已经是老手了。
这时一颗不知从哪里弹射而出的石头，打偏了他的剑锋，让明夫人幸免于难。不过她的胸口还是被划了一道不小的伤痕，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
另一边正准备上前的明二爷惊恐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也正因如此他躲过了致命一击。他急忙手脚并用的爬到角落里，惊慌的想要远离黑衣人。不过牢中就那么点方寸之地，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明夫人此时也清醒过来，一边歇斯底里的惊叫出声，一边不停的往后退。在牢里昏暗的灯火下，可以看到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因为恐惧和疼痛，让她的表情有些扭曲，看起来很是渗人。
就在这险象环生，危机万分的时刻，大牢里出现了几名衙役。这些人身手不凡，都是宁安楼之人假扮。只有他们才能及时从匪徒手里救下明二爷与明夫人。这都是程瑜夏与明锦之安排好的，让他们在关键时候，及时把人救下。
只有知道段巡抚想要他们的命，明二爷他们才会拼死咬出幕后的大鱼。要不然他们总是以为，自己手中握有段巡抚的把柄，不怕他不救人。但他们也没想过，这世上还有一种永绝后患的方法，那就是杀人灭口。
即使今晚段巡抚没有派人前来，他们也会刻意安排人假扮杀手，离间明二爷与段巡抚之间的关系。
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见到事态不好，拼着性命也要把目标除掉。也幸好宁安楼之人身手了得，才没让他们得手。
不多时，已经有两名黑衣人倒下，没了声息。剩余之人见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准备撤走，但宁安楼之人又岂会让他们如愿。
这边动静如此之大，不说早已胸有成竹的程瑜夏，就是暂时客居府上的敦王也被吵醒。于是两人带着护卫，一前一后来到大牢前。一时之间，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大牢出口已经被团团围住。
“王爷，此处危险，还请王爷暂避。”王爷身份贵重，要是在他的地方受到什么伤害，他难辞其咎。
“无碍，我倒要看看何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劫狱。”敦王一抬手，眼底藏着怒气，在护卫的保护下，在离大牢不远处负手而立。
“是。”见此，程瑜夏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专心指挥人对付匪徒。
“哼~~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敦王身为皇亲贵胄，见到竟然有人公然挑衅官府，觉得这简直与谋反无异，心里怒火翻腾。段巡抚这是想反了天不成，还是他真当不会有人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段巡抚此举也是破釜沉舟，以他的安排，黑衣人会在杀人之后，安排大牢走水，一把大火烧光所有证据。只要明二爷与明夫人死了，即使当年之事被揭出来，他大不了推脱是被这二人蒙蔽。
到时候顶多也就是失察之罪，即使触怒圣颜，也能保得一条老命苟延残喘。这么多年的贪墨也够他挥霍的安享晚年。要是没有被揭发，那是最好不过。毕竟权利在手的感觉太过美好，没有多少人能轻易放手。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圣上和敦王早已心知他的所作所为，就等着他自取灭亡。
最终黑衣人一个也没能逃脱，不过也没抓到活口。那些黑衣人见无法逃脱之后，都已服毒自尽。由此可见，这些人都是出自于一个残酷，且组织严明，隐藏于暗处的组织。
敦王见此眉头紧皱，身为皇室中人，最忌惮的就是这种组织。这次他们敢到大牢里杀人灭口，明日是不是敢到宗室贵戚家中杀人？
因有宁安楼的消息网在，程瑜夏对于这些倒是不甚在意。不过见到明二爷和王氏无事，他还是松了一口气。他让人请来大夫，草草给王氏处理了伤口。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大牢中的囚犯哪有这种待遇。
对于死去的狱卒，按例抚恤即可。这倒不是程瑜夏冷血，不体恤下属。而是他早已料到今天会有此事，看守的狱卒都不是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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