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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音师-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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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岑被乐笙惊了一下,瞬间脸红了,嗫嚅道:“哥哥,可不可以……不脱啊……”
“哈哈哈哈哈!阿岑哟,不必害羞,都是男人,我有的你都有,来来来,下来下来。”乐笙哈哈大笑,拍了拍身后的白玉池碧。
乐岑红着脸伸腿试了试水温,有一些烫,但还能接受,乐笙温柔地望着他,眼神鼓励他下来。乐岑心一横,背着乐笙将衣物脱掉踏进了池中。
水不深,白玉池碧边还有一些台阶供他们坐下。水里有一种淡淡的硫磺味,但不刺鼻。乐岑红着脸将大半部脸沉入水中,只留一双眼睛盯着乐笙。
乐笙好笑地将乐岑拎起来,放到台阶上,“好好坐着,泡一会就走。”
“哦。”乐岑应了一声,却再也不敢看乐笙了。哥哥……哥哥竟调笑我,哥哥什么时候这么,这么不正经了……
乐笙见乐岑又神游了,无奈地揉揉他的头,这个傻弟弟啊,怎么这么可爱啊……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出现!
没骨【mò gǔ】
没骨也是中国画技法名。不用墨线勾勒,直接以彩色绘画物象。五代后蜀黄筌画花钩勒较细,着色后几乎不见笔迹,因有“没骨花枝”之称。北宋徐崇嗣效学黄筌,所作花卉只用彩色画成,名“没骨图”,后人称这种画法为“没骨法”。另有用青、绿、朱赭等色,染出丘壑树石的山水画,称“没骨山水”,也叫“没骨图”,相传为南朝梁张僧繇所创,唐杨升擅此画法。
白描
白描是中国画技法名。源于古代的“白画”。用墨线勾描物象,不着颜色的画法。也有略施淡墨渲染。多用于人物和花卉画。
【摘自度娘】
☆、药铺
二人泡一会,乐笙便带着乐岑回屋睡了一个难得的安稳觉。
……
乐岑因为太累,加之泡了热汤,睡得特别香,乐笙醒来时乐岑正抱着他的一条胳膊,微笑着砸吧砸吧嘴,似乎吃到了好吃的东西,还挺开心的。乐笙望着他的笑颜,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脸,真软……
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乐笙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还好没发现,啧,怎么弄得自己跟个采花大盗觊觎小姑娘的美色似的……
见乐岑依旧睡得香甜,乐笙不忍心打扰他的睡眠,然而今天还有些事要做,不得不叫他起来。“阿岑,起来吃饭啦。”乐笙将乐岑抱住自己的手松开,轻轻晃晃他。
乐岑不满地蹙了蹙眉,悠悠转醒,双眼无神地望着乐笙,也不说话,就一直盯着他。
“起来呀,吃饭啦,太阳都晒屁股啦,该起来啦。”乐笙笑道。
乐岑突然感觉丹田一阵疼痛,不由皱紧了眉头,蜷起了身子,丹田的疼痛渐渐扩散到全身,手指尖都疼得发麻。
“阿岑!怎么了这是!?”乐笙见着乐岑突生变故,顿时紧张起来,蹲下身不由分说便拉过他的手为他把脉。
“这?”乐笙不由得有些疑惑,乐岑的脉象紊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但是,他根本不能分辨是什么。
乐岑的疼痛来得快去得快,只一阵便不疼了,然而他面色苍白,满头大汗,一副憔悴的样子。
“阿岑,你还好吗?”乐笙关心则乱,整个人比乐岑还紧张。
“已经,不疼了……”乐岑长舒了口气,任乐笙将自己脸上的汗擦干,刚刚的疼痛甚至比他的风湿还疼,在哥哥面前,他也不会刻意掩饰自己的虚弱,他也能找到人撒娇了,也终于有人疼他了……
乐笙心疼地撩开乐岑额角的湿发,愧疚道:“阿岑,是哥哥没用,是哥哥学艺不精,哥哥没法诊断你的病,除了风湿,还有东西,但是……”
“哥哥已经很厉害了。”乐岑蹭了蹭乐笙的手,“没事,哥哥,我们慢慢来,你不是要带我游历山川,带我去好玩的地方嘛,我们边走便去求医,两不耽误呀。”乐岑难得说这么长的话,加之人有点虚弱,原本冷冷的语调也不由得变软。
乐笙却是心疼他的懂事,“不行,我们不能拖,我们一会去找我的大师兄,他刚好最近在这边。”
“那我们,还去玩吗?”乐岑有些犹豫,他觉得自己的病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哥哥似乎表现得太着急了,虽然很开心哥哥担心自己,可也不想让哥哥担心。哥哥还答应带自己去玩的,这下还会一起去玩么?乐岑不由有些担心……
“你呀,”乐笙被气笑了,“等你好了哥哥一定带你去,但前提是必须知道你的病。”
“哦”乐岑一脸不高兴,但也只能乖乖听乐笙的话。
……
于是本应是乐白慕带二人游玩的时间变成了乐笙带乐岑去药王谷弟子在外开的药铺的时间。
乐白慕担心二人找不到路,兴冲冲地给二人指路。乐笙本来十分嫌弃,然而思及乐岑可能会去玩,便同意了乐白慕留下。
乐笙的大师兄姓秦名鹿,一心扑在救人之术上面,宅心仁厚,出师后就在全国各地奔走,在药王谷的各个药铺问诊。这次路经江南,也刚好凑巧遇到乐笙。
秦鹿早就听说师父收了一个天赋异禀的师弟,只是他出谷早,又在管理药铺,忙的不可开交,如今正好也是能见到小师弟,见见师父夸赞的乐笙。
苏城的同济堂①距离乐府不远,只隔着两条街,只是距城门更远一点,因此二人当初进城并未找到同济堂。
同济堂的药铺看着与普通的药铺没有任何区别,装潢低调,门口也只有一块写的“同济堂”三个大字的牌匾挂在上方。唯一不同的是同济堂的人多。
病人多,大夫多,跑堂的也多,人多,却丝毫不见混乱,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让乐岑刮目相看。
乐白慕本想带二人进去,乐笙稍稍拦了一下他,“白慕,多谢你带我们前来,接下来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乐白慕自然知道乐乐笙的身份,笑了笑:“不麻烦不麻烦,自家人,不客气。”
乐笙也笑笑,进了药铺,将身上的信物给一个看起来比较闲的跑堂的看了看,那人立马停下手中的活,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乐医师?”
“医师倒是称不上,不过在下确实姓乐。”乐笙极谦虚地应道。
“来来来,三位里边请,秦医师一直在里面忙活,让店里的人留意一下你们。”那人说着将三人引到了后院。
偌大的院子里种满了药材,只留一条小径通向院子里的一个小木屋。
近了便能看见秦鹿一身玄色长衫,正坐在案前写写画画,手边摞了几十本书,看样子的确十分忙碌。
将三人送到,带路的那人便退下了。
秦鹿也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望向三人。三人虽样貌相似,尤其是乐岑乐笙两兄弟的相貌有七分相似,气质却完全不同,乐笙似玉,温润,乐岑似冰,冷冽,乐白慕似火,热烈。十分容易分辨出他们三人。
秦鹿看起来非常年轻,事实上他已过而立之年。整个人的身上透着一股淡雅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亲近他。
“来了就随意,坐。”秦鹿朝三人笑笑,起身为他们添了盏茶。
“谢师兄。”乐笙也不客气,随意找了个位置,将乐岑拉到身边坐下,随手给乐白慕指了个位置让他也坐。
“说说吧,怎么回事?”秦鹿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今日早上,刚睡醒时,丹田突然开始疼痛,约一刻钟后,疼痛渐渐消失。”乐岑冷声道。
“今早我替他把脉时发现他的脉象紊乱,体内似乎有一团气在搅乱他的气息,可惜我学艺不精,无法分辨出是什么,只得麻烦师兄了。”乐笙温和地补充道。
“过来我看看。”秦鹿向乐岑使了个眼神,乐岑望了一眼乐笙,见乐笙毫无反应,垂下眼睑顺从地走到秦鹿面前。
秦鹿仔细替他把了把脉,又看了看他的面相,一改之前的笑颜,严肃地望着乐岑,最后看向乐笙,叹了口气:“你弟弟身体常年亏损过度,又加之有旧疾缠身,本来底子就坏了,最近一定是跟着你一路奔波吧?”乐笙心虚地点点头。
秦鹿不赞同地瞪了乐笙一眼:“你自己就是大夫,你不知道为你弟弟着想么?你看看他现在的身体差成什么样了,你还带着他到处乱跑?医者仁心,医者仁心,我看你一点人心都没有!”
乐笙被骂了个哑口无言,愧疚地望向乐岑,却见他神情有些不对劲,连忙上前拉过被秦鹿把脉的手,强势地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头,一手轻轻抚摸这他的后背,“阿岑,阿岑,是哥哥不好,是哥哥没注意你的身体,对不起,对不起……”
埋在乐笙的肩窝,被他安抚着,乐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哥哥明明是为了我,哥哥是因为我才被骂,哥哥明明没有错,是我任性,是我的错……
轻轻拍了拍乐岑,乐笙叹了口气,“阿岑,不要想那么多,乖,让师兄给你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啊。”
乐岑到底还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抱了抱乐笙便放开了。其他两人虽然有些惊讶,但见乐岑平复下了,也松了口气。
秦鹿继续道:“至于他今日丹田疼痛,是因为,他被人下了蛊。”
“下蛊?!”三人皆是一惊。
“怪不得,怪不得乐家没追过来,竟是对阿岑下了蛊!”乐笙又气又急,“师兄,这蛊能解么?”
秦鹿摇了摇头,“依我的能力,无法知晓他中的什么蛊,自然无法救他,如今能救他的,大概只有师叔了。”秦鹿再次叹了口气,“年纪轻轻,身体却千疮百孔,如不好好调理修养,怕是……
唉,我先给他开个方子,暂时抑制住他体内的蛊虫,但不知道药效怎样。你们尽快去找师叔吧。他和师父最近去了西域找天山雪莲,你们到那边可以问问药王谷的弟子。”
“多谢师兄。”乐笙心情沉重地接过药方,乐岑除了开始的吃惊,现在却无任何反应,连乐白慕都十分担心他。
“阿岑……”乐笙担忧地望着乐岑。乐岑只是淡淡道:“哥哥,没事的,不用担心阿岑……”
乐家也只会用写下三滥的手段罢了,至少离了那里,能和哥哥在一起,就算死,又算得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就随便想了个名字
☆、苏城
三人各怀心事地离开了同济堂,乐白慕已经没有来之前的兴奋了。他以为秦鹿能把乐岑治好,他以为乐岑多修养一阵子就好了,他以为他还能带他们在江南多玩几天,结果……
“所以我们要去西域?”乐岑淡定地问道。
“是啊,我们的去找师父师叔他们啊,他们行踪不定,难道有消息自然得赶过去,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乐笙说起他的师叔和师父,满脸无奈。那二位都是闲不住的主,一年在谷内的时间最多就三四个月,其余时间全在外面,不是游玩就是有事。即使在谷里,也不一定能见到他们,找到他们的行踪十分困难,估计这次是给大师兄提前透过消息,才有了师父师叔的行踪。
“我们收拾一下,明日启程。”乐笙话音刚落,乐白慕便急忙拦住他:“哥哥哥,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是小岑现在的身体也急不得啊,让小岑多休息几天,顺便看看这边的风景,就当散心了。
你也多些时间准备准备,毕竟西域比不得中原,万一出什么事,我和娘都很担心的!”乐白慕有些着急地拉住乐笙,“哥,求求你,你多为小岑想想吧。”
一提到乐岑,乐笙不得不冷静下来,有些烦躁地甩开乐白慕,乐岑本来不高兴乐白慕拉着乐笙,见此连忙拉住乐笙,“哥哥,阿岑无所谓的,一切都听哥哥的。”
乐笙叹了口气,捏了捏乐岑的手,去晚了,怕和师父他们错过了,去得急,阿岑的身体又受不住,难办啊……阿岑倒是让自己拿主意,可是又不想让他难受……
“哥哥,先不急,今日出来得早,我们让乐白慕带我们逛逛。”乐岑不想让乐笙为难,紧紧握住乐笙的手,让他转移注意力。
“傻阿岑……”兄弟连心,乐笙又何尝不明白乐岑的心思,只不过没说破罢了。乐笙调整了情绪,向乐白慕抱歉地笑笑,“刚刚失礼了,小白你不要放在心上啊,我也是关心则乱。”
乐白慕也松了口气,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没事,走吧,走吧,我带你们逛逛苏城!”
“那就劳烦小白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
……
“阿岑,去转糖画吧,画得挺好的。”乐笙带着乐岑来到一个画糖画的小铺前,画糖画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别看他年纪大,手却极稳。一勺一个图样,不多不少,也不停顿,一笔画成。
乐笙记得乐岑小时候极爱吃甜食,阿娘觉得他年纪太小,不能吃太多糖,就叫自己看着他。那时候乐岑还小,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团子,一撒起娇来,乐笙就会心软,然后悄悄带他去买糖画等等。
如今看到画糖画的,乐笙不禁想到小时候的乐岑,自从阿娘去世,自己离开,阿岑受了那么多苦,自己没尽到当哥哥的责任……
乐白慕见此也忍不住来凑个热闹:“诶诶诶!我也来我也来!一起一起!”
乐岑却有点不好意思,这东西不是哄小孩的嘛,哥哥,哥哥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来,阿岑,我们一起转。”乐笙也知道乐岑害羞,把乐白慕的钱一并给了老人,便握住乐岑的手和他一起转糖画。
被乐笙从背后拥住,紧紧握着手,乐岑突然觉得心跳加速,手心也出了一层汗,耳根也悄悄红了。乐笙抱着乐岑,自然能发觉乐岑的异样,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却又快得抓不住。
“停,停,停!”乐白慕紧张兮兮地盯着乐岑他们这边,恨不得用手让指针停在自己想要的图案上。
“啊!你们运气太好了吧!”乐白慕看着指针慢慢停下,一点一点指向了“龙”,撇撇嘴看看自己刚转的猴子,“啊,你俩这什么运气啊,竟然转了龙!”
乐笙瞥了一眼乐白慕,放开了乐岑,开心地望向老人:“老人家,麻烦啦,请为我弟弟画一条龙。”
“年轻人运气好哇。”老人笑呵呵地应了一句,开始动手做糖画。
乐岑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被握住的手,抿了抿唇望向老人,心思却飘到了一边。被哥哥触碰到的地方,突然觉得好烫,后背,手,怎么回事……哥哥……
老人将画好的龙递给乐岑,乐岑默默接过,又举到乐笙嘴边,示意乐笙咬第一口。乐笙本想让乐岑自己吃,又看见乐岑的期待的眼神,笑着摸了摸乐岑的头,咬下了一只龙角。“谢谢阿岑,你自己吃吧。”
“恩。”乐岑避开乐笙的视线应了一声,耳朵的红晕依旧没有褪下,而且似乎更红了。
乐白慕隐隐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大概是因为他们两兄弟关系太好了吧?
……
“诶诶诶,这家!这家酒楼,苏城最大的酒楼,味道也是一绝!你们来之前就预订了,你们来得早不如来的巧,今日就是那日预订的日子。本想今日好好带你们在苏城游玩一圈,再来此,只是……”乐白慕连忙止住话题,本来今日出门前都还好好的,现在这样……唉……
乐岑望着这个足有三层高的酒楼,与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门前的牌匾写着“同福酒楼”四个大字,据说是当年开国皇帝御赐的牌匾。
“走吧走吧,进去吃好吃的。”乐白慕将二人带入酒楼,眼尖的小二立即笑嘻嘻地迎上前来“乐公子,您来啦,请请,里面请。”
小二一面笑着,一面将三人带到了三楼一个小厢房内。
厢房虽小,装饰却十分别致,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三幅岁寒三友图,图下摆放着一张小案,上面摆着一个装有兰花的长颈白瓷瓶。房屋得正中是一个小圆桌,能坐七八人的样子。门的两边是几个高高低低的架子,上面也同样的白瓷瓶装着的兰花。左面靠窗,用一扇岁寒三友的屏风隔出了一块地方。右边则是供人小憩的软榻。
三人落座,乐白慕老神在在地说道:“小二,将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上一份,再烫壶陈年女儿红,快去。”
“得嘞,三位稍等。”小二说着为三人倒好了茶,笑着退下去了。
“这同福酒楼,主打的菜是香酥叫花鸡,据说当年太/祖打江山时,没有吃的,某次行军路上救了个人,那人为了答谢他,偷了只鸡给他做了叫花鸡。后来太/祖做了皇帝,找到了人,才知道他凭着好厨艺,已经开了一家小酒楼,于是太/祖给这个酒楼赐名同福酒楼。
虽说主打菜是鸡,但苏城,水城,水产也多,所以这酒楼老板也做了许多鱼,虾之类的菜。
这家的松鼠鳜鱼,油焖大虾,蒜蓉扇贝,清蒸醉蟹,红烧鲤鱼都特别好吃,除此之外还有好几道苏城的家常菜,鲫鱼汤,保证你吃了一回还想再来!”乐白慕一说起吃,便喋喋不休。
乐岑沉默地望着手中的水杯,认真思考着要不要泼过去。好在乐笙在他出手之前将水杯放在乐白慕面前,“小白啊,歇歇,喝口水再说。”
“啊,谢谢哥。”乐岑被打断了也不尴尬,喝了口水笑道:“你们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都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乐岑看了乐笙一眼,又看了乐白慕一眼,依旧一句话也不说。乐笙无奈地揉揉乐岑,“你啊……”
……
有乐白慕在调节气氛,一顿饭倒也吃得尽兴,乐白慕本想再让二人尝尝这里饭后茶点,不过乐岑不愿意,乐笙也准备去买点东西在路上以防万一,乐白慕无奈只得带二人离开了。
“这个,驱虫的药物,要不要?”
“这个我能做。”
“这家布庄可以量体裁衣,做些厚衣服带走吧?”
“这个,我们可以到当地去买,那里的衣物御寒效果肯定更好。”
“哦……”
“那,这个……”
“小白,不用你操心啦。”乐笙无奈地按住想要买糕点的乐白慕,“我们要什么,缺什么,一定会给你说的,别担心。”
“哦,那,你们有用的上我的地方一定要给我说啊。”乐白慕不禁有些沮丧,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正好,我要去打一套银针,你知道哪里可以打么?”乐笙想了想,决定不让乐白慕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带着自己和弟弟乱逛。
“知道知道,这个我知道!我立马带你们去!”乐白慕眼睛一亮,兴奋地拉着乐笙和乐岑在大街小巷穿梭。
……
“那就麻烦师傅了,我们三日后来取,还请尽快。”
☆、路途
乐笙要打的银针是专门针对乐岑的风湿打造的,本需要半个月,但时间不等人,乐笙乐白慕也不缺钱,便多叫了银匠一起打。至于他体内的蛊,秦鹿没办法,乐笙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用一些温和的药压制。
“徐先生,我们来取银针了。”在约定的日子,乐白慕三人再次来到了银器店,来取九针①。
“好了好了,乐公子瞧瞧?”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头捋了捋胡子,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乐白慕,乐白慕转手给了乐笙。
乐笙打开盒子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不错,是这些,多谢了。”说着给乐白慕使了个眼神,乐白慕心领神会,在乐岑耳边悄声道:“小岑小岑,像不像给你哥哥一个惊喜呀?”
乐岑疑惑地望着乐白慕,犹豫了一瞬,答道:“想……”哥哥一直在给我治病,为我奔波操劳,我也想让哥哥轻松一点啊,可是……
“来来来,过来过来,我给你说啊……”乐白慕顺手就将乐岑拉出了作坊去到了银器店外。
乐笙见二人出去了,才对老人抱歉地笑笑,“希望老人家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无妨,现在的孩子呀,可伶俐着呢。”老人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又捋了捋胡子对乐笙说道:“你要的东西就在这盒子的夹层里,要怎么用,你自己看着办吧。”
乐笙不好意思地笑笑,朝老人拱手行了一礼:“多谢前辈,等舍弟病治好了,一定登门道谢。”
“快去吧,快去。”老人笑呵呵地将乐岑赶出作坊,望着乐笙的背影,喃喃道:“如今的后生啊……”
……
拜别了银匠,乐笙乐岑也准备离开。
“哥哥,那个老前辈和你说了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别急。”乐笙只是笑着摸了摸乐岑的头。
“哦。”乐岑应了一声,也没再问了。既然哥哥不想让我问,那他一定有他的原因,不说也罢,反正哥哥一定不会害我的。
……
与乐梦烟辞行后,二人多了一大包袱的干粮和水,以及两匹高头骏马。
“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凡事都要小心,特别是小岑,一定要注意身体,不舒服一定要给你哥哥讲,他是大夫,懂的东西也比你多,千万不要憋着不说。”
乐梦烟即使是个能独当一面的人,但在小辈面前,大多数还是十分和蔼的,尤其是对乐笙和乐岑,既心疼二人母亲早逝,又气他们那个无用的父亲。看着二人离别多年仍能相聚,已经十分高兴了。若不是乐岑身体不好,乐梦烟是铁了心要让他们在这里安家的,她嘴上不说,暗地里却安排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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