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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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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声音。
  难道我负了她?
  安易生斩钉截铁的认为没有,可是心底却是满满的负罪感,自从来到这片桃花源,似乎桃花入命,满满的都是烂桃花,先是同名同姓的采花贼,现在又来了个彩云轩的玉洁,天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


第51章 夕言
  安易生出了门去,远远的看到几个彩衣女子,忙询问冰清雪月所住何处。冰清还好,谁知一提到雪月,便传来一阵讥笑,几个女子也不顾及安易生在不在场,财讯选的姑娘从小耳濡目染你,男人地位低下。
  听他们议论,安易生大体明白了怎么回事,雪月也没看好自己的男人,他只当是顺风或者顺水,像自己一样,跑了没被圆房,从性格上来看,多半是顺风,可他不知道的是采花贼弄晕了雪月和顺风,并对顺风做了不轨之事,此事传出去,雪月和顺丰都颜面扫地,就像你欢欢喜喜娶的娇娘子被狂徒玷污一样。
  女子们笑话雪月,当然也不忘带上玉洁,让自己男人跑了,现在才抓住。
  “哎,今年啊,都看不好自己的男人,一年不如一年了,想当年周。。。。。。”
  “嘘,一个女子使了个眼色,刚说那话的女子意识到失言,警惕的看了看周围,没什么人,却还是有点心虚。
  另一女子转移话题道:“公子不再玉洁姐姐房中,漏夜打听别人,是伺候玉洁姐姐不好,被撵出来了吗?”
  安易生苦笑一声,赶紧找个理由遮掩道:“不是,是我弄断了玉洁心爱的绸子,玉洁生气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女子脸上挂满震惊和同情,当即也不再说话议论玉洁,而是同时正色一拜:“公子再见。”
  “欸,怎么都走了?”安易生茫然道,然而没人回头,这个断绸子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古有割袍断义,断袖同席,割席断交,断。。。。。。好像都和女人的绸子扯不上边,安易生不在多想,而是去找冰清,先找到顺水。
  安易生看来,顺水性格和绣红相似,谨慎而内敛,聪慧决断,想必现在正在和那位冰清花钱月下你侬我侬呢。可他敲了敲房门,看到的却是另一幅光景。
  冰清自然是知道安易生的,在白老妇帘子后面的一个是玉洁,另一个就是冰清。
  冰清一身青衣,不耐烦的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们要休息了。”他身后是被捆的牢牢实实的顺水,顺水一见他来,放声大叫道:“顺天哥,救我!活像个被强暴的小媳妇。”
  冰清怒吼道:“别吵!”转过脸来又是堆笑,翻脸堪称神技,“没什么事我们要先歇息了,新婚燕尔,你懂得。”说罢关了门。
  安易生听的一怔一怔的,心想她实在是浪费了“冰清”这个好名字,可里面的顺水怎么办?安易生只好又敲了敲门,冰清很不耐烦的嚷道:“什么事非要现在说?大妹夫!”
  “哎哟,男人就是烦,出来。”说罢把里面的顺水推了出来。
  安易生不知该向她道谢还是怎地,莫莫名其妙的感觉像一堆邻里八湾的亲戚关系,可冰清不容他细想,砰地一声关了门:“早点回来。”活像紧箍着自己老公的的悍妇。
  顺水被安易生解了绑,欲哭无泪,欲言又止,生米煮成熟饭了不说,还是这么一位悍妇。安易生给他投以必要的同情。
  二人商议找顺风,先打探清楚她们劫持顺路的原因,在做计划救人,彩云轩与东镶王无冤无仇,也与南安王无交集,这么做,多半是有人悬赏,为了钱。二人找到雪月房里,雪月和顺风却是一片相敬如宾,和那群丫头说的相去甚远。
  雪月和顺风邀请他们前来坐,如话家常,一时间安易生恍惚,这不是自己追求的生活吗?像,又不像。
  顺风变了,有些心不在焉,哪怕安易生和顺水多次想支开雪月,可顺风却当做毫不知情,反而更热情的挽留雪月。哪怕顺水自小和顺风一起长大,兄弟二人心有灵犀,却对此时的顺风也捉摸不透。
  安易生只好试探道:“你想一直呆在这里?”
  顺风看着雪月,笑道:“至少现在是想呆在这儿。”
  顺路正色道:“哥,你要想清楚,彩云轩不留男人,你和雪月姑娘终有分开的一日,这里的姑娘本就豪放,你又何苦如此多情?”
  顺风转过头,雪月却道:“人间美事,拥有便罢,所谓的天长地久,只是一纸荒唐言,倒不如珍惜当下,郎君终有一别,到时我也会好生相送。”
  说罢深情的望着顺风,顺风挥袖擦了擦雪月额头的汗。
  二人看他们情投意合,只得离开。
  安易生想不通一惯心粗胆大还有些强硬的顺风怎么一瞬间被雪月摆平,柔情似水莫非真是碰上意中人?
  顺水却道:“各哥这是装的,他并不喜欢雪月。”
  安易生没有怀疑这话的准确性,有些事骗得了别人,却骗不过朝夕相处一起长大的亲弟弟。安易生正想问顺水顺风是否被胁迫,谁知顺水又道:“可是这雪月也明知哥哥不喜欢她,而且看样子也对哥哥没兴致,为何如此配合哥哥,两人演一场虚鸾假凤?”
  安易生也不解,没有人逼他,那他这样做是为何?是否有难言之隐。看来这事还得亲自去问他。
  ***
  卜清河护送周氏直到一处山缝,上面刻着“悔心崖”三个大字,里面隐约有石阶通向高处,那是彩云轩的后山,山上有积水的岩洞,专供人思过之用。
  羞花挥手拦住卜清河:“公子且罢,悔心崖外人不得入内。”
  卜清河只得停住,可却有不甘,周氏一进去,再想出来可就难了。这些年来,自己每次前来都被羞花拦住,羞花也好心的去通传周氏,可周氏却是执意闭门不见。
  “姨娘慢些走,清河有事要问。”卜清河眼看周氏踏入那悔心崖的石阶,急忙问道,这一路有羞花在场,多有不便,现在也不顾及那么多了。
  周氏听后停住了脚步,却并不转身,羞花知趣的走开,留下了二人。
  “说罢。”
  “当日我爹到底是死于谁之手,我娘为何要自尽!”
  周氏的背影在石阶前凋零,她一言不发,似是引起了伤心事,简单道:“痨病复发而亡。。。。。。”
  “事到如今,还望姨娘莫要骗我。”
  周氏终于转过头,这孩子大了,模样像极了他父亲,如今却对此产生怀疑,开始寻找遥不可及的往事,触不可及的答案。
  “你确是卜俊贤和李心苑所生!”周氏当然知道他的问题背后深层原因,复叹口气,又说道:“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真相取决于你相信什么,既然你已经相信他人的疯语,你又何苦来问我。”
  卜清河的眸中闪着泪光,周氏没明着说,却已经变相承认了这个事实,那就是,父亲是被母亲毒死的。
  周氏见他动情伤心,心中还当卜清河为当年的较弱少爷,怕他坏了身子,于是说道:“你母亲的为人你心里清楚,做这些也实属违背本心,可能她当真是有难言之隐。”
  卜清河知道这是安慰的话,可这话里又透漏着七分真,毕竟,若是旁人杀了卜俊贤,周氏走遍天涯海角也要为亡夫报仇,可周氏却一反常态与李氏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安无事十几年。
  “多谢姨娘宽慰,我也知道母亲是老夫人之命,我亦被老夫人的毒蛊所困苦,只是,老夫人当真这么恨姓卜的吗,她是我们卜家的老祖宗啊!”
  少年人恰逢家变,一时半刻也接受不来,周氏好言道:“有非就有是,有因就有果,老太太为何要这样,只有她自己清楚,不过我相信,老太太这样做,其实并不好过。那年我离开彩云轩去找你爹,正好碰上你爹迎娶你娘,当时我只当这人负心薄性,当即想杀了这对狗男女,再回彩云轩领罪。”
  “谁知府里的老太太却是传说中的高手,我动身之前就被擒住。当时我心灰意冷,任杀任剐只恨自己遇人不淑又技不如人,在老太太面前大数你爹的不是,谁知老太太放过了我,并暗中相助我嫁入卜家,同时替我掩护了行踪,彩云轩的人自然是找不到我。条件是我要甘心作妾,安守本分,必要时为她所用。”
  “所以你就答应了?”
  周氏点头,道:“彩云轩的姑娘从不做妾,我是想伺机杀了你娘,到时与你爹双宿双栖。谁知相处之后渐渐发现,他们貌合神离,只是一对假夫妻。”
  卜清河听得入了迷,周氏又是说道:“你娘念念不忘的,是。。。”他顿了顿,看看卜清河,还是说了,“是一直来教你书的崔明傅,你爹从中作梗,棒打鸳鸯,抢了兄弟所好。”
  上一辈人的恩怨情仇来的有些错愕,却也在卜清河意料之中,周氏又道:“不过崔明傅对你是真心的不错,多半是因为你娘而爱屋及乌,不过你身上流的的确是卜家的血脉。”
  “我娘为什么杀我爹?”卜清河最终还是吐出了这个在脑海中盘旋已久的问题,或许答案不重要,但他还是要问一问。
  周氏惋惜的看着他,正准备说话,风一吹,吸了一口凉气,咳嗽了两声:“哎,不比当年了啊。”顿顿,又道:“想必老太太的真实身份你已知道,她的千织蛊怎么练的你也清楚,你爹多年蛊毒堆积,无药可解。”
  风又吹了起来,周氏垂了泪:“我们都只是送了他一程。”
  周氏说完离去,背影在山梯的石影中逐渐凋零,留下卜清河独自在风中凌乱。
  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周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断更一天今天补上,不补不舒服啊。


第52章 红豆
  玉洁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先是在屋里哭了一场,后又发了一通火,将桌上那壶桃花蜜酿挥倒在地上,摔了个轰轰烈烈,碎了个死无全尸。声音惊动了门外的彩衣女子,女子们还没去一探究竟,就见玉洁气冲冲的出来。
  我到底哪里不好,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一想到安易生宁死不屈,玉洁就气的心疼,她决定去一问清楚,但又碍着面子,不好直接去找冰清雪月,于是抓住个几个打杂的女子,打听安易生的去向。
  “他刚刚去了后山。”
  得到了消息,玉洁往后山奔去。
  安易生和顺水商量先打听顺路的下落,来到了后山,谁知刚好碰上卜清河和周氏,也就顺着风儿将两人刚才的谈话尽收耳中。
  这些内容安易生多半也是不知,可卜家和安家那剪不断的恩怨,安易生听得够多够多了。安易生倒没什么,顺水却为卜清河感到惋惜,他和顺风两兄弟自幼父母双亡,是岳玲珑将他们从乌镇后的埋骨地里捡来的,一直养到这么大。曾经他们也羡慕家境优渥的世家公子,却也发现世家也有世家的难处。
  安易生看着那“悔心崖”,心中认定顺路被关在里面,瞧周氏在里面被折腾的老了十岁,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不知道顺路熬不熬的住。
  卜清河转过身,顺水一把拉过安易生,两人委身缩在山石后。看得出来,顺水对卜清河很有防备。
  安易生询问,顺水小声的说道:“那天劫持顺路的人,其中就有他。”
  其实安易生早该想到是卜清河,前一晚他在泓涧泉便碰到他抚琴,第二日顺风顺水二人就被琴声魅惑引了出去,那弹琴的人,多半是卜清河没错。可是他为什么要帮彩衣轩捉拿顺路,还是说他和南安王有干系?莫要忘了他的亲姐姐是当今的南安王侧妃。
  安易生想出去问个清楚,顺水却把他牢牢的按住,直到卜清河走远。
  二人看“悔心崖”无人守,便想进去一探究竟,脚还没踏进去,就听到一声呼叫。
  “羞花姑姑。。。。。。来人!”
  是卜清河,怎么办,去还是不去?情况有变,二人赶过去,只见羞花歪歪的倒在地上,面容发黑,旁边一群女子也躺的东倒西歪,一旁的卜清河看着自己发黑的手。
  “表哥,你。。。。。。”安易生看着卜清河手上的黑色逐渐蔓延到了脸上,随后向后一歪,话也没来得及说一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安易生上前去扶起他,顺水想拦却拦不住,只见安易生抱起卜清河,眼里满是关切,他轻轻拍他的脸,“怎么了,你醒醒。。。。。。”直到看到自己的手也出现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安易生看着吃惊的顺水,也缓缓的失去了意识。。。。。。
  顺水从没见过这种阵势,心道好厉害的毒药。一时间不知所措,都忘了叫人,正好碰上赶来的玉洁。
  玉洁见倒下的一群人中独顺水没事,先入为主认为顺水暗算了他们,历声道:“想不到你竟然这样。。。。。。”三招之间将顺水拍倒在石壁上。
  顺水被玉洁牢牢的扼住了喉咙,玉洁看着地下的人全是黑脸,于是喝道:“给他们解毒,若是他们有人死了,彩云轩会让你生不如死!”
  顺水被掐的说不出话来,却看到玉洁背后一团黑影袭来,当即奋力挣脱玉洁:“快走。”
  彩云轩名字虽优雅,却不是什么明文雅士的诗轩闺阁,而是杀手组织,玉洁也是杀手,杀手对杀气有着本能的敏感。所以,顺水说话前玉洁就感应到背后有人偷袭,再加上顺水瞪大的双眸中映出了那团黑色的影子。玉洁顺势推开顺水,虚晃一招,黑影扑在石壁上,石壁上立刻留下一团黑色掌印。
  飞影蜘蛛爪!你是午夜幽灵中的哪位?
  玉洁能当上左护法不是靠功夫,而是她多年江湖的历练,以及对奇门外功的了如指掌,曾经花间道人的人头就是被她拿下的。
  黑影立在对面的一块山石上,如一只蝙蝠一样伸开双翼,道:“好眼力,彩云轩果然人才辈出,只是,你快死了。”
  玉洁很确定没有被她碰到过,所以根本不会中什么毒,她这样说定是乱人心神。
  顺水看那黑衣人很是眼熟,如同梦里见过,直到听见午夜幽灵,想起这也是一个杀手机构,不久前被南安王收入麾下。
  黑衣女子与玉洁缠斗了起来,不相上下,二人并未下杀手,而是在试探对方功底。
  顺水看着一黑一橙两团影子相互交织,疾如风的上下交手,伴随着一团团白色的柳絮一般的东西随着黑衣女子上下翻腾而飘出。
  柳絮落在了地上一个女子裸/露的手上,立即划出一条细口子,竟是利如风刀,这是什么功法?
  柳絮很轻,飘得也很慢,却碰到就是几道口子,玉洁一身黄袍上下翻飞,利用袖风将柳絮吹到了山石边,柳絮便牢牢的附上。
  玉洁的黄绸被安易生割断,一时间来不及啊找心的,短短的一截用的好不顺手,还被那柳絮戳的破破烂烂,像块抹布好不狼狈。
  一段交手后两人停住,玉洁上前一步道:“臭丫头,若不是忌讳你掌中带毒,姑娘我早就一掌把你拍的稀巴烂!”
  黑衣人却道:“能让掌中带毒也是本事,你想学吗?姐姐我教教你!”说罢又是欺身而上,只是此时一改先前作风,招式甚是凌厉阴毒,如跳蛛捕鸟一般,竟是不留余力。
  玉洁也将烂绸子一扔,啪啪啪几掌,二人打的不可开交。
  顺水看了看被柳絮划过的人,伤口并未出血,显然已经死去,好歹毒的功夫,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团,竟能见血封喉。
  玉洁忌讳对面掌中带毒,不敢与她对掌,渐渐的落了下风,顺水慌张喘了口气,拔腿便去叫人,却被黑衣女子百忙之中挥出一把飞刀,直直的从喉咙前滑过。
  好惊险,再差半寸,自己就要被割喉而亡,飞刀破空出去,惊动了外面的女子,一声“啊”之后,便听到了脚步声,落雁带着人赶来。
  “落雁舞动金丝渔网,像只刺猬一样挥的黑衣女子节节后退,却又奈何她不得。”
  女子们摆开了阵势,像一群彩色的蜘蛛精准备结网,落雁立定道:“午夜幽灵少有年轻女子,况且会飞影蜘蛛爪的人实在少数,你是红豆豆?”
  红豆豆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你是落雁闭月中的哪一位?”
  落雁道:“落雁真是。”
  红豆豆却笑道:“师傅曾说,李落雁是四美之中最庸碌的,论模样比不上沉鱼,论功夫比不上闭月,论才智比不上羞花,忝列在四美其中,实在是名不副实。”
  落雁也不生气,只是道:“山外青山楼外楼,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总有人强过你,老身如何,不由你这个后辈小儿妄作判断。来人,将她拿下吧!”
  “慢着,红豆豆煞有介事的看着地上躺下的人说道,他们都倒在地上,你们不去扶一扶吗?”
  玉洁看着地上躺下的人,有羞花姑姑,也有看守“悔心”崖的姐妹,还有抱着卜清河的安易生,心中百感交集,尤其当看到有几个姐妹被柳絮擦破了皮,显然已死去。
  杀手就是提着头过日子,入门时就相互慰藉,不需要为同伴的死而悲伤,然而人非草木,真的面对死亡,又有谁能不动情?
  眼看玉洁就要去扶羞花姑姑,顺水大吼一声道,不要碰他们,黑色会传染!
  玉洁闻声停下,怒向红豆豆道:“恶毒妖女,死到临头还不忘害我们一把!”
  红豆豆本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当她看到卜清河过来,心知坏了,看来要折在这里,因此她用尽浑身解数,临死反扑,大不了同归于尽。
  彩衣女子挥动着彩练,开始结网。
  彩云结衣功还无人能破,尤其是众女子一齐上,红豆豆这次是插翅难逃了。急中生智,红豆豆拿起一个药瓶,扯开盖子,作势要洒出道:“你们别欺人太甚,若想让这些人活命,就放我走!”
  落雁示意其他人退下:“你这飞影蛛毒能练就触碰扩散的境界,也算是不容易,可是你不知道,此毒只需服用些桃花蜜酿即可解?”
  红豆豆道:“正因为我知道,才用的你们能解的毒,也想与你们少落下嫌隙,可如今梁子已经结下了,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红豆豆掐了个响指,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一群蜘蛛,对着地上躺着的黑色的人就咬了起来,咬完便死去。
  一切都在不经意间,众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且说蜘蛛拦不住,玩意碰上了中毒的人,自己也被传染就麻烦了。
  落雁生气道:“好你个妖女,竟会蛊术,你从哪学来的?”
  这次轮到红豆豆掌控主动权了,她一拖手上的琉璃瓷瓶道:“解药就在这里,只要你们放我走,从此互不相欠!”
  玉洁上前,恨恨的说:“你杀了我们姐妹,还怎么互不相欠!”
  落雁却道:“左护法忘了吗,身死乃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这是我门中入门的第一条规定。”
  红豆豆:“这规定我喜欢。看在你们这么通情达理的份上,不如我再告诉你解读之法,只需将这瓶子里的水倒进桃花蜜酿中,散发出香气,让她们闻一闻就可以了。
  落雁看了看地上的人,犹疑不觉,玉洁也想这丫头狡诈的很,放跑了她,只怕后患无穷。
  红豆豆见他们迟疑,又道:“不妨试试?”
  一旁已有人取来了桃花蜜酿,倒了一小杯,红豆豆挥手弹出一滴瓷瓶了的水,水滴化入桃花密酿,被送入羞花鼻息,羞花闻到后,立马便醒了过来,只是劲力全失,要些时间才会恢复。


第53章 愿违
  落雁踌躇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一挥手,彩衣女子全都退了下去。落雁朝红豆豆道:“你走吧。”
  红豆豆得意的笑了出来,迅速将那瓶药水抛出,飞身逃走,等到玉洁接到那瓶药水,红豆豆已飞出几丈远。
  玉洁不满的看向落雁:“就这么放她跑了?”
  落雁嘴角一抿,老脸沉了下来:“哼,没那么容易。”
  落雁命众人解了毒,安易生和卜清河醒来,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当他被告知来犯的人是红豆豆,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边心惊一边忧虑的在屋子里踱着步,想问问卜清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红豆为何会变这样,却见卜清河气定神闲的坐起喝茶,同时玉洁和顺水也一言不发的坐在旁边。
  顺水想起了那个女人,就是那夜将他从睡梦中两个掌掴拍醒,追杀采花贼的红豆豆,同时也知道这女的是安易生的亲妹妹。
  妹妹对哥哥下毒?这是个什么理。
  顺水觉得坐这碍事,正好冰清来寻,就找了个借口告辞。
  玉洁道:“安易生,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安易生没工夫听她的瞎话,满脑子都是安红豆的变故,一想到安红豆入魔教,学毒功,杀人不眨眼,就越发的觉得玉洁甚是聒噪。
  “有话你在这说了吧,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玉洁一时怔住,迟疑的看了看卜清河,卜清河对两人的对话置若罔闻。玉洁索性一咬牙:“我到底那不好,你就如此厌弃我,还是你有心上人?”
  安易生毫不客气的道:“你别说了,多说无益,没有为什么!”
  玉洁针锋相对:“彩云轩的规矩,我选择了你,喝了交杯酒就是夫妻,你不愿意娶我也得娶!”
  “简直荒唐,男婚女嫁讲究你情我愿,我用不着遵守你们的破规矩。”
  玉洁气急,挥手给了安易生一巴掌,惊动了卜清河,一时间三人全部怔住。
  玉洁流下了两行眼泪:“行,你不娶我也可以,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以后如何在彩云轩立足!”说罢抬手挥掌,“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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