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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莫镀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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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自己被盯上,然而,因他无过激举动,殷灼枝也不好干什么,更重要的是,要不要做什么这个念头在他心头转了一转,很快就丢到了脑后,殷灼枝原本就是什么也难入心的空灵性子。烦恼了一小会,便觉得:他既说不会强迫我,那么我不愿意,也就是了。只要他不强迫我,管他有何样的念头?
“叩叩”,门被敲响,古怪中透着旖旎的氛围被打散。
荆不镀道:“进来。”
先前在竹屋里装作是荆不镀的小童推门走进,道:“师父,梅花庄庄主夫人想要问你,那丹药何时能好?”
“你给她炼两颗回魂丹,便是了。”
小童吐了吐舌头,“回魂丹,我……我还不熟……”
荆不镀笑着回头,“钦澜,你又偷懒了?”
“……徒儿马上去炼!”一扭头,小童转身便跑了。
殷灼枝愣了一愣,“荆先生不打算自己炼那回魂丹吗?”
“梅花庄庄主,还不值得我出手。”
殷灼枝看了他一眼,转看向手边那个香炉。
荆不镀道:“殷公子觉得荆某太狂妄,是不是?”
殷灼枝茫然地摇头,道:“荆先生盛名在外,定有您的厉害,小子无知,并不好多加置喙。”说完,脑袋却没有转回去,仍旧盯着香炉看。
荆不镀笑道:“我治病,喜欢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我要治那梅花庄主,不过想将他的病治好,然而,若多给药力,岂非助他功力?走火入魔求什么药不好,偏求回魂丹……”
他面上有轻微的嘲意,也不知道是在嘲讽谁。
殷灼枝沉吟道:“除了回魂丹,别的药也可治么?”
“自然可治,不过,回魂丹比较能治本。”
“……哦。”殷灼枝不说话了,其实,梅花庄庄主,或者是他小姨,未必有别念。说不准,他求回魂丹就是为了治本呢?然而,这话却不好说出口了。
“他们的事,还是不说了。不如来说说你的,你小时候,身体弱吗?”
殷灼枝定了定神,道:“很弱。”
“可曾请大夫看过?”
“家母为灼枝请过许多大夫,只是,也只能让灼枝保命而已。”
“你的病并不难治,难的,是你阳气不足,无法受住药力。”
殷灼枝茫然看他,道:“我也曾吃过补气的药汤,然而,都没什么用。”
“补的方法,不对。”荆不镀沉吟,“你缺的,不是那种气。”
“那是哪种?”
荆不镀笑了一笑,不说话。他的目中一点邪意也没有,然而看进去,就觉得让人脸红心跳。
殷灼枝知道他的意思,转开了眼。
“你,要不要先试试?”
错觉中透了柔意的音调,好似只加了一颗糖的小米粥,似甜非甜,似有意似无意。听在耳里,便如冬季忽起的春风。
殷灼枝愕然回头,“试什么?”
“亲吻。”
殷灼枝有些无措,“我,我没试过。还是等以后,以后再……试吧……”
“你怕我占你便宜吗?”
“……”殷灼枝不说话。莫说他了,就算是别人,也定会觉得他这么说是想要占便宜。
“你放心好了,我就算见色起意,也不会挑现在,你现下的容色却也没有你带来的那个小童美。”
荆不镀这话已在澄清,冷冷淡淡,却偏又是澄清。
殷灼枝叹息摇头,只道他这是不悦了:“灼枝只是不习惯而已,倒不是防备先生。”
“你现在不习惯,到时候临阵脱逃,却也麻烦。”
“灼枝不会……”
荆不镀平静地看着他,透着光的眸子盯他的眼:“可是……我看出你心中并不愿意。”
殷灼枝沉默了一下,心头没来由地一松。荆不镀也许只是以防万一,他从未听闻笑医有什么不良癖好,只是脾气怪异了一些而已,他这般直白地表明态度,未必便有阴私。纵他对他有心,也不会如此轻浮,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确不好看,荆不镀若盯上的是他未来的美貌,他现在,便是安全的。
“治病而已,也没什么愿不愿意的,其实,我只是不习惯。我很感谢先生对我的爱慕之心,也感激先生的出手相救。只要先生不让我卖身,亲一下,补气而已,灼枝原也无话可说。”
荆不镀笑了笑,似是满意他这样的说法,没再扯着这话题说下去,而是伸出了手掌:“把手给我。”
殷灼枝一愣,把手伸了出去。
荆不镀伸出两根手指把脉,之后,又是四根。闭目半晌,五根手指都放到了他的手腕上。
荆不镀经常捣药采药,手间有薄薄的茧子,那薄薄的茧子在殷灼枝的腕上摩挲,不由得不生出些痒意。
“……荆先生,如何?”
一把脉便把了一刻钟,殷灼枝本不想打扰他,然而他手上的薄茧弄得他痒痒,实在忍不住想去挠。
荆不镀睁开眼睛,看了他的腕子一眼,“你的皮肤太粗糙了,看起来需养上半月。”
殷灼枝茫然地看着他,手腕一顿,把手抽了回去。
荆不镀的笑却如沐春风,令人防备之心全消:“皮肤可以反映出人的身体,殷公子说是不是呢?”
殷灼枝扭了脑袋,又去盯着小几上的香炉看:“是。”
他觉得他是在摸他。
殷灼枝心想,然而,又觉得自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南风,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虽被他遇上,但也不是第一次,他姨父不也养过几个男宠么?只是被吃一点小豆腐,这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反正以后连亲也得亲的……
荆不镀的竹屋很大,而且,其中还有好几个房间。
殷灼枝疑心那是专门给病人住的,让李子福同自己一起住在那里,准备以后闲暇时便看书,自我消遣。
荆不镀的徒儿去炼回魂丹了,而荆不镀,则在琢磨他的药方。
殷灼枝看见他增添删改过几次那方子,每次删改,都要来摸一摸他的手腕把脉。
他如此认真,被摸倒更加像是不值一提的小事。而且,荆不镀再也没提过轻浮的事情。也许,他也不好意思,先前只是想找法子消遣他的尴尬情绪罢了。
“公子,这是笑医前辈嘱咐的今日的早膳。”李子福将薏米粥端来,放在床榻的旁边。
殷灼枝靠在床上睡眼惺忪,道:“是什么?”
“薏米粥。”
殷灼枝愣了愣,“还是有百合花的吗?”
李子福仔细看了看粥,摇头:“小李子看不出来,”
荆不镀道他皮肤不好,需要养养,殷灼枝喝药的同时,还能享受到荆不镀为他准备的特别膳食。
早上,送到他这里的总是炖得酥烂的银耳莲子、薏米粥,有时候是芝麻汤圆、杂粮粥,以及其他一些不知道材料的粥点。那粥似乎熬了许久许久,熬得原材料都看不出来。而早中晚,总有特别的花茶备着,除却花茶外,还有糖丸。
殷灼枝很喜欢喝玫瑰茶,荆不镀弄的玫瑰茶很香,香得让人停不下来。不过,糖丸和花茶都好吃,药,却是不好吃的。良药苦口,现下他的力气比从前大,想必养一段日子,便可如常人一般。
若是他没发觉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好,而荆不镀把脉时摸的时间更长,也许他愿意永远都这么呆下去,哪怕笑医要他付高昂的诊金。
起床,洗漱,喝粥。
饭后也用茶漱了漱口。
殷灼枝去寻荆不镀,向他问好。
竹屋的小窗旁,木制的小几上放了一个小巧的瓷盘,瓷盘上是一点一点细碎的粉末,而荆不镀正用墨条一般的东西碾磨转圈,一段腕子和修长的手露出,莹润白皙。
“荆先生,早好。”
荆不镀点了点头,“坐。”
殷灼枝便坐在了他的对面。
“……荆先生这是在做什么?”这东西不是墨条,殷灼枝接触过许久文房四宝,当然知道。不过,除却墨条外,他却也没见过这样研磨的东西。
“药引。”荆不镀简短地回答了。
“这碟子细腻,如何能将粉末磨碎?”
荆不镀笑了一笑,看他道:“便是需要这细腻的。”似乎不想多说,继续碾磨。
殷灼枝于是便看着他磨,磨啊磨,磨啊磨,磨啊磨……
他原先身体便不好,荆不镀给他喝的药又都有安神的作用,是以这几日,他睡得比往日都多,比往日都好。
以手支头,垂下眼去打了个哈欠。
许是错觉,但是一阵香气拂上鼻尖,这香是暖香,似是从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荆不镀的动作停了一停,道:“困了便再睡一会吧……”
殷灼枝睡眼惺忪道:“先生曾说,睡是要睡的,然而……不可睡得太多……”
“等你熬过治病这段也不迟。”
“‘熬’……唔……这‘熬’却比我想象中幸福得多。”含水一般的睡眼一抬,似有似无的焦距不清,瞳孔涣散。殷灼枝的声音因困顿而多了鼻音,“荆先生这般费心,灼枝在此多谢荆先生了……”
荆不镀盯他几瞬,垂眼一笑,“然而却很值得。”
殷灼枝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因困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
荆不镀又拿出一个小盅,把之前研磨下来的粉末抖进去。小盅的盖子打开时,一阵香气入鼻。
殷灼枝精神一振,只觉得无比清鲜,过了一会,里头的东西与粉末混合,竟又多了些暧昧的香味。清鲜中透着缠绵入骨,闻之仿若少女怀春。
“真香。”情不自禁露了个笑容,那笑容艳似桃花清如云雾,一瞬间勾了人的心魂。
荆不镀看他,缓缓道:“殷公子,这几日我为你把脉,发现你的病症很是顽固。”
殷灼枝眨了眨眼睛,凝视着他,好像笼中小鹿面对猎人的审判。忐忑,却用那双眼睛一错也不错地盯着。
“我这药应该可以治你,但只是亲吻的话,恐怕要费好几年。迟则生变,若是有更亲密的法子,会更好……”
殷灼枝已听懂了他的意思,心头微微下沉。垂下眼去,眉梢眼角都露出一些惆怅失落。便是亲吻,都不行么?
荆不镀起身,揽住他肩,轻轻地道:“你若真不愿意,我可以想别的方法。”
殷灼枝沉默半晌,抬眼,认真道:“荆先生很喜欢我么?”
荆不镀顿了顿,道:“挺喜欢。”
“你以前,有接过像我这样的病人吗?需要补充精气的。”
“有。”
殷灼枝目光动了动,盯着他半晌也不说话。
荆不镀知道他这是在询问了,“不过,我从没有提出过自己帮他们补阳气。”
“为什么?”殷灼枝身体微微僵住,仿佛很紧张这个答案。
荆不镀没有避开他的眼睛,而是看着他的眼睛,道:“大概因为他们都没有你现在好看。”
殷灼枝闻言,竟似一怔。
荆不镀知道殷灼枝不会轻易答应和他欢好的,因此,倒没骗他。
他眼高于顶,往日里的病人又或多或少有些陋习,不管是传闻也好、真实性格也好,都不入他的眼。可殷灼枝,却极为干净。名声干净,为人也干净。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想要,淡薄飘渺得就像山间的薄云。
“你既不是哄我卖身,为了治病,本也可以……”喃喃地说出这句话。
荆不镀目光闪烁,凑近他,“灼枝……?”亲密地,靠往他颈间。他本以为他不会答应的,但若答应,却更加地好。这些日子他费尽心思让他一日美甚一日,心头,早便有些迫不及待。
殷灼枝皱着眉,似乎不适应,然而他没有避开荆不镀,而是任由他蹭上来。
“只是治病,应该可以……”
第三章
荆不镀抱住了他,隔着衣服摸他的身体揉他的身体。隔着衣服并不能完全感受他身体的温腻,然而,这衣裳也是柔软,透着热度,令人忍不住想要继续揉搓。
殷灼枝蹙眉又松开,蹙眉又松开。等荆不镀的手从他衣襟探入,按上红缨时,终于忍不住缩了缩身体,“先生,我们还是去房里吧……”
荆不镀用鼻尖轻轻蹭他的长发,闻着他发间的清香。他的头发比之初见柔亮了许多,而且,香气更为沁人。寻到发间的耳朵以唇抿着,声音又轻又柔:“灼枝,我都已叫你灼枝了,你怎么还叫我先生?”
殷灼枝沉默半晌,也不说话。
荆不镀笑了笑,道:“我在家中排行老五,你若实在叫不出我的名字,便叫我五哥如何?”
这句话入耳,不知为何,一阵战栗。叫名字固然亲密,喊哥喊弟自然也是亲密。
殷灼枝想了又想,都觉得无法斟酌,然而,“五哥”分明更加暧昧,但却比“不镀”好出口的多。
世上五哥何止千万,然而不镀,却只有眼前一人。
“五哥……”
荆不镀目中有流光乍现,“好。”
将殷灼枝打横抱起。
殷灼枝吓了一跳,忍不住攀住了他的颈项。
荆不镀把他往自己的房间里抱。
殷灼枝急忙道:“我还没有知会小李……”
“不必担心,他们没那么快回来。”
殷灼枝要住在这里,自然需要采办许多东西,正好荆不镀的徒儿也要买些食物,因而便一起出门。这里离城镇不近,一去一回,大概也要一个时辰。
殷灼枝知道他们不可能做满一个时辰的,因此,心虽跳得又急又快,但终究无法寻到别的借口推脱。
怎么就答应得这么草率?
被抱进了荆不镀的卧房里,殷灼枝被放上床榻时,忍不住道:“荆先生,要不,过几天再……”
“越早越好。”
四个字,便将殷灼枝所有的话堵住。
荆不镀将卧房的门关了,还插上了栓,房内的窗户正对着一片桃林,那桃花还未败光,一地残红。若有若无的香气从窗外透进。把支着窗户的木条换了,原本大开的窗户便成了半闭。
殷灼枝有些紧张,坐在床上看他动作。
荆不镀做这一切的速度很快,然而单看他的动作却又觉得他不慌不忙。
走向殷灼枝,殷灼枝看他一眼,又别开。
荆不镀俯身,将他的脸捧了,四唇相贴,将他压上床榻。
殷灼枝仿佛认命一般,捏紧了拳头,放松了身体。
脱衣服这个过程最让荆不镀喜欢。
殷灼枝分明紧张,眼睛瞥过一边,然而他却是完全顺从,让他解了他的衣带,解了他的衣衫……
把衣衫一件一件解了,天气有些热,殷灼枝穿得不多,温润白皙的身体从衣裳里剥出来,好像将细腻的果肉从斑驳的外皮中剥出来一样。
他用这许多药物这许多膳食,将殷灼枝养得好似玉一般,虽然还未到极点,但已够他采撷。
嘬住胸口的乳首,荆不镀轻轻舔着,用牙齿划它。
殷灼枝身体一颤,眼睛往天花板上看去。温软的唇在他胸口肌肤流连不去,一阵麻一阵痒,磨得人难受。
荆不镀的头发也很长,很柔软,散下的几缕落在身上,痒得殷灼枝想要推他。
“先生……”忽然,胸口红缨被吮吸了一下,殷灼枝忍不住叫出了声。
“灼枝,你叫错了,该罚。”将殷灼枝的里裤给扒下,从脚踝处剥落一扔。
殷灼枝讪讪道:“五哥……”
有些畏惧地往床榻里躲。荆不镀看他做这样的无用功,心中却是一阵一阵的冲动,解自己的衣衫。将衣服扔在一边。
殷灼枝盯着他的衣服半晌,看了一眼自己被扔的远远的衣服,衡量了一下自己现在抓起衣服就跑来不来得及……
大概是来不及的。
再次被压住,荆不镀吻住他的唇,不住往他唇里探索舔舐。
牙齿龈肉均被舔到,麻麻痒痒的感觉更甚。
殷灼枝双手搭在他的身上,揪着他唯一剩的一件里衣当做安慰。荆不镀几乎把他当抱枕揉,手臂上揉了,身上揉了,大腿上也揉了。
殷灼枝在心中不住骂他,骂他色狼,讨厌鬼,骂了十几声,心中感觉快意得多,连对这事的惧怕也少了许多。
底下要害被捉,慢慢揉捏,殷灼枝低哼出声,蹙眉往枕头上靠去。
“先让你舒服一次,否则你定怪我……”说着让殷灼枝听不懂的话,荆不镀细细揉着他身下,尤其顶端的菇头更是被照顾得频繁。
殷灼枝身体孱弱,从小都没弄过什么手活,被他这么一弄,简直头晕目眩,半晌也回不过神来,等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在吐息呻吟。
怎么会有这样又舒服又让人害怕的事情?
快感直入脑髓,全身都仿若通电。半柱香不到,就喷泄了出去。
荆不镀将喷泄的东西接了,微微起身把殷灼枝翻了过去,殷灼枝趴在床上,感觉比先前好受得多,不必与荆不镀面对面,又羞又耻。
他知道这事情很私密,而且泄得这么快也让他脸红。双臂合拢,把脸埋进去,殷灼枝不想让人看见他红了脸,尤其是荆不镀。
荆不镀盯着他挺翘的臀丘看了半晌,右手抚上,轻轻掰开,左手沾着湿液,往他臀里摸去……
虽隐隐知道交合要干什么,但私密地被碰,殷灼枝还是浑身一震,僵住了身体。
他未曾深想交合要干什么,然而,他姨娘小厮所道的荤话,什么走后门之类的,忽然在这时候想了起来。然后,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荆不镀准备进他那地。
“先生……”
又忍不住开口,荆不镀以指尖抚触那紧密的菊瓣,轻轻搔弄,“你再叫错,我可又要罚你了。”
殷灼枝咽了咽口水,咬唇道:“不知五……五哥这补阳气,到底要怎么补?”
荆不镀顿了一顿,而后继续在他穴口处揉按,“我说了,你不恼我?”
殷灼枝面上浮红,小声道:“灼枝怎敢?”
“补阳气啊……”荆不镀低低一笑,“以彼之精灌彼之身,将那精气吸收了,便是补阳气。”
殷灼枝面上更红,“那……那先……五哥,你……你便不能……把……把精弄出,让我自己……抹进那里吗?”
荆不镀闻言竟是沉吟,“此法倒也有效。”
殷灼枝不由大喜:“先生!”
“然而这法子不能让你充分吸收阳气,浪费我的药。”
解了衣衫,压到了殷灼枝的背脊上,那挺翘滑肥的臀翘着,正好与他胯部相贴。
荆不镀笑了笑,将他的臀掰开,把自己的火热蹭上去,“这时候临阵脱逃,灼枝,你可太不厚道了些。”
触碰到那炙热的东西。
殷灼枝急忙想要脱身,然而荆不镀方才说罢,捉住了他的腰,捏着臀便插了进去。
“唔……”
闷在喉咙里的痛叫,殷灼枝双眼蒙泪,抓着枕头,连声颤道:“疼……疼……”
“前头都还没进去,忍一忍。”
几乎可算冷酷的话语从耳边传来,殷灼枝张了嘴想要辩驳。荆不镀挺了腰身,更往里进。
好像身体被硬生生插出一个口一样,殷灼枝“啊啊”连声,倒抽了口气握紧拳头。
荆不镀安抚地摸着他的背,轻声诱哄:“放松,放松……”
仍然往里进去。
“呜……呜唔……呜……”难耐地痛吟,殷灼枝的身体抖了起来。
他原先不太情愿这般治病,不过是因为羞耻。但现在,却因为疼痛。
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趣味了,为何他姨父表哥的男宠都那么喜欢……
“五哥……五哥……”讨饶的声音从打颤的齿间传出,那桩子一般的东西从那处楔入,疼得他泪眼朦胧。
荆不镀抚着他的腰臀,低声道:“放松,放松……”
“痛……很痛……”
“好滋味在后头,灼枝,放松些。”
殷灼枝掉了两颗痛出来的眼泪,努力放松,捏着枕头把自己埋进去。
荆不镀不住亲吻他的肩头腰背,缓缓抚摸,轻轻揉弄。不多时,殷灼枝的下头便不再如先前般死死绞着他不放了。
一松一紧,虽疼,但也尽力放松。
荆不镀心中特殊情感忽起,将殷灼枝抱住压着,用力一挺,胯部拍打至臀丘,“啪”一声响,大半便进去了。
“啊——啊不……”
殷灼枝大力挣扎,想要挣开他,荆不镀压在他的背上,紧紧抱着他,无论他划动双手还是弓腰挺背,不允许他挪走一分半毫。
殷灼枝痛得直喘气,伏在床上低声啜泣,他的身体里似埋了一根大棍子,又滚烫又粗长,身体硬生生胀开一段空隙。初次交欢,荆不镀没有用润滑的膏脂,想要实打实地来一回。他想体会最真实的殷灼枝,没有滑腻的液体帮忙——而且,用了膏脂,殷灼枝便无法体会现下的痛意。
第一次,总因痛而让人记忆深刻。
将殷灼枝的头发拨到一边,荆不镀不住吻他背上肩上的肌肤。
殷灼枝力气本来就不大,早就因为力尽而瘫着,荆不镀抱着他的手从他胸口往上摸,摸到他的脸颊、他的嘴唇。
指尖撬开殷灼枝的牙关探入他口中,与他舌头共舞。
“唔……”用舌尖去顶那指尖,殷灼枝顶了两下都没顶开,摇头挣扎。
荆不镀抽出手,抚摸殷灼枝的肩背。
殷灼枝趴在床上,忍耐半晌仍觉得疼痛,实在耐不住,小声道:“五哥,五哥……我……我疼得紧……”
他的声音微微哽咽,很有几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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