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刺客夫夫在线求生-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时早餐已经送到,白粥加肉包子,雨烈闻着味儿过去了。
目睹全程的廖子彬为景昭捏了一把汗,他拍拍景昭的肩膀,宽慰他:“该,看你给人被褥蹭成啥样了?”
“这不是睡懵了吗……”景昭弯腰整理着,扯平雨烈被褥的时候他还能闻到雨烈身上惯有的味道,便总觉得雨烈还在看着他,吓得他肩膀都缩起来了。
院里的雨烈咬着肉包子,他刚才确实很生气,但看到景昭委屈的神情,内心愣是响起了一个不知者无罪的声音。
景昭好歹是破风的人,这么想着,他的火就下去了。
没必要刁难一个孩子,有机会好好管管他就是。
自知犯错的景昭整个人都蔫蔫的,只是快速做着自己的事,对别人的搭话也是爱理不理。
一整个上午景昭都不敢像之前那样黏着雨烈,小心翼翼和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雨烈气早消了,看着他那么怕自己就觉得好笑。
“喂。”雨烈叫了一下他。
景昭愣愣地看过去,不敢吭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在欺负你。”雨烈双手抱在胸前,笑了一下。
景昭连忙说道:“啊,您不生气了吗?”
雨烈没回答,大步流星地走了。
景昭不由自主笑了起来,在十长老身边听他提起过雨烈,雨烈除了性子冷,倒不是易怒之人,相反他深沉内敛,心如明镜。
想必他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早就不怪自己了。景昭也不再忧虑,脸上恢复了明朗。
……
廖子彬这几天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雨烈对景昭的态度突飞猛进。
景昭才来几天啊,已经可以跟他三年积攒起来的友情比个高下了!
饭堂里众人正在吃午饭,廖子彬看到景昭走了过来,便停下嘴里咀嚼的动作看着他。
只见景昭十分自然地走到雨烈身边坐下,雨烈脸上虽然保持着冰冷的神情,却没赶他走。
廖子彬郁闷地支起下巴,歪着头看他们,“我感觉在雨烈那里,我已经比不上景昭了。”
原启看了一眼那边,觉得廖子彬的反应好笑,他道:“景昭讨人喜欢,性格也挺好,雨烈好不容易多了个朋友,咱应该高兴,你还嫉妒景昭啊?”
“那倒不是,”廖子彬叹了口气,“不过我可总算体会到后宫嫔妃失宠的感觉了。”
“噗,你脑子没烧坏吧!”原启大笑,笑个不停,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你要是自比嫔妃,那也别指望后生了,瞧宫里头那一位位的,哪个受过宠?”
“切。”廖子彬不屑,一个不经意间正好看到雨烈往景昭碗里扔了颗什么,他急忙去拍原启,“你看你看你看,我没看错吧,雨烈把大蒜子放景昭碗里了!”
“你大爷的,把我饭都拍飞了!”原启刚才夹起的那口饭,被廖子彬一阵猛拍全甩飞了。
“不是,他以前都是扔桌上的,现在竟然放到了别人碗里……”
两人嘀嘀咕咕个不停。
景昭愣愣地看着碗里多出来的一颗白白胖胖的蒜瓣,抬头看向雨烈:“干嘛?”
雨烈一勾嘴角,“对你身体好。”
“你怎么不吃?”景昭夹起大蒜,半信半疑地吃了下去。
雨烈也没想到看起来贼精的景昭还挺好骗,颇满意地说道:“我不用长身体,都给你吃。”
景昭边吃边说:“晚上我可能出宫一趟。”
“去做什么?”
“我之前留意了一批珍贵药材,外面来信说已经送到破风堂了,晚上我就给十长老送过去。”
雨烈道:“这种事你随便找个人做不就好了,出宫一趟多麻烦。”
景昭摇了摇头,看了眼雨烈,犹豫了一下说道:“让别人送了,十长老就想不起我了。”
雨烈差点没把自己噎了一下,他差点忘了面前坐的小孩正在费劲巴拉地攀关系,十长老这棵大树抱好了才算稳。
景昭一看雨烈的眼神,就知道他又误会了,开口为自己辩解:“你别把我想得太功利啊,我就是想找十长老学医术罢了。”
“学医吗?”雨烈倒是有些诧异,随即问道:“你喜欢?”
“是啊,我觉得我应该有点天赋。”景昭一勾嘴角,微笑了起来。
雨烈看着他尾巴翘上天的样子,眉目都放松了些,“你自己说的可不算,改天我会亲自问问,若你真有那天赋,我便让十长老多教你些。”
“真的?那太好了!”景昭喜形于色,笑得眼睛弯弯的。
雨烈嗯了声,当同意了。刘之语医术不错,如果景昭能学更多自然是好的。
第8章 护短
太阳将将背过山去,天空还有一丝光亮。
景昭跑到大队长那里借口自己身体不舒服想早点回去休息,虽然遭了几个白眼,但总算成功说服了他顺利早退。
他没有请假,因为觉得没必要,出去几个时辰马上就回来了。
景昭回宿舍脱掉了身上的铠甲,换上非常不起眼的布衣,悄悄溜到侧面的一个宫门那里。
他看了看宫门口的几个生面孔,走上前去。
“大哥!”景昭挑了一个看起来是老大的人,凑近了掏出一个大大的钱袋。
景昭没有刻意掩饰,离得近的侍卫们都能看见,瞥一眼就知道那是个沉甸甸的钱袋。
旁边那些人眼睛都看直了,而那大哥却故作镇定地问道:“小兄弟要帮忙?”
景昭一笑,随即又皱起眉头:“家母病重,小弟我急着回去看看,这几年在宫里攒的俸禄都在这儿了,大哥您看……行个方便,放小弟出去罢?”
那人一听,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景昭又道:“就两个时辰,绝不过夜,趁黑回来。”
他看向周围的侍卫们,眼里露出恳求之色,旁边几个早就按耐不住,开始小声劝那大哥接受。
好好的银子不拿,瞎了吗。
大哥点头答应了,景昭便顺手将钱袋塞进了他的手里。
可那人怕真是大哥做惯,要给小弟们展现一下自己的大哥风范。只见他把钱袋打开,拿了一块出来,故作慷慨地说道:“兄弟,大家一样当差的,既然令堂病重,这些钱你还是自己拿着,去找个郎中吧。”
景昭看着那人手里捏着的碎银,面无表情地接了,然后道了声谢便往外走去,他实在是不想再摆一副笑脸了。
他走了,宫门这几个侍卫当即商量着如何花这意外之财。正聊到兴起,其中一人看见旁边朝他们走来的人,如见鬼一般住了嘴。
雨烈在暗处看了许久,他好奇景昭不请假会怎么出去,便跟了过来。
景昭才来宫中几日,连人都不认识几个,更别说建立什么人脉了。看宫门这几个,景昭自然是不认识的。
看他拿那么多钱买一个放行,雨烈都替他不值。
小刺客的钱有多难赚,看看景昭那明显营养不良的细软发丝就知道了。
想到这,雨烈蹙眉,现身向那几人走去。
不巧,这几个人跟他有仇。
“你怎么在这?”刚才自诩大哥的人明显有点怵雨烈,拿着钱袋的手都有些发抖。
雨烈看着他,“长进了啊,不欺负我,改欺负小兵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他了?人家乖乖把钱放到我手上的,自愿的!你懂吗?”他和他身边的几个人,正是当初雨烈刚进宫时,不长眼给雨烈下马威,却被反将一军,狠狠羞辱了一番,在军中颜面扫地。
从此以后,他们见到雨烈都夹着尾巴走。
雨烈嗤之以鼻,“钱袋给我,那不该是你的。”
“我……”大哥捂着刚到手的钱袋不愿撒手,今天咋就这么倒霉,被这瘟神撞上了呢。
“你们想被我打一顿?”雨烈其实一点都不想动手,闲麻烦。
他放出气势,可怕的杀气经由他五阶的金铉气向几人压过去。大哥一哆嗦,忙颤颤巍巍地献出了钱袋,只求雨烈赶紧走。
雨烈目的达成,收了杀气,将钱袋握在手里,最后警告了一句:“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
雨烈走远了,低头看了眼钱袋,破破烂烂的显然是景昭用旧了或是不要了的,他一掂量,里面银子还真不少,小孩出手可真阔绰。
回去雨烈继续值勤,到戌时才下值,回去歇下。刚一进院里,雨烈便看到了景昭,他对景昭招了招手,叫他出来。
景昭回来后心情不错,不但得了十长老的夸赞,更重要的是,回来那几个讨厌的守门侍卫没招惹他,不然他非得揍他们一顿。
“找我干嘛?”景昭问道。
雨烈带他走到院外一条小道上停下,其他人都在院里,外面倒是没人打扰。
他转身朝景昭抛出了钱袋,动作太过突然,景昭手忙脚乱地接下,面上一副被吓到了的神情。
“胆子真小,一惊一乍。”雨烈好笑地看着他,忽然面色一凝,觉得这话有点耳熟,“等一下,你……”
他仔细打量景昭,试图分辨出什么,“我上回去东街口张姓酒馆掌柜家里那次,跟了三个笨得冒烟的人,是不是有你?”
“额……是啊。”景昭听了雨烈的评价,有点不愿承认,“我那晚正好在破风堂里跟人闲聊来着,然后有人进来说你在找帮手,我就自荐了。”
雨烈彻底想起来了,那天三个人中有一个矮矮的,对比一下身形就是景昭,雨烈严词厉色道:“我不想起来你就不说了是吧?”
“没!真没有!”景昭急迫地想解释,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他只是觉得和雨烈刚认识,主动开口说这件事有套近乎的嫌疑。更关键的是,那晚上他也没出什么力,实在不好意思邀功。
“我那天表现不好,你刚才也说了,所以我就没想主动说,怕你生气。”景昭不敢去看雨烈的眼睛,一阵心悸。
雨烈叹了口气,“那天我让你带回去的账簿都带到了吧?”
景昭连连点头:“你吩咐的事我当然办好了。”
“嗯。”雨烈侧过身不再看他,“钱袋你收好了,以后别给那种人钱。”
“好。”景昭低头捏着钱袋,这银子还能原封不动回到他手上,让他觉得像在做梦。
他悄悄抬眼望去,雨烈竟然会帮他拿回钱袋,跟传闻描绘的入溪太太太不像了。他本以为和雨烈相处会十分艰难,可现在他竟然被雨烈感动了,这种情绪是他以前想都没想过的。
或许,是期望过低,便越容易满足吧。
“从现在起,事无巨细,都要向我禀报。”雨烈侧过身子看着他。
“好。”
“你以后就做我和十长老之间的传信人,侍卫出宫虽然不麻烦,但你经常出去的话也会引起注意。宫里有条暗道,改天我带你去。”
“……”景昭差点没忍住爆粗口,他用手捂住嘴,在自己手下惊呼,“有这么好的地方!”
雨烈看着他熠熠发光的眼睛,道:“这可是重任,你可别让我失望。”
景昭一瞬间欣喜若狂,能被雨烈委以重任,是不是说明他已经完全可以相信自己了。
“我一定做好这份差事!”
……
翌日,不巧,午休刚过,南霁阳的传唤婢女便出现在了东十七院。
其他人低头丧气地走着,景昭倒有些好奇,一个人把头抬得高高的望着前面。
众人轻车熟路地走进清风园,南霁阳正一晃一晃在荡秋千,两个下人在他身后给他推,每一下都把他荡得很高,他放声大大笑:“爽!”
东十七队照例静静候在一旁,南霁阳一边荡一边对下人说:“我让你们拿的东西怎么还没来?”
刚说完就有一群人小跑着过来,经过侍卫们身边时,景昭悄悄抬头看去,只见他们手里抬着各式各样的乐器,有琴,筝,笙,笛和编钟,其他的他也叫不出名字了。
南霁阳停了下来,坐在秋千上对他们说道:“本王今日心情不错,想听琴瑟之声助助兴。”
一帮大老爷们从未碰过这些东西,侍卫们内心怒吼,这简直要了他们命啊!
小队长忐忑地往前挪了挪,“殿下,东十七队上下无通晓音律之人,望殿下降责!”
南霁阳哼了一声,“那你先来吧,来人,给他把琵琶,让他弹,弹不好就一直跪在这。”
小队长硬着头皮弹了几下,手指立刻出现了血痕,那琵琶弦弹起来极痛,他又不知道正确的指法,立刻就被琵琶的威力伤到了。
景昭有些愤愤不平,雨烈按了一下他的胳膊,让他不要生事。
“接着弹啊。”南霁阳闭着眼,又把秋千晃了起来。
小队长不敢怠慢,忍痛继续拨弄琴弦,声音倒是出了,但杂乱无比,听在人耳中也是折磨,但南霁阳却听得很享受。
景昭偷偷望去,小队长的手在微微颤抖,手指已经破皮了,惨不忍睹。
他不禁对这个殿下感到不快,这样羞辱人的手段太过低劣,他看不起。
南霁阳睁开眼,“好了,换个人。”
他往东十七队扫过来,一眼就盯上了一个人,他经常在各种比试中得第一,拿了自己好多奖赏,“你,出来,雨烈。”
景昭听到南霁阳点名,心一下揪了起来,却没法做什么。
雨烈也没慌张,举手投足间还保持着他的一贯作风。他镇定自若地走出队伍,对南霁阳行了一礼,而后就要去拿小队长手里的琵琶。
“慢着,”南霁阳道,“你就弹琴吧。”
“是。”雨烈走到婢女们架起的琴案前,款款落座,泰然若之。
景昭看着他,雨烈此时身着常服,没了冷冰冰的铁甲。
虽说一眼看去还是知道那是个武士,可雨烈此时坐在琴案前却并没有什么违和感。
甚至他身后花叶繁茂、柳条飘飘的,这幅画面看起来特别宜人,就好像雨烈是一个专业的乐师。
景昭突然想到,雨烈会吹短笛啊,那是不是抚琴也不在话下?
他看着雨烈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生出了一丝期待。
“叮——呲!”
事实证明,景昭想错了,雨烈指间制造出了让人想骂娘的声音。
不光他,在场所有人一颗期待的心都摔了个稀巴碎。
作者有话要说:
雨烈:让你失望了 :)
第9章 暗道
景昭没憋住笑出了声,怪只怪雨烈先前架势太足,谁知道出手废。
雨烈眼神扫过来瞪他一眼,景昭不敢再放肆。只是他眼里快憋出泪来了,只好狠狠把头埋下去。
琴音实在难听,南霁阳在雨烈第二次发出那种呲声之后,从秋千上猛地站了起来:“停!”
雨烈应声停下,离开琴案变为跪姿。
南霁阳道:“什么鬼东西,听得人耳朵疼!你们把清风园给我里里外外全部清扫干净了,若地上有一片枯叶,池面有一条浮草,就不许吃饭睡觉。”
南霁阳气冲冲地走了,小队长站起来带大家去拿清扫工具,这窝囊劲让大家都有点沮丧。
景昭是个心大的,没觉得心情有多差。他把扫帚耍棍一样抡着,走在队伍最后,对雨烈说:“我以为你真会呢,要是你真会,看殿下还能罚我们不成。”
雨烈拿着扫帚一够,把景昭在空中挥舞的扫帚拍了下来,让他好好拿着,“我如果真能弹出一曲,殿下大概要恨我入骨了。”
“为何?”景昭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扫帚,追上去问。
“他今天想出这招,就是专门为了看我们笑话的。而且,他看我不爽很久了,才会亲自点我,当众让我难堪。”
景昭恍然大悟,回忆了一下笑道:“其实也没有很难堪,如果我是个聋子的话,或许还会给你拍手叫好。”
雨烈一时半会没听懂他说的意思,眨了眨眼,继续往前走去。
景昭凑近雨烈小声说道:“殿下这样对你,你会不会有天兴起……”
雨烈扭头看去,见景昭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无语了一阵,“破风不动皇族,不动朝堂,轻易不参与党争。”当然情报除外。
“我知道,开个玩笑罢了。”景昭揉揉鼻子,笑了笑。
清风园打扫起来不是一件小工程,池塘面积广,光处理池塘上面的浮草就把侍卫们的腰折腾得直不起来。
眼看着天黑了下来,大家还在清风园里清扫。前前后后不知道忙了几个时辰,不见殿下派人来查看。打扫完也不敢擅自离开,只好歇在园子里。
景昭累得快趴下了,现在只想睡觉,他靠在树干上昏昏欲睡,脑袋磕得如捣蒜。
雨烈静静坐在一旁,按往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自己的大石头上小憩,现在却跟大家一起在花园静坐。
他听到有人抱怨:“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好饿。”
原启回答他:“小队已经去找了,再等等。”
那人继续哀天怨地的,“我回去了一定要想办法换队,不能往上走,我宁愿往下离开东署,也不要再待在咱队受累了。”
“兄弟,能忍还是忍着吧,好不容易上来东署,俸禄也上了一个档次,就为了这些放弃自己前途,不值得。”原启道。
雨烈听了这话,缓缓睁开了眼睛。原启的心里有抱负和理想,活得明明白白,豁达乐观,他佩服。
那自己呢?让他说说现在想要什么,想追求什么,还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甚至从没为自己打算过,活到现在,几乎每一件事都是义父的安排。
“起来起来!来人了!”
不远处来人通报,雨烈站了起来,见景昭靠在树干上已经睡着了,便顺手推了一把他。
可景昭被推了还没清醒,雨烈没法子,一弯腰把他给拽了起来。
杨霈随意走了走,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侍卫们打扫得干不干净,可她不同于南霁阳,本意是无心刁难这些侍卫的,随便看看就解放了大家。
“哎——要死了要死了,”景昭仰头抱怨,“眼睛睁不开了,我先回去睡觉了,大家再见。”
“你不吃饭了嘛!”廖子彬冲他喊道。
景昭没有回应,一个人往东十七院走去。
廖子彬向雨烈投去目光,想让他叫景昭先吃点东西。
雨烈:“随他。”
……
入了夜,又累了一天的大伙歇下了。唯独景昭一个劲儿地翻身,嘴里还嘟嘟囔囔,吵得雨烈睡不着。
他正想着是不是景昭做的梦太激烈,要不要把他给踹醒,景昭就蓦得自己坐了起来。
雨烈轻声道:“景昭?”
“啊?”景昭扭头看向雨烈,虽然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你还没睡?”
“被你吵的。”
景昭揉揉头发,有些不好意思,“我饿醒了,好饿啊,你有吃的吗?”
听见他语气里那点撒娇的意味,雨烈轻笑,他早料到了,“去旁边柜子里拿,那里头有些点心,还有廖子彬给你包好的两块馅饼。”
景昭一听,激动地下了床,去柜子拿出食物坐在床边吃了起来,“好吃,明儿我得好好谢谢子彬哥,他对我真是太好了!”
“吃完赶紧睡。”雨烈说完翻身面向墙面,合眼酝酿睡意。
景昭轻轻补了一句:“你对我也好。”
雨烈睫毛一颤,没有回应。只是他默默等到景昭吃完,重新爬上床安静下来之后,才睡过去。
昨日东十七队在清风园里闹的笑话已经传遍了皇宫,几乎所有下人都知道了,笑他们的弹奏‘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一大早从各处听闻此壮举的督查大队长郑安面上挂不住,跑来宫墙上找他们训话。
这日是早值,起了大早已经巡逻很久的侍卫们,忍着身体上的疲劳还得挨他的骂,一个个表情拧得和臭苦瓜一样。
“……可真是一群废物!每回殿下让你们做的事都做不好,殿下才一直找你们!他是在训练你们!你们呢?好吃懒做,要啥啥不会!”郑安唾沫星子齐飞,劈头盖脸地痛骂。
除了新来的景昭,其他人早就习惯了这个大队长的辱骂,郑安管辖着东署近一半的兵,手底下有六七支小队,他最看不上眼的就是他们十七队。
景昭摆了一副臭脸,不服气地低着头。
他现在基本体会到了在宫里当差有多磨练人的脾性,要是在外头他被人无缘无故指着鼻子骂,他二话不说就要打回去。
但在这儿他只能忍,克制克制再克制。
郑安骂完一大堆,嗓子都有点劈了,“早值结束一个都不许走!继续给我在这里站岗,站到下午集体操练的时间去武场训练!如果有一人没坚持完,明日照旧!”
众人起初还哀怨一声接一声的,到后来撑到集训结束,一个个都没精力说话,直接大字状地摊在了武场上,接受来自其他侍卫们的同情的目光。
好在队里没一个落下,虽然体力透支,但知道惩罚结束的那一刻大家心里都踏实了。
雨烈撑腰站着,踢踢地上的景昭,“起来。”
景昭闭着眼,四肢抖动装筋挛,“让我再躺一会,一会就好!”
雨烈无奈地撇撇嘴,蹲下身子低声说道:“那你自己留在这,我明天早上回来。”
“啊,什么!”景昭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随即在雨烈眼神威逼下降低了音量,“你要出去啊?带上我带上我!”
雨烈转身就走,景昭迅速跟了上去。
二人小心地穿梭在宫中各条大街上,眼下天还大亮,他们必须躲过所有人的视线。
雨烈走完大路进入小道后,边走边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