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虐恋]青莲雪重-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嘉瑞现在却不愿意这样做,他不想青莲重复颜澜的命运,而自己也担心这样的感情一旦说出口便会失去青莲对自己这份纯净的感情。况且帝王高高在上,骄傲如嘉瑞者是否会容下青莲拒绝的回应。
那日踏雪风骏,青莲倚在自己怀中畅怀的笑容至今还印在嘉瑞心中,这才是青莲心中一直向往的吧。嘉瑞轻轻的叹了口气,或许自己不该要求太多,就到嘉瑞黯然神伤的时候,身后响起了清越的歌声,没有任何丝竹相扰,清泠的声音如过水清风,沁入嘉瑞的耳膜,漫开在心中。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回,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青莲见嘉瑞背手而立,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像是撞在胸口一样,青莲不知道怎么会有一种相负的感觉。既然已经答应了嘉瑞自己仍会入宫做乐师,那么还计较什么呢?
虽然是应景唱首离别曲,但是青莲的那一句“知交半零落”却是触动了嘉瑞的心事。帝王称孤道寡,一生注定无友,因此嘉瑞很想守住眼前这一份感情,嘉瑞满腔的火热的感情,在青莲清洌的歌声中平静下来。这样就好,能这样就好啊,嘉瑞想等平息了此时的风波之后,青莲便可以安然入宫,那人生便不会再难得相聚了。
嘉瑞想通了此时心中畅然,今日避暑离京,自己前来已是逾矩,见了青莲还了心愿便不可以再多逗留,因此嘉瑞上前拍了拍青莲的肩,微笑着道别。青莲也知道嘉瑞今日事重,不再相留,很郑重的说:“请,多保重!”嘉瑞见青莲如此留恋很高兴,转身离。
“瀚辰……”嘉瑞听见青莲又唤了一声,转过身来,心中窃喜,难道青莲不舍得自己离开?“我知道这次避暑出京要很久才会回来,所以我想拜托皇上代我向兄长童景瑜说一声,就说,这次没有机会和他道别,希望瑜哥哥多多保重。”青莲关切地说道。
皇上?瑜哥哥?亲疏之分,可见一斑,嘉瑞转过身去,脸上的笑容瞬时消失,心中五味杂陈。原来我不顾一切临行前来向你道别,到最后你心中记挂的却是童景瑜!嘉瑞深吸了一口气:“好,朕答应你!青莲,你也多保重”说完嘉瑞大步流星地离去,留给青莲一个坚毅的背影。
回宫
嘉瑞皇上并慧敏皇太后去溯州丰山城避暑离京,童思明、童屹、童景瑜,还有秦正清舵行去了,因此青莲在童府过的甚是清闲。免去了晨昏定省,青莲不过是弄笛读谱,读书休养,童思明临走时给青莲布置了功课,因此青莲也不敢懈怠。
由于青莲体弱,那二指伤处恢复的极慢,出宫过了这些天指甲也不过才长上了半枚而已,上面依旧结着黑色的硬痂,所以抚琴是绝不能的了。但是青莲又不愿意荒废了技艺,还是坚持着练笛。夏日不寒,青莲的肩上的疼痛稍缓,到了日暮时分,暑气稍解,青莲都会到湖心小榭练笛。
虽然青莲的手没有大好,吹奏到高时仍会因为疼痛而错落,但是青莲所奏乐曲中的音色却是日渐丰满起来。或许是比起以前禁足在府中,青莲最近经历了太多的情事,心中记挂着的人多了,视野开了,胸怀阔了,手下流淌出的音律此时充满了陈建烟火的繁华情感,青莲的乐艺较之前又更近了一步。
这日借着夕阳最后一点儿余辉青莲来到莲园外驻足片刻,虽然现在父亲不在家中,但是青莲依旧是守着府中以往的规矩,不到望日绝不入莲园去。
青莲一个人在府中也不需要人随行伺候,从莲园回到清韵阁时童兰等仆从在浇了水的小院中置桌掌灯,布好菜等他们的公子回来,然后也不计主仆身份大家一起围桌用了,说笑一番。童兰童书他们都很高心,这平静日子青莲养在府中,身体总算是可慢慢恢复了。
如此惬意随心的日子却不长久,不过才二日光景,宫里就传来旨意,召回出宫的乐史童青莲,重入霓芳宫的当用。童家所有知晓内情的都不在京城,连童府唯一略知一二的家奴童禄也伺候着老主子童思明一道去了丰山,因此这一道旨意下来谁也没有觉察其凶险,青莲第二日便应诏入宫去了。
话说孝纯此处执掌后宫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可做,因为嘉瑞还没有子嗣,也没有分封妃嫔,就连这次随行的二名昭仪也是临时封赏的。每日不过是处理调配一些宫中琐事,很是无谓,不过孝纯很是明白嘉瑞的意思,在皇上和太后这次避暑离京后自己也曾摆凤驾前去紫微殿,慰问在御书房边上暖阁中监国处事的一干朝臣,让留守在京中的臣子对皇恩感恩戴德。
其实这次诏青莲入宫的是孝纯皇后,诏回青莲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早就憋着一股怒气,又经吴德一挑拨,就失了方寸。孝纯自小和嘉瑞长在一处,感情是很好的,这次离京前嘉瑞费心笼络,孝纯的一颗心如今更是死死的扑在了嘉瑞的身上。虽然这次嘉瑞出京带了两个女人随行孝纯心中不快,但是这也是无法的事情,毕竟自己坐镇中宫无法前去,皇上身边总要有两个侍候的人。
但是孝纯现在只要一想到嘉瑞心中真正所牵挂的不是女人,胸中怒火便止不住,童景瑜已然跟着皇上避暑去了,但是如今京中却还留有一个!其实今日孝纯不过是闲极无聊去北海湖看观荷散散心,然后就沿着回廊走到了湖中的澜台。对于澜台在宫中一向作为圣地被敬着,这次趁着皇上和太后不在,孝纯抑制不住好奇过来瞧瞧所谓的宝楼,然后就遇到了吴德。
当初知道皇上要自己代王礼看守澜台的时候吴德满心欢喜,想着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于澜台看尽天下珍宝,俯瞰北湖全景。谁知进了澜台吴德追悔莫及,心生怨恨,无处发泄。当日王礼离开澜台的时候将二楼珍宝阁、三楼藏乐室和四楼最见不得光的刑室一起给锁了,并上了封条,就连通往观星高台的通道也让王礼给落了锁。
王礼这样做当然是舍不得梓烨帝的东西被人污秽了去,能当得起些宝重的人在王礼心中大概只有一代梓烨明君和纯月神子颜澜了,就连青莲都差了些。当然王礼这样做这也是得到嘉瑞首肯的,毕竟里面牵着太多的秘密。但是这却实在苦了吴德,也惹了祸。
澜台外面守着侍卫,吴德被困其中见到孝纯来了还不是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哭诉、诋毁和嫁祸?吴德是慧敏安插在嘉瑞身边的钉子,这在宫中知道的人不少,也只有嘉瑞睁只眼闭只眼的将这个小人留在身边。来这走一遭心没散成孝纯却是咬牙切齿地回去了,然后便传旨乐府,青莲被招进了宫。
不过是一个宫廷乐师的来去,但朔州丰山那里却是当天就得知青莲入宫的事了,而且各自渠道不同,各自心思不同。嘉瑞和童家父子是从京城传过来的节略里面知道的。嘉瑞离京前曾让礼部左侍郎李涵均留意乐府的事,有任何动静都要回报,因此青莲入宫的消息很快就传入了皇帝阵营。
虽然青莲入宫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童思明和童屹倒是很冷静,因为这并不是最坏的处境。想来现在宫中也无人加害青莲,毕竟青莲作为赫赫童府上的二公子若此时死在宫中徒给人发难的借口。因此一直在担心慧敏会在童家无人时用暗势力对付青莲,或掳走青莲来要挟的童屹这时也算略微放了一了心。虽说这次嘉瑞定要慧敏一同离京曾暗示童家这是给青莲脱困的机会,但是童屹不会笨到明目张胆的出手然后撞在慧敏撒的网中,自然是要等到最后一刻。
嘉瑞得知青莲入宫的消息也很快平静了下来,因为在他概念中孝纯并没有对付青莲的理由。虽然之前嘉瑞在青莲身上花的心思足已让青莲招嫉,但是后来嘉瑞刻意和童景瑜闹出大动静也是想避人耳目,让青莲淡出众人的视线。
况且青莲入宫嘉瑞还是暗喜的,到了丰山之后童思明便提出了要求,和皇上的交易是童家的力量智慧与成事后童家退隐远走。但是自从那日和青莲临行之别以后,嘉瑞越来越想把青莲留在自己的身边,当他转告童景瑜青莲的嘱咐时,心中满是泛酸的妒涩之情,不想以后自己孤寂萧索而他人言笑翩翩。
丰山的行宫不像在京中规矩重,在慧敏皇太后的授意下,皇室一家同大臣们一起像普通百姓一样共桌围食,很是一派其乐融融的场景。看着嘉瑞和童家父子舒展的眉头,慧敏心中冷笑,还是不要太早得意忘形了,男人总是低估了女人的恨意。慧敏的爪牙遍布宫中,虽然只是无碍大局的太监,但是他们确是可以传来后宫最详实的信息。
虽然孝纯之举纯熟以外,但是慧敏对孝纯在宫中对青莲所为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后来孝纯在中宫对一个乐师过分的举动连监国的严守方都被惊动,本想适时劝诫,但是一听那人是昔日在御书房见过的童青莲,严守方便消了念头,想那种狐媚子还是趁皇帝不在的时候除了的好。可怜嘉瑞和童家父子心怀希望,却对青莲在宫中悲惨的境遇一无所知,直到回宫的那一夜方知事态严重,却大恨已晚!
怨折
这天巳时,童府中有一马车驶出,监视在府外的暗势力虽看车行方向是往皇宫去的但也一直尾随在后,没有出手,直到看见一个玉立颀长的公子被接入宫门才离开,依旧回去守在童府之外。
朱红色的重门在身后阖上,宛如青莲第一次进宫时那般,只是前次来时春花凋零,而今正当夏花绚烂。青莲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头发用银绦带绑在耳后,一束青丝垂至腰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青莲还未加冠因此头发至今未剪。宫门阖上是带起的一阵风,微微吹起青莲的衣衫头发,越发显得人素净出尘。
这次入宫青莲直接由小监引导着向皇后中宫霓芳宫走去。由于青莲前次入宫时有童景瑜相陪,一切都由兄长打点好了,也没人轻慢欺侮。而这次青莲再入宫廷,虽然童喜来时帮青莲预备下了些碎银用作打点,但是青莲不谙宫中陋规愣是把装银钱的小包裹落在了马车上。
宫中多是贪势之辈,见青莲身无长物又不明其身份,看他作为一个宫廷乐师却穿着朴素,便猜测青莲不过是寒酸之徒。在没指望有所赏赉油水,小监便引着青莲去了霓芳宫,当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见引路小监态度傲慢青莲也没失了恭谨之心,默默的相随在后面,因为来时童喜千万叮嘱要青莲独自在宫中要格外小心,因为如今宫中再无一人可以相帮。存了这样的心思,青莲自是不敢怠慢,况且青莲对于宫廷乐师一职向来敬业,亦不愿行差踏错为同在皇城效命的父兄先生惹忧抹黑。
青莲一路上静默,悄悄地环顾着宫墙内和上次入宫不同的风景,心中之情也大有不同。第一次入宫的青莲紧张、期许、还略带着一丝兴奋,但是现在青莲走在这碧瓦红墙之内却是心静、平和、随安,不用再畏惧圣上嘉瑞的惩戒与苦痛,不用再担忧友人瀚辰眼中的黯然与萧索,入宫为乐更让自己不再无用于家国!
青莲这般想,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等着他们回来。远远地看见霓芳宫外大片碧绿的桃林,青莲用手紧了下束发的银绦,那是母亲编制的,青莲一直记着父亲之前的那句话:只要你好好的,到时自然就可以常见了。
约行了一刻钟,宫门处的杂役小监将青莲带着霓芳宫外,散了一手汗便回去了,而青莲由孝纯身边最得用的总管太监王廉亲自引进霓芳宫。王廉是宫中少有的几位王字辈的老监了,孝纯幼时入宫,王廉就从梓烨帝身边被拨到她身边侍候。现在王廉亲自出来相迎,只是好奇是怎样一个人会惹得“礼义廉耻”中的其他三位近日不安。
青莲恭敬的立在宫门外等待传唤,王廉仔细打量,不过是一个单薄瘦弱的少年而已,模样倒是清秀,让人觉得有些眼熟,也不知在哪儿见过。但是王廉见青莲一脸青白色,便知来人身体虚弱,不像是孝纯口中那个有体力妖媚主上的人。夏日炎炎,经过一路曝晒,青莲早已觉得有些眩晕,但是却仍振作精神仔细应付,不敢有丝毫怠慢。
还是循例仔细嘱咐了青莲一番侍主之道,不过王廉又怎会不明白孝纯的心思,知道青莲这次入宫只怕不好。虽然王廉心中并无怜意但也算提醒过了,之后青莲自求多福,各不相关,王廉在四个师兄弟中本就是最心冷的一个。王廉交代完之后便不再耽搁,将青莲引入孝纯此时正在休息的花厅。
孝纯现在所在花厅自成一殿,深深的藻井更显得幽深宁远,偏殿都下了帘子,并在厅中四周放置了冰块,倒是一室沁凉,和屋外炎热天壤之别。青莲本就体虚闭汗,方才一路行来置身烈日也滴汗未出,现在陡然进入这冰冷中,像是已有一股子气被逼在胸口,堵得人闷郁难受。
孝纯此时斜倚在贵妃榻上,拨弄着尾指上凤纹的甲套,打量着跪在远处的青莲。青莲吸取了第一次进宫时的教训,再不敢怠慢无礼,开口请安。但是当青莲启齿说第一个字时就注定了一错到底,清泠如泉的声音听在孝纯的耳中越发撩拨着邪火,的确是一把勾引人的好嗓子。孝纯不会忘记嘉瑞在祭坛歌绝中遥望着远处乐师迷醉的眼神,只怕就是他!
“抬起头来,让本后好生瞧瞧”,孝纯的语气分明不善,青莲小心的抬起头,心中忐忑,不知何故得罪了皇后。青莲一抬头,那分风华容颜便掩藏不住,看到青莲容貌孝纯怒不可遏,这张隽秀的极致的脸,不就是之前自己隔着桃林望见的倚在皇上怀中的那分眉眼吗?
吴德果然说的没错,青莲早就已经献身攀上了龙床!当日不避人前青莲和嘉瑞乘雾携游宫中,早已被孝纯窥探了去,本来就为此事心中积怨,这次孝纯见到了让中宫冷落的罪魁祸首,青莲命运堪忧。
“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样。童青莲,听说你之前是让皇上亲诏入宫的,想必身侍大才,今日就让本后开开眼吧。”孝纯身为皇后也不能无故发难,只好见事寻隙,“来,搬张墩子。童乐史是乐首秦正清亲授的弟子,你们都好生学着点儿”孝纯对厅中让在边上的一群小监说道,想必这些人平时也是共皇后取乐所用。
听到皇后这要说,青莲刷的白了面色,紧张地看向远处的孝纯,青莲这次入宫未带任何乐器随身!青莲也不是托大疏忽,只是上次青莲入住澜台有满室名器供他挑选习玩,而且那次青莲入宫去乐府入册时,秦正清也告诉自己,宫廷乐师入宫所用的器乐自有乐府准备,是不允许民间的乐器流入宫中的,因为史上多有借乐器刺杀的例子。
上次青莲那支玉笛入宫,是因为秦正清之前没交代清楚,又知道无害才让青莲带去了朝华殿,但是按规矩是不该的。而这次青莲入宫早有传话到宫门处,让小监直接把青莲带到霓芳宫,因此青莲也没有机会到乐府登记入职,借取乐器。孝纯不熟悉乐府那些规矩,但是这却是青莲失职致命的把柄。
“怎么回事!你身为乐府入职乐史,居然这般怠慢,来霓芳宫连件乐器都不带!指望着这里帮你准备么?果然是被皇上给宠上天了,小小乐师,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后吗!”孝纯借机发难,还没容得下青莲辩驳便高喊:“来人,把这没规矩的奴才带回乐府去,以渎职失敬罪严惩,明白着些再过来!哼,皇上皇太后不在,宫里都反了天了!”
青莲被霓芳宫侍卫强行拉走,手中攥着衣角,才适应了花厅略微昏暗的环境,青莲又被拉入曝日之下,被毒辣辣的日光刺得睁不开眼。孝纯看见青莲在侍卫手中如一花飘零般的被拖着,好一番楚楚容色,孝纯怨恨至极,心道:时间很长,你给我慢慢受着,什么青莲,恁你是瑶池佛花我也要给你掐折了!
辩驳
青莲被两名侍卫推搡着出了霓芳宫,又是骄阳下一路长行来到乐府。外面太阳很毒,因此遣送的侍卫不愿意多留在日下,便催赶着青莲快步行走,也不顾随行之人青白面色。从霓芳宫到乐府要穿过小半个皇宫,待把青莲送到时那两名侍卫已是汗流浃背,他们知道惩戒又要费事,因此把青莲推给值守稍稍交代了两句便先躲凉去了。
这次嘉瑞出宫避暑,其间要接待北地羌族纳贡,因此国礼繁重,秦正清带走了乐府大半人手,如今留守在乐府的不过少数之人。恰巧今日值守的乐正肖仁之前是见过青莲的,那次秦正清带着两名乐为青莲之事去澜台,肖仁正好随行。
那一日青莲的琵琶技艺让肖仁惊叹但也为之鄙夷,不明白这个人何德何能可以留住澜台,若是凭着自己的姿色身段,那更是下贱。那日变故迭起,肖仁一直冷眼旁观,虽然没有波及自身但是对青莲的印象非常之差,至少白白害他跪了大半日。
青莲被推送到了乐府一个办事的门厅,方才的急行让他现在眩晕不已,但是知道自己是被送过来惩罪的,也只好强按着胸中翻涌的恶气,颤抖着手扶着书案兀自喘息。青莲一副病态肖仁自看不惯,也不理会去架上取过名簿核对身份,然后记过送惩。
童青莲!看到簿册上的名字肖仁蓦地一怔,此人担着乐史之职却在参加了祭礼之后再也没来乐府入职。难道这就是那个在祭礼上歌绝,引得整个乐府断章极获罪,累死礼部尚书顾庭宣的最罪魁祸首?想到此处肖仁不禁开始仔细打量青莲。
此时青莲面色苍白,但是嘴唇却被自己咬得通红,绑住的头发松脱下来,半垂着遮住小半颜面,很是一副楚楚之色。这样的青莲看在肖仁眼里自然是不被待见,肖仁知道青莲是师傅秦正清的关门亲传弟子,但是自己在韶雅乐馆却从没有见过,此时见青莲沉默无声只当他是恃才傲物,心中越发厌恶。
要知道在祭礼上乐府出了差错,虽然嘉瑞开口说朝中不得再以此议罪,但是乐府失职是明摆着着的事情,事后秦正清把每一个乐府在册乐师都失职罪惩处了,以警后事,当然其中不包括童青莲。
“别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这里没人喜欢看。失敬渎职?你倒好,把乐府最重的两条错儿都给占了,也算本事。”肖仁嫌弃的开口:“兜了别这副样子,皇上避暑去啦,你现在狐媚谁去?别以为你也姓童就和宸禧宫童景瑜一样啊,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身份,整天想着勾引人?”肖仁语气恶毒,“哦,我明白了,你倒是一副俊样,只可惜用错了地方。哼,你还当皇后和皇上是一样的啊,竟然想左右逢源。你也配是秦先生的弟子!”
肖仁此一番话听得青莲浑身发抖,一手撑着书案,吃力的说:“你,你……。”气急了居然说不出话来。肖仁这一番话恶毒不留情,说了自己也就罢了,却还扯到了青莲最敬爱的师傅和兄长,还有真心相待的嘉瑞,如此不堪,让青莲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其实肖仁也不知道青莲是煊赫童府的二公子,朝中倒是不少大臣知道青莲的身份,但是在乐府由于秦正清瞒得紧,并且乐师们供奉后宫,出身都不高,没有和朝臣接触的机会,自然不得其内情。而肖仁根本不会想到眼前被自己辱骂讽刺之人除却童府公子的身份以外,只算青莲身上流着纯月神子的血脉也不知比常人高贵了多少去了,真是平白被人辱贱。
尽管如此,这时的青莲在肖仁眼中却是下贱不堪:“说你两句还不服气了,若不是你天生有蛊惑人的本事,在祭天大典上众人怎么会都迷醉在你的歌声之下?乐府因你蒙羞,你到底知不知耻啊。”肖仁上不解气,兀自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童青莲自问行事无愧于天地君亲,无愧于秦先生教诲!”青莲气急,原本苍白的脸一时胀红,“若不是源于自己本心,祭天大典时乐府又岂会断章。我自问祭礼上尽心尽职,不敢怠慢分毫。而你们各自分心,我也没迫你们分毫,现在倒来说我,有过不自省,却推诿他人,还问我知不知耻,倒也不羞!”
青莲一时情急,情绪激动,心中所想一下子说出来,虽然胸中一轻,但是却是止不住的眩晕喘咳。若是平常青莲定是不敢反驳别人的诘问,不论对错只会默然忍受,但是进宫前的一段日子里,童思明取代童屹教授青莲学问,多为青莲讲授立身处世知道。之前在童屹的教导下青莲的学识自然也不差,但是童思明认为,青莲读书不为取仕,死读又有何用?因此童思明循循善诱,只忘可以扭转青莲过于隐忍的性情。
青莲记得阿公曾经教诲:“谁说圣人之道,为而不争,但是凡事皆不争,一味浑圆下去,世上又怎还分辨得出对错?为人虽不可起利害相争之心,但是青莲,想你这样也对任何事情都默然处之是绝不对,不然世上何来对错、曲直、公义?久而久之你会失了心中的原则,况且你也不希望当自己所行有非时旁人熟视而过吧。”
青莲今日出言辩驳,由于胸中怒气加之天气燥热,沉哑的语气越发地摄人心魄,肖仁一时间竟怔住。当肖仁回过神来的时候,真的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