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用戏精-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既问了,就这福宁殿偏殿罢。小夏子,尽快把偏殿收拾出来,缺什么就置上,都要最好的,从朕的份例里走。”
“皇上……”
夏林春无比震撼,福宁殿可是皇帝寝宫,大燕还从没听说哪位妃嫔有赐住福宁殿的殊荣,便是历代皇后都没有过!
皇上要把小侯爷放到眼皮底下?这分明是放到心尖上了吧?
夏林春磕头领旨,揣了承恩录下去改好,又把圣意传达给了王永顺,王总管当即决定拉上萧统领去喝一壶,吃个宵夜,也顺便给这个榆木疙瘩念叨念叨,说不定就有用得上的时候,省得这傻子不知变通,误了皇上的好事。
夏林春办事稳妥,福宁殿偏殿很快就收拾出来了,赵铮亲自验看过,各处都挑不出错,有间屋子里还有个白玉池,专门引了外头的温泉水进来,长年都是微波细浪。这池子原是帝用,夏林春特意请示过,赵铮想起孟玄云在孟老太太面前护他之情,也不知自己走后老太太有没有为难,若是受了皮肉之苦,泡一泡温泉也好,再者这温泉还有其他不可言说的妙处,赵铮不待夏林春问第二遍,就把白玉池一并拨过去了。
住处都收拾妥当,还差住的人。只要想起小侯爷埋头为他拨弄腰带,赵铮就有些心驰神往。他等着孟玄云入宫诉衷肠,可是一天两天过去了,却没听说逍遥侯府有谁求见。
赵铮又等了一日,等得有些气闷,他是让孟玄云想清楚了入宫的,这都三日了,就是棵铁树也该开花了吧?
赵铮只好令王永顺去逍遥侯府走一趟,谁知王永顺的脚还没迈出宫门,夏林春便报,逍遥侯世子到了。
终于还是来了,赵铮大喜。
没多久,孟玄云便跟在夏林春身后入了殿,年轻俊美的帝王头戴卷云冠,一身滚金边的黑色袍衫,正襟危坐。小侯爷行过礼之后,恭敬地垂下了头。
赵铮屏退了众人,起身来到小侯爷面前,急不可耐地握住他一只手,亲热地道:“玄云,你终于来了。”
朕是这般思念你,小侯爷,你有没有想朕?
第6章
孟小侯爷已做好了要过刀山火海掉层皮的准备,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不轻,他怎么都想不通,自己与皇上只是睡过一次而已,几时这般好了?
小侯爷飞快将手抽出,结结巴巴道:“皇、皇上,请不要戏弄臣。臣、是专程来请罪的。”
赵铮头一次与喜爱之人亲近,却把对方吓得什么似的,难免有一丝不快,可是细瞧之下,小侯爷额角处一片淤青,定是替他挨了打,赵铮心里软和了些,只淡淡地道:“为何才来?”
小侯爷早就悔到肠子都青了,为了显得更有诚意,暗中掐了一把大腿,声泪俱下道:“臣自知罪孽深重,已交代好了一切,前来领罚。还请皇上不要怪罪臣的家人,他们并不知情。”
并非是他故意要拖这么久。这些日子一来要查往酒里动手脚之人,二来得抓紧时间安排后事。虽然皇上当日没有动怒,小侯爷左思右想,始终觉得玷。污龙体罪无可恕,作天作地了这么久,到底作来了一场报应,他连牌位、寿衣、棺木都挑好了中意的,万一被皇上砍了脑袋,也省得府里人手忙脚乱。
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银子,全都拿出来孝敬了老太太,名下的庄子铺子也以各种借口重新交回公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都叫孟安送了勿念的口信,还亲自为几位长辈洗手做羹汤。回想有生以来一十七年,连个家都没成,除了长辈竟连可记挂的人都没有,小侯爷深感挫败,叹息不已。
老太太还以为他唉声叹气是因为梅公子,温声劝他道:“依祖母看,梅公子并非不讲道理之人。你既怀疑其中有猫腻,不妨与他好好说说,他未必就会为难你。只是你终究犯了错,该让他怎么解气怎么来,你受着便好,千万不可造次。就算他把你废了,你也不准有半句怨言。”
孟玄云:“……”
老太太还不知梅公子真身是谁,她越劝,小侯爷越觉得这条小命保不住。反正不论真相如何也不能改变他玷。污龙体、亵渎皇帝的事实,这个罪他认,且认得心甘情愿,皇上若只罚他一个,不迁怒他背后的逍遥侯府,他就心满意足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任人宰。
小侯爷跪在御前泪光闪闪,赵铮明知他是装出来的,仍忍不住多瞅了一眼,沉声道:“朕说过,你情我愿,不算冒犯。朕不会因此罚你,更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迁怒孟家。”
“皇上……”
小侯爷惊喜交加,回过味来又觉得有些怪异,他并非头一次听见皇上说你情我愿,之前形势窘迫,压根来不及多想,这会儿谨慎起来,仔细咂摸了一下,难不成虽是他主动扑的皇上,皇上并没有不乐意?
可若是乐意,为何当初又口口声声要他负责啊……
君心真是难测,搞不懂皇上究竟在想什么,干脆就不管了,皇上金口玉言说了不会罚他,也不会怪罪孟家,应当就没事了吧?
小侯爷真心实意道:“多谢皇上!”
随即想起还有东西被皇上扣着呢,小侯爷深深一拜,期待地道:“还有一件事,臣的玉锁原是一位故友所留,臣拿来做个纪念,斗胆求皇上赐还给臣。”
赵铮闻言,微微抿起了唇。记得这是孟小侯爷第二次索要玉锁,若之前他对小侯爷口中的朋友还只是些微不爽,此时此刻,他已决定马上让暗卫对这个朋友进行彻查。
——只是朋友而已,有那么重要吗?
赵铮冷声道:“真是不巧,朕把你的玉锁摆在案头,负责打扫的宫人不慎摔坏了。”
孟玄云:“……”
其实玉锁就完好地躺在赵铮袖子里,自从拿回了宫,还没离过身,孟小侯爷一再索要,赵铮偏不想给,匆匆从腰上扯下一物掷了过去,生硬地道:“不过是块玉罢了,朕赔你便是。”
孟玄云不得不接住他丢过来的东西,无奈地道:“皇上,臣的玉锁并非稀罕物,就算坏了也没关系,不值得皇上特意赔臣……”
送你东西你还敢挑三拣四?赵铮忍不住怒道:“给了你你便拿着,玉锁也别总惦记着了,朕会令工匠修补,补好再还给你!”
皇上都这般说了,小侯爷不敢再提,只好捧着赏赐谢恩。这赏赐摸起来也是一块玉,入手微凉,因来不及在御前细看,叩谢之后,他便把玉一直托在掌心里,可皇上总是目光灼灼盯着他,小侯爷莫名其妙,直到他把玉收入怀里,那目光才收敛一些。
赵铮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道:“玄云,你想了这么些天,是不是已做好准备要对朕负责了?”
…………啊???
小侯爷都有些糊涂了,怎么前脚才说了不怪罪,后脚又要他负责,敢情在皇上看来,负责和怪罪并不是一码事?
可在他来说,这就是一码事,小侯爷不敢与皇上争辩,硬着头皮把之前的意思又表述了一遍:“是,皇上,臣已做好了准备,要杀要剐都随皇上,臣绝无怨言。”
赵铮摇头,暗示他道:“你脑子里除了请罪,就没别的了?”
小侯爷彻底听不懂了,小心翼翼赔着笑反问:“皇上,‘别的’是什么?”
赵铮:“……”
赵铮头疼地揉揉额角,世上怎会有如此愚钝之人?
不,这不能怪孟小侯爷,小侯爷一点都不笨,只是尚未明白他的心意。赵铮虽是皇帝,也没向谁告白过,总不能不管不顾地说,想睡小侯爷一辈子,只好先换种委婉些的说法。
赵铮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别的’便是,朕往后要你做任何事,你都不得推托。”
“……这是当然!”
孟小侯爷心头暗喜,一口应下。反正圣旨一下,谁敢违抗,皇上这要求可真低,提了就与没提一样,殊不知,他已给自己挖了个深坑,还是永远都填不满的那种。
赵铮唯恐小侯爷不能领会,又意味深长地道:“往后你闯什么祸,朕都不会怪你,当然也不会怪孟家。”
孟玄云:“……”
小侯爷自认阅人无数,哪怕是先帝,对孟家的态度也很好琢磨,可是对上当今天子,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他就接连碰了几次壁,皇上翻脸比翻书还快,时而冷若冰霜,时而春风拂面,叫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再配上那张阴晴不定的美人脸,小侯爷恍惚觉得,皇上或许是个妖孽。
皇上两度暗示,只从小侯爷眼里见到了戒备,皇上最后认命地叹了叹,道:“你若还是不明白,朕再换个说法,从今往后,你不必再自污,朕知你心性纯良,是为了保全孟家,才不得不刻意而为。”
孟玄云对新登基的皇上尚不了解,可是赵铮这些年已在暗处把小侯爷的脉都摸清了。斗鸡走狗无伤大雅,就算隔三差五犯点事,既没有害人,也没有触犯律例,别人都是通过小侯爷做的事来看待这个人,而赵铮已知孟玄云品性,就不会轻易被他做的事所迷惑,反而透过层层迷雾,猜到了孟小侯爷是在自污。
古时并非没有自污的先例,但几代人都自污的极为少见,要不怎会让天下人都认定孟家是纨绔?要他说,这正是孟家的机智之处,真正的纨绔是保不住逍遥侯这个爵位的。
难道历代皇帝都没有堪破孟家的用心吗?未必没有。可是这样的臣子并无害处又招人喜欢,倘若赵铮对孟玄云无情,说不定也会如先帝一样,成全孟家,任由孟家装下去,但如今小侯爷算是他的人了,赵铮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他中意的人还犯得着自污吗?
“皇上,臣没有装,臣是真的很污!!”
小侯爷急得不行,眼睛瞪得滴溜圆,活像一头要炸毛的豹子,就差扑上来晃着皇上的脖子要他相信自己是真纨绔了。
赵铮挺稀罕他这样子,三分敷衍七分暧昧道:“你别急,朕信你。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孟玄云见他神色自若,并无不悦,可是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惊人,都到了这个份上,小侯爷并非真的木头,已觉出了不妥,心里咯噔了一下,企图用玩笑搪塞过去,道:“皇上,您别捉弄臣了,臣才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不值得皇上这样待臣的。”
“你当然值得。”
赵铮轻笑一声,带了点逗弄的心思,理所当然道:“你……都给朕侍寝了,朕难道不该对你好一点吗。”
……侍侍侍侍侍寝?
小侯爷被这个说法深深窘到了,可是与皇上春风一度,非要说成侍寝也无可厚非。按理来说,皇上要他如何他都答应了,此事也该翻篇了,总被提来提去,小侯爷臊得慌,他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何会觉得皇上有时热情过了头,敢情是作为“侍寝的回报”,皇上这是在故意试探他吧?
这种回报是个男人就不能要,小侯爷当即跪求:“皇上都不追究臣了,可否当根本没发生过?”
赵铮:“……”
皇上怒,小侯爷,你这是要对朕始乱终弃吗!
第7章
在皇上臆想之中,小侯爷或是羞怯,或是懊恼,但都不该跪下来求他当什么都没发生。
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怎么当没发生?
别人若是承宠,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这人不是根本不懂他的心,就是要与他撇清关系,偏偏投怀送抱的也是此人。
赵铮一下子气得不轻,绷着脸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吗?”
他眨眼之间又面沉如水,小侯爷哪敢再出声。
赵铮生气地道:“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所言朕可以当没听见,回去好好想清楚再来!”
赵铮连声唤守在殿外的夏林春进来,将孟小侯爷请出去,免得一气之下控制不住脾气,直接把人重罚了。
孟玄云被客气地撵出了福宁殿,摸了摸胸口心有余悸地想,皇上真是喜怒不定,不好琢磨。
他静静站了一会儿,从怀里小心翼翼摸出方才在殿上不敢细看的物件,原来是块巴掌大小的墨玉,雕成了一朵云的形状,玉中间篆刻着天子名讳,一个龙飞凤舞的“铮”字。整块玉被明黄色的丝绦缠绕,丝绦已磨得有些旧了。
孟小侯爷捧着这玉有些别扭,他不会不知,自己的名字“玄云”,就是黑色的云朵,他爹孟侯活得随意,给儿子起名也很随意,他家中还有个庶弟,叫做青岚,倒是比玄云更为雅致一些。
从皇上身上摘下来的,定是皇上之物,为何皇上之物刚好是墨云玉佩,还刚好就赏给他这个“玄云”了呢?
还有那些令人心惊的话语……
皇上的试探可真厉害,饶是资深戏精的他都快吃不消了。
小侯爷后知后觉烧红了脸,自那夜之后,他用了几日也没能忘记与美人皇上的火热纠缠,这根本不像他了,身为臣子,哪能对皇上有如此龌龊的念头,且他对皇上,应是无意才对……
这是怎么回事,怎会无端就绕到这上头来了?
小侯爷烦躁地想掐罪魁祸首——自己一把,冷静一下。
“小侯爷,小侯爷!”
王总管从后边追上来,笑着塞给孟玄云一只瓶子。
“这是宫里最好的活血化瘀膏,皇上特意命老奴拿来给小侯爷的。”
“可是我不曾受伤啊……”
孟玄云一愣,见王永顺笑眯眯指了指额角,不自觉一摸才知,王总管指的是他前几日被祖母痛打留下的淤青。
“……多谢皇上,多谢王总管美意。”
孟玄云接过药瓶,只觉得有千斤重,皇上到底想干吗??
王永顺叹道:“小侯爷别客气,皇上性子急了些,心却是好的,小侯爷往后多记着皇上的好便成了。皇上也不容易啊,前些年一直呆在先帝身边,愣是没遇见一个贴心人,心里念着小侯爷,想对小侯爷好一些,又总是出岔子……”
王永顺以送孟小侯爷出宫为由,絮絮叨叨念了皇上一路,直念得孟玄云心惊胆战,总觉得王总管话里有话,皇上这是彻底盯上他了。
小侯爷忐忑不安地回到府中,孟安正等着他呢,原来之前他派孟安打听的几件事,如今都有了眉目。
他暂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皇上,只得先把皇上放到一旁,打起精神先处理眼前。待弄清楚中秋夜的原委之后,孟玄云知会了逍遥侯府的几位主子,一起聚到朝晖堂议事。
孟老太太心知这约摸是找到使坏之人了,怀着别样的心思,叫人往城北走了一趟,请另一位受害者梅公子过府一叙。
梅哲仁本是孟玄云一手捏造,为了不至于露馅,老太太前脚刚派了人,孟玄云后脚便令孟安也跟去了城北,想方设法以梅公子名义,拒绝老太太的邀约。
谁知孟安这个不中用的,着急忙慌跑回来说,城北还真有一位同名同姓的梅哲仁梅公子,老太太的人都和人家搭上线了,孟安一不能杀人放火,二不能打家劫舍,只能望着真的梅公子干着急,那人已在来逍遥侯府的路上了。
孟玄云:“……”
不会这么巧吧??
小侯爷连戏本子都能信手拈来,反应也挺快,就算梅公子确有此人,也不是他冒犯的那一位,顶多老太太若是发现货不对板,他再解释另有其人就成了,时间紧促,老太太不至于再派人去请。
果然按孟安所述,一盏茶之后,一袭青衫,戴黑纱锥帽的梅公子在孟府现身,小侯爷一见此人便愣住了,这扮相不就是皇上当初走时的装扮,帽子还是他送出去的那一顶呢,自家的东西,不会认不出来。
小侯爷颤声道:“你、你难道是……”
梅哲仁趁四周无人,撩起黑纱,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来。
小侯爷浑身热血都凝住了,一眨眼仿佛又回到了中秋夜,他吃过这张脸的亏,如今就是化成灰他都不会再认错。
“您、怎么来了?”
小侯爷恨不能立即昏死过去,皇上,请不要擅自加戏好吗!
梅哲仁笑了笑,道:“我若不来,如何知道你家老太太在找我?”
梅公子可不会说,自从回了宫,他就派了一名暗卫守着孟家,怕小侯爷有不时之需,也是暗卫上报,老太太在打听城北梅公子,他一听说人名、身份,就知道是小侯爷的杰作了。
之前撵人走是在气头上,结果人走了没多久,想一想小侯爷在老太太面前对他的维护,替他挨的打,梅公子又有些后悔,得此机会,他还是想来见一见小侯爷的。
“这一次本是家丑,没想到祖母误打误撞,竟会把您请过来,臣……我有言在先,若是有不周之处,还请您谅解。”
孟玄云恭敬地拜了拜,毕竟对方是被他所累,的确也该让对方知悉真相。
梅哲仁一双亮眸重新藏在了黑纱之下:“我说过,不会怪你。”
皇上的试探又来了,小侯爷僵了一下,讪讪道:“那就好、那就好。”
小侯爷难得拘谨地垂着头,视线不是落在梅公子的靴子上,就是衣角上,偶尔也会飞快地瞥一眼腰带。
就这一眼,他在腰带上发现了一圈牙印。
“梅公子,您这腰带??”
怎么有点眼熟。
梅哲仁勾了勾唇道:“你忘了?这可是你留下的。小侯爷若是能日日为我束腰带便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换了个身份的缘故,梅公子竟比在宫中轻佻了许多。
孟玄云正要领他上座,闻言惊悚地一滑,差一点御前失仪。
搞半天原来就是他喝醉了啃过的那一条啊,沾了他的口水就这么穿着,皇上也不怕臭了?
至于日日束腰带,涨红了脸的小侯爷表示,都是试探,他一点都没心有涟漪。
“梅公子,求您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梅公子拧眉:“为何不能提?你又要让我当没发生过吗?”
小侯爷忙道:“可以吗?”
“不可以。”梅公子这人,心胸并不开阔,剜他一眼,哼了一声傲然道:“本公子也是你说忘就能忘的?”
想始乱终弃,没门!
小侯爷:“……”
小侯爷心里愁,坏了,皇上的试探越来越厉害了。
第8章
“梅公子,我、我去给您端茶。”
小侯爷总觉得梅公子对他的试探隔着面纱都能感觉的到,他浑身都不自在,随便寻了个借口,尽量不在梅公子眼皮底下晃悠。
孟府几位主子中,老太太和孟侯已先到了。老太太一直关注着孟玄云与梅公子这边的动向,兴许这一次能彻底化解梅公子与孟玄云之间的仇怨,这便是她专程请梅公子来的理由。
曾面过几次君的逍遥侯本人也注意到了梅公子,一般人绝不会想到皇上会突然以这样的方式混进自己家里,再加上梅公子有意未露真面目,孟侯只觉得这位青衫公子的身形有些眼熟,心里也很好奇这人的身份。自打来了孟府,这位公子没与他客套半句,二话不说便是上座,好在孟侯并不拘泥虚礼,见孟玄云围着青衫公子,端茶倒水甚是殷勤,想来应是儿子的朋友,孟侯也就没多过问。
不多时,孟夫人由丫鬟们扶着过来朝晖堂,孟侯仅有的一房妾室许姨娘,领着其所出的庶子孟青岚孟二公子也到了。
人都齐了,孟玄云朝梅公子略一点头,见对方并无异议,小侯爷便直入正题,令孟安把门房还有一位着绿衣的丫鬟小翠带过来。
中秋夜沐远失约,原是提前派人报过信的。按逍遥侯府的规矩,多是报给了门房,故而小侯爷第一个肯定要拿门房是问,至于丫鬟小翠,她乃当日为孟玄云端酒之人,孟安打听到,小翠家里近来凭空多出了一大笔银钱,正大肆置办产业。
门房得了信却未能上报,不论是何理由都属失职。孟玄云直接命人将门房按住狠抽了一顿,同时叫小翠在旁观看。
打完了门房,小翠已吓得腿软,跪在地上起不来了,小丫鬟不过是被一点银钱收买,对幕后之人哪来的忠心可言,很快便供出,是许姨娘让她把小侯爷的酒换成了春酒。
老太太满脸鄙夷,孟夫人知道不怪儿子,一颗心踏实了些,可一想到是许姨娘所为,又有些膈应。
这许姨娘乃是孟侯以前的通房,因诞下二公子,被抬举成了姨娘,平日里本分老实,对孟夫人、老太太态度极好,不曾想知人知面不知心,私底下却这般恶毒。
犯错的门房本来嘴巴挺硬,挨了顿打之后什么骨气都没了,这门房与许姨娘沾了点亲,帮许姨娘做过不少事,怕再挨打,便主动交代了许姨娘让其帮忙去后厨找两个粗使丫鬟,去老太太面前学话,以及小侯爷所饮下的春酒的来历。原来春酒并非府中之物,是许姨娘令二公子身边一个小厮偷偷去妓院买了带回来的。
孟侯闻言吃惊不小,立即令许姨娘与小翠、门房等人对质。许姨娘死活不认,不止不认,还大叫冤枉,老太太得知自己竟被一个小小的姨娘当了刀子使,气不打一处来,命身边的婆子狠狠扇了许姨娘好几个耳光,才叫她安静下来。
孟二公子性子绵软,从没见过这阵势,一见姨娘被打都懵了,刚要为她争辩几句,老太太厉声道:“青岚,你住口,别人也就罢了,这门房是她亲戚,也会冤她吗?”
孟青岚怯怯地看了老太太一眼,不敢说话了。
孟玄云顺藤摸瓜,逮到了一圈人,负责买。春酒的小厮居然在其住处还私藏了几壶,被当场抓了包。证据确凿,许姨娘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