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里挑灯看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落更无聊,托着腮帮教乔鸿影写字。
  “你写字儿咋这难看呢。”卫落忍不住说。
  乔鸿影无辜道,“阿哥说很好么。”
  “你这笔画就不对。”卫落抄起乔鸿影的手,把着从纸上写,“你得先写撇再写捺啊,这不好多了么。”
  “哦…”乔鸿影认真学着。
  “哎,对溜。”卫落挺满意,从盘子里捡出几粒葡萄干塞到乔鸿影嘴里,“奖励你吃个,我妈给我捎来的,老甜了。”
  乔鸿影嚼了嚼,甜丝丝的,好好吃。
  “谢谢阿哥。”乔鸿影回过头来在卫落嘴边啵叽亲了一口。
  卫落傻眼。
  “窝第妈呀…”卫落一手捂着脸,嘴里都结巴了,“你你你这啥意思。”
  乔鸿影眨眨眼,“不是感谢的意思吗?”
  卫落还纳闷,“还有这意思?真的?”
  一股阴冷气息从身后传过来。
  卫落一点一点僵硬地转过头,钟离牧正靠在帐门边,冷冷看着两人。
  乔鸿影看见钟离牧认识到自己错误过来接自己回去还觉得挺高兴的呢,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拎起来扔到肩上扛走了。
  临走时钟离牧回过头,冷冷看了一眼卫落。
  “你的病休结束了,去干活。”
  卫落苦着脸,“…怪我咯。”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种神助攻……叫卫落……


第十五章 表白
  “阿哥,阿哥,你要做什么么…”乔鸿影双手被铁似的拳头攥在一起动不了,轻轻扭扭被钟离牧肩膀硌疼的小肚子,“阿哥…你硌着我了,痛着么…”
  话音未落,顿时眼前天旋地转,钟离牧把乔鸿影从肩上卸下来,换到前边抱着,几步走进自己营帐,把乔鸿影扔到榻上,自己俯身压了上去,左手在乔鸿影头顶压住两个手腕,右手掰着乔鸿影的下颏,低头狠狠亲上去。
  乔鸿影没来得及打开的牙关被舌头强硬地撬开侵入,好像要舔掉里面所有别人的气息一样,霸道地又舔又吸,把三天里的攒的失望和痛苦全化在乔鸿影身体里,让他也感受得到。
  钟离牧尝到一股果脯的清香,一股无名火涌上来,惩罚般碾咬乔鸿影柔软的舌尖,咬得乔鸿影又麻又疼呜呜哼哼。
  这不是我给你吃的,不是我给的东西你也敢吃?
  一天前钟离牧在乔鸿影的旧衣服里找到了一支火折子,绑着一圈红线。
  天威营下发的物资都有记号,那就是卫落的东西。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他们就像之前就认识一样。
  钟离牧难受。
  而且他不承认自己嫉妒。
  “唔…”乔鸿影要说的话被堵了回去,手被压着,腿也被压得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钟离牧平生第一次深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是直白地把一切感情毫无保留地送出去,不在乎有没有回应,就是要把所有喜欢都告诉他。
  乔鸿影快要喘不过气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反应不过来,等到钟离牧松开自己时,眼睛突然模糊,眼泪涌出来,流的哪都是。
  “阿哥…你弄得我有点疼。”
  尽管能推开,乔鸿影也默默顺从地忍着,直到实在难受才出声。
  钟离牧喜欢他的温顺,也疼他,发觉自己手劲使大了,颤抖着松开来,追悔莫及般揉搓着乔鸿影被勒红的手腕,低头望着乔鸿影的眼睛,目光灼灼。
  乔鸿影被看得更不知所措,下意识不敢与钟离牧对视,偏开头。
  钟离牧抓住乔鸿影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拿起他软垂着的右手,贴在自己心口。
  隔着衣裳,铿铿急促的心跳敲打着乔鸿影的手心。
  “这不是谢谢。”钟离牧声音哑了几分,一把将乔鸿影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在乔鸿影耳边嘶哑低语,“这不是谢谢,这是告诉你,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永远不许他人染指,你记好了。”
  乔鸿影愣愣地仰头望着钟离牧,阿哥很少说这么多字,好快,听不懂,什么意思么。
  我是他一个人的,是要我做他的奴隶么。
  为什么么…他明明不缺奴隶的。
  乔鸿影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丝极不易察觉的碎裂声让乔鸿影眼瞳骤然缩紧。
  “我不。”
  乔鸿影用力一把推开钟离牧,跳下床榻,朝着帐门逃过去,钟离牧眼睛里都要绷出血丝,反身伸手抓住乔鸿影的胳膊,乔鸿影像受了惊的羚羊,纵身一跃,顺势撑着钟离牧的手,整个身子荡起来,敏捷有力的腿朝着钟离牧扫过来。
  钟离牧反手挡下,凶猛气劲震到右肩的伤处,指间一滑,乔鸿影脱出控制,撞出帐帘逃出去了。
  刚闯出去,直接撞进到这儿此地无银三百两坦白从宽的卫落怀里。
  “沃迪妈呀。”卫落差点被撞一跟头。
  乔鸿影想绕道跑,卫落眼疾手快,双手往乔鸿影身上一锁,把人逮住了,看见乔鸿影一脸惊怒,眼睛红着。
  “咋啦咋啦,他咋弄哭你,他咋这混蛋呢。”卫落呼噜着乔鸿影脑袋顶乱糟糟的几根小呆毛,“别跑,他就是想你了,不好意思说呢。”
  乔鸿影胸口起伏说不出话来,仰头怔怔望着卫落。
  乔鸿影本来不想跑的,阿哥可是在表白啊,他说想要自己啊。
  但不跑就没机会了。
  钟离牧就默默站在帐帘里,透过帘缝看着卫落哄乔鸿影。
  卫落性格好,脾气好,会哄人,比我强。
  钟离牧面无表情地站着,僵住的手指松开帐帘,不想再看。回过头靠在帐里,反省自己刚刚有多过分。
  只是迫不及待地想宣示主权,想独占他,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东西,想让他离不开自己。
  将军府的七少爷,自幼含着金勺子长大,想要什么东西都是旁人上赶着送上来,多少千金小姐巴着要嫁进将军府,还从来没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过。
  他想要的东西要是没拿到,抢也得抢回来,断没有拱手送人那一说。
  钟离牧不是那么飞扬跋扈的人,脸上冰冷看不出喜怒,心里也骄傲着呢。
  卫家小子不就是爱傻乐么,不就是年轻几岁么,他强在哪儿了。
  钟离牧隐约感觉到周围有些异样。训练有素的眼睛瞬间看向营帐西北角。
  盔甲架上的桀鹰正静静落着,一动不动,雪亮的眼睛在幽暗油灯映照下微微发亮。
  钟离牧感觉脑海中的一根弦突然绷起来。
  ————
  乔鸿影任凭卫落揉着自己头发,轻轻扯扯卫落的衣襟,小声道,“我不想回去了。”
  “不回不回。”卫落笑笑,领起乔鸿影的手,往无人处走去。
  乔鸿影亦步亦趋跟着。
  经过一条略窄的路,卫落在前边领着乔鸿影,听见后面人小声问了一句,“卫落阿哥,你的手好了么。”
  卫落神色突变,正要回身,后心猛地刺痛,一把锋利桀刺猛然洞穿胸腹,鲜血喷溅出来,溅得两边营帐全是血点子。
  卫落捂着胸前的血口,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僵硬转头看向乔鸿影。
  乔鸿影双指一勾收回桀刺,卫落喷出一口浊血,迅疾转身退了两步,眼中杀意毕露,死死盯着乔鸿影。
  这一刺并未扎进要害,卫落还有反击之力,空隙狭窄,乔鸿影来不及躲避,被卫落一爪扣住肩膀,左手猛击直取乔鸿影咽喉。
  卫落右手戴着羚羊角的指钩,深深扣进乔鸿影肩膀里。
  乔鸿影抬起眼睑,纤长的睫毛上洒着一片月光,扬起头微微一笑,“阿哥,你的伤好的可真快么。”
  话音未落,乔鸿影一手攀住旁边营帐的粗布绳,不顾抓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指,右手猛然用力,整个身子顺势腾空,腿由下至上急速踢出去,乔鸿影翻身落地,对面那人直接被踢碎了颌骨,仰面倒在地上无力地喘气,身下是一滩血。
  乔鸿影一脚猛踩上那人的胸口,胸骨咔咔直响,地上那人又喷出一口血,乔鸿影俯身飞快抓住那人的脑袋,从脖颈侧摸出一颗毒丸扔到一边踩碎了,免得他服毒自杀,又从那人脸上撕下了一张人皮面具。
  这人模仿卫落的动作神态都十分神似,看来是一直混迹在卫落手下,蛰伏这么久终于露出破绽。
  这西允奸细手脚利落,本来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他们甚至算到了乔鸿影这个变数。
  只是没算到乔鸿影这个意外的变数这么难对付。
  他们最致命的错误,就是只派一个人来解决乔鸿影。
  那人颌骨碎裂直接晕了过去,乔鸿影提起那人两只手,手起刀落,一桀刺下去,把那两只手给结结实实钉在了地上。
  钟离牧赶到时,正看见这一幕。
  惨白月光下,乔鸿影一身粘稠血污,斜靠在一侧的营帐壁上,右手扶着流血的左肩,举着左手舔指尖上的血,苍白的脸上溅着几颗血点儿。
  乔鸿影看见钟离牧追过来,炫耀似的甩甩手里的人皮面具,笑得可爱,“阿哥,西允奸细来了不少人呢。”
  钟离牧快走了几步,低头轻轻扶着乔鸿影的胳膊,皱眉低声道,“你是存心气死我。”
  “没有没有么。”乔鸿影心虚地搂搂钟离牧的脖子,“别生气么,我错了么。”
  钟离牧看着乔鸿影肩膀上的五个豁开皮肉见骨冒血的深钩印,后牙咬得铿铿响,从衣摆上扯下一条布帛,给乔鸿影勒住肩膀的伤止血。
  两个将军心腹尾随钟离牧过来,利索地收拾了地上的狼藉,把地上昏迷不醒的绑起来架走。
  一人问,“将军,这人如何处置。”
  钟离牧眼神淡漠,“弄醒了,战俘牢里好好伺候。”
  “是。”
  两人目视前方,对将军和旁边异域美人的暧昧装聋作瞎,没看见,我们啥也没看见。
  乔鸿影见旁边没了别人,脸上挺了半天的坚强表情全没了,抿抿嘴小声咕哝了一声,“阿哥,疼,给我吹吹。”
  钟离牧想继续板着脸,又有点憋不住,一边低低咬牙骂了一声,“你就是上天派来治我的。”一边俯下身,吹了吹乔鸿影的肩膀。
  别人大概一辈子也看不到这么一副光景,钟离将军半俯着身子,嘬起嘴鼓着腮帮,凑着一个包子脸低头给自家宝贝儿吹伤口。
  乔鸿影露出浅浅笑意,小心地伸出手讨好地牵起钟离牧的手,“阿哥,走了么,老鼠还没逮完呢。”
  钟离牧仔细感受着手心冰凉细弱的手,好软。
  原来主动拉别人和被别人伸手过来牵感觉完全不一样,更舒服,更高兴一点。
  钟离牧淡漠的表情融化了不少。
  快到营帐时,天空中传来一声渺远的鹰啸,一头漆黑桀鹰长鸣着盘旋而下,落在乔鸿影肩膀上。
  乔鸿影摸摸桀鹰的羽毛,仰头看向钟离牧,眼角微挑,水光流转,眼底是发现猎物的兴奋和狠意。
  “这里跑了三个西允奸细故意扰乱视线,阿哥说追哪个?”


第十六章 捕获
  论行军打仗行伍列阵,大承武将无人能与钟离牧比肩,也正因为幼年进军营,少见了无数宫闱宅斗,看不见的血雨腥风,论心计,钟离牧无论如何也赶不上从夹缝里生存至今的乔鸿影。
  十三岁母亲去世,乔鸿影就靠自己一个人活在凶狠的桀族狼窝,没点儿手段没点儿脑子,根本就不是他那些阿哥阿弟们的对手,也活不到现在。乔鸿影就靠自己一个人,跟整个桀族斗了五年,再圆软的石头也能给磨硬了。
  钟离牧看着乔鸿影有点单薄的小身子,蓦然心酸,转过头冷冷望向远处,淡淡问,“西允奸细在天威营蛰伏许久,一旦逃脱混入兵将里,有如大海捞针,你有什么办法。”
  乔鸿影扶着流血的左肩,缓缓朝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来眨眨眼睛,“阿哥,今天还没巡营查岗呢。”
  钟离牧不置可否,沉默跟着前面蹦蹦跳跳的乔鸿影,皱眉训斥,“好好走路。伤口会裂开。”
  乔鸿影突然停住,一溜小跑跑回来,小蛇似的搂着腰缠在钟离牧身上,可怜地仰头,“阿哥,你又训我呢。”
  钟离牧轻叹气,缓和神色再轻轻说一句,“走慢点。
  乔鸿影暗自得意,阿哥他就是疼我,就是这样,没错呢。
  钟离牧轻打手势,埋伏在营帐周围的暗卫心腹悄悄跟随,散入营帐各处,埋伏在所有可能的出口附近。
  两人在明处从容不迫地走,此时尚未至深夜,还有不少在帐外擦刀聊天的士兵,对此时天威营的危机浑然不知。
  几个巡逻换班的老兵蹲在帐底啃青稞馍馍,有说有笑,偶尔拿起水袋小心翼翼地抿一口。
  西北边境缺水,之前北边下过一次暴雨,南边却一滴水没落,天威营里将士们喝的水都要每天派人去几十里外的河里打来,每人每天就能分着那么一袋子水,士兵们吃饭都不敢就太多咸菜,怕吃咸了,渴了找不着水喝。
  几个老兵看见钟离牧领人过来,扫了扫身上的馍馍渣子,起身行礼,“将军好。”
  这几个老兵都是跟着钟离牧进葛鲁山运粮的队伍里的,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全是拜将军身边这位小兄弟所赐,又知道将军雇了他作向导,因此对乔鸿影也客气着。
  今日瞧着乔鸿影浑身是血,右肩上抓着一黑鹰,想想当时那头丈长雪豹被这长发少年轻易制服,几个老兵心里还是有点忌惮的。
  毕竟骨子里还是个凶悍的桀奴。
  乔鸿影对别人投过来的异样目光早就习惯了,不以为然,虽然心里委屈着,面上也没显露出来,默默捋了捋肩上桀鹰的羽翼。
  钟离牧淡淡点了个头,往别处望了望。
  一天的训练刚刚结束,到处是从训练场三三两两勾肩搭背溜达回来的训练兵,西允奸细选的时机很正,若是夜深人静越容易被抓,反倒是这种热闹些的时候更容易混淆视线,躲过搜查。
  乔鸿影静静凝神听着,直到暮色天空里急速掠过一只灰雕,灰雕起初飞的极低,而后振翅急速升空,一瞬间便消失了。
  乔鸿影抬头凝视,极佳的视力足以在瞬间看清那头灰雕足间绑着一个细小的信筒。
  已经有人得手,把消息放回西允了。
  钟离牧也看见了天空掠过的灰鹰,但并未动作,而是偏过头去看乔鸿影。
  乔鸿影继续给肩上的桀鹰梳理羽毛。
  一个天威兵捂着肚子从茅房回来,看见钟离牧正杵在营地里巡察,只好挺着丝丝疼的肚子,走过来给钟离牧行了个礼。
  没想到,那天威兵刚刚走近,乔鸿影肩上的桀鹰便发狂一般冲天而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啸鸣,闪电一般展翼急速朝那天威兵冲过去。
  那天威兵吓得屁滚尿流,一屁股坐在地上往后蹭,大嚷着叫钟离牧,“将军啊啊啊!救我啊啊啊啊!!”
  钟离牧皱皱眉,不解地看向一脸沉静的乔鸿影,这明显就是个普通士兵。
  乔鸿影不慌不忙,低低用西允语说了一句,“用你右手边的刀砍啊。”
  那被桀鹰狠命扑咬的天威兵慌乱间下意识伸手去摸右边,什么也没摸到,才猛然意识到上了乔鸿影的套儿。
  钟离牧看明白了,冷冷抬手。
  营帐四面霎时冲出六七个黑甲暗卫,死死围住地上那个乱扑腾的西允奸细,那西允奸细见身份暴露,骤然暴起,抽出靴里藏的小弯刀,双目含恨地朝乔鸿影冲过来。
  只有乔鸿影站的地方守卫单薄,想脱身只能从这儿杀出血路冲出去!
  乔鸿影眼神又变得向盯猎物一样兴味盎然,像小兔子似的往后蹦跳了几步,猛然一跃,整个身子翻起来,一条细长的腿带着冷硬的风声扫下去,咔嗒一声爆响,那冲过来的西允奸细右臂连着锁骨一块断了,血沫横飞,当即滚出几丈远,倒在地上惨叫连连,被冲上来的黑甲暗卫绑了起来。
  整个过程电光火石,周围的天威兵一脸蒙逼朝这看,手里的饭盆子都叭嗒扣地上了。
  乔鸿影揉了揉踢痛的腿,跑到钟离牧身后躲着,小声嘀咕,“阿哥,他们怎么都看我么,怪不好意思的么…”
  这小狼崽有多大能耐钟离牧再一次领教了。
  钟离牧淡淡扫视周围,“都散了。”
  周围天威兵一脸惊悚转讳莫如深,端着饭盆跑掉了。
  等到人群散了,乔鸿影掰着指头数,“还有两个跑掉的么…”
  钟离牧往堆柴的小土房边一靠,目光就勾在一边掰手指算数的乔鸿影身上不动,揉了揉自己后脖颈,郁闷了一会儿。
  又蹲下来,仰头靠在小土房上,揉着自己太阳穴郁闷了一会儿。
  非常之不爽。
  乔鸿影摇着尾巴颠颠跑过来,一脸天真的问,“阿哥你还好么。”
  钟离牧偏过头,淡淡问,“你都干了我干什么。”
  乔鸿影凑近了亲亲钟离牧的脸,“你养我么。我特别乖。”
  钟离牧略白的耳朵红了一点尖儿。
  竟然还被这小黏糕给安慰了。
  将军活这么大竟然在同一天被同一个人给气死两回。
  乔鸿影钻进钟离牧怀里讨好,“阿哥起来么,就差两个了,我能抓到的么…”
  钟离牧脖颈被软软搂住晃来晃去,暗自享受了一下小狼崽撒娇。
  行,自家小孩出风头,勉强忍了。
  桀鹰飞回来落到乔鸿影肩上,乔鸿影欢快地从前面开路,钟离牧揣着手在后边沉默跟着。
  雇他当向导真是屈才了。
  逮着人就往死里咬,让他顶了天威营门口俩藏獒的活计算了。
  ————
  此时,卫落一脚踢碎地窖的木门,哆哆嗦嗦地爬出来,一身冰碴子,牙都要冻僵了。
  “我操他娘个头,把老子关冰窖里,反了天儿了!”
  几个黑甲暗卫从高处跳下来,双手托着一把阴刻太阳花纹的暗金宽刀奉给卫落,低声道,“钟离将军命令,封锁灶房水房,硬闯包围者格杀勿论。”
  卫落左手垂着没法动,右手抄起暮光,暮光的刃在地上拖起一溜脆响,藏在天威营各处的黑甲暗卫涌出来,围成细密的包围圈,把灶房水房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只兔子也别想蹦达出去。
  卫落举起暮光,吼了一声,“里边儿的孙子儿听着,排队抱着脑袋瓜子出来!敢瞎动的卫爷我直接下刀开瓢儿!”
  一溜儿灶兵穿着围裙抱着脑袋出来,吓得大气儿也不敢喘。
  卫落站在出口抱着刀守着,等钟离牧过来说下文儿。
  忽然,眼角余光瞥见灶房窗台隐约有个影子一闪而过,卫落反应极快,右手在前边围墙上一撑,飞身越过矮墙,飞快冲过去,那黑影看见有人追来,立刻调转方向撞碎窗框子逃了出去。
  卫落紧追不放,右手抓住窗框,用力一扯,手臂的青筋肌肉绷紧了衣裳,整个身子靠着一条手臂的力量荡了出去,双腿微屈,猛然借力跳了出去,在地上的杂草堆里滚了一圈,右手回弯肘击,狠狠打在那人膝弯上,那人惨叫一声,跌在地上。
  若左手还利索,卫落挺身起来就能拧断那人的脖子,无奈左手使不上劲儿,那西允奸细见卫落左臂残疾,抽出短刀反劈,被卫落拿右手死死钳住。
  那西允奸细被卫落两条铁筋似的腿死死绞着,两手握着短刀往卫落心口里使劲儿摁,脸脖子都狰狞地紫红,青筋爆出来。
  卫落被压在地上,单靠一个右胳膊架着对方的刀柄咬牙挺着,卫落牙快咬碎了,脸涨成猪肝色,额头的汗描摹着绷出的筋一滴一滴流下来,眼看着那西允奸细的刀刃一寸一寸逼近心口。
  废一条胳膊真他妈的不好使。
  卫落低吼了一声,双腿用力一绞,可怕的骨头断裂声传来,那西允奸细痛苦惨叫,卫落趁机夺刀,那西允奸细狗急跳墙,一拳打在卫落受伤的左臂上,剧痛让卫落瞬间失神,西允奸细夺回短刀,双手猛举过头顶,狠狠朝着卫落心口扎下来。
  卫落眼瞳骤缩,那抬起的短刀却突然迸飞,压在卫落身上的那人被一股沉重力量掀飞,再狠狠摔到地上,摔个七荤八素。
  卫落顺着劲道过来的方向看过去,一个身材细长的黑衣蒙面人站在灶房顶上,一条长长的黑缎遮面,围在脖子后边垂着,露出一双桃花眼和一截白皙的皮肤,指间夹着四把飞刀。
  卫落咝咝抽着冷气,扶着剧痛的左胳膊慢慢坐起来,黑衣人缓缓走近,居高临下道,“胳膊都废了还打什么仗,跟我回家。”
  声音埋在蒙面缎子里,闷闷的,挺好听。


第十七章 坦诚
  卫落呲牙咧嘴哼哼,“你懂个屁,我这叫精忠报国…嘶…妈的疼死老子了。”
  黑衣人皱皱细长的眉,“就你这样的,还能报国?抱猫都费劲。”
  卫落右手撑着起身,扫扫身上的土,往黑衣人肩上一搂,呲牙笑笑,“我抱啥猫啊,抱你啊。”
  黑衣人挑挑眉,“信不信我把你右胳膊也卸了。”
  卫落嘴角歪歪地扬起一边,“信不信我一个胳膊照样干你。”
  黑衣人一瞪眼,卫落右肘连击,轻轻打在黑衣人腰上,黑衣人基本无动于衷,卫落趁机拿手臂从身后穿过黑衣人右臂腋下,向上一勾直取咽喉。
  黑衣人被卡住咽喉,整个人被卫落拿右胳膊圈着,基本是靠在卫落胸脯上了。
  黑衣人叹口气,“你能不能别这幼稚。”
  卫落撅嘴,松了手,夹着尾巴去搬那个半死不活的西允奸细,一只手没法用,另一个手揪着那人衣服,想扛起来还弄不上去,只能半夹半拖着往回走。
  像抱着似的。
  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