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你的计划太明显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家捕伎苫丶夜辍�
但是对若华来说,其实是不大盼望回去的。自从他来到这里,还未独自出过都城。而那个在庭州的向府,他更是没有丝毫印象的。若是露了端倪……
————————————
虽说要早些回府,但是当他们二人将礼部的事情都忙完,天色也已暗下来,若华和斯年回到府中就直接去了正厅用晚膳了。
小年夜这天民间百姓多是吃饺子和年糕,若华本以为王府中最多是象征性地吃两口,但是当他看到婢女端上来的都是白花花的饺子和年糕,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该说延王府还真是贴近百姓么……
斯年伸筷子夹了一个饺子,放到了若华碗中:
“尝尝。”
若华夹起咬了一口,面皮薄而筋道,里面的汤汁一口下去就充盈口腔。饺子的味道其实大同小异,但是算不得很大的方桌上摆着几个简单的碗碟,还冒着热气腾腾的白雾,而方桌那侧的斯年也不似往常那般严肃文雅的吃法,一口一个的吃着。
若华咽下口中的饺子,觉得似乎暖和了许多。
上一世他从来都是独自用膳,即使有宫宴他也是高高坐在上面。他登基后的八年,每逢过年,他都是独自在大殿内,草草地吃两个饺子讨个好兆头,而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发呆。
他印象里,似是自己很小的时候,母妃为了哄他,过年时就给他几个小面团,他也不会包饺子,就装模作样地捏着玩。而后等着饺子出锅,母妃会抱着他,将饺子吹凉喂给他。然而从他有记忆以来,这样的年似乎也就过了两三个,他六岁那年,他的母妃就去世了。
若华看着碗中的饺子出神,明明也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可似乎格外难得。
斯年看到若华只是盯着饺子,以为他是怕烫,于是便夹起一个,放在嘴边吹了吹,而后夹到若华面前:
“这个不烫了。”
若华抬起头,看到眼前的饺子,也不知是不是还没回过神,直接张口就咬了上去。
斯年愣了一下,却也没抽回筷子。而若华把饺子整个咬住了才反应过来——这是斯年的筷子!而两人现在的姿势似乎是自己被喂食了……
若华缩了缩身子,把筷子用舌头顶了出去,随意嚼了两口就把饺子吞下去。有些尴尬地说:
“我刚刚有些出神……你换双筷子吧……”
斯年收回自己的手,将筷子的前端在醋碟中蘸了一下就放到自己口中了:“无妨。”
坐在对面的若华看到斯年将自己刚刚含过的筷子就这么自然地放到嘴里,一下子脸就红了:我有妨啊!!
“再过几日,你就该回庭州了,”斯年似是没注意到若华的脸色一般继续说道,“你头被撞的事情我已经派人传信给向兆了,若是有不知道的,你就说记不清搪塞过去便好。”
“多谢王爷。”若华还想着斯年刚才那个举动,有些别扭地小声道谢。
“向家的情况我之前给你说过,我理了本册子,你有空再看看,别闹笑话。”
“嗯。”若华低头扒拉着饺子,脸颊还是有些发红。
“马车我会派人准备好,你自己备些衣服。”
“嗯。”
“我也备了份礼,你一并交给向兆。”
“嗯。”若华低着头,一声一声应着。
斯年看对面的人一副恨不得把头扎进盘子里的样子,还不好好听自己说话,于是说:
“是不是觉得舍不得我。”
“嗯。”若华习惯性地应了一声,而后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猛地抬头,就看到对面的斯年嘴角勾着点不怀好意地笑,一双眼睛正看着他。
“才不是。”若华红着脸,有些气恼地说。
“是么。”斯年连语调里都带了些调笑的意味。
“你怎么……”若华想找个词形容一下此时的斯年,却气结地想不出。
“嗯?我怎么了?”
“你不要脸!”若华说出这句话,后悔得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这话说得简直跟被调戏地姑娘似的。
斯年听到若华用不要脸这三个字骂自己,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大笑了起来。
若华懒得与他争辩,低头拼命吃着饺子,不再说话。
斯年笑了几声也就停下了,连他自己都不记得,究竟有多少年没这么毫无顾忌地大笑了。
他看着对面埋头吃饺子的少年,和那有些发红的耳尖,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你会是我的。
若华吃掉了最后一个饺子,揉了揉有些发涨地肚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看到斯年带着点笑意地推过来一杯泡了山楂的消食茶,忽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舍不得这样的日子……
☆、第44章 拥抱
转眼间到了腊月二十七,斯年前一日已吩咐人备下马车送若华回庭州。午时吃过饭出发的话,晚上应可以到冀县,在客栈住一晚,转日再行多半日便可到庭州了。
若华这日吃过早饭后便无事可做了,外面又实在太冷,于是就窝在屋内看书。渥丹在一旁为他收拾着行李包裹。
“姐姐,不用拿那么多衣服的。披风带一个也足够了。”若华看渥丹几乎将他的冬衣都包了起来。
渥丹并没有放下手中的衣服,“回庭州路途上也要两天呢,马车上虽有炭火,但终归还是会冷。多带个披风,公子若是冷了还能搭盖一下。”
“姐姐待我真是细心。”自从若华感受到渥丹当真是十分关心他后,对渥丹一直有一种很亲近依赖的感觉,“对了,我要去趟小厨房,让阿明做些糕点,我带着路上吃。”说完若华披了件棉袍就跑出去了。
渥丹看着若华跑出去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哪里用得着我细心,只要是有关向公子的事情,王爷不知要吩咐几遍。也不知向公子何时才能想明白王爷的心意。
用过午膳,渥丹将若华的行李包裹放上马车,又将一个新灌了热水的汤婆子交到他手中:
“公子,都准备好了。”
若华接过汤婆子,揣在套袖里,便向王府正门走去。
走到正门发现,斯年正站在马车一侧,微微俯下身,似是在看些什么。渥丹远远地看见了心里了然,王爷应是在亲自检查马车可否有什么问题,于是还未走到门口便对若华说:
“公子一路上注意安全,府中还有些事,渥丹先退下了。”
“那等我从庭州回来,给姐姐带些都城没有的吃食。”
“我可不像公子那么贪嘴,”渥丹掩嘴轻笑,“公子快去吧。”
若华走到马车前,喊了一句:
“王爷。”
斯年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少年裹得严严实实,就露出了一张小脸,不过似乎是长高了些吧……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斯年走到若华的身前,伸手就搭上了他的头。
忽然被摸头的若华有些莫名其妙。
“确实长高了些。”斯年还在若华脑袋上拍了两下。
若华有些别扭的把斯年的手打开: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斯年轻笑了一下,微微俯下身:“等你长得比我高再说吧。”
若华瞪着眼睛:“我原本是很高的。”
“哦?是么?”斯年直起身子俯视着若华。
“当……当然。”其实若华是有些心虚的,他上一世虽说比现在这具身子高大许多……但似乎还是不及斯年的。
斯年也没再调侃他,只是伸手拿过他手上拎的食盒接了过来,然后放进马车内。而后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册子递给他:
“这是向家的情况,还有画像,你路上无事看一看。”
若华拿过册子,随意翻了翻,发现里面的字迹竟是斯年亲笔写的,不由得心里一动,于是看着斯年认真地说了句:
“谢谢。”
斯年含着笑对若华说:“那你要怎么谢我呢。”
若华没想到斯年会这么说,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起来自己现在吃他的用他的,自己那点例银他一个王爷也看不上吧,按斯年的性子……要不然再出个利民的主意?可现在没有什么很需要大改啊。
“要不……我从庭州给你也带些吃食回来?”若华能想到的也就这个了。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般贪吃?”斯年有些无奈地说,“若是不知情,我还真以为你上一世是饿死的。”
“我只是……”若华想反驳些什么。可忽然斯年上前了一步,贴得很近,想说出的话顿时憋了回去。
下一秒,若华忽然觉得被拉了一下,就落进了斯年的怀抱。
斯年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环在他的背上。他的脸紧紧地贴在斯年的胸膛,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斯年身上有淡淡的苏合香的味道,和书房沉香的味道不大一样,这应是他房间内用的熏香。
若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着发愣,上次在温泉那是个意外……那这次呢……
斯年的身上很暖,苏合香也是很柔和的味道,抱住他的手臂也有力地圈着他,但却也不会感觉到疼痛,只是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若华几乎能感觉到斯年的鼻尖轻轻顶的他的头顶,轻微发麻的感觉从头顶贯穿到脚底。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过了半晌,斯年才放开他。轻轻拍了拍若华因为拥抱而弄得有些褶皱的外袍,而后俯身在若华耳边说了句:
“你的恩谢,我收到了。”
若华听到这句话,一下子红了脸,逃窜似的上了马车。手中还抱着汤婆子,心里一团乱麻。
斯年勾了下嘴角,转身说:
“烟十,送向公子会庭州吧。”
而后敲了敲马车厢外面的木板,隔着帘子轻声说了句:
“一路平安。”
若华听到斯年的声音,有些慌乱地嗯了一声。
斯年也没再多说,他不想将若华逼得太紧,有些事还是要一步一步来。于是他向烟十示意了一下,烟十便驾着马车便离开了。
一直到马车消失在视线中,斯年转身回了王府。
他回到书房,将暗格里那张纸条拿出来,手指轻轻抚这上面的字。他似乎还能感觉到少年那有些柔软的脸颊贴在自己胸口的感觉,和那因为无措而有些发僵的身体。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人上一世真的是帝王么。
他知道夏元最后一位皇帝夏擎在位期间身边从未有过妃嫔,想来也是不大懂感情的。且大婚之日被皇后毒死虽说是一场意外,但终归是因为他不够决绝果断。他或许是一个好将领一位极为出色的谋士,但他却始终不适合那个高位。因为他还是将人心看得太简单了。
想到若华平日里的样子,斯年就忍不住地露出笑意。明明就是容易心软,但总嘴硬。每次干点什么虚心的事情,就差没写在脸上。说着要夺回天下,却还是处处为百姓朝政为本,最多就是利用了党争这一点。尤其是每次稍稍都弄一下,脸红得不行了,却还是硬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自己的心思连婢女都猜出了几分,可他却始终没有注意到。不知这次之后呢……
斯年轻轻叹了口气,将烟六叫了进来:
“茂王那边怎么样了。”
“密函已送到了,我们的人没有被发现,茂王年前应是回不来。”
“边境的情况呢,烟三有再送东西回来么。”
“刚刚收到的,”烟六上前一步,“请王爷过目。”
斯年展开那一小卷信条,快速扫了一遍,紧紧皱起眉头。
——————————
另一边,若华在马车上还在因那一个拥抱而心乱如麻。他从未与人十分亲近过,之前与斯年的碰触似乎还都有理由可以解释,那这次呢?仅仅是因为感谢,还是因为临别,或者说是斯年拿自己当做弟弟一样的拥抱?虽然说得通,但似乎都不是……
若华隐隐觉得这个拥抱与之前的都不同,似乎带了许多复杂的东西在里面,可是又说不清。
若华自己在马车内越想越乱,于是干脆往车门处坐了坐,敲了敲隔板。
“向公子,怎么了?”烟十放慢了马车速度问道。
“没事……就是呆着烦闷,想与你说说话。”若华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们是斯年养的死侍?”
烟十没有想到若华会这么问,轻咳了一下:“也说不上是死侍……我们是陈帅养大的,只是护王爷安全。”
“王爷平日是怎样的人。”
烟十听到这句话,冷汗都出来了……里面这位很有可能就是以后的王妃啊!啊,不对,王夫。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帮王爷多说些好话……
烟十组织了半天语言,但他实在做不到像那几个一样张口就能把自家主子夸成花啊,于是憋了半天,他很坚定地开口说了一句:“王爷是个好人。”
说完这句话,烟十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王爷千万不要知道啊……要不然自己可能就被扔去海岛了。
若华听到烟十的话,也有些无语……这个形容,还真是简单明了……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王爷也二十五了吧,为何还没有纳妃?”
烟十听到这个更是浑身发毛,以及在心里无数次地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同意和烟七换班啊。要怎么回答?因为王爷好龙阳,尤其是好你?这么说的话,估计自己连个全尸都不会有……
烟十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深沉地说:
“王爷他忧国忧民。天下未平,他无心私欲。”
若华:“……”算了,当自己什么都没问吧。
“公子,您还有什么想问的么。”烟十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是不是经常挨骂……”
“还好吧,”烟十想了想,自己每次办事好像王爷还都挺满意的,虽然烟七烟九他们总说自己蠢,但这个应该不算吧,“王爷没有责骂过我。”
“王爷确实是个好人……”若华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么蠢的侍卫都没骂过。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烟十笑了笑,“王爷还体贴我嗓子不大好,经常让我少说话呢。”
若华:“……”你家王爷那不是体贴你……你多说几句可能会把他气死……
“你继续驾车吧……”若华有些无力地说道,看来从这个蠢侍卫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是,公子。”
马车里呆久了确实是有些冷,若华将披风拿出来搭在身上,然后取出了放在怀里的那本册子。上面将向家的人和与自己的关系写的十分清楚,还有画像。光是想想就知道要做这么一个册子定是要费许多心思的。
若华仔细地看着每一页,又想到了那个拥抱,刚刚慌乱的感觉倒是消退了许多,只觉得有一股平和的暖意涌上心头。
晚上马车停在客栈门口时,若华还车厢内在拿着册子努力地记着上面的人。
烟十将帘子掀开,想叫若华下车,却看到若华正一边看书一边带着笑意,于是有些好奇地问:
“公子,您看什么书,这么有趣。”
若华收起册子抬起头:“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书。”
“可公子您刚刚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若华伸手,摸上自己的嘴角,自己竟是看着这个笑了么……
——————————
若华和烟十在客栈住了一晚,转日一大早便上路了。直到傍晚,终于到了庭州向府的门口。
若华下了马车,看着“向府”两个大字,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后他看到向府门口站了几个人,他凭借册子上看过的画像认出站在最前面的那是自己这具身体原本的父亲向兆,旁边的妇人是母亲何氏,稍稍站在后面的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向臻臻。
“华儿……”何氏看到他,有些激动地走过来,声音也有些哽咽。
虽说之前在心里练习了许多次,可真的有个所谓的“母亲”走过来时,若华还是有些无措。他只得一手搀住何氏,然后看着她。
“若华回来了就好,先进屋再说吧。”向兆也走过来,拍了拍若华的肩。
“华儿是不是瘦了,在朝为官定是辛苦了”何氏擦了擦眼泪,拉过若华的手,似是仔仔细细地将他看了一遍,而后才说,“回家了就好,回来就好……”
“母亲这么激动,都吓着兄长了”向臻臻走过来,搀住何氏,“兄长哪里是瘦了,我倒是觉得兄长高了许多呢。”
向臻臻的样貌绝对算得上美人了,眉清目秀的毫无造作之态,虽是同父异母,但一双眼睛倒是与若华十分相似,一双乌黑的眸子十分透彻。且正是二八年华,虽然举止礼仪都十分端庄,但多少带了少女那般活泼灵巧的样子,一开口几句俏皮话更是让人听着就想亲近。
若华被三个人包围着,虽是第一次见到,却有一种熟悉之感。许是这具身体留下的感觉吧。若华从未体会过真正的亲情,此时听着这些“亲人”的对话,心里似是有什么不曾有过的东西慢慢裂开了口子。
若华看着对自己嘘寒问暖的何氏,以及站在一旁虽未多言却始终注视着自己的向兆,开口道:
“母亲,父亲,若华回来了……”
有泪水从他的脸颊滑下,若华摸了摸自己的脸,竟是……哭了么。这究竟是自己的眼泪,还是这具身体的眼泪呢……这两日的情绪,总是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何氏愣了一下,而后又掉了眼泪,嘴上却是带着点嗔责:“你这孩子,好好的,哭什么呢。”
向臻臻走上来为何氏擦着眼泪,而后看着若华:
“兄长,你怎么又把母亲弄哭了。”
“我……”若华也赶紧擦擦自己的眼泪,有些无措。
“罚兄长明日早起给我去买糖包好了。”向臻臻歪着头,笑得弯起眼睛说。
若华看着自己这个妹妹活泼俏皮的样子,刚刚那种无措慌乱倒是渐渐平复了,于是回话道:
“又不是将你弄哭了,为何要给你去买糖包。”
臻臻拉着何氏的胳膊:“你买回来母亲也能吃嘛,是不是,母亲。”
“你们俩倒还是那么爱拌嘴,”何氏也破涕为笑,“明日啊,我早些起给你们做就是了。”
“谢谢母亲。”臻臻撒娇道。
若华站在一旁看着,觉得心里那不曾被触碰的地方都柔软了起来。原来,家人是这样的啊……或许这个新年,会是自己过得最好的一次。
向臻臻看到若华的神情似是不再像刚刚下马车那样紧张而慌乱,微微笑了一下,走到若华身旁:
“兄长,欢迎回家。”
若华看着和自己有几分像的妹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
“嗯,我回来了。”
☆、第45章 除夕
向家三代为礼部尚书,但大约是家中眷属都不在都城内,且向来不参与党争,三代下来无功也无过。在庭州算得上有些名望的大户,但是却也远远不及其他世袭官制的姓族的。
但许就是向家向来不温不火,倒是省去了许多麻烦。且家中家眷也不大多,到这一代也只有向若华和向臻臻两个孩子,更是没有那些利益相争反目成仇的事情。
腊月三十一大早,若华就被叫起来,换上了新衣,吃了枣糕图个好兆头。
何氏看到若华,迎上来上下打量着,而后有些惋惜地说:“早知就将这衣服做得再大一些了。”
“这衣服很合身的。”虽然穿在身上稍稍有些紧,大约是若华跟随斯年练武身体也健壮了些,但长短倒也合适。针脚缝得十分细致,而这刚刚好的长度,大约就是母亲与孩子间特有的默契吧。虽是一年未见,却做得如此正好。
“臻臻呢?”若华对这个妹妹觉得十分亲近,尤其是自己刚刚下马时幸好有她在一旁,否则自己当时或许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个丫头又去厨房了吧,每年都说不用她沾手的,但年年她都抢着包饺子,偏偏包得还不好,”虽是这么说,但何氏脸上的笑意掩盖不住,“还记得你俩小时候,她包的饺子都破了皮,一锅都成了片汤,她呀哭得不行,你当时为了哄她就拿碗乘盛着吃。这一晃,你俩都这么大了。”
若华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些事情他自然是都不知道的。但是不知为何,听何氏提起,他的心里就觉得有暖意不断涌上来。
于是他开口说道:“母亲,今年我也帮你们一起包吧。”
“你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何氏笑骂道。
“母亲怎么这样不信我,我这一年也进了许多次厨房的。”虽然都是去找阿明拿吃食。
“怎么?你还需要自己做吃的么?”何氏面色有些担忧,急急地问道,“是不是王爷苛待你?你若是受了委屈,不做这个官……”
若华赶紧开口:“没有,王爷没有苛待我。”不知怎么,他潜意识中并不想让别人误会斯年。
何氏听到这个脸色稍稍减缓,但还是有些疑虑,若华拉过她的手,安抚道:“母亲,王爷待我很好。他……”
若华本想举个例子来让何氏放心,但是话到嘴边却不知说什么才好……有太多场景在脑海里一一闪过,那个王爷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有时还会故意逗弄自己,可是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他仔细地照顾到了,小到吃穿用度大到朝堂周旋里帮自己守住秘密。
最后,若华张了张口,看着何氏说:“王爷真的待我很好。母亲不要担心。”
那些场景一一闪过,若华的心口都在微微的发热——这个铁面王爷,或许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虽说是一起包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