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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状元宠夫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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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昊不为所动,“自然是想的起小叔叔的,不然想伯母也可以,小叔叔想让昊如何称呼都可,先把药喝了,再续其它。”
  皇后推开药碗,“昊儿,你别听昭儿胡说,我已经好了,太医们就是保守,就知道让我吃药吃药的,这苦搜搜的黑汤子其实也没什么用处的。”
  姜昊盯着皇后,“小叔叔,你自己不肯喝对吗?”
  皇后点头,“不喝,太苦,而且我也好了。”
  “我知道了,”姜昊一手按住皇后的肩膀,一手在他下颌轻点,令他不由自主张开嘴,另一手端着药碗往里灌,“既然小叔叔自己不喝,那昊帮您一把。”
  太子昭目瞪口呆,这都可以?!震惊了有没有?!
  喂完药,姜昊才松开皇后,刚刚不能动弹得皇后立即跳起来直奔茶壶,足足喝了一壶水,才对着姜昊大骂,“臭小子!”
  姜昊面不改色,“太子,以后小叔叔再不好好喝药,就送信给我,我帮小叔叔。”
  皇后内心:我有一句话现在就要讲!
  汤药之争最终回,皇后对姜昊,姜昊胜!
  皇帝:啊,再也不用担心媳妇不好好吃药了,点赞!


第十章 
  日子如流水,一晃就过去了,刘凌依然天未亮就醒了,姜昱安稳的睡在他怀里,脸颊红扑扑的,就像是小孩子睡熟的红脸蛋儿一样。
  刘凌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姜昱的脸,细细的看着他的五官,一点一点的画进心里,直到门外有了动静,才亲亲姜昱的唇。
  “进来吧。”刘凌没有起伏的声音响起。
  门外的侍女轻手轻脚推开门,将衣物、水盆放下,无声的对着屏风行了一礼,退下了。
  刘凌也打算起床了,只是他从床上做起来准备下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中衣下摆被姜昱紧紧的抓在手里。
  随意的辨认一了天光,刘凌俯下身,在姜昱脸上亲了亲,口吻宠溺的道,“可真是我的小祖宗,怎么能这么心疼你呢。。。”
  语气里满是爱意,刘凌解开中衣,就让姜昱抓着衣服继续睡,他则是光着上身掀开了床幔,洗漱去了。
  只不过,他才一放下床幔,姜昱就睁开了双眼,抬手捂住脸,耳朵尖都是羞红的,咧开嘴笑的开心。
  拿起中衣披在自己身上,就像是被刘凌环抱一般,沉迷着入睡。
  过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姜昱便清醒了,将中衣叠好了藏在枕头下面,还怕人发现一般仔细压平枕面儿。
  “瑾玉,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刘凌就在偏方看书,听人说他醒了立马过来了。
  姜昱坐在梳妆台前,由着侍女给他梳头,“睡不着了,就起来了。”
  刘凌干脆接过侍女手里的梳子,放在桌面上,“说起来,为夫还没有给瑾玉梳过头,今日就来试上一试吧。”
  刘凌的手指很长,指腹很软,不是女人纤弱凝脂的软腻,而是带着淡淡墨香却有力量的软,轻轻的按压在姜昱的头皮上,“听人说,梳头前先这样按一按,就不会伤到头发,却不知是真是假。”
  姜昱盯着镜里细致的按摩着的男人,心生欢喜无法倾吐,“子晋!”
  “嗯?”刘凌抬头同样看着镜子,嘴角含笑,“弄疼你了?”
  “没有,我就是想叫你一声儿。”一双杏圆眼中的情意,绵绵不断的泄露着姜昱的内心。
  “哎。”刘凌眼神也同样透露着情意,拿起梳子一下一下的梳着他的发,“等你及冠之时,再由凌给你戴冠,可好?”
  “好!”
  虽然他们不能像男女夫妻那样描眉贴花黄,但是若是由子晋给他戴冠,也不输于前者了。
  刘凌虽然给自己梳过发,但毕竟不如侍女熟练,只能给姜昱松松的束起,仅是这样,姜昱便觉得这是他最好看的样子。
  刘凌牵着姜昱到偏厅用早膳,“瑾玉,为什么睡不着?有心事?”
  姜昱抬头看他,“嗯。。。今天是四月二十。。。”
  刘凌恍然大悟,原来都已经过去一月了吗?他还恍如在新婚第二天,没想到时间如此之快,不过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一辈子总不会嫌快的。
  “是在担心我名落孙山?”
  四月二十会试放榜,若是榜上有名,五日后就要参加殿试,若是榜上无名,则需要再等三年了。
  “怎么可能?!”姜昱反驳,“你肯定能考中的!”
  刘凌摇了摇他们牵在一起的手,“那瑾玉还担心什么?”
  姜昱皱眉,“可是,你之前是解元,这次要是还是榜首,就是二元了!”
  “担心我拿不到会元?”刘凌看他不自觉露出担忧的小模样,只觉得心里爱的不行,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低头亲亲他的脸,“哈哈哈,你可真是我的宝。”
  姜昱脸都红炸了,周围一群下人,子晋居然。。。居然轻薄他。。。“你、你、你,被人看到了多不好?”可惜语气一点都硬气不起来,不像生气,倒像是撒娇。
  “哈哈哈,没人看到的,你看,他们都低着头,谁也没看你。”刘凌也怕把人逗急了。
  姜昱这会儿看向周围的下人,果然大家都低着头,并没有看他们,脸上的热度才下来一点,“哼,快走吧,我饿了。”
  拉着刘凌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偏厅。
  用过早膳,刘凌和姜昱照例去了书房,只不过平时能安下心来画画、写字的姜昱,现在却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门外。
  侍墨就在门外候着,一见姜昱抬头,就冲他摇摇头,姜昱便失望的低下头继续画画,好端端一张春日百花图画的七零八乱的。
  刘凌握着一卷南风集,一点儿没看进去,就见姜昱一张小脸上一会儿焦急、一会儿失望、一会儿又坚定的,心里涨满了感动。
  “瑾玉。”刘凌走到姜昱背后,比他大了很多的手覆上他的手,抽走了他的画笔,“瑾玉,还不到唱榜的时候,莫担忧,我一定会是案首,信我。”
  姜昱仰头,“我。。。我信你的,你的学问那么好,一定是会元,但是。。。就是担忧。。。”
  刘凌一手抚上他的脸,手指轻轻揉捏着他两靥的软肉,“担忧吗?那我们来做点让你不会担忧的事。。。”
  “什。。。”姜昱瞪大了眼睛,刘凌和他的距离不足二指!
  唇舌纠缠间被夺去了空气,差点连呼吸都忘记了。
  只听得书房内墨香环绕间,响着啧啧水声。
  “夫主!少爷!大喜!大喜!”侍书的声音由远及近,“夫主!少爷!大喜!夫主。。。”
  侍墨一把堵住侍书的嘴,还是晚了,姜昱已经清醒过来,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整个人都赖在刘凌身上,双手还挂在他的脖子上。
  而刘凌,一手紧紧的环着他的腰,一手已经钻进了他的衣领中。
  “啊!”姜昱惊叫了一声,一把推开刘凌,慌慌张张的往外走,简直是没脸见人了,他们竟然在书房。。。在书房。。。啊啊啊啊啊!
  一想到他们亲密的动作都被侍墨看了去,姜昱脸皮就烫的慌,脚步慌乱的往外跑。
  刘凌赶忙拉住他,“瑾玉。”
  “放手放手放手啊。”姜昱两手挣扎着,脚下的步子却停了,反而往刘凌靠去。
  刘凌看他羞的厉害,也不敢逗他,“刚刚侍书喊大喜,应该报喜的来过了,我们得去正院一趟,你这样可不能出去。”
  姜昱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听见刘凌的话,一低头发现自己衣襟大开,连胸前的红豆都若隐若现,更觉得羞人,一头扎进刘凌怀里不出来了。
  “呵呵呵,”刘凌对他的反应喜的不行,忍不住的笑着。
  “不许笑啊!”姜昱埋着脸,含糊不清的说,还捶了刘凌几下。
  “呵呵呵,好好好,不笑不笑。”刘凌答应的好好的,可还是忍笑忍到颤抖还会露出几声儿笑。
  “还笑!”
  “不笑不笑,我给你整理衣物,咱们这就去正院,今日午膳应该会摆在正院了,不能衣衫不整对不对?”
  姜昱听话的退出他的怀抱,张开手乖乖等着他整理,嘴里还嘀咕着,“衣衫不整还不是怪你,你这个坏蛋!登徒子!哼!”
  “嗯,我是坏蛋,登徒子,只对你一个人坏的登徒子。”刘凌十指快速帮他缕平衣物。
  姜昱瞥了他一眼,小声儿道,“你敢对别人这样,我。。。我就。。。不理你了!”
  “哈哈哈,瞎想什么呢?我就要你一个小祖宗就够了。”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好了,该出去了。”
  姜昱气愤的皱皱鼻子,可还是乖乖的跟着他出去了,只不过脸上的热意一直没下来,不敢抬头摆了。
  侍书侍墨慢慢的跟在两人后面,但距离不是很近,这两人的气场也容不下别人去。
  刘凌在前面走一步,姜昱在后面跟一步,踩着刘凌的影子,反正就是不抬头、不并排。
  刘凌无奈,“你可真是,太容易害羞了,这种事在夫夫间很正常的。”
  “呸!”姜昱小声儿鄙视,“哪对夫夫在报喜人上门的时候做这种事的?只有你才这样,登徒子!”
  刘凌一愣,随即笑了,“原来你在别扭这件事啊。这么一想,我好像确实是头一个被人在夫夫亲热时报喜的会元,想想还真是与有荣焉。”
  “哼!我要给山长写信,说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一点儿都不听圣贤话!”姜昱假装气愤,其实还挺喜欢刘凌喜欢和他亲密的。
  “写吧写吧,到时候老师问,我就说我听不了圣贤的话了,因为我啊,从三月初十之后就只会听姜瑾玉说话了。”
  “。。。”
  姜昱耳朵尖悄悄红了,走在他前面的刘凌即使看不见,也能猜的到,一时间两人都无话,氛围却更加容不下别人。
  走到正院,正厅里,姜昊和康亲王已经在了,康亲王哈哈大笑,显然是开怀喜悦。
  “子晋,恭喜,会试拔得头筹,不愧是本王的儿婿,哈哈哈!”康亲王笑声爽朗,大掌蒲扇一般呼扇到刘凌肩膀上,只是这掌硬的好似石头,刘凌得咬牙才能不叫疼。
  没来得及松开姜昱,就被岳父的石掌招呼了一番,刘凌心里还是喜悦的,“多谢父王,凌会更加努力,不负父王、大哥还有瑾玉的期望。”
  “哈哈哈!是得努力,到时候得了状元,我们康亲王府可就出了个大/三/元!哈哈哈!”
  刘凌自信一笑,“凌必全力以赴。”


第十一章 
  四月二十五日,上千秀才中,约莫三百人得中举人,可参加殿试。
  但,殿试根据名次有所差异的,比如前五十名,皇帝和众位大臣会着重考察,一甲就出在这其中,剩下的二百多人,则是三甲以及同进士了。
  而会试榜首,则是大家内心期盼的状元人选,尤其是该生已经连中二元了,所以当刘凌打头和众学子进入奉天殿正殿时,在他身上驻足的目光尤为多。
  刘凌恍若不知,举止沉稳,神态安然。
  “恭迎皇上!”小侍的声音不尖细,也能让大殿中每个人听清楚。
  众人整齐的行礼,“皇上万安……”
  武德帝大步流星的走上龙座,“平身吧。”
  坐上做高处的座位,武德帝扫视着大殿中的考生们,看到刘凌时免不了停顿了一下,他实在不知一个平平无奇的学子怎会有这样处事不惊的沉稳。
  “诸位考生,今日乃是本次科举的最后一试,希望你们能好好发挥,获得满意的成绩。来人,发试卷吧。”
  武德帝说话一如既往的简洁利落,大臣们已经习惯了皇帝的做派,试卷已经备好,皇帝一声令下即可下发。
  主考官大声宣读考场秩序规则,也是快速、简洁的宣读完毕,小侍将计时用的香点燃。
  “现在,正式开试。”主考官话音一落,考生打开面前的试卷,开始答卷。
  整个大殿中,除了翻动试卷的声音,就是研磨墨汁的声音,除此之外,巡考人脚步无声的在学子间穿行,其他大臣还有皇帝、太子只无声的打量着每一位考生。
  所有人都低着头匆匆书写着,刘凌便鹤立鸡群般的显眼了,只见他一手慢慢的研墨,一手翻动着卷子,似是逐字逐句的品读,毫不紧张的样子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太子昭心里担心刘凌托大,万一最后没有答完,可没有人会给他多余的时间,那时别说状元,恐怕父皇连三甲的名额都不给他。
  太子昭的心急并没有传递给刘凌,他看着和上辈子毫无差异的卷子,心里已经是十拿九稳,故而一点都不着急。
  反倒是恨不得多磨一会儿墨才好,这砚台和墨,全都是姜昱试了又试才给他带来考试的。
  刘凌想起来瑾玉翻找出家里所有的墨条和烟台,一个一个试写的专注劲儿,心里就充满暖意,想起他试墨试的画了自己一个大花脸都不知道的样子,忍不住要发笑。
  看了一眼燃着的香,刘凌终于舍得放过已经快要溢出来的墨汁,‘总得让小花猫的付出得到回报啊’这样想着,刘凌提笔书写起来。
  太子昭看他终于进入了考试状态,心里叹了口气,这弟夫看来是真的十分自信,竟足足比他人晚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开始答卷。
  武德帝也看到了刘凌的表现,正如太子所想的,若是刘凌真的未能答完试卷,他是不会留情的,武德帝最讨厌的就是不分轻重缓急的行为,如此重要的考试这样托大,那就一定要有与之相对的才华。
  否则一定要压一压他的名次,给他长长教训。
  太子昭了解武德帝,就像武德帝了解他一样,看到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打算压一压刘凌的成绩了,故而和皇帝悄悄传递起信息。
  ‘父皇,这刘凌是瑾玉的夫君,瑾玉希望他考中状元。’
  武德帝也想到康亲王传来的消息,说瑾玉为了给刘凌选考试用的东西将库房都翻过来了,一皱眉,‘状元必须要有足够的才华。’
  ‘当然,只是,若是弟夫未能进入一甲,父皇不如给弟夫一个二甲之位吧。’太子昭努力争取,哪怕是刘凌不争气,也不能让瑾玉过于失望才是。
  武德帝并未回答,看样子并不同意太子的意见。
  专心答卷的刘凌可不知,皇帝父子已经确认他不能进入一甲了,殿试的卷子内容很多,即使是不晚这半柱香的时间,许多人都可能答不完。
  那他答完的可能性就极低了,可是能进入一甲二甲的人肯定都是能答完且言之有物的人,那刘凌进入一甲二甲的可能性也不高了,除非皇帝朱笔写了名次,不然想进二甲,难!
  可是谁又能想到,刘凌不但答完了,还提前答完了。当他放下笔,试卷放在一旁晾干墨迹时,已经有三个巡考官驻足观看,一边看还一边点头。
  很快,武德帝身边的小侍便将刘凌的试卷收走,皇帝要亲自看,刘凌答卷用的是官体字,整整齐齐的落在纸面上,标准的像是印出来一般,哪怕老练如武德帝,也不能由字如其人看出点什么。
  武德帝看完试卷后,将试卷转给了太子,太子一目十行的看过了试卷,才将试卷转交给主考官,心中对刘凌的才华有了确切的认知,确实有底气。
  时间一到,所有学子都停下笔,巡考官们迅速将试卷收起,学子们移步殿外等候,名次最多两个时辰就出来了。
  等候时,学子之间是可以交谈的,只不过大家都紧张的等候成绩,没有几个人有心思和其他人交流。
  但也有特殊的,一身雪白锦缎的贵公子缓步走到刘凌面前,“在下牛永俊,来交给朋友,不知兄台可愿意?”
  刘凌也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来交朋友,也不知这人有什么目的,“在下刘凌。”
  牛永俊忙笑着说,“兄台的大名,小弟可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确实与众不同,连殿试都能稀松平常一般,小弟真是艳羡非凡啊。”
  “客气了,同台气质也非常人所能拥有,还能观察到凌如何举止,兄台有大家风范啊。”
  “小弟出身永州牛氏,气度内涵自小培养,不似刘兄,一朝飞上枝头,便可视殿试如探囊取物,只是不知兄台打算取第几?”
  牛永俊依然笑眯眯的有礼有节,刘凌听了他的话,心知其来意,“我虽进入王府时日尚短,皇家气度一分也还未学到,不过凌跟随老师多年,自认所学扎实,故而不惧任何考试。”
  转而盯着牛永俊,“就是不知,牛公子是不是凭借身份说话多时,此时便心虚了呢?”
  “你!”
  牛永俊掉下了脸,却被刘凌打断,“牛公子,奉天殿外,还是不要大声喧哗的好。”刘凌微微一笑,“就不必感谢我的提醒了,日行一善摆了。”
  牛永俊气的指着他的鼻子,“你!你。。。哼,不过是个攀龙附凤的势利小人,就是不知道康亲王是否知道你有婚约在身!”
  刘凌攥住牛永俊的手,“你说什么?我何时有了婚约?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刘凌心想,只是一个不知真假的口头约定,更何况他在来京城之前就和母亲说清楚,也和曾氏母女说清楚了,这还算什么婚约?
  要不是薛宝珠找上京城,他都不知道薛宝珠居然大肆传扬他们有婚约,因此导致了他和瑾玉的悲剧。
  这辈子他要找出指使薛宝珠的人,让薛宝珠等人付出足够的代价!
  只是前世可并没有这一出,他都不曾发现这个牛永俊和薛宝珠之事有关系,若不是此人心眼极小,因为他在殿试获得了比他要多的关注,恐怕他不会来找自己,就更不会说漏嘴了。
  牛永俊被问的一慌,“你放开!哼,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小人,一个破落户,想知道你的事,随便问问就知道了!”
  “呵!”刘凌甩开他的手,“牛永俊,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吧,骗人都不会,真不知道你背后的人到底是多蠢,才选中你为其做事。”
  刘凌一看牛永俊的表现,就知道幕后之人不是他,他可能连个小喽啰都算不上,因而很容易露出马脚,正好他激一激,没准儿能摸到点有用的消息。
  牛永俊是打算反驳的,却掐在此时有一个学子因为太紧张腿软了摔在牛永俊身上,“对不起!对不起!”
  刘凌看着眼前这一场闹剧,仔细观察了周围的人,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有人不想牛永俊说下去。
  还有,还有同伙,这里面还有幕后人的走狗。
  果然,牛永俊拍拍衣服,放了一句狠话就走到另一边去,不搭理刘凌了,刘凌也没有追着继续这个话题,他闭目养神,让自己冷静。
  已经有了马脚,他只要耐心点,一定能找出来的。
  还有,薛宝珠也快到京城了吧?
  呵。这次,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了。。。


第十二章 
  “今科状元——江南地区应山书院,刘凌!”
  主考官最后将状元得主宣告,刘凌毫不意外,从学子中出列,站在了探花和榜眼前面。
  “应山书院学子,刘凌谢恩。”刘凌荣辱不惊,脸上的笑恰到好处,在喜于形色的榜眼和一脸薄红、面若好女的探花对比下,高下立现。
  坐于太子下首的老臣,扶着短短的白胡子点点头,十分满意这一届一甲的质量,状元有才华且持重,榜眼。。。少年心性,探花貌比潘安,这一届天子门生确实不错。
  等三人进了翰林院,他再帮着好好□□一番,将来也都是太子昭的助力。
  太子太傅如是想,经历了两朝三代帝王的老大人自有其一套生存本领,原本滑不溜手的老大人,现如今却全心全意为太子打算,原因不过就是这皇帝当初一番推心置腹的托付。
  如今,已经被太子打动的老大人,见才心喜之余,就是给太子收纳人才,当然这都是武德帝示意的,而这场科举原本就是为了给太子培养班底。
  所以老大人早就想好了一甲、二甲的去处,甚者就连三甲当中有几个机灵的老大人都没放过。
  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他看好的一甲三人居然当着武德帝的面闹翻了。。。
  “皇上,学生不服!这刘凌定是提前知道考题,不然以他微末之才,如何能成为状元?”牛永俊扑通一声儿跪倒在地,对着武德帝大声陈诉,“还望皇上仔细查一查,是否有人以权谋私!”
  原来,牛永俊就是那个屈居第二的榜眼,对于一个平民居然比他获得更多大人的注意,他本就不满,还想着他拿了榜眼要好好嘲笑一下刘凌,结果他竟然是状元?!
  一个农家子,也配压在他头上?
  简直可笑!
  “@##¥。。。”满殿的人都震惊了,惊呼声儿不断露出,大臣们更是面面相觑。
  而考官以及出题官们已经脸色铁青,这是怀疑他们徇私舞弊?
  主考官当然不能忍下这口气,立即出列跪于牛永俊前,“陛下,老臣冤枉,老臣绝不敢做出科举舞弊之事,自臣担任主考一职至今,虽不敢说呕心沥血,却也是兢兢业业,手下众多考官以及出题官也是尽职尽责,一丝一毫都不敢透露。”
  主出题官也出列,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陈诉,“陛下,臣等冤枉啊,自臣等担任出题人之日起,臣等出题者都是在御林军的把守下,就连端茶倒水的下人都是又聋又哑的白丁,直到今日殿试开始才由御林军护送回城,臣等纵使有通天本领,也传不出一个字!”
  考官与出题官们全都出来跪于堂前,“臣等冤枉!”
  武德帝抬手,“好了,林爱卿、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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