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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权臣为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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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三儿:你竟然还觉得咱们家世子和隔壁的房朝辞是纯友谊?你到底是不是断袖了?!
  宅老和莺娘是唯一给出了比较靠谱回答的人,对谢介指点迷津道:“所谓的惊喜,应该是对方只是想想,根本不抱有期望,但是却被您实现的东西。”
  那,什么才是房朝辞最想要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重申= =表哥是直男,直男,直男,拒绝任何男性CP。
  蠢作者的雷点:直掰弯,或者弯掰直。
  准确的说,应该是反对一切用强迫作为手段的感情。因为我始终相信,感情的基础是互相尊重、互相信任、互相为了彼此变成更好的人。而不是以爱之名,却做着伤害对方(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的事情。
  以上。


第85章 第八十五份产业:
  宅老和莺娘给出的理论很好,但实操却有些难。
  可是那并没有难倒谢世子!
  作为一个从小就脑洞大过天的异端,谢介同学在某一日午睡醒来后,就突然想到了。像是在睡梦中被谁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蹦三尺高,见人就要兴奋的说一句,我知道要送朝辞什么了,一定是他最需要、最想要、最喜欢的!
  但具体是什么,谢介却选择了保密,这个事比较复杂。
  以宅老为首的感情真相党都老怀欣慰,觉得这是他们家世子终于开窍了,想要和房朝辞修成正果了。毕竟把自己“送”给房朝辞什么的总是难免羞涩,这才保密不说出来。但是他们都懂的!
  只有已经等了三年等的都快要绝望的大长公主,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真不是她看不起她儿子,但就她儿子那个智商、情商,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想到正常的思路上吗?!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谢介想到的是……
  房朝辞的娘。
  谢介是知道房朝辞的娘只是他的养母的,待房朝辞如亲子的养母。这个养母精神还出了一些问题,特别是在丈夫也因为意外而去世后,房夫人的状态便再一次变成了时好时坏。清醒时,她是最慈祥的老太太,不清醒时,她又是万般的模样。
  房夫人这些年一直在老家被房氏族人奉养。
  不是房朝辞不孝,而是房夫人死活不愿意跟着儿子一起到京中居住,不管是清醒还是糊涂,她都认准了一件事——不能让人因为她而笑话自己的儿子。哪怕房朝辞一再表示他并不介意,他娘什么样他都是最好的,但老夫人却始终倔强的不肯成为房朝辞的拖累。甚至以死相逼。
  母爱有时候就是这样,既自私又无私。
  房家上下也是齐心协力,尽心尽力的为房朝辞照顾着他的老母亲,在房夫人神志清醒的时候,便让她继续掌管着家里的大事小青;在房夫人病发时,则会由他人代劳,并精心的照顾着她。房家做这些,为的便是让房朝辞能够没有后顾之忧的专心仕途,他们实在是太过渴望能够拥有一个帮助家族从商人阶级走出去的白衣卿相了。
  所以,哪怕没有谢介,上辈子的房朝辞也一路都在不断向上攀爬。很多事情都与爱情有关,却并不可能只与爱情有关。
  这大概就是人类之所以是人类的原因吧,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复杂。
  幸运的是,谢介也是这样一个家庭至上的人,他能够理解房朝辞,一如房朝辞能够理解他。
  所以,我能够送给房朝辞最好的礼物,不就是房朝辞的母亲吗?BY:谢介。
  也不能算是送吧,而是说服房夫人,把她接来江左与房朝辞一起居住、奉养。谢介已经打定主意,哪怕是房夫人一千零一次的不同意,他也会一千零两词的去说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房夫人不理解房朝辞的不在乎,他会让房夫人理解;
  房夫人害怕世人的嘲笑,他会亲自解决,谁要是敢有半点不尊重,他就亲自上门去和对方谈人生;
  甚至谢介还准备说动房家的人一起搬走。现在的世道多乱啊,他们在老家生活,能有在江左安全吗?谢介别的没有,但地和房子却多的是,完全可以把整个房家都安置妥当。
  关键时刻,谢介这个公主子的头衔也肯定能够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大启的百姓敢告官,却未必不会害怕官员,迷信那些权势。
  谢介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激动的差点一时脑热就要亲自去房家的老家接人了,最后还是想起来如今的局势,以及家中有需要他照顾的三个小辈,这才及时刹车,冷静了下来。曾几何时、说走就走的谢世子,如今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责任。
  于是,谢介决定把四生子中的两个派出去。
  虽然大长公主很反对让四生子离开谢介半步,但谢介左思右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派四生子中的两个去。因为只有四生子最明白房朝辞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他也只信任他们的办事能力。
  最重要的是,房朝辞的老家并不算远,在说南不南、说北不北一个靠着大海的城市,叫做茶树。那里以前只是个古朴宁静的小镇,镇上的百姓多以捕鱼与采茶为业,两个产业还交织而成了一种在小众圈里备受追捧的茗茶——鲛人泪。
  据说色泽银白,回味甘甜,当茶雾升起时,若隐若现的就像是海中的仙境蓬莱。茶戏最好的茶博士甚至能够用这种鲛人泪沏出鲛人在月光下出海的美景,如泣如诉,如梦似幻。
  可惜,如今这门手艺已经失传了,最后一个会“鲛人泣月”的茶博士,也已经消失在了红尘之中。
  谢介能够知道这个,还是因为他爹谢鹤曾在游记里提到过,在谢鹤独自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时,有幸在山间遇到过这样一位茶博士,姓房名奇人。谢鹤与房奇人志气相投,相谈甚欢,甚至动了想要请对方去雍畿给他的心上人表演的心思,房奇人也说如果把这门技巧当做谢鹤的新婚礼物,一定会很有意思。
  不过,当时房奇人因为有一些旧怨缠身,没能随谢鹤一同前往雍畿。两人只是约定,等房奇人解决了家里的问题之后,便会去京中投奔谢鹤。
  但是,直至谢鹤与大长公主欢喜冤家似的成婚了,房奇人也没能出现,并且再也没有出现过。
  谢鹤一等就是许多年,他在书中写下,他希望房奇人只是失信于他,而不要是出现了什么不测。人的一辈子很长,他有的是时间在雍畿等待友人踏马而来。
  当然,有点讽刺的是,谢鹤并没有他在游记中所写的那么多的时间。
  就谢介自己的想法来看,房奇人大概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就像他爹一样。希望他们在九泉之下,能够再叙这份一见如故的友情。
  说回房朝辞的老家,在谢鹤遇到房奇人的时候,茶树镇已经变成了茶树城,这当然不可能是单单靠捕鱼与采茶就能够达成的巨大转变。而是靠做海上生意,茶树城没有市舶司,也就是说不用给朝廷交任何海上的商业税。茶树城有个小港口,都是祖上的几位富商联合起来,秘密斥巨资建造出来的。
  茶树城是个多民族杂居的城市,几乎大半的人都姓房,或者更多奇怪的姓氏。
  而为了安抚这些民风彪悍的少数民族,至今朝廷也只能对茶树城的港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实在是茶树城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过特殊了,连蛮人都一时间被这里难到过。
  海运的兴起,带来了“小镇变大城”的陡然变化,却也让一些传统手艺逐渐没落,好比口感比较小众,属于爱者更爱、厌者更厌的鲛人泪与利用鲛人泪而进行茶戏表演的茶博士。房奇人就是因为这样而选择背井离乡,最后遇到了谢鹤。
  房朝辞的爹的爹的爹,则选择了另外一条路,出海。老爷子发财的第一桶金就来源于靠海吃饭的灰色生意,一辈子都没给前朝交过半个铜板的税,大部分资本的原始积累都充满了血腥与暴戾。当然,这样是不对的,老爷子本人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因此,导致了房家后来的几代人,不管再怎么几经波折,都要坚持兢兢业业、本本分分的原则,当个守法的生意人。
  等房家传到房朝辞的爹手上时,已经是再正儿八经不过的商人世家了。而房朝辞更是成为了本朝管理市舶司的上司的上司。
  命运的因果就是这么有趣。
  “你们可以坐船去。”谢介提出了这个大胆的想法,双眼亮的仿佛能看到夜空上的星星,他对四生子道,“速度快,还稳当,去了之后就有房家人接应,你们应该不会引起什么太大问题,就是要记得尊重当地少数民族的传统习俗。”
  至于他们要怎么回来,这就要看房夫人的身体状况了,身体好,就再一起坐船回来,身体不好就改走陆路。
  至于该派四生子中的谁,谢介是让他们自己抽签决定的,抽中的是二郎和谢三儿,一文一武,正正好。不过,又因为听说隔壁的六郎也肯定要跟着他们走,谢小四生生挤掉了他三哥的名额,换成了他和二哥、六郎一起去茶树城的。
  谢介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谁走都是一样的。
  当大长公主知道谢介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谢二郎和谢小四已经走了,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大长公主差点气疯了,追着儿子满屋子的打,谁劝都没用。
  “娘,娘,给点面子啊!”谢介穿着大毛领子满院跑,并伴随着鬼哭狼吼。
  那边小表弟顾观、梦梦和念儿正在一旁的屋子里排排坐、吃果果,顺便围观谢介被打,还有二爷、飞练在一旁摇旗呐喊。
  真。呐喊,二爷扯着破锣嗓子在给大长公主加油打气:“打死那个不孝子!打死那个不孝子!可气死老娘了。”
  这话是二爷和谁学的,根本不需要解释。
  大长公主的两眼都要气红了,虽然她的脾气一向火爆,但也很少能够动怒成这个模样。而在盛怒的背后,是大长公主无法与人言的对害怕再次失去儿子的恐惧。
  最终还是房朝辞来了,才解决了这一桩家庭伦理闹剧。
  “有话好好说。”房朝辞不敢反抗大长公主,但是却坚定不移的用自己挡住了谢介,要打就打他,他不怕疼!
  大长公主自然不可能打房朝辞,只能气喘如牛的与儿子、“儿媳”对峙:“你让开!”
  “我怎么能让开?豚儿还小。”
  “他还小?他都快要上天了!还小?”大长公主最烦的就是有人和她说什么孩子还小的言论,就是因为小才要让他明白道理!“与其等着将来看见他出事,不如我今天先打死他个小兔崽子!”
  二爷的阵营有些混乱,在旁边开始边蹦边叫:“我是小兔崽子,那你是什么?我爹是什么?”
  这话是和谁学的,也根本不用解释。
  房朝辞却敏感的从大长公主反常的行为与语言里,听出了异样,提炼出了一些关键信息:“没有四生子,豚儿会出事?”
  大长公主差点脱口而出,何止是会出事。
  哪怕只是稍微回想起一点有关于这段的上辈子,大长公主都能心绞痛。
  因为上辈子的谢介是……直接死了的。
  当然,谢介并不是真的的死亡的那种死去,而是被天石耗尽能量保护了下来,只是一直无法从沉睡状态清醒过来。房朝辞为此不惜暴露了他的身份,对大长公主表示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带走谢介,回到拥有更高医学科技的母星寻求帮助。
  大长公主是愿意相信他儿子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被治愈、并且重新活了下来的。
  可是,那些并不影响她自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儿子,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承受一次这样的结果了。
  那样的再也见不到,又与天人永隔有什么区别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上辈子的事情终于要慢慢揭露出来啦~目前能透露的是→_→谢介死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PS:房朝辞的老家是我编造的,剧情需要,请勿当真。
  鲛人泪什么的茶叶也是不存在的。么么哒~


第86章 第八十六份产业:
  所以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的谢介已经和房朝辞磨磨唧唧的捅破了窗户纸,并不怎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是的,这个在一起的前缀形容词是“并不怎么幸福”。很显然的,上辈子的大长公主是没有办法轻易接受自己儿子和一个男人准备过一辈子的现实的。
  南方流行契哥契弟,北方对此却更多的还是“兔爷”、“二刈子”的根深蒂固的印象,这些可不是什么好词,带有浓重的歧视意味。
  歧视肯定是不对的,可对于当时的大长公主来说,已经顾不上什么对或者不对了。她的儿子都要让谢家断了香火了,她还哪里有空去管理自己的个人素质修养?!其实从这辈子大长公主的态度里就能看出上辈子的苗头,她如今有多开明,上辈子就有多惨烈。
  “你对得起你爹吗?!”
  这话一次两次说的时候,谢介会被触动,说的多了,就会产生抗体、甚至是抵触情绪,他是个人,不是谢家的生育工具!他没有义务给他爹娘生孙子!
  这些都是大长公主当年所不能理解的,她虽然晚婚晚育,但那是因为她不想将就,和彻底不可能拥有属于自己血脉的孩子是两码事。
  更不用说……
  在上辈子的时候,大长公主与房朝辞是真正的政见不合,而不是像如今这样的演戏。朝堂上是很明确的大长公主党和太后党。
  谢介最初对房朝辞的看不顺眼,就来源于天石和大长公主对于房朝辞的种种评价,“阴险狡猾”、“城府邪佞”都算的上评价里比较好的词汇了。
  大长公主是真的想不明白,她那么好的儿子,是怎么看上那么坏的房朝辞的。
  一定是房朝辞使了什么肮脏卑鄙手段,勾引了她不谙世事的宝贝儿子!房朝辞明知道她儿子是她唯一的逆鳞,这根本就是在故意不让她好过!
  “他根本就不爱你,只是在利用你,你明不明白?”
  各种话本小说里的经典台词都曾从大长公主的口中说过,她已经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说一不二,当一向乖巧的儿子忽然变得不再听话,这是大长公主所不能容忍的。
  好吧,她儿子过去也不怎么听话,但至少当她和他讲过道理之后,他还是会听的。可自打和房朝辞莫名其妙的在一起后,她儿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鬼迷了心窍似的,铁了心的要和房朝辞在一起。甚至为了房朝辞,连自己亲娘都不要了。这还是过去她所熟悉的那个儿子吗?
  房朝辞就这样恶劣的挑拨了他们母子的关系,简直其心可诛!
  总而言之,谢介和房朝辞都快上演一处牛郎与织女了,又或者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反正是处境十分艰难了。谢介与大长公主母子俩过的就像是世代的仇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心平气和的说话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但最神奇的是,即便关系变成了这样,他们依旧坚持要住在一起。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一旦分开,他们就真的再没有办法回到过去。
  因为太过在乎对方、不想失去,可是又没有办法妥协,这对母子就同时默契的选择了和对方耗着。
  俗称“拖字决”。
  大长公主打死不肯承认房朝辞,每每看到这个笑眯眯的家伙,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甚至真的干出过连一口茶水都不给房朝辞倒的幼稚事。用她自己的原话来说就是——我不给他下毒,就已经是我为人善良了!
  谢介则完全无视了他娘的情绪,天天都要把房朝辞带回家,做什么都非要腻歪在一起,好像生怕他娘看不到,宣战到底!
  那个时候的房朝辞自然是不可能住在谢家隔壁的,但他也是有毅力,大长公主不留宿,那他就每天晚上很晚才走,早上又早早的过来。就像是非人类一样,仿佛可以不睡觉,根本不知道疲倦。当然,后来大长公主也知道了,房朝辞确实是非人类。可当时的大长公主不知道,差点被这对她以为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小情侣气死。
  不过,哪怕是这样的回忆,在大长公主这辈子看来,都是充满了趣味性的,至少他们从未有一刻真正的放弃过彼此。
  谢介总会在惹了她生气之后又缠过来求饶,除了打死不和房朝辞分开,其他什么都能依着她。
  哪怕在最生气的时候,谢介都是鲜活又明快的,从未把真正伤人的句子从口中说出。
  与谢家乱七八糟的情况一样,大启的国情当时也已经十分糟糕了,用千疮百孔来形容都不为过。
  蛮人先后灭了契国与南夏,占领了北方大部分的土地,盛极一时,后又来势汹汹的想要撕毁与大启的和谈,要往长江以南的地方侵略。
  但即便如此了,大启的朝堂上依旧不齐心,乌烟瘴气、党派林立。
  其中最大的两派,就是有着神宗支持的大长公主,和有着念儿的聂太后和房朝辞。围绕着皇位的更迭、主战还是主和等问题,各个党派之间进行了无数场的争论,仿佛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那个时候的大长公主神奇的并不是主站派,不是她也怕了,不想再次披挂上阵,而是……
  当时的大启已经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一路南逃的路上,他们见识了太多的饿殍。一味的穷兵黩武,最后倒霉的只会是平民百姓。大长公主不是不明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节,只是比起让大家跟着她一起去死,她更愿意选择让大启的百姓先活下去。只有人活下来了,才会有希望,不是吗?
  “我随太祖征战,推翻前朝,为的是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而不是过的还不如前朝!”
  但聂太后却咬着牙也要和蛮人血战到底,没什么理由,她就是要打下去。而当时的念儿因为身份存疑,并没能聚拢太多誓死效忠的士大夫。
  大长公主与聂太后之间不上不下的对峙,不能算是平手,而是两败俱伤。她们明知道是这样,也没有办法握手言和,因为她们的所求是不可磨合退让的。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大启与蛮人名存实亡的两属地,爆发了一场大起义。
  领头的人到底是谁,一直有多种传言,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领导者麾下的一员猛将,正是四生子的启人父亲。
  四生子的父亲有名没有姓,又早早的被蛮人带走去了远方服役,再没有回来。
  四生子基本都以为他们的父亲死了,没想到对方却活了下来,还以这样的身份突然开始活跃于乱世之中。
  四生子也都不知道该拿父亲怎么办,反倒是对方想办法千里寄来了一封家书。
  书中没有说很多有关于过去的事情,但只一件就让四生子确认了那人肯定就是他们的父亲,或者至少是认识他们父亲的人。对方表示他们已经带领着两属地被不断压迫的百姓逃了出来,暂时落脚于茶树城,如果四生子还愿意给他一个当父亲的机会,他会在茶树城见他们。
  茶树城的地势十分复杂,易守难攻,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和当地人达成一致,驻守在那里的。
  而不管是大启,还是蛮人,对于这支异军突起、战斗力极强的多民族队伍,都存在着一些惹不起、想要拉拢的心思。大启比蛮人要更加迫切一点。不管是主和主战,他们都需要一些能够威慑敌人的兵力。
  就在大长公主还不知道该不该和儿子开口的时候,谢介已经急人之所急的把四生子派了出去。
  在房朝辞的事情上,他们母子始终是达不成和解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是母子,谢介总不可能真的看着他娘焦头烂额。而且,在四生子的记忆里,父亲是唯一带给他们童年快乐的人,与那个在父亲走后毫不犹豫抛弃他们的母亲截然不同。
  谢介想要成全四生子,让他们再次见一见自己的父亲,也想让四生子帮忙想试探一下那支队伍的口风,是否愿意为大启所用。
  四生子领了命就走了,然后,很快又再次回来了。
  谁也不知道他们回来干什么,只知道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谢介只留了一封书信,就跟着四生子走了。
  可以确定,信是谢介自愿亲笔写的。
  他的措辞很含糊,但意思却十分明确,四生子在外面发现了一件十分震惊的事情,但他们也不敢确定真假。由于事情紧急,大长公主当时又不家,谢介得到消息后就只得独自动身,亲自前往。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说不定可以一下子就扭转国、家即将分崩离析的局面。而之所以没有在书中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则是因为四生子并不敢肯定真假,谢介生怕大长公主等人白白空欢喜一场。
  看到信的时候,大长公主整个人都傻了。
  “我总嫌弃他没出息,一点都不像是我和他爹的儿子……如今、如今……”不啃不响,谢介就憋出了这么一个大招。大长公主忽然宁可谢介这辈子都真的没什么出息。
  但谢介一看就是个干大事的,要么不鸣,要么一鸣惊人。
  可惜,直至最后,大长公主也没能知道谢介到底和四生子知道了什么事。再次得到谢介的消息时,与之一起传回来的还有茶树城快速沦陷的战报。
  是大启这边有人尾随谢介一行,出卖了消息给蛮人,连同大启想要收编这支队伍的消息一起。
  蛮人秉承着“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的想法,下毒毁了一城的人。
  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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