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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权臣为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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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闻国公和清平县主又是图什么呢?”房朝辞还是不得不把现实摆在谢介面前。“在前朝,闻国公与清平县主就是被流放的宫斗失败者,在本朝他们贵为开国公和县主,他们又能图什么呢?”
  是啊,这么多人,都是图什么呢?
  “我的推测是前朝还有血脉活着,地位很高、很纯粹的血脉。”前朝一直是有些古怪的,好比皇室成员一个比一个偏执扭曲,肤白蓝血,也好比他们很崇尚近亲结婚,觉得血脉越纯粹就越高贵。据说是因为血脉浓厚者有能力控制血脉淡薄者。具体怎么控制,谁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只有在这种情况下,闻国公才有可能反水又反水。
  在屠尽全部前朝皇室时,闻国公以为他已经是皇室血脉最纯粹的那个,无所畏惧。但谁想到王氏还藏了一个更加厉害也更加疯狂的疯子。
  当然,这目前只是一个推测,最有可能的推测。
  闻国公未必会甘心受到摆布,但解决不了血脉压制的问题,他就时刻受到死亡的威胁,他能为了摆脱被控制而倒戈太祖的起义军,自然也能为了摆脱被控制而背叛太祖。
  没什么情谊不情谊,因为对于闻国公来说,他追求的一直是自由。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还能有什么?”谢介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是他太自以为是了,房朝辞说的对,他宁可不知道这些。
  “你觉得你大舅母的身体里留着的到底是谁的血?”
  ……
  另一边的早餐桌上,一家人等了许久也不见谢介和房朝辞起来吃饭,所有的成年人都脸色古怪。
  只有神宗担忧的表示:“豚儿怎么能赖床不吃早饭呢?!”
  苏太后:“……你这个智商真的不太适合当皇帝,早点退位对谁都好。”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份产业:
  苏太后在昨夜也做了一场梦。
  梦到她经过九死一生才跟着逃荒的队伍一路北上逃到了京城; 联系到了所有人都觉得她爹只是在发癔症乱说话的厉害亲家。
  那亲家确实厉害,厉害到了全天下独此一家,尊贵的非比寻常。
  那个时候的苏太后还是个打从江南乡下小渔村来的野丫头,面黄肌瘦,个头矮小; 哪怕穿上锦衣、吃上玉食; 也遮掩不了一身的鱼腥土味。她长的不漂亮; 脑子也不聪明,连官话都说的磕磕绊绊; 活的胆战心惊,那个时候她甚至不敢去奢求什么指腹为婚; 只想着能得到一点点照拂; 足够她不再为了活下去与野狗争食就行。
  她美滋滋的幻想,说不定靠着这个关系; 她可以进宫当个小宫女什么的。
  是的; 对于那个时候的苏大丫来说; 宫女已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美好未来了。虽然贵人也许喜怒无常,但她一点都不怕被打被骂,因为吃不上饭、喝不上水、快要被饿死才是这个世界上对于她来说最可怕的事情。
  但是谁也没想到,当时还在位的太宗武断的做了一件惊掉了所有人下巴的事情——他真的要遵守承诺,给自己的小儿子与苏大丫赐婚。当然,前提是等苏大丫和盆子长大。
  “您以后就是王妃娘娘啦,有享不尽的福气,整个王府就您大。”奉命来照顾她的宫中老人这样道;
  但苏大丫依旧很惶恐、很焦虑,不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真的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而是她觉得她这样根本就是挡了别人的路,又怎么能活到长大?
  没有命去享受,何谈衣轻乘肥、飞上枝头?
  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苏大丫都活在恍惚里,恍恍惚惚的接旨,恍恍惚惚的面圣,恍恍惚惚的对来挑衅她的人说:“你不信我能嫁给王爷?太巧了,我也不信啊!你快掐醒我,这个梦做的太久了,我有点害怕。”
  最终,苏太后当然还是没有被掐醒,因为镇国公主来了,她为她撑腰,教她说话,带她挨个认人,佯怒的教训她:“瞎喊什么殿下?叫女兄!”
  那一声结结实实的女兄之后,仿佛就真的砸实了什么,所有的一切无不在告诉她,她可以不是闻盆子的妻子,却一定会是镇国公主的阿妹。官家是她的爹,太子是她的兄……她在失去了家人之后,又重新拥有了家人,这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培养苏大丫的自信与傲气,官家甚至在镇国公主的提议下,在升平楼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家宴,庆祝的名头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也是在那次的家宴上,苏太后第一次见到了还是太子妃的王氏女。
  真真的仙女一样的人物,说话的声音是轻柔大方的,看人的模样是语笑嫣嫣的,仿佛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她盈绣簪花的香气。她前呼后拥、仪态万千的从高处走来,是场上唯二能与镇国公主争辉的人物。这争的却不是红颜枯骨的外皮,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在东风夜放花千树中,如花的美人,穿着如云的衣裳,走过如梦似幻的大殿,出现在了灯火亮如白昼之地。
  人人都只能用仰望来看着这对势均力敌、脸上挂着淡笑的女性,腹有诗书,从容不迫。
  谢才子兴之所至,在金碧辉煌中站起,双眼含情的看着镇国公主,高声吟了一首他人之词:“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懂的人都笑了,不懂的人也开始跟着傻笑。
  盆子皇子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身边明显是属于跟着傻笑那一类型的渔女:“你知道这什么意思吗?你就跟着笑?”
  苏太后傻乎乎的摇头,那个时候她还没有进化出无限怼胖子的能力,只会说:“还请殿下赐教。”
  皇子神气极了,昂着下巴,语气欠揍,因为他总算找到比他更笨的人了:“那词对着的下阙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镇国公主正站在红色的宫灯之下,美的好似一副水墨画。
  诗人的爱总是含蓄却并不委婉的,他爱她,就一定要用一种方式让全世界都知道。稍微了解谢鹤这位大才子一点的人都会知道,他永远不会放弃要做的,就是通过各式各样的方式对镇国公主吐露心意,有传言说谢大才子给公主写的情诗、为公主作过的画,已经足够从雍畿铺到江左去。
  苏太后不奢望爱情,却也会憧憬,特别当那比金子还要奢侈的东西就摆在她的眼前时,她也会向往的感慨说:“他一定爱惨了她。”
  “那可不是?我姐夫自然要爱着我女兄的,不然本殿下打断他的腿!”
  苏太后没有回话,只觉得她和这胖子皇子根本不在一个思路上。谢鹤爱闻天,那还需要说吗?她说的是太子对太子妃。在谢大才子吟诗时,所有人不是看着谢鹤,就是看着公主,只有太子一直在柔情蜜意的看着自己身边的太子妃,哪怕太子妃并没有看着他,他也没有任何所谓,而在谢大才子吟完词时,总是仁善和气的太子,难得不容置疑的握住了太子妃的手,任太子妃怎么瞪他,他也只是笑着,就是不放手。
  他心悦与她,赤裸、奔放又大胆炙热。
  不论是镇国公主闻天,还是太子妃王氏,她们都得天独厚,都高不可攀,还拥有旁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完美爱情……
  还只是太子的仁宗,就敢为了太子妃放出话去,他这一生只一妻一子,足矣。
  而人人都爱的如痴如狂的才子谢鹤,眼中却只装得下公主一人,那不是故意表现给任何人看的做样子,是发自肺腑的眼中只有她,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四周再有什么人都变得不再重要,他的眼睛只能为她而转动,他爱她,不需要语言。
  苏太后在欢声笑语、推杯换盏的宴会上,看着满座的高朋,在心里想着,真好啊,哪怕只是看着别人拥有,都会觉得如此幸福。
  但是再一转眼,梦中那还在笑着、闹着的宴会,就化作点点流光,被吹散到了不知名的远方。
  留下的只有谢幕后的疮痍与凄凉。
  大长公主死死的抱着身体已经渐渐冰凉的驸马谢鹤,咬紧了唇,形若癫狂,任谁来了也不肯放手。她怎么能放手呢?她怎么敢放手呢?那是与她约定了要白首偕老的驸马啊,他们的人生才走了几年?她怎么能放他走。
  王皇后疯了一样的砸着紧闭的朱红色宫门,再不复过去的高高在上与一丝不苟,哪怕砸到双手鲜血也没有停下,她想见他最后一面,她必须见他最后一面,他……就要离开她了。
  升平楼前的丝竹唱名尤言在耳,转瞬间就被雨打风吹而去。
  谢介在锦绣襁褓中一声委屈的大哭,哭醒了他娘;闻受益隔着一道绿琉璃瓦的金钉大门道了一句先帝遗言,终于止住了他娘的自虐。
  谢介好像在说,爹死了,娘还有我啊;闻受益却在说,从爹死去的那一刻,我的娘就也死了。
  同样的家庭,不同的境遇,一样家破人亡的结果。
  王皇后在门里面披头散发,凄厉泣血:“你怪我杀了你爹,那我又该怪谁呢?不杀了他,他早晚会发现你我的身份啊。你以为当他发现我们是这样的怪物时,他还会是那个完美的丈夫、仁慈的父亲吗?你以为他还会爱你吗?不,他不会的,没有人会爱注定会发疯的我们。我只是、只是想要把他永远的保留在他还爱着我们的时候。”
  “你已经疯了。”
  “我早就疯了,”王皇后一遍遍的说着,也不知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诅咒自己的儿子,“早晚有天你也会疯的,就像是我一样。你的孩子,你的孙子,没有人能逃得过,哈哈哈,没有人能逃得过。这是个诅咒。”
  前朝最后一任君王在自刎前,对兵临宫下的叛军首领的诅咒。他们与闻氏,注定不死不休。
  文帝握拳,声音很轻,态度却很坚定:“不会有孩子和孙子了。”
  总有人要站出来把这份天然流淌着罪恶的血脉终结。
  然后,苏太后就被吓醒了。
  她抚摸着心有余悸的胸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也不明白这些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只是看了眼身边睡的像死猪一样的丈夫,越想越气,然后就是一顿乱踹,直至把神宗给踹醒了过来。
  “你又发什么疯?!”神宗下一刻就想跳起来和苏太后拼命,可惜,他跳不起来。神宗真的该减肥了,他现在连翻身都需要妻子帮忙。
  苏太后却忍不住说:“我只是忽然觉得嫁给你其实挺好的。”
  神宗却不上正当,他警觉的向后靠去,看着苏太后问:“你别不是突然发现了我的好,突然决定爱上我了吧?求求你,放过我。”
  然后,神宗就遭遇了有史以来最“惨绝人寰”的家暴。
  那也是神宗这天早上为什么能醒的这么早的原因,他安慰自己,醒的早,才能和家人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顿饭。结果早已经改了生活作息,一向自律的谢介却偏偏在这天早上迟到了。
  几个本来还在坚持要等谢介的孩子都饿的先吃完了,谢介也没来、
  太子连猫都撸的没那么有兴致了,虽然没有开口,但小太子的内心是担忧的。他今天就要跟着宫人回大内了,表叔是不是不想再看他一面了?
  “我们去找表叔吧!”齐国公主提议,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嘛。
  “打扰表叔休息,不好吧?”太子嘴上这么说,但行动上却一点都没含糊,已经直接抱着猫下了凳子,作势就要去找谢介。
  而谢介则在此时终于姗姗来迟,身后没有房朝辞,因为他只是来叫大长公主和苏太后一起去书房商量要事的。有些细节,谢介需要和苏太后再进行一次确认。当年苏太后还是王妃,随丈夫在宫中陪伴生了重病的仁宗,谁也没有想过要傻大姐一样的苏太后,而这正成为了他们如今决定性的逆转证据。
  “你们要干什么?不准不带我!”神宗很不喜欢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那是他的女兄,他的外甥,他的外甥媳妇!
  苏太后挑衅:“你能干什么?”
  “我能帮忙啊!”神宗不服气的瞪回去,他觉得他和苏大丫肯定是八字不合,要不怎么会没有一刻心平气和,总是恨不能气死彼此。
  “那太好了,”苏太后明显在给自己丈夫设套,“你来帮忙看着几个孩子吧,等我们说完话,就送他们回去。”
  “我们还能玩一会?”梦梦很会挑重点,没等到回答,就已经开心的继续去抓二爷了,她又想要个颜色漂亮的新燕子了。
  ——“大胆!放肆!爷是世子爷的鸟!”
  ——“我还是世子爷的表侄女呢!”
  房间里再一次鸡飞狗跳的热闹了起来,神宗莫名其妙的就被委以了照看孩子的重任,一开始还觉得使命重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还不是把他排除在外嘛!
  而书房内,当四个人掌握的信息全部合流后,没有一个人的脸色是能够轻松的。
  “怪不得明明尨儿和想容都没有身体问题,却成婚三年,还始终没有子嗣。”大长公主一下子就坐到了椅子上,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她毕竟已经不再年轻。
  “原来那话是这样的意思。”苏太后的梦得到了解惑,“那念儿和梦梦岂不是……”
  “所以表哥才一直对表嫂有所愧疚。”聂太后是那么渴望拥有孩子,当皇后的那几年里到处求神问药、无所不用其极,根本不怕人笑话,因为她一心只想给爱侣生下一儿半女,“哪怕有前朝的血又怎么样?念儿和梦梦还不是我的侄子侄女?!”
  “他们当然是咱们的家人。但现在怕的是,他们不是血统最纯粹的。”准确的说,他们必然不可能是血统最纯粹的。
  大长公主揉着太阳穴,她不怕孩子的身体里到底流着谁的血,怕的是孩子非自愿的被人控制,以及两个孩子最后也变得像清平县主和王皇后那样偏执疯狂。
  “唔,”房朝辞不得不出声,“这个不是很好解决吗?”
  谢介:“???”
  大长公主:“!!!”擦,忘了这货有黑科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
  昨天的蓝血*:不是说血液真的是蓝色,而是一种对于高贵血脉的说法,中世纪的欧洲比较流行。
  本文不是玄幻_(:3∠)_明显是外星系科幻啊,房朝辞和天石就在那里摆着,默默不说话。
  这章里出现的词是辛弃疾的哒~应该大家都知道?,蠢作者一直很喜欢这首词。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份产业:
  有黑科技什么的; 简直太作弊了。可是,作为作弊的那一方,大长公主根本掩饰不住心中的愉悦,一扫刚刚沉重的阴霾。
  “孩子也需要跟你走吗?”这是大长公主唯一还有点担心的问题。虽然不管如何,两个孩子肯定都能健康快乐的活下去; 但上辈子的谢介一去不回头; 还是给大长公主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心理阴影。
  对于大长公主来说; 所谓的外星系就是神仙在九霄之外的居所,那居所太遥远; 超过星河与鹊桥,对于仙人来说不过弹指一挥; 对于她来说却是再也等不来故人远归。
  房朝辞摇摇头:“我只能说尽力。”他不是专业的医生; 没有办法给出准确的答案,“但如果你们愿意; 我可以带你们一起走。”
  上辈子的大长公主不走; 是因为有山河破碎的大启放不下; 这辈子她应该能够很快就不会再有这方面的困扰。
  大长公主的表情一怔,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啊,她这辈子南征北战,以为自己已经走的够远了,后来才发现海上的大船可以乘风破浪去更远的地方,如今又意识到她的儿媳可以带她飞天遁地,跨越宇宙洪荒。真刺激。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谢介不得不代表他和小舅母,打破了他娘和房朝辞之间那诡异的你知我知其他人都不知的气场。
  大长公主猛地扭头看向房朝辞; 不可思议的问他:“你还没告诉他?”
  (“告诉我什么?”谢介的背景音。)
  “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房朝辞也没想到这个时机会来的这么不巧。有些故事大长公主并不知道,房朝辞没有办法告诉大长公主,你儿子小时候一直神神叨叨唠嗑的那个种子就是我。但房朝辞觉得要告诉谢介,就一定要告诉谢介全部,所以他本来是有一整套温水煮青蛙的计划。
  如今计划被全盘打乱了。
  “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大长公主嫌弃的看了眼房朝辞,然后就暂时拉着苏太后离开了房间,留下谢介和房朝辞“小两口”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
  谢介平静的看着房朝辞,只笑着调侃了句:“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需要我像脱衣服一样,一件一件给你扒掉吗?”
  房朝辞喉头一紧,不那么明显的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压着嗓子提醒谢介:“你要是还想在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就不要招我。”
  谢介却是得寸进尺界的翘楚,看着被迫禁欲的房朝辞,就更想撩拨了,他抬手勾着房朝辞上前,吐气如兰:“要是我说不呢?”
  “那我……”
  “那你?”
  “也只能忍了。”只要是谢介所愿,再难房朝辞都可以克服。
  谢介笑的更得意了:“这么乖啊?那我要是不礼尚往来,会不会显得我不够情谊?来,闭眼,先给你点甜头尝尝好了。”
  虽然房朝辞总觉得谢介的语气不对,但还是受不住美色的诱惑,闭上了眼睛,心甘情愿的凑了上去。
  然后,房朝辞得到了谢介以舌为勺、以唇为衣渡来的一块十般糖。糖块还未融,甜意已经流过房朝辞的四肢百骸,冲破了大脑的神经。再没有办法思考,只想去渴求更多。谢介让房朝辞品尝到了很多他从未有过的感情,食髓知味是其中最强烈的一种。
  “甜不甜?”谢介却掐着时间,趁势退开,仰着头,蹭着房朝辞的唇,低声问他。
  “甜。甜死了。”房朝辞甘之如饴的回答。
  “所以,你有什么本事解决这件事?”谢介在利用房朝辞让自己冷静的消化完整个故事之后,终于重新问回了点子上。
  “我这算不算被你用完了就扔?”
  谢介认真思考,给出严肃的回答:“算,你特别好用。”
  似药如毒,每当他们在一起,谢介的大脑就很容易再没有办法思考,那是帮助他冷静下来的不二良方。也是最能让他感觉到安全,打消一切不安的办法。
  “我的荣幸。”房朝辞含着糖,抬起一指划过谢介的鼻梁、鼻尖、直至带给他无限欢娱的唇,那可比十般糖甜多了,“我保证,这是我瞒着你的最后一件事。它比较突破你的想象,哪怕是你大概也很难理解,所以我一直在找一个更容易让你接受的方式来说这件事。”
  “你可以试试。”谢介往后靠去,两手放在扶手上,翘着腿,好似大佬的姿势。
  谢大佬对自己的脑洞还是很有信心的,反正目前没有什么会比他们家没完没了的和前朝死磕更能颠覆他的世界观的了。谢介没敢和他娘说,他一直觉得逼疯清平县主的,应该是清平县主对他娘的求而不得。否则要怎么一种仇恨,才会让清平县主不去选择杀公主,而是杀驸马?
  “你知道你生活的地方是个球体吗?”
  谢介:“……”好吧,他错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颠覆世界观的事情。好好的天圆地方瞬间就变成了一个比他小舅还圆的球。
  (小舅:……)
  那一刻,谢介心中的求知欲战胜了一切,他好奇的看着房朝辞,虚心求教:“那我们是怎么做到不掉下去的?那些大海里的水都流走了吗?怎么还流不完?”
  “因为有地心引力,你们都不会掉下去。而在这个球体外围是没有重力的,它漂浮在真空中。”
  谢介:成功的做到了每一个字他都知道,但组合在一起就很懵逼。
  但谢介根本不惧的,因为这样的情况他已经遇到过了。等等,他遇到这何种事情还是发生在他捡到天石的时候。
  所以……
  谢介觉得他好像在这一刻发现了哗点:“你才是天石的主人!”
  这回轮到房朝辞傻了,虽然谢介的结论是对的,但他到底怎么在一个回合之后就猜中的?很多时候房朝辞都觉得他是理解谢介的,但更多的时候他又会觉得谢介总是在不断带给他惊喜。就像是一座永远不会枯竭的宝藏库,藏着太多他需要去探索的东西。
  “是我。”房朝辞拿出了他早就取回的天石,一直不知道该如何还给谢介,并对他说出真相。他是说,他总不能直白的对谢介说,你好,我不是人吧?
  “为什么不能说?”这回轮到谢介看破房朝辞眼底的挣扎了,“我侄子和侄女都要变成玄幻故事的主角,被人血统压制了,你是不是人很重要?我知道的嘛,你是仙人。那咱们是不是上辈子也有情缘?下辈子也有?缘定三生?!”
  “停!”房朝辞不得不打断谢介,请他收一收脑洞,不要再信马由缰的偏题太远,“我不是仙人,我只是住在离地球很远的另外一个星系的外星人”
  “或者说,我对于你来说,才是外星人?”谢介很多名词都不懂,但他可以猜测,并举一反三。
  房朝辞点点头。
  “你都不怕和外星人在一起,我为什么要怕?”谢介能冷静的接受脑子里多了一个声音和他说话,能接受宝石可以种出爹,多个外星人当婚约对象,好像也很正常啊,比起担心房朝辞是不是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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