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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你不要恃宠而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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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想讨回来?”


俯身凝视着姜书,答道:“当然。”


姜书义正言辞地摇头,“不妥,你我是少年之身,不能行大人之事。”


林暗勾着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姜书,突然俯身将姜书罩住,姜书见势不妙,一口啃在林暗唇上,“好了,扯平了。”


“你就不怕本侯厌弃你了?”


“不怕。”


“那可说不定,那时候本侯可是整整爱慕你七年,而你呢?倘若本侯不喜欢你了,你会如何?”


姜书指了指不省人事的夜闻铃,认真地说:“跟她回大都成亲。”


“你休想!”


“所以你不能厌弃我。”








































第41章 小师叔
在阡陌道上磨磨蹭蹭“夜谈”少时,待两人心满意足之后,终于踏上来归程。


一回到容兮院,如胶似漆的两人就不得不分离。


杨系归半夜才回房,蹑手蹑脚关门时,姜书正辗转着难以入睡。


“系归?你回来了。”姜书弱弱地说。


杨系归诧异地回首,没想到姜书还没入睡,不禁笑问道:“还没睡?”


“睡不着。”


“为何?因为你爹?”


姜书摇头,“床太硬了,不如相府的舒服。”


杨系归失笑道:“你还真是无忧无虑惯了。”


扭捏了片刻,姜书将头捂进被子里,闷声问道:“这个天儿,冷得死人吗?”


“怎么想起问这个?”杨系归好奇地问。


姜书叹了口气,“我和侯爷犯错了。”


“什么错?”


“唉,不说也罢。”


翌日卯时过半,晨钟悠远响起。


容兮院各室弟子起身洗漱,杨系归将三人喊醒。


等几人洗漱完毕,林暗便找了过来。


“睡得如何?”林暗春风满面地问。


姜书有气无力地说:“落枕了。”


林暗将手伸进他脖子里,揉了揉,边说道:“本侯睡得不错,床软,比侯府的还舒服。”


得到姜书幽怨地一瞥,他俯身靠在姜书身上,笑问:“不如,跟本侯一起睡?绝不会落枕。”


安行川笑眯眯地凑上前,“侯爷如此大方,应该不介意让我一起吧?”


谁知林暗不怒反笑,一反常态地连连点头:“本侯怎么会介意!安小王爷喜欢,本侯断然不能夺人所爱,本侯今夜便向太子殿下进言,必定让安小王爷得偿所愿。”


顿时,安行川愣在原地,声音发软:“侯爷……我……”


林暗揽着姜书往前走,两人齐齐回头,林暗道:“不必谢。”


姜书则怜悯地看着他,还不忘叮嘱道:“行川,你睡相不好,可收敛些。”


“……”安行川气得脸色铁青,“你们狼狈为奸!”


作壁上观的杨系归与燕有怀也坐不住了,纷纷上前安慰地拍着他的肩,“行川,祸从口出,他俩的事别掺和了。侯爷向来嘴上不饶人,你当真做什么?”


燕有怀也忍俊不禁道:“定安侯胸襟开阔,不为凡物所牵绊,是个人杰。”


安行川欲哭无泪,“日后有得是让姜白眼儿后悔的事!”


走出容兮院,云栈匆忙地走了过来,见到姜书几人,他焦急地问:“你们可曾见到我师姐?”


“没有!”姜书浑身一直,回答得掷地有声,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些。


云栈狐疑地看着他,道:“师姐昨夜找姜小公子叙旧后,至今未归,你们当真没见到她?”


林暗冷笑着把姜书拖进怀里,“半途被雷劈死了吧。”


云栈见两人动作亲昵,飘忽地移开了视线,慢吞吞地问:“小公子当真没见过她?”


姜书沉默地垂下头,林暗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抵在耳边,低声道:“不知夜闻铃醒了没有。”


天人交战良久,姜书指着那条阡陌小道说:“兴许在林子里。”


林暗呼吸一沉,“哦?”


云栈一听忙道谢:“多谢小公子,告辞!”


姜书指着自己问林暗:“他知道我是姜书?”


“夜闻铃都知道,他如何会不知?”


他风风火火地离开,安行川嗤道:“这人缺心眼儿吧?姜白眼儿骗他的话都听不出来?”


姜书鄙夷地说:“狗眼看人低,我没骗他。”


身旁传来一声冷笑,圈在腰上的手也收了回去,姜书警觉,忙问道:“如果夜闻铃要追究怎么办?那你就……”


“担心本侯?”


姜书忙不迭地点头。


林暗瞬间心情大好,“为了能留在阔府,她不会声张。”


像是发现了惊奇的事,安行川瞪大眸子看着两人,凑到姜书身边,问道:“你俩干了什么?”


姜书羞愧地低下头,“没、没什么。”


林中缓缓走来两人,其中一人正是方才经过的云栈。他搀扶着脸色苍白的夜闻铃,在夜闻铃如狼似虎的眼神下向姜书道谢:“多谢小公子指路,师姐在林中不知被哪个王八羔子埋伏,受了点伤。”


姜书唇边挂着僵硬的笑容,受之有愧地摇头摆手,“不……”


果然如林暗所料,夜闻铃并没有揭穿两人的打算,只冷笑道:“是啊,那个‘王八羔子’不知是何人?该不是阔府让那些宵小之辈溜了进来?”


林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他将手摸到姜书的龙雀刀上,姜书一把握住,讪笑道:“夜姑娘言重了。说不定是他人将夜姑娘认做宵小之辈,误伤了姑娘。”


感觉林暗握刀的手松弛下来,姜书暗暗松了口气。


他冷睨着两人,附和道:“夜姑娘面相不善,许是被人当做偷溜进来的宵小之辈,夜姑娘无须动怒,自认倒霉吧。”


夜闻铃死咬着银牙,在云栈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披风上尽是被绳子束缚后的痕迹,看来昨夜吃了不少苦。


林暗还不解气,阴阳怪气地说:“夜姑娘毕竟是女流之辈,应当遵循大燕礼仪,夜过酉时不得出门,更不得私会陌生男子,望姑娘好自为之。”


“不牢你费心。”夜闻铃咬牙道。


半个时辰后,阔府众多弟子齐聚戒石台下。


外邦弟子与大燕弟子分为两派,首席弟子分别是夜闻铃与秦南桑。


秦南桑正是姜书三人上山时,遇见的那波人中搀扶着病弱少年的人。


他这人很有风骨,面对一众王公贵胄毫不气弱,昂首示意后,漠不关心地看向前方。被冷落的燕北扬也未心有不满,看样子还对秦南桑存有赞赏之意。


姜书离得与林暗很近,他扯了扯林暗的袖口,问道:“秦南桑是什么人?”


林暗微妙地扬眉,瞥了姜书一眼,语气恶劣,“看人长得威风?”


“你别胡说八道,说得他很凶神恶煞一样。我觉得他不像平凡人家出身。”姜书正色道。


林暗意味不明地闷笑一声,顺着姜书的眼神看向秦南桑,回答道:“如果本侯猜得不错,他应该是琅中秦氏的后人。”


“也就是说,他和风莲动在秦氏是师兄弟,按辈分来说,你和安行川都需喊他一声小师叔。”
























第42章 傅遗思
“小师叔?”姜书目瞪口呆地说,“我要喊他小师叔?”


要知道,昨日秦南桑可没给他好脸色看。


林暗幸灾乐祸道:“好在本侯早已出师,否则平白无故矮了他一辈。”


秦南桑正在与病弱少年交谈,无意间察觉到姜书的视线,柔和的神情陡然一厉,眼神锐利地看了过来。


他眼中赤果果的轻蔑与厌恶看得姜书一愣,旋即也不甘示弱地回视他。


这厮不待见我,我又何必谦让他。


病弱少年往姜书方向看了一眼,疏离地朝姜书点了点头,立刻收回了视线,唤道:“南桑。”


秦南桑像是对病弱少年言听计从,被他一喊,立即转回了头,瞬息后还不忘回头瞪了姜书一眼。


姜书被他瞪得莫名其妙,嘟囔道:“瞪什么瞪,我又没得罪你。”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林暗反常地没有反应,只是安抚道:“不用与他计较。”


姜书点点头,“嗯。”


众多学子等候一炷香时辰,依旧没见到阔府长老的身影。


原阔府学子早已习以为常,皆站姿正直目不斜视地面向戒石台,唯昨日初到阔府的数十位新学子嘴中颇有微词,因此惹了不少弟子侧目。


因无人看守,安行川也从前方挤到姜书身边来。


眼见喧哗声越来越大,秦南桑额头冒着青筋回头看了一眼,病弱少年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冲他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秦南桑看向另一旁笑容和煦的燕北扬。


秦南桑心照不宣,将头侧到燕北扬一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眼神还往后飘了飘。


燕北扬笑容僵了几分。


大都人看惯了燕人的笑话,当即有人嗤笑道:“洛阳的贵公子们,可真是厉害。”


另一人附和道:“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罢,连尊师重道都不懂。”


“不过是沾了我们的光,破例进入阔府。他们出身好,到了哪里不是轻裘肥马?区区阔府长老,岂能让他们等着?”


他们声音不大不小,像是刻意让众人听到。


秦南桑脸色难看了些,但此刻他的想法与大都人无异,冷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反观燕北扬,脸色铁青,碍于身份也没有多嘴。


洛阳来的弟子不是皇亲国戚就是官宦之家,绝没有受过这种气,当即有人怒起,“我看你们大都人除了会乱吠还会什么?”


“还会干什么?那你可得好好问问南桑兄。”夜闻铃环着双臂,趾高气昂地说。


秦南桑脸色更黑,他紧紧咬着牙齿,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夜闻铃又调笑道:“南桑兄,昨日赌约可是小女又赢了。”


“不如,小女放你一马?”夜闻铃在林暗身上受了气,正愁无处发泄,眼下便逮着秦南桑不放。


病弱少年脸色雪白地转过身,面向夜闻铃弯了弯腰,铮铮地说:“是我拖累了南桑,赌约当由我履行。夜姑娘不妨说说赌约,在下必竭尽全力履行。”


秦南桑抓住他的手,怒喝道:“你胡说些什么?!”


林暗似乎没睡好,这会儿正昏昏欲睡地站在原地,对周遭发生的争执并不上心。


安行川拉着姜书往边上挤了挤,抢占了好位置看戏。


面相凶恶的大都男子嗤鼻道:“你一个病秧子能做什么?给我们端茶倒水都嫌动作不够麻溜儿。”


尽管男子出言不逊,病弱少年仍面不改色。从容地将秦南桑的手推开,清冷的视线轻轻打在男子身上,嘴边竟泛起一丝微笑,“但凭一试。”


他垂眸淡笑,宠辱不惊。像一幅炊烟袅袅的画,画中山水平静却气势恢宏;更像是一支寒梅,凝着冷霜,开在悬崖峭壁,引人瞩目。


那一刹那,病弱少年吸引了全部的视线。陡然,一双手伸到了姜书面前,捂住姜书的眼睛,酸溜溜地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有本侯好看?”


安行川不忍直视地白了他们一眼,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姜书放松身体靠在林暗怀中,闻着从林暗身上传来的气息,语气颇有些惋惜道:“倘若他无病,日后必定不可估量。”


身后的胸膛传来一阵震动,林暗的笑声在耳畔响起,“他日后会如何本侯管不着,你要是再多看他一眼,秦南桑就拔剑杀过来了。”


“嗯?”姜书迷茫地抬起头,林暗将他的头扭向秦南桑的方向,道:“喏。”


只见秦南桑像护犊子似的将病弱少年挡在身后,生怕他此刻的风采落入众人眼中。


林暗将头埋到他耳畔,调笑道:“本侯也恨不得将你藏起来,像那姓夜的女流氓,任她七头六臂也休想靠近一步。”


姜书笑靥如花地点头道:“我竟与侯爷不谋而合。”


“你放屁!”


夜闻铃将病弱少年打量一番,笑唤道:“傅遗思,今日便是初七,未时城中见如何?”


原来病弱少年名叫傅遗思。


傅遗思神色自若,毫不迟疑地点头:“好。”


秦南桑瞳孔一缩,怒道:“你想做什么?”


傅遗思捂着唇轻咳一声,朝秦南桑摇头道:“南桑,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耽误那么长时间,你未必会输。”


“你何苦这么固执。”秦南桑无奈地说。


这场风波被傅遗思掀了过去,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的燕北扬探究地看了傅遗思一眼,旋即便被秦南桑巧妙地挡住了视线。


未久,阔府众长老才姗姗来迟。


初入阔府的弟子需在戒石面前磕下三个头。众长老似乎对这群走“后门”入府的弟子兴趣不大,轻描淡写地问了半句,便循规蹈矩地引导众弟子在戒石面前行拜师礼。


在问及燕北扬及林暗两人时,百无聊赖的大长老才正眼瞧了瞧。燕北扬率先上前行礼,见林暗无动于衷,他回头朝林暗使了个眼色,林暗才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


行完拜师礼,众长老没有多留。


林暗伸着懒腰向姜书走来,抱怨道:“无聊死了。”


姜书点点头,抬眼便看见杨系归与燕北扬并肩而来。


燕北扬对几人道:“今日未时,大都人与大燕弟子比武,你们有何打算?”


他的眸光扫过几人,林暗扬眉道:“你想让我们去?”


燕北扬点头道:“当年被送进阔府的大都人果然很有天赋,大燕弟子已经在他们手里吃了不少亏。我们来得太不及时,莫说大都弟子,大燕人都没将我们放在眼里,你们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姜书等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当日,午时过半,四人下了山。


未时未到,昨日林暗与夜闻铃交手的擂台下已经人满为患。





















第43章 试毒记
【以下口口均为毒。药】
夜闻铃穿越人群走向擂台,与姜书擦肩而过,她似乎并不介意昨夜的事,还朝姜书眨了眨眼睛。


在拥挤的人群中,姜书礼貌地笑了笑,一双手立即袭上他的腰间。


“看来她贼心不死啊。”


姜书许久没与人交过手,摩拳擦掌地望着擂台上,并没在意他的说话。


“侯爷,我与夜姑娘交手赢面大不大?”


“哼,”林暗不满地收回手,“虽然她在本侯手下不堪一击,但你想赢她很难,动用龙雀刀也未必赢得了。”


交谈间,擂台上两位弟子已经交上手了。


林暗见后,嗤笑道:“不输才奇怪。”


他的声音并不低,很快便引来了秦南桑不善的眼神。


姜书怀疑地问:“才过一招你就知道了?”


林暗架在姜书的肩膀上,慢悠悠地说:“姜书,你爹送来的大都人不简单。他招招不留余力,是杀招啊。”


姜书听后暗暗心惊,抿紧唇瓣问道:“我爹擅自把大都人送进阔府,皇上他如何看待?”


良久,林暗闷笑出声,“南疆你爹说了算,皇上能将他如何?他怜惜流离失所的大都人,认可他们的才能,将他们送到阔府,皇上岂能容不下他的一片良善之心?”


“侯爷……”


“昨日与你说话的男人,是你爹吧?”


姜书心事重重地点头,林暗沉默许久后,戏道:“看来,夜闻铃与本侯交手留了后手。”


第一场,大燕学子惨败。


第二场是昨日拉奚琴的云栈,和一位不知名的大燕弟子。


两人各自取来武器,云栈取了把木匕首,另一名弟子自作聪明取了把长刀,本以为能压制云栈的短匕,没想到反被云栈扰乱了步伐,刀法紊乱,根本连云栈的衣角都没摸到。


结果出人意料,大燕弟子又输了。


大都人中一片叫好,围观百姓也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接连几回败下阵来,秦南桑有些沉不住气了。


当夜闻铃示意傅遗思上台时,他拳头一紧,将傅遗思遮在身后,沉声道:“我与你比。”


夜闻铃冷笑道:“遗思公子要对小女失约?”


傅遗思淡笑着将秦南桑拉开,从容地迈过秦南桑,对夜闻铃道:“夜姑娘知道在下不善武艺,却邀约末时在此见面,不知夜姑娘想与在下比什么?”


这也不是个闷吃亏的主儿,明摆地给夜闻铃下了套子,若夜闻铃执意与他比试他极不擅长的武艺,不仅胜之不武还落人口舌。


大都人中不少人面露愠色,夜闻铃却气定神闲地说:“遗思公子善岐黄,小女子便与公子比试岐黄之术,如何?”


傅遗思诧异地扬起眉头,继而淡笑道:“不知夜姑娘想如何比?”


“本姑娘手里有一颗□□,想必遗思公子手里也有不少吧?”


“嗯?”傅遗思来了些兴致。


“本姑娘挑选一位大燕人吃下□□,由遗思公子解毒;遗思公子再从大都人中挑选一位弟子,吃下你准备的□□,由本姑娘解毒。如何?”


傅遗思沉思片刻,“毒若未解……”


夜闻铃接道:“毒若未解,自然奉上解药。不过耽搁太久,难免会有余毒扎根体内,不得清除。”


秦南桑拉住傅遗思的手,“我来。我相信你的医术。”


安行川听后与众人道:“医术好?!恕我眼拙,他根本连自己都没治好吧。”


“医者不自医。”姜书道。


“不,吃下这颗□□的人,由本姑娘挑选。”夜闻铃道。


若不与她比试,此事恐怕揭不过去。傅遗思对自己的医术有些把握,便问道:“夜姑娘打算让何人吃下□□?”


夜闻铃走出人群,往姜书等人的方向看了看,“不如就姜书、姜小公子吧?”


姜书正在原地发怔,不明白为何战火已经烧到了他面前,他迷茫地抬起头,哑然问道:“我?”


林暗拉住他想上前的身体,沉着一张脸,寒光凛冽的眸子直视着夜闻铃,“你胆敢再说一遍?”


周围气息忽然冻结,人群中瞬间鸦雀无声。


饶是对京城一帮学子嗤之以鼻的大燕人也纷纷退开,留下一条直直通向夜闻铃的通道。


夜闻铃面上不慌不忙,手却已暗中伸向了腰间的飞禽九节鞭。


“定安侯有意见?不妨说来听听?”


傅遗思向前挪了一步,似要开口说话,不料喉咙一阵细痒,不禁捂着嘴猛咳起来。秦南桑见状,上前道:“夜闻铃,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牵扯到旁人。”


安行川愤愤不平地开口:“你有毛病吧?嫁不成阿书也不用恼羞成怒要杀了他啊?”


杨系归听后轻咳两声,拍了他一掌,“瞎说什么!”


“侯爷?”林暗攥着姜书的手很用力,姜书挣了挣,没挣脱。


“你闭嘴!”林暗回头吼了一句。


傅遗思犹豫道:“夜姑娘,可否换个人选?”


“不,本姑娘只想要姜小公子吃下。”


无缘由,姜书觉得夜闻铃不会加害自己,又或许,姜书信任着仅两面之缘的傅遗思。


他安抚地捏了捏林暗的掌心,在林暗阴鸷的眼神下上前,“好。”


傅遗思讶异地看来,“你……”


姜书则笑道:“无事,夜姑娘承诺会有解药的。倒是傅兄,你可莫逞强,治不了便早认输,我可不想留一身余毒。”


傅遗思愣了片刻,然后展颜一笑,“好。”


接着,傅遗思选择云栈作为另一个吃下□□的人。


姜书被带到台边,安行川等人围在他身边,担忧地问:“阿书,你真不去向侯爷认错?”


姜书摇头,不说话。


当傅遗思将□□送上时,林暗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不由分说,取下姜书的龙雀刀拿在手上,磐石一般坐在擂台上,“本侯在这儿等着。”


傅遗思:“……”


姜书仰头服下黑漆漆的药丸。


“如何?”


“可有不适?”


姜书皱了皱眉头,众人立即关切地看了过来。


“甜的。”


众人:“……”


傅遗思将手搭在姜书的脉搏上,凝神片刻,又示意姜书吐舌、翻眼,仔细观察的片刻,转头问夜闻铃:“此毒何时发作?”


彼时云栈亦吃下□□,夜闻铃探查半晌,仍未有头绪,不由语气厌烦:“随时!”


傅遗思面色凝重了些许,姜书却拂开了他的手,皱眉道:“这□□为何还会黏牙?”


















第44章 龙戏雀
“什么玩意儿?”安行川大叫道。


他扣住姜书的下巴,凑近嗅了嗅,“糖丸儿?”


“白眼儿,你刚嚼碎了吞下的?”


傅遗思神情不解,“糖丸?”


秦南桑拔剑指向夜闻铃,旋即被傅遗思拦住。


姜书拍掉他的手,皱眉瞪着他,“那么大颗药丸,我能直接吞下去?”


说话间,林暗提着龙雀刀从台上跃下,刀尖压着秦南桑的剑,冷冷指向夜闻铃,“你耍什么花样?”


夜闻铃五味杂陈地瞥了眼姜书,随后眼神落到了林暗身上。


“这是……”她眼睛仿佛黏在龙雀刀上一般,“姜小公子,这把刀是……”


昨夜她只顾着闪避,根本未注意到这把刀。


姜书想起风莲动的叮嘱,忙用白布将龙雀刀缠好背上,“师父所赠,他说我技拙,应将它束起,出师方可使用。”


夜闻铃应当识得此刀,盯着姜书久久不语,神情却十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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